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表情突然有些松动。他似乎对这个怪人有了兴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有钱?你从哪里看到我有钱呢?
“脸上“艾香山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怎么看出来的?”
“脸色冷漠,目光锐利,不是很有钱,何必摆出这幅模样?不是怕别人抢了你的金元宝?你怕什么?“艾香山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人随手将自己的包袱往地上一扯,哗啦一声满地的元宝,光彩夺目,客栈里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这边。那人还是冷漠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怎么样?元宝被别人看见了,我难道害怕吗?”
艾香山不得不笑,因为他面前的也是怪人。笑道:“能喝酒吗?”
“能“
“喝的多吗?
“多“
“想不想喝?”
“想“
“好!好字刚出口,艾香山随手一挚酒杯,酒杯划着弧线跳到了瓮中,接着又对称着相同的弧线飞了回来。艾香山托起酒杯将酒递给了那个人。
那人的目光没有路出任何异样,接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那人说道:“接好了。”
直接他利剑出鞘,一股剑光直射向瓮瓮破了一个小洞,随后他手掌运气,一股酒从小洞中飞了过来。艾香山翻上桌子,躺在桌上,喝着顺流而下的美酒。
一旁的金银花吃惊的喊道:“朋友,这本事可是江湖一绝呀!”
那人笑着点头,说道:“坐。”
于是三人相坐。饮起酒来。那人自称独孤漠。据金银花了解独孤莫一直生活在大漠之中,武功大漠第一,他能坚持几天不喝一口水。武功也是从沙漠中所学,像龙卷风一样,可以吸引起敌人的武器,甚至可以直接杀敌。关于江湖对他的传说就只有这些。至于他到这里来,来干什么?没有人知道。
三人聊的很开,声音大的能够震蹋整座楼。酒后,独孤漠起身便要告辞。
这时,楼上来人了。一个女人,美的的无法形容的女人。她穿着白**衣裳,黝黑的头发闪着光亮,一双迷人的眼睛要人不禁心动。她的睫毛很长,眼睛一眨一眨,带动着眉毛,就像跳舞一样。朱丹小纯闪着光亮,这是一种天然的美丽。洁白无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丰满的美胸不是任何男人所能抗拒的。她头顶上带着白布,显然是有孝道在身。她迈着碎步走上楼来,说道:“哪位是艾香山大侠?”
独孤漠和金银花都吃惊的望着艾香山。艾香山也很吃惊,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找自己干什么呢?不过艾香山已经猜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艾香山答道:“在下便是,姑娘有何请教?”
那女子忽然眼睛淌着泪水,说道:“小女,马兰花。先父马战生被奸人所害。还望艾大侠主持公道。”
艾香山赶紧俯身扶起女子。突然间,女子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元宝。瞪大了眼睛,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胸部显得更加的诱人。厉声道:“谁的元宝?”
“我的。独孤漠答道。
唰的一声,马兰花出剑便要刺独孤漠。艾香山只是轻轻的拨动了下食指便将剑按下。女子挣脱剑炳还要动手,艾香山一闪挡在了她的身前。说道:“姑娘何必动手,倘若他是凶手,我早已动手。怎么会劳烦姑娘呢!
马兰花红着眼睛说道:“就是他,就是他,不是他,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金子。肯定是他杀了我爹爹,抢了金子。”
艾香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活着回来的人说是一个15六岁的姑娘,他又不是姑娘。即使他是个姑娘,哪里会有身材这么魁梧的姑娘呢?”
马兰花瞬间放下了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暗淡。艾香山又捡起了一定金元宝。说道:“仔细看看,这可不是你父亲压运的元宝,你爹的镖是官银,上面都有官印,而这个上面没有。”
马兰花不说话了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说了。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独孤漠就是凶手。泪水咕噜的从双颊滚下。金银花扯着嗓子说道:“姑娘莫急,家父之仇,就包在我和艾臭臭身上了。”
马兰花晶莹的泪珠又淌满眼眶,这是一种感激的泪水。金银花最不愿意看到女人哭了。挠了挠头,说道:“哎呀!女人真是麻烦,我出去转转。”随后,独孤漠也告辞了。
转眼间,客栈的二楼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楼上只剩下艾香山和马兰花了。艾香山举起一杯酒,一口喝下。说道:“姑娘可否知道令尊生前与何人结怨?”
马兰花哽咽的说道:“家父一生光明累落,在江湖也算是好手,邪恶之徒也是僻而远之。他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艾香山若有所思的问道:“他要好的朋友都有哪些呢?”马兰花顿了顿说道:“家父最要好的朋友便是终南铁剑“徐道人“他与家父关系最为密切,两人经常研究剑法与刀法,时而会整夜长聊。”
艾香山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你爹爹可与哪位女侠有过交往?”
这时的马兰花已经不再哽咽,她思考了一阵,说道:“女侠,应该没有吧!可是听我母亲说过,20年前父亲和他的师妹李舒美关系密切,而后来,父亲娶了母亲,两人便不再往来了。对了,父亲五十大寿的时候来了很多武林好手,有情人剑花氏夫妇。有酒肉和尚“荤大师”和“酒大师“。还有个人长的很恐怖,脸上似乎是用刀子磨平了一般。但是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是灰色的。脸上的好像是面具,也好像不是。那个人很怪,只是和父亲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也没带贺礼,自从他走后父亲便开始神色慌张。父亲以前没有起夜的喜欢。自从那以后,我晚上经常听到父亲的练武声。”说道这里马兰花显然有些激动。
“你有兄弟或者姐妹吗?
“没有,父亲就我一个女儿,她很疼我!说着,马兰花又有点哽咽了。
艾香山接着问道:“你父亲有几个徒弟?”
“三个“
“那天去压镖的有几个?
“都去了“
回来了几个?
“一个
“是谁?
“三徒弟赵康“
艾香山说道:“赵康武功如何?”
马兰花突然眼睛中有了一丝复杂的变化。马兰花说道:“他武功最差。
艾香山沉默片刻,又喝了一口酒。说道:“走。”
“干嘛!
“去你家。“
“去我家干什么?
“问问赵康具体情况。
“哦,对对对。说着两人便动身天马镖局。一路上,艾香山一直寻思着:武功最差居然能活着回来?打斗中为何不出手?别人既然不杀他,为了把他整得半死?艾香山突然发现这里面有很多问题。
天马镖局所在的那条街道很宽。能在这里建立起一座大楼,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地主老财,当然,像马战生这样有地位的人也能住在这里。周围的空气都是一片的死寂,放眼睛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门口的两盏白灯笼。惨色的白,白的凄凉,门口的石狮也没有了曾经的霸气,也许这是一种衰败吧!主人不在了,这栋房子看起来也老了很多。
艾香山每次看到有死人的地方都难免有一丝失落。
鲜活的生命为什么突然就死了呢?不经意就消失,是灵魂有了新的归宿还是灵魂只是为了摆脱这个原本厌恶的躯体?
艾香山跟着马兰花走了进去。走廊很长,但是打开大门就能看到马战生的灵位。虽然艾香山和马战生没有任何关系,但出于礼貌,艾香山还是上了一驻香。艾香山恭敬的鞠了三个躬。便将香放进了香炉。咯吱一声,一只箭从灵位后面飞了过来。发箭的地方距离艾香山不到一米,而艾香山的身后便是马兰花,艾香山不能躲,他只有接了,然而他没有接,就在箭即将穿破他胸口的时候,他的左手已经到了胸前,食指一弹,箭就像是翻过壳的乌龟,在原地旋转。箭落地,哗啦一声,所有的人都呆了。马兰花脸上的表情由吃惊变成愤怒。厉声说道:“今天是谁守灵位的?”
一个丫头走了出来,她似乎很怕马兰花,马兰花伸手便要打。只见艾香山摆出嘘的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