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香的纤腰被蒙小真紧紧搂住,再也无法挣扎,她告饶道:“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这怎么能行。”蒙小真目中坏光四射,看得花独香“不寒而栗”。
“说吧,该怎样惩罚你”
“人家也没有做什么嘛,干嘛要惩罚人家。”花独香一边说着,一边扭动雪臀试图挣扎蒙臂的掌握。
然而这样一来,高翘的雪臀早将蒙小真的欲火燃起。
“不要啊,大家都看着呢。”花独香又是着急,又是害羞地叫道。
“啊,好困啊。”雪儿打了个哈欠,拉着不知所谓的伊伦丝走开了。
“是啊,我也到了保养皮肤的时间了。”鞠无双也偷笑着离开大厅。
因为昨夜刚领教过蒙小真的“大威”,诸女身体大感吃不消,只能暂避锋芒,藉机溜之大吉。
花独香可怜兮兮地叫道:“怎么大家都走了,太不讲情义了。”
蒙小真坏笑道:“自认倒霉吧,谁让你招惹我了呢。”
蒙小真知道自己因为真流强劲的缘故,家中诸女都难以承受自己的旺盛精力,而花独香因练过玉女术,是唯一可与他相敌的对手,然而亦只是多招架几个回合而已。
蒙小真绝非只顾自己而不计他人感受的人,是已他只是轻轻的……,略觉尽兴也就罢了。
花独香回过头来,奇道:“蒙郎,你怎么改变作风,变得温柔起来了呢”
蒙小真笑道:“都怪我的精力太旺盛,令大家都无法承受,如果我再只顾自己的话,你们都要被我吓跑呢。”
花独香脱口而出道:“什么啊,如果你只是精力旺盛的话,我们才不怕呢,关键是你的真流太霸道了,大家才会吃不消的。”
蒙小真惊道:“我的真流当真那样令人无法忍受吗”
“当然啦。”心直口快的花独香道:“虽然你的真流中融合了无双姐姐的阴柔真流,然而这种融合就好比水油交融,看上去不分彼此了,其实水还是水,油还是油,真流的性质并没有起到根本的变化。这种感觉在你与我们亲热时就更明显了,我们经常会觉得你的身体忽冷忽热呢。”
蒙小真这才明白,为何最近自己与诸女的那事并不融洽,原因就在于自己的真流与众不同,诸女不愿让自己为此事不开心,所以才会隐藏不说,也只有心直口快的花独香才会脱口而出,那也只是自己问到了而已。
蒙小真大感愧疚,草草地与花独香完事,苦恼地道:“这可怎么办呢,这样下去的话,我岂不是成了令人恐怖的怪物了吗”
花独香见蒙小真如此痛苦,才自知失言,连忙道:“呀,都怪我不好,无双姐姐一直令我们不告诉你的,想不到我这张不听话的嘴巴还是忍不住说了。”说罢自怨不已。
蒙小真这才体会到诸女对自己的深深爱意,感动之余,又更加烦恼,如果自己真流的问题得不到解决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诸女了吗
花独香柔声道:“蒙大哥,你不必担心,要想改变真流的性质虽然并不容易,不过也并非难以办到啊,无双姐姐这几天都在想办法联络她的老师呢,只要华伦天奴大师来了,你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
蒙小真道:“华伦天奴大师只能指点我的武道而已,难道他也能解决这种男女间的问题吗”
花独香笑道:“蒙郎啊,提高武道和改变真流的性质,其实是同一个道理啊,如果你本身的真流和无双姐姐输给你的真流能够真正地融合,变得如同一种真流般,那么武道就会自然而然地提高了。”
蒙小真这才恍然,忽然想起一事,道:“无双的体内也有我的真流,为何她的身体却没有出现忽冷忽热的情景呢”
花独香道:“华伦天奴大师在无双开始练动前,就预知到无双会遇到你,早已教了她一种融化真流的方法了,所以,无双此时的功力远远超过你呢。不过这种方法只是针对无双而言的,对你却不适合,这就是无双必须找到华伦天奴大师教导你的缘故了。”
蒙小真深深地感觉到了鞠无双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好在自己对她亦复如是,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实在令人欣慰。
蒙小真轻轻搂过花独香的纤腰,道:“我不知中了什么大运,才能遇到无双和你们,想世间男子,再也不会有我这样的幸运儿了。”
花独香对蒙小真的感情,一直可用崇拜来形容,而今晚与蒙小真的交流,却让她体会到蒙小真凡人的一面,这种感觉真令人感觉生活无限美好。
心醉的花独香偎在蒙小真的怀中,幸福得说不出话来。
将近子夜时分,鞠无双和雪儿双双来到客厅,提醒蒙小真道:“到了去百花阁的时间了,胡安大哥应该已在百花阁外等候了吧。”
蒙小真点了点头,轻轻拉住鞠无双的手,深情无限地道:“无双,谢谢你啦。”
鞠无双深感莫名其妙,笑着对花独香道:“独香,你使了什么魔法,令这家伙变得疯疯癫癫的呢”
花独香噗嗤一笑,道:“我也不知他中了什么邪,对了,今晚的事情有我可以效劳的吗”
“有我和雪儿相助蒙郎,应该足以将万紫姑娘救出了吧,你在家保护好伊伦丝吧,别看这是在家中,不测的危险也可能会随时发生的。”
花独香道:“好吧,我就在家中吧。”她本是鞠无双的下属,多年来,已习惯了服从鞠无双的命令。
三人随即出门,在路上经过商议,由蒙小真入内探清形势,如果顺利的话,就将万紫姑娘带出交给胡安,如果万紫姑娘有人看守,则由蒙小真吸引众人的目光,而由雪儿和鞠无双将人救出,联络的方式自然是三个人用得烂熟的心灵传导术。
当权者的拉拢
更新时间:2010-5-19 11:25:57字数:3594
204.当权者的拉拢
在百花阁外,胡安早已等候多时。
蒙小真一到百花阁,便与胡安相视点了点头,却互不交谈,以防众人看出破绽,胡安只是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马车,蒙小真自然会意。
因为百花阁向来是名流相聚之所,阁外的马车数不胜数,是已,扮成马车夫的胡安丝毫不会引人注目。
百花阁是不夜的场所,虽到了子时,对百花阁而言,多姿多彩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蒙小真刚刚走进百花阁,就迎面撞上了媚丽,媚丽又惊又喜地道:“蒙将军果然来了。”然而她的神情很快黯然。
蒙小真心知不妙,道:“发生了什么事”
媚丽叹道:“蒙将军恐怕是来晚了。”
蒙小真心中下沉,莫非河源已将万紫接走了不成,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没能力去相府救人了。
好在媚丽很快道:“相府的那个河源大人已亲自来了,要丽雅夫人立刻交人,幸亏万紫姑娘要撞墙自杀,丽雅夫人这才回复他们,必须等万紫情绪平复了,才让他们带走人呢。”
蒙小真略松了口气,只要万紫还在,就有办法周旋,只是河源此人的异能太过厉害,如何对付他却是个头痛的问题。
他正在思考救人的方法,忽听有人道:“这不是蒙长官吗,听说蒙长官官运亨通,青云直上,真令人羡煞啊。”
只听这阴阳怪气的口气,就知道是河源,蒙小真抬起头来,看到河源站在自己面前,面带冷笑,而他身后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赫然是熟识的阴寒。
蒙小真暗叫不妙,自己光顾着救人,却没想到对方会趁机设下圈套。阴寒武道厉害,就算不会强于自己,也与自己不相上下,再加上河源,自己今天可谓危险万分。
阴寒身边站着的是一位白发黑袍的年轻人,此人的打扮在百花阁中可谓独具一格,蒙小真忽然想起,此人就是阴寒的师侄八神冢。
好在此地并非野外,八神冢擅长的御狼术无从施展,不过此人既是阴极门的人,必定还有其他的绝技。
“河源大人取笑了。”蒙小真耐心与河源周旋起来,同时心中暗暗打鼓,河源有看破他人思维的异能,自己若和雪儿等人联络的话,会被他所知,那么万紫姑娘也就无从救起。
“对了,听说蒙长官到任后,发明了很多新奇有趣的练兵方法,河源很有兴趣知道呢,蒙长官可否相告呢”
“既然我王令我主持城防预备队的事务,为官者当然要竭尽全力,至于那些花样,只不过是调动士兵们的兴趣罢了。”
“河源还听说,预备队的士兵对蒙长官推崇倍至,有人竞以写血书的方法表达忠诚。”
蒙小真不知河源此言的用意何在,他不甘河源咄咄逼人的口气,道:“我不认为士兵对长官忠诚有什么不对。”
“可是有人因此怀疑,蒙长官这样做,是不是在培植亲信势力,以图不轨呢河源只是转告他人的说法,还里蒙长官莫要怪责。”
这番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得蒙小真头昏目眩、如果左相因此而将自己罢职,自己可谓百辩莫辞,且不谈今日能否救得了万紫,就是自己初露光明的前途,在今晚亦将黯淡。
不过疑惑也由此而来,如果左相存心免掉自己的职务,那么只要他暗中活动,就可达到目的,根本不必对自己公开。
难道左相威胁自己,是想达到某种目的吗
好像是为了迎合蒙小真的猜测,或者是已洞悉蒙小真的思想,河源道:“不过这些传言,左相是绝对不相信的,不过,要想真正地制止流言,左相也是无能无力。”
河源谦和的声音和这番话,给了蒙小真一个强烈的信号,那就是左相在拉拢自己。
这个想法令蒙小真自己也大吃一惊,左相有什么必要拉拢自己呢何况他与李羽根本就是势不两立。
虽然李羽已带兵平叛,这种仇恨仍是无法消除的。
“感谢左相的信任,至于那些流言,蒙某只能任它自生自灭,反正蒙某光明磊落,也不怕人说三道四。”
蒙小真这番话仍然表示出较为强硬的态度,用来试探河源的反应。
也许是为了表达某种诚意,河源并没有施展他的异能,蒙小真知道,如果他的脑波被干扰的话,他会有异样的感觉,这从他与雪儿等人的交流中早有体会了。
河源微笑道:“蒙长官真是胸怀坦荡的人啊,如果我被人诽谤,只怕我就没有这样的雅量呢。”
河源仍然表现出不错的耐心,也令蒙小真大感惊讶,难道左相真的存心想拉拢自己吗
阴葵和八神冢一直保持不发一言的态度,然而他们的沉默,却给予蒙小真相当的压力。
“河源大人太自谦了,只凭河源大人对我今天的态度,就知道河源大人雅量高致,我可清楚地记得,我曾令大人难堪呢”
这是进一步的试探,如果河源坚持不生气的话,则证明了自己刚才对左相的猜测。
河源哈哈大笑道:“提起这件事,河源反而要感谢蒙长官呢,若不是蒙长官揭穿梅广源的真面目,我和左相都要被这家伙骗了。”
再无疑问了,左相的拉拢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从左相的角度来考虑,他拉拢自己的理由何在呢不外乎自己过去在军事上展现的才略和对付梅广源时所表现的武道。”
略经深思,就可以洞察左相的心机。
对于初入帝都的蒙小真,他是属于那种在紫、李两党间观望徘徊的人,因为与李羽的关系,蒙小真不得不倾向于紫明飞,当左相意识到蒙小真不俗的实力后,他对蒙小真此人必须给予重新的评价。
也许他意识到,仅因为无能的李羽的缘故,就错失蒙小真这样的人材,是一大损失,以左相的深沉心机,他完全能够抛弃以往与蒙小真的不快,重新确立和蒙小真的关系。
联想到即将进行的国君武道老师的选拔,由于蒙小真和火烈烈的联手,左相完全处于下风,在这种时候,如果能将蒙小真拉拢过去,形势则会逆转。
蒙小真终于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左相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不光证明自己有不俗的实力和超乎自己想象的影响力,也给自己提供了在紫、李两党间浑水摸鱼的机会。
河源适时地提出了邀请,道:“与蒙长官的交谈总是令人感到愉快,我已让丽雅夫人准备了酒宴,蒙长官有兴趣再指教河源吗”
蒙小真知道,已到了河源给自己开条件的时间,这场酒宴自己是不必拒绝的。
酒宴安排在蒙小真所熟悉的兰花厅,安排在这里,也体现了河源的用心。
正是在这里,蒙小真给了六首不小的难堪,而河源选在兰花厅,则表明了左相不计前嫌的态度。
“这是来自格里斯国的美酒。”河源态度可亲地亲自为蒙小真倒酒,笑道:“两国就要签订和约了,这种珍贵的酒以后也不会成为价格吓人的奢侈品了吧。”
河源的话让蒙小真立刻想起了胡安的所托,一个想法在心中浮现了,好在河源一直不曾用异能试探他的心理,这个想法不至于被他发现。
“河源大人太客气了,我早已听说过格里斯国的这种美酒是限量生产的,就算和约签订,这种酒仍不是常人可以享受的吧。”
“别人固然享受不到,可是蒙长官又怎能和其他人相比呢依我看,蒙长官前途无量,不日就会成为帝都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明显的笼络让蒙小真暗笑不止,他道:“承河源大人吉言,如果我以后仍有寸进的话,绝不会忘记河源大人的鼓励。”
“如果蒙长官在暗示想请客的话,那么这顿酒我是喝定了,不瞒蒙长官,左相和我都看好你成为国君的武道老师呢。”
蒙小真怎能听不出河源的明示,如果蒙小真表态与左相合作的话,武道老师的位置绝不会旁落他人。
对蒙小真而言,他已经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准备在紫明飞和左相之间做危险的游移。
对紫明飞不妨表表忠心,对左相的承诺,也不妨照单全收。
这种想法的确是十分疯狂的,极有可能将蒙小真逼入左右为难的境地,而他的心思一旦被他人觉察,他的生命也将告终。
然而这也是局势迫使蒙小真做出的选择,以他此时的实力,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拒绝左相的拉拢。
好在河源一直不敢使用异能,以免影响自己的诚意,否则的话,蒙小真恐怕就要被当场杀掉。
“唉,真想不到左相是这样光明磊落的人。”蒙小真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道:“不怕告诉河源大人,我曾对左相有过很深的误解呢。”
“是因为李羽这个无能的家伙吗”提到李羽,河源无法掩饰自己的厌恶,这种神情绝非做作:“因为左相只有一个女儿而没有亲子的缘故,从小,左相就将他的侄儿李羽作为继承人来培养。没想长大后的李羽却是很令左相失望的,只是,因为多年来的抚养之情,左相是在本能地行使父亲的责任,而在不知不觉地袒护着他。不过左相最近也觉悟了,所以,蒙长官完全不必为此而担心。”
因为有了共同的讨厌对象,蒙小真觉得和河源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河源坦然无疑地泄露左相私生活的态度,更有令人感动的感觉。
“河源大人的话令我完全明白了左相的苦衷。”蒙小真适时地叹道:“只可惜,我到帝都多月,却未能有机会见左相一面,当然,以我卑微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受到左相接见的。”
危险的游戏
更新时间:2010-5-19 11:26:39字数:3536
205.危险的游戏
河源完全接受到了蒙小真传达的信息,他有些开心地道:“蒙长官想见左相吗,这完全没有问题,河源可以一手安排。”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感谢了。”
“对了。”河源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丽雅夫人曾替她的一位小姐请求过我,这位小姐希望能得到蒙长官的青睐呢,我真不明白,这位小姐为何要请求我向你转答呢”
答案是十分明显的,蒙小真倾向左相的态度立刻就得到了回报,万紫姑娘的回归就是最现实的好处。
由此可见,左相强纳万紫为妾的态度,分明是给蒙小真看的,以便让蒙小真与河源有这次交谈。
蒙小真装作惊讶无比的神情道:“百花阁中,有喜欢我的女子吗”
好像很欣赏蒙小真的表演似的,河源笑道:“难道蒙长官忘记了和梅广源交战时,丽雅夫人曾以一名美女作为奖品吗那位美女看到蒙长官这么英俊威武,又怎能不暗动芳心呢”
蒙小真笑道:“可惜我家中有悍妻了,美女多情,也无福消受了。”
“没有人逼你娶回家啊,你若能够常来这里看看她,我想她也应该满足了。”河源第一次开怀笑道:“我想那位美女再自以为是,也不会认为自己能成为蒙长官的妻子吧。”
蒙小真心照不宣地也大笑起来。
左相的好处是有限的,万紫以后有没有危险,关键是看蒙小真的态度,万紫日后必将被严格地看管。
自己想救她出去也许不难,然而这将被左相看成是对他不忠的信号。
可怜的万紫姑娘,她也许根本无法明白,自己为何就成了某种交易的砝码。
也许左相根本就明白,万紫对蒙小真并不重要,然而对万紫的处理态度,也向蒙小真表明了左相的为人,如果他胆敢对左相不忠的话,那么,哪怕是万紫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物,也将会受到严惩,且不论和蒙小真关系密切的人和他本人了。
在河源的笑声中,蒙小真却有不寒而栗的感觉,与喜怒分明的紫明飞相比,左相阴沉的心机让人从内心深处都感到恐惧。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蒙小真却被左相这种魔鬼般的邪恶魅力所吸引,他甚至觉得,有这样的人物作为对手,才会使胜利后的自己更有成就感。
河源当即表示,他将立刻安排他与左相的见面,蒙小真深表感激,并借花献佛,以格里斯国的美酒敬献河源。
这场谈话以愉快的方式结束,并让人生出留恋不舍,意犹未尽的感觉。
河源先行告辞后,蒙小真这才有机会去见万紫。
他知道不会有人打扰他与万紫的见面,而他亦不能再按原计划将万紫接走。
他来到万紫的房间中,刚刚推开门,就有一个温熟的香躯投进他的怀抱。
蒙小真可以理解万紫的热情,在百花阁中孤立无援的万紫,似乎只有自己是可以信赖的。
对自己而言,万紫只是一位见过两面的美丽女孩,而在万紫心里,自己的形象恐怕已高大到无以复加了吧。
因此,蒙小真对万紫投怀入抱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
“蒙大哥,我不要嫁给左相,求求你救救我。”万紫的泪水随着蒙小真的脖颈,一直流到他的胸前,让他的全身都有些发热起来。
蒙小真轻轻推开万紫的娇躯,柔声道:“你不必担心,我已和河源谈好了,左相已打消了娶你的念头,从现在起,你可以安心了。”
既然是顺水人情,蒙小真没有不做的道理,赢得万紫姑娘的芳心,或许有补偿他对流紫思念的可能。
万紫惊喜交集,泪水反而流得更多更快,娇躯颤抖着,让人担心一阵风就会将她吹去。
蒙小真忽然觉得自己心中有种酸楚的感觉,这位与自己素昧平生的少女毫无知觉地被牵扯到一场政治交易之中,而一切的责任都全在自己的身上,令人深感歉疚的是,万紫竟然仍在感谢着自己。
蒙小真情不自禁地将万紫搂抱入怀,万紫更是惊喜,颤动着挤压着蒙小真的胸膛。
然而蒙小真毫无色情之感,他觉得万紫仿佛就是自己的一个亲人,他的搂抱,完全是因为关怀和怜爱,而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呢,蒙大哥,我,我……”
“万紫,什么都不必说了。”蒙小真轻拍着万紫消瘦的后背,道:“因为某种原因,我无法带你回家,就暂时在百花阁呆下去,有丽雅夫人和我照顾你,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诚然,只要蒙小真在左相面前的戏一天不演砸,万紫就毫无危险。
万紫懂事地点了点头,道:“万紫一切都听蒙大哥的安排,蒙大哥要万紫怎么样,万紫就怎么样。”
万紫的乖巧听话更让蒙小真难过,这个出身贫苦,受尽苦难的女孩,已视自己为唯一的保护神,而身为保护神的自己,此时却有无颜面对万紫的感觉了。
离开了对他恋恋不舍的万紫后,蒙小真走出百花阁,面对茫然不知所措的胡安,他只能抱歉地笑了笑,示意胡安先行一步。
胡安挠了挠头,只好赶车离开,有什么问题,只好留在以后再问。
蒙小真很快就和雪儿、鞠无双进行了联络,由于事情复杂,只能回家再说。
回到家中后,蒙小真原原本本地将事情叙述一遍,雪儿和鞠无双同时皱起了眉头。
蒙小真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是无奈的,同时,更大的危险也随之而来。
如何摆正和紫明飞、左相的关系,就成了蒙小真每日都必须考虑的问题,蒙小真今后的生活,将是如履薄冰,一旦出现微小的差错,就等于同时树立了两大对手。
“目前也许只能这样了。”鞠无双道:“这样一来,建立自己的势力就成为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考虑到与二人关系破裂后所将面临的问题。”
雪儿道:“首先是得到国君武道老师的位置,其次,与猛虎将军搭上关系,取得他的支持也不能再耽误了。”
蒙小真叹道:“唉,真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做起了,早知道帝都这样可怕,我干脆回太阳城算了。”
“蒙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志气起来了。”雪儿道:“不要忘记,大哥是圣主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可以从容对付的。”
蒙小真苦笑道:“我真恨不得古兰斯立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好好问问他,我究竞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居然这样玩弄我。”
鞠无双笑道:“天命在身的家伙怎能这样说话呢,走一步看一步吧,退一万步说,我们都是武道在身的人,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吧。”
鞠无双的安慰令蒙小真心情略好了些,在家中时,与花独香并没有尽兴,刚才又被万紫撩得火起,可是蒙小真想起花独香的话,不得不收敛心神,道:“早点休息吧,不知明天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当晚,蒙小真派司马亮去胡安所住的商会,对今晚的事情进行了解释。
胡安表示,日后一旦有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竭尽全力。
此后,胡安遵守着鞠无双的意思,一直没有上门来,几天后,胡安在帝部料理商务完毕,就匆匆地回国去了。
阻止和约的签订,他已全部都寄托在蒙小真身上了。
第二天清晨,好消息和坏消息同时而至。
好消息是,由于蒙小真训练士兵的优异表现,紫明飞在全军提出了嘉奖。
这种惠而不费的鼓励方法是紫明飞最擅长使用的。
“奖励我几万金币还差不多,这种嘉奖算什么嘛!”蒙小真埋怨紫明飞的小气。
坏消息则是,河源派人通知蒙小真,左相今晚将为其小女举行成年礼,蒙小真有幸上了邀请名单。
左相分明是想在公开场合下与蒙小真见面,公然地向大家宣布,蒙小真已成为自己的人。
这将迫使蒙小真不得不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是加入紫党,还是忠心追随左相大人。
好在蒙小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当他将来面对紫明飞的责问时,一篇精彩的讲演稿也早已有了腹案。
来到军营后,蒙小真看到所有的官兵已整齐地排列在操场上,他们无疑已得到了蒙小真受到嘉奖的消息,所以早早地来到操场,准备为自己的长官庆贺。
看到蒙小真到来,以劲飞为首的高职军官们春风满面地走上操场的高台,由声音最洪亮的劲飞开口道:“士兵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长官训话。”
掌声立刻响起,令蒙小真后悔不曾在耳朵里塞上棉花,不过这种场面的确令人有飘飘然的感觉,难怪紫明飞屡试不爽,并且每每有令下属官员效忠的奇效。
蒙小真走上高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士兵们顿时鸦雀无声,再次证明了他们的训练有方,蒙小真所受的嘉奖并非凭空得来。
“兄弟们,蒙某对大将军的嘉奖实在无颜接受,因为大家都知道,我的荣誉来自于你们的努力!”
掌声如雷。
“辛苦是你们承受的,血汗是你们流的,而荣誉却全便宜了我,这是不公平的。”
掌声再次如雷,有人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所以,我宣布,光荣属于全体官兵,城防预备队官兵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士兵都流下了泪水,操场上情景感人。
大将军来访
更新时间:2010-5-20 9:35:55字数:3386
206.大将军来访
“蒙长官万岁!”这句新奇的口号具有强大的感染力,很快就成为操场上的最强音,蒙小真竞也被这种热烈的场面弄得热泪盈眶。
他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被人尊敬和崇拜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这就难怪有人为了权力而不惜一切了。
就在这时,蒙小真忽然发现一位相貌威严的老军人出现在操场门口,随老将军而来的,都是肩饰金星的万骑长服饰的军人。
因为这群人的出现,操场上立刻安静下来,这名老军人虽然只穿了件半旧的看不出军衔的军装,然而只要看看他随从的军衔,就不难想象此人的崇高地位。
蒙小真悄声问身边的劲飞道:“那位老将军是谁”
劲飞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心情,声音颤抖着道:“那是猛虎将军,不错,是猛虎将军来了。”
蒙小真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心情,同时也深感疑惑,这位军中的第二号人物,怎会到这里来呢
蒙小真与劲飞等人急忙走下高台,来到猛虎将军的身前。
这位名震大陆的将军身材削瘦,看起来毫不起眼,然而他的目光却锐利如刀,高高的鼻梁显示出他的威严。
蒙小真急忙带着劲飞等人立正行礼,猛虎将军回了个标准的军礼,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看着蒙小真道:“你就是蒙小真吧,听说你的操练很不错,军部也给了你嘉奖。”
蒙小真道:“这全是士兵们拼命练习的功劳,末将受之有愧,希望将军不吝指教才好。”
猛虎将军点了点头,似乎对蒙小真的回答很满意,他飞身下马,动作仍是干净利落,丝毫看不出他已是七十高龄。
猛虎将军仔细看了看士兵们整齐的军容,微笑道:“就算是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蒙将军,士兵们的士气很高涨啊。”
蒙小真知道在猛虎将军这种大行家面前做不得假,如实相告道:“兄弟虽然士气旺盛,不过在阵法和兵械的使用上,还有一段距离。”
猛虎将军道:“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是士气饱满,充满必胜的信心,才能无往而不胜,一位指挥官能调动士气们的信心,就是最大的胜利。”
蒙小真想请猛虎将军给士兵们训话,猛虎将军笑着摇了摇头,道:“士兵们大概不想听我这个老家伙的废话吧,而我今天只是顺路,想讨一杯水喝而已。”
蒙小真无奈,只能令士兵们解散,并对大家说今日不举行操练,大家自由活动一天,并声言这一天假期是对士兵们杰出表现的嘉奖,大家受之无愧。
士兵们大感惊喜,列队走出操场,以自己整齐的队形为自己的长官在猛虎将军面前博得印象分。
蒙小真将猛虎将军及其随员引入队部,勤务员准备了点心和茶水。
猛虎将军落座后,声言自己是取经而来,他对蒙小真制定的奖励政策深感兴趣,希望蒙小真不吝赐教。
猛虎将军的谦虚令蒙小真深为感动,他将自己的训练方法如实说出,得到了在座将军们的一致赞同。
劲飞献宝似地道:“猛虎将军刚才说得不错,大家在蒙长官的带领下,真是热情高涨啊,恨不得马上就投入战场呢,只可惜最近却无仗可打。”
猛虎将军微微一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何况谁说目前无仗可打”
劲飞一怔,道:“格里斯国与我国不是要签订互不侵犯的条约了吗”
蒙小真心中一动,现在正好可以试探猛虎将军对条约的态度,他大胆地道:“依我看,合约恐怕难以签订吧。”
猛虎将军微微震动,目光在蒙小真身上扫视了一下,道:“蒙将军对此事有何高见呢”
蒙小真正在沉吟,劲飞忍不住道:“长官为何认为和约难以签订呢,如果和约签订的话,我们不是正好有时间,可以集中精力消灭我国的心腹大息长庚国了吗”
蒙小真整理完了思绪,微微一笑道:“长庚国不停骚扰我国的目的,不过是自保之策,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能和鞠流枫时相比,格里斯国利用我们急于消灭长庚国的心情,才会倡议签订互不侵犯的条约,依末将的浅见,这完全是格里斯国大王瓜印和虎臣王的阴谋。”
蒙小真一语惊人,连猛虎将军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蒙小真暗道:“看来白魔国虽然兵多将勇,可是若论见识,却未必及得上鞠无双。”
他将鞠无双的论点和盘推出,众人越听越奇,却不得不承认,蒙小真的确目光高远,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蒙小真心中大感惭愧,谁能知道这些高明的看法都是鞠无双的意见呢。
猛虎将军带来的一名万骑长林统脱口而出道:“蒙将军所论的确是高见啊,尤其是铁矿的问题,实在点出了格里斯国的狼子野心。”
猛虎将军一直默不做声,给人以高深莫测之感,蒙小真心中打鼓,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猛虎将军也赞成和约的话,那么与长庚国的战争就无法避免,那时他又如何向鞠无双交代呢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猛虎将军忽然长叹一口气,道:“今天看到蒙将军,才知道军中埋没了多少人材,蒙将军刚才的议论,实在是有宰相之才啊,我本来只是觉得格里斯国忽然示好大有疑点,却一直想不通疑点何在,蒙将军的一席话令老夫茅塞顿开。”
这句话赞誉之意太甚,蒙小真大有无法承受之感,不过更难得的是猛虎将军竞自揭弱点,声言自己并没有看出格里斯国的阴谋,这种胸襟却是常人难及的。
林统道:“关于合约的事情,将军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保持沉默了,蒙将军说的不错,如果和约签订的话,对白魔国长远的利益是极为有害的。”
猛虎将军点了点头,道:“此事我肯定不会置身事外,今天格里斯国的使团就要来到了吧,看来今晚我就要去拉苏答议长府上一趟,与他交换些意见了。”
蒙小真心中大喜,拉苏答议长与猛虎将军联手,声势令左相也不敢小视,如果二人执意拒绝签订和约,左相也难一手遮天。
接下来话题转为轻松,林统问起清水河之役的情景,蒙小真不敢隐瞒,也不敢夸大其词,有生以来,第一次说的全是实情。
众将军赞叹不已,对蒙小真的指挥才能敬佩得五体投地,猛虎将军一直面带微笑,倾听着众人的谈话,表现出极好的亲和力,而他时时注目蒙小真的神情,证明他对蒙小真是极为欣赏的。
蒙小真见林统等人在猛虎将军面前,并没有屏息静气之状,就知道猛虎将军平时必定和气异常,爱兵如子,心中对猛虎将军更增好感。
一番闲话后,猛虎将军起身告辞,蒙小真一直将众人送到军营门口,猛虎将军忽然转身道:“蒙将军,如果日后受到委屈的话,猛虎军团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这句话令蒙小真大感意外,他绝想不到猛虎将军对自己如此看重,他急忙感谢猛虎将军的盛情,并表示,一旦猛虎将军需要,他将毫不犹豫地追随。
蒙小真与劲飞等人一直等到猛虎将军等人上马离开,才回到军营。
劲飞兴奋异常地道:“长官,有了猛虎将军的撑腰,我们谁也不用怕了,到时你投奔猛虎军团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属下。”
蒙小真心中暗道:“如果等到我必须投靠猛虎将军才能生存的地步,我在帝都就算完全失败了,不过,人有几个退路,也没什么不好。”
这次猛虎将军的来访可谓意外,而猛虎将军竞能赞成蒙小真的意见,更算是意外中的意外。
蒙小真本来对阻止合约之事有种无从下手之感,猛虎将军的忽然出现,却让他感到了希望。
黄昏时,蒙小真离开军营,回到家里略经漱洗,就前往相府赴宴。
他知道这次赴宴非比寻常,自己能否在帝都真正站稳脚跟,就看此一举了。
与机会并存的是难以预测的风险,要知道他是在紫明飞和左相这两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面前上演左右逢源的大戏,略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
临行前,他问雪儿道:“在善于心灵术的人面前,如何才能不被他探到脑波呢”
雪儿道:“如果你的灵力足够强大,并能在身周形成无法突破的结界,就不怕被人探出脑波了。”
蒙小真苦笑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除非你能做到像僧侣静坐那样,达到无知无识,什么也不想的境界啊。”雪儿咯咯笑道:“蒙大哥,你莫非是有了不想告诉我们的秘密,一定是外面有相好的了吧。”
蒙小真摸了摸雪儿的雪臀,笑道:“如果我有相好的话,第一个就会让你知道,难道你是喜欢吃醋的那种不讲理的女人吗”
雪儿露出被理解时幸福的笑意,蒙小真随即转身离去。
雪儿忽地想起了什么,嚷嚷道:“蒙大哥太不讲道理了,如果他在外面勾三搭四,我为此而生气,就成了不讲理的女人,真是的。”
满堂权贵
更新时间:2010-5-20 9:36:31字数:3780
207.满堂权贵
花独香道:“我倒希望能多来几个姐妹呢,蒙大哥太厉害了,光凭我们几个人又怎能应付得来呢。”
雪儿道:“就算要找的话,必须是我们看得上眼的吧。”
鞠无双笑道:“蒙大哥别的本事没有,找女人的眼光是一流的。”
雪儿娇笑道:“无双姐姐这句话不是在自称自赞吗”
诸人顿时笑成一团。
其实蒙小真的用意,是在对付河源的测心术,他既已决定和左相周旋到底,对河源就不能不防,如果河源探出自己心口不一,自己的脑袋立将不保。
左相的府第亦在帝都的南区,和紫府的距离不远。
然而这正应了那句古话,紫府和李府可谓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紫党的人绝不会走进相府半步,相府的人也绝不会跨进紫府的门槛。
在相府的门口,蒙小真遇到了几位曾在朝中见过的高官,他们态度热情,令人如沐春风。
内务部次长希姆森伯爵拍着蒙小真的肩头道:“蒙将军刚刚来到帝都不过数月,就受到了左相的接见,前途不可限量啊,希望老兄得意的时候,不要忘了提携我们。”
蒙小真堆下笑脸,道:“蒙小真一介武夫,什么也不懂,还望伯爵大人日后多多指教才好呢。”
希姆森呵呵笑道:“彼此彼此。”
蒙小真有意多结人缘,随口道:“想不到左相大人的女儿已长大成人了,以前我还不知道左相有位千金呢。”
希姆森道:“左相大人一心为国,很少对大家谈起家事,唉,左相的精神,真值得大家学习啊。”
看来他对相府的千金也不甚了解,二人走到门口,希姆森遇到熟人,向蒙小真告罪,与那人密谈去了。
蒙小真独自走开,暗道:“李壶口的女儿必定相貌难看,否则的话,他早已会献宝似地呈现在众人之前了。”他每次听到希姆森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有似曾熟悉之感,他注意到希姆森的后颈有一个明显的伤疤,为了证明心中的疑惑,蒙小真借与另一位高官——军部后勤处总宪马里南寒暄之际,低声问了出来。
这位后勤部总宪是玄宵的顶头上司,因为常听玄宵提起蒙小真,所以对蒙小真颇具好感,他低声笑道:“蒙将军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这是希姆森平生最丢脸的事情呢。”
蒙小真忙道:“我太唐突了,真的不该问起这个问题。”
“这有什么,帝都谁不知道呢。”马里南笑道:“希姆森曾看上一位商人的妻子,千万百计地想把她弄过来,只是他也太狠了,不仅抢了人家的妻子,更夺了人家的财产,并将那名商入丢进了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