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表,随即哨子响了:“第一节比赛结束!”.18
“啊!”乌蝇张大了嘴巴夸张的愣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怪声:“厄……真是尴尬啊,我不得不佩服您的人性,那是相当了得啊……”
“你滚吧!”库图佐夫此时已经把枪掏了出来:“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但是,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枪口下!把金条给我放下!”
“是吗?真是可惜了。”乌蝇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部小巧的数码相机:“我以后再也不能免费为令嫒和妻子拍艺术照了。”
“你!”库图佐夫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他是不敢再生气了再生气估计又要抽过去了,二话不说抬起枪就射了过去!
但是陈年的枪跟陈年的老酒可不是一个操.行,库图佐夫虽然狠狠的板下了扳机,但是枪没响,扳机却断了!
“哈哈!二战时的驳壳枪,还是送进博物馆吧!”乌蝇把数码相机收好,随即一闪身从他眼前消失了!
“噗通!”失魂落魄的库图佐夫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地面冰凉冰凉的。
“哎,真是没办法。”乌蝇直接没有回男爵那里,他在路边看到一辆破旧的货车经过,随即一伸大拇指(拇指朝上)。
大货车就像没看见似地,轰隆隆的拖着一身快散架的零件漠然驶过。
乌蝇叹了口气,随即从口袋了掏出一张钞票……对着货车反光镜的角度一挥!
那张钞票就像是一面国旗和火炬,货车猛的一个刹车,随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缓缓倒车,停在了乌蝇面前。
“nnd,都一个操.行!没钱走不动路!”乌蝇骂骂咧咧的上了车。
“嘴巴放干净点!”他的屁股还没坐稳只见身旁的司机不干了,白了他一眼。
乌蝇坐稳之后猛一回头,突然一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狠狠的刺激了他鼻腔一下,只见身旁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司机,穿着俄罗斯族的碎花长裙,头上还包着一块很有民族风的头巾,一双淡淡长长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清澈见底的蓝眼睛。
“厄,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没想到开车的是个女人?”女司机揶揄道:“这个我可以理解,你们这些臭男人个个都是这样目中无人!”
乌蝇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低垂下去在注视着对方的小牛皮靴,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穿的是男式皮靴。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女人不一会儿就嘴上多了根烟,随着当地产的劣制烟草的呛鼻气味蔓延到车子的每个角落,乌蝇开始抗议:“大姐,您能不能把车窗打开?”
这种俄式的大货车是伏特加汽车工业生产的,车窗的制动锁是在司机的反向盘下面,女司机很鄙夷的看了乌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真像个娘们!
乌蝇示威似地稳定了一下情绪,掏出了自己的小烟盒。
小烟盒里面有他最喜欢的巴西雪茄,又大又粗的大雪茄立刻吸引了那个娘们的注意力,乌蝇知道,那是有烟瘾的人一种特殊的贪馋眼神。
从侧面这个角度一看,这个女人其实长得蛮清秀的,也许是俄罗斯女人特有的白皙使她的脸上皱纹很不明显,鹅蛋型的脸蛋让人看上去十分的舒服,既滋润又婉约,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时不时的带着一丝火辣的,微微的电波,再加上这个年纪女性所特有丰.满和醇厚,让乌蝇的心瞬间剧烈的跳动一下。
“厄,你抽的……”那个女司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雪茄?我在电视上见过……”
西伯利亚地区的地广人稀,轻工业十分不发达,所以居民用的日用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但是像这种雪茄属于奢侈品,一般的民众很难有财力购买,甚至连见都很难见到。
“你想来一根吗?”乌蝇不计前嫌的架势特有大将风范,凌空就甩过去一根:“来!试下!别抽那呛人的烟叶了,味道真不怎么样。”
女司机却没有把抽了一半的烟头直接丢弃,而是将其小心翼翼的用后脚跟踩灭,架在了一只粉嫩的耳朵上。
她接过粗粗的雪茄之后很友善的瞥了了乌蝇一眼,很显然这一瞥里面包含着对乌蝇豪爽举动和潇洒气度的欣赏,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小暧昧。
哦,这个女人喜欢粗口的,乌蝇嘴角微微一翘,眼睛却时不时的在她身上徜徉着,扫描着……
那个女司机似乎也觉到了来自自己身边的热辣辣眼神,但是她可不是不解风情的青涩小姑娘,一个火辣辣的眼神就变被动为主动,把乌蝇的气势稍稍的压下去一成。
成熟女人和青涩少女的区别在与,前者很擅长利用男人对自己的爱慕,并且很享受那种感觉。
496章 维拉涅娃
当那个女司机嘴巴一张一合的抽动着粗粗的雪茄时,乌蝇忍不住有了一种邪恶的遐想,这种遐想顿时让他面红耳赤。
女司机的红唇不是靠着化妆而有的,而是俄罗斯女子那种特有的天然的身体条件。她圆鼓鼓的两只大腿由于雪茄的浓郁味道而微微的,习惯性的颤抖着……
突然间,她猛地一侧脸!乌蝇正在扫视其身材的目光粹不及防间飞速的收回,一只手很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
乌蝇原以为她是在反感自己目光过于肆无忌惮,但是没想到这娘们开始时不时的反过来瞅自己几眼,似乎有些模模糊糊的好感。
这种好感是建设在乌蝇身材匀称相貌堂堂且身上的滑雪衫瑞士金表十分抢眼的情况下,要知道前者对底龄女士杀伤力较大,而后者对成熟女人诱惑力上佳。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冷漠了一路子的女司机突然开始率先提问,很明显她已经对这个用10欧元搭她车的阔绰男子感兴趣了。
乌蝇从小混迹市井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见此女这副冰山融化的架势,知道对方对自己开了一扇小门,但是他此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昨夜自己跟库图佐夫的年轻妻子打得火热,虽然还没来得及真搞他的女儿。但是他老婆那股饿怕了的劲头真是让他大吃一惊,看来这个库图佐夫已经不回家睡觉很久了。
“我是商人,现在给自己放个假,出来环球旅行。”乌蝇跟佟胖子练就了一张说谎丝毫脸不变色心不跳不打草稿也能说得天花乱坠的本事,女司机倒是不怎么介意乌蝇所说的身份真实性,因为其拉风奢华的装束已经给她流下了第一印象。
大货车很显然已经过了要报废的阶段,很显然这种车是上世纪末八十年代左右产的,跟国产的解放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样的土气,一样的实用,一样的橄榄绿外加大轮胎大鼻子。
“嘎吱!”就在乌蝇和女司机在货车叮当零碎响的噪音中你一眼我一眼的暗送秋波时,大货车终于不堪重负,抛锚了。
“狗日的!”女司机清秀的小脸顿时浮现出一副屠夫的神态,下车之后不由分说的对着车头:“咣咣”两脚!
“我真受够了这辆车子!我真命苦啊!”女司机突然情绪有些失控:“又坏掉了!我该怎么才能修好它?上次修它我几乎要散架了!天哪!我真命苦啊!我的死鬼丈夫为什么只给我留下这么个烂东西!”
“这是你丈夫留下的?”乌蝇等到她情绪略略的安稳些之后,悄悄凑到她身旁,体贴的递上一张白白的面巾纸。
“谢谢。”这张恰到好处递来的面巾纸让女司机情绪好了很多,她站了起来,准备从车子上拿下工具,修理车子。
“我来!”乌蝇熟练的一把掀开了汽车的前盖,不顾女司机的劝阻,抄起工具就开始着手修理。
“你会修这种车子?”女司机惊疑不定的问道:“这种车子连修车厂的那些娘娘腔懒汉们都说自己不会修!不会修大货车算什么修理师?哦,对不起,我有些激动,我老是这样,老是一激动就说一些胡言乱语……”
“板子。”乌蝇言简意赅的伸出一只手。
“哦。”女司机呆呆的把板子送了上去,她惊讶的看到乌蝇的手就像蜘蛛一般搬弄着各个部件,不一会儿乌蝇就奋力盖上了前盖:“开动!”
“啊?好了吗?”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有钱人居然也会干这种粗活:“真的好了?”
乌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立刻上了车子,坐上了驾驶位。
女司机也愣愣的跟了上去,连工具箱都忘了拿。当她慌忙返身下去拿工具箱的时候,一不小心棉裙夹到了车门,刺啦一声撕破了很大一个口子!瞬间就露出了粉红色内衣。
但是她浑然不觉的上了车,她的注意力都在坐在驾驶位的乌蝇身上。
乌蝇看了看配置,果不其然跟解放系列是一个德行,他得心应手的顺利启动了车子,在女司机的热辣辣的目光中,他冷静且专注的操作着这辆巨型车,在坑坑洼洼的雪路上车子和两个人的身体都一颤一颤的。
“你怎么会修理这种车子?”女司机此时已经对乌蝇建立了好感,此后他们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通过交谈乌蝇了解到,这个女司机叫维拉涅娃,在工业重镇卢勒居住。她的丈夫原本就是一名大货车司机,只是依靠着这辆家传的大货车来为供货商拉货物赚点钱维持生计,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能勉强度日。
但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维拉涅娃的丈夫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不仅抛下了她们孤儿寡妇,还留下了几十万卢布的债务。
维拉涅娃没有选择,面对着几间摇摇欲坠的房子和一大堆的债务还有一个嗷嗷待育的女儿,她别无选择。
修好车子,学会开车,靠零散赚得小钱艰难度日还债,这一开就是五年,一眨眼她都三十一岁了。
“你那?”维拉涅娃此时把自己的发髻散开,一头栗色的长发顿时披散下来,长发能使一个少妇变少女,这是俄国诗人说的,很显然他作这首诗之前也跟乌蝇有过一样的艳遇。
但乌蝇眼睛的余光看到对方形象的改变时,心里也是一阵悸动……但是他跟大多数男人一样,转作目不斜视,心里却是浮想联翩诡计连连。
突然车子的前轮猛的撞上了一块大石头!“呀——”维拉涅娃猛的一声尖叫,随着前后晃动的惯性诡异的横向扑到了乌蝇怀里。
乌蝇防备着路不好走会有颠簸,但是却没有防备维拉涅娃的这个大胆举动,只感到一个丰盈的身体猛的靠了过来,重重的撞0在自己的左臂……
“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尖啸,车子重重的呻.吟了一下猛的停住了。
“你没事吧?”乌蝇也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如此机会那有错过的道理?他顺势一把抱住了维拉纽娃……
维拉纽娃虽然年纪要比那个雪伯特小姐大得多,没有雪伯特小姐水嫩,但是她的成熟和她的大海一般的醇厚和胸怀让乌蝇沉醉不已。
此时维拉涅娃迷离的杏眼和红唇近在咫尺,乌蝇只要在微微的超前靠上一点点,这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啪啪啪!”就在这时车子的前轱辘从两块石头缝中间滑了下去,车身猛的往前一窜!
两人谁也没有防备,身体不由的往前一扑!乌蝇的嘴巴突然碰触到了两片滑滑的,带着微微烟味的唇……
497章 我不是你爸爸
客车司机马鲁夫最讨厌公休日值班。不仅耽误他跟新婚妻子的假日聚餐,还没几个人乘车,连个聊天的都没有。
正当他没精打采的开着车子驶过公路时,突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大货车。
“什么年头了,还有这种破车?”他鄙夷侧过头看了车子一眼,这一眼不要紧,看得他鼻血狂流!
车子上仅有的一个乘客是个牙齿掉光了的老太太,她突然高声惊叫:“看路!看路!要撞山了!”
马鲁夫这次回过神来!但是车子拐弯的时候还是擦挂到了路旁的一棵树,随着一阵吱拉吱拉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这个月的薪水没了。
下车后他检查了一下,只见车客车的侧面被树枝挂的花里胡哨的,乳白色的车体惨不忍睹。
“年轻人开车怎么这样不小心啊……真是……吓死我了……”老太太还在旁边火上浇油:“你开车怎么还东张西望啊!真是吓死人了,要是幢山怎么办……”
都是那辆车上的狗男女!马鲁夫恶狠狠的朝不远处的大货车瞪去!只见此时大货车似乎感到了些许理亏,缓缓的开走了。
乌蝇和维拉捏娃重新调换了位置,还是由维拉捏娃来开车,乌蝇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维拉纽娃也在一只手捋捋披散着着的长发。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乌蝇这句话十分的有水平,出了这种事之后,你说什么样的话最合适,就是这句话。
你要是说:“跟我米关系,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八成会得到一个耳光。
若是说“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付一切责任,我是禽兽!我不是人!我死了算了……”那只能说明你是个窝囊废,做了就做了,干嘛整的那样可怜兮兮?
所以说这句话是十分中肯的,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又暗示着对方使自己冲动了,又体面又不失温情。
“不是你的错……”维拉涅娃又点起了一支烟,她的烟瘾似乎很大,不一会儿就自己又抽了一根雪茄。刚才激情的一幕似乎使她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要多抽一支来提神。
乌蝇有些惊讶,要知道这种巴西雪茄的烟劲很大,自己每天也不过是抽一根而已,这个女子居然一个小时内已经在抽第二根!
看到乌蝇惊讶的眼神,维拉涅娃不以为然的笑笑,一股烟雾浓浓的将她清秀的脸笼罩起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原先深深的吸引着彼此的肉体在情.欲大潮过去之后变得索然无味,但是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都温暖了许多。
“快到我家了。”维拉涅娃面无表情的说道,听她的语气似乎是有一点点难堪。
乌蝇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
“我进去吗?”乌蝇这句话出口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维拉涅娃的眼神随之黯淡了一下。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因为这句话显得他非常的不负责任,甚至有些花花公子的范儿,占了便宜最后连人家的门都不进,这算是什么人?尽管他原本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你别误会,”乌蝇连忙补充到:“我是怕你女儿看到我……有些……”
“没事,”维拉涅娃突然掐掉了雪茄,随手往窗外掷去!
“啊!?你这是干什么?”乌蝇有些不解:“你不喜欢?还是抽着不舒服?”
维拉涅娃用天蓝色的瞳孔注视着他十几秒钟之后说道:“都不是,我喜欢的要死,但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天天都抽的上这种烟,抽的着这种烟。我遇上了是运气,享受完忘掉就好了,千万不要让自己对它(他)过瘾,不然的话这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乌蝇被她的豁达和知性震撼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对方对自己的好感让他感到有些飘飘然,他突然想起了秦萌,两个人不同的国家不同年龄,但是一正一反两种态度让乌蝇很是感慨。
秦萌自从在西城逃亡时就主动黏上乌蝇,这几年乌蝇都没有跟她越过雷池一步,但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乌蝇这样要求乌蝇那样,她喜欢的男人他一定要搞到手,甚至以自杀相威胁,最后搞得乌蝇一见她就怕;而维拉涅娃却跟她截然相反,成熟的她对待男女之事有更深层次的了解。
不是我的东西,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我的男人,我是不会在意的。维拉涅娃把这当成是自己的一次艳遇,一个单身妈妈空虚困苦生活的一点小小的调味剂。
她没有觉得是乌蝇占了自己的便宜,而是两人都在取悦对方,愉悦自己,她是个成熟独立的女人。
乌蝇在说了一句蠢话之后就一直缄口不言,他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在驶过一座高架桥之后,一座灰擦擦的房子出现在乌蝇面前。
“这就是我家。”维拉涅娃缓缓的停下了车子,但是车子在发动机关闭后很长一阵子还是颤抖不已,两人只好等待这震动结束后在下车。
“老毛病了,我也懒得修了。”维拉涅娃不好意思的笑笑,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在车上的不愉快。
乌蝇紧紧的跟在她后面,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棉裙上的裂口,终于明白了刚才宽衣解带时为什么那么顺畅。
“妈咪!”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兴奋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她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洗澡了,并且花里胡哨的小脸蛋上明显的带着菜色。
“宝贝!库娃!”维拉涅娃像变了一个人似地,这一瞬间她脱去了强悍粗犷的外壳,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孩子的温柔妈妈。
乌蝇手持维拉涅娃的箱子,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对泥球似地孩子说些什么。
“妈咪,那个叔叔是谁?是我爸爸吗?”
小女孩的话险些让乌蝇瞬间崩溃:爸爸!!他在听到这两个音节的时候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好在够结实没有爆炸。
“你又来了,库娃,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维拉涅娃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要你长大才能回来那……”
“不是,妈妈你骗我,爸爸死了……”库娃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妈妈你一定会给我找个新爸爸,对吗?”
“这是谁跟你说的?”维拉涅娃脸色明显的不好看了:“是阿曼婶婶吗?”
“恩。”
就在此时,乌蝇看到一个瘦瘦干干的老太太探着脖子从屋子走出来,身上穿的衣服很邋遢。
“你怎么能跟孩子说这些那?她今天吃饭没有?倒地给她洗过澡没有?”维拉涅娃恢复了强悍的架势:“您这个样子做事,我该这么说您那?我倒地是给还是不给你工钱那?”
那个老太太虽然样子干瘪,但是不像善茬:“您怎么这么说话啊,真让人失望!我可不是图钱来的!您出的价钱可是最低的!小孩子的话能当真?我辛辛苦苦的帮你带孩子,你回头就来埋怨我?孩子太捣蛋,不吃饭不洗澡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绑着她吧?对吧?我若是那样做,您不知道该说我什么了,算了,咱们结账吧,我也不想给您干了。”
两个女人开始东拉西扯的讲价,乌蝇见状先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此时他感到一只小手在轻轻地拉扯着他的裤子:“叔叔,来,进屋!”
“哦。”说实话乌蝇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孩子相处,他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小女孩虽然脏兮兮的,但是能看出她长的跟她妈妈一样,还是蛮清秀的,此时她用精致的小手领着乌蝇,一直往屋里走去。
屋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乌蝇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子霉酸味,看样子那个老太太真的不是怎么利索的人,也难怪维拉涅娃跟她生气:一共有三间屋子,一间是客厅,里面摆满了各种肮脏的毯子,老型号的电视机都被埋在毯子里面,外里走是一件卧室,这算是比较干净的一个屋,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这张床显然跟周围的家具和环境格格不入,不是一个档次。
“叔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吧……”小女孩库娃仰着小脸问道:“妈咪这次到底给我买了什么东西那……您能告诉我吗?”
乌蝇被这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得有点不知所措:“厄……这个,叔叔也不知道,要不咱们现在就拆开来看?”
“不行!妈妈说了,必须她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拆开……”小女孩库娃很认真的说道:“有好事高兴时应该一起分享,妈咪教我的……”
498章 蛮不讲理的哥萨克人
就在此时,屋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你真是黑心啊!居然还要加钱?你看看把我的孩子饿成了什么样子?你真的像你所说的,原先在男爵家当保姆吗?天哪,你竟然当着上帝的面说这种假话!我的孩子托你照顾一周,竟然瘦了一圈,好吧!咱们再进屋去看看。”
随着维拉涅娃的嚷嚷声和那个老太婆的咒骂声,门被重重的打开了。
只见那个干瘪的老太太毫不示弱的指天画地的诅咒:“我是天主教徒,我做的事对得起我心中的上帝,既然上帝然我此时此地在你们家工作,我就要对我自己的上帝负责,所以你没权利指责我!”
“对不起,你的上帝是卖臭毛毯的吗?”维拉涅娃指着客厅里满地的肮脏毯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这难道是就你的上帝让你干的?我走的时候多干净,多整洁的一个家啊!现在成什么玩意了?”
“我来做的是保姆,可不是清洁工!你如果要我给你打扫房间,海那还得加钱!我可以几分钟内把房间给你打扫出来。”老太太一副无赖样:“我可是好说话的人。”
乌蝇看着维拉涅娃的两只眼睛几乎要喷出天然气来,连忙把她拉到一旁:“别理她!让我来,你去里屋哄孩子。”
支开维拉涅娃后,他看了老太太一眼:“你是说,现在若是请你收拾房间,要另外加钱是吧?”
“是啊!原本说好的1500卢布,由于她的小孩调皮搞坏了我一张毯子,所以我要加300卢布,一共1800卢布!”老太太气鼓鼓的说道:“少一分钱,我是不会走的!”
“这是1800卢布,立刻走!”乌蝇不由分说的把那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推了出去。
“喂?你搞什么?”老太太急了:“我的毯子!我的毯子在里面!”
乌蝇隔着门拖着长腔不紧不慢的说道:“没办法,我们没有多余的钱雇你打扫屋子了,所以你快走吧,我们人倒霉!”
“你们是强盗吗?我的毯子!你们的把我的毯子拿出来!”老太太急得高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乌蝇不耐烦了:“你还在外面闹什么?我问你,打扫屋子还加钱吗?”
“不加了,不加了。”老太太怕了:“我现在就把毯子都拿走,再跟您打扫干净……”
“这就对了!”乌蝇开开门白了她一眼:“看您这么大岁数了,不好意思说您,您啊,给别人家当保姆,把自己的货物储藏到人家家里,经过人家同意了吗?这是让你当保姆,不是把房间出租给你当仓库!你看把人家孩子怠慢的!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看着你岁数大了不跟你计较,还工钱,我要找律师告你虐待儿童外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老太太见来了个真横的,不敢再多言语了,她收走了自己脏兮兮的毯子后随便把客厅打扫了一下,悄悄的就像溜走。
“站住!”乌蝇一声断喝吓得她脚直打哆嗦。
“哎呀……吓死我了,上帝啊,你是魔鬼吗?干嘛这么大声?我的心脏不好。”
“我看不仅仅是心脏不好,心眼还不怎么好!”乌蝇就毫不客气的把藏在她手里一张小毯子中夹着的一个小皮包夺了下来:“这是你的东西吗?”
“哎呀!我的包!”此时维拉涅娃已经哄睡着了女儿出来了,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猛的冲上前去就要扇她耳光!
乌蝇拦住了她,转过头去喝道:“还不快滚!等着警察抓吗?再让我看到,饶不了你!”
“不干了,我真的不敢了!”老太太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一溜烟溜走了,腿脚实在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你干吗要放走她!”维拉涅娃气的脸都变形了:“这个死老太太!一周前我雇用她时说的天花乱坠多好多好,现在确却是把我当傻瓜一样骗!刚才我问库娃了,老太太一天就给吃一顿饭,还打过她!这是什么人啊!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
乌蝇见拗不过她,又怕她出事,只好在后面跟着。只见维拉涅娃个子高走得快,在幽暗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扭的不一会就来到了一条大街上。
这条大街到处都是行人,显得格外热闹。原来今天是小城镇的集会日,贩卖各种商品的小生意人都在这里摆摊,还有各种工匠也在这里等活,乌蝇来到地广人稀的西伯利亚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在人头攒动的街市上,他没几下就跟心急似火健步如飞的维拉涅娃走散了。
“我擦,怎么走的这么快!”乌蝇慌忙不迭的避过一个个行人,但是维拉涅娃已经一闪身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在陌生国度的街头,乌蝇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见白人和哥萨克人在街头逛悠着,每个人都有一把大胡子。
俄国人的留胡子的由来已久,早在沙皇时期为了提升国民的整体形象,曾经颁布过法令严禁留长胡子,但是有人宁愿冒着杀头的危险来保住自己的胡子,而今虽然俄国人的胡子没有过去那么夸张了,但还是一眼望过去就跟一头熊一般。
突然间只见原本走来走去的人群突然凝结成一团,前面的人都停住脚步不往前走了,后面的人也只好跟着凑热闹。
乌蝇见前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便是横着膀子往里挤,他的块头虽然在这些俄国大汉中并不是显得很突出,但是力量却是压倒性的优势,两边的壮汉都被他轻轻一拨拉就闪出了一条小路。
只见里面是那个歹毒的老太太摆的毯子摊,此时维拉涅娃已经跟老太太叫来的两个女帮手打上了,虽然她是以一敌三,但是对方仍然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维拉涅娃人高马大在西伯利亚人中也算是比较高的女子,老太太找来的女帮手一个是瘦骨头架子般少女,另一个是一个胖胖的就像原酒桶似地妇人,老太太不敢亲自上去打。只是在远处颐指气使,手持一根鸡毛掸子伺机暗算。
乌蝇见老太太欲偷袭维拉涅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喝道:“你敢动?”
老太太吓得连退好几步,身子撞到另外一个买玻璃水瓶的小摊上,把一桌子的玻璃水壶都打碎了!
“你赔我!”摊主不干了,一把揪住了老太太,他的妻子也拍着手大呼小叫的对着老太太咒骂起来,两方对战演化成了三方混战!
乌蝇想上去帮忙,却只见人群中窜出几个黑卷发的哥萨克族的小伙子,其中一个身材壮硕,上来不由分说的就一拳打倒了玻璃摊主!
“哎呀!打碎了东西还打人!你们是土匪吗?”玻璃摊主的妻子赶紧去扶自己的丈夫,一边哭一边对着卖呆看戏的人们嚷道:“都不报警啊……杀人了!”
“母亲,怎么了?”卷发的小伙子原来是难缠老太太的儿子,乌蝇立刻就横在了他们几人与维拉涅娃之间,他见维拉涅娃对战那两个女人绰绰有余,自己便专心的对付新来的三个哥萨克小伙。
“是他们打我欺负我的!”老太太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指指乌蝇和维拉涅娃:“就是那个婊子和她的小娼夫!就是她们克扣我的工钱,还要抢我的毯子!”
499章 妒火中烧
“小子,你是活腻了?”那个卷毛男立刻带着两个哥萨克人凑了过来:“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不好意思,你嘴里的膻腥味太大,“乌蝇捂着鼻子连退几步:”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你就惨了。”
“有意思……”乌蝇摩拳擦掌的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传来!把几个男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
只见以一敌二的维拉涅娃越战越勇,那两个女的此时已经被她折腾的气喘吁吁,瘦女人被她一脚踹到了临边的一个鱼摊上,被螃蟹和虾虎钳住了鼻子耳朵,胖女人虽然成功的趁机卡住了维拉涅娃的喉咙,却被她猛地一脚踩在脚面上,随即松开了手!
此时维拉涅娃残暴的大声嘶喊着,一只手揪着胖女人的头发,一只手疯狂的扇着耳光!
她的手掌打在胖女人肥厚的脸颊上十分响亮,就像擂鼓一般,看的周围三个哥萨克小伙子战战兢兢,不由的往后退去……
“这娘们是疯子!咱们快走吧!”这是那个哥萨克人屁股尿流逃窜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此时街市上鸦雀无声,大家都多的远远的在看热闹,突然那个卖玻璃器皿的摊老婆“嗷”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说是怎么这么倒霉,刚出摊就遇到这种倒霉事云云。
乌蝇看到不远处有穿着制服的人凑过来,连忙猛地一拉还在死扇别人的维拉涅娃,他这一拉不要紧,维拉涅娃居然回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的乌蝇淬不及防,墨镜都打歪了。
乌蝇翻了翻白眼,扶正了墨镜,见穿的就跟邮差似地警察越走越近,情急之下顾不得这么多了,一把抱起了维拉涅娃的双腿,,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放开我!放开我!”维拉涅娃被扛在肩上还不断的嗷嗷叫着,闹着,随手抄起路人背着的甘蔗朝那两个女人砸去!
“站住!你们在在干吗?”几个高大警察一边吹着哨子一边把倒在地上的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拷了起来。
“那个女的,不是寡妇维拉涅娃吗?队长?”一个年轻的警察眉毛一挑问道:“她怎么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闭嘴!”警察队长图涅夫一直暗恋维拉涅娃,他对着远去的乌蝇怒目而视:“查查那个小子是什么人!”
“是!队长!”随即就有一个有眼力价的年轻警察跟了上去。
此时乌蝇肩上扛着大叫大嚷的维拉涅娃回到了家,说来也奇怪,一回到家见到涅娃就安静下来,可能是怕吵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睡觉吧,她的叫嚷声一下子停止了,事实上也只有在家里,她才真正的像个女人。
“你是怎么了……”乌蝇不解的问道:“至于吗?干嘛去跟人拼命……刚才警察都来了,你没看见?”
“我不管!”维拉涅娃气鼓鼓的抱着双臂坐了下来:“谁敢碰我女儿!我就跟他拼命!怎么欺负我都行,就是不能碰我女儿!”
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乌蝇知道自己问得不是地方,连忙又掏出面巾纸给她擦眼泪。一边指着她的棉裙说道:“你也是的,就不知道换一身衣服再出去?大街上的人都看见你的内衣颜色了。”
“啊!”涅娃脸上瞬间飞过一朵红云,她本能的用手捂住了棉裙破损之处,翻了翻天蓝色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乌蝇一眼。
乌蝇瞬间被她这个隐秘的小动作电到了一下,一只手像毛毛虫一般长了脚爬到涅娃圆鼓鼓的大腿上……
就在两个人动作越来越激烈时,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童声“叔叔,妈妈,你们在干嘛那?”
“厄!”
“啊!”
两人淬不及防一阵手忙脚乱!维拉涅娃连忙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问道:“你怎么醒了?库娃?”
“我刚才做恶梦了,梦到你跟别人打架……”库娃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哭腔:“我看到妈妈你被人打了……”
“傻孩子!妈妈才不会那!”维拉涅娃窘的满脸通红,一边示意乌蝇先到里屋去一边哄起孩子来。
乌蝇没有去里屋,反倒是轻轻的踱着步来到了院子里,他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朝院子里看去。
只见维拉涅娃家是在高架桥的后面,高脚桥把阳光遮得死死的,因此只能把晾衣绳挂的很高很高才能晒到太阳。
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种着绿油油的小葱和红彤彤的不知名的蔬菜,还种着红薯和马铃薯。
乌蝇好奇的摘下一颗红色的蔬菜,凑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尝了一点。
一股子清香辛辣的味道顺着鼻子往上窜!呛得他直接喷嚏一个接一个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哦!你也喜欢雪辣椒?”此时维拉涅娃怀里抱着库娃出来了,见到乌蝇一手捏着这种蔬菜感到十分惊讶和意外:“我还以为,除了我丈夫意外没人敢吃这种东西那。”
“这个是……辣椒?”乌蝇感到自己的舌头火辣辣的疼!几乎要从嗓子眼烧到食道!他不停的用手扇着嘴巴:“快快!有冷水吗?”
“哦!那里有井!我马上给你打些井水来!”维拉涅娃心急火燎的提起水桶去打水,但是情急之下她的水桶脱手滑到了井里面!
“啊!辣死了!”乌蝇被辣的的恨不得用头去撞墙,他竟然跪在地上用手抓起一把泥土,想要用泥土来止住火烧似地辛辣。
“别这样!”突然间维拉涅娃想起了什么似地,突然把鲜浓的红唇凑到乌蝇嘴巴上……
随着两人的舌头翻滚,乌蝇总算感到着辛辣被稀释了很多,他不由的抱住了喘着粗气的涅娃。
“啊!我不看!”小库娃笑着用脏兮兮的小手捂住了眼睛,咯咯的笑着。
就在三人就像一家人一般其乐融融沉浸在幸福中的时侯,一双眼睛在暗处闪动了一下……
站在阴暗处的图涅夫看到这一幕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着……他暗恋了维拉涅娃多年,也曾经试图接近过她,但是始终都被冷漠的维拉涅娃拒之千里之外,不知道是对他这个人没有好感,还是对他这个职业没有好感。”
“这个臭小子!”他咬牙切齿的暗地里发誓,不干掉乌蝇誓不为人!
气呼呼的他来到警察局之后,径直去军械部。
这里的管理员万尼亚是他的同乡,说起话来办起事来比较方便。
“万尼亚,给我一只长枪,一只短枪,外带几百发子弹,急用!”图涅夫环顾四下无人后悄悄的对万尼亚说道。
“对不起,不成。”万尼亚的口气出奇的坚决:“你要短枪长枪有什么用?你是巡查警,只能配警棍!还要长枪?打仗吗?要不要我给你两个菠萝型手雷?”
“少废话!”图涅夫恼了:“我就问你一次,给是不给?”
“文件,上级签字。”万尼亚寸步不让:“你知道规矩,私自调用枪械不仅会让我丢饭碗,还会让我坐牢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没有吧?你到底是跟谁有仇了?要用枪去解决?”
“不关你的事!”图涅夫一只手指恶狠狠的指着他:“你今天给是不给?”
“不给!没签字不能领枪!”万尼亚也火了:“同乡归同乡,你要借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是枪不行!”
突然图涅夫的猛的一扭曲!伸出手穿过铁栅栏猛的抓住了万尼亚的脖子:“快开门!开门!不然弄死你!”
“你……你疯了吗?”万尼亚恐惊万状,双手紧紧的板着他的手,但是图涅夫的手就像钢钳一般,他感到自己若是不开门真的会被掐死,于是翻翻白眼,示意图涅夫停手。
但是此时的图涅夫已经红了眼睛,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猛的一用力把万尼亚掐的昏了过去,从其身上取下钥匙打开了弹药库的大门。
进了弹药室,妒火中烧的他眼睛都亮了:只见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长枪短炮都有连狙击枪都有!
他取下一只狙击枪,随即快速挑选了一只白朗宁手枪,几百发子弹,还取走了两只乌兹简便式冲锋枪。
就在这时,图涅夫看到了摆在武器架子上的菠萝型手雷。他瞪了万尼亚一眼:“哼!老子倒是真的要拿你两颗手雷玩玩!”
500章 托付
乌蝇和维拉涅娃双双舒展的躺在床上,却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中间夹着个小库娃。她就像一只兴奋的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叔叔,你是我的新爸爸吗?叔叔,我以后可以叫你爸爸吗?”
“厄……”乌蝇无言以对,他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库娃和脸上写满柔情的维拉涅娃,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在遭遇激情之后立刻就捡了个现成的女儿,他的内心还没有做父亲的准备。
在另一边躺着的维拉涅娃脸红红的带着尴尬和不安,她知道这个问题对乌蝇来说很难。
“妈妈,我饿了……”小库娃自从跟了老太太之后,一周都是只吃一顿饭,此时不到晚上就饥肠辘辘。
“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维拉涅娃轻轻的下了床,穿着拖鞋去厨房。
厨房跟卧室中间隔着客厅,维拉涅娃漫不经心穿过卧室的时候突然感到吱拉一声异响……那是客厅的大门。
“谁?!”她短促的嚷了一声,随即只感到一阵浑浊的,粗粗喘息声!她抄起了厨房的一把刀,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的门前……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了!维拉涅娃被猛的一撞!手里的锅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的额角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顿时头晕眼花耳朵轰鸣不已!
当她捂着头坐起来的时候,只见乌蝇已经和闯进来的那个黑衣人牛扭作一团!她的手慌乱的想去摸家伙,却只见乌蝇早已一把将对手手中的枪械夺了过来,同时一只手卡住了对方的喉咙。
“你是谁?来干什么?”乌蝇首先认为这是自己的老仇家。手上的力道没有充分保留。
“咔吧!”直到对方毫无抵抗的四肢抽搐着晕过去,他才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连忙放开了铁钳子一般的手。
但是很显然已经太晚了,那个男子已经被掐的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头骨都断了。
“快开灯,看看是谁!”乌蝇冷峻的命令道。
维拉涅娃愣了好一会儿,见出了人命连站都没站起来,还是乌蝇打开了电灯。
灯光投射下来,两人看清了来者的脸。
“啊!这不是警长图涅夫先生吗?”维拉涅娃惊叫道:“怎么搞的!怎么会是这样!他拿着枪来我们家干嘛?”
乌蝇检查了他身上的所有武器:狙击枪,手枪,两颗手雷……
他心里很纳闷:肯定不是我的仇家,要是的话绝对不会派这么个鸟蛋来对付我,难道是……今天白天在市场上得罪的那几个哥萨克人派来的?听维拉涅娃的口气绝对不可能,他们压根没那个能力。
乌蝇开始怀疑是自己在边陲小镇上开罪的库图佐夫,自己做的真的有些绝,按照对方的脾气,虽然不会再敢算计男爵,但是对自己一定是恨之入骨!
“我们赶快报警吧!”维拉涅娃战战兢兢的摸起电话,但是刚拿起来就又放下了——她们已经两个月没交电话费了。
“这家伙……”乌蝇此时从图涅夫身上找到了一封情书,上面连篇累牍的都是对维拉涅娃的青睐之意。
“天哪,这家伙……”维拉涅娃看到写满爱慕之情的疯狂句子几乎要抓狂:“他疯了!”
就在此时,图涅夫突然拼着一股子狠劲一只手猛的从腰间又摸出一颗手雷:“涅娃,我既然得不到你,不能让别的男人得到你!咱们一起死!”
“不要!屋里还有孩子!她是无辜的!”维拉涅娃泣不成声:“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兄弟,你脑子有毛病啊!”乌蝇却丝毫不在意的对维拉涅娃说道:“你去里屋,这里交给我处理。”
“啊?”
“快去!”
“哦……”
“别动弹!不然我就拉响手雷!咱们都完蛋!”图涅夫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地,丧心病狂的喝道:“谁都不许动!”
乌蝇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对浑身颤抖不已的维拉涅娃轻声说道:“去吧,把门关严,别让孩子听见。”
维拉涅娃看看地上的图涅夫,又看看乌蝇,最后点点头,缓步走进了里屋。
“你是不会拉响手雷的。”乌蝇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点着火说道:“因为能写出这样狂热情书的男人,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心中的女神的。”
乌蝇和图涅夫对视一眼,只见对方深陷的眼窝中满满的都是对自己仇恨和嫉妒,若不是他被乌蝇重创脖子都断了半边,估计早就长枪短炮的招呼上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图涅夫愤恨的艰难说道:“我喜欢她……很久了!本来我马上就要向她表白的!你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