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你看,这是那女孩子被我打飞的小刀。”诸葛悟能将一把小刀递到恋如风面前,借着门口微弱的灯光,恋如风看见刀柄上刻着小小的三个字“帅清风”
“这跟少林方丈遇害的小刀一样!”恋如风惊道:“师兄,那女孩子或许跟少林方丈的死有关系。”
诸葛悟能道:“这应该就是盗帅的飞刀,不知怎么被坏人所得,嫁祸于他。”
恋如风苦笑:“那谁知道,至今盗帅音讯皆无。这女孩子来路不明,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被人救走。不过,她把我带出来想做什么?让人费解。”
“看她那意思,是嫉妒你长得漂亮,想在你脸上划上几道。你虽然长得漂亮,但和她有什么关系?”诸葛悟能也想不明白了。
恋如风叹口气道:“师兄,那小姑娘这么年轻就这么狠毒,要是真被她在脸上划上几道可怎么办?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诸葛悟能忍不住笑:“恋恋你不是妇人?”
两个人又在小院里转了一圈,一点收获也没有,只得往客栈走回去。
刚走不远,隐隐听见有人喝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打斗,恋如风与诸葛悟能对望一眼,便折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掠去。只见一片旷野上,两条黑影正在打斗,旁边似乎还有一人远远站着不动。两条正在打斗的人影一个使剑,另一个赤手空拳。恋如风只觉得那个使剑的身影十分熟悉,身姿潇洒。忽听得其中一个声音道:“哈哈,我倒是要看你还不还手!”
身旁的诸葛悟能低声说道:“是盗帅!”
恋如风也已经听出来了,那是帅清风的声音。心下一喜,正想往前走几步,却见那一个赤手空拳的身影扬手撒了一下,似乎有些烟雾笼罩下来,帅清风立刻退后几步,那个黑影忽的转身飞掠而去。恋如风身形一动,奔向帅清风道:“盗帅,你没事吧?”
原先远远站着的那个人影也奔过去,道:“盗帅,是**。”
诸葛悟能也奔过去道:“盗帅,三槐居士,真巧,是你们!”
帅清风笑道:“悟能师兄,恋恋,你们来了。”
槐医天笑向恋如风诸葛悟能二人道:“诸葛先生好,恋庄主没有什么事吧?”
恋如风惊奇道:“咦,居士,盗帅,莫非你们早就知道我跟悟能师兄会来?”
“哈哈,白天就看见你们了,想过去打个招呼呢,又看见有人跟着你们,就没过去。”帅清风道。
“盗帅刚才在跟谁动手?”恋如风问道。
“一个奇怪的人。”帅清风道:“我们看见一个小姑娘把你带走,诸葛师兄跟着你们出来。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带走,又有诸葛师兄跟着你,肯定没啥事。我和居士也就远远跟着来凑热闹。过不多一会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一个小身影飞出来,那可真是飞出来,乖乖,那轻功真好,我一看不是诸葛师兄的身影,又担心那个小身影是你,所以我就追出来了,一直追到这里,他把那个小身影解开穴道放跑了,我才知道那不是你。我趁机追上来跟他动手。打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什么路数。”
诸葛悟能道:“打了半天,盗帅也不知他什么路数?为什么?”
帅清风道:“他不还手啊,一直躲避着不还手,可气死我了!”
“那大概是故意不想让你看出来他的来路。”恋如风道:“盗帅,你怎么跟居士在一起?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少林方丈遇害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啊,”帅清风苦笑:“听说江湖上很多武林世家被盗,我本来就爱管闲事,天虎堡堡主任天虎又跟我是旧相识,我就去了天虎堡,在那里了解了一下,感觉像是被人用了**,我就又来找三槐了。然后又听见说少林方丈遇害,就想去少林,走到这里又遇见你们了。”
“我们已经从少林回来了,”诸葛悟能道:“方丈大师是被他的弟子宗义下毒暗害后嫁祸于盗帅。宗义是贪图天虎堡被盗的《断魂刀刀谱》被人利用,但是宗义还没说出幕后主使人是谁,就已经被人灭口,我跟师妹正是要去神医谷请居士看看少林方丈中的是什么毒。居士,盗帅,我们且回客栈去说,致使少林方丈中毒的茶杯还在那里。”
众人便走回客栈去,至诸葛悟能的房间坐下,诸葛悟能走向床头,看见床头上的小小包裹,脸色变了,那个小包裹已经被打开,忙拿过查看一下,低声道:“糟了!”
众人一起向他看去,恋如风问道:“师兄怎了?茶杯呢?”
诸葛悟能苦笑:“不见了,茶杯被人偷走了!”
“坏了,调虎离山计!”恋如风道:“那女孩子把我带走原是想让师兄跟去的。”
“那他们必定是怕三槐识破那种毒药。”帅清风道:“这样,线索就断了。”
“还有这个,”恋如风拿出一把小刀道:“盗帅你的飞刀,怎么落入别人手里,刚才那小姑娘要用它划破我的脸,宗义毒害少林方丈后也是用这个嫁祸于你的。”
帅清风接过来看一眼道:“看起来跟我的飞刀是一样的,但是我已经多年不用它,我自己都没有这小玩意了,是别人仿造的。”
槐医天道:“不知这幕后的人为何要嫁祸盗帅,盗帅平素为人坦荡正直,近年来在江湖上又不怎么露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仇家。”
帅清风看着桌上的油灯,小小的火焰正在随着微风轻轻跳动,叹道:“这就是江湖,树欲静而风不止,奈何!”
“下一步怎办呢?”恋如风问。
帅清风道:“我再去另外几家被盗的去看看有什么情况没有,三槐兄你……”
槐医天已经接过来道:“我另外有事情先去忙几天,忙完了去雪剑山庄等你消息吧。”
“那恋恋和诸葛师兄先回雪剑山庄去吧,用不几天我就回去。”
恋如风看着帅清风道:“好吧。天也快亮了,你们也休息一会吧,我先回房去了。”转头跟诸葛悟能三槐居士说了声就
走出房门去。帅清风却跟出来道:“恋恋,恋恋。”
恋如风停下脚步转身道:“盗帅,还有事?”
帅清风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问问,那个你那天跟青邪怎么知道我在淇风小院呢?”
恋如风道:“哦……。青邪请我去四海酒楼喝酒,我听见一小姑娘点菜,要了东坡肘子、红烧牛肉、芙蓉鸡片、龙井虾仁,但是都不要放姜,说那是他们家客人最爱吃的菜,点名要吃四海酒楼做的,我就想到那客人的喜好跟你一样,不知是不是你,那时候正好天虎堡被盗,没什么头绪,我想找你也找不到,就跟着去看看,然后,就看见你了。”
帅清风有点尴尬:“额,这样啊……这样……我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嗯,”恋如风点点头转过身去走两步又道:“盗帅你多小心,这件事情很复杂,今天遇到的那人武功也不比你差。”说完头也不回进房间去了。
帅清风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一口气喃喃道:“女人,真是麻烦。”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15 不三不四的无奈
已经是深秋,雪剑山庄的槐树叶子都落得差不多了,青邪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枝上所剩无几的树叶。谁也不知道这几棵老树已经生长了多少年。青邪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恋如风喜欢这棵槐树。尤其是春末夏初的季节,树上盛开着累累的槐花,洁白似雪,芬芳如蜜。恋如风就常常坐在树枝上,穿着一身同槐花一样洁白的衣裳。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美。现在已经是秋天,早已落了槐花,又落了树叶。青邪的心情也如同飘摇坠落的树叶,充满了无奈和不舍。花儿落了,来年的春天还会再开,但是来年的青邪还能看见恋如风坐在美丽的槐花从中开心微笑吗?青邪不知道。但是他却已为了这个想法,做了太多太多。青邪看着这槐树,口中喃喃道:“槐树,只有你知道,我为了她,已经改变了多少。”
夜色渐渐暗下来,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轻轻在青邪背后开口道:“几棵破槐树,有什么好看?”
青邪转过身看着她,脸上已经露出开心的慢慢笑容,谁也看不出他刚刚那么伤感。他用最轻松愉快的声音道:“雨兰,你怎么来了?”
诗雨兰嘟起红嫩的樱唇娇嗔道:“哼,你整天在这里,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
青邪笑道:“哦,原来雨兰诗想我了。我也正在想你呢。不过你可不要再忽然出现在雪剑山庄,被我姐看到就不好说了。”
诗雨兰不高兴地道:“看到就看到,我又不怕她!”
青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诗雨兰却没有注意到,走过去拉住青邪的手道:“你那么怕她做什么,现在你已经是堂堂三清帮的帮主,大可以搬出去住嘛,她又不是你亲姐,根本就不用她管你!这个破烂山庄,你还不许我来!”
青邪猛地甩开手道:“你懂什么?!不许乱说,我离我的目标还远着呢,你着什么急?快回去!”
诗雨兰愣住了,眼睛里慢慢盈满了水气,忽然转身就走。
青邪在心里叹口气,快走几步过去把诗雨兰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雨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一定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为了这个目标,我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你就再等一些日子。相信我,那一天不会远了,好吗?”
诗雨兰的眼泪流下来,滴落在青邪胸前的衣衫上,低声抽噎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日子,那些什么江湖第一第二的名头就那么重要吗?”
“但我是个男人,”青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眼睛在幽深的夜幕里闪烁着明亮如星辰般的光彩,“我一定要让我爱的女人为我而骄傲!”
但他心里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只不过这个女人,不是你。”
不三不寺。
这的确是一个奇怪的寺名,但是因为这里住着的是怪侠不三不四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十多年前的怪侠不三不四初出江湖就已经名声大振,因为他在雪剑山庄的武林大会上重伤了三清帮帮主水无欢,致使水无欢伤重不治而死。那时候不三不四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但连不三不四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不久后他就爱上了水无欢的妹妹听雨。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不三不四用尽一切办法也改变不了水无欢被他所杀的事实,从此为情所困。不久后不知为何听雨跟三清帮的新帮主水无情闹翻了,搬出来住在她师父无心师太给她留下的听雨庵。不三不四便在听雨庵不远处建了一座小小的院落,取名为“不三不寺”。这么一来,这段有些无奈的爱情倒是被不三不四弄得有些好笑的色彩,“怪侠”的名声更加响亮。
入夜的不三不寺非常寂静,静得能听见每一片树叶落到地上的声音。院子里有一张石桌,一条长长的石凳,不三不四正懒洋洋的斜卧在石凳上似睡非睡。
青邪径自走过去坐在石凳的另一端,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三不四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忽然开口道:“又怎么了?”
“七叔……”青邪低低的声音透出无奈,“他们的动作很快啊,咱们是不是得弄个替罪羊出去让他们消停消停了?”
“替罪羊?谁?”不三不四睁开一只眼睛。
“那个,水沧龙如何?”
“不行,你姑姑知道了你就完了,我也惨了。”
“七叔,”青邪坐直了身子,眼睛定定地看向不三不四:“您觉得我还能留下他吗?”
不三不四不说话,看着青邪幽冷的眼神,半晌终于低低地说:“小邪,或许你已经做得过分了。这些腥风血雨的事情这并不是我当初我愿意帮助你的初衷。”
青邪轻笑了一声,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情道:“现在还能收的了手么,七叔?笑傲江湖已经是指日可待,您怎么又起了妇人之仁了?”青邪站起身来,转身走出门去,在门口身形停顿了一下道:“七叔,水沧龙不能留,让他死得有价值些吧!”
不三不四抬起头,看着青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深沉的夜幕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江湖忒多情 之16 水沧龙之死
淇风小筑。
淇风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当然很会享受的女人都有点懒。午觉睡到黄昏才在被窝里伸个懒腰,慵懒地唤道:“萍儿,萍儿!”
萍儿立刻走进房来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淇风道:“晚饭加一个酸笋汤。”
又有一个声音接过来道:“再加一个东坡肘子、红烧牛肉、芙蓉鸡片、龙井虾仁,但是都不要放姜。”
一个瘦长的身影摇摇摆摆的走进来,英俊的面孔上却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越发显得潇洒不羁。
萍儿一惊,退了两步,淇风立刻在床上跳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走进来的帅清风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帅清风笑嘻嘻道:“有没有准备我最爱吃的菜?”
淇风镇定下来,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当然有,萍儿,快去准备。”
萍儿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帅清风身子一转已经挡在她面前,笑嘻嘻看着她道:“萍儿,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口味?谁告诉你的?”
萍儿还没说话,淇风已经娇笑着走过来道:“是你自己说的呀,你忘了么?男人呀,总是爱喝醉,一喝醉了就把什么都忘了!”
帅清风看着她千娇百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自嘲道:“女人,越漂亮越会骗人,我却总是那么傻!”
其实这倒不是帅清风有多傻,大多数男人都跟他一样的傻。傻瓜之所以是傻瓜,因为他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却还是改不掉。
淇风柔软的身体贴近他怀里,温软的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嗔笑道:“你就是傻!人家要不是真心喜欢你,怎会关心你爱吃什么?”
“嗯,有道理……”帅清风点点头看着淇风,脸上的笑容忽然褪下,用力抓住淇风的手臂把她按在墙壁上道:“但是我还是想问问,是谁告诉你我爱吃那四个菜又不要放姜的?你故意接近我,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故意让萍儿把她引来,是什么居心,你说?!”
淇风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萍儿脸色煞白道:“小姐,小姐!你快告诉他吧!”
“痛,好痛!你放手,我说!”淇风大声哀求。
帅清风慢慢松开手,坐到一张椅子上,冷冷看着她道:“快说!”
淇风一只手抚着被帅清风抓痛的手臂,满脸泪水,又惊又怕地看着帅清风道:“有人拿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来,让我这么做。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帅清风冷笑:“你竟然会不认识?”说着又走过去,慢慢伸出手去。
淇风惊惧的转向墙壁缩成一团,颤声道:“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需要生活需要钱,我真的不认识他!”
帅清风的手搭上淇风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她的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帅清风一惊,想退后一步,脊背上却传来一点冰冷尖锐的感觉,回头就看见萍儿笑嘻嘻的用一把剑正指在他后背上,淇风的一只纤手已经快如闪电在帅清风的胸前肋下点了几下,娇笑道:“女人,越漂亮越会骗人,你却总是那么傻!”
帅清风这次是真的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却总是那么傻!”
“我偏偏就喜欢你这么傻!”淇风妩媚的笑容十分开心,“小傻瓜,你先乖乖睡着,等我吃饭回来再喂你哦!”一边跟萍儿两个人把帅清风搬到床上去躺下。
“我也饿了,我也要跟你一起吃饭。”帅清风四肢不能动,但这不影响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淇风捏捏他的脸吃吃笑道:“你还用吃饭么,你不是只爱吃我么?”
帅清风无奈地看着淇风跟萍儿走出去关上了房门,苦笑道:“帅清风呀帅清风,越好看的女人越会害人,你总也不长记性。”
淇风跟萍儿在窗外隐隐听见,得意地笑了。淇风道:“萍儿,我出去一下,你看好他,别跟他说话,他骗女人的本事可也大得很。”
于是萍儿笑眯眯地在坐在帅清风面前吃苹果。
“萍儿呀,淇风去哪里了?”
“萍儿,好姑娘,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们那么做的?”
“萍儿,你让我坐起来好不好,我躺着不好看啊。”
“萍儿,你怎么不会说话了?难道被你们小姐喂了哑巴药么?”
不管帅清风说什么,萍儿就是笑眯眯地不吭声。帅清风真的无奈了。
过了很久,天色慢慢暗下来,帅清风道:“萍儿,你还不点灯?”
萍儿还是不答话,但是却慢吞吞站起来把灯点上。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淇风先走进来,后面跟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了块面巾,只露出一双目光寒冷的眼睛,看向帅清风道:“是他?”
“当然是他。”淇风娇笑,“怎么样,一万两给你?”
帅清风惊异道:“什么?一万两?你把我卖了?还卖了个这么高的价?”
淇风不理他,又问那个黑衣人道:“你要不要?不要就请回。”
“当然要。”那个黑衣人慢慢开口,声音低沉暗哑,他一手握住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另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万两,拿去。”
淇风眼睛晶晶亮,接过来银票仔细看看,开心的笑了。黑衣人手中的短剑却忽然反手刺进淇风的胸膛,淇风一句话也说不出,大睁着双眼软软地倒在地上。萍儿呆住了,黑衣人的短剑顺手拔出来,带起一溜血珠又刺向她,她竟连躲也不会躲了,呆呆地看着剑刺进她心口。
这个变故是帅清风想不到的,他再也躺不住了,箭一般的跳起来扑向黑衣人,黑衣人吃了一惊,想不到帅清风竟然还能动,并且动起来不是一般的快。丢下手中短剑,箭一般射出门外,飞奔而去。帅清风低头看一眼淇风,又看一眼萍儿,一咬牙抓起黑衣人丢下的短剑冲出门外。远远看见一条黑影隐没在远处墙头,提起一口气,飞掠过去。
帅清风的轻功可算是独步天下,但不曾想,这黑衣人的轻功竟也十分惊人,飞燕一般的急速飞奔,掠过几重院落屋脊,追到一条大街上,竟然不见踪影了。帅清风停下脚步,左顾右看,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却找不到他正在追的人影,咬牙恨恨道:“他奶奶的,这个人跑起来真比兔子还快!”忽然看见街道的另一端走过两个人来,眼睛一亮,正是恋如风与诸葛悟能。那两人也看见他了,诸葛悟能笑道:“盗帅,你怎么也在这里?”
帅清风忙道:“诸葛师兄,恋恋,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一身黑衣服的人,长得很高大,轻功很好,我追丢了。”
“没有看见,”诸葛悟能道,“盗帅竟然把人跟丢了,那他的轻功可算是好得很哪。”
“嗯,”帅清风把短剑拿给恋如风看,“这是他匆忙留下的短剑。”
恋如风接过去看了看,道“这血迹是?”忙仔细看向帅清风,见他身上并无伤痕血迹,暗自松一口气,不由地为自己的紧张好笑。
“他杀了淇风跟萍儿,”帅清风道,“我问过你上次的事情之后,觉得淇风很可疑,就又跑去找她问问,没想到差点着了她的道,我故意装作被她所制的样子,她就要把我卖给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一万两银子呢,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么值钱。但是我没想到那黑衣人忽然就把她们杀了,我来不及出手救她们,一路追出来,追到这里忽然就不见了。”
恋如风“哦”一声道:“忽然就不见了?这条街上什么地方能忽然就把人藏起来?”一边说,一边抬眼四处打量。
街道旁都是各种店铺,暮色渐浓,大多数店铺也已经打烊了,除了稀稀落落的三两个行人,只有几家酒楼客栈透出灯光,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恋如风也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可疑。一只猫忽的在一条幽深的小巷窜出来,飞一般地越过大街窜进另一条胡同。恋如风心念一动,说不上来为什么,便向黑猫窜出来的小巷走过去。帅清风与诸葛悟能不解,还是跟在她身后,小巷深且窄,竟然还是条死胡同,只有一个人家,一扇木门半开着,能看见几间低矮的房子,开着房门,却一点灯光也无。恋如风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进去,一个高大黑影倏地射进屋里去,帅清风大喝一声:“是他!”与恋如风同时向门口跃过去。房间里漆黑一片,后窗口有微弱的光线,正映出一个黑色要跃出窗口的人影,恋如风更不多想,将手中帅清风捡到的短剑射过去,那人一声闷哼,跌落在地上。诸葛悟能快速燃起火折子,那个黑衣人已经面朝下背朝上的倒在地上,恋如风的短剑刺进了他的后心。帅清风走上前去,一脚把那人踢翻转了过来,露出一张年轻苍白的脸,显然是已经死了,恋如风惊道:“水沧龙!”
诸葛悟能道:“这是水沧龙?恋恋你认识他?”
恋如风点点头道:“大概半年前,有一天晚上他闯进雪剑山庄被护卫们抓住,当时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他放了。”
“水沧龙原本是三清帮的少帮主,前几个月他父亲水无情却把帮主之位传给了他侄子水沧海,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他会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诸葛悟能皱起眉头。
帅清风蹲下,在水沧龙的身上摸索了几下,在他怀中掏出两个纸包与一个小皮袋,先把皮袋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一些泛出着暗蓝色的飞镖,明显是淬过剧毒的,又打开一个纸包看时却是一种散发出淡淡香味的粉末,恋如风道:“悟能师兄,你看,这飞镖跟杀死宗义灭口时用的飞镖一样,这个粉末的香味和那天有人救走那个女孩子时的香味一样,这一定是**。”
帅清风又打开另外一个纸包,里面却是几把精光闪闪的小飞刀,刀柄上都刻着三个小字:帅清风。三个人不禁都愣了一下,诸葛悟能对帅清风道:“这就是少林弟子宗义杀害方丈广智大师后用来嫁祸盗帅的飞刀。如此看来,莫非这水沧龙是幕后黑手?”
恋如风却喃喃道:“就凭他?指使宗义杀害方丈大师嫁祸盗帅、江湖上数十宗失窃案件、在少林寺不留痕迹的杀死宗义,在盗帅眼前杀死两人还能逃得不见踪影,就凭他,做得到吗?”
帅清风道:“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他是谁?肯定是他平时深藏不露。”
恋如风摇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是这么简单。”
“女人都是稀奇古怪的动物……”帅清风的低低地嘟囔了一声。
(未完待续)
☆、江湖也多情 之17 伤心诗雨兰
月光温柔地洒在地上,微凉的风儿轻轻地吹着,湛蓝的天空,闪耀的星光,秋天的夜空是这么美丽。夜空的下面,诗雨兰柔美的身姿在夜色中显得越加妩媚,一双秋波似的眼睛笑盈盈地望着对面的青邪,娇嗔道:“你才来。”
青邪拉起诗雨兰的一双小手,微笑道:“事情办得如何?”
“见面就问这个,你只知道关心这些事情!”诗雨兰白他一眼,还是道,“还算顺利,正巧那个叫淇风的女人到三清帮去找你,说她捉到上次你让她勾引的人,要卖一万两银子。我就带她去找怪侠不三不四了。然后怪侠安排我守在看管水沧龙的地方,让我配合他。我就先点了水沧龙的睡穴,给他换上一身黑色衣服,又在他怀里放上了帅清风的飞刀、咱们平时用的**、和一包淬毒的飞镖,再把他绑起来,弄好之后,我解开他的穴道,告诉她,我很同情他,等会要给他一个机会放他走,如果我忽然割开他身上的绳子的时候,让他不要说话,从后窗快快逃走。那个笨蛋就真的相信了,本来计划算是天衣无缝,不过没想到后来恋如风和诸葛悟能也去了,幸好恋如风用短剑杀死了他,也没再用怪侠出手,我们就趁着他们乱悄悄从暗室出来了。”
“啊,我姐跟诸葛悟能也去了?”青邪的眉头皱在一起:“怎么那么巧?他们又凑在一起?”
“不知道,”诗雨兰摇摇头道,“不过回来之后,我看怪侠很不高兴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青邪“哦”一声,柔声道:“我是要去看看他,雨兰你先回去吧,外面有点冷,不要着凉了。”
诗雨兰拉着青邪的手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不冷。”
青邪捏捏诗雨兰的脸道:“雨兰听话,我自己去就可以,大晚上的你别乱跑,快回去吧。”
诗雨兰道:“那好吧,那我看着你先走。”
青邪微笑着转身先走了,诗雨兰看着青邪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脸上忽然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就像一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悄悄地往青邪远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不三不寺。
不三不四又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一个酒坛,正在自斟自饮。青邪走过来也坐在石凳上,不三不四不理他,伸手举杯一饮而尽,又再去拿酒坛,青邪已经先把酒坛捧了起来,慢慢把他的空酒杯斟满。不三不四的手顿了一下,缓缓落在石桌上,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青邪道:“水沧龙死了,如你所愿,死得很有价值。他是指使宗义毒死少林方丈嫁祸给帅清风的黑手,是江湖上近期来声名狼藉的盗贼,也是杀死宗义、淇风、萍儿的凶手。”
青邪不语,半晌叹了一口气,捧起酒坛对着嘴喝了几口,低声道:“七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也难受啊,七叔,我也不想杀人,可我这不都是为了她么?”
“那么诗雨兰呢?她对你那么好,无论你让她做什么她都百依百顺,你又怎么忍心欺骗她?小邪,你是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让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受到伤害?”不三不四的目光似乎一直看进青邪的心里去。
青邪忽然烦躁起来,像一只郁闷的狮子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不管,除了恋如风我谁都不爱!我什么都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成为江湖上最了不起的英雄,我再也不要让她看不起我,为了她,我做什么都不在乎!”
不三不四看着青邪烦躁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口气,不忍再逼问他,无奈的伸手又端起酒杯来喝酒。
墙外的诗雨兰,木头人一样悄无声息的立着,月光映在她美丽的的脸上,映出两行清清的泪水,耳边只有青邪的声音在回荡,一字一句,那么清晰,那么让人肝肠寸断。
不知过了多久,诗雨兰艰难的挪动已经麻木的双腿,慢慢转身走开。单薄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晃晃,毫无目的一直走到一片荒芜的原野,忽然觉得全身无力,慢慢坐到地上,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先是小声抽噎,后来忍不住放声大哭。越哭越感到伤心,越伤心越想哭,再也想不到青邪只是在利用她,自己却傻子似的以为他是全天下对她最最好的人。耳边似乎一遍遍地响起青邪的话:“我不管,除了恋如风我谁都不爱!我什么都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成为江湖上最了不起的英雄,我再也不要让她看不起我,为了她,我做什么都不在乎!”诗雨兰忽然抬起头来,擦干脸上的泪,对自己说道:“为了恋如风,青邪你做什么都不在乎,难道为了你,我就会在乎做什么吗?我也可以什么都不管,我一定要得到你!”诗雨兰站起来对着夜空大声呼喊道:“青邪,为了你,我也做什么都不在乎!你记住了吗,我一定要得到你!”脸上刚擦干的泪又流了下来,脸颊被风吹得凉凉地痛。
空旷旷的原野之上回荡着潇潇的风声,呜呜咽咽,一直传到遥远遥远的所在。
(未完待续)
☆、江湖也多情之 18 水无情之死
帅清风又一个人走了,不知去忙什么事情。恋如风早已习惯他的神出鬼没,也不去问他。与诸葛悟能回到雪剑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匆匆洗漱了便各自休息。第二天直睡到天近中午,慢慢起床洗了脸,隐隐听见院子里似有刀剑之声,走出去一看,却是诸葛悟能在与青邪练剑。诸葛悟能与青邪看见她出来便住了手。诸葛悟能笑道:“恋恋这些天真是累着了,睡到现在才起。”
青邪不屑地道:“以前整天在江湖上流浪,也不说辛苦,这就学得这么懒,老姐,你完了,别想嫁得出去了。”
恋如风笑:“要你管,嫁不出去还怎的?悟能师兄,你这么早,又教小邪练剑呢。小邪的剑法见长啊。不错,好好练着啊,将来说不准哪天就名满江湖了,哈!”
青邪撇撇嘴:“武功好不好也不是那么重要,一样能名满江湖。老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诸葛悟能道:“当然,小邪的武功也算是不错,不过就是杂而不精,盗帅的飞刀,你恋姐的清风剑,不三不四的七星拳,随便哪一种你练得好都够你叱咤江湖了,你这么聪明,偏偏爱偷懒,不好好学。”
青邪嘻嘻一笑道:“悟能师叔的清风剑比我老姐使得好,我还是跟悟能师叔学吧。”
恋如风微微一笑,似乎觉得青邪又回到原来的样子,这让她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愉快地道:“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师叔,老姐,你们先吃吧,我得出去一下,那个谁找我来着。”青邪不好意思地道。
“啊,谁找你?吃过饭再去。”恋如风眉毛一挑,奇怪地看向青邪。
“不行不行,老姐,我忙完了就回来。”说着转身跑开了道:“等我回来吃晚饭哈!”
但是青邪晚上却没有回来,恋如风等到天黑也没见他,跟诸葛悟能道:“小邪这孩子,越大了越不省心,师兄你看,说好晚上回来吃晚饭,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诸葛悟能笑道:“男孩子就这样,小邪毕竟是长大了,你不要再把他当成孩子看。我们先吃饭吧,给他留着一份就是了。”恋如风也只得无奈地坐到桌子旁。
这个时候的青邪在哪里呢?
诗雨兰带着一脸可爱温柔的微笑,看着青邪乖乖喝了一杯又一杯陈年的女儿红,一直喝到伏在桌上推他也不醒。才慢慢站起来,走出城去,城南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座碧清山庄,那里,住着三清帮的前任帮主水无情,诗雨兰带着一抹深沉的微笑,向碧清山庄走去。
恋如风早早地窝在床上睡着了,但是在半夜时分忽然的醒来,因为有人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恋如风点起灯,打开门,门外却没有人,只有不知何时下起的濛濛细雨,伴随着一阵阵寒冷的风吹进来。回顾房内,桌上却端端正正地放了一张白色的纸条,恋如风走过去,拿过那张纸条,上面一行醒目的字:“城西柳树林。水无情。”恋如风略一思忖,换上一袭白色长衫,抓起她的清风剑,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走出去。
水无情站在柳树林前面一片空旷的地上,细雨中他的脸鬼魅一般地苍白,眼神直直的看着停在他面前的恋如风,冷冰冰地道:“是你杀了沧龙?”
恋如风点头道:“不错,是我。”
“拔出你的剑。”
恋如风叹口气道:“非要这样?”
水无情依旧面无表情:“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恋如风眼神渐冷:“ 我恋如风一向敬重水帮主,令郎水沧龙虽是我失手误杀,但他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水帮主若是执意如此,恋如风奉陪到底。”
水无情再不答话,眼中忽的寒光一闪,手中的刀快如闪电凌厉非凡向恋如风砍过去。恋如风身形向左一飘,长剑在手,剑尖抖出一道银光,疾向水无情身上刺去。
恋如风早就听闻水无情算得上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但是至于水无情的刀法到底有多高,她才是第一次知道,刚一交手心下就是一惊,暗道:“水无情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只怕是我全力以赴也奈何不得他。”其实她跟水无情的武功可算是在伯仲之间,但是水无情根是来拼命的,这无形中在气势上就胜了一筹,恋如风越打越心惊,水无情的刀上散发出的杀气似乎笼罩了她全身,脊背上渐渐冒出冷汗。
诸葛悟能睡到半夜时分,醒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窗外似有灯光,不由得下床推开窗往外一看,天上下着蒙蒙细雨,恋如风的房间却还在亮着灯,心想:“这么晚了,恋恋怎还不睡?“忍不住走过去看一下。只见房门开着,不见恋如风的踪影。走进去便看见桌上一张字条:城西柳树林。水无情。”暗暗吃惊道:“不好,原来是水无情找上门来了!以恋恋的武功只怕未必敌得过他。”立刻转身走出去。
恋如风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过已经同落在脸上的雨水流在一起,白色的衣衫也被雨淋湿,贴在身上凉凉的难受,但比雨水更凉的是她的心。脚下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下匆忙间踩到一颗小石子的时候,身形踉跄了一下,水无情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刀尖直直向恋如风心口刺去,恋如风大惊,身子急转了一下,水无情的刀已经深深刺进了她的右肩,水无情伸手拔出刀,重又挥起,向恋如风砍去。半空里蓦地落下一条人影,一把长剑迅速迎上水无情的刀,口中一边大声道:“师妹退下。水帮主,诸葛悟能来见识一下水帮主的刀法。”恋如风长剑无力地落在地上,左手捂住了右肩,迅速退开站到一旁,只觉得一阵眩晕,右肩上的血迅速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诸葛悟能正与水无情战得难分难舍,水无情的刀法如狂风骤雨一般越来越快,招招凌厉。诸葛悟能眼角瞥见恋如风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地上,不由心急如焚,偏偏水无情的武功跟他不相上下,又全是拼命的招数,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她一眼,一咬牙也使出拼命的招数来,手中长剑“唰”地一声在身前划一个圈子,直取水无情双目。水无情双目赤红,冷哼一声,竟然应剑而上,同时手中的刀挥向诸葛悟能的脖子,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意思,诸葛悟能的腰身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折去,水无情的刀擦着诸葛悟能的胸上面劈空而过,诸葛悟能的长剑因为腰身后折刺进了水无情的胸膛,顿时血流如注,高大的身躯慢慢向后倒了下去,临死前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他再也想不到诸葛悟能竟然能把腰身向后弯倒到那种程度。
诸葛悟能大口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恋如风,忽然愣住了,四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恋如风的人竟然不见了,只有地上留下的一滩血迹,已经被雨水晕开了一大片。
(未完待续)
☆、江湖也多情之19 诗雨兰的诡计
恋如风悠悠醒转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感觉到右肩的伤口痛得要命,衣衫都已被血染红,微微一动,只觉得疼痛难忍,一个娇嫩的声音道:“姐姐,你快别动,我这里有金创药,让我给你包扎一下,不然会失血过多的。”
恋如风抬眼一看,却是曾经在客栈中将她劫走,又想用小刀划破她的脸的女孩子,不由一惊道:“我怎么在这里?你是谁?”
那女孩子甜甜一笑道:“我叫诗雨兰。咱们见过的,姐姐想必还认得我。”
“嗯,我认识你,”恋如风冷冷地道,“那一次还差点被你割破了脸,原来你是诗雨兰,我听青邪说起过你,你是帝休花门下的弟子,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诗雨兰道:“这是我的家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在不远处的柳树林前面遇见姐姐,姐姐已经受伤昏迷,我就把姐姐带了回来。”
“你遇见我的时候,还有谁在那里?诸葛悟能呢?”
诗雨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见到姐姐一个人晕倒在地,没有别人。姐姐对我有误会,以后我再慢慢对姐姐解释好了。还是先让我替姐姐包扎一下伤口。”
恋如风脸色苍白,心中暗暗道:“不知道悟能师兄在哪里,这个诗雨兰心思狡诈,可要小心防范。不过她要是对我不利,早该在我昏迷的时候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当下点点头道:“好吧,麻烦你。”
诗雨兰轻轻点点头,把恋如风的衣衫褪到肩膀以下,手里拿出好几只小药瓶,倒了一些粉末洒在伤口上,然后在自己粉色的长裙上撕下一条布来,替恋如风包扎好,又细心帮她整理好衣衫,柔声道:“血止住了,我还得去找些草药帮你消炎,姐姐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不用太久就能回来。”
恋如风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觉得脑中微微眩晕,心中迷迷糊糊想着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诗雨兰慢慢站起来,转身走出去,天上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她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狡猾恶毒的笑容,回头看看茅草屋自言自语道:“恋如风呀恋如风,到死你也想不到我给你上的金创药里面还有**吧?你可不能怪我呀,谁让你迷住了青邪呢,我要得到青邪,就只有毁了你。”。
她飞快地跑出去,在一条街道上看来看去,看见一个低矮的屋檐下,有一个流浪汉在避雨,衣衫褴褛,肮脏不堪。诗雨兰走过去,手中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来递到那人眼前道:“大哥,我请你去帮我做点事情,事成之后,再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去吗?”
那人一见银子,连忙接过去揣入怀里,笑嘻嘻道:“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除了杀人放火,什么事情我都替你做。”
诗雨兰露出开心的笑容道:“你放心,绝对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是好事情,你跟我来。”
带着那个男人回到茅草屋,看见恋如风已经昏沉沉的睡了,脸色绯红,诗雨兰冷冷一笑,转身对那个男人道:“你看到没有,这个姑娘就是你的人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就是跟她一起睡觉,你懂吗?”
“啊?”那个男人显然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花三十两银子来让他跟另外一个漂亮姑娘睡觉,瞟一眼沉睡的恋如风,又看一眼诗雨兰,咽了一口口水道:“这,姑娘,这个,这个姑娘是谁?”
诗雨兰道:“当然是你的女人啊,你还想不想要三十两银子了?不想要就给我拿来!”
“要,当然想要!那姑娘你?你也?”那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
“闭嘴!”诗雨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就在外边等着,你快点!”
那个男人抚着脸,心内暗暗叫苦,都还没看见她抬手,自己就挨上一巴掌了,不敢再多说话,连忙点头道:“是,是,是!”
门忽然被大力的踹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诗雨兰转头看过去,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进来的人是诸葛悟能。
诸葛悟能踹开门,似乎满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一手抓起了那个流浪汉举起来,狠狠地摔出门外去,伴随着一声惨呼,那个人远远地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竟然被诸葛悟能直接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