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仇者痛,亲者快,两个女孩高兴异常,突然提出了谢雨几天来的建议,要开一个庆祝PARTY。这让谢雨很是无奈,原来,看着别人死,是如此的欢乐。两个女孩高兴,谢雨自然是极为的附和,亲自和两个女孩开着白色的兰博基尼去大商场购物,当然,还是由爱车一族的郭初瑶当司机。
采购了整车厢的零食,饮料,红酒。花费自然也是不低,不过对于尉迟冰冰和郭初瑶来说,那就是冰山一角,牛身一毛了。谢雨虽不知尉迟家族到底有多少钱,多少势,不过自己打残了两个富二代,并且让几个饿狼爆了小美,都被一个电话搞定,便可管中窥豹了。谢雨第一次明白了,有实力,真的能叫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了权钱,别人便是你的奴隶。
咖啡色的客厅之中被装点一新,彩色的拉花飘带,彩球,彩灯,将这个本来就浪漫的小城堡装点的温馨典雅,让人深入其中,有种迷醉的感觉。这可是花了他们整个下午的时间。
谢雨的下人从属地位,因为英雄救美的缘故,获得了质的飞跃,尉迟冰冰和郭初瑶再也不下人下人的叫他,这让谢雨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的。
看着两个女孩欢呼雀跃的模样,谢雨知道,那件事的阴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又不是真的被强上了,两个混蛋根本就没有碰到她们几缕皮肤,更别说重要的部位了,干嘛非得要死要活的。
今晚,尉迟冰冰和郭初瑶穿的都很随便,和当初谢雨刚见到她们的一样。看着两个美妙的女孩,再配合着温和的灯光,舒缓的钢琴曲,以及名贵高雅的红酒,让谢雨心中隐忍多时的邪念有些异动。突然想起了尉迟南曾经的话,想对她们做点什么就不用跟他通报了。
酒过三杯,空气中弥漫着高贵的红酒香味,迷人的女孩身体的味道,这让谢雨更加的情迷于其中。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摆动着自己妙曼的身子,谢雨身子也是有了感觉。
“冰冰姐,谢雨这小子保全了我们完整的身体,我们该不该感谢他?”郭初瑶似乎有些喝醉了,可爱晕红的小脸,红扑扑的,迷乱,放纵的笑着说道。
“该!”尉迟冰冰哈哈大笑,大声的回应到,很显然她现在的神经也被酒精麻醉,不是正常的状态了。
“那我们两个小美女该怎么谢谢大哥哥呢?”郭初瑶又是说道。
尉迟冰冰迷醉的眼神瞟了一眼坐在旁边擎着酒杯的谢雨,宛如是交际花一般荡荡的眼神瞅着自己,突然之间指了指谢雨:“要不我们两个都做他的女朋友?”
这话,让谢雨听起来好不真实,如果是平时的尉迟冰冰,绝对不会说出这类犹如酒店小姐说出来的近乎的随便的话。
“哎?”郭初瑶奇怪的呓语了一声,今天郭初瑶依然是特地的打扮了一番,画了淡妆,两个面颊粉嘟嘟的,点了轻微的桃花粉,蓝色的美瞳。盈细凝脂的小蛮腰。
“谢雨哥,从今以后我郭初瑶就是你谢雨的女朋友了,好不好?”
“额,呵呵,我,我看还是,你们再想想?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谢雨知道,这都是她们酒喝多了的缘故,哪能真的那样呀,
如果两个小美人同时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那自己不要飞上天去!
不过谢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很幸福
郭初瑶,因为她专制姐姐的溺爱,脑海中仅存在一点点懵懂的知识,宛如北极冰封上刚下的一场雪,没有遭受任何的污染。
而对于尉迟冰冰,谢雨完全相信,自己连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女,一根手指都碰触不到,这个聪明,清高的金字塔尖端的女人,既懂得保护自己,又懂得保护身边的亲人,堪用“可怕”来形容。
方丹秋,唐梦琪,尉迟冰冰,这三个是已知的和自己定过娃娃亲的女人,虽然还没有见到唐梦琪,但谢雨绝对相信,她也差不到哪里去,但为什么就没一个识货的呢?
谢雨本来就不多的别墅福利份子,彻底的被剥夺,全自动多功能洗衣机也被尉迟冰冰锁起来,谢雨只得自己用手搓洗。
在山里还有着师妹,师姐帮自己洗衣服,没想到来到发达的大都市,竟然还得自己洗衣服,这真是本末倒置,滑稽不堪。
“咯叽!咯叽!”
别墅之外,清脆幽冥的声音响起,娓娓动听,宛如天籁。
“好好听的虫叫,冰冰姐,我们去外面抓虫玩好不好?”听到了这极为优美极为自然的旋律,郭初瑶的玩心大动,当即便从甩掉手中的游戏机,宛如一只黄莺,可爱,活泼。
“捉你个大头鬼呀捉!”尉迟冰冰嗔瞪着郭初瑶说教道。
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衫,香肩玉颈,美丽俏佳人。尉迟冰冰本来是全能型美人。如果不是她那张伶牙俐齿,谢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她“窈窕淑女。
“你们慢慢玩,我出去了。”谢雨就是说道。
“等等,你的衣服洗完了,还有我的。”尉迟冰冰突然说道。
“我凭什么给你洗呀,你不是有洗衣机吗?”谢雨瞪着尉迟冰冰说道。
“你是下人,我叫你洗你就得洗!”
“疯女人,懒得理你!”谢雨丢下一句,便直接的走了出去。
“你站住!”
——
这里的夜晚不比远处喧闹繁华的夜都市,寂寥无声,静谧安然。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世界级经济都市中,能够住的如此祥和安静,若非没通天彻地的本事,甭想。龙华市这座炎黄国数一数二的豪华都市,每天加入者如过江之鲫,但真正能够跳跃龙门,分得一杯羹的人,廖若星辰。而那些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金字塔尖端的人,无一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别墅正门前,几颗婆娑的树影之间,有两个人影踽踽而立,静默不语,衣衫随着微风吹拂飞动,在暗夜之中,如同鬼魅一般。
谢雨看到之后,十分的激动,有种想哭的冲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能够见到他们。
外面夜黑风高,凄凄惨惨的,虫鸣啼叫,空旷无比。咖啡别墅坐落于这静谧之中,里面两个极品的女孩,时不时的和自己吵吵架,拌拌嘴,其实也很幸福呀。
看着面前的二人,谢雨知道,好久不见。
谢雨慢慢的上前,周遭静谧的虫虫,他还是那个老样子。
☆、深仇大恨(1)
两个身影,一个身影宛如灵蛇一般,婀娜多姿。
而另一个身影,身材有些微胖,个子高过女子一个头,右手之中还拄着一根树干做成的拐杖。
“大鬼,没想到真的是你!”谢雨走至二人面前,淡淡的说道。
微胖中年,年龄至少在三十五岁,微微的抬起头,脸颊可怖无比,竟有为数不少的疤痕,在月光之下,骇然心魄。
“你们都出来了,老头子怎么办?”谢雨紧接着又是说道。
“老头子自有几个女人和楚楚照顾。照这么说你是见过柔风了?”大鬼令人寒战的面颊抬起看向谢雨,锋利如芒的眼神中掠过一抹诡异光芒。
而她身边的女人脸蛋也是微微的看向了谢雨,女子一袭贴身的黑色皮衣皮裤,脚蹬一双高帮军靴,谢雨知道,军靴之中暗藏着一半削铁的长刃,一旦敌人出现,她便化身为一朵带刺的玫瑰,只插敌人心脏,不给别人喘息的机会。
谁会想到,这等极品美人,竟然跟在一个脸如魔鬼的身边。
谢雨也是流波转动,眼神在女子的全身打量了一下,然后又落在了大鬼脸上:“不错,柔风来找过我,不过这丫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鬼混了。”
大鬼点了点头。
“怎么。还对鬼妹有意?”大鬼问道。
谢雨冷酷的一笑,单手摩擦着鼻梁,缄默不语。大鬼再次的露出残笑。
“大鬼,很感谢你替我杀了那三个家伙,不过以后不要再随便杀人了,虽然我知道你憋了八年没有杀人了,但是生命诚可贵呀,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妙手回春的郎中,郎中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谢雨苦口婆心模样的说道。
“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老子看不顺眼的人就喜欢杀!”大鬼裂开嘴唇,不听劝告的说。谢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大鬼,你看你现在,瘸了一条腿行动不便,你就在山中和死老头子下下棋,打打架不是挺好的吗?跑出来杀人,你还不嫌自己的命短呀!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还是滚回去的好,现在的大都市不适合你们。”
“我的事不用你管!这次出来,我就是为了我这条腿!”大鬼狰狞的面目,浑浊的吼道。
“什么!”谢雨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吃愣的看着大鬼,半天说不出话来。
“十年了,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每天拄着拐杖,形同废人!阴天下雨天,我的腿宛如千万蚂蚁在上面啃食,痛不欲生。小雨子,你不用再说了,这次我一定要报仇,报仇!”大鬼撕心裂肺的说道,眼角都挣出了泪水来。
谢雨知道,大鬼的腿,就是连老头子,都没办法治疗好,要不是老头子的药,大鬼早已不堪忍受痛苦,抹脖子了。而一旁的鬼妹泪如泉涌,她是大鬼的女人,日夜相伴,自然更深切的了解大鬼腿疼发作时候的炼狱感受。
☆、深仇大恨(2)
“大鬼,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受尽了折磨。我也不会放过那个势力。老头子长说,放下心魔,立地成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到头来只会死更多的人,但是那可是我们门内最大的一笔仇恨,大到无以复加!报仇,也是小雨子心中最大的最沉重的事情。不过,那个势力太过庞大,稍有纰漏,便会打草惊蛇。老头子的下落不能泄露呀!”谢雨语重心长劝道。
“小雨子,你不用再劝了,正因为这件事情太危险,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参与进去。这件事情,交给我和鬼妹了!”
“交给你和她?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大鬼头我告诉你,虽然你能徒手打死一只肉狼,掀翻一头野猪,不畏生死,但是,现在社会的斗争,远远不只是靠有一身蛮力死磕就行,靠的是脑子,是技术!你的那套在山中,或许可以无敌,在外面,不是我说你,你太笨了,会吃大亏的!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存活,也好,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接受别人的金钱,我的也不行。这样吧,凭你的医术,完全可以在这里很好的生活。”谢雨生气的说道。
“小雨子,我知道你骂我是为我好,不过,我早已经把命给豁出去了!即便我死了,也要让他们托三层皮。”
“只可惜,这是白费心机,死不足惜!你可以把命豁出去,不过你想过她没有!她跟了你,你就得像个爷们照顾她一辈子,而不是带着她去送死!大鬼头,听我一句劝,你和她好好的安家过日子,回山中也行,在都市也好,你们濮阳家可不能断了香火呀!”
沉默,一切寂静。
“报仇的事交给我,三年之内,我要将那个势力连根拔起,一个渣滓都不剩!”澎湃激昂的语调,让大鬼和鬼妹都是愣在原处。
大鬼心中翻滚的厉害,谢雨说到他的痛处心坎了,关于鬼妹的事她也考虑了很多遍,他是万万不能看着鬼妹死在自己的眼前。
而鬼妹,梨花带雨,这个女人,第一次流了这么多的眼泪,以前,她是宠辱不惊的冰冷女人,而现在,她的情感,丰富无比。
憨厚木讷的大鬼,干燥的眼角也模糊起来,如女人一般猛烈的抽泣了一下,这是男人长久没有哭过的缘故。
“小雨子,你打小就是门内的机灵鬼,这点,门内没有胜得过你的。所以,老头子钦点你为下一届的掌门,我没有争,因为你是众望所归,我能做的就是扶持你,照顾你,保护你,尽我的绵薄之力让你成为一个好掌门。脏活累活我来干,光鲜荣耀的事你出面,我没有任何的埋怨,反过来,我高兴,我心里乐呵呵甜滋滋的,因为你将来一定是一个牛逼的好掌门。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跟你瞎掰,你是未来的掌门,我就得听你的,这次就当是给你的历练吧——”
大鬼说着便转身离去,谢雨不语,怔怔的眼神。
“我们走了……”鬼妹妖异的面容,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谢雨,轻轻的说道,转过娇媚的身姿而去。
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路缓慢,大鬼一步一步向着远方走去,而鬼妹搀扶着她,这个女人,注定要陪他一辈子。
谢雨心内一阵凄凉,这个比自己大近三十岁的大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了?那个从小和自己围着火架,靠兔子肉的大哥哥,腿瘸了,腰佝了——
一股强烈的感情涌上心头,看着那个面向憨厚的老实人,微胖弓身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起路来是那么的吃力。他,无时无刻不在维护着自己。一股强烈的暖流涌上眼眶,失声大喊:
“鬼妹!”
前走的鬼妹和大鬼的声音皆是颤动了一下。
鬼妹回过头来,妖脸直视着谢雨,脸上绽放出了一朵妖莲般好看的笑容,谢雨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女子,原来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鬼妹破涕为笑的看着谢雨。
“那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你男人起的!”谢雨同样露出了坚毅的笑容。
“什么事?”
“好好照顾大鬼头,记住,是直到你死!”
鬼妹使劲的点了点头。
……
“大师兄,别人打折你一条腿,我要打折他整个家族的腿,老的少的!”
☆、蝈蝈聒聒(1)
谢雨回到房间的时候,尉迟冰冰依然还在做着瑜伽,似乎非得将身上可能滋生的赘肉诛杀在摇篮中。而郭初瑶则带着拳套,挥汗如雨的击打着应该是刚刚挂上去的沙袋。小丫头挥汗如雨的,嘴中还“哈!哈!哈!”的卖力喊着。
站在门口的谢雨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小袋子放在桌子上,旋即袋子中传来“唧唧,唧唧。”的虫鸣音,优美纯自然的乐曲,使得人很容易会想起: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几乎同时,尉迟冰冰和郭初瑶都停止了练身,俏头转向谢雨,郭初瑶更是直接拔出了巨大的拳套。“哎?这是什么东东呀,好小好可爱哟,看,它们还在打架额!”这个富家女似乎第一次见到这种昆虫,好奇的甜音道。
瞟了一眼郭初翘翘的两瓣,谢雨淡淡的说道:“这是蝈蝈,又叫聒聒,聒噪的聒。你们城里的大小姐很少知道,在我们山里多,不过在这里,很难抓到。”
“蝈蝈?好好听的名字,蒽,我喜欢,谢哥哥,谢谢你呀,来给你抱一下!”从桌子旁爬起来的郭初瑶两手伸开抱住郭初瑶。
“不敢当!别给我整死了就行!”谢雨虽然不舍得后退,不过这个小巫女可不是省油的灯,上次诬陷自己,被尉迟冰冰那丫头追杀,她的感激,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放心啦,我一定将它们当做自己的宠物来养!我去找个瓶子把它装起来!”郭初瑶就提着装蝈蝈的袋子朝她的房间走去。
看着郭初瑶,谢雨感慨万千,山沟沟的恒河沙数的玩意,在大都市的人看来,都是新鲜的野味,趣味横生。
走了过去,拿起刚刚郭初瑶脱下的两个拳套,戴在手上,虽然有点小,不过还凑合。
“你哭了?”站在一旁一直旁观的尉迟冰冰盯着谢雨的动作,突然间说道。刚才谢雨带着两个蝈蝈走进来的时候,她很是惊惑,本来还奇怪这个死小子这么晚了出去干嘛,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郭初瑶的一句话,就去抓虫,而且也瞟到了他的手上一些如细柳一般的血丝,肯定是在抓虫的时候被草割破的。
谢雨直接将尉迟冰冰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走到了沙袋面前。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死都没人管你!”尉迟冰冰见谢雨的冷漠表情,以及红红的眼圈,气的鼓鼓的说道。
“嗖”的一声,一记重拳宛如狂风一般捣向了沙袋,沙袋顿时狂飞出去,当再次转回来的时候,谢雨又一记左勾拳出去,沙袋再次如地震一般,狂甩!
“啊!”
尉迟冰冰不由的惊喔了一声,看着那沙袋被谢雨虐的在空中飞来飞去,触目惊心,没想到这个小子力气如此彪悍,这一拳如果捣向自己,那自己肯定得毁容!
“呀!”
谢雨破嗓的发泄一声,猛然一记出拳向正朝自己落点而来的沙袋,“轰!”
☆、蝈蝈聒聒(2)
只听撕裂的声音,先是下起了棉絮雨,紧接着中心的沙子就“沙沙沙”的往地板上滑落,声音极为的悦耳。眨眼之间,满屋子狼藉,棉絮纷飞,沙子乱滚。
尉迟冰冰看的目瞪口呆,僵硬在原地,美脸快速的抽搐,这沙袋可是从最贵的健身器旗舰店买回来的,质量远非普通产品能比,竟然——竟然被这小子几拳就捣碎了!
恐怖——太恐怖了!
而郭初瑶听到外面的声音,也从里面跑了出来,见到狼藉满屋,不禁大喊:“啊——我的沙袋!”
谢雨不管两女,兀自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混蛋,快回来打扫!”尉迟冰冰也是大喊一声。
——
尉迟南和雪宜再次来到了咖啡别墅,尉迟冰冰和郭初瑶自然和其好好的谈论一番,而谢雨则在一边抿着茶,不时的陪笑道。
“冰冰瑶瑶。你们先回房间,我和老弟谈点事情。”尉迟南突然看着尉迟冰冰和郭初瑶说道。
“跟她有什么好谈的呀,无聊!瑶瑶,我们走!”尉迟冰冰又是白了一眼谢雨,冷冷的说道。
尉迟冰冰和郭初瑶走了之后,尉迟南点了一根烟,然后递给谢雨。谢雨忙是摆摆手,表示不需要。尉迟南只好将烟塞在了自己的嘴里,“老弟,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香烟,Treasure,你真的不尝尝?”
谢雨摆摆手:“不管有多贵,它都是烟,劳财损身。”
“呵呵,好啊,那我也不抽了。”尉迟南淡笑了一下,将烟掐灭,扔进了桌子上的烟斗之中,烟斗清洁干净,不染一尘,如此他知道,谢雨真的不抽烟。
“怎么?和冰冰吵架了?”尉迟南倾近身子,眨巴着狡猾的眼神问道。
谢雨两手交叉放在鼻尖,看向尉迟南,微笑的说道,“嗯——”其实算来,自己和尉迟冰冰根本就没发展什么,又不是热恋中的男女,吵架?
“顺便问一句,冰冰现在变成女人没?”突然之间,尉迟男又是诡笑的问道。看这样子,哪里像龙华市财富排行榜第一的大名流呀!
而听到这话,一旁的雪宜也是露出了关注的目光,急等着谢雨的回答。
谢雨无奈的摇摇头,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甚至他感觉到,尉迟南想听自己说肯定的答复,不过事实上,自己连那疯丫头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也是实话实说道:“没有。”
“哎呀,老弟,平时看你挺威猛的嘛,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呢!这女人呀,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她才能乖乖的听你话,好好的伺候你。你看雪宜,当年就是我霸王硬上弓,到后来,还不是恩爱有加?”尉迟南责怪意味的说道。弄得雪宜很是尴尬脸色绯红,伸出手来推了一下尉迟南的后背,谢雨则微微的瞟了一眼羞红的雪宜,很美。
☆、蝈蝈聒聒(3)
还有这样的父亲,把自己心肝女儿朝火坑里推?不过想到了当日她对尉迟冰冰的关心,谢雨也坦然了许多,至少证明,他对于自己,是真挚的。
“尉迟兄,我和冰冰的事情先不急,我们两个没有感情基础,先慢慢发展发展再说吧。至于那关键的一步,现在为时尚早呀。呵呵。我想,这次你来不只是为了打听这件事情吧?”谢雨想赶紧避开这件事情,于是转移话题到。
“对。对。对。小情侣之间感情最重要。小雨呀,这事不急呀。”旁边的雪宜也是妩媚的笑到,让谢雨觉得,很假。
“好吧。那就这么说了,不过你也得抓紧呀。对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一说关于冰冰和瑶瑶即将开学的事情。”尉迟南又是说道。
“奥?”谢雨听到之后,也是意外的询问眼神。
尉迟南顿了一下,灿笑的面庞,又是和雪宜对了一下眼神,然后再次落在了谢雨身上,“老弟呀,上次的事情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你,冰冰和瑶瑶就——我经不起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所以,你要保护好你的女人!”尉迟南煞有介事的说道。
“怎么保护?”
“两个丫头开学之后就要去龙华大学上课,所以我打算把你也弄进学校里面。你觉得怎样?”尉迟南商量的问道。
龙华大学?应该是最好的吧?谢雨淡想了一下。
不过想来,两个妮子去上大学了,自己在这里叶了无生趣,去去也好,反正这几年对于课本上的只是了解的不是很多,也不妨去多学习学习,总归没坏处。
“好,我同意。”谢雨直接答应道。
尉迟南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来,看向了雪宜,本来还以为凭谢雨不羁牵绊的性子会拒绝呢。
“瑶瑶是体育系的,冰冰是金融系的,你要读哪个系?”尉迟南又问道。
“兽医!”
“兽医?”尉迟南和雪宜都显露出极为惊讶的面相。“兽医?你想学兽医?”
“不是学,而是去感受差异性。”谢雨淡淡的说道。
“差异性?好。龙华大学百年悠久,全国重点的综合性大学,人才辈出。光是炎黄国高层就有几个出自这里,我想,兽医也一定会有的。”尉迟南讲到。
“那就好。”
☆、挑战你
谢雨之所以答应尉迟南去那龙华大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尉迟冰冰郭初瑶,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之类的话语,她也没有承认过“我是谢雨的女人”。这两个少女,都是让人一见到就想占为己有的类型,所以谢雨要千方百计的做好护花使者,不能让其他的孙子攀上她们。
而另一方面,便是因为老头子。
依稀记得,当年老头子将十岁的自己叫道他的身边,意味深长的说:“小雨子,从今天起,为师便开始教你医兽。”
“师父,为什么不教我医人呢?”谢雨不由眨巴着清澈的小眼睛奇怪的问道。心想这个师父脑袋被驴踢了,竟然教自己医畜生,而不教自己医人!
老头子好似知晓谢雨一定会问这个问题,捋了捋泛白的沾满汤药灰尘的长胡须,很有哲理的冲着谢雨说道:“医兽可比医人高深莫测多了,我为什么只教你濮阳师兄医人,而独独教你医兽?那是因为你的脑瓜子比他灵,你的悟性比他高,你的记忆力比他强。洪荒世界,人本是兽,即便现在的文明社会,人的本质还不是兽吗?到了必要的时候,还是会兽性大发,兽血沸腾。”
老头子吸了一口自己种的旱烟卷,打量了一眼谢雨,好像随时都能闭眼一般,接着说道:“小雨子,学会医人,只能医人;掌握医兽,则可以医尽天下兽。”
“这……师父,我……”机灵的谢雨自然猜到,这么高深的技术,那必然难上加难,要想学透,以这个死老头子的教习方法,不脱三层皮,休想。又是抽了一口旱烟,老头子被刺激的烟叶呛得“咳咳”咳嗽,镇定了一番之后,然后单只眼的瞄了一眼谢雨,诡异的表情:“学不学我不干预,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确保,在五年之内能将你培养成医遍天下无敌手的神兽医!”
见谢雨依然不表态,老头子又是接着说道:“学会了之后,你可以利用这门技艺泡MM呀,比如你将MM的宠物给弄病,然后再治病,这样不就讨好她了吗?”
“诶?师父,你这还不叫干预我呀!”谢雨朝老头子翻了翻白眼,不过心中开始痒痒起来了,在全球避难游玩的那几年,他知道,现在宠物几乎家家都有,这的确是一个泡妞的好方法。于是就这样,谢雨便被骗上了贼船,每天除了练习武功和捕猎之外,多了一项繁重的工作,背诵抄写医术。
医可治人,医可泡妞。亦可杀人。
兽医为兽而医,为MM而成兽。
谢雨之所以选择兽医专业,便是因为老头子曾经说过,他教的东西远远高于世俗学校中的知识,因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古医书,而且他都用活活的动物给谢雨验证书上的东西。所以谢雨才说去看看大学兽医课程和老头子古书上的差异性。
“希望大鬼头不要去找那个势力——三年,三年的时间,怎么样才能将那个巨大的势力赶尽杀绝,连根拔起?”躺在□□,两手枕在头下,谢雨沉思道。这无疑是他当下最紧要的大麻烦。大目标。
这次出山,谢雨并不是因为老头子的那些话:难道你想在这深山中呆一辈子嘛!我已经活够了,死在这山中也满足了,可是你不同,你才十八岁,这山林虽大,也不够你驰骋,外面才是你的世界。
谢雨也如他大鬼一般,找机会报仇!
“咚咚咚……”
门上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谢雨自然不会认为是尉迟冰冰,也直接的去开门,打开一看,果然是郭初瑶。。看到这个蛊惑人心的小巫女,谢雨烦恼一扫而光,忙是问道:“喂,小丫头。这么晚了,不去睡觉,穿的这么少,找我什么事?”
但这只是做梦,因为郭初瑶接下来的话语让谢雨后悔自己没有提前扎好马步。
“我来找你挑战!”
☆、惩罚你
“挑——挑战!挑什么,又战什么?”奇怪的问到。
郭初瑶杏眼圆睁,粉腮鼓鼓道:“蒽,经过了几次的观察,我发觉你的功夫不错,力气也很大,所以我想找你挑战。”
郭初瑶不是傻子,或者给人的感觉她是那种长不大的小美女,什么都不知道,实则错矣,有些时候,真亦假时假亦真。
从第一次谢雨挡开了她的重拳之后,她便知道这个家伙深藏不露,再到上次提着灭火器轻易的打残了几个壮硕的家伙之后,直至将自己质量极好的沙袋打爆,这一系列足以说明,这个小子~他~练~过!
谢雨看着眼前的郭初瑶,竟有种小女人的妩媚,宛如刚摘下来带着露水的仙桃,让人情不自禁的捧在手心咬上一口。
突然想到,郭初瑶在龙华大学是体育系的,真是搞不懂,这么水嫩嫩的小妮子,怎么干的事情都是如此的彪悍!学体育的一定是男多女少,甚至极端的不平衡,这个水仙少女,处在其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
对于郭初瑶的力量,谢雨很是惊惑,宛如天生神力一般,不过谢雨知道,这并不能让她自我保护,遇到稍微有点手段的流氓,她一样面临很大的危险,这是谢雨极不情愿看到的,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训练一下她,让她长点见识。
“想什么呢?你是怕了?”见谢雨沉默不语,在思考着什么,郭初瑶就是气冲冲的说道。
谢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羸弱的身段,其实不应该叫羸弱,而是太过魔鬼了,曲线毕露。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拳脚无眼,伤到哪里,可不要怪我之前没有提醒你。”谢雨一本正经起来,退去眼中的秽意。像个武禅集于一身的高手,收放自如,站如松,坐如钟。这并不是谢雨装出来的,而是十几年的历练出来的。
郭初瑶小心窝却是紧了一下,甜美蛊惑的脸蛋又是怒了一下嘴,“哼,打就打,谅你也不敢伤了本小姐。”
“好,不过,你不准用脚。女儿家身子娇贵,万一碰坏了什么地方,那就难说了。”郭初瑶两手叉腰,先是替自己争夺有力条件。
谢雨轻轻点头:“我很怜香惜玉的。”
接着郭初瑶挥了挥藕臂上带着的拳套,然后像模像样的围着谢雨迈开莲步,走动起来。为了配合她,谢雨也开动穿着拖鞋的大脚,两个人好似在绕着早就画好的太极八卦图行走一般。
“哈!”
突然之间,郭初瑶不经意间重拳出击,大喝一声,就朝着谢雨的面向砸来,力道之大,好似要将谢雨一击必中,无还手之力。谢雨敏捷的偏头一侧,“嗖”的一声,耳旁飘来一阵不小的拳风,吹得他刚洗过带着洗发膏香味的头发都飞动起来。
见一击未中,郭初瑶也是杏眼流出不甘的光芒,看着谢雨那郎当的轻蔑表情,宛如在对自己说:“再来!”
“哈!哈哈!”
郭初瑶这次玩的是一套拳的出击,左打两下,又打三下,速度也很疾,不过都给谢雨轻松的化解掉了。
“花拳绣腿,难登大雅之堂!”躲过这套组合拳之后,谢雨对她评价到。
郭初瑶一听,一下子就火了,粉腮鼓的更大了,眼中充赢着茂盛的火苗,这可是她花了几年时间才练出来的套拳,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成了花拳绣腿了?想骂又怕毁了自己的形象,突然之间,一记撩阴腿踢向谢雨。
“卧槽!”谢雨眼疾手快,腰部一弯,然后单手一掐,便将郭初瑶的腿给拦截下来,并且还抓在手中,“这么阴毒的招式你也敢用,万一踢中了爷们,你命都赔不起呀!”谢雨愤怒的斥道。抓住郭初瑶美腿的手向前一拉,郭初瑶的小身体便是向前扑来,而谢雨另一只手则挽住郭初瑶的蛮腰,直接的抱在了怀中,朝着床的位置走去。
“放开我!臭小子,你要干什么你?告诉你,你要把对我做什么的话,冰冰姐会把你大卸十八块。放我下来!”郭初瑶甩动着两条小美腿,娇口大喊道。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你差点犯了无法弥补的大错!”谢雨就朝郭初瑶的腰部一下扇了过去。“你还知道难堪,刚才老子差点被你被废了!”谢雨不依不饶的冷哼道。
“啪”的一声,谢雨又是一巴掌拍下郭初瑶的PP。郭初瑶疼的哇哇直叫,啼哭的喊道:“混蛋,无耻,人家是女生,干嘛打人家屁股呀!”
“你还知道你是女生呀,没个女生的样子。该打!”“你错了没?”谢雨逼问到。
“错,错了,人家错了。呜呜呜呜***”郭初瑶委屈的哭声大喊起来。“今天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对待好人不要朝那个地方踢!虽然这个惩罚有点让你蒙羞——这样吧,我在车里等你,带你去见见真正的打架!”
说着谢雨便是走了出去。
☆、走(1)
谢雨在门外的兰博基尼上等待着郭初瑶,听到了别墅里面传来她和尉迟冰冰的对话。大概意思就是尉迟冰冰不准她出去,她说有自己保护。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靠山,便有恃无恐起来,有时候,也把这的这个靠山看的夸大,反而会烙下无可挽回的损失。摆脱了尉迟冰冰的追问,郭初瑶终于来到了院子中。此番的郭初瑶却是让谢雨大为的吃惊,谢雨本来以为她会换一身干练的运动服饰,哪知她竟然打扮的极为成熟。
酷感十足的涂鸦T恤搭配高腰黑皮短裙,加上宽版的格子衬衫,脚蹬马丁靴,整个造型时尚摇滚,不羁狂野,宛如是一个摇滚女孩,准备摇喊RoCK&Roll!
“额……穿的是不是太火爆了点!我们是去逛夜市,你这样的穿着,很容易被狼友给盯上的。”谢雨撇着,她说道。
郭初瑶倒是整理了一下宝石项链,不点自红的嘴唇随意的弯出一个随意的弧度,毫不在乎的说道:“你懂什么呀,这风格叫‘庞克精神’,再说了,即便遇到狼,不有你在吗?”
“话是这样说,不过你这身打扮实在是太显眼了——连我都。”
“都怎样——”
“……”
“没事!好吧,开车,去最大最乱的酒吧。你懂得。”谢雨折服道,他也有些后悔,夜晚带这么一个光鲜亮丽的尤物出去,到底是为了炫耀,还是为了被砍。
依然是郭初瑶开车,谢雨坐副驾驶,目标也由郭初瑶自己定。兰博基尼疾驶在黑夜之中,宛如一头雪狼奔驰在漆黑的山林,嗷呜狼嚎。
很快,来到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停了车,二人走入。
龙华市的酒吧昼夜不停歇,夜晚更是比白天热闹,这里是放纵的天堂,不管是黑道白道,白领老板,还是普通的工人,只要有钱,都可以在这里释放绷紧的神经,尽情的欢乐。龙华市的夜生活就是这样多姿多彩,纸醉金迷。酒吧的确是一个堕落之地,可以让人从天堂跌至无底深渊的地域。
跟随着郭初瑶慢慢走入酒吧,这个酒吧是采取固定消费的付费模式,即只要每个人交纳固定的钱款,就可晚上一个晚上,时间从九点到凌晨六点,酒料食物随便吃。
在酒吧门口付了钱之后,两个人便是走入了酒吧内,刚走入,谢雨便看到了几十双牲口那炽热的眼神朝这边看来,谢雨再怎么自恋,也不会认为这些眼神是看自己的。
谢雨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在月光之下看着小美人或许有些失神,不过在这五彩绚烂的灯光之下,郭初瑶的靓丽更加的呈现出来。
谢雨突然后悔被她带来这种地方,红颜祸水,祸的一方总是陪在红颜身边的男人。
“两杯大号啤酒!”郭初瑶倒是毫不担心,像个经常过夜生活的女人一般,招着小手。那服务员瞩目了一下郭初瑶,忙是谄媚的点头吆喝道:“好,您稍等。”
☆、走(2)
“喂,丫头,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吧,我怎么感觉心理忐忐忑忑的。”谢雨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唱忐忑好了,要不《丢丢铜》也行呀,反正今天我的人身安全都交给你了,是你要补偿我说要带我出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架,我才不管呢。”郭初瑶撒娇的说道。
谢雨被说得无语,怎么自己当初要说补偿她了呢。
“两位,你们的啤酒!”服务员递过来两大杯带把的玻璃杯,里面如马尿一般青黄色的啤酒,散发着淡淡的酒花香。谢雨和郭初瑶各自接过一杯,然后坐在吧台处。
郭初瑶擎起酒杯,放到樱红湿润的唇边,就要灌进去,却被谢雨一下子握住了其玉嫩小手:“先别喝,等一下。”
“干什么?”郭初瑶小脸惊惑的问道。
谢雨没有作正面回答,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银签,直接放入了郭初瑶的酒杯内。
“哎?”郭初瑶又是疑惑的呓语了一声,谢雨将银签拔出来,然后瞟了她一眼:“没事,可以喝了。”
郭初瑶立即明白了谢雨的做法,是在试毒,当即定睛的看了谢雨三秒钟,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来。今晚的郭初瑶的确与往常嗲嗲的她不一样,今晚的她增添了难得的女人味道。
端起啤酒,抿了一口,“嗝!”郭初瑶不禁打了一个酒嗝,酒气弥漫。“蒽,怎么没有打架呢,真是令人失望呐。”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让谢雨很是无奈,富家女有时真的难懂,有时,思想又是那么的简单。
“恩?”咕噜一大口啤酒入肚之后,谢雨眼神一亮,因为有五个人正在朝自己这边走来。“还真有出头鸟呀!”谢雨无奈的冷笑道。
“啊。完了完了,有人朝这边来了。”郭初瑶小心窝一惊,正想着凭借今天出色的打扮怎么没会没有人前来搭讪,酒吧之中不都是牲口嘛,看见美皮的就上来勾去翻滚。还没想完,此时就看到了一帮人朝这边走来。
谢雨知道,很多人对郭初瑶都有想法,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罢了。而真正能够有贼心又有贼胆的,又能有几个。
五个人,四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长相清秀,面若桃花,气宇轩昂的,很像古代和大户人家小姐联姻的小白脸。而她身边那个齐刘海的少女,眼睛大大的,漆黑的眸子望向这边,宛如樱花一般,华丽不彰显。
三月雨声细,樱花疑杏花.
剩下三人,便是生当打手的身板了。
俊美男子和樱花少女来到了郭初瑶和谢雨的面前,男子薄红的嘴唇如江南美人一般嫣然一笑,这笑容。不得不说,就是男人也得为之倾心。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连男人都心动的男人,郭初瑶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娇嫩的身子也不由的朝谢雨靠了靠。
对于郭初瑶表现出来的这般怯意,俊美男子又是斜瞥了一下嘴唇,露出里面猩红的的舌头,然后看向了谢雨,“你——是她的护花使者?”
“是或不是,与你何关?”谢雨看了俊美男子一眼,随意的说道。
虽然你长得帅,也不要在老子面前卖美吧,更何况,老子身边还有一个极品的美人,你这样一点面子都给人家,人家有怎么会给你面子。
这般的态度,无疑让俊朗男子身边的樱花气质的女孩,以及后面的三个膘男都是一改沉静的脸色,樱花少女文文静静的,此时也是惊色的看了一眼谢雨,让谢雨觉得他在怜悯自己,宛如这番话说过之后,自己就被判了死刑。
“呵呵。好。走。”俊美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樱花少女和三个膘男便是滑过谢雨和郭初瑶的身侧走出了酒吧。。
☆、城府女人
酒吧一般是没有情的。酒吧其实也是一个微缩了的江湖,三六九等,猪狗牛羊,光怪陆离。香港片中几乎每部电影中必涉及到酒吧,就是因为酒吧是一块狠地,虎踞龙盘,藏龙卧虎的同时也藏污纳垢。
“虞姐,那小子肯定活不过明天了,哎,可惜了那小美人了,就要遭殃了。”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眼冒精芒,尖嘴猴腮的削瘦男子冷讽的对着身边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美妙女子说道。
而在两人的中间还有一个手中拿着肥嘟嘟的烤鸭正在撕扯肉往嘴里塞的大汉,面相凶煞,上身没穿衣服,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以及那暴涨的肌肉,光是坐着,就是比其他寻常人要高出半个身。
听到精瘦男子所说,被称作虞姐的妩媚女子深有城府的妖娆一笑,樱唇贝齿,“哼哼。那是你的以为。”
精瘦男子旋即脸露惊惑,继续问道:“怎么,难道虞姐还认为,得罪了那个少狼,那个小子还能活命?”
女子转动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很是迷人。醉人深意的眸子又是打量了远处在吧台处的谢雨和郭初瑶,然后饶有兴致的开口道:“那个少女气质脱俗,一定是个富家千金,那个小子,虽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我倒看好他能够活下来。”玉葱指托起酒杯,抿了一口,玩味的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