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得到那笔钱。
灰眼睛的人冷冷的一笑,他原本冷冰的脸更加恐怖了,他说道:“找钱怎么比没钱好,有命总比没命好。”
此时突然一只飞镖飞向了他们两个人。两个人向后一闪,飞镖其实不是为了杀人,而且为了熄灯,灯灭了,四周一片的黑暗。
艾香山什么也看不见了。环境开始变的阴沉,空气仿佛凝固了。嗖的一声,有人动手了。
紧接而来的就是惨叫声,马犊子的惨叫。凡是沉不住气的人通常都会先动手,先动手就意味着暴露自己,暴露了自己也就等于死。
马犊子死了,灰眼睛的人还活着。他还是没有动,他一向很沉的住气。
艾香山这次沉不住气了。他害怕灰眼睛人被杀,他害怕没有了线索。他在流汗,他想冲进去。可是他倘若冲了进去就会两面受敌,所有的暗器只会飞向自己,进去就是死,不进去也不好。
艾香山向后伸了伸手,丘无艳把剑递给了他,艾香山笑了笑,用手一挥,剑鞘已经飞进了房间。层层曾,有许多暗器飞了出去,这暗器好像很多,数目好像也不少,暗器声刚停,又是一声暗器,接着就是惨叫,随后就是屋顶撞破的声音。
艾香山没有追跑的人,而且去看死了的那个人。灯被丘无艳点亮了,地面上有两滩血水,也许两种暗器。一种是梅花镖,一种是银针。针都在地上,而梅花镖都在人的身上,准确的讲应该是在咽喉部位。马犊子早已经没了气。灰眼睛的人还有半口气,他张着最想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
他手里的暗器夹掉落了。是一个很小的盒子。盒子的端口有16个针孔。盒子的上方有一个按钮。
丘无艳捡起了看了看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来自西域,这种东西造价很贵,而且稀少,倘若近距离发射的话,没有人能够躲的过去。还有…
她在说话,艾香山和金银花都没有听他说话。那这个说话的人不等于放屁吗?
丘无艳又要生气,可是她看到艾香山耳朵已经贴在灰眼睛人嘴边听着。她没有出声。艾香山一直在问,“什么?“死,什么意思?谁死了?你说什么?”
灰眼睛的人眼神更加暗淡了,他用手在地面上划着一点,一横。这一横还没划完,他就断气了。艾香山嘴里反复的说着:“死“什么意思?一点一横又是什么意思?是个没写完的“主“还是…”
金银花哈哈大笑说道:“肯定是个主字,除了这个字还有哪个字这么写的。”
丘无艳拍了一下手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艾香山若有所思的问道:“那能代表什么意思呢?”
丘无艳用手指搭在自己的下巴说道:“嗯…刚才他说十个人死了四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没有死。那么就是说,除了那个猩猩,还有那个阴阳怪气的人还有两个人死了。那个这两个人是谁呢?”
艾香山突然有了兴趣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丘无艳得意一笑,说道:“既然是和这件案子有关的话,还有死了的人,那肯定就是马战生了。还有那个马兰花了。”
艾香山突然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么,那个死了的赵康是什么?他杀赵康意义何在?”
金银花一直沉默着,这次他开口了。他说道:“赵康肯定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他是压运镖车的人,而且武功不好,又能活着回来,我看他也很可能是十个人中的一个。”
丘无艳脑袋有点晕,她说道: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多了一个人呢?“
艾香山沉默了一阵,揭开了灰眼睛人的胸膛一看。说道:“不对,应该是两个人。马兰花肯定没死,在那天大战之前我打了她一掌,而死了的那个不是我打的那个,大战的时候,马兰花在场,就是那个穿的特别性感的那个女人。她还没有死,而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马战生有没有死。那次去劫镖的人肯定还有徐道人。以我的判断,他们说的四个人应该是指的是猩猩,阴阳人,赵康,和徐道人。玫瑰花组织的人物可能只有徐道人命不好。”
金银花大声的说道:“那死了的马战生胸口的印记你如何解释。”
艾香山说道:“很有可能是别人用他当替身的时候刺的。”
金银花不吭声了。丘无艳听得云里雾里的。艾香山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于是说道:“好了,我们回吧!该睡觉了。”
丘无艳还站在那里,她没有动。艾香山道:“嗯?难道真的要我帮你找个女人?”
丘无艳脸一红说道:“谁让你帮我找女人了。人家本来就是一个女人。讨厌。说完,丘无艳先跑了回去。”
一路上,金银花和艾香山还讨论着女人。女人真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会脸红,一会又很乖巧。突然又变得恐怖要去杀人。难道女人都是疯子?都有精神病?
回到客栈,艾香山没有和金银花多说什么话,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艾香山的步伐很轻,屋里什么都看不见。他只有摸索着准备点灯。突然他感觉有一片很重的杀气。虽然听不到这个人的呼吸,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人就在他的身后。艾香山没有动。那个人的位置自己也确定不了。他不能动,一动他就得死。他只是紧紧的握了握手的剑,艾香山突然放松了起来。
屋子这么窄,暗器放过来如何躲。空气越来越死寂。艾香山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额头的汗流到了鼻子上。死就死吧!艾香山只有卖了一个破绽咳嗽了一声。声音刚发出。暗器的声音就飞了过来。在这一瞬间艾香山转身,因为他判断暗器不是一个,而是许多个。躲是肯定躲不过的。艾香山没有躲,他转身将手里的剑掷了出去。
奇怪的是,艾香山没有受伤。暗器只是从他耳边飞过。他这是在和别人赌命。既然没有躲的地方。干脆就不躲,不是不能躲,可以躲,四周都是墙,空间太小,倘若敌人用暗器打自己的退路,自己就死定了。早死晚死都一样。艾香山这次赌的是敌人攻击自己的退路。
他赢了,幸好他赢了,倘若输了命就没了,那个人受伤了,艾香山的剑发出,直接刺中了那个人。那个人武功很好,中了剑还能迅速的飞奔。艾香山没有追,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死。
闻声而来的金银花喊道:“怎么啦,怎么了。”
艾香山缓缓的走了出去。艾香山推开了们说道:“有人想杀我。”
金银花也是十分着急冒出一句:“杀了没有。”
艾香山拍了金银花一下说道:“我好像还活着。”
金银花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刚才说了句废话。他呸了几声说道:“那个人呢?”
“跑了。”
“他有没有受伤?”
“好像伤的不1轻”
“那你为什么不追?”
“不敢。”
“你个懦夫,这都不敢。”
“不是不敢,而是不必。他要杀我,还会来的。”
“哦。”
艾香山突然瞪大了眼睛说道:“丘无艳呢?”
金银花一句不知道。艾香山慌了。他迅速的跑进丘无艳的房间。点燃了灯,丘无艳静静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胸口上已经被血染红了。
艾香山扶着她。丘无艳微微的睁开疲惫的双眼。艾香山满脸紧张之色说道:“别说话,我不能让你死。你一定不能死。”
丘无艳居然笑了,她的笑很疲惫,嘴唇微微张开,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答应…过我…我师傅,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艾香山,一个坚强的人,他的眼睛里躺着泪水,但是眼泪没有流下,他的声音已经沙哑,说:“对,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不能死。”
丘无艳笑了,脸蛋的酒窝更加明显,她说道:“我如果没有死,你要娶我。”
艾香山已经发不出声了。他使劲的点着头,丘无艳欣慰的笑了。渐渐的,丘无艳的眼神渐渐露出黯淡之色。艾香山扶起丘无艳,使劲的给她注入自己的内力。丘无艳垂下的头,又扬了起来。头又慢慢的低下了。
艾香山又是一用力,丘无艳又有了一丝气力。金银花也是满头大汗。他连忙拿出师父当日留下的大还丹塞进丘无艳的嘴里。还一边帮着丘无艳咽下。
艾香山已经满头大汗,他还是不断的加强自己的内力。虽然丘无艳的头一直端着,但是艾香山稍微一松懈,丘无艳的头便又往下低。金银花坐到了艾香山后面。也将自己的内力注入。
金银花轻功虽然不好,但是内力却很雄厚。金银花的内力一注入,丘无艳的脸蛋渐渐有了红晕。丘无艳紧闭的双眼渐渐有了光彩。一柱香后,丘无艳的身体已经有了温度。艾香山和金银花这才收了功。
艾香山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很累了。金银花依然生龙活虎的喊道:“妈的,哪个混蛋干的好事。老子一定要活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