“这什么鬼东西?”众人议论纷纷:“难不成是核泄漏造成的生物变种?”
“我猜,没准是军方实验!”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大汉说道:“一定是这样的!他们没准在研究鱼人特种作战部队!”
“太荒谬了!这只不过是一只长的很像人的死鱼罢了,不是说海里有种生物叫‘人鱼’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见识!”一个戴眼镜的亚洲男子很不屑的说道。
佟胖子最爱看热闹,他站在最前兴致勃勃的听着各路神仙大侃特侃,见乌蝇来了兴奋地一个劲的指挥手:“老大!快看!是鱼人!”
“是儒艮吧?”乌蝇一眼就认出了这种稀有的生物,他记得自己在网上看到过,此物跟传说中的美人鱼有几分神似,但是却丑陋不堪,跟人们想象中的人鱼相差甚远。
只不过,他也觉得这只儒艮似乎有点不大对劲,本来应该是鱼鳍的位置生长出了长长的就像四肢般的东西,难怪有这么多人不认识了。
“别在这里闲逛了,我有任务给你。”乌蝇悄悄的对着佟胖子耳语几句……
202章 报仇
夜幕刚刚降临,在圣伯纳岛的中心,化妆舞会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了。
娜塔莎此时已经消了气,正在兴致勃勃的组织舞会,只见她身穿酒红色的镂空圆心低胸晚礼服,大胆的秀出整个后背,她的身体线条柔和圆润,虽然腹部和大腿的微微的有些赘肉,但是那精致性感的面孔却弥补了这一切。
围着她的各路绅士一个个都在拿腔作调高谈阔论,看来娜塔莎的吸引力和内在魅力是相当惊人的。
这些个绅士都是各个领域的成功人士,有的是巨商大贾,有的是政府的外交官,有的是当红明星,总之可以参加这个晚会的除了服务生,身价几乎都在几亿美元之上。
乌蝇来的相对比较晚些,一向在他身边如影随同的佟胖子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今天乌蝇穿着一件紫色领子的瘦版意大利男装,把自己矫健挺拔的身形显露无疑,他一出场就受到多个单身女士的邀请,但是他都微笑着婉拒了。
“你的小跟班去哪了?”娜塔莎见到乌蝇只是一个人,感到有些意外:“你们俩不是天天黏到一块吗?我甚至怀疑你们是g……”
哈哈哈!那些拥簇在娜塔莎身边的那些绅士们都笑了起来,其中的献媚成分很高。他们中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娜塔莎和乌蝇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跟这位小姐聊聊,请各位先回避一下……”乌蝇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直直的盯住娜塔莎不放。
而娜塔莎也是满脸笑意的眼睛直勾勾的瞄住了他,周围的那些绅士瞬间成了摆设。
那些男人似乎看出了乌蝇和娜塔莎认识,于是一个个识趣的离开了。
“你怎么肯定,我就这么想听你说的话呢?”娜塔莎的句句话都像是挑衅:“跟你很熟吗?”
但是乌蝇注意到了,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也不由的微微翘起……
他知道自己的开场白很让对方满意,女人喜欢有气场有霸气的男子,不管是什么女人,对这种类型的男子都有好感,哪怕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混蛋。
“做我的舞伴,”乌蝇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来这里的唯一动力,不就是等我吗?现在我出现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就这么喜欢做你的舞伴那?”娜塔莎冷笑一声:“在我看来,这个舞池里的所有男人都比你要出色……你压根就排不上号,还是省省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一个矮个亚洲男子上前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娜塔莎豪不犹豫的接受了,她走上舞池时还示威似地对乌蝇晃晃脖子,样子十分可爱。
乌蝇却微微笑着并不生气,他抱着双臂静静的看着娜塔莎跟那个亚洲男子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那个男子看起来似乎很高兴,但是他没发觉娜塔莎虽然是在跟他跳舞,眼睛却不停朝乌蝇散发着光芒。
乌蝇笑了,缓缓的走入舞池,在娜塔莎跟那个男子一个分离舞姿时突然插.入其中,横在了两人之间。
此时音乐停住了,变换了曲子。
娜塔莎的动作也停住了,她一双野马一般火辣辣的眼睛在炙烤着乌蝇的心。那个可怜的男子似乎对乌蝇这样赤裸裸的横刀夺爱很不满意,但是背对着他的乌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他是一个一不小心飞刀身边飞虫一般一点关注的价值都没有。
“这个朋友,你这样做不大守规矩吧?!”犹豫了半天,那个男子总算怯生生的说出了一句抗议的话。
“对不起,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也是她最喜欢的。”乌蝇微微的一侧脸,随即看看娜塔莎的表情,只见娜塔莎轻轻的用舌头舔舔嘴角,眼神热的要发烫,看来她已被乌蝇的举动的融化了。
下面的这首是皇后乐队的曲子,一般舞会上是不会播放这种曲子的,但是乌蝇在刚才很显然没有闲着,在他的糖衣炮弹下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妥协的。
此时皇后乐队那夸张华丽的嗓音和欢快的节奏响起!乌蝇一把握住娜塔莎的手,将其猛的一拉拉到身边。
板着粗重的喘气声,娜塔莎的声音变的有些如梦似幻:“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你说得对。”乌蝇脸上的笑容更上了一个级别:“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跳舞那?”
“因为我比你更坏。”娜塔莎一个俏皮的笑容,仿佛化作了一缕温泉,两人心神合一的跳着舞,跟他们身边那些貌合神离的搭档完全不同。
渐渐的他们的身边越来越宽敞,原来在他们身边跳舞的人一个个都被他们的投入奔放的舞技所吸引,一个个的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纷纷鼓起掌来。
渐渐的他们成了整个舞会的焦点和核心,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这到了他们的身上。
娜塔莎此时微微的感到有些难为情,但是乌蝇却毫不客气的将一切赞誉和关注的目光照单全收。
轰鸣的掌声在两人的这支舞结束的时候响起,整个舞会的气氛瞬间到达了高潮。
“你……你真是坏蛋!”娜塔莎凑在乌蝇耳边说道。但是她的笑容却很灿烂。
“还有更坏的那。”乌蝇面不改色的一边对着鼓掌的人一一致意,一边悄声对着面带红晕的娜塔莎说道。
“我想,明天早上我们可以一起起床。”乌蝇想起了徐志摩的名言,用的恰到好处。
“想都别想!”娜塔莎随即变了脸色:“神经病。”
说完她随即就似乎有些气恼的转身离去,但是步伐却很欢快。
乌蝇并没有太在意,他缓缓的在众多来宾的注视中离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悻悻离去的娜塔莎并没有走远,实际上她走的并不快,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在等着有人追上来。
但是当乌蝇真的快要到她身后的时候,她却又猛的加快了步伐,像一只小鹿一般轻轻的奔跑起来。
可惜她穿的是恨天高的高跟鞋,穿过这种高跟鞋的女孩子都知道,穿着这种鞋想要跑起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娜塔莎刚跑了几步就一个趔趄险些崴脚,此时已经到了沙滩上,她索性一甩脚丫把高跟鞋甩掉,光着两个洁白的小脚丫在沙滩上奔跑着。
乌蝇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追逐着,他似乎并不着急,等着前面的娜塔莎一点点的把体力耗光,最后自己喘着粗气仰面躺在了沙滩上。
“啊……跑不动了!”娜塔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嚷道:“你……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哦……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我没这个打算啊。”乌蝇微笑着说出一句让娜塔莎崩溃的话:“我追你是想告诉你,我明天就要走了,是来向你辞行的。既然你不愿意继续当我的翻译,所以估计这次见面使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什么?你要走?!”娜塔莎尴尬的坐起身,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才刚来几天吗?这就要走?”
“对啊,当然,你若是舍不得我,可以明说,我可以考虑多留一会儿。”乌蝇随即转过身去,把娜塔莎摔在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她脚边。
“你去死吧!”娜塔莎愤愤的嚷道:“你以为你是谁?谁稀罕你啊!要走就走!”
“那就再见了。”乌蝇对着气急败坏的娜塔莎坏笑一下,随即转身离去,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掌控欲太强,不想自己单纯的为了性欲而被她任意摆布。再者说自己跟其父亲的关系让他甚为忌惮。
“乌蝇!算你狠!”娜塔莎在他身后大喊大叫,显然她很受打击。
乌蝇却笑而不语的快步离她越来越远,恋爱,猎取女孩子的芳心本来就是一场拉锯战和策略战,单纯凭着一腔热血是行不通的。
如果今天他拜倒在娜塔莎的石榴裙下,那就会一辈子被她所掌控,所压制,任她摆布,因为娜塔莎就是这种掌控欲强的女人,她比秦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要强很多倍,是最最危险的一种女人。
这种女人一旦把一个男人玩弄与股掌之上时,就会随时考虑抛弃这个男人。只有最最强有力的男人才可能将她们驯服。
脱下晚礼服,卸去浓妆之后,娜塔莎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起誓:自己一定要得到那个男人!一定要让这个傲慢的男人给自己舔脚趾!
此时乌蝇已经提前登上了昆汀给自己准备的飞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拿圣地亚哥的人头了。
根据对那个化妆师的审讯,他已经知道了圣地亚哥的一些细节和其要去的目的地。
正当他一屁股坐在松软的座位上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他身旁。
“啊?你是谁……你干什么?”乌蝇瞠目结舌的问道。
“我想,你还是需要一个翻译。”那个女人缓缓的把墨镜摘去,娜塔莎倔强且性感的面庞再次出现在乌蝇面前。
203章 马绍尔群岛
“你这么肯定,我就喜欢让你当翻译?”乌蝇脸色突然严峻起来:“快下去!这不是闹着玩的。我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跟着我会更危险!”
“你是去执行特殊任务不是吗?有我在身边,我们可以假扮成情侣,还有人免费给你当翻译,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娜塔莎完全不理他那套,她不等乌蝇说什么就起身朝飞机后面的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说道:“好了好了我累了我要去洗澡了,有什么意见你可以保留,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这位大小姐我们可不是去观光旅游啊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喂!喂!”乌蝇气的直翻白眼:“我真不该在临走前招惹这位大小姐!”
此时私人飞机后面的浴室传出了洗澡的声音,看来一晚上的劳顿奔波和折腾已经让她香汗淋淋了。
“对了!有主意了!”乌蝇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注意,我真tm的是天才!”
他的计划很简单:直接闯进去!让正在坦然洗澡的娜塔莎的胴.体直接暴露在他的视野中,让娜塔莎被自己的无耻和好色和禽兽举动吓走。
于是乌蝇非常投入的狞笑着,猛的一拉浴室的门!顿时只见一个静美绝伦的胴.体在他面前一览无遗!乌蝇整个人都呆住了!
“洋妞果然够劲!”乌蝇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虽然女人的身体他见了无数,其中也不凡美貌多姿,婀娜动人者,但是如此丰韵浑圆的躯体还真是头一次见,与之相对应的娜塔莎瘦长的宛若精灵般的脸,她此时转过了身。
一滴鼻血从乌蝇的鼻子里滴到地上,和地上湿湿的液体混到一起。
“好看吗?”娜塔莎冷静的就像一个法官,对于在乌蝇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她丝毫不介意。
“我……我以为你洗完了。”乌蝇原本的咸湿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他呆呆的愣在了那里,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娜塔莎只是微微一笑,转过身去继续洗澡。好像此时此刻乌蝇并不存在一般:“要不要跟我一起洗?还可以帮我搓搓那……”
“我,我先走了。”乌蝇捂着自己的鼻子,狼狈不堪的逃出了浴室,在临出门的时候不慎滑了一脚险些滑倒;引得身后的娜塔莎一阵讪笑。
真失败!调戏别人不成反被别人调戏!
乌蝇觉得自己真的是遇到对手了,此女不仅生性豪放,还很刁很蛮,最关键的是还是自己强力盟友的女儿,一些猛药还真不好往上招呼。
“没办法,看来只好带她去了!”乌蝇有些沮丧:自己竟然搞不定这么一个黄毛丫头?
但是他很快的明白到,对手并不是一个黄毛丫头,而是一个成熟的,独立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想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
乌蝇超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状况跟他预期的相差太多太多了。
他本以为对方顶多是会患上相思病,然后用电话对自己狂轰乱炸,但是没想到对方却是这样单刀直入,这样直接朝他杀过来,让他顿时人仰马翻毫无防范。
“早知道就不招惹她了,”乌蝇此时心里十分懊恼;当初兴致勃勃上杆子的那股劲儿荡然无存。
有时候男人就会犯这种错误,明明知道情势紧迫,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身边的美艳异性诱惑,当然,一般的异性是打动不了他们的。
当然,有的人会指着荧幕上的007和唐僧理直气壮的说,至少他们可以抵御诱惑。
但是你们别忘了,他们之所以能在那种活色生香下坚持自己的任务和信仰,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们是007.和唐僧
所有的男人都并不是对美色一点抵御的力量都没有,实际上会不会做傻事是因为个人的贪欲是否受到理性的抑制。就算是在理性的人某事某刻也许会突然犯错误,因为他们是人,是有机体,是不稳定的存在,每个人都不是恒定不变的。
此时娜塔莎已经披着粉色浴袍袅袅而出,身上似乎还带着一缕缕热气。
她两条修长的大腿看似很随意的翘在沙发上,其实是精心琢磨好的姿势和动作。集中体现了她身段和体态的媚态,有几个姿势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脸热,她偷偷的看看身旁正襟危坐的乌蝇。
“第一季度我国财政预报……我们要加强……要……”
乌蝇此时正目不转睛的收看着电视上的视频,很是关注,似乎画面上的节目比身旁这个披着薄薄浴袍的宝贝还要诱人。
娜塔莎在被冷落之余心里十分纳闷:“什么节目使他这么专注?”她忍不住好奇心过去瞅了一眼,立刻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原来乌蝇收看的是新闻联播……
乌蝇知道接下来娜塔莎要有所行动,所以他提前把频道调到了国内台,看着那熟悉的画面,标准的流程套路的那些台词,熟悉的僵化的一切一切……乌蝇顿时使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兴趣索然,心如止水。那如火山般蓬勃的生理冲动立刻被压抑下去。
“算你狠!”娜塔莎当然明白乌蝇的用意,她纷纷的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是很显然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而是选择了暂时的战略退却,住进了飞机内的小卧间。
乌蝇只好选择在沙发上过夜,好在私人飞机上配的是意大利沙发,乌蝇对自己刚才维护自己男性尊严的行为感到十分自豪:真正的男人,始终是进攻的男人,绝对不当受!
这句话很多人曾经年少时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很多遍,立志要遵循一生,但是随着日月反转星辰更迭,大多数人当初的豪言壮语已经变得如同用过的卫生经一般不知道被抛弃在那个角落了。
他们一个个身不由己的拜倒在女王,御姐的胯下,成为受。还乐此不彼。
乌蝇以前还没有对这种女人这样抵触,但是自从他被潘菱大小姐堵在加长悍马车里被受了一回后,他就彻底的明白了成为受的悲哀和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疼。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郁闷了很久很久,他不想自己再走上老路。
此时他心烦意乱的换了频道,开始看国际新闻,并且打开了身旁的电脑,开始搜索关于自己要去的目的地——犹他州的消息。
犹他州是米国的一个州,位于美国西部。于1896年1月4日成为米国第45个州。人口约250万,约80%人口居住于盐湖城。主要由摩门教(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信众的后代和北欧移民的后裔组成。主要城市有盐湖城,奥格登和普若佛,同时也有一小部分印第安人的后裔群居的圣地格鲁芬。
圣地格鲁芬……乌蝇开始单独的搜索这块地区的情况,结果得到的消息却很少,看来对于圣地格鲁芬人们并不怎么关注。他搜索好久才搜到一个由生态保护组织发出的评论文,上面上载了一些图片和文字纪录,由于都是英文,他只能用翻译软件。虽然翻译的似是而非,但是勉强可以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原来圣地格鲁芬是一块原始森林,里面生存着很多古老的濒临灭绝物种,有一些还带着剧毒,所以当年白人驱赶印第安人的时候,唯独这一块区域没有动手,因为环境实在是太险恶,一批批的马队进去后就像泥牛入海,一个活着出来的都没有。最后与印第安人达成了协议,这块土地成为侥幸没被白人占领的原住民领地之一。
此时私人飞机的服务人员端来了点心和咖啡,他稍稍吃了一点,就觉得脑袋有些发胀,看了看表,竟然已经午夜两点了。
此时从飞机的窗户往外看去,只见星空暗淡无光,一片片阴云死死的遮住月亮,突然一颗颗黄豆大的雨点啪啪的落在窗户上,机身开始颠簸起来,乌蝇心里突然变的冷飕飕的。
此时驾驶室传来声音:“先生,我们遇到了突然的暴风雨,必须紧急降落!不然会有坠机的危险!最新的紧急气象预报,这场暴风雨来的十分迅猛,已经造成了多架飞机和轮船的失事!”
“最近的机场在哪里?”乌蝇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不敢托大:“立刻降落!”
“最近的机场……马绍尔群岛中的众神岛有一个老机场,也许可以用……其余的机场都太远了!”驾驶员似乎有几分迟疑的说道:“但是,那个岛似乎是很多年没人去了……几乎都已经要关闭了……”
“没选择了!去那里!”乌蝇果断的喝道:“燃料还够吗?”
“燃料倒是不用考虑,因为机上有备用的,只要到了机场就可以自行更换……只是……只是那个岛似乎有点……”
“那个岛据说有鬼怪出没,”此时娜塔莎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来暴风雨造成的动静把她也吵醒了,此时的娜塔莎完全不似以往的豪放大胆,显得有些迟疑:“我们最好不要去那里……据说有好几架飞机降落在那里后,立刻跟外界失去了了联系……飞机上的人也失踪了……”
“这么邪乎?”乌蝇嘴角微微的一翘,有几分无奈的对着就驾驶室说道:“那就再选另一个机场吧。”要是飞机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照他的脾气一定会去探个究竟,但是此时飞机上有娜塔莎,他可不想让这个大小姐跟着自己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就在此时,机身突然猛地一颤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一下!乌蝇顿时感到一个重心不稳身子朝前甩去!同时飞机上的所有设施都脱离了固定,四处乱飞起来!
娜塔莎更惨,她被掉落下来的钢架砸到了头,一下子倒在地上!
“娜塔莎!”乌蝇心急如焚的一边稳住自己的重心,一边伸手想要去抓住她,此时驾驶员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妈呀!什么东西?”
204章 萨梅
就在此时,乌蝇听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机外面怒吼!那声音让人心肝具碎!要知道,这里可是高空啊!什么东西能到这里来?
此时他已经听不到驾驶室里的声音了,飞机也不在颠簸,渐渐的平稳起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乌蝇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只见那个大胡子驾驶员一副若呆木鸡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搞什么鬼!”乌蝇猛的给了他一巴掌:“我们的飞机正在下坠!你在想什么!?”
那个驾驶员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慌忙把飞机提到高空。
此时天上的乌云突然开始散去,暴风雨也开始停下来,半分钟之内,洁白无瑕的月亮和星星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乌蝇瞠目结舌: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乌蝇心有余悸的说道:“飞机到底除了什么问题?撞上了飞鸟吗?”
“不,不知道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好像是长长的,黑黑的一条……我也没看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活的东西……”飞行员战战兢兢的说道:“我刚才一个劲的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梦该醒了,现在没问题了吧?”乌蝇不耐烦的说道:“一定是你的幻觉,这可是高空啊!什么东西能到这上面来?也许是你太累了,到最近的机场休息一下吧。”
就在这时,电台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具气象探测卫星发来的最新探测结果,午夜两点二十分发生的突然性降雨和暴风天气已经结束,航班将恢复运转……”
“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乌蝇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如此来势汹汹的暴风雨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其过程让人匪夷所思。
“真的有东西……刚才真的有东西……”飞行员喃喃自语着,双眼充满了恐惧。
乌蝇回到后舱,把倒在地上的娜塔莎扶起,此时飞机上的女服务人员也回过神来,帮着他把娜塔莎抱到床上进行简单的包扎。
“啊!什么东西撞到飞机了!”娜塔莎突然猛地醒了过来,大叫大嚷着:“飞机要坠毁了?我们死了吗?”
“已经没事了,娜塔莎,”乌蝇连忙安慰她说:“刚才只不过是一只海卷进了涡轮里面,现在我们已经没事了,待会就到机场了。”
娜塔莎这才回过身来,此时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一般,猛地扎到了乌蝇的怀里:“我,我好怕……”
乌蝇紧紧地抱住了她,此时觉得她好可爱,刚才那个女王一般娜塔莎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娜塔莎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娜塔莎在他怀里赖了好一阵子,就像一个小孩一般不停的喃喃自语,一会儿用俄语,一会儿用汉语,最后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看来她的头部刚才受到了撞击,导致了轻微的脑震荡,”飞机上的女服务人员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后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的卧床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这样也好,她总算可以不用跟着我去冒险了。”乌蝇心里反而一阵轻松。
天亮之后,他们辗转到达了米国梅萨国际机场,乌蝇把仍然晕晕乎乎的娜塔莎交给昆汀私人飞机的机组人员照料,乌蝇特别嘱咐他们:一定要趁她没情形以前把她带回她父亲的身边!
他不想再让这个活泼大胆的姑娘再次身处险境。
梅萨机场是一个已经使用快到期限的旧机场,这里的设施老化严重,所以正在逐步的关停。
候机大厅内的旅客十分稀少,一般来旅游的都不回来梅萨这种小地方梅萨本地的人也很少往外跑,整个机场约摸只有不足百人,让国内那些动辄上万人挤得机场喘不过来的那些机场羡慕不已。
一个满头银发戴着小圆眼睛的米国老太太推着行李车,一个劲的盯着乌蝇看个不停,让乌蝇很不适应。
他加快几步,把那个充满好奇心的老太太甩的远远的,终于舒了一口气。此时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他反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由感。这里谁都不认识他,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闲逛,要是在国内他就不会这样无拘无束,他要顾忌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此时乌蝇觉得有点饿了,他东张西望的肩上斜跨着背包,四处的寻找就餐的地方。
一家快餐店出现在他面前,这家店一看就属于那种中低档的餐馆,但是乌蝇知道,要想吃饱肚子还真得就得找这种馆子,那些大酒店大餐馆这规矩那毛病多得要命不说,你进去点了一堆东西都不知道能不能吃饱,什么烤蜗牛烂菜叶子都搬上桌,虽说营养是有,但是口感味道太差。
来之前他就听人说过,在米国越贵的餐馆你越别想吃饱肚子,那些西餐看着晶莹剔透,但是国人的肠胃还真适应不了,要想填饱肚子最好还是去中档的餐馆,这些餐馆没有华丽的装潢和明星的背景,只好在味道和菜色上下心思,所以说上等的餐馆不是去吃饭,是去修休闲,是去看美女,谈事情,秀品味……只有中低档的餐馆才是正儿八经就餐的地方。
乌蝇走进去才明白,这是一家低档的餐馆,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体力工作者和一些学生,一些金属的大盘子里装着一些已经烹制好的菜肴,想吃那个就拿那个,有点类似于自助餐。
乌蝇用简单的英语,搞明白了这里是按人头收费,只要你付20美元就可以敞开肚子吃,管饱。
于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一些菜,正准备找个位置就餐时,突然发现角落里一道菜盛的满满的,没人动。
“这是什么?”乌蝇好奇的指手划脚的指着那道菜问道。
205章 特色菜
“这是什么?”乌蝇指着那道菜问道:“为什么这道菜没人点?”
“一般人都受不了……嘿嘿,你可以试试啊,小伙子,这是猪睾.丸……”那个胖的逆天的快餐店老板不怀好意的笑笑:“很好味的。”
可惜乌蝇的英文水平实在太烂,他只听懂了最后一个单词:“美味!”
“好吧!那就来一盘尝尝!”于是他装了满满的一盘子,在周围众人惊诧的眼神下,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了。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自己最后要的那一盘菜,于是细细的研究起那盘圆溜溜的球状物来:看形状,不大像是后天加工的,略扁略黑,大概有三分之一小孩拳头这么大,上面洒满了黑胡椒等作料。
看来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内脏,但是究竟是哪种内脏,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洋毛子都不喜欢吃动物内脏,所以才这样大惊小怪吧。乌蝇毫不介意的吃下一块。
立刻一股子奇异的腥味和难以形容的怪味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差点吐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乌蝇真有将其吐出来的冲动,但是此时很多人都在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尤其是那个快餐店老板,只见他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眼都不眨的看着乌蝇的一举一动。
乌蝇好歹算是把那块东西咽了下去。他听到周围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一个本国的留学生悄悄的走在耳边告诉他:“这是猪睾.丸!没人敢吃的!”
“猪睾.丸?”乌蝇顿时一阵恶心,不过稍稍一想:猪睾.丸怎么了?在国内狗鞭牛鞭不是吃的挺香吗?他毫不介意的又叉起一块来,端着盘子走到了老板面前。
“卖出去的不能退!你已经吃过了!”那个老板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乌蝇笑了:“我不是要退,我只想告诉你,你这样做法不大对头哦。”
“什么?”快餐店老板很显然对乌蝇的国产英语很难适应。
此时那个留学生热心的帮忙翻译起来,那个老板听到乌蝇说的话之后诧异的看看他:“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吗?”
“猪睾.丸应该多放姜,去腥味!还要跟洋葱配着做,你这样做没有把这种壮阳的东西发挥到极致,反而破坏了口感,真是可惜啊!”说完乌蝇把叉子上的猪睾.丸凑到他嘴边说道:“不信你尝尝,喜是不是有腥味?”
那个老板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下去,他大口地咀嚼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小伙子,这是我们家族的家传菜之一,但是我一直苦恼于没人认同……能见到你这样的识货的人真是太好了,我会尝试着按照你说的办法做做看。”
“还有哦,你这些猪睾.丸应该切开,不要保持原有的形状,这样的话年纪大的人和孩子,还有女士都不方便吃的。”乌蝇把自己从国内各大饭庄胡吃海塞时偶尔听到的‘真经’对着那个老板侃了一阵,那个老板全恩万谢的说道:“真是行家!谢谢您了!今天算我请客!餐费全面!”
“呵呵,好说,好说。”乌蝇在众人钦佩眼神注视下安然的吃饭东西,带着几分得意又到梅萨的大街上溜达起来。
“得找去犹他州的车……”乌蝇对着全英文的指示牌晕头转向,此时他真有点怀念娜塔莎了:此时要是她在身边就好了……语言不通还真是个大问题……”
此时一辆车身上装载着咱七杂八物什的旅游车在乌蝇身边停住了,一个三十多岁金发的女郎探出头来,友善的问道:“朋友,寻要帮助吗?”
“你……你好……”乌蝇操着不大纯属的国产英语说道:“我,我想犹他州。”
那个金发女郎似乎是听懂了“犹他州”三个字,立刻把车后门一开:“请进吧,我正好是要搬家到犹他州去!正好捎着你!”
乌蝇不知道那个女郎说什么,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免费的车坐了,他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这个金发女郎。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白种金发女人,虽然说身材很纤细,没有米国女人普遍性的那种偏胖,但是岁月在她的脸上还是毫不留情的留下了痕迹,使她看起来很苍老。
乌蝇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女人的手指似乎受过很多伤,粘着很多橡皮膏,同时脖子上也是一块块的淤青。
“你的手怎么了?”乌蝇搜肠挂肚的用仅有的几个单词结结巴巴的组成了一句话。
“丈夫打的,”那个金发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应该说是前夫。”
接着那个女郎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自己不幸经历起来,说道动情处甚至直接刷刷的飚起泪来。
很遗憾的是乌蝇大部分都没听懂,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他觉得自己似乎变成这个女人的倾诉对象,看来这个女人很压抑,憋了一肚子的话没地儿说。
一路上居然连停都没停,伴随着那个金发女人的唠叨声,他们日夜兼程径直到了犹他州。
乌蝇几乎一夜没睡,他下车时扭扭自己发酸的脖子,勉强对着那个女人笑了笑。
只见那个金发大姐如释重负一般对着他一个灿烂的笑,开了一夜车唠叨了一整夜居然她还是精神焕发,看来是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好受多了。
乌蝇挥手送别了她却有一种即将崩溃的感觉,如果此时有人偷袭估计他就死定了。
他硬撑着挪着沉重的步子敲开了一家旅店的门,只见旅店老板是个胖的很夸张的老太婆,她戴着小圆眼镜警惕的看着乌蝇。
“来一件好一点的单间。”乌蝇有气无力的说道:“晚餐给送到屋里吗?”
“自己去吃!我们这里不提供餐饮!”老太婆的态度让乌蝇真有立刻换一家旅店的冲动,但是苦于自己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似地挪都挪不动。
“908号房!在走廊尽头,自己拿着钥匙去就行!”老太太把钥匙往吧台上一丢便又低下头去打瞌睡了。
206章 双线
就在乌蝇想要转身去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突然一只硕大的牛头犬猛的扑了过来!他情急之下险些一拳砸向它的脑门,好在那个打瞌睡的老太太及时的一声断喝:“巴蒂!”
那只小牛犊办硕大的牛头犬立刻乖乖的缩到了一旁,老太太松弛的老脸上挤出一点点笑容:“不要怕,小子!这只狗只喜欢舔人的鞋而已,它没有恶意的!”
乌蝇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右脚从狗舌头的包围中抽出,此时他的这一只皮鞋很明显的比另一只皮鞋要干净的多。
他瘪头瘪脑的在昏暗的走廊里摸索着前行,走廊里的灯四个坏了三个,剩下的一个还忽明忽暗,搞的跟鬼片一样有气氛有压迫感。
此时天蒙蒙亮,正值黎明前的黑暗,乌蝇摸索着前行,有些懊恼挑了这么一家旅店,但是他心里却很踏实,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他的敌人更是无从追踪他的踪迹。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不在敌人预想到的地方露面,不张扬,不显山露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那神仙都不可能找到你。
他把自己脸上化妆用的小胡子小心翼翼的拔掉,黏住那小胡子的胶水把他真正的胡子粘掉好几根,疼得他呲牙咧嘴。
“妈的!这胶水,也太强力了吧?”乌蝇骂道:“回去再找那个奸商算账!”
拔掉胡子,他开始用一块湿毛巾慢慢的擦拭自己的脸庞,只见一层黑呼呼的加深肤色的特殊颜料被湿毛巾一擦就掉了下来,镜子里脸立刻白了很多。
乌蝇扫了一眼屋里,只见只有一张被单凌乱的床和一个满是尘土烟灰的垃圾篓,在床的旁边还有一个柜子,小柜子上还有一部电话。
在屋里呆呆的坐了一会儿,他感到十分无聊,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来:“喂,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客房服务吗?”
“这里不是妓院!”那个老太太忿怒的挂掉了电话,搞得乌蝇很郁闷很委屈:“日,老子只是想问问你们这里有浴室和电脑没有……”
此时那股刚进屋的新鲜劲过去了,他大脑皮层内积攒的所有的疲劳感一下子涌了上来,也顾不得管床单换没换过干净不干净,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起来了!换床单的时间到了!”
一个尖厉的声音把乌蝇从沉睡中唤醒,他睁开沉重的眼睑一看,只见一个奇丑的小姑娘似乎是怀好意的斜眼看着他,她的两只眼睛似乎是一直大一只小,丑陋中带着几分恐怖。
“我想,你进来时应该敲门。”乌蝇想多说她几句,无奈自己的英文水平实在有限。
“到时间我就整理屋子!这是规矩!”那个丑姑娘目光炯炯的扫视着乌蝇仅穿着一条短裤的下身,惊得他不由得把身子紧紧一缩!
“出去!goout!”至少在这一瞬间,乌蝇的发音无比标准,并且厉颜正色,吓的那个丑姑娘瞬间消失了。
就在乌蝇与小旅馆的险恶环境殊死搏斗的时候,米国情报局的探员卡马克也已经顺利的来到了犹他州,平稳的过了一个结婚纪念日之后他的工作热情有所高涨,坐在特制的情报局提供的车子里,他运用设备在监听着不远处圣地亚哥和他的手下们的情况。
卡马克的工作只有一个,他能进情报局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超强的个人作战能力,这个能力是很不吃香的,因为情报局的探员们最被上司看中的是潜伏能力和搜集情报的能力,像他这种只靠战斗吃饭的武夫还真是过的蛮憋气的。
他的工作是‘清除者’,清除掉那些对国家安全,国家声誉有威胁的人,这些任务有时候很不方便让警察,特警,或是特种部队去执行,情报局只好自己招徕了一些拥有强力执行力的手下,卡马克就是其中之一。
卡马克喜欢这个工作,不用多动脑子,只要知道目标,将其消灭就可以,让后就会有大笔的奖金打在自己卡上,然后他就可以给身为超模的妻子去买各种礼物,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这种工作虽然跟杀手很相近,但是他本只想还是一个比较淳朴的男子,并且对待邻居很热心,他的妻子和邻居都认为他是一个好脾气的保险推销员。
卡马克知道,自己是有执照有身份有后台的杀手,跟那些个散兵游勇亡命之徒可是不一样。
他是受法律保护和许可的,执行特殊任务的国家杀手。
这次的目标,不用说就是那个麻烦的圣地亚哥了。虽然他之前为中情局做了很多事,但是现在他由于劣迹斑斑被人盯上,迟早会惹出大麻烦,中情局早就想做了他以绝后患,但是一直顾忌圣地亚哥在墨西哥所以不方便动手。现在他被乌蝇和昆汀逼到了北美,简直是最佳时机。
圣地亚哥似乎对米国政府也没有好感,他作为一个混迹地下世界多年的枭雄明白,这些个军方政府用到你的时候嘴里亲人亲人的叫,恨不能跟你穿一条裤子,到了最你成为他们的隐患和麻烦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喀嚓掉。
所以他来到北美后没有跟米国政府联络,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不去联络别人,别人却自己找上门来。
没办法,他的那一大票人马太拉风太惹人注目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圣地亚哥从自己各地的手下中挑选了六名身手,枪法,及其头脑都很灵便的,再加上自己原有的铁犀牛,安德鲁两名贴身保镖,一共九人,这些个墨西哥大汉身形高大穿着拉风的往那里一站,别说米国情报处,连过路的都会多看几眼。
这就是太招摇的副作用,若是他向乌蝇一样宁可自己钻小旅馆一个人不带摸着石头过河,那米国情报局还真一下子搞不清楚这个已经被化妆师改头换面的人。
圣地亚哥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但是他不知道有些看似很笨的招数其实是最高明的招数,在他被中情局的“清道夫”卡马克紧紧的盯住之事,乌蝇正在优哉游哉的往他所要前往的目的地圣地格鲁芬靠近。
“前面就是你要找的圣地格鲁芬了,我也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那个印第安人模样却穿着一身嘻哈打扮的米国人停下了车说道:“我不敢进去,据说里面的那些家伙都是野蛮人,未开化,我若是进去了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现在他们还敢这样?”乌蝇好奇地问道:“你们的政府不管管?”
“这些家伙狡猾的要命,会把你的尸体伪装成被野兽袭击,也许连尸体都不给你剩下……要知道,这片森林里的野兽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个人把乌蝇抛下之后随即开着越野车飞也似地逃了,好像生怕乌蝇会把他的佣金讨回一般。
乌蝇无奈的看着那个无耻的家伙飞快的驾车离去,此时他没功夫去跟他耗,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那个所谓的‘酋长’,想办法使他交出自己的仇人。
乌蝇知道这个计划的难度相当之大,大到难以想象九死一生的程度,因为根据那个化妆师的供词,这个酋长跟圣地亚哥关系不一般,要想从他手里把圣地亚哥逼出来,那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乌蝇就是喜欢做这种事情,他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一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就在他试探着要走进密林的时候,看到了密林外插着一个很明显的标识牌,标示牌上用好几国的语言写着:“游客止步”的字样。
就在乌蝇怔怔的看着标识牌上字时,他此行的最大目标,圣地亚哥正在纽约街区的一个地下酒吧里,与一个光头的黑人面对面的坐着。
“老兄,你可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以前我只在电话里听过你的声音,谢谢你多年来为我供货,你的货质优价廉,我很喜欢跟你合作的感觉。”那个光头的黑人满是横肉的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这里随时欢迎你。”
“谢谢,我来这里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有人最近在找我的麻烦,我想找我麻烦的人相当的棘手,想让你帮我干掉他!”圣地亚哥其实压根没有打算用这些人来当主力,他只想利用这些免费的炮灰打头阵消耗乌蝇的实力,他认为乌蝇一定会带着大队人马来找他麻烦。
“没问题!我的好兄弟!”那个黑人倒是很豪爽的答应了:“只不过……”
“我知道,我以后的货物会给你一个合适的折扣,我的兄弟。”此时圣地亚哥虚情假意的做出一个帮派手势,用两个手指指指自己的太阳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彼此息息相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