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汉武/霍卫现代同人)[汉武/霍卫现代]汉大故事》作者:云淡若风【完结】 > [汉武霍卫现代]汉大故事【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云淡若风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5:03

“我不仅有着羞杀翰海沉鱼的容貌,还有弯弓落雁的豪气。你们知道吗?我九岁的时候就认识霍去病了,当时他十三岁,我们是在国际少年儿童矿学研讨会上遇见的,我们都得了奖,还有照片呢,我留着那一期的《匈奴日报》,我从小成绩就非常好,非常优秀,省里的考试都是前十名哦。”

“他当时没理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想我这么美丽,他怎么能不理我!真是南蛮!于是我就小小地教训了他,我给他出了三道题,他都不会,嘻嘻,于是我们就认识了。”

“嗯……其实说起来挺不好的,我也不怕影响自己以后发展,我们匈奴那边法定结婚年龄和你们这边不同的,我和霍去病已经结婚了,他还给我写过好多首情诗呢,有一首我记得特别清楚,开头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对,我们是在匈奴结婚的,他家里和我家里都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不好,我们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彼此深爱着。你知道吗?我爸爸是匈奴最厉害的地矿专家,我把我爸爸的好多资料都给霍去病了,我们匈奴的开矿技术比你们强多了,你们根本不会开矿。”

“是啊,霍去病拿了这些资料,学会了开矿,就回到汉大了,还抢了我们好多项目呢,这个说起来不好呢,好几次他们能中标都是我给霍去病看了匈大的标书……我知道这样做不对的,匈大现在都很困难了,但是我不后悔,为了爱情,为了让我最爱的霍去病成功,这些我都愿意!”

“那个wolf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匈奴名声多坏,好多人提起她就恶心!她是个小太妹,十一二岁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跟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男人混在一起,要不怎么能十七岁有酒吧?我是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歌剧交响乐的,她怎么能跟我比?我家霍去病才不会看上她!”

“她干爹才不是什么大佬,她干爹是个太监,还是个假匈奴人,是你们这边的人混不下去跑到我们匈奴来的,觉得自己了不起像什么似的,匈奴人都看不起他的。”

……

wolf看到桑宜的专访,简直气疯了,带人查着揭了桑宜的老底,那份《匈奴日报》是伪造的,桑宜当然不甘示弱,就去揭她的底,两个人你来我往,后来两个人都因为禁三俗被封杀了,不过好在博客在国内兴起来了,她俩就跑到博客上杀,从霍去病杀到包包名表……

霍去病从狼居胥回来之后发现,wolf很少再提自己了,忙着跟桑宜拼爹拼车拼名表呢。

五一节的头几天,汉大出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影响深远且广泛流传,被称为“资料室风波”。关于这件事有很多种版本,又因为目击人太多,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以至于八卦到十分专业的图书馆馆长司马迁最后也没弄清具体细节究竟如何。

卫青最近在做总结研究,第一节没课的话,都会去图书馆三楼的资料室借地矿项目的数据材料,那天早上,卫青还是早早来到资料室门口等着开门,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开,有不少学生也要到资料室借资料写论文,门口的人越围越多,

“卫老师好!”

“卫老师亲自来拿啊?下回告诉我,我来拿给您送过去。”

“这资料室怎么还不开门啊?都八点二十了。”

“是啊,不是八点就开门吗?”

“里边的老师是不是放假了?不会出啥事吧?”

“不能,我刚才还看到里面有人影呢,不知道为啥就是不开门!”

几个离门近的同学敲了好几次门,有脾气大的同学忍不住了,啪啪啪使劲拍门。

卫青看了看表,八点半地矿学院还有会,再等着怕是来不及了,就转身下楼了,他刚下了半层楼梯,资料室的门就开了,

“咋才开门啊?这都几点了?”

“是啊!不是八点开门吗?今天咋这么晚?”

卫青在缓步台上站了好久,才继续往下走,有学生借了资料下楼看到他,

“卫老师,您不也要借资料吗?咋不进去了。”

卫青勉强笑笑,“今天要开会,来不及不借了。”

……

霍光正好是那天的班,他一直在里面,不知道资料室老师为什么不开门,还一直偷偷往外瞧。他知道哥哥的舅舅每天都要来借资料的,中午下班的时候就去了未央楼。

推开门的时候,霍光吓了一跳,外面是个阴天,卫青没有开灯,坐在桌子后面,脸色很不好,霍光还小,不太能从人的表情里看出太多的东西,只是觉得卫青像是很不舒服,便伸手开了灯,

“卫校长,您不舒服吗?”

“嗯,有点儿累了。”卫青对他勉强笑笑,

“我看您今天没来借资料,就给您送来了,您看看对不对。”

卫青拿过来看了看,“是这个,小光怎么知道舅舅要借这个?”

“您都是按年份借的,我查了一下昨天的,就知道了。”

“小光真聪明。”

霍光觉得卫青很反常,他主动说要跟卫青一起去吃饭,卫青也没有动,也没给自己倒饮料塞零食。

下午刘平阳气急败坏地找到刘彻,

“刘彻,你就这点儿肚量?”

“我怎么了?”

“资料室的事儿,你不知道?现在汉大BBS上全在说这个事儿!”

“资料室什么事儿?都是小题大做,打电话让信息把帖子都删了!”

“刘彻,你听姐的吧,你不能这么弄。你稍微表现出来一点儿,下面的人就拿鸡毛当令箭了,这么下去汉大就完了。”

“姐,你管得太宽了,前几天你还去找李妍了吧?你就那么想让她把孩子打掉?!”

“是!那个孩子不能留,刘彻,那个孩子留了,汉大就没了。”

最近,李妍的孩子状况不断,搞得刘彻焦头烂额,听平阳这么一说,脾气也是上来了,

“刘平阳,你管得太宽了!汉大现在的校长是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以后我保证不管!”

刘平阳这次没打刘彻,也没摔门。前几天她去找李妍,李延年很是嚣张,有恃无恐,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当时就明白刘彻的意思了。

从那以后除了开会和公事,刘平阳再也没进刘彻的办公室,也不打电话。

卫青病了,咳嗽得厉害,晚上睡觉要靠在沙发上才能睡着。

霍去病在狼居胥没有回来,卫青趁着五.一长假独自去的市中医院,中医院检查了一下就建议转院到胸科医院。

卫青没有告诉任何人,亲戚朋友学生知道了,都给人家添麻烦。霍去病每天打电话都问他为什么不在家,卫青说在省内旅游呢。霍去病很不满地说,哪儿哪儿都是人旅游什么,想散心去狼居胥找他。

卫青住的是普通病房,屋子里有四个人,谁都不认识他,其他医生护士也都不知道他是谁,看他独自一人,也都很照顾他。白天大家一起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卫青睡不着,倒是不咳嗽了,但是就是睡不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采矿的。”

“我说的嘛,你这个病,不能劳累,要多休息,以后尽量少干重体力劳动。”

“那还能做项目吗?”

“当然不能了!不能操劳,要多休息!这是医嘱!”

……

卫青一出院就上班了,这是他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请假。

院里有个年轻老师的父亲生病了,要接到长安治疗,家里人口多,住房很是紧张。卫青给霍去病打了电话,征得了同意,就把四室两厅的房子腾给了那个老师。

又过了几天,卫青去校长办公室找刘彻。刘彻看他进来觉得很不适应,卫青好像很久没来自己的办公室了,卫青怎么瘦了这么多?刚想寒暄几句,卫青忽然说,

“刘校长,我想辞职。”说着双手递过来辞职信。

刘彻吓了一跳,以为他在开玩笑,卫青虽然上学期考核在后面,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卫青会离开汉大,打着岔问,

“霍去病知道吗?”

“我昨天给他打电话说了。”霍去病看他干得不是很开心,也同意他辞职。

刘彻盘算着,卫青请了好几天的假,是不是找好地方了?他是去哪个学校?他要是去长安大学就坏了,长大理论强,就缺个带着干项目的人。去唐大?李世民是不是找他了?唐大现在地矿也是弄得风生水起,也是差个重量级带头人……

“恩,是觉得汉大哪里不适应吗?有什么打算?”

“我身体不太好,不能再做项目了,燕京的一个研究院正好缺人做基础研究,我想去那里。”

刘彻松了一口气,不在高校了,更不做项目,看来没去有竞争关系的院校,

“你真不想留在汉大了吗?”

“是的,现在我不太合适留在汉大了,不符合汉大的要求了。”

刘彻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

“其实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最近国内漠北有个矿的项目在招标,匈大伊稚斜亲自带队在争取,汉大这边的人都派到狼居胥去了,这个矿不能让匈大拿到,拿到了他又缓过来了,趁着现在就得把匈大摁死。你明白吗以后不一定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你既然要走,就在走之前把漠北矿的项目做了吧。”

“能不能让我回去想想?”

“不能,我现在就想要答复,这几天你没上班,我一直想着这个事情。”

卫青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

刘彻又跟卫青说了一些,根据狼居胥的合同哪些人可以调动,哪些人必须在狼居胥,卫青都一一记下了。刘彻送卫青出门,看着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了。

刘彻沉在老板椅里面,静静抽着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特别难受——

今年是汉大五十年校庆,十年前,也是春天,一个人到他办公室给他送来一饭盒龙城的矿石,那个破旧的饭盒他一直留着,原来的办公室又改成学生寝室了,现在不知道谁住在里面,而风尘仆仆从龙城送来矿石的那个人,要离开汉大了……

☆、 16.漠北

从伟大到可笑,相差只有一步。 ——《人间喜剧》

漠北的项目比较特殊,是个国营矿的一期设计施工,只有爆破通风支护设计巷道,到出矿的步骤就交给国营矿山自己组织生产。若是在原来,漠北这么瘦的项目,根本无法引起汉大和匈大的兴趣。而现在,因为生死攸关,竟成了两个大学争夺的焦点。

匈大这次是校长伊稚邪亲自带队,匈大长期在漠北区域开发矿山,属于老合作单位,配套设施和政府关系都十分有优势。伊稚斜对漠北矿势在必得,早早地就把匈大的报价露了底,这次是低价中标,这个报价吓退了不少竞标者,刘彻听到消息直皱眉,

“匈大这个报价也太低了,能做下来吗?”

“匈大在这个区域长期经营,好多东西都是现成的,成本节省了不少。”

“咱们报这个价格就得赔钱啊!”

“卫青控制成本方面比霍去病好,可以少赔一些,这次就是赔钱,也得把匈大挤掉。”

卫青翻着项目书,几个人都等着他说话,

“可以比匈大的报价还低一些,应该能做下来。”

“能行吗?恶意报低价也不行啊,到时候直接取消资格了。”

……

最后还是按照卫青的意见做的投标书,卫青这两年整理资料,总结了之前几个矿的经验,研究出一套新的开采方法,可以大幅节省成本。但刘彻还是很担心,卫青有快五年没有做项目了,五年,时间太长了,都毕业了多少茬学生了……

招标会的当天,没有按照原定计划现场出结果,专家组分歧很大,刘彻心里没底,害怕匈大翻过身来,找人上下打听着,过了一个礼拜,结果才出来,中标的是汉大。

伊稚斜不服,找上级部门反映情况,专家组特意开会召集起所有投标单位说明原因:一是卫青的标书中引入了新的生产方法,比原来普遍使用的方法省时省力,国营矿山企业有社会责任鼓励实验生产创新。另一个原因是近年国内矿难频发,社会上对矿山安全很关注,相关各级部门都在严抓,生产企业也都签了安全生产责任状,卫青之前负责的矿一直是零伤亡。综合这两方面,征求了上级部门的意见,最后确定中标的是汉大。

虽然已经五年没有负责项目,但传奇还在继续,只要卫青想拿的项目,就一定能拿到。

霍去病走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厨房的灯亮着,有暖暖的光,一个人影在忙碌着,间或向外张望,看到他的时候,从窗口伸出头冲他招手——是舅舅。

霍去病在楼下抬头望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仿佛一只手在心中拨动。

没到门口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是排骨炖藕,还没拿出钥匙,门就开了,

“这么热的天就别做炖菜了,在厨房闷着热不热?”

“不热!去病不是喜欢吗?正好看到有卖的,就买回来了。”

霍去病换上家居服,在屋里看了一圈,都已经收拾好了,卫青打电话说过是霍光来帮忙弄的。霍去病最喜欢这个房子,他们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点点滴滴都是感情,他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卫青没有什么钱,慢慢攒着,一个月两个月添置一样东西,那是他们相依为命的日子,双方除了彼此一无所有,卫青只有去病,去病也只有卫青,不是校长也不是院长。

霍去病去厨房忙了一阵,菜饭就都好了,霍去病觉得哪怕是一碗白米饭,也是跟这个人一起吃才最有滋味。

睡觉的时候霍去病赖在卫青的房间里不走,

“舅舅真要离职啊?”

“是啊,舅舅身体不太好,干不动了。”不能告诉霍去病生病和医嘱的事情,否则漠北矿就去不成了。

“也好,去研究院挺好的,不是很累。燕京冬天还是冷,舅舅要注意身体。”

霍去病知道资料室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提。提的话,会引着卫青伤心,卫青上的学少,一直就喜欢在学校里,现在竟然去了研究院,霍去病很难受,伸手拉住卫青的手。

卫青以为他在撒娇,握着他的手,侧头看了看他,

“去病,狼居胥矿上累吗?”

“还行,不累,条件挺好的,比龙城强很多。”于是又聊了些矿上的事情。

卫青听着他说,慢慢就睡着了,霍去病轻轻握着他的手,看他睡熟了,悄悄吻了他的嘴。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去卫子夫家。

刘卫长今年考大学,考上了汉大的财务管理专业,卫长自己是想去唐大的,被刘彻制止了,

“汉大就差到这个地步吗?说什么我刘彻的女儿也不能去唐大,传出去让人家怎么说?你要是看不上汉大,就直接出国留学!不许去唐大!”

卫子夫也跟着劝,刘卫长想着自己去了人家一定以为汉大不好,于是也就报了汉大。

女儿上大学了,卫子夫很高兴,找了所有亲戚来家里聚会,她早早准备好,一大家子在树荫下面烤肉。卫长是主角,所有的长辈都给了她红包和祝福,

“卫长要好好学习啊!财务专业课程挺多的。”

“放心吧,舅舅,我一定好好学!”

“这一转眼卫长都上大学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去病今年都22了,再过年就23了。”

几个长辈看着并肩而坐的霍去病和刘卫长,越看越觉得般配,卫君孺忽然想起什么,

“青弟都30了,还自己一个人呢,这回自己去燕京得张罗张罗,赶紧把婚结了,一个人在外地,有个女人在身边照应才好些。”

刘彻一惊,忙问,

“你怎么知道卫青去燕京?”

卫子夫接道,

“他都告诉我们了,你还替他瞒着呢?青弟说想去个公立单位,也嫌开矿太辛苦了,正好有关系,就去燕京了,我都说他了,他这么一弄,不是把你闪一下吗?”

刘彻哑着口,不知道说什么好,平阳见子夫瞅着刘彻的神色有些起疑,才开口说,

“青弟去燕京也好,国字头的研究院,比咱们这民办高校强。”

“强什么啊?怎么的也比不上给自家人干呐,我都说他了,这次可是把他姐夫坑了!”

平阳过了好久,才轻声道,

“咱们都没有青弟觉悟高,青弟这叫舍小家为大家,给国家做贡献去了。”

卫子夫又埋怨了卫青几句,平阳看卫青一直低着头吃东西,时而应和姐姐两句。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最幸福,但是,可能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幸福下去吗?

卫长和霍去病坐在一起,对大人说的话没太大兴趣,听到卫青要走,才问身边的霍去病,

“去病哥哥,舅舅要去燕京?什么时候啊?”

“最快寒假吧,最慢的话,要明年这个时候,看我矿上的进度。”

刘彻已经跟霍去病说了,开完矿回来就接手卫青的工作。

霍去病回答完就不说话了,默默帮身边的卫青烤肉,卫长看他不理自己了,忍不住道,

“去病哥哥,那个wolf和桑宜,是真的吗?”

霍去病要是听到别人问,必然翻脸,但是卫长是自己表妹,今天又是这个场合,只好摇摇头否认。可他越是这样,卫长就越想问,越问霍去病的脸色就越难看,曹襄在卫长身边,试了好几次引着卫长聊点别的,卫长就是想这个事情,总是想问。

卫青看几个孩子这样,以为去病出了什么事情,小声问,

“去病,出什么事情了吗?那个什么芙的,是谁啊?”

霍去病不知道怎么说好,用叉子使劲戳烤在火上的肉。

刘彻听不到他们说话,看卫长和去病都脸色不好,就冲着他俩说,

“大人说话小孩子去一边儿玩吧,卫长不是要逛街吗?跟去病哥哥逛街去吧。”

卫长兴高采烈地跳上了霍去病的车。看着他们离开,曹襄坐了一会儿就回屋了,平阳进去看了一眼,曹襄一个人在电脑前面玩游戏呢。

霍去病一走,刘据就从刘彻身边蹭到了卫青身边,卫青很喜欢刘据,

“据儿想吃哪个?舅舅给你拿。”

据儿指了指鸡翅膀,卫青微笑着给他烤了一对儿,又用签子叉好了给他,让他慢慢吃。

刘彻看着刘据乖乖在卫青身边吃东西,发难道,

“你都多大了?你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会自己烤肉吃了,你一个男孩儿什么都不会!”

刘据被他一说,吓得不敢吃了,卫青问他还要什么,他也不敢要了。卫青觉得很难过,想起自己小时候,别人吃东西自己只能站在一边,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被挖苦打骂一阵子,于是就想带着据儿出去玩。

“据儿想出去玩儿吗?舅舅带据儿出去吧。”

“好啊!舅舅,我想去看童话剧!”

“那个童话剧你都看多少次了?你舅舅都带你去看好几次了,你不腻歪啊?”

刘据又被说得不敢动,卫青伸手拉他走。

卫青自己没有车,卫子夫借他自己的保时捷开,刘彻看着卫青带着刘据开车走了,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汉大刚好些,刘彻买了个进口奔驰开。卫青从龙城矿上回来看到喜欢得不得了,开了好几圈,刘彻看他真喜欢,就说再给他买一辆,他说什么也不要,说自己在矿上开不了,后来回到学校又说自己住在学校用不上。现在李延年都开宝马了,卫青连台车还没有呢。

刘卫长是第一次和男孩上街,对方还是自己一直喜欢的霍去病,两个人并肩走着,她总忍不住偷偷看霍去病。

简直像约会一样。

临出门的时候子夫特意告诉卫长不要再问wolf的事情,卫长一直记得,她带着霍去病去了几家自己很喜欢的小店,买了一大堆东西,又说要去商业街。霍去病也是第一次跟女孩单独出来,不知道女孩这么麻烦,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表妹,只能开着车带她去了商业街。

卫长其实没什么要买的,她就是想跟霍去病多待一会儿,于是挨个商场逛,每家店都转转。到了一家服饰店的时候,店员很熟悉霍去病的样子,一看到他就上来打招呼,

“今年的秋装刚到货,您需不需要看看。”

卫长看着霍去病挑了几件衣服,挨个试着,于是凑过去帮忙参谋,

“去病哥哥,你以后就穿这样的吧。你现在穿的风格都太成熟了,你看舅舅就是穿这个风格的,显得多年轻啊,不知道的人看了以为他比你还小呢。”

霍去病很满意,点了点头,吩咐店员找小两个尺码的付款,之后又自己试了几件。

卫长在这家店看上了一件连衣裙,她还没有这个风格的衣服呢,成熟职业的款式。试着穿上跑过来问霍去病怎么样,霍去病看她喜欢,就说挺好看的,旁边的店员也一直夸卫长穿起来漂亮,霍去病看卫长爱不释手的模样,想着身为表哥还没给表妹买过什么,就让店员装起来一并付款了。

逛完街卫长还想去看电影,霍去病一看手表都挺晚了,打电话一问,家里果然都等着他俩吃晚饭呢,挂了电话连忙往回赶。

客人都走了,卫子夫和刘彻看着卫长在镜子前面试裙子。

“妈妈,好看吗?”

“恩,真漂亮,这个牌子做工和面料都好,卫长穿上这个风格的,一看真是大姑娘了。”

“是去病哥哥给我买的,爸爸,男人看男人最准了,你说去病哥哥喜不喜欢我啊?”

“我的宝贝女儿当然谁见了都喜欢了,他敢不喜欢?”去病从小在自己身边,应该比谁都清楚,娶卫长为妻,做自己的女婿意味着什么。

卫子夫对着卫长笑笑,小声说,“第一次出去就买这么贵的衣服给你,当然是喜欢你了。”

刘彻也道,“放心吧,你们两个是最般配的,要好好相处,如果最后能走到一起,去病做我的女婿,那是最好的。”

“可是爸爸,那个wolf是怎么回事啊?”

“别听那些个东西乱说!你姑姑已经动用关系封杀她了,17岁就开酒吧,多大就得出来卖啊?脏都脏死了,一身病,去病怎么会跟他搞在一起?卫长,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东西得学会分辨!”

“我知道,爸爸,我总是觉得……去病哥哥对我淡淡的,好像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他看我的眼神,还没有看舅舅热呢……今天他还给舅舅买了好几套衣服。”

“去病这孩子,性子本来就淡,除了青弟对谁都那样。又是在男孩儿堆里长大的,不会哄女孩子那一套。卫长,这么多年你舅舅一直带着去病哥哥,多不容易大家都知道,为了怕你去病哥哥受委屈,有合适的对象都没结婚,你去病哥哥是孝顺的好孩子,在他心里舅舅当然是最重要了,你也不要拿自己跟舅舅比,这是两回事,以后卫长跟去病在一起了,也要好好孝顺舅舅,知道吗?”

“妈妈,去病哥哥是不是什么都听舅舅的啊?我跟去病哥哥在一起,舅舅会同意吗?”

“当然同意了,舅舅听了可高兴了,刚才你们没回来的时候,大家还在说这个事儿呢,你舅舅还说,先让你们交往两年,合适的话,你年龄够了就结婚,结婚的钱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卫长听了十分欢喜。

刘彻正在陪妻子女儿聊天,手机忽然响了,他一看是李延年,十分不悦。他已近吩咐了,今天不要打电话,调成静音,那边还是一直打,刘彻没办法,怕卫子夫察觉到起疑,就找了个借口到书房接电话,

“喂,不是告诉你今天别给我打电话吗?!”

李延年顾不得他语气不善,哭着说,

“快来唐大医院吧,妍儿的孩子没了。”

刘彻一听吓坏了,急忙穿衣服往出跑,卫子夫看他慌慌张张的,边帮着他弄衣服边问,

“这么晚了要出去吗?出了什么事儿?”

“学校出了点事儿。”

卫子夫望着超速开走的车子,很是疑惑,这学生老师都放假了,学校能有什么急事啊?

刘彻到了唐大医院,李延年早在门口等他了,

“今天妍儿说不舒服,我就带她来医院,等了半天挂不上专家号,没办法去的妇科,去了人家就让做检查,后来就说是没有胎心了,刚做完的手术,胎死腹中啊!胎死腹中啊!都六个月了……”

刘彻跟着去了术后病房,李妍已经清醒了,看到刘彻就死死拽住刘彻的胳膊哭,

“我可怎么办啊?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安慰了一会李妍,李延年又带着刘彻去看了那个孩子,已经有头发和指甲了,刘彻想着昨天这孩子还踢了自己两脚,他和李妍连这个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现在就这么没了,刘彻心里难受极了。

霍去病和卫青一起打车回家,两个人都喝了点儿酒,卫子夫不放心他俩自己开车。到家以后,卫青试了新买的衣服,发现稍微有点儿紧,霍去病让卫青抬了胎胳膊,又下蹲试了试,还可以,不用去换。卫青身上有肉了,霍去病很满意。

睡觉的时候霍去病又黏了过来,卫青也由着他,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去病今年都22了,都能成家了,真快啊,好像昨天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一样,今天一下子长大了。”

霍去病直直地瞅着他,不说话,

“去病喜欢卫长吗?你们出去的时候你三姨都跟我说了,我以后去燕京了,去病一个人在长安,需要有个人照顾才好,卫长那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你三姨教导得很好,脾气好又能干。你三姨说了,卫长很喜欢你,去病要和卫长好好相处,感觉好的话,过两年卫长到了岁数,你们俩就结婚,我一直给你攒着结婚的钱呢,你工资卡里的钱我也没动,办多大的婚礼都够了,低头娶媳妇,抬头嫁姑娘,千万别让卫长觉得委屈了。”

卫青喝多了,话有点多,说完了转头看霍去病,问他的意见,

“舅舅,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不想跟卫长结婚。”

“为什么?卫长这么好,去病还不喜欢?去病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霍去病不说话,卫青轻轻笑了起来,凑过去小声逗他说,

“去病喜欢那个wolf?”

若是别人,霍去病一定会摆脸色,但是对方是卫青,又是万分难得的调笑着凑近自己。霍去病忍不住弯过身去挠他的痒痒,弄得卫青上气不接下气地讨饶,闹够了,霍去病才支起身子,手放在卫青两侧,俯视着他,眼神幽深,

“我品味没那么差。舅舅,我心里有人了,是个男的。”

卫青听了一惊,皱着眉疑惑地看着霍去病,男人可以喜欢男人,他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没想到去病心里爱着的是个男的……是谁呢?是曹襄?赵破奴?去病来往的人不少,但是亲近的人不多。

霍去病看着他迷茫的神色,忍不住问,

“舅舅,我想跟个男人过一辈子,舅舅同意吗?”

卫青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

“去病,男人是应该跟女人结婚生子的,这才是正道,但是去病如果心里喜欢男人,对方也是个很好的人,也很喜欢去病,还是不错的,总好过去病自己一个人孤单着。”

霍去病虽然早知道卫青宽容惯了,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心里还是十分高兴,忍不住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说,

“舅舅,我心里的人是你,我不喜欢别人,只想跟你过一辈子。”

看卫青愣愣地看着自己,霍去病蹭了蹭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鼻尖,又向下吻他的嘴唇,舌头试着撬开双唇伸进去,他想这样好久了,想说出来,想亲他……

正迷醉的时候,左边脸就挨了一个重重耳光,卫青使了全力,霍去病感觉左边脸火辣辣的疼,

“去病,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霍去病知道卫青气坏了,这是卫青第一次打自己,还这么用力,握着的右手青筋都起来了,但是他并没有畏惧,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反倒觉得有些飘忽,他轻柔地说,

“我有这种心思好多年了,阿青,这个世上我只爱你。我不求别的,只要我俩在一起就行,像现在这样也行,我可以等你一辈子,如果你有一天也爱上我,我们就像结婚那样过日子,或者去结婚,我查了,去国外可以结婚的。如果你一直都不爱我,哪怕就像现在这样过一辈子,一直一直陪着你,像晚辈孝敬长辈那样,天天照顾你伺候你给你养老送终,我心里也是满足的,因为这样我们还是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低声说着,卫青紧绷着神色,一下下打他耳光,让他闭嘴,他不听,继续说,脸肿起来,嘴角渗出血,

“所以你也不用劝我了,我不会跟别人结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我和你之间不会有任何人。”

卫青打累了,右手很疼,霍去病看着他,想伸手去揉他的右手,被他甩开,卫青盯着看了霍去病好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眼神冰冷刺骨,

“你不愿意结婚,但我可以结婚。”

霍去病死死盯着他,反复品味这句话的意思,眼神沉到了深渊里。过了良久,他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翻身躺了回去。

“你要是真有这种心思,就不要再在这个家呆了,你姨夫不是分给你房子了吗?你搬出去住吧。”

卫青竟然赶自己走,霍去病气得不行,他那套房子赵破奴在住着,其实赵破奴家里早给他在长安买房子了,他让赵破奴住,只是找了个借口赖在家里。

霍去病抱着毯子回到自己房间,静不下来,又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酒劲儿还没过去,有点儿晕乎乎的,他害怕自己借着酒劲干出什么事儿来,又害怕卫青看到自己生气,就从阳台进屋穿上衣服准备出门,临走的时候冲着卫青的房间喊,

“舅舅,我去赵破奴家住一宿,明天回来。”

卫青没有回答他。

赵破奴接到电话,霍去病说要来住一宿,他知道霍去病爱干净,赶忙收拾好屋子在家等着。十多分钟以后霍去病就来了,赵破奴看他左半边脸肿得老高,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谁敢打霍去病啊?还打得这么狠?霍去病工作之后都是尽量回家过夜,今天咋跑这儿来了?又看霍去病脸色阴沉,也不敢上去问。

霍去病洗了澡换了新的睡衣,赵破奴的衣服他穿着短,只能凑合。他不知道干什么好,在屋子里来回乱晃,赵破奴看他这样,也不敢看电视了,赶紧回屋睡觉,霍去病也只好回到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翻腾着睡不着,他很担心,会不会把舅舅气到啊,喝酒了,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就都说了,这个算告白吧?舅舅好像气坏了,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真想现在回去看看,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霍去病左思右想还担心,一夜没睡,早上四点爬起来,赵破奴还在睡,被他摇醒了,

“你睡吧,我回去了。”赵破奴被他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霍去病赶大早去市场买的活鱼,他想明白了,伟大领袖说的好,卫青这块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阵地一直是自己占领着,凭啥交给别人?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何况这男人还是个吃货,霍去病雄纠纠气昂昂买了活鱼杀回到阵地做鱼片粥去了。

卫青倒是没有太生气,打霍去病也是心疼,这孩子好好的,二十出头就带这么大的项目,咋就有这种心思呢?这么下去以后不是全毁了吗?卫青好好反思了自己,教育上是不是出了问题,太溺爱了?不是啊,去病有啥问题该说也说啊,说了就改了。青春期对他太亲密?也不对啊,青春期开始两个人就分开睡了,也没一起洗澡,去病一直是独立的孩子,好像真没什么大的纰漏啊。是不是从小接触女人少了啊?是不是在三姨家的那几年跟刘彻学的啊?但是喜欢男人这个,也不是想学就能学会啊……

卫青翻来覆去想着,他酒量差,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灯都没关。半梦半醒之间,有人进来关了灯,空气里有丝丝的,鱼片粥的味道,翻过身在鱼片粥的味道里继续睡。

起来收拾完毕,鱼片粥已经做好了,还有几样小菜,去病屁颠屁颠递过来筷子,又给他盛了一碗粥,

“舅舅赶紧吃吧,温度正好,你要是再不起来我都想去叫你了。”

卫青抬头看了看他,要不是看到去病高高肿着的左半边脸,他都怀疑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梦,霍去病没事儿人一样忙前忙后……

哎,父子没有隔夜的仇。好吧,他俩姑且算父子,霍去病都这个姿态了,自己也不好抓住不放。于是日子继续过,两个人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卫青很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不让霍去病像之前那样撒娇赖着自己了。

霍去病这几天小心翼翼地坚守阵地,卫青没有再说赶他走的话,但却很注意和自己相处得分寸,不管怎么样,阵地算是保住了。

刘彻找霍去病商量合并匈大的事儿,看他左脸肿着,直问他让谁打了,霍去病死活不说。刘彻合计着,这世上能让霍去病挨打的也就是卫青了,这是咋的了?聚会的时候夸霍去病夸得太狠了?看来卫青还是不愿意离开汉大,卫青还是嫉妒了,卫青终于嫉妒了。

李妍本来就娇气,在唐大医院住了好多天才出院,刘彻天天过去陪着,卫子夫问起来,他就说学校里有事儿。李妍出院那天,李延年开车带着两个人一起把孩子给葬了,买的是市郊的一个公墓的墓地,孩子小,墓洞里面正好放得下,碑上写的“爱子刘髆之墓,父刘彻,母李妍。”

李妍的脸是动过刀打过针的,怀孕这段时间,她为了孩子护肤品都不用,更别说打针维护了。休整之后开始上工,原来圈里的人看到她都吓了一跳,脸都有点儿变形了,鼻子也怪怪的……孩子没保住,李妍本来就有些抑郁,现在又遭了圈里人的议论嘲笑,她心里苦闷得很,每次见到刘彻都诉苦哀哭。李延年劝过她好多次,她也告诫自己强忍着,可是一看到刘彻,说说话聊聊天,或看到别的小孩子,她就又开始哭,还一直问刘彻以后怎么办。

刘彻找他们这些人就是图个乐儿。像平阳说的,他想要孩子,找谁生都行,子夫现在都还能生。孩子没有了,对他的影响并不像李妍那么大,也就刚开始的时候还跟着伤心了一阵,之后一忙上并购匈大的事儿,这个劲儿就过去了。每次去看李妍,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李妍却哭丧着脸,一点儿乐趣都没有,还带着自己难过,刘彻慢慢的就不爱去她那里了,连李延年都不爱看了。

漠北矿卫青用的是后来被命名为“卫氏工作法”的新生产方法,所以对技术人员经验要求并不高,把自己的硕士博士带着,公孙敖、公孙贺也都调过来了,差不多也就够了。出发前卫青给相关人员做了一周的培训,讲解了新的生产方法和生产上需要注意的问题。

李广没有参加上狼居胥的项目,心里知道这个漠北的项目,怕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为了这次能参加上项目,评上正高职称,李广难得找刘彻低头说了小话儿,还去卫青办公室恭恭敬敬当面递了申请。

刘彻想着毕竟这么多年了,也不容易,卫青也看他是实在走投无路了,都快退休的人了,难为他做这种低声下气的姿态,想着漠北矿时间不长,生产起来也不困难,也就带着李广一起去了。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用了新办法,人力物力消耗都小,生产速度还挺快。卫青管理矿上还是老办法,不像霍去病那么凶残,学生和工人心情都好,生产热情也很高。

生产了不到一个月,就遇到麻烦了,矿上生产倒是顺利,就是安监局的人天天来检查,周六周日都不休息。公孙敖看着不行,赶紧偷偷给刘彻打了电话。

刘彻知道匈大在漠北根子深,一直提防着,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这天天检查就得天天接待。刘彻想起卫青在龙城病倒那次,害怕卫青身体受不了,再出什么状况,就给卫青打电话,说狼居胥矿上现在有些生产问题需要他去解决,又给霍去病打电话交代了一下,让卫青在狼居胥矿上呆一阵。

卫青前脚刚走,汉大行政中心负责接待的东方朔就来了,安监局还是每天来检查,却发现接待的人变了。东方朔比卫青上道儿多了,吃喝嫖赌一条龙全会,没两天就跟安监局的人混熟了,

“我跟你说,以后这个矿就是我负责了,你们有事儿就找我啊!”

“行!有兄弟你在我就放心了。不过怎么你负责了?之前那个卫青不是副校长吗?听说还是汉大主管矿山生产的。”

东方朔看他知道的还不少,故意大着舌头说,

“你听他瞎吹,那小子就是咱们校长的小舅子,副校长多个屁,汉大有二十多个副校长,我还是副校长呢。”

那人听了赶紧敬酒,

“是是是,咱们也觉得您比他像副校长。”

东方朔在漠北矿呆了几天,安监局的上级领导来检查,看到他是负责人,吃了一惊,

“漠北矿咋换负责人了?卫老师呢?出啥事了?”

东方朔听那领导的口气,就知道是“卫家军”的,故意嚣张道,

“小卫干活干得不好,被拿下来了。”

那个领导吓了一跳,

“卫老师做项目还能做不好?出啥事了?”

“做的不好,安监局发现问题,提了不少意见,他还不改。安监局天天来检查,刘校长生气了,就把他拿下来了。”

那人一听很生气,让安监局负责人拿检查记录,一页页仔细看了,把记录本摔在桌上,当着东方朔的面,把安监局从上到下骂了一通。

东方朔又守了几天,看着安监局不敢来了,就想回去,还没给刘彻打电话呢,就出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