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江湖忒多情》作者:风一样的爱恋【完结】 > 江湖忒多情@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风一样的爱恋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4:20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甪里小谨】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江湖忒多情

作者:风一样的爱恋

文案

谁说江湖上只有腥风血雨?

那些爱恨纠葛、生死难解的情意,

那些温暖如风、缠绵似雨的感动,

还有生生不息的希望与无处不在的坚强,

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朴实文字中,

写成一片别样的多情江湖。

☆、江湖忒多情 之1 思绪如风

俯仰人间今古,英雄无数;纵横天地乾坤,志士几何。

江湖还是那个江湖。

但江湖上的人不会还是那些人。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老了,有些孩子长大成名笑傲江湖了。

楚留香、陆小凤、李寻欢,自然是早已早已不在人世。

大名鼎鼎的任天虎、槐医天、龙四海等英雄侠士早已退隐江湖。江湖上不再流传他们的传说。

时光最最无情,英雄也会老的。他们毕竟是老了。

今日的江湖是怎样的景象呢?

月朗风清,雪剑山庄,议事厅,灯火辉煌,有人大声喧闹。

是谁深夜不寐,在这象征江湖至尊权利的地方,如此放肆不羁?

厅堂之上,灯光之下,顽劣俊俏的少年大声笑:“爱恋老姐,如今江湖可是你我的天下了吧?哈哈哈,我青邪终于出人头地万人敬仰了?如今在江湖上行走,谁敢不称我个“青邪大侠”?谁敢不服我还不是随便一飞脚便踢个他们鸡零狗碎!嘎嘎嘎!”。

一个女子斜斜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自斟自饮,听闻此言,似笑非笑,一双明亮狭长的眼睛看住他道:“青邪少侠,这么牛气冲天,可知是我这雪剑山庄庙小供不起大菩萨了?”

“老姐老姐,小弟不敢,小弟不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放眼江湖,还属老姐恋如风女侠人气最高,为人又谦逊,长得又好看,嘿嘿嘿嘿!老姐!”。青邪即刻换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低声下气溜到恋如风跟前帮她斟酒。

“呵!”,恋如风轻笑:“要论起溜须拍马,怕还真数到你!要论起武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许多大名鼎鼎的前辈高人岂是你我能比得上的。”

“这倒不然”,青邪马上摇头晃脑,“老姐,如今江湖上名声最好、名气最大的当属你我,额、当属老姐你,嘿嘿!”。

恋如风轻轻摇头,“已经退隐前辈高人们才是真才实学,你我这等所谓的名气、人气,说到底还不是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捧起来的?如果没有数以万计的粉丝,你以为青邪还会是江湖大侠、恋如风还会是雪剑山庄的庄主吗?”。

青邪听闻此言立刻蔫头耷脑,愁眉苦脸地坐下,倒了一杯酒。

恋如风看见青邪少年瞬息万变的脸又笑着喝了一杯酒,脸色已是红若桃花。

这时,一阵清风吹进来,恋如风闻见一阵浓郁的香味。抬眼就看见了凤凰走过来。

呵,或许有读者要说,这世上是没有凤凰这种生物的。

是的,没有凤凰这种生物,可是有凤凰这样一个人。并且还是个美人,大美人。

这个美人自然不是来找恋如风的。

凤凰对恋如风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青邪面前,恶狠狠地怒视青邪。

美人总是骄傲的,恋如风暗暗地想。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恋如风也是美人,但从不骄傲,最最随和不过。

话说青邪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望着凤凰弱弱地说:“凤凰,又怎么了嘛?”

“怎、么、了、?”,凤凰一字一句的怒道,“还说晚上给我带礼物一起吃饭庆祝我生日,结果我等到半夜也不见人影,你竟然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喝酒?!”

“啊呀!我竟然忘了!罪过罪过!”青邪跳起来大声道。马上又说:“哎呀,火凤凰女侠,虽然我忘了,可也不是陪别的女人喝酒呀!这是我老姐呀,我正跟老姐讨论江湖大事呢,你先回去等我,我一会去负荆请罪好不好?”

“青邪你还真敢!还敢让我自己先回去!我立刻杀了你!”话音未落,手中便多了一把剑,劈头盖脸忘青邪身上削过来。

青邪马上魅影一般飘起倏忽东西躲避火凤凰的剑,一边不忘大声叫“救命”。

恋如风看着满厅剑影人影飞舞,不禁摇摇头慢步走出去。

少年就是少年,就算他名满天下,也还是一个少年。

除了为一点点名气沾沾自喜就剩下男欢女爱处处留情了。

而江湖,犹如大浪淘沙,淘尽了多少风流人物,竟然也成就了如她、如青邪一般的所谓少年英雄。

这样的江湖,是不是让人很失望呢?

恋如风想起听闻过前辈们的江湖,是多么让人激情澎湃、豪情万丈。

那些退隐的英雄侠女们,是不是正因为看透了这面目全非的江湖呢?一轮明月正高高的挂在湛蓝湛蓝的天空中。

恋如风不禁怅然若失。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2 恋如风的烦恼

惹是非,青邪险赴黄泉路;主生死,居士羞提帝休花。

恋如风不是一个多愁伤感的人,从来都不是。

这并不是因为她在江湖上的名气或者雪剑山庄庄主的身份,她的乐观积极来源于天性。

但凡事总有例外。比如现在,大晚上的恋如风正一个人坐在雪剑山庄院子里一棵老槐树上发呆。

没错,是坐在树上。此时正值三月末,串串槐花白似雪,丝丝香味甜如蜜。

穿着一身白衣的恋如风无疑是槐树上最大的一串槐花。

并且还是最忧愁的,因为她还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其它的槐花则不会叹息。

月已中天,恋如风并没有离开槐树的意思。

这情况是不是很奇怪?最最乐观的恋如风竟似变成了伤春悲秋的林黛玉?

夜色幽幽,一个声音隐约传来:“因悟而能,脱离尘世八般苦;由心生相,免去人间百样难。”

恋如风听见,依旧呆了一下,立刻又面露喜色,大声呼唤“悟能师兄,悟能师兄!”

远处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近,来到槐树下仰头叫道:“恋恋,是师兄来了,你还不下来?”

恋如风忙忙跃下,落在来人面前,欢喜道:“悟能师兄,你怎么来了?”

诸葛悟能微微笑:“我总该知道恋恋何时需要帮助。”

恋如风笑着拍拍手道:“师兄果然是‘神机妙算’!我正是在烦恼呢!”

“是为青邪小兄弟的事情吧?”

“正是,师兄,青邪这孩子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高人,竟然被人拍晕了扔在山庄门口,已经昏迷了十多天,我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御医来他们也是束手无策,这可如何是好?”

“恋恋,要论医术,恐怕京城里的御医也算不得高明啊,你可想到去请‘三槐居士’槐医天吗?”

“师兄,我不是没有想到槐医天,只是三槐居士退隐江湖多年,我又与他素昧平生,怕是请不动啊!”

诸葛悟能摇头,“你请不动,不代表没有人请得动,‘盗帅留香’帅清风与他是生死之交,何不让帅清风去请槐医天呢?”

恋如风听闻此言,微微低头道:“悟能师兄,当年帅清风极力支持我做雪剑山庄的庄主,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事后他便逍遥四海去了,休说我找不到他,便是找得到又怎好开口让他出面?”

“恋恋,原来你是怕给盗帅添麻烦?你这可是多心了,盗帅绝不是怕麻烦的人,不然怎能在江湖上一呼百应?兄弟姐妹有事情,你何时见他推搪过?”

恋如风点点头表示认同,却低低叹口气。

诸葛悟能见状大奇:“咦,恋恋,你这是怎了?为何犹疑?”

“师兄,江湖如此之大,帅清风一向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去哪里找他?”

“何用你找?哈哈哈,恋恋,帅清风来了!”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恋如风回头,便看见一个潇洒男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含笑意,这不是帅清风是谁?

恋如风顿时大喜,叫道:“盗帅!”

诸葛悟能也道:“盗帅,哈哈,真好,出现的正是时候!”

帅清风道:“还是诸葛师兄消息灵通先到一步,我可是来迟了吗?不过我还请了一位老朋友来!三槐兄快请过来!”

“哈哈,好,”,不远处一个飘逸的人影快步走来,“诸葛悟能兄,久违了!恋如风庄主,久仰!”

诸葛悟能和恋如风忙抱拳行礼道“三槐居士!”,皆感喜出望外。

恋如风道:“久仰居士大名,苦无机会拜见,今日得以一见,居士果然仙风道骨,恋如风何其荣幸!”

槐医天大笑:“恋庄主言重了,久闻庄主年轻貌美才智过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爱恋浓时,缱绻三生吟雪月;风云起处,巾帼一样胜须眉!”

恋如风忙道:“居士过奖!居士真是才华横溢,出口成章,恋如风佩服!”

“喂喂喂,”,帅清风伸头过来:“恋恋,这更深露重的你不请我们进屋坐坐?”

恋如风一笑,忙道;“有请诸位先进屋!”

“恋庄主,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青邪少侠。”槐医天道。

恋如风不敢怠慢,忙引领众人进入一间房子。

房内帘幔低垂,床上青邪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槐医天更无二话,径自坐在床边一只矮凳上拉过青邪的手开始诊脉。良久不语,眉头纠结。

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帅清风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颜色,皆不得要领。

帅清风开口道:“三槐兄,青邪情况如何?”

槐医天沉吟道:“青邪少侠倒是并无大碍,一副豹骨槐花汤保管痊愈如初。奇怪的是他中的这招来历奇怪呢。”

说毕站起来背着来回踱了几步,问道:“诸位可知道江湖上曾经有过一个神秘门派叫做帝休花?”

诸葛悟能道:“听闻过,帝休花的门派弟子是清一色女子,极少参与江湖中事,居士何以问起这个?”

槐医天又道:“诸位可知道她们最擅长什么?”

帅清风道:“听闻她们的精通用毒,但只是听闻而已,从未见过她们对谁用毒。”

槐医天笑了笑:“不错,但也不对。”

众人不解,恋如风问道:“居士,此话怎讲?”

槐医天叹口气说道:“她们是未曾对谁用过毒,因为她们的帮主苏依拉门规极严,严禁门下弟子惹事。不过现在已经用上了。青邪正是中了帝休花的毒。”

帅清风奇道:“三槐兄,既然帝休花极少涉及江湖,又从不对人下毒,三槐兄怎知青邪中的毒是帝休花门下所为?”

诸葛悟能与恋如风也正在暗暗奇怪,齐齐望向槐医天。

槐医天却脸红了,呐呐地道:“我当然知道,我自然知道。”声音渐渐低下去,“苏依拉原和我是师兄妹,她是我师父的女儿。”

恋如风恍然大悟,忙忙道:“原来如此。”,急急转换话题:“居士,劳烦您先救治青邪。”又转头道:“悟能师兄,盗帅,咱们先出去,莫打扰居士治疗。”

帅清风和诸葛悟能相视一笑,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居士一眼,答道:“好,有劳居士了”

三人一起走出去,转到客厅坐下,帅清风才嘻嘻笑道:“我却不知三槐还有这么一个师妹!”。

恋如风看了他一眼道:“有何好笑,谁心里还没有一点不常提起的往事。”

帅清风奇道:“咦,恋恋,你何时也变得这么深沉了?”

恋如风不由好笑:“我是老了好不好?”

“啊,这么娇滴滴看起来十**岁风华正茂的小姑娘竟然是老太太?我眼力竟然这么差了?”帅清风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叹气。

诸葛悟能看了但笑不语。

恋如风忽然正色道:“不知道青邪怎么得罪了帝休花的人,这孩子,太招摇了,整天惹是生非!”

帅清风笑了笑说:“那肯定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明天青邪醒了我们问他。”

三人说说笑笑,丝毫不觉疲倦,直到槐医天走进来哈哈笑道:“青邪少侠已经醒过来,吵着肚子饿要吃烧鸡烤鸭!”

三人闻言不禁莞尔,齐齐站起来向槐医天道谢。

这才发觉天已大亮了。

谁知道青邪会讲出一个什么有趣的故事来呢?

恋如风笑了。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3 青邪的遭遇

青红蓝绿皆是色

玩乐吃喝并非邪

青邪醒来看见槐医天的时候呆了一下。

抬手揉揉眼睛又好好看了看槐医天,又转头看看房间,如此熟悉,这不正是雪剑山庄嘛,最后摸摸自己的脸,终于松了一口气。

槐医天忍不住笑了:“青邪少侠,我是槐医天,少侠感觉如何?”

“槐医天?啊!槐医天!”,青邪一下子跳起来跌在地上摔个四爪朝天。

槐医天忙去扶他,一边纳闷道:“少侠怎了?”

青邪爬起来狼狈地抱拳行礼:“三槐居士前辈,您好!对不起,对不起!青邪失态了!青邪仰慕您老人家已久!幸会!幸会!”

槐医天哈哈笑道:“幸会什么?青邪少侠,你被人拍晕又下了毒,十多天昏迷不醒,恋如风庄主担心得紧,盗帅请我来医治你,你可大好了吗?”

“哎呀!”,青邪鬼叫起来:“十多天了啊,真衰啊我!多谢居士救命之恩!”跳了两下又道:“好饿,饿死我了,这时候要有烧鸡烤鸭的赶紧拿过来能吃七八只!”说着又咽了一口口水。

槐医天哈哈笑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恋庄主、帅清风、诸葛悟能他们来。”说着转身走出房去。

青邪不忘大声叫道:“居士,麻烦您对我老姐说我饿了,给我带点酒菜来!”吆喝完又跳上床去,双手捧着下巴作冥思苦想状。

于是恋如风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傻瓜一样的青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诸葛悟能和帅清风,低声说:“这孩子怎么了?”

帅清风便走上前去敲敲青邪的头叫道:“小鞋!帅叔来看你了,怎了你?”

青邪这才回过神来叫道:“帅叔!悟能师叔!如风老姐,我快饿死了,有没有好吃的撒?”

恋如风瞪了他一眼:“还知道吃?就知道吃!”

说归说,还是立刻有下人捧来酒菜摆上桌,青邪立刻坐过去风卷残云吃个不亦乐乎。

恋如风等四人无奈地坐在一边喝着茶,齐齐看着青邪一直吃到吃不下住了手,恋如风才悠悠开口:“说吧,这次又闯了什么祸?竟然丢人丢得如此到位?”

青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老姐,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嘎,帅叔别敲我的头!我说,我说!”

青邪又倒了一杯酒喝下,眼见帅清风的手又抬起,忙忙放下酒杯说:“那天,火凤凰生气追着要杀我,我就想着我好歹是个爷们,爷们有所为有所不为,哪能跟一个姑娘动手呢,是吧帅叔?所以我就施展我的绝技‘浮光掠影’跑路了。乱跑一通,停下来的时候看见离不三不寺已经不远,就打算去不三不寺看看‘怪侠’不三不四。结果不三不四不在家,我又转到听雨庵想去看看听雨姑姑,结果听雨姑姑也不在家。我也累了,就自己进去坐坐,又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喝的端出来……”

恋如风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伸手就敲了一下青邪的头:“你能不能别扯淡?说点有用的行不行?”

青邪哀嚎一声抱住头,一脸幽怨地看着恋如风:“人家总得慢慢说嘛,不然讲个没头没尾的你们听不明白还是要敲我!”

诸葛悟能无奈地摇摇头道:“恋恋,你让他慢慢说吧。”

青邪这才接着说道:“我正吃着饭呢,外面哭哭啼啼进来一个小姑娘,口口声嚷着要出家。我一看那小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就算哭着也是很好看。我就问她“小妹妹你是谁啊,你为什么哭啊?”她也不搭理我,只顾四下张望。我又问了一遍,她才看看我说:‘我要找师太,我要出家!’说着又哭。我看着她哭得怪可怜的,就说:‘你别哭了,什么事情啊你就要出家?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再说这里也没有师太。’她听了就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来说:‘这不是听雨庵吗?庵里为什么没有师太?你不是师太吧?你怎么在庵里住呢?’我就慢慢告诉她:‘谁说庵里就一定要住师太啦?那前边那个不三不寺里也没有和尚啊,只有一个怪侠不三不四住。这是我听雨姑姑住的地方,听雨姑姑的师父是师太,师太去世了就没有师太了撒!另外,我可不是什么师太,我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青邪大侠!’那小姑娘一听就笑一下,然后又哭,说‘我要找个尼姑庵,我要出家。我师父不要我了,我要出家!’我一看她一直哭,就哄她坐下来慢慢说给我听,这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帅清风的眉头已经皱到打结了:“破小鞋!你就不能说的简单点吗,啊?”

“好好好,帅叔稍安勿躁!”青邪喝一口茶:“原来啊,那小姑娘叫诗雨兰,是一个叫做什么帝休花门的弟子,我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门派啊?帅叔您听说过没有?”

听到这里,槐医天端着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一点茶水倾出来洒在衣袖上,恋如风跟诸葛悟能、帅清风递了一个眼色,心说:“果然是帝休花门!”便道:“接着说。”

“诗雨兰得罪了她师父,被她师父赶出来了。她又没什么亲人,自小就跟着她师父长大的,所以就没地方去了,这才要出家的。没想到走进了听雨庵,幸亏没走到别的庵里去,不然就成了小尼姑了撒!我看见她哭得这么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我想着好歹我青邪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大侠啊,她师父不过是一小小无名帮派的门主,要不就我出面去替她说说情,怎么着让她师父再把她收回去吧。”

“后来我这么一说,诗雨兰死活不同意,说她师父不会听我的话,弄不好还会杀了我,说她师父多么厉害。我一听这个可火了,我想着凭我青邪大侠的名号谁敢不卖我个面子?诗雨兰越是不同意我越是要她带我去找她师父理论。后来连哄带骗的她终于答应带我一起去试试啦!”青邪道:“我没想到她师父住的还挺远的,我跟她走了三天才走到一个到处都是山的地方,翻了无数座山穿过几个大山洞才找到她们门派。结果她的师姐师妹都不让她和我进去,一个叫什么竹月花魂的还骂诗雨兰不识好歹,竟敢带领男子回去,还说她师父知道了非把我们俩给活埋了不可。老姐你想我青邪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啊?也顾不得什么爷们不爷们了,就跟那几个女子动起手来。她们当然不是我对手了,但是她们人越来越多啊,总得有七八十个吧,那什么双拳难敌四手,别说她们还百多只手了,结果我和诗雨兰就被她们捆成了两只粽子……”说到这里青邪脸上红红的,不停地摆弄手上的茶杯。

恋如风强忍笑意道:“是,的确双拳难敌四手,大侠也是人,不能怪你。后来呢?”

“后来她们把我和诗雨兰拖进一个大房间,说是请她们师父发落。后来她们师父来了,一进门就对诗雨兰说:‘既然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肯走,那就不要走了。竹月花魂,千江月,来把诗雨兰拉去后山种菜,把这臭小子扔进后山涧去喂狼。’我一听就急了,这么捆得像大粽子一样,扔进山涧那不得必死无疑啊!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我就想骂她,可是那几个女人就过来拉着诗雨兰往外走了,又有几个人过来拉我。我就大叫:‘喂,你这个老妖婆,你敢扔我!你知道本大侠是谁吗?本大侠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青邪大侠!我姐是雪剑山庄的庄主恋如风!你要不快快放了我,她会把你这里夷为平地让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她们也不理会,还是拖着我往外走。我就不停地骂,我说江湖上无数的英雄好汉会替我报仇,帅清风、诸葛悟能是我师叔,听雨女侠是我姑姑,怪侠不三不四是我好朋友,三槐居士槐医天、孟尝楼主龙四海、天虎堡堡主任天虎都是我朋友,你们一定会被碎尸万段!其实我也不认识那么多前辈啊,这么瞎嚷嚷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还真管用,她们门主就让她们把我带回来,问我‘你认识谁?槐医天你也认识?’我就大声说当然认识,槐医天经常去找我玩。她就笑了笑说:‘那好,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找你玩!’然后就把我拍了一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就看见你们啦!”

恋如风、诸葛悟能、帅清风听罢不约而同地望向槐医天。

帅清风开口道:“三槐兄,帝休花门门主果然是跟你有交情啊!这不是冲你来的么?”

槐医天沉默不语,半晌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整整十五年了……”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4 槐医天的往事

青梅入梦,岁月初知冷暖;

竹马成歌,流年饱历辛酸。

我是槐医天。

我自幼在神医谷长大,师父是号称“敢抢阎罗勾上鬼,能招彼岸寿终魂”的苏艺能。

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我五岁的时候,师父有了唯一的女儿,苏依拉。

小时候的依拉就已经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粉妆玉琢,伶俐乖巧,师父师娘视若掌上明珠。

师父不仅教我和依拉学医,还教我们练剑。

白天我和依拉一起学习医术。黄昏的时候我们在树林里练剑,身边清风竹影,鸟语花香,夕阳的余晖在枝叶间破碎地洒进来,依拉的身影飘逸,衣袂翻飞。一套梅花剑法渐渐练得出神入化。

十二招梅花剑法使完的时候,依拉总会轻巧地落在我面前,笑盈盈看着我,等待我夸奖她。

剑气带起的树叶纷飞,如蝴蝶般纷纷落在她的肩上、她的脚下、我的心上。

像所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孩子一样,我和依拉在神医谷度过最无忧无虑的时光。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我和依拉渐渐长大,依拉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一举一动都惹人怜爱。

一天,依拉问我:“师兄,你可知帝休花吗?”

我还真不知道,所以一时无语。

依拉开心得拍拍手笑道:“哈,原来师兄也有不知道的?”,然后得意的说“帝休花,也叫不愁木,长在少室山,《山海经》里记载过,食之令人忘忧。师兄,这花可好,要是咱们找了来,就再也不怕有烦心的事情了!”

我看着依拉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逗她:“何必帝休花,师妹你现在又会有什么烦心事?”

依拉撇撇小嘴道:“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有备无患也是好的。”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

过了几天师父让我随他去雪剑山庄去参加武林大会,却不肯带依拉去。依拉无奈,只得委委屈屈送我们出谷。我没想到的是,这一走,改变了我和师父和依拉的一生。

雪剑山庄的武林大会,三年一度,是江湖人士成名的好机会。无数有名气无名气的英雄侠士在那里比武,伤亡难免,这也正是雪剑山庄一定要请师父赴会的原因。

但是师父却并不是会医治每一个受伤的人士。师父对我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十恶不赦之辈是绝对不能救治的。今日你救他一命,来日他伤好了又去杀人放火,我们救人就反而成了害人了。”

所以当三清帮的帮主水无欢被怪侠不三不四打碎了全身骨头的时候,师父是无论如何不肯施以援手。眼睁睁看着水无欢死去。

三清帮的二当家水无情、三当家水无意红着眼睛抬了水无欢的尸体走了,我一生也忘不了他们仇恨的眼神。

为期十天的武林大会不会因一个人的生死而停止,第三天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或许美丽不足以形容她的风采,用美好来形容她更贴切。当时上台的是“八卦游龙”龙四海。那时候龙四海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一柄游龙剑使得炉火纯青。她飘然跃在比武台上应战的时候,我听见台下响起一片赞叹声盛赞她的美丽。

但是一个女子再怎么美丽站在比武台上也是要比武的,照规矩,龙四海抱拳通报姓名:“在下孟尝楼楼主龙四海,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也抱拳答道:“小女子沧月,请赐教!”声音清冷,语气淡然。再不多话,手中长剑递出如疾风暴雨,龙四海不敢怠慢忙忙接招,二人便打斗起来。

我在台下看得分明,觉得沧月的剑法虽然既快且急却并不高明,只怕用不几招便会落败。

果不其然,十几招过后,已经险象环生,龙四海手下毫不留情,招招逼人。忽地大喝一声“情寄梅花月、梦托燕子云!”刷刷两剑递出,一片银光闪烁,只听沧月惊呼一声,长剑震飞,跌坐在地,右臂已然被刺伤,鲜血直流而下。

龙四海忙忙收剑抱拳道:“沧月姑娘,刀剑无眼,在下多有得罪!请姑娘莫怪。”

沧月微微点头并不答话,自有人上前扶起她带到我师父面前,请师父医治。

师父仔细帮她敷药包扎,我在一旁看着暗暗心惊,她的右臂伤口有三寸多长,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脸色已经很苍白,两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却并不吭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我身上,我看见沧月的眸子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

我忽然觉得自己一头跌落在这一潭湖水中,迷失了方向。

如同着了迷,此后的几天我不再关注武林大会,寸步不离沧月的左右。

我在沧月的眼睛里看见喜悦、看见甜蜜、看见缠绵爱意。

大多时候我们彼此对视,笑而不语。

师父把一切尽收眼底,并没有责备我,因为沧月是那么美好的女子。

我没想到依拉会偷偷溜出神医谷出现在武林大会。

师父狠狠训了她几句,但是依拉并不在意,笑嘻嘻看向我。然后看见我身边的沧月,笑容渐渐落下。

我忽略了依拉失望的目光。我的眼中只看见沧月笑靥如花。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武林大会结束。临别前,沧月与我依依不舍,说好她回家先告诉父母,然后待我去求亲,我满心欢喜。沧月又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说道:“医天,承蒙三槐居士为我治伤,无以答谢。这是我无意中得来的华佗秘笈,里面有麻沸散配方,本想亲自送给居士,素知居士高风亮节,只怕不肯接受,烦你转赠。”我欣然应允。

把册子呈给师父的时候,师父果然不肯接受,怪我不该要别人的东西。我只得笑笑说:“沧月不是别人,这是她一番心意,师父就收下吧!”

师父看着我,无奈的点点头接过去,顺手翻阅。眼神渐渐泛起光彩,一页一页翻下去。册子残旧,偶有书页粘连,师父用手指沾唾液小心捻开。

师父的脸色忽然变得怪异,身子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我不知所以,忙伸手扶住师父。师父的眼睛惊异的看向我背后。一柄长剑自我身侧递出,刺进师父的胸口。回头,我看见面无表情的沧月。她的剑尖正在滴血。

师父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长衫。

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景象,不敢相信师父死在沧月的剑下。傻傻立在当地。

“沧月,沧月,这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悲从中来,声音哽咽。

“因为,”沧月的声音仿佛来自冰川一样寒冷,“因为我的父亲,叫做水无欢。”

我忽然呆若木鸡。原来沧月是水无欢的女儿,水无欢因我师父不肯医治而死,水沧月便故意在武林大会上与龙四海比剑受伤,借此接近我师父。而我的愚昧更是被沧月加以利用,册子上涂有无色无味的毒,借用我的手送给师父。师父因此失去生命。我呆呆地望着沧月,沧月的眸子依旧深如潭水。

直到依拉出现,双手握剑,红着眼睛死命的向沧月劈去。

但是只用了一招,沧月的剑尖就抵住了依拉的脖子,沧月的眼神冰冷如铁,只要手轻轻往前一送,依拉就要像师父一样倒在她的剑下。

我慌忙大叫:“沧月!沧月!你不要伤她!不要伤她!”

沧月沉默了一下,剑慢慢收回去,冷冷说道:“你走吧,回你的神医谷去,再也不要出来。”

依拉脸色苍白如纸,凄然望了我一眼,眼中无限悲伤、怨恨,转身离去,身影单薄,脚步踉跄,我忽然心头一阵疼痛,跌坐在地。

沧月过来握住我的手,放低了声音说:“医天,我父亲的死,我不怪你;你师父的死,你也别怪我。我虽然是利用了你,但我对你的心,你总该知道。我们一起走,离开江湖,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吗?”

我静静地看着沧月,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然后轻轻抽出手,背过身道:“你杀了我吧,沧月,我永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杀了我。我打不过你,也不必再动手。”

良久,我听见沧月幽幽地说:“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医天,你又怎会不懂……”

声音渐渐低不可闻,我转过头,看见沧月慢慢倒下,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她的剑,划过的是自己的脖子。

我对着死去的师父和死去的沧月,泣不成声。

回到神医谷的时候,我没见到依拉。只见到依拉留下的一张香笺:“勿须烦恼,来年弱水填沧海;必起雄心,久后倚天斩昆仑。”

依拉就这样离开了神医谷,从此音信全无。

不久,师娘也郁郁而终,我把师娘与师父合葬在一起,从此一个人孤单守在神医谷。

几年后江湖上出现一个叫做帝休花的门派,我知道,这一定是苏依拉,我去找她几次,她始终避而不见,我知道她是不肯原谅我,意冷心灰之余,我回到神医谷,不理世事。

我常常想起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练剑的日子,想起小师妹得意地对我说:“帝休花,也叫不愁木,长在少室山,《山海经》里记载过,食之令人忘忧。”

帝休花,食之令人忘忧。依拉,你真的无忧了吗?真的把我忘了吗?

那一年,依拉十五岁,我二十岁。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5 帝休花

青丝染雪情依旧

红叶随风恨未消

槐医天讲完他的往事,恋如风、帅清风、诸葛悟能、青邪都不禁十分感叹。一时也都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只得沉默。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这么多年了,难为师兄还记得这些陈年旧事!”

青邪大叫:“啊,老妖婆!苏依拉!”众人一惊,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一年轻貌美的女子走进来,看年纪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跟青邪称呼的老妖婆毫无一点关系。帅清风忍不住在心里琢磨着青邪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竟然称呼苏依拉为老妖婆。槐医天愣住了,一时恍惚,分不清这是回忆还是现实。她还是那么美,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槐医天看着苏依拉慢慢走到面前,一动也不动,怕是轻轻一动便会惊醒了这场美丽的梦。

苏依拉眼波流转,环视众人一圈,目光落在槐医天脸上,冷冷开口道:“师兄,好久不见。”

槐医天终于相信这是现实,呆呆叫一声:“师妹……”眼圈已是红了,不知如何说下去。

苏依拉叹口气:“师兄,你倒是真的来了。”

恋如风在一边冷冷开口道:“苏门主对青邪出手不正是为了要三槐居士来吗?现在居士果然来了,苏门主可是如愿了吧?”

帅清风忙递一个示意恋如风不可如此的眼色,微笑道:“苏门主远道而来辛苦了,恋庄主这些天为青邪担心得很,苏门主请勿见怪。”

青邪大叫:“什么啊帅叔!这个老妖婆差点打死我,还请她不要见怪,有没有搞错啊!”

帅清风心里偷笑,暗暗想着“还是小鞋说话痛快!”面上仍是拉下脸对青邪喝道:“青邪,不得对苏门主无礼!”

苏依拉看一眼青邪道:“臭小子,我没有杀你你该感谢我才是。若不是因为……,哼!你早死了一百次了!”

“若不是因为什么?啊,我知道,哼,你就是想见三槐居士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居士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找他,非得差点毒死我来让居士救我?就为了显摆你会下毒是不是?恶毒的老妖婆!”

苏依拉一时气结,看看众人,帅清风、恋如风装作若无其事,心里一定是偷笑的,诸葛悟能头也不抬,专心地喝着茶,槐医天仍旧傻乎乎看着她,根本就没有听见青邪的话。明显是都对她有敌意,心下气愤,脸上却忽现微笑,看着槐医天道:“师兄,这次若不是你出手,青邪还能活几天?”

槐医天看着面前苏依拉的笑容,眼神也变得十分柔和,轻声回答道:“不超过十天。”

苏依拉脸上的笑意更深:“师兄,如果这不是你熟知的毒,你还有把握能把他救活吗?”

“那就不一定了,”槐医天黯然道,“十五年不见,师妹的武学与医术想必已经大有进步。”

苏依拉笑靥如花,轻声道:“师兄,你再看看青邪的脸色如何?”

槐医天目光一转,脸色大变:“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恋如风等人心下大惊,一起看向青邪,只见青邪脸上隐隐泛出一股黑气,显然是又中了毒,然而众人谁也没瞧见她动手,谁也不知苏依拉竟然能把毒下的这么不着痕迹。

青邪看着众人的眼神,忽然明白了,叹了口气道:“不会吧,我这么倒霉?这个老妖婆,非跟我过不去!”

恋如风眼睛冰冷冷地看向苏依拉:“苏门主,莫要欺人太甚!青邪若有三长两短,你也休想走出雪剑山庄一步!”

其实苏依拉比恋如风也大不了几岁,恋如风听槐医天讲了他和苏依拉的往事,心里已经很同情苏依拉的遭遇。等见到苏依拉本人,又发现她十分年轻美丽,一个美丽的女人,总是比较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只是青邪昏迷了十多天,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却没想到又对青邪下了一次毒,不由大怒,。

槐医天忙对苏依拉柔声说道:“师妹,你莫要跟青邪少侠开玩笑了,青邪少侠的身子还很弱,经不起师妹的玩笑。”

苏依拉听了,嫣然一笑,道:“师兄,我只是想告诉青邪少侠,真正的‘老妖婆’是不会让他活着骂人的。”说完手指一动,弹出一颗小小蜡丸,落在青邪面前的桌子上,按说药丸落在桌子上是会接着弹起滚动的,可是她这药丸落在桌子上便不再滚动,显然是力道拿捏得十分准确,又或者是有心露一手让众人看。

青邪拿起那小小蜡丸,很是惊疑,看看槐医天指指苏依拉道:“居士……她会不会毒死我?”

帅清风在一边笑笑接口道:“小邪放心吃就是,苏门主要毒死你何必费这些事?”青邪这才把药吞下。再也不敢多话。

苏依拉看了一眼帅清风道:“盗帅果然名不虚传!”

“苏门主远道而来,不会是为了让我们见识苏门主用毒的本领吧?”诸葛悟能终于放下他的茶杯,悠悠开口。

苏依拉脸色沉下来说:“我没那么清闲!我是来请恋庄主为我主持公道。正好,鼎鼎大名的帅清风与诸葛悟能都在,请三位为我主持正义!”

帅清风道:“苏门主此言怎讲?”

苏依拉的手忽然抬起,指着槐医天对众人道:“就是他,槐医天!联合三清帮的妖女水沧月,杀死了我的父亲神医苏艺能!恋庄主,帅大侠,诸葛先生,你们说,这样的人凭什么誉满江湖受人尊敬?!”

帅清风道:“苏门主,三槐兄已把十五年前的事情对我们讲过了,苏神医的死虽然跟三槐兄不无关联,但他也是被人利用。杀死你父亲的凶手沧月也已经死了。苏门主何必再来为难三槐兄。”

“我为难他?哈哈哈,原来竟是我在为难他!”苏依拉的笑容充满了愤怒“要不是他,我父亲不会死,我母亲也不会死。水沧月死一百次也抵不过她的罪!难道槐医天就没有一点错?那我这十五年来的痛苦是因为什么?!”

槐医天看着苏依拉,眼中现出无限凄苦悔恨的神色,:“我犯的错误的确是不可原谅,你这些年来一定吃了很多苦。依拉,我对不起师父师娘,对不起你,只是要怎样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呢?依拉,我恨不得替师父死去……”槐医天的声音哽咽。

“那你为什么不死,直到现在你还活的好好的?!”苏依拉恨恨地道,“你若死了,我必定好过得多!”

槐医天的眼泪流下来,反手自背后抽出一把剑来反转剑柄递到苏依拉面前,轻声道:“师妹,我无所谓死活,只要师妹以后过得开心。”

苏依拉慢慢接过剑,手臂一动剑尖便抵在槐医天的心口,青邪大叫一声:“不要杀居士!”帅清风却一声不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苏依拉。恋如风幽幽开口道:“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无意犯下的一点小错误,这并非不能原谅。换了任何人都能原谅他,为什么你不能?”诸葛悟能叹了口气道:“恋恋,你却不知,爱之深,恨之切。越是深爱一个人,越是容不下他犯一点点错误”。恋如风道:“我不这么认为,有多少爱,便能有多少原谅。难道爱是用来杀人的么?”

苏依拉的手颤抖起来,忽然扔下剑来道:“要死你自己死,我不杀你,凭什么要我杀你?凭什么要我杀你!”说着忽然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槐医天眼中痛苦的神色更加重了一些,也慢慢蹲下身来,轻轻抱住苏依拉的肩膀,一句话也不说,任由眼泪一串串流下来落在地上。

帅清风忽然开口道:“我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说完转身走出去,恋如风和诸葛悟能点点头,也走出去。青邪眼珠一转,看看槐医天和苏依拉,也悄悄走出去,不忘顺手带上房门。

青邪快步追上恋如风,嘟嘟囔囔道:“老姐,这算什么啊?帅叔,悟能师叔,这算什么啊?我就白白被人毒了两次就这样算了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