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十月,天气稍凉,橙黄的树叶飘落似金蝶在空中挣扎破碎的羽翼。
两个年幼的身影站在门外,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黑影衬着橙黄的余辉,显得温暖融洽。
身影较小的男孩望着天空发呆,眼睛澄澈明亮倒映着天空绚烂的夕景,面容稚嫩却不失高雅。稍高一些的男孩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余晖照在他脸上投下些许阴影,爽朗英气。
话说这两个少年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外…
“叶叔叔,外面好多麻雀啊”五岁的叶言望着窗外忽闪忽现的鸟儿,满心欢喜地睁大眼睛。
“嗯”叶凌辰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穿鞋。
许久,叶凌辰拉着叶言往外跑。
“叶叔叔,我们去哪啊?”叶言还沉浸在鸟群中,有些呆愣地说。
“打麻雀。”
只见两个年幼的孩子从门中蹿出,一会儿便不见了身影。
说是叫叔叔,其实叶凌辰只比叶言大了一个月,因为辈分比较大,刚满月就落了个叔叔的名分。
正午,太阳很大天气却很凉,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给秋天伴上最悲凉的音乐,抬头,横七竖八的电线吧天空分成几块,单调却不失优雅。
“叶叔叔,在那里!”
“叶叔叔,那里哪里!”
“叶叔叔,在窗上!”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玻璃响,一块明净的玻璃前本该和世界说拜拜的鸟儿不见了,而唯一证明发生了什么的是这块明净的玻璃上清晰且特别好看的碎纹。
“哪家的破小孩!”一个老头气冲冲地从屋子里跑出来。
两熊孩子见到老头拔腿就跑,留下老头一人在那里气得跳脚。
纸包不住火,老头找到家里来了,熊孩子见到老头就往楼上跑,留下女主人呆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女主人听老头把事情娓娓道来。
终于……
“叶凌辰、叶言你们俩给老娘下来!”
破小孩慢吞吞地下楼,叶言他姨奶奶就是叶凌辰他妈,一脸微笑地和老头陪不是,之前还和言善目,满面春分,笑如菊花,一秒变成了八婆吹胡子瞪眼。
“快下来给张爷爷道歉!”
磨蹭……
“还不快点!”
“老师说要一步一个脚印!”叶凌辰说得理直气壮。
“叶凌辰!赶紧的!别逼我发火!”
“你已经发火了。”叶凌辰小声嘀咕道。
道完歉,叶母和言善目,满面春分,笑如菊花地送走了张爷爷,满眼怒火、横眉竖眼,势如泼妇地对着两孩子吹胡子瞪眼。
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滚滚滚,你们给老娘外面站着去,看见你们就心烦。”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场景。
较小的孩子稚嫩干净。
稍大的男孩爽朗英气。
温暖,且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