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表,随即哨子响了:“第一节比赛结束!”.14
终于有一天,老板的媳妇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对老板哭诉,自己被谁谁谁骗了,谁谁谁说自己是大老板,要给她买别墅买跑车……但是到最后竟然是个开皮包公司的,一笔买卖没做成货砸到手里就破产了,现在连吃喝都成问题……
“那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司机?”老板虽然见到媳妇回来激动的眼泪长流,但还是有一股子气在心头久久不消,结婚这么多年,他都认为妻子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老实人不干老实事,绿帽子一下子就送给他两顶。
媳妇泪眼婆娑的说道:“人家一看到自己直接一把菜刀就要砍过来!要不是她跑的快说不定就见不到他了……”
见媳妇说的凄凄楚楚,他的心又软了,于是两个人就在这里安居下来,直到一个月之后。
媳妇开始抱怨这里的水难喝,抱怨这里什么都没有,老板很生气,但是忍了,但是他媳妇立刻提出要点钱,再去城里打工!
“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老板第一次对媳妇吼,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树立自己在家里的绝对权威,媳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钱包径直就要往外走。
这个钱包是老板在媳妇回来以后给她买的,他至今还没用上钱包装钱用铁盒子,但是买这个却花了他一个月挣的钱,说是名牌。
他这几年来挣得一点钱都在那个钱包里面,他记得媳妇说这是为了不让钞票被脏兮兮的机油搞脏。
“你再走一步!”老板扯着喉咙大声喊道:“我杀了你!”
但是媳妇只是白了他一眼:“你啊,借你两胆。”
于是一锤子下去了。
老板呆呆的手握着沾满血的锤子,愣了一个小时。
天气还是这样炎热,知了在不停的叫着……
最后他终于清醒过来,把媳妇的尸体埋了起来,一卡开始埋的很深很深,但是他隔一段时间就想念,于是又挖出来看看,然后再埋下去……
“……”乌蝇听了这个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心里却是一片心酸。
“您是警察吧?快来毙了我吧。”老板面如死灰的喃喃说道:“我想自杀,但是下不去手没那个胆子……我现在也见不到我媳妇了,她已经烂了。
“……”乌蝇无言以对,这个汉子已经有些疯癫,开始吃吃的发笑。沉默良久,他一把将其拉了起来:“您这个笑话太冷了。”
“啊?”老板抬起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疑惑的还看着乌蝇。
“我是说,您这个笑话太冷了!”乌蝇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是警察,我没资格审判你。”
“您真的不是警察?那……”
“就跟你说的一样,我不是个本分人,现在请你帮我把车子改装好,我急着赶路,如果有人问起我,你该怎么回答?”
老板把自己媳妇的尸体抱住:“我会说,没看到。”
478章 这是一所叫春的城市
改装后的车子似乎轻快了很多,奔驰车本来外形很大气,在玻璃了那些不必要的伪装之后,显得更加神气,只不过路上那些大货车见了乌蝇的车不再跑的跟个兔子似地了,也不能直闯红绿灯免收过路费了。
又一次掏出过路费和加油钱的时候,乌蝇看看自己的兜里,只剩下一千元,之前打劫劫匪得到了几千块钱,再加上执勤车储物夹里发现的几千元,到现在只剩下这么点钱了。
“md,”乌蝇满腹牢骚:“有日子没为钱发过愁了。”
虽然这一路上他没怎么敞开花,但是大手大脚的习惯已经注定了他今天的窘态。
奔驰车虽然看上去比较气派,但是油耗也是比较可观的。乌蝇看着着薄薄的一千块元,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有些紧巴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西南边境,盘查的警察也是越来越松懈。毕竟天高皇帝远,政策再强,也要看执行者的心情。
此时乌蝇困在了堵车的大潮之中,西南国道因为大雾,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世故,据说是一百多辆车追尾了,到现在还没统计出伤亡数字来,有的路段已经彻底封锁了。
乌蝇看看自己前面后面都是车,一眼望不到边,进退两难,相信后面也是堵得死死的,成了死结根本挪不动地方了。
好在车后备箱里有大量的方便食品和饮料,乌蝇一边看着卫星节目一边吃着薯片,倒是也饿不着。
但是看着其余被堵在路中间的车主可不怎么惬意了,一个个顺脖子冒汗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走运点的也不过是后备箱里有几瓶水,在这个普遍缺乏应急意识,人人都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国度,很少有人记得给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放上一个应急包的。
不久,公路上出现了很多小商贩,这些小商贩们大多数这一带的村民和小生意者,见到有商机来临,立刻付诸行动,推着各种各样的小推车或是小筐子来来回回的穿行在被堵死的车辆间。
当然,这个时候买的东西不进货色不好,有的还是临近过期或者是已经过期的东西,但是现在人们没有选择。
不过过期也罢,难吃也罢,这些人的到来总算是解决了这些被困住的司机温饱问题,气氛总算不那么紧张了,但是随着堵车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些被困住的人一个个的烦躁起来。
“怎么搞的!堵个车堵了快一天了!交通部怎么搞的?”
“就是啊!我们每年交的这么些个税真是扔进水里了!什么执行效率?把前面堵路的一清不就完了吗?”
“别嚷嚷了,我去前面看了,是一辆大油罐车爆炸了,炸了旁边的好几辆车,车的碎片还在烧,现在他们没准刚把火扑灭,等到他们清楚道路,估计得明个一早了……”
乌蝇在车里听着司机师傅的报怨,缓缓摇了摇头,他至今也没跟林晓晴他们联系上,以至于开始怀疑出了纰漏。
“不可能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乌蝇想起当日的情景,自己拖住了大部队来供他们转移,按道理说虽然众人都有伤在身,但是一般来说光佟胖子一个人就可以顶住所有麻烦。
此时他又想起了被对方抓住的琪琪,当日听几人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活着,但是具体关押在什么地方还不得而知,乌蝇之所以急着赶去跟部下们在秘密聚集地点回合,就是为了把他救出来。
“彭碰碰!”此时突然有人很不客气很不友好的敲他的车门,下了他一跳。
只见车窗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长的还算周正但是脸颊的两侧呈现那种病态的赤红。她见乌蝇扭过头来敲得的更狠了。
“干什么?”乌蝇有几分不快的问道,虽然这个不是他的车子不知道心疼,但是这样打扰人真的是很不礼貌。
“老师,要矿泉水火腿肠吗?”那个中年妇女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小背篓吃力的往下摘,乌蝇连忙说:“不,我用不着……”
只见小背篓里面只有干巴巴的几样食品,是那种最便宜质量最差的杂牌火腿肠和假冒的矿泉水,连瓶子都是皱皱巴巴的塑料明显比真的薄一层。
“我现在不需要,谢谢。”乌蝇正欲关上车窗,突然发现这个妇女的小背篓里居然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只见那个小孩子挺大胆,看到乌蝇这个生人居然咧开小嘴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啊……,等等,来一点水吧。”乌蝇看看车后座的物资,明显饮料的储存量不如食物量,于是买下了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水,其实他这样做是为了让其轻松一点,要知道,十几瓶水在背篓里再加上一个小孩子,是十分沉重的负担,难怪她的腰都像是被压弯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一下子出了这么多货心里高兴吧,那个妇女走起来不仅轻快了,还一边逗孩子。
望着一脸幸福的母子二人,乌蝇不由的脸上洋溢出一股子向往,但是转瞬即逝。
他眼神中眼神瞬间就黯淡下去,把目光又转向了播放器的小屏幕。
此时小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一个长的周正的女播音员一脸热情奔放的笑容说道:“昨天下午,西南905国道发生了大面积堵车,现在有超过二百人被堵在大路上……”“东南省发生大规模泥石流,死十三人,伤者暂时还未统计清楚,现在受灾人口达十万人,东南省zf发言人请社会各界踊跃捐献,捐献账号4512522……”
乌蝇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女播音员从头笑到尾,他怀疑就算是2012来了她.妈死了,这女的还是笑的这样淡定。
正当他要关上播放器时,但是随即而来的一则新闻又把他的眼珠子吸引住了。
“上级领导高度重视3.17重大恶性案件,已经对省刑侦大队下了限期破案的命令,力求尽早破案,还大众一个安全的生产生活环境。现在已经锁定重大嫌疑人原系精卫财团董事长,负责人乌蝇,现在当事人下落不明,正在核实中。”
乌蝇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到现在还是嫌疑人是政界的那些朋友出了力,只要说是嫌疑人那自己还有戏翻身,毕竟只是嫌疑人。
此时堵了一天的路终于开始疏通了,前面的车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后面的车慌忙不迭的在后面跟着。
过了约莫三十分钟左右,道路总算恢复了畅通。乌蝇到了前面才看到这次堵车的始作俑者,都已经在烈火中永生了。
那些出车祸的车辆都在道路的两旁搁着,都只剩下焦黑的框架,很显然这火烧的不小,连道路都焦黑了一大片。
路过的司机都在好奇的观望,因为那些焦黑的残骸旁边还有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死了好多人啊……乌蝇此时又想起了那个脑残播音员淡然的笑容,不由得一阵恼怒。
前面就是西南省的边界了,过了这个收费站,就是另一个省了。乌蝇放慢了车速,缓缓的随着车流走到了收费员前。
收费员是一个长着酒糟鼻的年轻女子,这让乌蝇感到十分意外,因为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长着酒糟鼻实在是太罕见了。
他一边往外递钱一边心里暗忖道:“这孩子得多大酒瘾啊……”
那个女收费员似乎很敏感,也许是自己也对自己鼻子不大满意,她警惕的看了乌蝇一眼。
就这一眼,看得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她脸色很不自然的接过钱,随即回头低声对着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耳语几句……
坏了!被认出来了?乌蝇下意识的又抚了抚自己的墨镜,把脸转了过去。
此时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凑过来看看他,随即两个人突然大声嚷了起来:“您是不是……演电视剧的乱歌?”
“啊?”乌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歌?”
“乱歌啊!”两个女收费员随即变魔术似地掏出一张古装剧照,上面是一个长的很娘炮的小受绷着个脸像煞有介事似地拿着把木剑摆poss,身后还站着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乌蝇看了真想立刻一把夺过来撕了。
“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乌蝇觉得这是一种侮辱,莫大的侮辱。自己跟那个娘炮有可比性吗?他不耐烦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一边开车他一边照镜子:自己真的跟那个家伙长的有相似的地方吗?的确,精通化妆术的他今天给自己画的这个妆的确是偏娘了一点,由于自己的脸型本来就很瘦,在加上粉涂得太多使得他真的有些神似……那个长的很委婉很纤巧很娇柔很亭亭玉立的娘炮。
那两个女收费员在乌蝇立刻开后很久还激动不已:“他就是乱歌!肯定是乱歌!啊!我们见到乱歌了!!”
“早知道该不收他钱的!”一个女收费员懊悔不已:“也没来得及跟他索要签名……”
就在她们母性泛滥心跳加速荷尔蒙分泌过剩肾上腺泉涌的时候,乌蝇已经驾车开出了两里地,他一边开车一边左顾右看的寻找停歇点,已经迫不及待要找个地方换个妆,化妆的目的就是掩饰自己,不让自己不被众人注意,但是这个造型显然起的是反作用。
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公厕,这可真是难能可贵,要知道在国道上除了放个屁都要收费的服务区之外,公共厕所的出现概率比恐龙生出奥特曼的概率还要小,因为搞建设的人从来都是只顾钻这头猛进求业绩求政绩,从来不顾屁股。
惊喜的乌蝇立刻停车落锁,一头钻进了男厕所。
他刚一进去,立刻收住了脚。
原来厕所内的粪池已经塞得满满的,厕所的地面上也满满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粪堆,还掺杂着各种浑浊颜色的液体。
仅仅是四分之一秒钟他就做出了扭头回车上的决定,见四下里暂时无人,便把车窗上的幔子都放了下来,自己在车里狭小的空间内摆弄自己的袖珍易容包。
这套装备是他从德国订购的,不仅大小便于携带,可以隐藏在裤腿的暗袋中,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因为为了便于携带所以过于压缩易容包的空间导致不能装载太多的变装道具,使得变妆的种类受到限制。
乌蝇正在车子里捣鼓着,谁曾想突然有人敲敲车窗,他慌乱的套了一顶假发戴在头上,把幔子打开。
一张肉包子似地胖脸出现在他面前,身上还穿着巡警制服,严肃的对他说道:“这里不让停车!请速驶离!”
说罢肉包子脸上了自己的巡警摩托车,扬长而去。
巡警?乌蝇反而有些窃喜:“到了市区了?”
他知道这些巡警一般都是在市区执勤的,在荒无人烟的国道上是不会有摩托骑警出没的。
匆匆的做了一个简单的妆容,只见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黝黑的脸,连乌蝇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这黑厮是谁?”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老师老回回为什么要说:最好的变妆就是让自己都不认得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幅度的转变肤色。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黝黑的皮肤,大大的鼻头,肥墩墩的脸庞,外加宽厚的嘴巴,简直就像一个香港的特有性格的男影帝。
恩,不错,这才像个爷们样。
对镜子里的自己还算满意的乌蝇重拾了信心,带着几分兴奋一按按键!四个车窗的幔子瞬间卷了起来!此时他看到了公路上方立交桥上的大横幅“欢迎来到莲花市,这是一所叫春的城市。”
479章 莲花市
哦,这个横幅……思路不错。
乌蝇含笑驱车渐渐的驶进了市区,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这所叫春的成城市确实十分严谨,大街上虽然灯红酒绿,但是一个瞎转悠的衣着清凉大胆的女的都没有。
“徒有虚名啊。”乌蝇很不满意的嘀咕道,他打开了一侧车窗,只见两边的夜总会彼此林立,旁边是洗脚城,养生会所,商务会馆,茶楼……简直就是夜生活一条街。
乌蝇此时是心驰神往有很强的好奇心: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妹妹长得怎么样,是否有不同于北方女子的风韵?
但是心里有想法口袋里没钱,这是十分无奈的事情,想当年自己腰缠万贯的时候对这等档次的场所那是不屑一顾嗤之于鼻正眼都不瞧一下,现在这些黑洞洞的小门就像有磁性一般,把他的心一点点吸进去……
此时最吸引人的是那家装潢华丽的茶楼,上面写着“天下一品”四个大字,不知道是在形容茶水,还是在形容人,但是紧接着在下面的一行烫金小字标注着“水好,茶好,人更好!”把谜底毫无遮掩的公布于众。
乌蝇的车子在旁边停了好半天,最后看看兜里可怜巴巴的一千元,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准备发动引擎遁走。
“小涵!小涵!”此时只见一个肥壮的男子挺着大肚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来,这个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此言怎讲?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车子现在白菜价,稍微有两骚钱的都可以搞辆车充充门面,但是名表就不一样了,有的是限量,有钱都买不到,钱少了也不敢买,因为值钱的表一只就可以抵得上几辆中档轿车。
这个胖子手上戴的是英莱克永恒之星,可以抵得上乌蝇手上的这只表的三分之一的价格,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算是十分骇人的装备了。
乌蝇不由得好奇心顿起,他像知道这个小小的城市到底是谁戴的起这么拉风的手表。
那个男子叫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只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敷衍着:“哎,马上就来,等我一下……”
“快点!快点!”胖子很不耐烦的喝道:“别忙着了,我说了包你一个月挑费!!跟我吃饭去!”
“好大的口气。”乌蝇估计这种档次的娱乐场所小姐的服务费一次就得几百元,这样大包大揽的要包一个月,花多少钱可想而知。这个男子兜里的钱似乎是大水冲来的一般,一点也不当回事。
那个男子一连叫了好多次,里面的女的一开始还支吾着回答,但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居然没声音了!
乌蝇眼见那个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有好戏要上演了,于是饶有兴趣的把车窗完全打开。
“妈.的!不把老子当回事还是咋滴?”肥硕且黑的像块石头的男子怒了:“还有喘气的没有里面?!没听见哥叫人那?还有就活着的吗?”
此时一个身材苗条一脸狐媚相的女子踩着四米多高的高跟鞋飞快的窜了出来,嗔怪着朝男子粗壮的胳膊轻轻的打了一下:“瞧你那德行!属驴的是不?没见人家忙着招呼熟人吗?”
“什么熟人……”胖男子不屑的一挑眉毛:“我要不这么叫,你能出来?我还告诉你贾小涵,哥可是一心扑在你身上,在这个破地方花了多少钱了?你心里可别没数!”
“哎呀,人家知道……”那个女子低眉顺眼的露出一个娇俏的模样,用芊.芊玉.手轻轻的一点男子的脑袋瓜:“死相!就花了那么点钱就一个劲的显摆,人家马老板在这里花的钱可比你多好几倍,人家连提都不提,再者说了,你那些钱又不是掏自己腰包……”
“闭嘴!”胖男子警惕的环顾左右,一把抓住女子的小手往车里拖:“搞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这么说?进车里来!”
“哎呀,今天我不去了,一到你家你就欺负我,人家今天来好事了。”女子使劲挣脱:“今天我得休息,不能去……”
“你怎么老是有好事?”男子不满的抱怨道:“上次你就说有好事,今天又有好事?合着你一个月中有半个月都有好事啊?属带鱼的还是怎么着?”
女子柳眉倒竖,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畜生,说的什么话!讨厌!不理你了!”
说罢她哼了一声拽拽的就往屋里走,后面的男子却嬉皮笑脸:“别走,哎!别走!我说着玩的……”
但是那个女的早就扬长而去,愤愤的把门摔上了。
“嘿!这小蹄子!”男子笑着摇摇头返身欲回车上,却一眼看到了正高调围观的乌蝇。
“看什么看?”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嚷道,随即带着笑意回到车上。
乌蝇好气又好笑,他不由得多关注了这个男子一眼,只见他的车牌号十分牛,XX188!
乌蝇知道各地的以1开头的车牌号码同时又数字吉利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用的。
他立刻用自己的手机上网,搜索了这个车牌的消息,发现有一条关于举报莲花市民政局局长詹焕山的帖子,虽说多处都是被屏蔽,但是在一处隐蔽的论坛找到的,这个网友看起来十分恨他,把他的一些个人信息都公布了出来,他是民政局的副局长,但是从来不上班,就是靠着自己的爹是原莲花市市委书记。
这个詹焕山可以说是个有名的恶少,小的是就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玩到三十多岁买了个文凭居然就进了民政局,平时一年365天不上班,连单位发东西都不去领,让人家给送到家里;虽说老爷子早在哦啊的给他娶了一房媳妇,样子俊俏条件又好,还给他育有两个孩子,但是他似乎就是不知道安生,居然当着媳妇的面把浪荡女子领回家!结果媳妇跟他断然离婚,他从此更加自由自在,把城里所有的场子几乎都玩了个遍,人送绰号“詹大少”。
“呵呵,原来是名人啊。”乌蝇笑着核对了一下车牌号,这个举报者没准是他忿怒的前妻,因为对于他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细节都描述的十分逼真。
就在这时,詹焕山的车子发动了,这是一辆老版的帕萨特,算不上是好车,看来这家伙把钱都用在捣鼓表和婊子上,没有用于投资硬件建设。
其实这样的人倒是也少祸害点人,不去上班就没机会贪.污,所以他比那些每天瞪起眼睛来就琢磨着捞钱的“勤奋人”要活得有意义的多。
乌蝇想到这里无奈的笑笑,没想到自己的会有这样怪诞的想法,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被喷死。
夜色深深,将整个城市笼罩住,乌蝇试探着找了一家平价旅店,旅店没什么特色,但是大体上还算整洁大方,服务员穿的方方正正的很是保守,给人一种正规的感觉。
“406是您的房间,顺着楼梯左拐,请您保管好自己的个人贵重物品,热水稍后会给您提上去……”收银台前的宾馆服务员面无表情的把钥匙丢给了乌蝇。
乌蝇接过钥匙,并不着急上楼。他在细细的观察四周的环境,只见这里门可罗雀,由于装修的很老土旅店的整体风格简直就是落后了一个世纪,所以没有多少旅客入驻。
但是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这里的卫生保证不错,过道走廊里都刚拖过一遍地,墙壁虽然呈现出一种发黄的颜色却一尘不染。
乌蝇这是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地都要检查此地的后门,通道和环境,以便于遭遇到突发事件之后逃生。
“您在找什么?丢了什么东西吗?”女服务员虽然长的很黑很瘦,但是脸型和轮廓换算耐看,属于那种看了不恶心但是转头立马就忘掉的类型。
“没有没有!”乌蝇连连摇头,匆匆的走上楼去。
当他穿过走廊,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一衣着清凉身材丰满又不失苗条女子袅袅的跟他擦肩而过,在他鼻子周围楼下一缕缕馨香。
虽然只是瞬间的一个照面,乌蝇已经宛若一台机器般的把这个女子的三围估计的差不多:35,21,34!除了臀部显得微微有些下坠不够坚.挺之外,这个女子其他的部位都是十分惹火,穿的衣服更是把她突出的地方衬托的更加突出,纤细的地方衬托的更加纤细。
最要命的是她穿着的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小短裤,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不断的释放出诱惑力。
乌蝇忍不住给她增加了一个回头率……
480章 昏招
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于这种程度的诱惑还是很快抽身自拔,扭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是到了房间里却有了新的烦恼,只听到隔壁屋子里扑扑擦擦扑扑擦擦的声音不断,这旅馆的房间是用厚纸板隔出来的,隔音效果极差,一阵阵靡靡之音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我日!”乌蝇本来以为这种影响自己情绪稳定的声音很快就会停止,但是没想到对面的两位就像是上了弦的傀儡一般,重复的做着机械运动,震得旅馆里粗制滥造的床板一个劲的惨叫,他终于忍无可忍了,穿上鞋子开开门,猛的一砸对面房间的门:“警察来了!”
“啊————里面房间立刻响起一阵女人的惊叫声!其中夹杂着男人的咒骂声,乌蝇砸完门还装模作样的踹了一跤,使得里面的狗男女更加惊慌,那个男的竟然只穿一条短裤就跳窗逃跑,乌蝇不动声色强忍着笑容回到屋子里,偷偷的从窗户里往外看,只见那个男子一瘸一拐跑的还挺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屋子里的女人哭了一阵子,但是半晌没看到有人进去,等她战战兢兢的拉开门明白一切之后,破口大骂:“是那个杀千刀的臭咯崩的干的好事?生儿子没屁.眼!”
但是随即她就想开了,因为那个嫖.客把钱包都没来得及拿,名牌手表也搁在枕头边,她随即卷走了财物,衣衫不整的离开了。
乌蝇总算可以安稳下来睡个觉,但是刚才那对男女发出的声音实在让他孤枕难眠,对于男人来说,什么品位美丑档次,都是屁,只要憋急了,老母猪也变貂蝉。
乌蝇在薄薄的床板上辗转反侧,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在床上一跃而起:“干!我就不信了,一千块还不够找个妹?”
他算了算,自己从这里到秘密据点已经没多少路程了,根本用不到什么钱了,所以也用不着再细水长流了,阿豹带着大量的现金和转以后的财富,绝对够用了。
诱人的夜色使得乌蝇蠢蠢欲动的男性本能在苏醒……他来到刚才那对狗男女呆的房间,发现除了一地的卫生纸之外,小桌子上还有一张扎眼的名片,他拿起名片,手居然有些颤巍巍的发抖!
“夜来香”
一个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字啊!太有感觉了!
好吧,就让我来领略一下小城风味。乌蝇拿起名片来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叭叭叭按下了号码。
看来这是一件规范的某方面服务机构,乌蝇的电话打进去,立刻就有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娇滴滴的问道:“先生,请问乃有屎米(什么)事情需要偶们服务么?”
“厄,来只鸡。”乌蝇想幽默一下。
但是接电话的小妹很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神经:“对不起,我们只提供服务,不提供配餐。”
“我要全套服务,请问多少钱?”
“普通服务八十,外加护肾一百二,全套一百九十九,双飞现在优惠价,三百……”
“好了好了,那就来个双飞吧。”乌蝇已经很久没来这个,语气都有些拘谨了。
“您放心吧,我们这里的姑娘要价公道,服务态度还好,并且还都是大学生那!有几个是影视学校毕业的,拍过广告那!保证让您心满意足并且安全健康。”接电话的小姐十分健谈,平均乌蝇说一句她要说十几句。
最后乌蝇叮嘱道:“我要年纪小点的,最好是处.女,有吗?”
电话那边随即是一阵沉默,最后嘀咕道:“有,不过年纪有点小,价格有点贵……”
“幼女?算了!就当我没说,随便给我来一个吧。”乌蝇交代好地址,随即挂上了电话。
当他挂上电话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洛湛已经通过手机信号锁定了他的位置!
原来乌蝇为了保险起见,没有用自己和部下联系的专用手机卡,而是换了一张备用卡,这张备用卡的主人在就被警察发觉了是有人在冒用,早就开始监听了。
“大家注意!这可是一条大鱼!”洛湛在千轮死后已经彻底的接管了一切事务,成为了新一届的总指挥,他深深明白乌蝇的强悍,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舍得动用自己有限的力量,于是立刻调动军警和部队对莲花市进行整个城市的合围!
现在的洛湛比以前的千轮更加疯狂!以前的千轮只是为了自己的野性不顾平民牺牲而已,而洛湛直接是不顾整座城市的几万条人命!
乌蝇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个电话会危及到整个城市的安危!
此时周边的驻军和军警都已经快速集结,在夜幕的掩护下迅速的朝莲花市行进!
洛湛之所以坚持要置于乌蝇死地,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取得领导阶层的信任,只是代理而已,这两个字眼像两只蚂蚁一般在他的心尖不断的噬咬着,让他寝食难安。
是啊,谁不想自己堂堂正正的稳居高位?谁愿意自己只是一个临时的工具,别人随时都可以把自己像一只狗一般一脚踢开?
所以他要证明自己!他首先要取得的是那些安全司旧部的信任,这些安全司的旧部虽然都已经没有了靠山,但是依旧在政坛上还有一席之地,洛湛之所以能够顺利当上特别安全部门总指挥一职,都是他们积极奔走的结果,他们处心积虑的培养洛湛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报仇!
此时乌蝇已经醒了,他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天生的敏感使他的耳朵嗡嗡的作响!他隐隐约约的感到地面在颤抖!
“是自己太累了吗?”他看看身边趟着呵呵大睡的小姐,不由得一阵恶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她发生关系的,这个小姐姐虽然身材还可以,但是有点微微的狐臭,最重要的,她还有点口臭!乌蝇间只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他还是依然坚持了下来,不为别的,就为自己执着的本能反应。
但是那惊天动地的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徜徉着,这回就不是直觉了,而是他已经敏锐了很多倍的听觉直接听到了在距离市区不远处大规模的装甲车推进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这下子不光是乌蝇,连睡在他身边的小姐都惊醒了:“我怎么听到乱糟糟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霍!”
就在此时,远处城外突然有一道信号烟火!乌蝇看着那军用的信号烟火立刻脸色一变:“不好!”
“轰!”“轰!”
装甲车和坦克的炮弹突然从天而降!漫无目的在城市中开花!军队的坦克手们都在犯嘀咕:“为什么?为什么要对着自己的城市开炮?是谁下的命令?脑壳坏掉了?”
但是军人只能执行命令,随着第一阵排.射,城市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
无数的平民住宅被击中,很多人在大火中惨叫着冲了出来,很快又倒在了火海中。
“你疯了吗长官?城里没有你所说的暴徒啊?”军队的团长虽然执行了命令但是却心惊胆战:“攻击平民,这是……滔天大罪啊!”
“哈哈,你是军人,你只是工具而已,”洛湛在城外高处看着城内的火光冲天悠闲的说道:“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你记住这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不懂得您的计谋,但是这样看起来真的很蠢,对自己的城市开炮?对平民开炮?”装甲团团长摇摇头:“我拒绝再次射击!你骗我!这座城没有被暴徒占领!我立刻就带着部队回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身材巨大的男子一把抓住了团长的头,猛的一扭扭断了!
“钢鬃,你太心急了。”洛湛好整以暇的淡淡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替罪羊有了,回头就说是他冒失的下令炮击的……”
“头,城内的居民开始恐慌!已经开始往外跑!”身材高大钢鬃晃晃粗的像橡皮艇一般的胳膊:“看,这里只有一条路可走,另一条路已经被我们堵死了!”
“好得很!我猜乌蝇一定会混在人群里逃出!立刻设路障!埋伏下机炮手和装甲车,一定要干掉他!”洛湛眼中泛着贪婪的光,他做梦都想着跟千轮一样,成为有机会问鼎权利顶端的人物。
但是目光短浅的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高层的情绪和底线。他只知道玩手段,却不知道有些手段是过头的,有些是沾都沾不得的。
当炮声轰击莲花城的时候,惊动了所有的高层!最高领导人直接责问安全部长,安全总长直接口头罢免了新一届的安全司,并且开始追查直接责任人。
“调动部队的命令是谁下的?”安全总长火气大的可以吞下半个地球:“那个s.b敢的!有病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调动部队炮击城市?他他娘的是不是投错了胎的混虫还是把避孕药当可乐了?”
“报告长官,是特别安全部的总指挥……洛湛。”手下的人被他吓的莺声燕语,声音要多委婉有多委婉。
“马上联系他!告诉他他死定了!”安全总长气得浑身哆嗦:“我要让他后悔爹妈生自己出来!”
于是,一只更大规模的,更精锐的部队高速朝莲花城推进!路上一切的车辆一切的交通工具都纷纷让路!
此时乌蝇所在的小旅馆已经摇摇欲坠,虽然这第一阵排炮并没有打多少发,但是鉴于现在的建筑质量极其低下,所以一发炮弹平均可以震塌下两栋楼房,居民直接损失伤亡虽然不大,但是由此引发的疯狂出逃导致的混乱造成的破坏简直是混灭性的!无数的商店被趁乱抢.劫的暴徒搜罗一空,秩序和文明瞬间完全沦丧了。
乌蝇终于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低声骂道:“真是……二货!图什么呢?”
481章 异能者势力的灭亡
安全总长在专机上不住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再用什么异能者!都是前任安全司干下的缺德事!请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来干嘛?
刚才最高首长对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但是就是这一句话,让他毛骨悚然:“处理好事情,不然就你就离开常委班子吧。”
这句话比什么威胁都要管用。离开常委班子,这句话有想象不到的分量,那意味着他这个人的政治生命彻底完结。
与此同时,洛湛已经设好了路障,重兵监视着莲花市的居民一个个的离开。
乌蝇混迹其间,但是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躲在人群中远远观望。
“我感到他了。”洛湛唯一的能力的就是近距离的感应,当乌蝇到了一定距离的时候,他记忆中的生命频率立刻开始共振,洛湛的手下立刻窜入人群中!开始搜查乌蝇的踪迹。
“小心点!找到他后别声张,悄悄的回来,让部队对付他!”洛湛在高处暗暗发令,他的十几个手下身手都很敏捷,在人群中高速的窜行着!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躲在一栋城边建筑里面的乌蝇微微一笑,随即身子一闪!窜入了人群之中!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混出去,而是猎杀这些散落在人群中的异能者!这些异能者都懵懂的在人群中全神贯注的搜索,殊不知真正的猎人已经一个个锁定了透明。
一个双手持短刀的家伙叫做鬼乌,他是这伙人里最敏捷的一个,行动也最积极。他快速的掠过那些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莲花市居民,细细的搜索着……
“你们是谁?哪个部队的?”突然一个黑皮肤的大汉蹙着嗓子喊道:“你们神经病吗?自己人也打?”
隐匿在人群深处的乌蝇眉毛一抬,看到前面大声叫嚷的居然是那个“詹大少”。
他这一开口不得了了,那些因为炮火失去了亲人的居民们都义愤填膺:“你们到底是什么军队?打自己的民众?我们招谁惹谁了?”
那些士兵连忙肩并肩的排成人墙,但是由于忿怒的人群数量太多,人墙被一点点的往外推……眼看军队就要被冲散了!
“开枪!”洛湛毫不犹豫的下令:“马上开枪!击毙带头闹事的!”
几声清脆的枪响,詹焕山身中几十枪倒在了血泊里。这个人虽然荒.淫无耻,但是确确实实还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唯一的罪状就是败家和懒惰,他的朋友戏言此人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怀里,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壮烈的方式死去。
枪声震慑住了忿怒的人群,大家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都敢怒不敢言!但是还是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忍不住拾起一块石头掷去!
这一个动作立刻被所有的人仿效,人们纷纷拾起石头攻击军队和异能者!
鬼乌虽然动作灵巧,但是也被击中了头部,气的他拔出匕首,胡乱的朝人群刺去!但是在混乱中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个简练且致命的动作扭断了他的脖骨,白白的骨头刺穿了喉管,然后把鲜血喷了出来!
此时谁都没注意,洛湛在漫天飞舞的石块中也失去了冷静慌了手脚,他大声喊道:“快开枪!都杀掉!”
士兵们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动。
“你们看我干嘛?执行命令!”洛湛几乎喊破了喉咙,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动,虽然石头不断的砸到士兵们的身上,但是没有一个人用枪还击,只是用枪托推搡。
“住手!”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从天而降!
只见几十家武装直升机风驰电摩的出现在了部队上空!安全总长居然不顾安危亲自乘坐一架飞机,用扩音器大声命令道:“4592部队的士兵们,我是国家安全总长,从现在开始请听从我的指令,立刻停止与居民的冲突!后队变前队,快速营救市内大火!!”随即他所乘坐的飞机发射了信号烟火。
士兵们听到了安全总长的亲口命令,看到了救火的指令,立刻毫不犹豫的挽起袖子去救火了,此时安全总长所带的卫队也赶到了,二话不说就把指挥台上的洛湛包围起来!
“洛湛!你这个蠢货!”安全总长没等飞机落稳就跳了下来,掏出手枪不由分说对着洛湛的双腿就是两枪!
洛湛除了超人的感知能力之外别无长技,中枪后痛苦的倒地呻.吟着,不断的朝安全总长讨饶:“我这是为了抓住重要嫌犯!”
“滚!”安全总长无法抑制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他被眼前的一片狼藉气的几乎发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有一点点脑子吗?啊?调动军队?攻击自己的城市?"
此时他的卫队一溜摆开把两人围了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安全总长失态痛殴洛湛的画面。
“要不是最高领导层要把你抓回去审判后枪决,我现在就把你烧死!”安全总长咬牙切齿的喝道:“那些蠢货怎么会把你当成人才?!回去我一个个收拾他们!谁都跑不了!这下子你们死定了!全部要死!”
万念俱灰的洛湛悔恨万分,他没想到自己过高的估计了特权的底限,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千轮可以做的很过分,最后摆平,而自己可以更狠,做得更过分,然后也没有事。他只是一门心思的认为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特权,却没有意识到,千轮都是在迫不得以的情况下才做出损伤民众的事情,而不是像他这样愚蠢的耀武扬威赌勇斗狠。
洛湛用感应试图召唤他的手下,但是却无一应答!最后只有身材高大的钢鬃摇摇晃晃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没走几步就头一歪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赫然插着鬼乌的匕首!
“啊?钢鬃!”被两个军人架住准备拖上囚车的洛湛大声叫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其他人那?”
“死……他!”钢鬃咽下最后一口气,在他的身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正是杀得起兴对乌蝇!
此时士兵的枪口都对准了他!但是乌蝇却丝毫不介意,他轻轻的从钢鬃肥实的身子上拔下了匕首,朝安全总长笑了一下。
“这只是一个自卫的市民,不要这样。”安全总长一摆手,士兵都低了枪口。
“市民们,我知道你们很愤怒,很恐慌,我代表zf向你们道歉!这是一起荒诞的,不可思议的人为事故……”安全总长想说几句宽心的话安抚民众,却发现这些灰头土脸的人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睛里藏着愤恨和无奈。
他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没有用,只好匆匆的随便说了几句宽心的话随即带兵离开了现场。
乌蝇看着这些怒火沸腾的人群,知道这次洛湛因该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洛湛的手下十几人刚才都已经被他杀死在人群之中,现在所有的异能者势力都已经完蛋了,而他们的后台——安全司的残余属下也会因为失去所有权利,对他丝毫构不成威胁。
洛湛在囚车的车窗往后看,他看到了人群前面傲然站立的乌蝇。此时他终于失去了控制,不停的用头撞击车子:“我怎么这么傻!我……”
乌蝇看着军队仓皇的离开莲花市,转过了身低下了头,他的脚踩中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是一只烧焦了的玩具布娃娃。
482章 分岔口
乌蝇飞快离开了人群,因为那受不了人们眼睛里的哀伤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