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所有人已经感觉到阵阵的杀气。刚才说话的人想走,刚站起来,就传来一句坐下。声音是从黑猩猩那里传来的。站起来的人有点害怕,但是为了故全自己的面子还是没有坐下。
接着,一柄大刀飞了过去,那人赶紧拔剑阻挡,剑断了,刀还在飞,刀穿过了那人的喉咙,深深的陷入了柱子中。所有的人都低下下头吃饭,没有人敢吭声。金银花还在喝酒,眼睛看着那个大猩猩,看着看着便哈哈大笑。
那大猩猩也是火爆的脾气,意识到金银花在嘲笑他,怒声喊道:你笑什么?
金银花没有搭理,还是在笑。猩猩怒吼着伸手抓起一个凳子仍了过去。凳子直飞金银花的头,金银的眼睛没有眨,人也没有动。凳子硬生生的撞到了金银花的头上,凳子碎了,金银花的头完好无损。
金银花一愣,瞪了瞪眼睛开口说道:“嗯?你刚才跟我说话?”
大猩猩已经恼羞成怒,飞扑了过去。金银花也是起身一脚踢起了身前的桌子,桌子飞向了猩猩。猩猩也没有闪避,桌子也成了碎片。两个内力高手拼了起来。你一拳我一掌,风声呼呼,整栋楼都能被他们震踏了。两个刚猛的武功碰到一起,自然hi刚猛的厉害。显然,金银花的武功略高一点。猩猩虽然用尽浑身力气,但是两人拳头想撞,猩猩一直后退,而金银花却一直的前进。怦怦怦,骨头想撞的声音,金银花脸色不变,而猩猩已经开始流汗。
灰眼人看到这里说道:“老三,帮帮老四。”
那个长的像鹿一样的人刚答起话,咚的一声,猩猩撞翻了窗户飞了出去。阴阳鹿一个长剑飞刺冲了上去,金银花这次没有硬拼,他倒退几步抓住了插在柱子里的虎头刀,金银花用力一挥,刀出,木屑飞向阴阳鹿,只见阴阳鹿不慌不忙,左穿右挑。木屑飞出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到了阴阳鹿面前,似乎就突然减缓了一样。任由阴阳鹿的摆布。几番摆动剑柄,木屑全部都落地。
阴阳鹿暴怒一个长刺,金银花感觉一股强劲的气流向他涌了过来,他没有躲闪,挥刀挡在了胸前。又是一声句响。两个人都向后倒退了,几步。只是阴阳鹿似乎多倒退了几步。
两人对峙着,金银花暗道:这个人的内功好强呀!后面那两个还没出手呢!我得想办法摸摸那个灰眼睛人的底。可是面前挡着个人怎么办呢?这时,阴阳鹿又扑了过来,金银花只有上前应战,这次感觉不一样了,刚才的对绝只是纯粹的内力压迫,这次他感觉有点冷,阴阳鹿的内力中融入了冰吗?几翻短兵相接,金银花又感觉对手的气是热的。弄的金银花忽冷忽热。
金银花定睛一看,此时的阴阳鹿,左手是白色的,而右手是赤色的。金银花突然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不是一般人了,他出道以后还没遇见这么棘手的事情。
金银花的轻功不是很好,但这次他不得不运用轻功。他只有躲闪,他尽量避开对手的攻击。然而对手的攻击似乎也不是很快,慢慢的,柔柔的,冷冷的。
金银花恍然大悟:这个人练得阴阳手,而腿法却不是,他的动作不是很快,只是因为他的腿不是很强,师父曾经说话,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武功,要么上强下弱,要么下强上虚。一个人如果手上功夫非常厉害特别怪异,那么他的腿上功夫必定不是很强。
金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骂道:“真笨!”
于是挥刀砍向了阴阳鹿的腿,阴阳鹿只是躲闪,攻击的次数也减少了。
自古江湖的争斗不仅仅依靠武功,还需要的是智慧,智慧配合武功才是天下无敌。
金银暗笑,他将气运到了手上,又由手运到了刀上。加快了速度,直攻阴阳鹿的下盘,阴阳鹿只有回避的份,没有出手的份,阴阳鹿被金银花逼到了墙角,金银花拦腰砍去,这一刀如果砍上了,鹿的腰就断了。阴阳鹿吓了一身冷汗,将全身的内力运动脚上,一个后空翻,破墙而出。阴阳鹿也飞了出去,他的伤似乎比猩猩更重。猩猩是被别人打的,而阴阳路是被自己的怪内力所伤。
眼前只剩两个人了,一个人是灰色的眼睛。另外一个是长着马脸的怪人。金银花没有出手,他不敢出手。他对这两个人的武功套路一点也不懂。他在等待一个机会。等着对手先动。他能感觉到楼上气氛在凝固。充斥而来的是两股杀气。金银花感觉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快要炸来一样,似乎有千万个小虫在咬自己。他快要崩溃了。
叮的一声,一个元宝落地,打破了所有的氛围。金银花还站在那里,楼上有三个人。一个是金银花,一个是灰眼睛的人,还有一个是孤独漠。那个马脸呢!他到了哪里?金银花刚要抬头看灰眼人,孤独漠开口道:“别看他的眼睛,你会和刚才一样的。”
金银花没有动,也没有吭声。突然,灰眼睛的人,一个冲天,撞碎屋顶飞了出去。金银花没有追,独孤漠也没有追。他们不晓得对手的实力。贸然的行动很可能送了命。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一阵沉默之后,金银花才还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金银花开口道:“你怎么会来?”
独孤漠缓缓的说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来告诉你们。”
金银花没有问什么事情而却问道:“楼下那两个人呢?”
“死了。
“怎么会死呢?
“是死了,一个是筋脉尽断,一个是被拳头打死的。
金银花吃惊说道:“什么?他们怎么会死?那个高个子我不能肯定,但是那个黑人是我打的,以他的功力受我一拳不
会死的。”
“他们是死了,在我来的时候已经死了。只是据我观察,他们好像还中了某种毒。可是我想要看的时候,那个马脸便飞了出来,扛起尸体便走。我也没插手。”
金银花头有点晕,说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他不是和灰眼睛的人都在楼上吗?我刚才明明感觉两股气流。”
独孤漠看了看金银花说道:“我来便是要告诉你那个灰眼睛人的事情。”
金银花瞪大了眼睛说道:“嗯?灰眼睛的人?”
独孤漠接着说道:“我听我师父说话,有一种魅术能迷惑人产生幻觉。这种幻术传于一个小国,他们男盗女娼,有一个象征就是太阳国。这个幻术让你感觉到无尽的杀气。这种压力能让人浑身爆炸而死。
金银花张大嘴巴说道:“什么?灰眼睛人会这种术?”
独孤漠说道:“对,会这种术的人通常都是眼睛怪异的人,要么眼睛很漂亮,很诱人的女人才学的会。用的好。因为他们能吸引别人的眼球。让别人看他们。”
金银花认真的听着,独孤漠接着说道:“中了术的人自己要破这种魅术只有心神宁静,心若止水才可以破解。或者别人叫醒你,或者用刺耳的声音打破这种压抑感。”
金银花长哦一声。独孤漠接着说道:我在路上突然想到那位女子说有一个灰色眼睛的人。就想到他很可能是参与者之一,你们可能会碰到他,就连夜赶了回来。没想到真遇见了。金银花说道:“好,好朋友,哈哈哈哈。走,我们喝酒去。”
独孤漠无奈的一笑说道:“酒改天再喝,我还有事。”
说完也撞翻窗子飞了出去。金银无奈,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今年流行破窗出入?”
金银花一个人坐在那里。他在思考事情的开始和发展。到底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功如此怪异?谁杀了那两个人呢?
金银花不知道,他一点都不清楚,他的头很乱。这一天,他睡的很沉。他这个人但是实在,怪不得艾香山程他为憨憨呢!他是很憨,天大的事情他都睡的着。
夜很静,一切都已经沉睡。空气也变成了黑色。零落的星光为这沉寂的夜增添了几丝神秘。
在长安城的角落里,站着三个人。三个很神秘的人,夜的黑暗只能照出他们的轮廓。一个头戴蓑帽的人说道:“什么时候我们能拿到我们的那四份?”
一个蒙面人冷冷的说道:“四份?应该是两份。”
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说道:“什么?两份?”
黑衣人依然冰冷的说道:“对,是两份,他们两个都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花钱的。”蓑帽人道:“是你杀了他们?”
黑衣道:“对,是我杀的。”
魁梧的壮汉显然很生气的说道:“你为什么杀他们?”
黑衣道:“第一,他们爱惹事。明明没有事情,为何招惹金银花?第二,做事没脑子,自己的武功明明高于金银花,却偏偏败给了金银花。”
魁梧的壮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说道:“你是为了多吞一份吧?他们至少流过血,出过汗水。”
黑衣人冷冷的说道:“对,他们是出过力。可是有错,事情没有摆平,就在外走动。万一事情败坏,我们谁都拿不到钱。”
壮汉很是气氛,拳头赚的蹦蹦响,说道:“走动都不可以。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们两个。”黑衣人的声音依然冰冷,说道:“我不杀你们,只是你们没错,只是你们有用,你们会拿到那笔钱,可是你们必须活着不暴露任何蛛丝马迹,否则我随时要你的命。”
壮汉显然不满:“你能杀死我?”
“你不信?
“不信。“
“你可以试试?
“好。壮汉退后一步,举起了拐杖,他就是那个马脸。“住手!蓑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