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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蘇岸木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23

瑾言整理了一下思路,平静了一下心情,是爸爸先对不起谷笙家,夺了人家的公司,还给笙带来了这么多的磨难,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理所应当,就算这样,林家还欠了他很多。瑾言拿着照片,推开开了笙的房门。

“我都明白了……”瑾言看着眼前的笙说道。

“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还留着这张照片。”那是笙第一次见林正辉的时候,他还很开心地叫他林叔叔,现在想起都觉得恶心。

“请不要这么说我爸爸……”

“比起他的做的那些事情,我这话已经算轻的了,你还想为他辩护?真是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是谁,我一直很期待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呢。”笙已经被怒气冲红了眼。

“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道我们家欠你的,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笙哥哥,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子。”看着现在的笙,瑾言觉得既难过,又害怕。

“补偿?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补偿我?”看着瑾言白皙的肌肤因激动而泛着粉红,单薄的身子因哭泣而颤抖,笙的身体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一样东西可以补偿我,你不是想替他还债吗?用你的身体来还吧。”说完,笙把瑾言用力推倒在床上,把他压在身体下面,动弹不得。

“笙哥哥,你……你要干什么。”瑾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笙,动作粗鲁,眼神既火热,又冰冷。

“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笙一把撕开瑾言的衬衣,右手抚摸着他白皙光滑的胸膛。

“不……不要这样。”瑾言的求饶声和无助的挣扎,更加刺激了笙的欲望。笙在瑾言的身上肆虐横行,双手所到之处,衣物支离破碎,直到笙满意地□□过每一寸肌肤,才任由他的欲望从身后贯穿瑾言的身体。

“啊!!!”身后剧烈的疼痛让瑾言忍不住大叫。在瑾言的呼喊和挣扎中,笙不停地抽动,最终在瑾言的体内释放了他的欲望。这是长久以来,笙第一次感到满足,满足到他不想离开瑾言的身体。

笙从床上起身,看着趴在床上的瑾言,浑身淤青,双腿间和床单上都沾满了血迹,已经分不清是睡着还是昏了过去。眼前的一幕可以说是触目惊心,笙的心里五味陈杂,这是一个意外,他从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失控。

笙穿好衣服,开车出了门,在城里兜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更不想回那栋房子,于是他来到了自己以前的那套公寓。打开门,静静地坐在里面。

他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每一个细节都计算精确。他不喜欢惊喜,他讨厌失控的感觉,那会让他不安。原本他的整个计划中,瑾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最终的结局应该是穷困潦倒的林正辉带着林瑾言一起自生自灭才对,就像最终他和他的父母那样。是从哪里开始失控的?今天晚上?林正辉的死?还是更早以前?

瑾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周身的疼痛让他行动艰难,他强撑着起身,想离开这张一片狼藉的床,离开这个弥漫着暴力和□□气味的房间。瑾言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自己的卧室。他找出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浑身布满青紫的印记,一脸憔悴,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宠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给身体带来了温暖,却带不走任何东西,疼痛,屈辱,还有笙留下的味道,依然清晰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混合着越来越浓的水蒸气,压得瑾言喘不过气,眼前一黑,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瑾言再次睁开双眼时,已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洒里面流出来的水已经冰冷,身体在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瑾言才起身换好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薪铭一放学,向泽就开车带着他驶向瑾言的家。是佣人出来看的门,说是瑾言应该还在楼上睡觉,而笙昨天晚上出门一直没有回来。薪铭和瑾言上楼来到瑾言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没人答应,推门一看,瑾言果然躺在床上。被推门声惊醒的瑾言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朦胧地看着薪铭和向泽。

“薪铭,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报道了,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向泽看了床上的瑾言一眼,对眼前的景象很震惊。看来他确实该联系一下笙了。“你们两慢慢聊,我在楼下等你们。”说完向泽转身关门出去。

“……”瑾言满脑子想的都是身体上的疼痛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薪铭说的是公司的事情。

“我没事,挺好的,就是有点累,睡到现在。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真不好意思。”

“瑾言,你身上那是……伤吗?怎么回事?”薪铭看见瑾言的睡衣领口透出的肌肤和脖子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觉得有些奇怪。

“啊,那个,我昨天不小心摔倒了,这点小伤没事的。“瑾言这才想起身上的印记,下意识地把睡衣拉来遮住。

“瑾言,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昨天看了报道,上面写得模模糊糊地,我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瑾言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以及那张照片的事情说了一遍,自觉地省略了最后一部分。

“他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吗?瑾言,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薪铭不禁为瑾言的处境担心,毕竟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

“现在还不知道呢,我本来是想着我们林家害他受了那么多苦,尽然我爸爸已经不在了,那我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补偿他,可是……后来我们发生了争执,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伤……是他打的吗?”虽然薪铭无法想象笙会是那种动手打人的人,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是完全合理的解释。

“不……不是的,这些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和他只是争吵了一下,他就出门了。”

“不是就好,瑾言,不管你的决定如何,我都支持你,要是你离开这里后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去跟我住,我大哥在外面租了房子,我也住在那里,还有一间空房……”这是薪铭第一次跟别人说他和向泽合住的事情,还有点难以开口。

“你跟你大哥关系这么好了?我真替你高兴,我觉得你大哥对你挺好的,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恩……”瑾言这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成幸福了?这个词好像有些暧昧。“瑾言,你恨他吗?”

“我不恨他夺走了公司,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我恨不恨他,或者说该不该恨他,我只知道心口好痛,头好痛,我浑身上下都痛,痛的我都快要不能思考了。”

“你现在也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把精神养好,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想。”

向泽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笙打电话。刚刚瑾言的样子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笙这家伙,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喂,你在哪儿呢?”向泽拿起电话,不太客气地问道。

“在公司呢,这两天事情有点多,你怎么了?口气有点不对,你在干什么呢?”

“我跟薪铭在林家,我陪他来看瑾言。”

“不好意思,忘记说了,那栋房子已经不姓林了,现在是我的房子了。你们见着他了吗?”听到瑾言的名字,笙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你昨天晚上对他下手了?说实话,笙,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报复这个孩子就让你这么开心?”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

“既然没打算,那就好办了,反正这个房子不再属于林家,就把他赶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不是更好吗?”

“不行,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打算赶他走。”对于瑾言,笙现在没有一个计划,根本没想好该拿他怎么办,可是就是不想放手。

“为什么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笙对向泽的坚持有些反感。

“你现在工作很忙,要不我帮你代劳吧,我现在就上去跟他说,要他离开这里。”

“向泽,你不要管这个事情,正如我也不想管你跟薪铭的事情一样,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们俩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想因为这个事情闹得不愉快。我的私事我会好好解决的,我觉得你也应该多花点时间在你的私事上。”听完向泽的话,笙有点激动,但是出口的话却是异常的冷静和冰冷。

“笙,我并不想多管闲事,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乱,可是我希望冷静下来。有些事情现在看不清楚,就先放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不要轻易做决定。”从以前,向泽就看出瑾言和笙的这段关系可能会发生变数,没想到昨天晚上笙已经失控到对瑾言下手,再加上刚才向泽的挑衅,笙的威胁,事态其实已经很明朗了,笙不想对那个孩子放手,只是他现在还看不清。

“我同意你的观点,人确实是该在冷静的时候做决定,可我要说的是,我认为我的现在很平静,也很冷静,你不必为我担心。”

“不管怎么说,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至少目前不会。你可以慢慢解决。”

☆、感觉有什么正在改变

在回公寓的路上——

“你跟瑾言聊得怎么样?”

“没说什么,我觉得他需要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我跟他说要是他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先跟我住一段时间,大哥会介意吗?”

“我是不介意,不过我想笙可能会不高兴。”

“他不是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

“我想……可能他们之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吧。”向泽不知道该怎么对薪铭把话讲明。

“可是……”这时,薪铭脑子里闪过瑾言身上的那些伤痕,难道笙真的虐待他?

“大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挺在意的,我今天看到瑾言身上有些淤青,我怀疑是被打的,他却坚持说是摔伤,可我怎么看都不像……你说会不会是笙……”那些伤让薪铭一直很在意。

“我跟笙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他动手打过人,我想你应该可以放心,他不会打瑾言的。”

“我知道大哥和他是好朋友,我不该说他的坏话,可是那些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摔的那么简单。”

“不是摔的,那也许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总之笙不会打他就对了。”向泽没想到薪铭也会有那么坚持的时候。

“大哥,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如果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话,请你告诉我好不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不想永远是搞不清楚状况的那一个人。”薪铭总觉得向泽的话里藏着什么。

向泽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借这个机会启发一下他对于这种亲密关系的认识呢?

“薪铭,我们先回住的地方再慢慢聊。”

公寓里——

“大哥……”刚踏进家门,薪铭就开口叫住了向泽,看来薪铭对此很执着。

“来,我们先坐下。”在沙发上坐下,向泽慢慢地开口说道:“据我所知,笙和瑾言的关系一直很好……”向泽停顿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可是后来不是……这和瑾言身上的伤有什么关系?”薪铭不明白,为什么向泽好像很难开口的样子。

“我说的这种好,跟你理解的不太一样。在我往下说之前,我想先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因为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此时向泽的表情有些严肃,这反而更加坚定了薪铭的决心。

“你说吧,瑾言是我的朋友,我想知道他的事情。”

“笙跟瑾言的关系,怎么说呢,比起兄弟和朋友,更像是情人。”向泽抬头看了看薪铭的表情,他一脸迷惑,向泽接着说:“我不是打比喻,你可以把他们当做真正的情人关系,而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关系,有的时候是比异性之间要激烈一些。”

薪铭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实际上,当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情人”这个词上的时候,他的脑子才缓缓地呈现同性恋这三个字。而接下来的“性关系”则像一个炸弹,直接在薪铭的脑子里炸开,久久不能回神。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这样吗?到底是怎么样……向泽没有打断他,让他一个人静静地消化这两句话。

“大哥,你是说他们两人是……还发生了那种关系?”两分钟之后,薪铭才问出了这句话。

“是的,瑾言肯定是爱笙的,可是笙一直放不下仇恨。之前我一直试着暗示他,可是他一直否认自己对瑾言的感情。”

“那他对瑾言……如果他不喜欢瑾言,为什么还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薪铭说到这里时,情绪有些激动。

“薪铭,你先冷静下来,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至于他们之间的纠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解决,明白吗?作为他们的朋友,我们不想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我曾经多次暗示过笙,今天下午我还跟笙打过电话,可是他明确表示不希望我插手他的事情。”

“可是……如果他只是为了报仇,我怎么能让他一直伤害瑾言。”

“薪铭,你今天去看瑾言的时候,他也没有跟你提起这件事情,这说明他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他和笙之间的事情,他也只没说想要离开那里,我们把他们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好不好?”

“……好吧,可是如果瑾言想要离开,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的话,我会帮他的。”说完,薪铭看了向泽一眼,生怕向泽反对他的决定。

“你放心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会尽力帮助你们的。”薪铭听了向泽的话,心里很温暖,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现在发现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向泽接着说:“可是你要答应我,在此之前,你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情,不管你联系瑾言,还是笙,我都要事先知道,最好是要我在场。”向泽表情严肃地说道。薪铭有些不解,向泽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想你因此受到伤害。”

看着向泽一脸认真的表情,虽然薪铭不明白自己会受到伤害,但是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觉得最近几天,大哥对他实在是太好,太体贴了。今天知道了笙和瑾言的关系,这让薪铭意识到向泽的一些话和举动有些暧昧。

向泽见薪铭低头不语,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对于笙和瑾言的关系这么看?我是说如果他们相互喜欢的话,你能接受吗?毕竟跟一般的感情不太一样。”

“不管怎么说,瑾言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只希望他能幸福。而且我相信他是喜欢笙的,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可是我现在怎么都不敢想笙会真心喜欢瑾言,……还有那么些伤……”

“也就是说只要是相互喜欢,你就不反感?哪怕是男人和……男人?”

“我想是吧,因为这不会影响我跟他的友情的。”

“要是……”向泽差一点就忍不住问要是发生在你身上呢,最终还是忍住了,决定再等一段时间,今天薪铭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的了。“没事,你今天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知道吗?”

“好的,谢谢大哥。”又是“大哥”,向泽认为这个当初代表着亲近的称呼,现在却成了他和薪铭之间的一大阻碍。他得加快步伐才行。

今天已经礼拜五了,下班后的笙开车回到了林家别墅,安静得出奇。佣人都坐在花园里休息,直到看见笙走进来,才起身迎接。

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经打扫得很干净,床单和被子也都换过了。笙犹豫了一下,来到瑾言的房门前,推门而入。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动了一下,没睁眼说到:“我说了现在不想吃,不用再送来了。”

笙在门边愣了一下,没说话。瑾言见门口的人没动,想起身赶人。

“是……你”这两天瑾言都在想,要是笙回来了,该怎么面对他,可是这几天一直没见人,让他以为笙也许不会回来了。

“怎么?想绝食抗议?”笙看着坐在床上的瑾言,几天没见,他比以前更加苍白和瘦弱了。

“不是,我……就是没什么胃口。”瑾言这几天不想吃东西,每天就能喝点稀饭和汤。

笙只是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过了两分钟,打算转身离开。

“等一下。”瑾言出声叫住他。

笙犹豫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你打算……怎么办?”瑾言想了两天,还是一片茫然,他现在只想知道笙的想法。

“什么怎么办?”笙问到,还是没有回头。

“就是……发生了这么些事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笙转过身,看着瑾言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告诉你我的打算?”

“只是我觉得,也许我该离开了。”瑾言看着笙,想从他脸上看出些内心的想法。而笙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昨天下午,我爸爸以前的律师来找过我,他跟我详细说了一下现在的状况,我跟公司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栋房子也不属于我了。我昨天才知道我爸爸从我出生的时候就给我存了一笔钱,在我结婚或者是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才可以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想我也许该从这里搬出去了。”说道搬离自己住了十多年的房子,瑾言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瑾言要走?这是笙没有想到过的,或许应该说没有想到过会发生得那么快。他已经很注意封锁消息,不让他知道这个房子不属于他,他也应该没有钱,可现在……

笙没有说话,静静地转身离开了,瑾言一直目送着他消失在视野里,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当天晚上,瑾言在房里收拾自己的衣服,房门“咚”的一声响,笙径直走了进来,满身酒气,眼神迷蒙。瑾言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直觉地想逃,却被笙一把抓住。笙无视他的挣扎,把他压在床上。几天前的回忆,让瑾言感到害怕,身体忍不住发抖。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笙只是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然后俯下身,稳住了他的唇。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点酒精味,刺激着瑾言的神经,不自觉地回想起不久前他们的第一次接吻,那时的他被温柔和幸福包围着。笙从瑾言的身上下来,翻身躺在瑾言的床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瑾言看着笙,心里有些不忍。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笙吗?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喝那么多酒,还有那迷蒙的眼神,竟让他有些难过。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曾经的温柔,曾经的幸福,他不信那一切都只是演戏。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上一辈人的仇恨,就让它随时间消逝吧,而他现在只想找回曾经属于他们的幸福。

瑾言来到书房,找出保险箱里的文件翻了起来。他从那堆文件里面发现了一份调查报告,是在林正辉把谷笙的爸爸赶出公司之后,私下里找私家侦探对他们家做的调查,在最后一栏写到:封欣荣抱病在床,其妻随侍左右,精神抑郁。还有一张纸条,没有署名和没有称呼,上面写道:所托之事未成,近日退还所付定金。

谷笙原来姓封?那张纸条究竟是谁写的?林父委托别人办了件什么事情?只凭这些文件,瑾言很难弄清真相,他走进父亲的书房,彻彻底底地搜查起来。在最底层书架上,放了一些积满灰尘的书,在书后面,瑾言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其中一页这样写道:向欣荣夫妻已经死了,其实我不想这样,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有机会翻身。我派人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给他们的房东以及所有帮助他们的人施加压力,我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只剩下那个孩子,他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我不忍心杀他,可是我也不能放着他不管,我不能冒这个险。我找了黑道的人处理这件事情,如果顺利地让他误入歧途的话,也许他就不用死。……

第二天一早,头痛欲裂的笙一睁开眼,没有看到瑾言,他已经走了吗?笙走出房门,拿起电话,正准备打给向泽,就看见瑾言坐在客厅里。他收起电话,走下楼。

“佣人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下来吃吧。”瑾言笑着说道。在那一瞬间,笙有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笙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

“我决定不离开了,我是说,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这是瑾言昨天思考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他想留下来为笙做些什么。

笙还是沉默不语,可是心里感觉莫名地轻松下来。

瑾言见笙不语,继续说道:“我爸的……我是说以前的书房,是不是需要重新整理?把以前的东西全都搬出来,这样你就可以搬进去了,还有主卧室,我可以帮忙整理。”

“不用了,就这样放着吧。”说完,笙就出门了,瑾言一直看着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不是V文,但是我也积极响应晋江日更一万的号召,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多多支持!早点发完这篇,我好发布新文,O(∩_∩)O~

☆、真的在一起了

这两天,薪铭过得浑浑噩噩的,放学之后就坐在电脑前面,查询有关同性恋的资料。让薪铭吃惊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词变得如此普遍了?还成了很多年轻女生追捧的新事物,是他太保守,还是世界真的变化得这么快?

推门而入的向泽打断了薪铭的思考。

“薪铭,你没事吧?看你这两天都没精打采的。”

“没事。”

向泽走进屋子,看见了薪铭没来得及关掉的电脑屏幕,不禁有些恼怒。“你还在想那件事情?真的就这么不能释怀吗?是放不下这件事?还是放不下他?”

“什么?”薪铭脑子有点混乱,没有明白向泽最后的问题,那个他指的是谁。

向泽猛然伸手把薪铭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接着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让他正对着自己。

“我已经放慢了脚步,给了你那么多时间,我已经不想再等了。”薪铭一脸迷惑地看着向泽。“薪铭,你告诉我,你能接受同性的感情吗?你那么在乎笙和瑾言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因为你一直都喜欢笙?”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觉得笙很好,可是……”向泽已经听够了这些绕来绕去没有重点的回答了,索性低头吻住薪铭的唇,也许对于这样的事情,行动比语言更有力。全身僵硬的薪铭愣了几秒钟后,伸手想推开向泽,无奈怎么都挣扎都无法摆脱向泽钳住他的双手。直到向泽满意了,才放开气喘吁吁的薪铭。

薪铭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向泽,脸红红的,眼里还有些惊慌。

“你想过要跟笙接吻吗?”

“……没有,怎么可能……”薪铭的心情还没平复,大哥今天非常奇怪,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为,而且总觉得有点危险。

“真的没有?那笙和瑾言接吻你会难过吗?他们抱在一起,甚至是睡在一起呢?”

“我对笙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虽然我觉得他人很好,但是……”薪铭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向泽不耐烦的打断了。

“好了,如果你对笙不是那样的感情,那么你能接受我的感情吗?”

“大哥?……”

“我爱你,薪铭,让我好好照顾你,不是作为大哥,而是情人。”

“………………”薪铭的脑子又被轰炸了一遍,大哥说爱他,要做他的情人?……

看着半石化的薪铭,向泽把他搂在怀里。“不要拒绝我,好吗?”

“大哥……”薪铭已经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脑子一片混乱。

“不要叫我大哥,叫我的名字。”

“可是……”

“叫我向泽。”向泽坚持到,语气里有一种不可反抗的权威。

“……向……泽……”薪铭及其别扭的叫了一声。

“恩,以后都要这么叫,知道了吗?”薪铭被向泽搂在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收拾一下东西,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玩。”

“现在?”

“是啊,今天是礼拜五嘛,我已经打电话回家说过我们不回家了。”

薪铭有些担忧的看着向泽,他是怎么跟家里说的呢?

“你放心吧,我说你学校有活动,我在外地出差。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把这些事情宣扬出去的。”说完,向泽拉着薪铭就要出门。

“可是,我还没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了,你把鞋穿上就走。”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来到了海边,住进了向泽电话预定的一间旅馆。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临窗远眺,海面漆黑一片,只能听见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你先坐着看会电视,我去洗个澡。”向泽换了拖鞋就进了浴室。

薪铭呆呆地坐在房里,听着浴室哗哗的流水声,看着这间有两张床的房间,想着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到现在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大哥今天说他…爱他。这怎么可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像瑾言跟笙之间的那种感情吗?还有那个吻,他怎么就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吻他?他是不是也这样吻过很多人……薪铭甩了甩头,想把这纷繁的思绪赶出脑海。现在最要紧的问题就是该怎么面对向泽,如果他今天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浴室的门打开,向泽穿着浴衣走了出来,说道:“你也去洗个澡吧。”

薪铭不敢直视向泽,匆匆地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向泽看着他的身影,也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今天的主动会不会把事情搞糟。

浴室里的薪铭仍然难以平复思绪,想着一会洗完澡就不得不面对向泽,今天晚上还要共处一室,心里很紧张。这种感觉很奇怪,跟住宿舍完全不一样。薪铭突然想起了那天见到瑾言时的情景,血气一下子涌到头和脸,要是向泽要像笙对瑾言一样对他,那该怎么办?瑾言越想越紧张,简直想在浴室里呆一晚上不出去。过了半个小时,薪铭被浴室里的蒸汽闷得头晕眼花,才穿上衣服走出来。

埋头看文件的向泽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衣服穿戴整齐的薪铭,皱着眉头说道:“穿不惯这里的浴衣吗?看来我们明天一早得先去买衣服才行。”

“不用了,我这样子挺好的。”说完,瑾言越过向泽的床,坐到自己的床边,感觉有些不自在。

向泽走过去,坐在薪铭的旁边。薪铭能感觉到向泽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气氛顿时暧昧到极点。

“你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没……只是有点不太习惯?”

“真的?那慢慢习惯就好了。”说完,向泽把薪铭搂在怀里,同时嗅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接着,向泽俯身吻住薪铭的唇,薪铭身体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窜入向泽的鼻子,不断诱使他加深这个吻,把舌头伸入薪铭的嘴里掠夺,手也开始隔着衣服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感到一丝恐惧的薪铭挣扎了几下,向泽结束了这个吻,仍然紧紧地抱着薪铭。

“我们睡觉吧。“说完,把薪铭推倒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在薪铭的旁边,抱着他一起睡。薪铭被向泽搂在怀里,怎么躺着都觉得不自在,不停地试着变化姿势。

“别动。你再动的话我就当你在挑逗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向泽的声音很低沉,眼里充满□□裸的欲望。薪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向泽,被他的话吓到了,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

第二天一早,向泽感到怀中的人有些不安稳,睁开眼一看,天还没亮。满头大汗的薪铭,在睡梦中挣扎,之前的一幕再一次重演。

“薪铭,薪铭……”向泽摇了摇薪铭,试图叫醒他。

几秒钟之后,薪铭才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双眼仍在确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醒了吗?醒了就好,没事了。”向泽把他搂在怀里,等他慢慢平复心情。

“大哥,没事了,只是个噩梦。”薪铭慢慢恢复过来,轻轻挣扎了一下,想离开向泽的怀抱。

“叫我向泽。”向泽松开抱住他的双手,改来搭在他的肩上,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梦?等告诉我吗?”向泽不忍看他继续被噩梦纠缠。

“没什么,就是一些以前的事情。”

“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我想听听你的事情。”

“……”薪铭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我父母是死于火灾,那天我跟薪语正好在外面玩,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房子已经快被烧光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会做这个噩梦,梦到我被困在大火里,转来转去都找不到出口。”

笙静静地听着,而薪铭的表情好像随着他的话语飘到了那段悲伤的回忆。

“薪铭,这些年来,你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所以才一直被噩梦困扰。以后你有什么想说的,想发泄的,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对那次火灾的看法吗?为什么他会一直化成噩梦缠着你?告诉我好吗?”向泽一直相信这个梦反应了瑾言心里面一直隐藏着,从未解决的问题。

“我……”薪铭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该从何说起。

“没事,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说你的想法就行,不管对不对,有没有根据。”

“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火灾不是意外。那天妈妈给我钱让我带妹妹出去玩,回来就起了大火。我一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妈妈的情景,就很确定那是妈妈支开我和妹妹,决定跟爸爸一起死。”薪铭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可是从断断续续的声音和有些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薪铭在强忍着巨大的情感冲击。看得向泽一阵阵的心痛,把薪铭搂在怀里。

在薪铭需要有人关怀和依靠的时候,这是第一次感到来自他人的温暖。靠在向泽的胸膛,好像就能赶走内心的痛苦和不安。

“从记事开始,唯一让我觉得温暖的人就是妈妈,她很温柔,又勤劳,默默地为家庭付出,爱着我和妹妹,而爸爸就是个混蛋,就知道喝酒,发脾气。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丢下我们,跟那种人一起结束生命。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向泽轻轻地拍着薪铭的背,听他吧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都说了出来,轻声安慰道:“不管你妈妈是怎么想,怎么做的,我想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着你和薪语幸福地活着。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吗?她会永远活在你的心里,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大哥……”听了向泽的话,薪铭的心里轻松多了。

“叫我向泽,以后不准你再叫错了。”

“向泽。”

“你说我们今天是在海滩上玩,还是坐船出海?”吃完早饭,向泽问道。

“都行……”

“不许说都行,你选一个,快点。”

“我们坐船吧,海滩上人好多……”薪铭看着不断涌到海滩的人潮说道。坐船投入大海的怀抱应该能更好的平复心情,缓解最近的压力。

蔚蓝的大海,耀眼的阳光,凉爽的海风,不时飞过头顶的海鸟,这些都让站在甲板上的薪铭享受不已。

“你以前到过海边吗?”向泽问。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我好喜欢大海。特别是乘船到海上,被一望无际的海水包围,人的心胸也会变得宽广,自己的烦恼就好像是大海的一粒砂,根本不足以影响大海的潮汐和波澜。”薪铭不禁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们有时间就经常来。”

这是薪铭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游船回来,向泽带薪铭去买了一套换洗衣服,还有一套睡衣。

晚饭回到旅馆,薪铭洗完澡之后也别扭的换上睡衣坐在房间里。向泽放下了手中在看的文件,坐到薪铭旁边。

“今天跑了一天,累了吗?”向泽问。

“不累。你不是在工作吗?不用管我的,你去忙吧。”

“这么不想我陪你说话?”向泽开玩笑地说。

“不是的,大哥……”才刚叫出口,薪铭就意识到叫错了。没有给他改正的机会,向泽托起薪铭的脸,吻住他的唇。几秒钟之后,向泽就结束了这个简单的亲吻。这让做好了持久战准备的薪铭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叫大哥,叫我的名字,你就是不听话,看来不给你一些惩罚你是不会乖乖记住的。以后你叫错一次,我就亲你一次,而且惩罚即时生效,所以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在人前叫错了哦。”找到一个好理由可以偷香,向泽的心情很好。

“可是……在家里的时候,我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啊。”

“恩……这倒也是,在家里,或者是当着家里人的时候例外。你就暂时委屈一下,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就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

向泽的这番话让薪铭很不安,向泽是下定了决心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他该怎么面对向霖和秦姨?这好像是不对的。

“……”

看着薪铭欲言又止,忧郁的表情,向泽皱了皱眉头,想弄清薪铭的想法。

“薪铭,你讨厌我这几天的行为吗?”

“不……不讨厌。”薪铭随口很自然地回答。

“薪铭,我希望你能抛开心里其他的想法,只看着我这个人,我抱你亲你会让你觉得讨厌吗?我想知道你心里真实的感受。”向泽不愿意薪铭仅仅是因为不应该拒绝“大哥”的要求而接受向泽的感情。

“我……只是……这好像是……不对的。”

“不要管对不对,只问你自己讨厌不讨厌就可以了。比如我这样做的时候……”说着,向泽伸手抚摸薪铭的脸,脖子,进而伸进领口抚摸着薪铭的胸口。

......

一个小时过后,薪铭累得快要散架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疼痛不已,向泽坚持抱着他到浴室里清洗干净,并且给伤口涂上了药。清理完毕之后,薪铭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还很疼吗?”看着薪铭痛苦的样子,向泽有些后悔自己的粗鲁。

“没事,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向泽在薪铭的额头印了一个吻之后,在他身旁躺下。

☆、自杀

自从瑾言下定决心留下来之后,已经三天没有见到笙了。看看闹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瑾言估计今天笙也不会回来,就关了灯上床睡觉。才刚躺下,就有人敲房门,瑾言打开门,看见笙站在门外,身上混合着酒气,烟味,还有不知名的香味。

“我以为你今天都不回来了。”

笙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说,几秒钟之后,笙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把瑾言推倒在床上,开始粗暴地发泄他的欲望。笙的脑子里不断闪过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些人,女人,男人,都不能勾起他的欲望,在回家见到瑾言的一瞬间,欲望全部苏醒,笙只想狠狠地□□瑾言来发泄自己的恼怒。

半个小时之后,笙看着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瑾言,心里一阵恐慌,穿好衣服,离开了家。瑾言听着笙关门的声音,心好痛,自己能帮他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个吗?不过至少笙在大半夜还赶回来跟自己欢爱,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床上还是有价值的呢?瑾言不禁自嘲地想着。

身体黏黏的感觉让瑾言很不舒服,上次晕倒的经历还是没能阻止他起身走向浴室。瑾言又一次在浴室晕倒,再次自己醒来,穿好衣服,蒙头大睡。

过了两天,同样的事情重复上演,瑾言尝试着和笙交流,但是他还是什么话都不说,表情严肃而沉重,把瑾言推到,完事之后就离开。

瑾言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笙好好交流了,也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到他笑过了。他留下来想要为他做点什么,却发现他对一切都无能为力。这让瑾言很消沉。

从海边回来之后,向泽每天晚上都坚持抱着薪铭睡,但却没有再发生关系。这也让薪铭暂时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天晚上的疼痛一直养了一个礼拜才好,这一个礼拜里,连坐着听课都是一种折磨。

“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今年打算怎么过?”薪铭问坐在自己旁边工作的向泽。

“我没什么想法,你呢?有什么建议?”向泽有点瑾言薪铭会提这个事情来讨论。

“我是想可不可以借这个机会把瑾言请过来聚一聚,我有点担心他。他和……笙最近都没有什么消息……”薪铭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偷瞄一下向泽,向泽停下手中的工作,仿佛在思考些什么。薪铭害怕向泽还要在他和笙的关系上纠缠,连忙澄清:“我只是担心瑾言,你不要乱想……”

“我是在想瑾言和笙之间的事情,你以为我在乱想什么?”向泽看着薪铭,笑着说道,“现在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虽然天天抱在一起睡,可是薪铭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还是忍不住脸红。

向泽继续说道:“就这个周末把他们约过来吧,你打电话给瑾言,我来约笙。”

“恩,好。”

向泽想了一下,开口说道:“薪铭,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是关于瑾言和笙的。其实我从以前就觉得笙对瑾言是有感情的,特别是发生了这些事以后笙都没有把瑾言赶出家门,甚至还千方百计地留他在身边,这使我更加确信这一点。”

“你真这么觉得吗?”薪铭听了向泽的话,心里很开心,要是瑾言能够幸福就好了。

“我只是把我观察到的告诉你,可是我还是之前那句话,这件事我们只能任其发展,不能插手。因为笙现在很排斥自己的感情,要是直接说的话只会起反作用。不光在笙的面前不能提,你对瑾言也一点都不要透露。任何一点外力都会打破他们之间微弱的平衡,明白吗?”向泽忍不住再三提醒薪铭,一定要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可是我们不能帮帮他们吗?我看他们好辛苦。”

“这是他们的感情,需要他们自己去领悟,旁人是帮不了的。我们只能默默地在一旁支持和关注。”

“我明白了。”

周五晚上,秦家——

瑾言是第一个到的,比起上一次薪铭见到他时,他又瘦了一圈,面容也很憔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不仅如此,他的神情还很忧郁,和以前的瑾言判若两人,这让薪铭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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