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马懿与曹丕喝茶闲聊之时,一个突发事件已然在万剑山庄炸了锅。
点苍派掌门许荣,竟无故消失了!
随之一起不见的,还有点苍派镇派之宝追魂剑。
众人的怀疑对象直指司马懿,原因很简单:许荣先是骂了映虚派,然后就失踪,不是司马懿干的还能是谁!
“你们快叫司马懿的把我们掌门交出来!”大堂内,点苍弟子朝嘉凡叶方大吼大叫。
“关我们什么事!明明是姓许的口不择言,失踪了活该!”嘉凡毫不客气的回击。
“这是怎么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司马懿!没想到你如此小肚鸡肠!快把我们掌门交出来!”点苍弟子一见司马懿,便冲上去大骂。
“司马掌门,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你又何必……”万径劝道。
“哼,”司马懿不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点苍弟子眼看着就要动手。
眼看着形势愈演愈烈,一个寒冰般的声音让众人都冷静了下来。
“司马掌门刚才跟我在一起。”
“这……”万径疑惑道,“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掌门刚才跟我在一起喝茶,又怎会是凶手?”曹丕睨了点苍弟子一眼,“若草率下结论,岂不是上了这幕后黑手的当?”
“曹先生说得对。”万径逮到机会立马狗腿的狠拍财神爷马屁。
“这位兄弟,请别担心,在场的都是江湖上的英雄,他们一定会帮忙查出这幕后黑手,找到许掌门的。”司马懿安抚道。
众人瞪大了眼睛,这意思不就是一下子把他们都牵扯进来,而他司马懿自己则推得干净利落!不过碍于面子,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附和。
“愉快”的解决了这场纷争,司马懿想着回房睡个午觉。
推开房门,却见张颌坐于桌前,低头思索着什么。
直到司马懿进屋关了门,张颌才发现房里多了个人。
“你回来了。”
司马懿不紧不慢的坐到他对门,开门见山道,“说说你的疑问?”
“那日在申老汉家,你为何……”
“为何制止你?”司马懿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不如你先说说,那迷香有何特别之处。”
“那并非一般的迷香,里面加了隐蚀散,”张颌想了想,继续道,“这隐蚀散有好处也有坏处。若是单独使用,有凝神助眠之功效;若跟迷香混用点燃,则会使人武功尽失。”
“武功尽失?”司马懿笑了笑,朝半敞的窗户挥了挥手,窗前的树干上立马多了道一尺长的开口,“你没记错吧?”
张颌摇了摇头,道:“隐蚀散只有在一天中阴气最重的子时之前与迷香点燃,才有此功效。但隐蚀散十分稀少,可谓千金难求,因此知道此细节的人并不多。”
司马懿沉吟片刻,道:“那就是说,那祖孙二人根本就是冲我而来,但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是想试探我;第二,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我认为是后者,毕竟这东西珍贵的很。”
司马懿意味深长道,“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武功尽失了。”
“你当如何?”张颌有些讶异。
“我想赌一把。”
“怪不得今天许荣那样激你,你也不出手。”张颌恍然大悟。
司马懿的眼角弯了弯,笑道,“不过他失踪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
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司马懿道。
门被打开,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双手捧着两条丝绸棉被进来了,棉被上还立着个精致的小瓷瓶。
“曹大侠果然守信,”司马懿嘴角微扬,指了指床榻,“放在那里吧。”
“是。”
男子路过张颌旁边时,张颌皱了皱眉。
待下人把棉被铺好,走出去后,司马懿走到床边,坐上去试了试,“今天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张颌则站起身,盯着棉被上的腾龙图案,“隐蚀散。”
司马懿闻言,执起棉被一角闻了闻,“曹大侠还真是贴心,生怕我睡不好。”
他瞧了瞧张颌的脸色,便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你怀疑曹丕?”
“明明是如此视财如命的一个人,却包下了整个万剑山庄的吃穿用度,未免可疑。”
半晌,张颌又迟疑着摇头,道:“只是还没想出他的动机。”
司马懿站起,走到张颌跟前,在他耳边低喃,“辛苦你了,待比剑大会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男人的语气无比轻柔,眼里脉脉含情,似要将人的魂魄勾去。张颌侧过脸,盯住那一双让他失神的眼睛,一只手不自觉的搭上司马懿的肩膀,慢慢向下滑去。
突然,张颌的手被擒住。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司马懿依旧笑着,只是那明显拒绝的语气,与眼中的疏离,张颌看得分明。
每次,司马懿都会给自己希望与幻想。可当自己对他示好时,都会被他体面的拒绝。
张颌隐约觉得这个司马懿,自己惹不起,可却又不想跟他划清界限。
也许从他救了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与他就注定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