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为了准备供奉古兰斯手卷,神庙特意修建了一座经楼,如今经楼已经完工,明日午时就要送手卷入楼供奉,请蒙小真前来观礼。
蒙小真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正的古兰斯手卷好端端地在自己的怀中,神庙人员却将假手卷当成至宝,居然还特意大兴土木。
蓝格盛情邀请,自己不能不去,如今训练已走上正轨,自己不必天天过去监督,到时去凑凑热闹也好。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鞠无双含笑走了进来。
古兰斯手卷一事,鞠无双诸女并不知道,蒙小真遂将此事实情相告。
鞠无双大感惊讶,想不到腾沙大陆的奇宝古兰斯手卷竟被蒙小真所得,而古兰斯手卷的种种奇异之处更令她倍感惊喜。
看来自己的情郎的确是天命所归,也不枉自己抛离故国跟随了他。
蒙小真献宝似地想将古兰斯手卷取出,鞠无双正色道:“这件东西,你好好保管吧,古兰斯手卷仅属于你一人所有,就算我看见了,上面也不会显露字迹的。”
蒙小真这才罢了,道:“马莲和路丁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鞠无双道:“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现实,虽说路丁追求马莲是为了你,本对她没有感情,可是他也不必用这种方法整马莲吧。”
蒙小真大感兴趣,道:“路丁这小子做了什么”
鞠无双忍笑道:“路丁将马莲灌醉,弄了个男人放到她的床上,然而冲进房间捉奸。唉,为何不对马莲明说呢,却要用这种无聊的方法。”
蒙小真忍不住大笑道:“路丁这家伙果然有些手段,这个方法虽然狠毒了些,倒不失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法。”
鞠无双嗔道:“你还夸他呢,马莲虽然长得丑,我看她良心倒不算坏,她对路丁也是真心一片呢。”
蒙小真生怕她以为自己与路丁一般,急忙道:“我也没说路丁做的对,只是这件事的确令人好笑。对了,你是怎样开解马莲的”
“我还能怎样说呢,总不能揭穿路丁的骗局吧,我只能劝她冷静下来,等到日后寻找机会再平静地与路丁商量此事罢了。”
“这样也好。”蒙小真道:“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有客人上门了。”
鞠无双笑道:“紫明飞不会那么沉不住气的,也许要等晚上你回来的时候,紫明飞才会派人来吧。”
昨晚蒙小真公然参加相府的宴会,必定会令紫明飞满腹狐疑,紫明飞自然会派人上门兴师问罪。
果然蒙小真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仍不见有人上门,鞠无双猜得不错,大将军紫明飞,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傍晚,蒙小真练兵回来,刚走进大门,鞠无双就迎了上来,低声道:“你猜猜来的人是谁”
蒙小真低笑道:“一定是万寸长吧。”
鞠无双微笑道:“这次你可猜错了。”
蒙小真走进大厅一看,惊讶地发现,客厅的沙发上,竞坐着火烈烈。
雪儿和花独香等女正围着火烈烈说话,不知火烈烈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诸女都笑了起来。
今日的火烈烈身着华服,和上次所见到的相比,更显得丰神俊逸。蒙小真虽无自惭形秽之感,却不得不承认,火烈烈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不会弱于自己,甚至,火烈烈的长处,自己却有所不能了。
火烈烈抬眼看见了蒙小真,立刻站起,微笑道:“都晋冒昧来访,还望蒙将军不妻介意。”
蒙小真哈哈笑道:“火大人能够光临寒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能见怪呢。”
他将火烈烈让至书房,仆人端上茶水后,恭身退出。
火烈烈的来访,的确让蒙小真有些吃惊,他本以为紫明飞定会派万寸长上门问罪,想不到来的却是火烈烈。
火烈烈落座后,先道了敬仰之情,然后再聊了些他云游天下时的所见所闻,蒙小真试探着将话题引到左相身上,却被火烈烈一言带过。
蒙小真大感惊讶,难道火烈烈的到来,和昨晚自己相府赴宴竞没有任何关系吗
既然火烈烈不明言,蒙小真总不好自己提出来加以解释,否则的话,岂不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火烈烈坐了半个时辰后,便起身告辞,蒙小真只得亲自送他出门,回到大厅后,他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昨晚去相府赴宴,难道紫明飞真的毫不关心吗
他正想找鞠无双商量,解释心中疑团,忽见雪儿和鞠无双从内室走出,二人都是满面倦色,好像她们刚刚做出超体力劳动似的。
蒙小真大感奇怪,道:“你们怎么了”
雪儿疲倦得连笑容都欠奉,还是鞠无双勉强一笑,道:“蒙郎啊,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吗”
蒙小真疑惑不解,道:“怎会是为了我呢,我只和火烈烈谈了一会话,你们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这样疲倦呢”
鞠无双与雪儿相比,还算有些精神,她坐到沙发上后,喘了口气,道:“蒙郎啊,火烈烈一进家来,雪儿就发现了他是一个异能者。”
蒙小真对此并不感到奇怪,道:“他的老师是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蒙德罗斯,拥有异能实属正常啊”
鞠无双道:“可是,他所擅长的是最高级的心灵术啊,普通的心灵术,只能看透人正在活跃着的思想,而火烈烈的心灵术,是连人的潜意识都可以知道的。”
蒙小真大惊失色,道:“什么,潜意识也能看到,难道刚才火烈烈已经……”
他现在与紫、李两党的人打交道,都努力做到心如止水,以防被人探测心灵,然而潜意识却是难以掩盖的,这也难怪蒙小真动容。
“放心吧,雪儿早巳预设了心灵之界,封住了你的潜意识,火烈烈根本就没有真正探知你的内心。”鞠无双笑道:“因为设置心灵之界极其耗费灵力,我和雪儿可累惨了。”
蒙小真慌忙一左一右搂住雪儿和鞠无双,道:“多亏两位贤妻了,否则的话,我就算死了,也不知道是怎样死的呢。”
雪儿无力地依偎在蒙小真的怀中,道:“蒙郎,火烈烈此人非常危险,你以后绝不能靠近他,如果与他相距一丈之外,他就无法探知你的潜意识了。”
蒙小真为难地道:“如果火烈烈刻意靠近我的话,我又怎能拒绝呢”
雪儿沉思片刻,道:“这样的情况也是存在的,看来,蒙郎需要下决心了。”
蒙小真道:“下什么决心”
“杀掉火烈烈。”
“什么!”如果不是雪儿依在怀中的话,蒙小真几乎就要跳起来了。
“虽然听起来很疯狂,可这是我们不得不做的事情。”鞠无双道:“火烈烈的心灵术比河源还要厉害,如果任由他在你身边出没的话,总有一天,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会被他探测到的。”
蒙小真道:“杀掉火烈烈,我并不反对,不过,此人对紫明飞极为重要,他若被杀,将会引起轩然大波,而紫明飞必定会对火烈烈的死因调查到底,那样的话,我们就极可能被查出来了。”
鞠无双道:“我们当然不能动手杀人,那样太冒险,并且以我们的实力,也未必能杀得了火烈烈,所以,我准备请我的老师动手。这几日我已联系列他老人家了,不日,他将来到帝都。”
蒙小真喜不自禁地道:“如果华伦天奴大师能动手的话,那可太好了。”
华伦天奴是鞠无双的老师,由他出面杀掉白魔国的重要人物,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紫明飞也绝不可能怀疑到蒙小真身上。
谁能想到蒙小真身边的这位无双姑娘就是鞠无双呢,就算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难以做如此想。
舌战使者
更新时间:2010-5-22 9:00:45字数:3337
212.舌战使者
第二天清晨,蒙小真如约来到帝都古兰斯神庙。
在腾沙大陆众多的供奉先知古兰斯的神庙中,以圣城的古兰斯神庙历史最为悠久,以光明城的古兰斯神庙建筑规模最大。
在大陆众多的先知古兰斯的崇拜者中,这两大神庙是他们心中的圣殿,是每年都必须来朝圣的地方。
虽然全国对待宗教的态度不同,然而由于古兰斯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先知,他对人类的贡献无人比拟,是已,各国的统治者都对古兰斯教派表现出宽容的态度,这使得古兰斯教得以壮大,成为腾沙大陆最大的宗教派别。
古兰斯神庙在白魔国的地位极为崇高,因此,神庙的领袖知心大祭司,就具有相当尊崇的地位。
原因无他,古兰斯教众是一股谁也不敢轻视的力量。
蒙小真赶到时,神庙前巨大的广场上人流拥挤,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古兰斯手卷是先知古兰斯留下来的唯一真迹,仅从文物的角度来看,其重要的价值已非同寻常。
在圣城古兰斯神庙拥有手卷的时候,光明城的古兰斯神庙一直只有忍气吞声的感觉,随着手卷的回归,光明城古兰斯神庙大感扬眉吐气,这就不难解释,知心大祭司为何会大兴上木了。
蒙小真穿过广场上的人群,来到了神庙门前,两队身穿银色军服的士兵守在门前,禁止一切平民进入。
银色军服是皇家骑兵团所特有,蒙小真看了看士兵军服上的番号,知道他们是属于万寸长所统领的第三骑兵团。
蒙小真肩上的两颗金星此时起到了作用,他径直而入,没人阻拦。
他刚刚走进神庙中,就看到了万寸长正在与几名军官交谈,他向蒙小真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候片刻。
打发掉那几名军官后,万寸长迎了上来,苦笑道“蒙将军好轻松啊。”
蒙小真道:“怎么,万寸大人负责今天的警卫吗”
万寸长道:“无奈何,保护神庙的安全历来是第三骑兵团的责任。”
蒙小真察言观色,知道昨日火烈烈果然没有发现自己内心的秘密,万寸长亲切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蒙小真放下心来,口气轻松地道:“万寸大人不必叫苦了,神庙的尊严是无人敢侵犯的,大人的守卫任务也不过是例行公干而已。”
万寸长笑道:“虽说如此,不过今日有些大人物光临,我肩上的担子仍是不轻啊,蒙将军不可偷懒,你既然来了,就做我的副手好了。”
蒙小真笑道:“愿为万寸大人分忧,吩咐吧,我该怎么做呢”
万寸长道:“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就负责贵宾们的安全好了,尤其要小心的是格里斯国的那帮家伙。”
“怎么,在神庙这种地方,他们也敢兴风作浪吗”
“没有这帮家伙不敢做的事情。虽然此次他们是为和约而来,不敢做得太过分,不过小心无大错,蒙将军只需牢牢盯住他们就行,不过,亦不可盯得太紧,免得他们说我们白魔国小气。”
蒙小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万寸长忽然神秘地一笑,道:“蒙将军昨晚去相府赴宴,大将军和我都好担心啊。”
蒙小真见他既肯说出此言,说明对自己已毫无疑心,看来火烈烈的测心术虽然厉害,不过有时也会适得其反。
他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左相大人既然看得起我,我怎么也要给他点面子。”
万寸长哈哈笑道:“听说昨晚相府十分热闹,并且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蒙小真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左相的千金竟是疯女,真是可惜了,长得倒还算漂亮。”
万寸长神情暖味地道:“听说相府千金疯得可以,居然不穿衣服就到处乱闯,蒙将军算是大饱眼福了。”
蒙小真为了应付他,只能自我降低格调,装出色眯眯的表情道:“不瞒你说,我还曾将相府千金软玉温香抱满怀呢,有趣的是,左相大人不仅不以我是色狼,反而对我大为感激。”
万寸长大感羡慕,连叫可惜,说是若早知相府中有如此精彩节目,昨日也该到场才对。
两人说来说去,言语渐渐不堪入耳,帝都的上层风气淫糜,对男女之事看得平常,只可惜琼美堂堂相府千金,在这两个下流的男子口中,不知被糟踏成什么样子。
万寸长知道蒙小真第一次来神庙,于是带着他游览一番,方便他尽快地熟悉环境。
与圣城的古兰斯神庙相比,光明城神庙要大得多,建筑也美轮美奂,令人油然生出敬仰之感。
神庙只看了一半,万寸长被人叫出有事,原来帝都的高层人物已纷纷来到。蒙小真来到神庙门口,与马里南几位熟人打了个招呼,忽见河源和外长原崇之带着百威大公等一帮格里斯国的官员走了进来。
河源与蒙小真微笑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因为昨晚蒙小真曾去过相府,如果河源与蒙小真仍是冷脸相对,反而不合情理。
河源身后的一人忽然道:“这位就是蒙小真将军吗”
蒙小真抬头望去,见问话之人正是柏其来,柏其来身边的莫里面色阴沉,目光故意瞧向别处。
蒙小真深吸了一口气,有莫里在,柏其来对自己的敌意已不必解释,在神庙之中他们固然不敢放肆,不过口舌官司是免不了要打一场的。
蒙小真明知故问地道:“末将蒙小真,不敢请教阁下是谁”
柏其来微微一笑,道:“柏某来帝都之前,就听说帝都出了位少年将军,号称将军之星,今日总算见到了。”
蒙小真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阁下就是柏其来先生,听说阁下名列大陆十大高手之一,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知道柏其来对自己绝无好感,二人之间也绝无产生交情的可能,是已言语中不留余地。
柏其来涵养极好,仍是面带微笑道:“柏某武道平平,怎能入高手法眼呢,至于有人将柏某名列十大高手,那也只是众人给我面子,抬举我罢了。”
蒙小真有意想试试他的涵养深到什么程度,于是道:“蒙某也是武道平平,可惜却无人抬举。”
柏其来再也难以忍住气,冷声道:“蒙将军武道高深之极,依我看,不日就要入十大高手之列,听说剑圣蒙德罗斯先生刚刚去世,蒙将军大可补他的位子。”
战端是由蒙小真挑起,他绝没有不应战的道理,柏其来的话大含讥讽之意,蒙德罗斯既已去世,蒙小真如果补的是死人的位置,岂不是大大不吉吗
蒙小真微微一笑道:“如果是补蒙德罗斯先生之位的话,柏先生更有资格才对,我听说在大陆十大高手之中,柏先生的名位仅次于蒙德罗斯先生呢。”
柏其来闻言大怒,只是当着满院子的帝都上层人士,却又无法发作,所有的愤怒全集中到一双眼睛上,只可惜柏其来没练成目光杀人的异能,否则蒙小真早已尸横此地。
在二人交战之时,河源一直在冷眼旁观,他不知蒙小真与柏其来之间有何过节,不过格里斯国人向来狂妄自大,蒙小真将柏其来损得无话可说,河源也大觉出气,现在见二人已经闹僵,立刻出来打圆场道:“柏先生,这里人多嘈杂,请随我去贵宾室。”
柏其来狠狠地瞪了蒙小真一眼。随河源去了神庙后院的静室。
百威大公从蒙小真身边经过时,笑眯眯地道:“蒙将军口才了得啊,幸亏你没有做外交官,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人也不用混了。”
蒙小真知道他是格里斯国正使,代表的是整个格里斯国的形象,尊严不容冒犯,笑道:“大使先生放心吧,蒙某绝不会去抢你饭碗的。”
百威大公笑道:“如果蒙将军是敝国人士的话……唉,不提也罢。”说完,带着随员们也往后院去了。
蒙小真刚才大损柏其来在先。而瞧百威大公的话意,却丝毫没有不快之感,不由颇感奇怪。
唯一的可能就是,柏其来既为大陆十大高手,在格里斯国的地位又极受尊重,于是难免有些盛气凌人,说不定,他根本没将百威大公放在眼中呢。
供奉手卷大典定在午时进行,此时离午时尚早,蒙小真记得万寸长的吩咐,也来到贵宾室。
贵宾室极为宽阔,此时已坐满了帝都高层人士,正在享用神庙提供的茶点,蒙小真找个座位刚刚坐下,只见火烈烈和老熟人凯夸祭司陪着一名黑袍肥胖老者走了进来。
火烈烈似乎与老者极熟,二人一路低声谈笑,老者神情甚欢。
三人走进贵宾室,有人上前与老者打招呼,蒙小真这才吃惊地知道,原来这位黑袍老者竟是知心大祭司。
知心大祭司地位极高,就算是帝都上层,也并非人人都能巴结得上的,却不知道火烈烈有何能耐,竟能与知心大祭司有这么深的交情。
幽会公主
更新时间:2010-5-22 9:01:11字数:3775
213.幽会公主
蒙小真此时看火烈烈,那是越看越觉得别扭,只是他担心火烈烈的测心术,不敢离他太近,好在火烈烈竟是极受欢迎,身边人不断,倒也不担心他欺近自己身边。
忽见知心大祭司和凯夸祭司走了过来,蒙小真无法回避,只能站了起来,道:“大祭司好,凯夸祭司好。”
凯夸祭司微笑点头,神情极为亲密,二人在护送手卷回归的旅途中建立了交情,那时已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了。
知心大祭司笑容可掬地道:“此次先知圣物得以安全回归,全仗蒙将军大力相助,我谨代表神庙向蒙将军表示感谢。”
凯夸祭司道:“是啊,如果不是蒙将军,谁也难以保证手卷安然回归的。”
蒙小真忙道:“圣物回归,是先知在天之灵保佑的结果,我能有什么功劳呢,最多是一些苦劳而已。”
“蒙将军太过谦了。”知心大祭司忽然放低了声音,道:“蒙将军,隔壁静室有人等待,希望蒙将军速速过去一趟。”
蒙小真大感惊愕,什么人这么有面子,竟能让知心大祭司私递消息,此人的身份,最起码不在紫明飞和李壶口之下。
不过左相和大将军今日都没有到会,那么那位神秘人物又是谁呢
蒙小真说了声失陪,走出贵宾室,来到隔壁的静室,走到门前,只见静室房门紧闭,蒙小真不敢擅入,轻轻敲了敲门,道:“蒙小真奉召来见。”
门被轻轻打开,却不见有人出来,蒙小真又是好奇,又是疑惑,心中陡升警惕。
此时紫明飞、左相和自己都在和平共处时期,不可能是他二人弄鬼,如果这是圈套的话,就是柏其来一行人设置。
不过在帝都中,蒙小真没有惧怕的道理,他推门而人,大声道:“不知是谁想见蒙小真”
忽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蒙小真循声望去,门后站着一位蒙面女子,正徐徐拉开面纱,露出清丽的面容,不是馨美公主又是谁
蒙小真大感惊喜,道:“公主殿下,怎么是你”
惊喜之余,蒙小真又感到极其意外,以知心大祭司的高贵身份,怎能干出替公主和自己拉皮条的勾当来
看来,这一定是馨美公主求他再三,知心大祭司万般无奈,只能充当一回皮条客了。
由此也可见。神庙是属于保皇一派,唐吉都至今仍安然无恙,说不定知心大祭司起了很大的作用。
想清楚神庙与皇室的关系后,蒙小真开始认真对付面前的难题。
馨美神情激动,丰满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看得出她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蒙将军,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我……”馨美公主欲言又止,双颊忽然飞上两朵红云,更显得娇艳欲滴。蒙小真是风月老手,怎能不知馨美公主的心理,看来这位养在深官的公主殿下,对自己竟是暗生好感,这对蒙小真而言,是祸非福。
与皇族的公主相恋,是他再疯狂也不敢想的念头,一旦事情泄露,馨美公主和自己都要糟糕。
是已,他只能装作不知,道:“想不到公主也来了,对了,是安娜陪着公主一起来的吗”
馨美公主目光幽幽地盯着蒙小真,似乎想以此来窥视他的真心,蒙小真只能大装白痴面孔,心中暗叹可惜。
如果馨美不是公主的身份,他早已搂过来狠狠地亲上一亲,可是冒犯公主是杀头的错过,就算馨美公主毫无实权,然而她的公主名分,却是如假包换的。
“一见面,你就提起安娜,怎么,蒙将军对安娜有意思了吗”馨美公主幽怨更深。
蒙小真笑道:“我只是随口问问,公主殿下不要多疑,我想公主出宫,身边总有人相陪吧。”
馨美公主像是下了决心,轻声道:“我好不容易混出官来,又请求了知心大祭司,才见你一面,你,你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对我说吗”
这句话大为矛盾,既是馨美公主想见蒙小真,自然是有话对蒙小真说,没道理蒙小真反而有话对她说。
然而蒙小真又怎能不理解馨美公主矛盾的心理,她身为公主,地位何等尊崇,又怎能轻易开口向男子示爱呢,她能做到如此主动,已经十分难得了。
蒙小真凝目瞧向馨美公主,见她的神情十分委屈,好像随时会流泪一般,他本想装糊涂到底,却又实在不一忍,只得道:“公主殿下,你这几日可好吗”
馨美公主眼圈一红,泪水果然说来就来,此泪一流,她的情绪再难控制,忽然伏在蒙小真的肩头轻泣起来。
蒙小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立刻僵住,虽然佳人的蛮腰就在面前,轻轻一搂就可以享受软玉温香,然而他却就是不敢。
“蒙大哥,你上次如果不来宫中就好了,我不知道世间有你这个人,也就不知道思念的痛苦了,蒙大哥,你好狠心啊,匆匆一别后,就再也不来了。”
这句话真情流露,蒙小真就算蒙石心肠,也不能无动于衷,而馨美公主身上的幽香阵阵传来,更令他心怀大乱。
蒙小真暗暗咬牙道:“他奶奶的,管她是不是公主,自己喜欢的人不能抱一抱,算什么男人。”
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因现在地位渐高,也就如常人般有了患得患失的心理,不过市井流氓的本性却是很难根除,馨美公主如此不顾尊严的倾诉,将他的本性完全激发出来。
他伸手搂住久想一搂的小蛮腰,低声道:“馨美,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入宫,到那时,我就天天陪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馨美公主又惊又喜,虽然已依在宽厚的男子胸膛上,她仍觉得是梦境一般,道:“蒙大哥……”
蒙小真既已做出第一步,早已横下心来,不等馨美说完,大嘴已吻上两片红艳樱唇。
“唔……”被接二连三惊喜所打倒的馨美公主,立刻陶醉在蒙小真的热吻中。
蒙小真贪婪地吸吮着馨美的口脂兰香,大手毫不犹豫地探进白魔公主从未被侵犯过的纤纤贵体,这禁忌的偷情让他感觉分外刺激,让他不禁想起与圣城小公主流芙相处的一幕。
“不知道流芙和她的姐姐怎么样了”
就在二人意乱情迷,将即入乱之时,忽听门外的人们大声喧哗起来,纷纷叫道:“起火了,起火了。”
蒙小真和馨美急忙分开,蒙小真借着门缝望去,只见门外人影晃动,鼻端隐隐传来烟火之气,只是味道并不太浓烈。
蒙小真倒不担心火势,只是如果慌忙的人们不小心闯进这间小屋,他和馨美之间的情事就要被撞破了。
一旦人们责问起他何时认识馨美公主,蒙小真可就百辩奠辞了。
“蒙大哥,我先走了。”馨美深知蒙小真的心情,低声而不舍地道。
“也好,趁着外面大乱,我送你出去。”
“这样的话,别人就会看见了。”馨美调皮地一笑,道:“放心吧,我有路出去的。”
蒙小真正感疑惑,墙角的一个大柜中忽然探出一个头来,蒙小真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原来却是馨美身边的侍女安娜。
蒙小真这才知道柜中另有机关,心中大感放心。
“公主,快走吧。”安娜向馨美着急地挥了挥手。
“那么,我就走了。”馨美身子向前走去,却仍是回过头来,恋恋不舍地望着蒙小真。
蒙小真道:“馨美,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放心地在宫中等著我吧。”
馨美点了点头,钻进了大柜中。安娜向蒙小真做了个鬼脸,伸手拉上柜门。
蒙小真等到柜中毫无动静,这才推门走出房间。
着火处在神庙的西南方向,那里是厨房的所在,想必是今日神庙中宾客众多,厨房难免人多手杂,一时不慎,弄起这场火灾来。
士兵和僧侣们手提水桶,朝着着火处跑去,河源等一干大员远远地站着观望,万寸长正指挥众人救火。
蒙小真看见火势不大,心中并不担心,只是万寸长今日负责守卫工作,这场火灾必定让他大丢脸面。
忽见知心大祭司和凯夸祭司站在远处向蒙小真招手,蒙小真不知何故,只能赶了过去。
凯夸祭司面带焦急之色地道:“蒙将军,先知的手卷就供奉在厨房边的阁楼上,如果大火烧到阁楼,那可就糟糕r。”
蒙小真道:“这场火势完全可以控制,祭司不必担心。”
就在这时,忽见一股大火冲天而起,巨大的火舌从厨房中四处涌出,几名站在近处正忙着救火的士兵顿时被卷进火海。
知心大祭司脸色大变,疾步向厨房边的阁楼冲去,蒙小真深怕他出意外,急忙和凯夸跟了过去。
三人赶到阁楼边时,火焰已经染指阁楼,上楼的楼梯已被封死。
凯夸祭司面如死灰,道:“完了,这下可完了。”
知心大祭司虽惊不乱,道:“请祭司和蒙将军抓住我的手,让我送两位上楼抢救手卷吧。”
凯夸祭司这才像醒悟过来般,道:“大祭司说得对,此时唯一能进入阁楼的方法就是大祭司的瞬间移动术了。”说罢抓住了大祭司的手。
蒙小真对瞬间移动术也略有心得,不过大祭司面前,他怎敢班门弄斧呢,于是依言和知心大祭司手掌相握。
大祭司令二人凝神闭目,蒙小真刚刚闭上眼睛,只觉得身体忽然轻飘飘地好像不似自己所有,这种感觉与自己透墙而过时十分相似。
只听知心大祭司道:“蒙将军可以睁开眼睛了。”
蒙小真睁开眼来,发现已身处阁楼之中,楼上的火焰将楼板烧得劈劈啪啪地乱响,烟雾呛人,看不清周围的物事。
凯夸祭司抢到一个案台上,从案上取起一个锦盒,神情宽慰地道:“天神保佑,手卷总算没有什么损失。”
知心大祭司微笑道:“其实就算有大火烧来,也必定无法令手卷受损,手卷是先知传下来的世间奇宝,绝不会轻易受损的。”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忽然一黯。
凯夸祭司神情一慌,道:“大祭司,有什么不妥吗”
旁门左道
更新时间:2010-5-22 9:02:08字数:3656
214.旁门左道
知心大祭司皱了皱眉,道:“今天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难道,这是先知在给我某种暗示吗”
此时大火已一点点逼上阁楼,然而知心大祭司偏偏在这时心血来潮,似乎非要在此时弄清楚心中的疑团似的,蒙小真不敢催促,只能看着大火着急。
凯夸祭司也像中了邪般,果呆地看着沉思中的大祭司。
大祭司缓缓道:“神庙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手卷了,如果手卷得已保全,就算整个神庙毁去,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看来是有人想趁乱盗取手卷呢。”
蒙小真认为也有这种可能,刚才他也隐约感到,大火极可能是人为的,在神庙中制造混乱,然后再趁乱盗取手卷,这种勾当,蒙小真自己就做过一次。
以他先入为主的看法,这把火极可能是莫里等人所放,莫里对手卷早已有过盗取之心,这次故伎重施,也应该算是很正常的吧。
知心大祭司的预知能力并不让蒙小真感到吃惊,神庙本来就是人们求解疑难方法的地方,而大祭司的责任,就是利用自己修行的能力帮助别人。
预知未来虽然是极高深的异能,不过这对古兰斯神庙中的大祭司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凯夸祭司慌道:“大祭司,这可怎么办呢”
大祭司道:“将手卷交给蒙将军保护吧,他是武道高手,完全有能力保护手卷的。”
蒙小真也认为这个责任自己当仁不让,以他的推测,如果对方出手的话,极有可能是柏其来,说不定,这就是柏其来随同百威大公来帝都的目的之一了。
以自己的武道,未必能敌得过柏其来,不过在现在这三人中,手卷放在自己这里,的确是最安全的。
凯夸祭司喜道:“是啊,如果由蒙将军保护手卷的话,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蒙小真刚想答应,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令他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
他冷眼偷看凯夸祭司和知心大祭司的神情,发现知心大祭司神情平静,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而凯夸祭司的目中,却有一丝奇怪的笑意。
蒙小真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凯夸手中的手卷本来就是假的,而真正的先知手卷,此时正在自己的怀中。
有一种可能性蒙小真无法回避,那就是,知心大祭司已知道真正的手卷就在自己怀中,所以他才会想出这个方法来换回手卷。
等到大火被扑灭后,手卷必须物归原主时,知心大祭司只需说一声:“蒙将军,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手卷恐怕是假的吧请把真的手卷给我吧。”
因为手卷只有蒙小真经手,蒙小真无法抵赖,那么他只能乖乖地交出手卷。
如果他想说:“手卷本来就是假的嘛,怎么能怪我监守自盗呢”
可想而知,知心大祭司必定会阳阴怪气地道:“蒙将军这句话我就不懂了,手卷是蒙将军护送回来的,难道在那时,手卷就是假的了吗,这究竟是白云大祭司弄的鬼,还是蒙将军早已将手卷换走了呢”
不管蒙小真怎样辩驳,都无法推卸责任。
蒙小真的脑子急速转动,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处在这场阴谋的中心,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联想到大火起得可疑,这更证明了他的判断。
像手卷这样珍贵的东西,怎会放在厨房附近的阁楼上呢,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厨房是最易着火的地方,重要的东西,当然要远远地离开厨房。
以神庙的广大,想做到远离厨房,绝不会是件难事。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知心大祭司弄出来的,无可疑问,凯夸手中的先知手卷自己是万万不能接的,否则的话,到时,他必须将手卷真迹交出才行。
这个知心大祭司果然狡猾异常,绝不亚于圣城神庙的白云大祭司。
“他奶奶的,难道身为大祭司的人,都是这样狡猾吗”
蒙小真在电光火石间想通了所有的疑问,他也很快为自己找出了开脱责任的方法。
“果然有人来盗手卷。”蒙小真大步冲向阁楼的窗口,神威凛凛地叫道:“有我蒙小真在此,不要打手卷的主意。”
他三两步就冲到窗口,毫不犹豫地跳窗而去,冲着假想的敌人而去。
阁楼中的知心大祭司和凯夸祭司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蒙小真会来这一手。
“计划失败了,大祭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没有理由啊,他是从哪里看出破绽的呢”知心大祭司再次陷入了沉思。
“大祭司,请先离开这里吧,大火已经烧上来了。”
“莫非这就是天意吗”大祭司不理凯夸的催促,喃喃地道:“白云大祭司不可能欺骗我的,如果他想保留真的手卷而给我们一个假的话,那么他必须承担违背先知遗言的严重后果,我想他绝不会这么愚蠢的。”
“大火快烧到楼梯口了,大祭司。”
“手卷也不可能有中途失盗的可能,因为你一直是将手卷抱在怀中的啊。”
“大祭司……”
“看来,应该还有种别的可能性吧,凯夸,我们必须将疑点找出来,这关乎到神庙的荣誉和尊严。啊,不好,后背好烫啊。”
蒙小真安然落地后,为自己的聪明实实在在地得意了一把。
如果不是自己有急智的话,先知手卷也不可能现在还安然地呆在怀中呢。
“古兰斯老头啊,你的弟子都是些什么家伙啊,为何偏偏要和你过不去呢”
手卷在蒙小真的怀中轻轻地动了动,算是一种回答。
“你想说这是他们的责任吗古兰斯老头,不是我说你,为何不给他们一个启示呢,这样我就免去很多麻烦了。”
手卷不再动了,表明他对蒙小真的提议表示不屑。
蒙小真向神庙的大门口走去,一路上,仍不时见到救火的士兵和僧侣。蒙小真暗自好笑,知心大祭司偷鸡不成蚀把米,造成这样的损失他蒙小真可不必承担责任。
他忽然远远地看到知心大祭司和凯夸祭司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阁楼下,知道他们已用瞬间移动术离开了阁楼。
站定后的二人拼命地扑打衣衫上的火苗,神情狼狈,让蒙小真暗自笑破了肚皮。
眼看他们正向自己这边走来,蒙小真连忙躲进了身边的一间屋中。
“大火怎么还在烧呢”知心大祭司不满地道,“再这样烧下去,神庙真要受到损失了。”
“没有大祭司的指令,火公子无法停止啊。”凯夸小心地提醒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快点叫他停止吧,还等什么呢!”
凯夸连忙向神庙一个偏僻的角落跑去了。蒙小真大感好奇,火烈烈怎样停止这场火呢,看凯夸奔跑的方向,火烈烈的身处之地离火场非常远啊。
他悄悄跟在凯夸的身边,因为凯夸根本不懂武道,蒙小真大可不必担心他发现自己。
看到凯夸跑进一间像是废弃了的房屋,蒙小真小心地欺近房屋,透过早已破旧的窗户向里望去。
火烈烈正座在一张宽大的桌边,桌上放着一个像是将军作战用的沙盘,所不同的是,沙盘中摆设的是缩小了百倍的神庙模型。
有两块木炭正放在沙盘的某处,蒙小真凝目望去,发现那正是这场火灾生起的地方。
火烈烈又从身边的火盆中夹起一块烧红的木炭,犹豫着想再次放进沙盘中。
“再放一块的话,藏羽楼就会完全烧着了,虽然目的是想制造混乱,以方便盗取手卷者现形,可是不必损失这么大吧。”火烈烈喃喃自语。
蒙小真大感惊讶,想不到火烈烈竟会这种邪门歪道,只在貌似神庙的沙盘上放置火炭,就能达到放火的目的,这种方法怎么看也透着一股邪气。
惊心的同时,蒙小真又大感羡慕,如果自己学会这手,此后想做类似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就在火烈烈刚想将木炭放上沙盘时,凯夸匆匆冲了进来,道:“火公子,请住手吧。”
火烈烈慌忙将沙盘上的三块木炭全部捡开,道:“怎么样,抓到盗者了吗”
“格里斯国的人好像看穿了骗局,一直没有出手,大祭司只好让计划停止了。”
蒙小真暗感好笑,知心大祭司为了骗火烈烈放这把火,竞拉了格里斯国的人做垫背,不过这也是唯一能说通的理由了。
“格里斯国人真是太狡猾,连这种高明的骗局也能识破。”火烈烈有些失望地道。
让蒙小真感到奇怪的是,以火烈烈擅长探测对方心理的能力,又怎会无法识破知心大祭司精心编织的谎言,从而甘心为大祭司所用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神庙中的人员都具有相当的异能,从而可以如雪儿那样抵抗火烈烈的测心术。
“火公子,这件事太感谢你了,不过大祭司交待,此事既然没有成功,就不必让其他人知道了。”
火烈烈道:“我怎会将此事告诉别人呢,只是没有让盗者现形,真是有些遗憾啊。”
“火公子不必担心,格里斯国既有在圣城盗宝的先例,说明他们的盗宝之心不会轻易打消的,只要他们敢出手,就一定会被我们抓住。”
“有大祭司和凯夸祭司在神庙坐镇,我想他们以后应该也没有这种胆量吧。”
蒙小真知道再也听不到有价值的事情,他担心被机警过人的火烈烈发觉,于是悄悄离开了破屋。此时从着火的方向传来人们的欢呼,大火终于被扑灭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并没有给神庙造成多大的损失,而人们的兴致也没有因此而被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