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尉迟冰冰的刘文浩脸色也是踌躇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尉迟冰冰,她以为尉迟冰冰的药效已经失去作用,不过想到那可是自己亲手下的迷魂药,药效很大,便打消了此疑虑。
“宋骏驰,你放了瑶瑶,我陪过他再来陪你!”
幽怨愤恨的夹杂着痛恨恶心的声音,不过却是异常的坚毅,硬朗,清晰。
“冰冰姐。不要。要死一起死。”郭初瑶啼哭的说道。或许她还不知道即将受到的是何种虐狂的痛苦。
“啧啧,伟大,真是伟大呀。这种伟大的姐姐,我只在YY小说中看到过,没想到现实中还真的有。这样啊……不过,没用的。”刘文浩戏谑轻佻的语气。
“砰!”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音传来,二人石化了瞬间。
门口处,一个熟悉的少年,手中抱着灭火器,而密闭结实的防盗铁门上,则凹陷了一个如同篮球大小的深槽。
可想而知,斯人用了多大的劲道,从此而知,斯人有多强悍。
“是他?”一旁的小美蛇蝎冷面花容失色,露出了惊骇无比的声音,她似乎知道,这个小子的到来,注定了这场欢宴的落败。
眼前的少年,眼睛怒火中烧,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似乎要将这里所有的站着的家伙杀光,如同玫瑰花一般念成碎泥。
“臭小子,你找死呀,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跑了!”一声甜美嗔怒的声音传来,而后,一个风韵清雅的大美女出现在了少年的身后,当她看清楚门内的境况之后,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她的视线从人群中穿越,看到了躺在□□,已经只剩下最后上下防线的两个美丽纯洁的女孩。
郭初瑶吓坏了的婆娑小脸,沾满了泪水,绝望的她,当看到谢雨手中提着一个沉重鲜亮的红色灭火器冲进门的时候,看着他那嗜血冒火的眼睛,黑暗可怕瞬间一扫而光,激动的身体剧烈的打颤,小嘴抑制不住的抽搐,竟是失声的大叫道:“呜呜——灭了丫的!”
本来紧闭双眼,准备受欺负的尉迟冰冰,突然的震撼声音,也让她睁开了盈满泪水的眼眶,穿过恶心的裸男,看到那个有些消瘦但却冷如刀剑的少年,这个她憎恨无比的少年,这个被她唤作下人的小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心内一阵酸疼,狂涌的热泪,倾泻而出,流满双颊……
☆、复仇(1)
原来,在谢雨离开尉迟冰冰和郭初瑶的时候,暗地里塞给一名男服务员一把钞票,让他死守着尉迟冰冰那儿几个人,一有情况,便马上通报他。而这名男服务员,对于手中的钱异常的忠诚,因为谢雨给他的钱比他三个月的工资都要高。而且,因为长久在这里工作的关系,见惯了勾心斗角,阴谋诡异,活色生香,他早已练得两只犀利的眼睛,当看见尉迟冰冰和郭初瑶出现异状的时候便知晓被对方下了迷药,赶紧去告诉了谢雨。
谢雨得知之后便是疯狂的跑出了房间,顺手提起一个灭火器,大力的轰门,一间两间三间,
直至轰开了两排房间,最终才再这一间找到了。
“还好来得及时!”谢雨额头上也是沁出了一层细密如雨的汗珠,在轰开其他房间,被房间中正在销魂的男女骂的时候,之所以没有回击,便是因为他心急火燎,生怕再找不到二女的话,二女已经被两个小混蛋给爆了。到那时,他会后悔的哭死的。
望着突如其来的野小子,刘文浩和宋骏驰悔的肠子都青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打搅了自己的好事!
到嘴的□□怎么能够飞?
本来跟在他们身后的四个黑眼镜男狠狠的瞪着谢雨。
做奴才的就是这个命,
遇到敌人,要当主人的炮灰。
刘文浩和宋骏驰怒瞪着一身杀气,不怒而威的谢雨,此时他竟然是狡黠的冷笑看视他们,当即便是怒不可斥,大发雷霆,没想到这个小子单枪匹马的敢进来送死,那便要成全了他。
“上!”刘文浩冷冷的命令道。
而谢雨之所以没有主动攻击的原因,其一,自己站在这里,很显然,两个混蛋不会动尉迟冰冰和郭初瑶。这不是古代的砍头,即便有人来劫菜市口,腹黑的□□污吏依然命令照砍不误。因为两件事的难易程度不同。砍头,大力士大刀麾下,顷刻人头落地,不过这件事情……
其二,也是最直接的原因,那便是连续用灭火器轰开了那么多扇门,谢雨的确是耗费了巨大的体力,要知道这房间的门可不是古代的那些纸老虎,形同虚设。依照现在造门的工艺和技术,要想直接的轰开一扇门,即便借助钝器,没有相当大的力气,绝不可能。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恢复点体力,以待随时的大战。
“小心!”突然之间,见到四个眼睛大汉朝着谢雨围拢而来,凶神恶煞,宛如谁都欠他们二百万一般。方丹秋大惊失色,慌忙的提醒到。
“你退后!”谢雨大吼一声,嗜杀的流芒放射而出,举起手中的灭火器大力的旋转,“轰”的一声朝着靠自己最近的大汉胸膛砸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骨断的清脆声音,听的人浑身寒麻,而那名大汉几根肋骨瞬间断裂,甚至胸膛处都凹了进去,一口鲜血连带着被震碎的脏器喷出,晕厥倒地。紧接着,谢雨不给其他三名大汉惊讶的表情,又是连拍三下,流程如同第一名大汉一般模样,几息之间,四名彪形大汉,便是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复仇(2)
“啊……”方丹秋美唇惊啊了一下,本来还担心谢雨会被他们打的如何严重,正要拿起手机报警,眨眼功夫,四名大汉,已死晕在地,并且地面满身血污,碎脏,刺鼻的血腥味道充斥空气,甚是难闻。她心中一时剧烈的翻涌,一来恶心,二来,对于谢雨的担心,看着四个家伙,不死估计也醒不来了,心中已想着怎样替他免除牢狱之灾了。她知道,谢雨是要把这帮家伙往死里整,可知,他是彻底的怒了,疯了,可想而知,他和那两名少女的关系绝非浅淡。
“难道她们是……”惊喔了一下,方丹秋再次看向了颓然表情的二女。
“什么!”刘文浩和宋骏驰见到自己的保镖如此的不堪一击,三下两下就被这小子给打的晕死,当即心中骇然,而旁边的小美更是浑身发颤,她也想不到,尉迟冰冰的下人,竟然如此的厉害。下手霸道又狠毒。她的心中一种不祥的征兆迅速攀升,恐惧油然袭来,准备着逃脱的机会。
刘文浩见势不妙,快速的掏出了手机,正当他要拨号的时候,旋即一个硬物砸在了自己的双腿上面,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声音,猛然间跪在了地上,然后倒地痛苦的嚎叫,眼角瞟见,站在身旁的少年,玩味的笑意,手中托着沾满鲜血的灭火器。
他知道,他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啊”的一声响彻苍穹。
“谢雨!”当听到骨裂声音的时候,方丹秋身体随声巨颤了一下,白皙的玉手掩住娇红的嘴唇,唏嘘的紧蹙着柳眉,宛如这是轰在自己的腿上一般。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宋骏驰见刘文浩的腿被残忍的敲断,倒在地上哀嚎惨烈,心中的惶恐急速升温,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可就是自己。他可不想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谢雨嘴唇弯出一个游戏人生的弧度,却是不语,而是再次扬起了手中的灭火器。这个灭火器,被他搞的,表面凹凸不平,本来就是鲜红色的,再加上沾满鲜血的关系,如今更加的妖娆血红。
本来是用来救命的工具,如今却被他当做杀人的利器!
宋骏驰见谢雨残冷的面容,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心下大骇,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下,没吃过苦的他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一下铁物的轰撞?那可是实打实的金属呀,而且一想到他的膝盖骨被生生的打断,那种痛苦,生不如死!
“扑通”一声宋骏驰跪到了尉迟冰冰的桌子前,眼泪鼻涕直流,给尉迟冰冰磕着响头:“冰冰,我错了,我猪狗不如,我是禽兽,我是畜生,我不该对你和瑶瑶那样,都是刘文浩出的主意!冰冰,念在我们是三年同窗的份上,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求你了。求你了。”磕头的响声不断地传出。
尉迟冰冰笑了,笑靥如花。这笑是讽刺的笑,是不屑一顾的笑,是冷如寒霜的笑。
这一笑,如同判决令一般,给宋骏驰下了死命令。试想,一个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将自己迷醉,然后又要践踏自己身体的人,难道还要替他求情不成?
谢雨在等待着尉迟冰冰的反应,见其那般残冷的笑着,心中了然。一脚将宋骏驰踢到在地上,然后大力的一挥灭火器,随即咔嚓的声音再次传出。
“啊……”
☆、好好照顾着(1)
灭火器将宋骏驰腿打折,瘫倒在地上,痛心疾首,膝盖断裂。估计再天才的医生也难以将之接合。
“疯子!啊——”宋骏驰痛不欲生的大喊道。
谢雨冷峻的近乎疯狂的面相,手往后一伸,却是直接的从背后拿出了那个他随身携带的棕色皮夹,摊开于手中,一把锋利的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小匕首脱颖而出。
宋骏驰和刘文浩见状,冷汗如雨,天知道这个魔鬼还要对他们做什么?
“啊——”方丹秋见谢雨陡然拿出了棕色皮夹,惊骇万分,这个棕色的皮夹,便是谢雨替小山做手术的工具,锋利无比,当即便是走上前去,拉住谢雨的手腕:“谢雨,不要闹出人命来!”
伤了他们,或许有办法解决,不过一旦杀了人,那后果,相当严重。即便是调动他家的所有关系,估计都难以保全谢雨,所以方丹秋十分的担心。
感受到方丹秋那温软的小手,谢雨也不回头,古井无波的深沉面容,发力挣开了方丹秋的玉手,冷漠沉稳的说:
“放心。”说着又朝着刘文浩和宋骏驰走去。
“我不放心!”方丹秋大叫一声,不顾有些疼痛的双手,方丹秋再次从身后抱住了谢雨的腰,俏头抵在谢雨的脊背上,向后拉,若是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甜蜜恋人之间的关系。
谢雨感觉很温馨,很舒服,很幸福。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很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一辈子,十辈子!
但是——
双手掰开了方丹秋,谢雨猛然向前,只听到“切切”两声,两声开天辟地的惨叫声音传出。
方丹秋蹲坐在地上,无奈的神情,诧异的呆滞。因为她目睹了谢雨将宋骏驰和刘文浩被谢雨废了。
而刘文浩和宋骏驰终于忍受不住剧痛,晕厥过去。
蹲下身子,刀子在一件名贵的衣服上擦拭干净,将其放在棕色皮夹中。
——
“他娘的,差点就看到精彩的情节,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子给阻止了,真是气人呀!”美都大酒店一个深谙的房间中,此时,几个人正站在多达几十台的小屏幕前观看。
屏幕中画面显示的都是各个房间的图像。
原来这些每一个屏幕对应一个房间。
“马经理,要不去掺和一下,万一闹出了人命,我们酒店也要脱不了干系呀!”一个穿着鲜亮西装,头发梳的油油的三七开男子,指着中年那个人多的屏幕,血腥的令其也不忍多视。
马良脸神望向那屏幕之中,咂了咂口水,伸出手来,指向触摸屏幕,将那个一脸嗜血的少年头像放大:“这个小子下手狠毒,暴戾无比,你们见过他吗?”
“没见过!”众人异口同声道。
“我也没见过。不过,既然敢在这里闹事,岂非没有两把刷子?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我们酒店名誉受损,凯子,你去报警,我们几个过去看看!”马良吩咐到。
☆、好好照顾着(2)
房间之中,谢雨脱下自己的外套和衬衫,分别盖在了梨花带雨的尉迟冰冰和郭初瑶的身上,看着两个受了这么大委屈的两个纯洁的女孩,谢雨不将他们大卸八块,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看着依然没有力气,楚楚可怜的二女,谢雨心头竟是一阵酸涩,哽咽了一声,便是恢复了面如沐春风的笑意:
“放心吧,两个小主人,现在你们安全了。”
尉迟冰冰和郭初瑶,眼角再次流出了滚热的泪水。
“你这个王八蛋,回去之后,可以升职了!”尉迟冰冰哽咽的失声大哭起来,惊惧的美脸,终于绽放出了好看的微笑。
“恩!”
谢雨重重的点着头。
旋即目光转朝了躲在墙角处的小美,后者惊骇的容颜,哆嗦的身体,当看到谢雨那双有如猎刀一般的冷芒,一软,竟是摊在了地上。她知道,求情,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
“放心,我不会动你,因为你不配!”谢雨冷斥道。
来人一进入,谢雨便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面不改色,冷冷的旁观,看着其目光,谢雨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深知谢雨冷酷的眼神,马良心内还是警惕,生怕这个小子也敲断自己的膝盖骨,当即面上堆笑的伸出手来:“鄙人是这家酒店的经理马良,还请多多关照。呵呵。”
谢雨不得不承认,马良很是圆滑,如同李晴川一般。在未明知对方的身份之前,绝不摆狠。“我从来不和男人握手。”低看马良擎在半空的手,谢雨淡然一笑。
马良脸色阴沉了一下,旋即又堆上了笑容:“少爷一下打残了两个人,只怕,不容易脱身呀!”
冷厉的声音,让旁边的方丹秋也是心中隐忧起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马良,看着像个人,实则是不清楚谢雨的身份,如果换做是一个乞丐,那谢雨早已被乱棍打死。世道就是这样,一切的规则都为上位者服务。
谢雨听出了马良似乎要摆狠,指了指房顶上的一处小洞,轻微的咂了咂嘴,“刚才你没有出来管,我想,现在你们也没有资格吧!”
“小子!你太狂妄了,有句话你知道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可是我的地盘!”马良一改刚才谄媚的脸色,大力的回击到,宛如恍然被拆穿一般狗急跳墙的表情。别人不知道,但他心底知道,谢雨所指的小洞可是高清针孔摄像头!
“你的地盘?谁说你的地盘就一定是你做主了?听我一句劝,删除刚刚的影像,一旦流出,我会让你比他们两个痛苦一万倍。千万别怀疑我的话。”谢雨大声的说到。
“你——!”马良脸色煞白,被憋得一句都说不出来。而马良等人见此情形,却也不敢随意的乱动。从谢雨刚才警告他的话,可以看出,这个小子绝对不是凡俗之辈。
“马经理,□□来了。”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西服男报告道。
“□□来了,怎么办?”方丹秋秋水眸子充满了隐忧的望向谢雨。
“来了好啊!”谢雨朝方丹秋会心的一笑。
□□来了,对于谢雨来说自然是好事,谢雨还担心马良这伙人会狗急跳墙,增加人手来对付他,到时候,自己便有可能护不住三女,眼下□□来了,谢雨的隐忧一扫而光。
此时很快涌进来一窝蜂的□□,看着眼前的恐怖景象,为首的女警官也是吓了一跳。
“谁干的?”女警官放眼看着周围的人大声的吼道。
“我!”谢雨爽快的回答道。
女警官眼中放着精光,惊奇的看着谢雨,最终狠狠的说道:“将他带走!”
谢雨也不反抗,而是转头看向了方丹秋:“带她们两个回去,好好照顾着。”。。
☆、有你好受的
蹲坐在警车之中,除去开车的警员,谢雨坐在中间,左边是一个带着警帽的高大威猛□□,身上味道很浓烈。让谢雨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而右边便是那个女警官。这是抓犯人的规矩,左右两边必须都有一个□□,以免罪犯中途越车,这种事情,新闻整天的报道。前不久,一个小偷被抓坐在警车中,竟然以呕吐为由越车。
□□不仅要惩处犯人,还要保障犯人的安全。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对于高大□□,谢雨很是反感。谢雨是朝着女警官靠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谢雨知道,这并不是她的体香,而是香水的味道。穿着警服,固然英姿飒爽。
“干什么!”警花瞪着谢雨问道,
这一生怒骂,让得旁边的男□□也是吓了一跳,先是疑惑的眼神在谢雨和愤怒的女警官之间来回的看视了数遭,后见女警脸色大怒,开始扣着自己未扣的纽扣,似乎想有意在其面前表现大男子主义,一把扣住谢雨的肩膀:“你看她什么?”
对于这样的脑残问题,谢雨真的不想回答,不过想到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谢雨只得诚实的说道:“没看什么呀。”
“王八蛋!”女警官听到了谢雨的回答,湿润的红唇张开便骂,这让谢雨得知,原来□□也是会爆粗口的。
男□□听到了,如同女警官一般,怒瞪着谢雨:“狗改不了吃屎!”
“我是看到一只黑色的甲壳虫爬进她的衣服里面了。”谢雨装出痛苦的表情。
“啊——啊——”女警官突然大叫出声,就是抖动着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你不早说!”男□□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吼道谢雨,自古民不与官斗,斗了也是输。“在上车之前,你不是告诉我,一句话都不许说嘛!”
“你——”男□□被气的心脏病差点复发,不过,这话的确是他在上车之前严厉警告过他的。打不是骂不是。
女警官自己捉虫,让谢雨很是好笑。
而女警官听后,终于轻松了下来,不过因为捉虫衣衫已被弄的不整,脸色羞的就要滴出水来。毕竟一个虫子爬进了谁的衣服里面都不好受。不过她捉来捉去并没有看到虫子,突然觉得自己被谢雨耍了一番,然后狠狠的看向谢雨:“你真看到虫子了?”
“好像是看到了。不过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我当时眼花缭乱了。”谢雨直接说道。
“什么!你,你到底看到没有?”女警花有些生气的说道。
谢雨无奈的摆摆手:“你捉到现在没有捉到,那不是已经证明了我刚才的是幻影吗。”
“你……好,到了警局里面有你好受的!”女警花瞪着谢雨狠狠的说道。
车子再次行了一会儿,谢雨都是老老实实的,并没有再行事端,而女警官因为刚才的尴尬事件,又是偏侧着美娇俏头,吹着风,以缓解燥热的羞赧。
突然之间她的手机响了,此时谢雨放肆的笑着。
☆、菲尔博士(1)
女警官接过电话,宛如看着外星人一般的诧异亮橙眸子看向谢雨。刚刚捉虫的事情她早就记在了心中,想着等到了局子里再好好的惩罚这个趁机乱摸的臭小子,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是——
看着女警官诧异的打量着身边的臭小子,男□□一丝醋意涌出,好奇的问道:“警官,出了什么事了?”
“掉头!”
——
咖啡色别墅内,尉迟南在客厅之中来回的踱步,面容灰冷,急不可耐,不时的往两女的房间中看去。为了治疗方便,尉迟冰冰和郭初瑶都被安排在了一间房间之中。
雪宜则站在沙发处,不住的攒动着手指,风韵的面颊之上,同样不时的朝房间门口张望。这个丰姿冶丽,珠围翠绕的夫人,是一个拥有者上品教养的女人,淡雅,智慧。都说成功的男人身后有一个睿智的女人,而他便是尉迟南身后的那个女人。
而除了此二人之外,房间之中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便是方丹秋。
见尉迟南和夫人心焦不已的模样,方丹秋几次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脱口而出:“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冰冰和瑶瑶不会有大碍的。”
“滴滴!滴滴!”
尉迟南听到方丹秋的话正要询问她一些当时的情景时候,门口想起了汽车的声音。几人慌忙的朝门口走去。此刻,却是看到了一辆警车停在门口。
“多谢了。如果再需要在下抓虫的话,我然会荣幸备置。”
警车之中的女警官并未下车,听到谢雨说到其恨处,嗔怒一喝:“开车!”
望着警车疾驶而去,谢雨心中一沉,慌忙的抬头,此时却看到从咖啡色门口走出的尉迟南,雪宜以及方丹秋。
谢雨知道,自己被抓还没有到警局就会警方客气的送回来,这绝对是尉迟南“从中作梗”,当即面笑的迎上去。
“尉迟兄。”喊了一声,然后又礼貌的朝旁边的雪宜示意了一眼,又是谢意的看着方丹秋。
“老弟,你可算回来了!”尉迟男宛如见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般,当即便是搂着谢雨的肩膀朝着里面走去。
“老兄。你别急,两个小主——两个妮子不会有事情的。”谢雨差点就说出了口。
看着两个互相搂着肩膀跨入门内的谢雨,方丹秋不由的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方泽,这个一心要将自己嫁给此小子的爸爸。心内又是升腾出一股怪怪的感觉,虽然无法形容,但她晓得,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憎恶。
顿了一下,同是踏入了客厅之中。
此时,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约摸三十出头,很是美丽,在她身后,还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医生,看起来更像一个实习生,而非助手。尉迟南疾步上前,“菲尔博士,两个丫头怎么样了?”
☆、菲尔博士(2)
菲尔博士是尉迟家族的家庭医生,同时也是尉迟南和雪宜的好朋友。当然并不是专职的,而且尉迟家的人也不可能每天都生病。她还有自己的研究室,科研组,正在围绕一个世界级的课题进行攻关。
菲尔博士看着尉迟南那滑稽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跟当年雪宜生孩子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放心吧,冰冰和瑶瑶只是被灌了迷药,清醒几天就会没事的。我这里写了几个清肝润肠的药物,让下人去买来服用几日就没事了。”
菲尔博士的话,让谢雨感触很深,不久之前他同样说过女儿情人之类的话,现在看来,似乎当初自己太过武断。这句话,依然是准确的。踏步上前,接过了菲尔博士递过来的药丹,不禁皱了皱眉头。
菲尔博士自然看清楚谢雨皱眉的表情,不禁饶有趣味的看向他,红润的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来。这不是在□□谢雨对她权威的挑衅,更何况谢雨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谈不上挑衅,这是一种欣赏的疑惑。
尉迟南也是奇怪的看着谢雨,“老弟,怎么?”
谢雨恭敬的神色看了一眼菲尔博士,道:“这些药不需要。”
菲尔博士疑惑度更甚,依然是欣赏的态度看着谢雨,并没开口,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子自己会说出来。
“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尉迟南诧异的看着谢雨,谢雨这句话,无疑是在拆菲尔博士的墙角嘛。
雪宜,方丹秋,清雅出水的面颊,也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看着谢雨。
宛如是游戏中最后出现的BOSS,谢雨在吊足了别人的胃口之后,方才将眼神又放在面前的菲尔博士:“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菲尔博士开出的药都是清肠胃,去肝火,利尿的药物?”
被问及,菲尔博士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鹅蛋形的脸颊,绽放出一抹请教的迷人笑容,毫不否认道:“不错,请问,有什么不妥吗?”
她对这个年轻人越加的感兴趣了,十几年来,自己都是否定别人,却很少听到别人对自己说质疑的话语。今天谢雨的话,无疑让她感觉到很是新鲜,但并没有丝毫的恶意,只是倾听,请教。
谢雨顿了一下,然后又是说:“我虽然对西药了解的很少,不过我相信,博士您开出的药物本身没有丝毫的问题,做到了对症下药。如果这份药是开给已婚已子的夫妇或者老年人使用,我会拍手叫好,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对您说,你对两位小姐施这几种药,等同于犯罪。”
“喔?”菲尔博士再如何的镇定自若,听到犯罪两个字,还是不由的惊喔了一下,红唇轻吟了一声,不过再没言语,一副请继续说的倾听态度。而她身后的助手美妙的娇躯也是在一瞬间微微的倾斜了一下,对于这个年轻人,她很是奇惑,很想听听他接下来会有什么高谈阔论。
☆、菲尔博士(3)
“哎呀,老弟呀。哪有那么——”尉迟南说到一半,却看到谢雨一只手在他眼前摆了摆,他戛然而止,无奈的选择了旁听。
“或者我用犯罪来形容西药有些夸大,但事实便是如此。如今西药横行于世,抗生素滥用成风。没错,这些药物的确可以在短时间内使病情得到控制,但它却是一把双刃剑,而且还是弊大于利!这些药物危害程度足可媲美毒品,依赖性极强!更加严重的是,此毒素可以长时间,甚至跨代的隐藏在人身体之中,对后代身体健康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您说,这是不是犯罪?”
“啪啪啪——”
菲尔博士突然鼓掌,像是看着自己的导师一般,欣赏恭敬。对于西药之中抗生素的危害,她自然清晰无比,只是现在的社会,蔚然成疯,她也加入其中罢了,还哪里会考虑的那么仔细。“说得对,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了。这些药对于两个二八之年的少女来说,危害的确很大呀。不过,既然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吧。恩?”
谢雨淡淡一笑,好似深潭之中久未荡漾的古老潭水,须弥了一下深遽的眼神:
“水!”
“水?”菲尔博士平静的面颊终于是起了一丝波澜,惊色的看着谢雨。
“不错,水占人体重量的70(百分号),婴儿更是高达80(百分号),水是生命之源,也是最佳良药。水可治百病,解百毒,溶解世间万物。要想让两个女孩尽快的恢复,我的方法是,多喝水,让她们多排尿,将毒素尽量的排出体外,不用多,一天时间,她们体内的迷魂药将尽数清除!”谢雨洋洋洒洒,自信满满。
菲尔博士惊讶之余,流露出对谢雨的赞赏之色,“好吧,我想我今天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啊!”身后的小美女助手桃口一张,惊讶的看着谢雨。对于谢雨表现出来的医药天赋,她自愧弗如。
而谢雨则不经意间瞟了她一眼,弄的她瞬间小美脸酒红的低下头去。
“不敢,不敢,我只是不想让两个女孩身体受到任何的伤害而已。”谢雨恭维到。毕竟人家是博士,自己只是一个大山里面来的野小子,虽然谢雨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差,但,差距,不是口头说说就能弥补的。而且对于这位博士以及她的小助手,谢雨也很有好感,尤其是菲尔博士,并不是那种学术顽固老古董,她会倾听,会改变,这样的学术才会走得更远。这样的专家,才会造福于社会。
一旁的尉迟南破惊为笑,没有想到这个聪明绝顶,在医术上造诣非凡的菲尔博士,竟然向一个毛头小子服软,这可是他们交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呀。
菲尔博士清雅迷人的笑了一下:“能告诉我你的老师吗?”
听完此话,谢雨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一个穿得破烂不堪,骨瘦如柴佝偻如弓的颓废老头,心中涌起了一股澎湃的情感来,沉思了片刻,再次微笑的看向菲尔博士:“抱歉了。”
菲尔博士轻缓的笑了一下,表示没有关系,“虽然你不肯说,不过我敢肯定,你的老师一定是一位医德深厚,医患关系处理的很好的大爱者。”
谢雨淡笑无语。算是默认吗?。。
☆、死的好 (1)
谢雨婉拒了菲尔博士邀请其去旁听他研究组的报告。这让尉迟南很是替其惋惜,甚至都有打骂的冲动。菲尔博士在国内的医学界获得过许多至高无上的荣誉,她说的话,甚至连医学界的老古董,老权威,老泰山都要好好的考虑一番,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直接的拒绝。要是医学界的人知晓了,一定会骂死这个小子。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更遑论还没成家的谢雨?
一件原因注定了谢雨要行事低调,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当日若不是尉迟冰冰和郭初瑶被几个家伙那般对待,谢雨绝对不会痛下狠手。即便是这样,他都在动手前也好好的掂量了一番。
老头子,性别男,带着几个婆娘,徒弟被仇人满世界的追杀,躲过新加坡,蜗居过日本,跋涉过美国,加拿大,几乎将世界都转了个遍。老人家视钱如粪土,所以花钱如流水,曾经说过自己的身价抵得过一个国家。由于年事已高,不能再满世界的跑,于是落地归根,回到炎黄国一处极为神秘的森林之中隐居。
他是个高人,据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紫薇北斗,无所不通。不过在谢雨看来,就是懂点古术,会点别人不会东西的糟老头子。
谢雨也跟随老头子跑了几年,世界各地,几乎都去过,玩过属于上位者的所有奢侈品,对于异域风情,谢雨最终用一句话来概括了: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他还是喜欢居住在自己的祖国炎黄国。春节吃饺子,元宵节吃汤圆,清明节给二师兄扫墓,端午节吃年糕,中秋节啃月饼。
谢雨十岁那年,老头子七十岁,而老头子的敌人却依然在满世界的复仇,不过老头子却再也不能如以前那般,满世界的逃,最终在谢雨这个小屁孩的强烈要求下,回归本土,隐居山林。这一住,便是八年。
结束了十年奢侈荒诞的生活,开始了山顶洞人一般的原始生活。八年时间,对于谢雨来说,比抗日还要艰苦,他们每天被老头子逼着学习,悟道。苦心不负,这八年的所学,足够谢雨炫耀一辈子。
老头子曾经对他们师兄弟姐妹说过,你们要像死磕敌人那样钻研我所教习的东西,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不要求你们以后有煊天赫地的成就,但我既然收了你做我的徒弟,你就有义务将我身上的东西全都学到手里去。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指不定哪天两腿一蹬,老眼一闭,就再也没办法给你们传道授业,那样,我死的时候眼睛会是睁开的,不过你们这些小崽子们放心,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将所有的东西交给你们,我死后也会托梦教你们的。
一听到这样的话,谢雨和其他师兄妹都哭了,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被吓哭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真的做梦梦到了死后的老头子托梦来教他们医术国学道术,所以,他们都会比平时刻苦几倍的学习,争取在他死之前将他所有的东西都学到手。
☆、死的好 (2)
谢雨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据老头子说,他是在垃圾堆边被他捡到的,不过谢雨知道,他的父母亲一定还在世,并且老头子还知道他们住处。但谢雨一直都没有询问老头子,他们都将自己丢弃了,还回去干嘛?这个据说被老头子捡来的徒弟,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女徒弟之中第二小的一个,收了谢雨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收过徒弟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谢雨竟然成为了他最得意也最叛逆的妖孽弟子。从小就大把大把的将他的长胡子揪下来编东西,把他佝偻弯弓的身体当大马骑。不过也是最聪明学得最快的一个。
谢雨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就没有自己。
谢雨愿意用命来维护老头子苟延残喘的余年。反过来,谢雨完全相信,老头子也会毫不吝啬的用他的命来维护自己。就如同大师兄说的那样:老头子即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也是讲义气的兄弟,不管是为父母,还是为兄弟,都应该两肋插刀。
谢雨相信,即便拿刀架在脖子上,留下来的师兄姐妹也不会将老头子的地址说出去。就算是死,顶多碗口大的疤,山里的人多的没有,血性少不了。
老头子晚年过的较寻常人来说,虽然逍遥自在,不过却悲苦万分,这倒不是因为谢雨这个妖孽弟子采花采到小师娘身上,而是因为他心中有一件苦事,一件一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苦事!老头子对弟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对于自己的事情,则相当的隐忍,是那种能够咬断舌根连肉带血吞进肚子里的人。谢雨曾经多次的听到老头子一个人在茅屋之中默默的哭泣,只是因为那件事,那件注定会让他仅有的几年痛不欲生的事情!
——
“诺,喝水!”谢雨将两大玻璃杯水递到了客厅的桌子上,两个小美女如今看到水,宛如看到了鹤顶红一般。
“你们体内还有点残毒,还得喝!”
谢雨像侍奉老头子喝药一般,命令性的口气说道,每当这个时候,老头子都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谢雨,然后冷哼的问了一句“下毒了吧?”谢雨便是回答道:对,下毒了,早就想毒死你了。“滚犊子!”老头子咒骂一句,扬起桌上的碗,一饮而尽。
不过伺候两个妮子,似乎比老头子还难,听到谢雨的话,两个丫头没有丝毫的反应,尉迟冰冰也罕见的拿起了郭初瑶的专利品,拳坛杂志,不认真的翻着。
谢雨知道,上次的事情,对于两个纯洁的女孩来说,还有阴影。两个女孩一不说话,家里便冷冷清清的,让谢雨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刚被人强抱过一般心肌梗塞。
“明天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咱们三人开个小PARTY怎么样?”灵机一动,谢雨兴奋的语气说道。本以为这样可以引起儿女的注意,不过让谢雨失望的是,二女只是抬头瞟了一眼谢雨,似乎并没有很高的热情。便再次的翻腾着手中的杂志。
这样的情景又说过了两天,期间方丹秋打来了电话询问二女的情况,尉迟南和雪宜隔两天就会来观望一次。
是金子总会发光,是活泼的女孩总会欢笑。大约在这件事情过了十天之后,二女低落的情绪终于消除殆尽,取而代之的又是疯子一般的喧闹互打。
“死得好!”
谢雨挥汗如雨的坐着仰卧起坐,突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嘹亮痛快的大喊,这个声音是郭初瑶那甜美的童音发出的,便是颇有兴趣的走了出来。
“谁死的好呀?”谢雨问道。
“是那害我们的三个家伙。”
☆、不可能
当谢雨看到电视屏幕之中虽然被打伤了马赛克,但却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宛如亘古沙漠中的古城堡一般,残垣断壁,被戕害的十分非主流的尸体时候,谢雨第一个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杀人如麻的人,虽然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间之中,尉迟冰冰和郭初瑶在大声喊着“苍天啊大地啊,是谁开眼了替我们报仇了”的时候,谢雨则两手插在口袋中,的走到楼梯口,眺望着窗外远处芳香四溢的夏色,碧绿,芳香,青春,活力,大有指点江山之意。
自古以来,仇者痛,亲者快,两个女孩高兴异常,突然提出了谢雨几天来的建议,要开一个庆祝PARTY。这让谢雨很是无奈,原来,看着别人死,是如此的欢乐。两个女孩高兴,谢雨自然是极为的附和,亲自和两个女孩开着白色的兰博基尼去大商场购物,当然,还是由爱车一族的郭初瑶当司机。
采购了整车厢的零食,饮料,红酒。花费自然也是不低,不过对于尉迟冰冰和郭初瑶来说,那就是冰山一角,牛身一毛了。谢雨虽不知尉迟家族到底有多少钱,多少势,不过自己打残了两个富二代,并且让几个饿狼爆了小美,都被一个电话搞定,便可管中窥豹了。谢雨第一次明白了,有实力,真的能叫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了权钱,别人便是你的奴隶。
咖啡色的客厅之中被装点一新,彩色的拉花飘带,彩球,彩灯,将这个本来就浪漫的小城堡装点的温馨典雅,让人深入其中,有种迷醉的感觉。这可是花了他们整个下午的时间。
谢雨的下人从属地位,因为英雄救美的缘故,获得了质的飞跃,尉迟冰冰和郭初瑶再也不下人下人的叫他,这让谢雨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的。
看着两个女孩欢呼雀跃的模样,谢雨知道,那件事的阴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又不是真的被强上了,两个混蛋根本就没有碰到她们几缕皮肤,更别说重要的部位了,干嘛非得要死要活的。
今晚,尉迟冰冰和郭初瑶穿的都很随便,和当初谢雨刚见到她们的一样。看着两个美妙的女孩,再配合着温和的灯光,舒缓的钢琴曲,以及名贵高雅的红酒,让谢雨心中隐忍多时的邪念有些异动。突然想起了尉迟南曾经的话,想对她们做点什么就不用跟他通报了。
酒过三杯,空气中弥漫着高贵的红酒香味,迷人的女孩身体的味道,这让谢雨更加的情迷于其中。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摆动着自己妙曼的身子,谢雨身子也是有了感觉。
“冰冰姐,谢雨这小子保全了我们完整的身体,我们该不该感谢他?”郭初瑶似乎有些喝醉了,可爱晕红的小脸,红扑扑的,迷乱,放纵的笑着说道。
“该!”尉迟冰冰哈哈大笑,大声的回应到,很显然她现在的神经也被酒精麻醉,不是正常的状态了。
“那我们两个小美女该怎么谢谢大哥哥呢?”郭初瑶又是说道。
尉迟冰冰迷醉的眼神瞟了一眼坐在旁边擎着酒杯的谢雨,宛如是交际花一般荡荡的眼神瞅着自己,突然之间指了指谢雨:“要不我们两个都做他的女朋友?”
这话,让谢雨听起来好不真实,如果是平时的尉迟冰冰,绝对不会说出这类犹如酒店小姐说出来的近乎的随便的话。
“哎?”郭初瑶奇怪的呓语了一声,今天郭初瑶依然是特地的打扮了一番,画了淡妆,两个面颊粉嘟嘟的,点了轻微的桃花粉,蓝色的美瞳。盈细凝脂的小蛮腰。
“谢雨哥,从今以后我郭初瑶就是你谢雨的女朋友了,好不好?”
“额,呵呵,我,我看还是,你们再想想?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谢雨知道,这都是她们酒喝多了的缘故,哪能真的那样呀,
如果两个小美人同时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那自己不要飞上天去!
不过谢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当谢雨看到电视屏幕之中虽然被打伤了马赛克,但却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宛如亘古沙漠中的古城堡一般,残垣断壁,被戕害的十分非主流的尸体时候,谢雨第一个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杀人如麻的人,虽然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房间之中,尉迟冰冰和郭初瑶在大声喊着“苍天啊大地啊,是谁开眼了替我们报仇了”的时候,谢雨则两手插在口袋中,的走到楼梯口,眺望着窗外远处芳香四溢的夏色,碧绿,芳香,青春,活力,大有指点江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