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微微笑了笑,“有钱大家赚不是,我不奉行有钱能使鬼推磨,只是想让你们多拿点而已,我可不是什么旧社会的地主守财奴。你就照着执行下去吧。”
叶志明听到之后,只得点了点头,想着待会员工们该如何欣喜了。
“臭女人,大爷让你来陪酒是给你面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时候,一声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转头一瞧,却是看到调酒台处几个染着黄毛,白毛还有绿毛的家伙围在那里,指着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吼道。
“她是谁?”谢雨看着那个穿着工作服,长相甜美的女孩问道。
叶志明忙是回答到:“雨哥,她叫林惋惜,是我们这里的美|女调酒师,很多顾客都是慕名而来,调酒的技艺也是超群,一定是小痞子见她长得漂亮,想拉她陪酒了。”
“长得的确不错,不过她不是当小姐的贱命,志明,你打算怎么办?”谢雨瞟眼又看向叶志明。
“雨哥你在这里,自然由你来决定了。”叶志明索性直接的说道。
谢雨摆摆手,朝沐白非和小白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叶志明:“你就当我不存在,说说你的想法。”
“这……好啊,我会上去问明情况,先礼后兵,先软后硬。”叶志明说道。
谢雨点了点头,“应该,应该。”
却是直接的站了起来,朝着那面走去。
“雨哥这是要?”叶志明看向了沐白非。
“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沐白非残冷的笑了一下,一下搂过小白,看着谢雨的背景。而叶志明也仔细的盯着。
“臭婊|子,本来只是想让你陪酒,现在你惹怒哥们,不仅要陪酒,还要陪艹!”这个时候,那个黄头发看着林惋惜无耻的说道。
林惋惜一听,粉面带煞,狠狠的瞪着黄毛和绿毛白毛,娇面颤动,湿润的红唇蠕动,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几位,我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话和我通通气?”正当三人虎视眈眈的时候,林惋惜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惋惜慌不择端的转动俏头,看向谢雨。却是惊讶于这张面孔,正是沐白非带来的那位少年。
老板?难道他是……
林惋惜心窝如小鹿般乱撞,这个少年,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甚至还可能小上一些的少年,难道就是干掉徐常胜,被暗面的人称之为土皇帝的谢雨?
☆、我请 (2)
三个家伙抬头看向谢雨,黄毛似乎是他们的领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谢雨,而谢雨一直淡然的笑着,不急不缓。
“妈B,终于站出来一个能说话的!臭小子,你真的是这里的老板?”黄毛看着谢雨还是个少年,便有些怀疑到。
“如假包换。”谢雨淡笑了一下。
“好,有种,哥几个也是道上混的,今天看上了这个搔货,你给我们哥仨开间房,让她陪我们玩玩,今日的事情就做罢、”黄毛看着谢雨轻佻无比的说道。
谢雨安静一笑,回头瞟了一眼林惋惜,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恐怕有点难,要不这样,今晚的酒水钱,我请三位如何?”谢雨眼神示意到。
林惋惜心中总算安了下来,本来她还想着这个小子会不会真的让自己去陪着三个垃圾,如果那样,她到底要怎么办?而听到谢雨说的时候,林惋惜秋水眸子又看向这个别经略显削瘦的小男人,却是给她一种伟岸的感觉。
三个家伙互相看了看,听到谢雨服软的口气,却更加的猖狂起来。最终黄毛却是阴厉一笑:“艹你|妈的,老子今天非得让她陪,否则,今天哥仨就踢场子!”
谢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又是给人一种十分沉静的感觉,瞟着三个家伙:“没有商量的余地?”
“少他|妈的废话,你是不是找揍呀!”黄毛又是怒吼到。
此时旁边的顾客基本上都集中到了这边,有的人紧张,有的人害怕,不过大多数人则是凭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着今晚花费值了,还能看一场打戏。
“嘘……”谢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好话我都说尽了,既然你们不想私了,那我只好把你们丢出去了。”
话语平淡,却一鸣惊人,一石激起千层浪!
三个家伙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清秀少年竟然说出了这番石破天惊的话语来,一时半会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林惋惜同样惊为天人,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犹如斯文同窗的少年竟然如此大气。
他能打吗?面前的三个家伙可都是肌肉发达的练家子,他一个略显瘦弱的少年,怎么打?
突然之间,谢雨感觉到衣襟被扯了扯,回头一瞧,却是看到一张楚楚可怜的小美脸,一双剪水眸子看着自己,小手还在轻抖着自己的衣襟:
“不要生气好不好……”
谢雨给她一个平安无事的笑容,却是令她惊讶的是,谢雨竟然伸出手来,拍了拍她挺翘的娇|臀,“你是我的员工,我理应保护你。”
“可是……可是……啊……小心!”正当林惋惜犹豫之时,突然提醒。
谢雨快速转头,却是看到黄毛拿着一个酒瓶朝自己头上砸来。
☆、小猫猫 (1)
“噌”的一声,谢雨眼疾手快,一把在空中抓住了黄毛的手臂,另一只手迅捷的化掌为拳,“轰”的一声就是击打在那家伙的百会穴上,进而夺取他手中的酒瓶,“咔嚓”一声,敲在黄毛的天灵盖上,酒瓶瞬间粉碎,鲜血林惋惜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轻拍着,骤然之间脸色绯红不已,不过当看到谢雨用酒瓶将黄毛砸的头破血流,然后伸出一只脚将他踢飞撞在酒桌上又落到地上滚了三圈,最终没有战斗力的时候,她的小心窝再次如鹿撞般的跳动起来,原本,他是深藏不漏。
其他两个家伙见黄毛被打的捂着头在地上惨叫,两个都骇然不已的看着眼前表情依然淡然的少年,互相看了看,竟然不敢再动,他们完全相信,自己一旦上了,后果同类。
“走,走!”白毛对着绿毛说着,然后二人抬起黄毛就朝着外面跑去。
“臭小子,你等着!”出门的时候不忘放一句狠话。
谢雨淡淡一笑,回过头来,看向花容失色,湿润娇唇吸合不已的林惋惜,穿着酒吧的白色翻领衬衫,小胸脯随着心跳一抖一抖的,十分的蛊惑。
“给我调杯鸡尾酒?”
林惋惜又是耸动了一下,顿了一下,俏头如捣蒜般的点动起来:“嗯嗯嗯、”
谢雨便是坐在调酒处的吧台,看着林惋惜走进了吧台,然后开始调制起来,技术娴熟,花样繁多,看着都让人刺|激,谢雨终于相信,为什么在她调酒的时候那么的牲口盯着她看,因为每次调酒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是颤动,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正在调酒,此时沐白非,小白,叶志明也走了过来,朝谢雨示意了一下,也各自找做。
小白的出现,无疑让周边的牲口的色眼都朝这边瞅来。嫣红的美唇就是要朝谢雨脸庞上贴。
“雨哥,你好帅喔,人家爱死你了。”
“哎,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唇虽然很诱|惑人,也很香,但是总让我感觉还有一股男|根精华的味道、”谢雨慌忙躲避。
小白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雨,不过又是妩|媚妖|娆一笑。
"小声点,人家可是纯洁的女孩。"谢雨也是瞪了一眼小白,而此时林惋惜已经将调制好的鸡尾酒递了过来。
谢雨谢意的一笑,“过来坐坐吧。”
“这……”林惋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叶志明。叶志明都对他恭敬十分,那说明,他就是真正的老板谢雨没错了。
“还不谢谢雨哥。”叶志明看着林惋惜提醒到。
“……谢雨哥。”林惋惜举足无措的朝着谢雨鞠了一躬,然后坐在了谢雨对面的吧台处。谢雨喝了一口鸡尾酒,咂咂嘴,“酒调的不错.”
"多谢雨哥夸奖。"林惋惜还是有些紧张。
谢雨如沐春风的笑了笑,“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扭捏。林惋惜?名字不错,很有气质,很符合你。”
☆、小猫猫 (2)
接受着谢雨那直射而来的目光,林惋惜脸色刷的一下红透,夸过自己名字好的男生无数,他是第一个让自己脸红的。
“哟,小妮子的脸都红了。你这小子,长得不是很帅,怎么就能拐骗到小MM呀?”小白又在一边说道。
林惋惜一听,更加的害臊起来,本来没有什么的,被她一说,反倒有了什么一般,而谢雨则伸出一只手来就是朝小白的翘臀上使劲的一拍,柔软挺翘,十分的舒服。
小白翻了一下白眼,冷媚的笑道:“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想和惋惜做点坏事,还不好意思说?白姐帮你还打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谢雨一脸的错愕,干字她都敢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一阵无语,他知道小白一项是口无遮拦,怕再这样说下去,不定再整出什么不堪入目的词汇来,“今天我还有事,不在这里耽误了,志明,惋惜,那我就先走了。”
叶志明惊讶了一声,而林惋惜同样小脸惨白,她感觉谢雨是不是生气了?还是自己服务没有到家?
“是不是想把我和沐大哥支开,然后自己回来插惋惜?”
“滚!”谢雨大骂。
不得不说,谢雨对于飞龙酒吧非常满意。至于赌场,谢雨还没有去过,想着有空的话一定要去看看。
无意之间,谢雨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号码,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个倾城的面容。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多少天没来别墅了?我要扣你工资!”梁倾城军官的口吻怒斥到。
放下电话,谢雨灰头土脸的赶往豪华别墅,当到达别墅的时候,却是赫然发现,梁雅容光光还有秦琴都已经回来。
光光久违谢雨,一下子扑向了谢雨的怀中,在谢雨的脸颊上面使劲的亲吻起来。
“光光,别亲了,这个小子还指不定从外面带什么病毒回来了。”梁倾城眸子瞪了一眼谢雨说道。
“不嘛,我就亲。哎呀,大哥哥,光光最近烦死了。”光光倔强的说道,两只小肉手捧着谢雨的脸颊。
“怎么了,光光?”谢雨不顾梁倾城,又是朝光光的细白额头上亲了一下。
“人家恋爱了!”光光小嘴石破天惊的说了一句,慵懒烦躁的表情让众人看了不禁想发笑。
“咱们的光光真恋爱了?说给哥哥听听看,哪家的臭小子这么有福气让咱们的光光喜欢上了呀?”谢雨打趣的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光光小美面嗔瞪着谢雨。
“……”谢雨朝四周看了看,除了自己是男的之外,哪还有其他的臭小子呀!当即单手指着自己的额头:“我?”
“哼,没良心的家伙,人家离开你这么多天,每天都想着你,看你,一点都不想人家。”光光真的生气到。
“不,大哥哥当然想光光了,每天都想着光光是不是又变漂亮了呀。”谢雨慌忙解释道。
☆、伤口 (1)
“勉强相信吧,好,那我们就算恋爱了。不过我有条件。”
“……”
“在我未成年之前,不许将你的那个怪物深入我的小猫猫中。”
“……”
直流。
听着小祖宗惊世骇俗,完全与其年龄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话语,梁倾城,梁雅容秦琴都是无奈的笑了笑,而谢雨也惊讶于,现在的小女孩早熟程度之严重。
身为人民教师的谢雨,自然要好好的教育一番,最终以等她长大了再做她的男朋友为引方才说服了这个难缠的小家伙。
依然是谢雨做饭,铁打不动,一家子的口味被谢雨养的,再吃别人做的饭,都不够味了。
吃完饭,梁倾城抱着小光光和秦琴出去散步。而谢雨则选择留下来帮助梁雅容收拾残局。
梁雅容系着围裙,一身黑色庄重的长袖T恤,勾勒出玲珑的身段,下面是一条长到小腿的优雅裙摆,是那种少妇喜欢穿的。
谢雨和她并排的站着,她在洗着碗,而谢雨负责将接过,然后用干净的抹布擦干。
而在接碗的过程之中,谢雨则不自觉的瞟着梁雅容的后面,盈盈细腰,峭立的美臀,整个娇|躯并没有因为生孩子而被糟|蹋的走形,依然无比的蛊惑人心。
加之那种高贵典雅,莲花不着水的气质,谢雨罅隙的迷醉。
而在互相接递的过程之中,谢雨也多次的触摸到那双软玉温香的美手,滑滑的腻腻的,酥软无骨。
“啊……”梁雅容娇叫一声,因为她感觉到递过来的一个用来放鱼的大盘子滑了一下,谢雨也是一惊,看着那盘子快速的地上落去,旋即一抓,刚好抓到一个边角,不过那盘子太重,竟是再次滑落。
“咔嚓!”
盘子摔成碎渣。
“啊……”而此时梁雅容又是惊叫了一声,这次带着一丝的痛苦、
“怎么了?”谢雨知道,一定是碟碎片渣到脚或者腿了,不过低头朝脚和露出来的腿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伤口。
“好痛!”梁雅容面无血色,蹙眉的看着谢雨。
“恩?”谢雨惊讶的看到,从裙摆遮盖的腿处顺着小腿慢慢的往下流了一道鲜红的血液。
谢雨心中大动,还不知道伤口有多大,既然流出了一道血来,那肯定不小、“来,我扶你到那边沙发上去、”谢雨急忙说道。
梁雅容点了点头,谢雨也点点头,伸出手来,将要去抓梁雅容的左臂,却是顿了一下僵在了空中。
“没事。”梁雅容看出了谢雨的尴尬,美面朝她点了点头。
“好、”谢雨点了点头,便是一把抓住了梁雅容的臂膀,虽然隔着黑色的衣服,不过还是让她感觉到一股腻滑之感,纤细水嫩,而从露出的手脖子处便可看出,其肤色该死多么的雪|白。
慢慢的将梁雅容扶到了沙发上面,梁雅容小心的坐在了上面,而谢雨则蹲在梁雅容的面前,又是一种十分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伤口显然是在被裙摆遮盖的腿上。
☆、伤口 (2)
“我去拿药箱。”谢雨看着梁雅容。
“恩。”梁雅容点了点头,看着谢雨疾跑而去,不过腿上还是传来钻心之痛。可想而知,那碟渣一定是进入了肉里了。
谢雨匆忙的提着药箱跑回来,一屁股坐在了梁雅容前面的地上,刚要伸手去掀那裙摆,却是又戛然而止。
而梁雅容此时娇面之上,除了因疼痛而蹙眉,同时也泛上了浅淡的绯红。
而谢雨不知道,只有她知道的是,绯红,害羞,已经许久没有在她脸上浮现过了。
“没事,看看吧、”梁雅容轻声的允诺到。
“恩。”谢雨得到允诺再次点点头,手又抖了一下,就轻轻的触摸到那华贵的裙摆,然后慢慢的向上掀着,生怕掀开多了,会被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慢慢的上升,那藕白水嫩的美腿也是慢慢的浮现,谢雨的心跳却越跳越快。
令他心惊的是,直到掀到玉膝的位置,依然没有找到流血的伤口。
谢雨不得不瞧了一眼梁雅容,此时的她美面之上,绯红加重。
掀到这个位置了,难道要放弃?伤口怎么能不治?
只把她当病人看!谢雨坚定了一下,给自己打气,抓住裙摆边角的手一紧,却是再次的向上掀开。一股高贵少妇的香气传来。
终于在玉膝上面十厘米处看到了伤口,一个细小碎渣还清晰可见的印在肉中。不过同时谢雨已经看到那粉红色的底|裤,不是丁|字裤,只是普通形状的小三角。
“咕噜!”谢雨竟是吞咽了一下口水,要知道这可不是别的女人,而是梁雅容,江南的大美人,龙华市第一媳妇!
谢雨又是禁不住的瞟向那神秘的私|处,虽然只是露出一点的粉红色小三角,不过却让他浮想联翩。
她刚刚熟悉床第之事,却又因为丈夫的死去而不得不禁欲几年之多。可想而知,这对于她这个娇楚动人的美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当然谢雨敢担保,她绝对不会如同其他浪女一般,男人不行,或者没有男人,就自己去买器具,或者随便用水果,譬如黄瓜香蕉等进行自己安慰。
她的那里,已经几年没东西进去过了。
难道她不憋得慌吗?
一定有!
这是谢雨给她下的论断。白天她可以做事看书来打发时间,但是到晚上呢?晚上怎么办?晚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本属于两个人的卧榻上面,难道没有想法?一定有需要,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矜持,她只能甘熬着。
受苦了,雅容!这是谢雨发自内心的呼唤。
“找到了吗?”一个声音响起,让处于发愣之中的谢雨猛然颤抖了一下。
“找……找到了。”谢雨慌忙的回过神来,也不敢看梁雅容,便是回过头来,从药箱之中拿过棉球,“有点痛,忍一下。”
“啊……”当谢雨将碎渣取出来的时候,梁雅容还是动容的喊了一声,这种疼痛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大了些。
☆、说哭了 (1)
而后,谢雨取出一个创可贴,背过身去,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回过身来,贴在了上面,又是清理了一些残血,收起药箱,“好了,还好伤口不大,并不会留下疤痕的。”
“恩,那就好。辛苦你了,谢雨。”梁雅容看着谢雨,感激的笑了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个,我们谈谈?”
"谈什么?"看着谢雨,梁雅容不禁疑问到,心中有些好奇,今日的谢雨怎么会主动提出要和自己谈事情。
谢雨坐在了梁雅容的边上,不过拉开一些距离:
“谈谈你,容姐,想过再找个男人没有?”
因为伤口被谢雨处理过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是普通的创可贴,此刻却有股清凉的感觉,丝毫不再觉得痛了。她知道谢雨会治疗,上次秦琴的伤口她也看了,丝毫没有留下疤痕。
当听到谢雨的问题时候,梁雅容还是惊讶了一下,转头看着盯着她的谢雨:“谢雨,自从你进了我们家,我和倾城一直都没把你当下人看过,就像琴姐一样,把你当成我们家的成员之一。光光那么喜欢你,你厨艺又那么好,虽然倾城表面上对你冷冷的的的,我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排斥你。”
“你呢?”谢雨充满期待的问道。
“我也很喜欢你呀。以前家中没个男人,死气沉沉的,三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有了你,无形之中,我们家就变得快乐了许多。当然,总有一天,倾城会嫁人,她的婚姻也不是自己能够全权决定,还要受到袁大司令的影响。琴姐肯定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至于我,再找个男人?你认为袁大司令家,龙华市的第一媳妇,我能够再找吗?”
“有何不可!现在又不是封面社会,女人嫁了就该守节一辈子。容姐,不是我多嘴,我是真心疼你,你一个女人家的,带着光光,晚上睡觉都没有男人的胳膊搂着,大好年华,该享受男女欢愉之事,却只得独守空房,孤寂无眠到夜明。你真的忍心这样煎熬一辈子吗?好了,我不说你,就说光光,等她大了上了学,要问你,别人都有爸爸来接她上学放学,我为什么没有,你怎么回答?”
“好了,不要说了!”突然之间,梁雅容却是大声的呵斥一声。
“你自己好好想想!袁大司令不是皇帝,现在是和谐社会,法治社会!容姐,你有权利再次选择一段幸福,一段婚姻。”谢雨坚持到。
而当谢雨再次看向梁雅容的时候,却是发现,她的两只美眸中溢满了泪水,怔怔的看着谢雨,带着愤怒,带着迷茫,带着无助。
“别憋着,要哭就哭出来,眼泪不是黑夜之中的煎熬,那个想要,可能一时半会得不到,但是泪水,却是随时可以发泄释放。”谢雨也是愤慨的说道。
☆、说哭了 (2)
听到谢雨再次说的话语,梁雅容眼泪终于盈出眼眶,这个龙华第一媳妇,独自黑夜不知哭了多少次,却从未在别人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就是在妹妹梁倾城面前也没有。但是今日,却是被这个小子逼得,痛彻心扉。
她辛苦。她心苦。
但是她又能怎么样?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死了丈夫,带着孩子改嫁也就算了。她的头上有一把大大的枪在那顶着,人言可畏,牵一发而动全身!
泪水狂涌,这是多年以来委屈的泪水!憋屈的泪水,欲望不能宣泄的泪水,她的伤心,就是连自己的亲妹妹倾城大美人都无法完全体谅,却是被这个小子给说哭了。
现在她不是那个让无数女人第一媳妇,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女人,有委屈,得哭!
“借你肩膀。”谢雨看着哭成泪人的梁雅容。
梁雅容泪眼婆娑的瞪着谢雨,只是僵持着,就是那么一直流泪的看着谢雨,怨愤他为何要说那番话来让自己伤心。
突然之间,娇躯一倾,一下子倒在了谢雨的肩膀上面,哭的更加厉害。
“大哥哥!”
当此时,却是听到外面光光的声音,梁雅容慌忙的从谢雨怀中逃脱而处,然后抽了几片茶几上的抽纸,擦拭着满脸的泪水,见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抬起那张娇面看着谢雨:“这样被看到不好,我进去了。”
“好。”谢雨微笑的点点头。
想着,万一真的被梁倾城和秦琴看到这幅画面,还不知道会想自己和梁雅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两个大女人,一个早熟的小女人走了进来。
“姐姐呢?”梁倾城看不到梁雅容,瞪着谢雨问道。
"奥。进房间了。"谢雨微微笑了笑。
“大哥哥,你怎么不趁我们三个出去,调|戏调|戏我妈妈呀?”光光却又是语出惊人到。
“额……呵呵,不敢,不敢。”谢雨怯意的看着梁倾城,直接说道。
……
晚上的时候,谢雨躺在自己的房间□□想着现在的梁雅容是不是在思考着自己今天对她说过的话呢?她会不会冲开禁锢的思想?
袁大司令!你害人不浅呀!
“谁?”突然之间感觉到敲门的声音,谢雨便是走了过去。
“受不了了,来找你耍耍!”一个娇酥的声音响起。
谢雨房门,却是看到穿着睡衣的秦琴,一般将之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秦琴却是不待谢雨喘息,就是拉着谢雨朝着卧榻跑去。
“靠,你每次能不能不要那么急呀,我又不会跑!”谢雨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当看到秦琴退掉那层睡衣,露出一丝不挂的魔鬼身段时候,竟是一下子举了起来。
“过来,给你带套套。”秦琴一把将谢雨拉倒了,然后就蛮力的扒开他穿的小裤|裤,将早已准备好的套子往谢雨的那物上面套去。
☆、事在的人为 (1)
“喂,琴姐,我很强,你还怕怀孕不成?”谢雨惊愣的问道。
“我倒是想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不过现在不行。”秦琴一边慌不择端的套着,一边说道。“小家伙,琴姐几天不见,这东东又大了,我买的尺寸居然还不够。”
“不要用好了,用了,你不是很不舒服吗?”谢雨翻着白眼说道。
“你懂什么呀?”秦琴苏媚一笑,弄好之后,却是爬到了床头,将灯给关上了。
“琴姐,你又不是俗物,看着你更有味道。”谢雨奇怪秦琴怎么把灯给关了。
“啊……”正说之间,突然感觉到下面一阵异样,秦琴早已霸王硬上弓了,“臭女人,我不要进那个洞!”
当谢雨和秦琴一阵欢腾之后,谢雨翻着白眼狠狠的瞪着秦琴,“琴姐,你怎么那么坏呀!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这样!”
“那姐姐我岂不是应该感到自豪了?哎哟,你个小坏蛋,你也不吃亏呀,姐姐的菊花还不是被你爆了?”
“额?原来是这样。”谢雨一阵无语。
“哎哟,你个小坏蛋,果然是大了呀,弄的姐姐疼疼的!”秦琴面色绯红的嗔瞪着谢雨。
谢雨无语,不过当看到秦琴玉不注意的时候,看准位置,这次可是真正的方位。
“小坏蛋,你想死呀!”秦琴一阵挣扎却是挣扎不开,只得束手就擒。
第二天一大早,秦琴便是匆忙的从谢雨的房间之中离开。而谢雨也是早早的起来去晨练。
梁倾城来到外面的花园时候,看着谢雨穿着耐克运动服在打拳,嘴角泛出一抹清新的笑容,一边看着。
谢雨一踢腿,便是转了大半圈的身子,此时正好看到梁倾城在盯视着自己,“想学吗?”
“有点。”梁倾城淡淡的说道。
“过来,我教你?”谢雨疑问到。
梁倾城不置可否,似乎在考虑,顿了一下,却是慢慢的朝谢雨走了过去。而谢雨也是收息立正,“琴姐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
“琴姐说她不舒服,今天就不晨练了。”梁倾城回答到。
谢雨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喜无比。妈的,菊花昨天晚上都被爆疼了,当然说不舒服了。
又是回味起了那种异样的滋味,然后转头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将凹凸的身段凸显无比的倾城美人儿:“那个……娇|臀上的伤疤怎么样了?”
梁倾城脸色一颤,不经意间泛上了浅浅的桃红,又是瞪着谢雨,臭小子,干嘛说得那么暧|昧,“不错,只是还有一点点痕迹、”
“恩,还需要治疗。”谢雨平静的说道。
“还需要!”梁倾城一愣,不过看到自己那儿的伤疤的确是浅淡了大半,也是很怀疑这个小子的唾液怎么那么奇效,想到上次被他舔舐的异样感觉,很是羞赧,如果还要治疗,那岂不是……但是治疗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要就此打住,前功尽弃?
☆、事在的人为 (2)
“好吧……”梁倾城凉薄的说道。
“过几天吧,这些天我得养养身体,这样才能让我的唾液效果达到最佳。”谢雨说道。
梁倾城点了俏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然后抬起看着谢雨:“如果我没猜错,你上次所说的药引,应该就是你的唾液吧?”
“不错,是。所以,我说不能批量生产。”谢雨无奈的摆了摆手。
“喔。也是。不过,我给你个水桶,你可以一直吐呀,这样一天的产量也不少吧。”
“你要吐死我呀!”谢雨翻着白眼。
“哼,你这小子,上天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事情摊在你的头上。对了,这次治疗就不用你舔了,你直接给我点唾液就行了。”梁倾城说道。
"啊……那……那样效果不好。我的舌头是奇效的根源所在,那上面的药效才是最佳的、"娘的,本来提出要治疗就是为了再次看到那白如雪的翘瓣和大片的倾城旖|旎。
“喔。你最好别骗我!”梁倾城轻喔了一声,然后警告的意味瞪着谢雨。
“绝对不敢。”谢雨慌忙保证到。
“好,那教我练拳吧。”梁倾城冷淡的说道。
谢雨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教起她来,一招一式,甚至还拿着她的手趁机揩油,当然这点梁倾城心中有数,只是翻着白眼看着谢雨,隐忍的过去了。
练了一身汗,二人回到别墅中洗了澡,这个时候,梁雅容已经把早餐做好了,见二人回来,便招呼着吃早餐。
“大哥哥,来抱着光光刷牙!”矮矮的小美人站在比她还要高的水龙头前,哪里够得着呀。
“好嘞。”谢雨就朝着那边走去,然后抱起光光:“光光好好吃饭,快点长大,以后就不用别人抱了。”
“是啊,我得快点长大,长大了才有胸肌,尿尿的地方才会长毛,这样大哥哥你就不会偷看妈妈和小姨了,因为光光会一直给哥哥看。”光光童稚的音调说道。
“额……”谢雨一脸苦涩,这不是变相的接自己的短吗?自然受到一旁在帮着梁雅容盛饭的梁倾城怒瞪。
小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几人做到了餐桌上面,秦琴姗姗来迟。走路小心翼翼,一瘸一拐的,而谢雨看到却是十分的暗爽,阴笑的看了一眼秦琴,而秦琴同样瞪向他。
“琴姐,昨天还好好地,今天怎么这样了?”梁雅容关切的表情问道。
“被他给强J了!”陡然之间秦琴指着谢雨说道,而谢雨刚含到嘴里的米粥一下子喷吐出来。
梁倾城和梁雅容都是转头看着谢雨,谢雨很是无奈的摆摆手:“不,这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衣橱了。”秦琴慌忙的接着说道。
“额……是!”谢雨差点说漏了嘴。
“琴姐,以后注意点,伤筋动骨的很痛的。”梁雅容又是劝慰到。
秦琴点了点头。
☆、一起泡 (1)
吃完了饭,自然又是梁雅容刷碗。
让谢雨惊讶的是,梁雅容已经将阿姨给和其他几个女仆给辞退了,现在什么事情几乎都是她和自己来做。
“容姐……”
“我会考虑的。”谢雨话还没说完,梁雅容已经说了出来、
“那就好。”谢雨欣慰的说道。
“就算我考虑了,能遇上好的男人吗?就算遇上了,袁大司令那一关又怎么过?”梁雅容无奈的叹息到。
“事在人为!”谢雨轻轻一句,“容姐,重要的是你的心,只要你想挣脱现状,其他的外在条件不可怕。”谢雨淡淡的说道。
“呵呵。希望吧。”梁雅容看了一眼谢雨,微笑了一下。
“额……关于好男人,我倒是有一个人选……”谢雨看着梁雅容突然说道。
“奥?说来听听?”梁雅容很是感兴趣的样子。
“我!”
——
当谢雨说完“我”字,梁雅容娇|躯立即闪动了一下,手中的盘子差点再次滑落,谢雨眼疾手快,看到之后,迅捷的伸手去捧,而这下却正好将梁雅容的软手握在手中,连带着盘子。
梁雅容颤动,慌忙的抽出手来,低着头,一直洗碗。
“不可能。我不能耽误你,你还年轻,还有属于自己的美好爱情,我不适合你。”
谢雨淡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直低着头的梁雅容转动那张如同皎月清美的面容:“谢雨,这个想法不要再有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如果我真的和你……你会遭遇多大的危机,袁大司令那边一定不会放过你。”
谢雨微微笑了笑,心中一丝的感动,原来梁雅容是在保护自己,“容姐,放心,袁大司令固然可怕,但我说过他不是封建的皇帝,一手遮天,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道理让你为他袁家守寡一辈子,他没有资格。谢雨现在是不能正大光明的说要你做我的女人,但是总有一天,我可以,我可以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和袁大司令分庭抗礼!”
“你……”梁雅容听到谢雨这些凿凿而非儿戏的豪言,她不得不说,心中久违的悸动,心跳加速,为了这个小男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对男人的心颤,即便是以前奉旨为婚得丈夫。说实话,和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可言。那层感情太薄弱了,一碰就碎了。
她感动,她在他面前哭过,她趴在她的肩膀上美脸泥泞,但是她却不能因为自己而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少年。
“分庭抗礼?哼,你也太自恋了,袁大司令是龙华市的第一把交椅,别说你,就是暗面的杜德利,马辉煌都不行!别徒劳了,好好上学,出来找份好的工作,找个好女孩,好好的对她,然后结婚生子,这才是正道。”梁雅容出乎意料冷笑的看着谢雨说道。
这是一种瞧不起吗?
☆、一起泡 (2)
谢雨不生气,反而深遽的微笑,“容姐,我知道你在打击我,让我知难而退,我也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此时我当然要等,忍耐,甚至说是煎熬,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我还不能让袁大司令对我这个小卒侧目而视,但是终有一天,我相信我会守得云天见日月,柳暗花明又一村。你信或不信,我都会努力,而且最终我会将你从袁大司令的阴霾中拉出来,让你享受女人该有的快乐,让你享受幸福。你不是金丝雀,为何要被圈养!”
“谢雨……”梁雅容听到这里,眼圈又是红了起来:“你难道又要让我哭吗?”
看着那双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的美丽眸子,谢雨最终选择了闭嘴,“你为我哭了一次,就够我回味了,不许再哭了,乖……”
谁料,梁雅容一直隐忍不流出的泪水,却是这一刻如泉涌般倾斜下来,很快便成了泪人,两行泪水流过娇嫩的粉面,再流到湿润的红唇处,最终进入娇口之中,咸咸的。
突然之间,梁雅容没有在谢雨的允许下,娇|躯便是朝谢雨怀中倾倒,尔后玉手搂住谢雨,呜呜的大哭着。
“你知道吗,除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叫过我乖之外,已经许多年没有人用这个字称呼我了,我以为我此生,再也不会听到,今天,你叫了,我好感动……”谢雨心中也是砰然激起千层浪,原来,这样的美人不需要多少的关爱,只需要一个亲昵的字眼便能让她泪如泉涌,激动的无法自拔。
“小乖喔。不哭了,不哭了。”谢雨却是大胆的伸出手掌轻拍着梁雅容的香背,苗条曲线,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泛着清香,迷人陶醉。
“姐姐!”正当谢雨要好好的抚弄,突然之间,却是听到了一声冷冽的声音,谢雨和梁雅容同时身子大动,直接的分离。
二人都是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带着惊奇之色的梁倾城。
而梁倾城无疑是巨惊的,她看到的一幕让她心惊肉跳。自己的姐姐居然和这个小子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而且她的双手还主动的抓牢吸附在他的身上。
看着一脸惊骇以及花容失色,却是泪流娇脸的谢雨和梁雅容,等待着某个人的解释。
“倾城,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梁雅容用擦着眼泪,慌忙的解释到、
梁倾城视若无睹,清冷的眸子看向谢雨。
“容姐在和我刷碗的时候,突然之间想到了当初和姐夫一起洗碗的美好时光,所以就悲恸的哭了起来,我看她哭的很激烈,又没有什么依靠,所以就主动的给她肩膀靠了,你也知道的,女人在痛哭的时候,最好有个男人的肩膀靠靠会好点。”谢雨镇定的说道。
梁雅容累痕遍野的美脸看向谢雨,他说的话无疑全部是在保护着自己免受误会,心下又是一阵躁动,想说还休。
☆、帮我个忙 (1)
看着谢雨如此淡定,又加之她说了这番话,梁倾城自然信以为真,脸色缓和的走向了梁雅容,“姐姐,不要难过了,姐夫看到了也会难过的。”
“恩……”梁雅容抱住梁倾城,又是一阵痛哭。
谢雨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朝着外面走去,而看着谢雨那略显萧条的孤寂背影,梁雅容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她现在真的无法为他做点什么、
来到外面,谢雨突然很想抽烟,但是他本身并不随身带,而且想到了赵姬虞不让自己抽,便是蹲在地上,拔了一根草根咂巴着。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轻缓脚步的声音,回头一瞧,却是看到梁倾城倾城的面容,平静无波。
“安慰好了?”谢雨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梁倾城不急着回答,同样缓缓的坐在了谢雨的边上,同样也拔了根草根就要往桃嘴里面塞,却是被谢雨止住:“不怕脏?”
“你含得,为何我含不得?”梁倾城瞪道。
谢雨只得撒手,而梁倾城便是将草根塞在了贝齿中,青草芳香的味道。
“谢雨?”
“说吧。”
“你不会想把我和姐姐一起泡吧?”
“……”
听了梁倾城石破天惊的话语,“喷”的一声,谢雨将口中的草根吐掉,然后凝神大目的看着倾城美人儿,“说真的,我没那么贪心,你们两个倾国容颜的江南美人,我能泡到一个已经是天地共同眷顾了,要不你们商量一下,是倾城美人,还是雅容美妇给我泡?”
“啪”的一声,谢雨只感觉到头上被柔手给拍了一下:“泡你个大头鬼呀,我警告你,不许对我姐姐有非分之想,不过我不怕,我姐姐的定力那么好,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晚节不保。至于我,你就更没戏了!这已经是极限了。”梁倾城瞪着谢雨就是说道。
谢雨喊冤似得苦脸,僵化的看着这个食古不化的美人儿,“你丫的也忒狠了吧!”
“你还不满足呀,那么多高级军官,政企公子连瞧我一眼都觉得奢侈,有的甚至以十个希望小学来约我吃饭,我都没答应,这都给你看后面了,你这个小子不觉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吗?”梁倾城看着谢雨那贪婪不知足的模样,斥责到。
“十个希望小学!你为什么不答应呀!那可以让多少无学可上的大山中的孩子得以念书呀,败家玩意呀你!”谢雨痛恨到。
“哼,你懂什么?那些花花公子,肚子里都是花花肠子,想着用什么花样来玩女人,我要是去了,万一他在酒中下迷药怎么办?”梁倾城瞪眼看着谢雨说道。
“那就……只好被人那个的份了!”谢雨摆摆手,表示无奈。
“去死!”梁倾城呵斥到,“一身坏痞,我姐姐怎么会借你的肩膀哭。我从来没有看过她哭,怎么到你面前就哭了呢。”梁倾城很是不明白的说道。
☆、帮我个忙 (2)
“她是你姐!你是她妹!”谢雨直接说道。
梁倾城不言,她在想着谢雨的话、
“倾城,我问你,姐姐心中苦呀,她也有二十七八了吧,这个年纪正好是女人如狼似虎,对那种需要很渴求的时候,你别不信。现在她身边没个男人,独守闺房的日子肯定难熬死了,所以有空的话你也去劝劝她重新找个男人。”谢雨这时诚挚的神色看着梁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