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申志问:“那你为什么不问问通界使者那些具体的数值?你难道不好奇吗?”
高兴说:“好奇心当然有,但我认为我没必要知道,反正也得勤加修炼,知道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魏广源附和说:“高兴说的对,如果知道自己比别人有很大的优势后,难免会有自大的情绪,在修炼方面也会有所懈怠,反而是不知道的好。”
其实除了汪彦江之外的其他参灵者都已经知道高兴其人,甚至还见到过高兴的画像。因为高兴先前和地豪大厦的手下有过一些小摩擦,吴浩强曾经告诉过他们。不过,参灵者和世俗之人有摩擦,作为参灵者的他们当然会站到高兴的一边,更何况老虎等人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现在,吴浩强准备要拉拢高兴,所以提前和他们交待过,在高兴没有确定被拉拢到之前,要装作和高兴初次相识。
杜亮说:“好了,好了,大家都辛苦修炼了那么长时间,既然是出来放松的,今晚我们就不谈参灵,只谈风月。”
谭申志说:“对,那是必须的。呵呵。”
贾伟说:“小鹏,你帮大家把酒都倒上,等吴大哥来了,我们就开席。”
王鹏答应一声,开始拆酒,高兴和汪彦江都是第一次参加,也不好意思光坐着,忙起身帮王鹏。
没一会儿,吴浩强也来了,他一边脱去外套,一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各位,俗事缠身,来的晚了,抱歉,抱歉。”
见到吴浩强到来,众人都起身相迎,杜亮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吴大哥不必客气。”
吴浩强呵呵一笑,说:“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着端起酒杯,众人也纷纷端起酒杯。
吴浩强先是对服务员说:“你去告诉厨房热菜也开始上吧!” 服务员答应一声,出了高兴等人所在的雅间,吴浩强又说:“今天我们聚在一起,原因有两个,第一,大家这段时间修炼都辛苦了,大家聚一聚,稍微的放松一下,以便将来更好的修炼。第二,我们欢迎高兴和汪彦江从此能加入我们这个小群体。这第一杯酒大家就都干杯吧!”
汪彦江本来还满心欢喜的端着酒杯,可听到吴浩强要大家干杯后,差一点将手中的酒杯摔落,要知道他手中酒杯中的酒足有四两之多,一口喝下还不立刻醉倒?汪彦江忙说:“吴大哥,我不甚酒力,这么多酒我真的干不了。”高兴也忙说:“是啊,这杯太大了点吧!我恐怕也喝不下。”
杜亮说:“大家今天第一次相聚,二位如此推脱未免有些扫大家的兴吧!”
王鹏说:“是啊,其实也没什么困难的,张开嘴往里面倒就是了,水能喝下去,酒就能喝下去。”
贾伟说:“男人嘛,都得有点豪气,这点酒那在话下?”
谭申志也说:“是啊,男人得有血性,第一杯,都干了,这是必须的。”
吴浩强说:“大家也别强人所难了,我们先干为敬,高兴和汪彦江自己量力而行。”
魏广源说:“高兴、汪彦江大家都是好意,没有灌你们的意思,但这第一杯酒都满怀了大家的情意,如果不是太为难,还是干了吧!”
汪彦江皱眉说:“好,我干,让你们说的我都好像不是男人了。”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家看汪彦江喝完后,目光又齐齐的聚在高兴的身上。高兴苦笑一声,说:“一会儿我要是喝醉后有什么胡言乱语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说着将酒杯中的烈酒尽数倒入自己的口中。高兴感觉一股热辣的液体自食道流入胃中,然后化作一股热浪返了出来。
高兴拍着胸口,问:“这是多少度的酒啊?”
谭申志说:“应该在七十度以上吧!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从酒厂定做了吧!快喝点水顺一顺。”
高兴依言喝了点水,才感觉好了点。旁边的汪彦江也紧锁着眉头,看样子情况应该和高兴差不多。
见二人喝完,其他人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众人才纷纷落座,王鹏又起身为大家把酒斟满。汪彦江皱眉说:“这酒太烈了!”
杜亮说:“我们是参灵者,当然要喝烈酒。”
贾伟知道谭申志要说口头禅,便抢在他之前说:“那是必须的。”言罢众人哄笑一番。
很快热菜也逐一上桌,大家开始边吃边聊。此时的高兴早已经没什么胃口了,上菜之后也只是在大家的招呼下才吃一口。
吴浩强再次举杯,问:“兄弟们,这二杯我们几口喝完?”
杜亮说:“老规矩,三口吧!”
贾伟又一次抢着说:“那是必须的。”
谭申志愁道:“我就不能够了,贾哥,你怎么什么都和我抢啊?上次我看好一个妞儿就被你……”吴浩强打断谭申志的话,说:“高兴,汪彦江三口喝完你们有没有意见?”同时向谭申志和贾伟飘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汪彦江此时酒已上头,豪气干云的说:“没意见,再干杯都行!”
高兴虽然也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但他还是注意到谭申志正在说贾伟抢了他的妞儿的话被吴浩强刻意的打断了,高兴假意没有听见谭申志所言,说:“怎么都行!反正几口都是辣,痛快点也好。”
吴浩强又起身说:“好,那这第二杯酒,我就祝愿大家都能心想事成。”说着端起杯喝了三分之一,大家也纷纷起身效仿。
就在大家落座的时候,汪彦江问:“谭大哥,你刚才说什么贾大哥抢了你的妞儿是怎么回事?”
此时全场都处于一个安静的状态,高兴也不能再装作没听见,这种事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免会遭人怀疑,便也问:“是啊,谭大哥,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也好给你们评评理。”
谭申志支吾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提也罢!”
吴浩强微笑着说:“你们两个家伙,喝点酒就管不住自己了,既然事都干了,说说怕什么!”
对于吴浩强的话,贾伟立刻会意,忙说:“还是我说吧,让大家也听听,是不是你说的那回事!上次我们聚会之后,我和谭申志还没尽兴,便换了个地方继续喝酒,顺便找了几个陪酒的女孩儿。我们同时看上一个女孩儿,结果……”
谭申志抢道:“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什么叫我们同时看上?”
贾伟争辩道:“大家都知道我的眼神不太好,选择的时候自然会慢一些,谭申志这小子眼尖,那女孩儿一进去他就看对了。后来我看清楚之后也看上了那个女孩儿。我刚才说我们同时看上那个女孩儿有错吗?”
魏广源说:“瞧你们那点出息,亏你们平日里还称兄道弟的,竟然为了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孩儿乘风吃醋,不仅如此,居然还好意思提?”
对于魏广源的话,杜亮也极为赞同的点点头,说:“是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吴浩强说:“好了,好了,自家兄弟话也不用说的那么难听,谭申志你和贾伟干一杯吧!怎么说贾伟也年长你几岁,就当是你尊老了,不过这种丢人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免得伤了大家喝酒的雅兴。”
谭申志说:“那是必须的,其实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平常贾大哥也待我不薄,那件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来,贾大哥,我先干为敬!”
贾伟也说:“来,干杯!”说着二人同时一饮而尽。
算来,此时高兴也是半斤酒下肚,但他的头脑却依然灵光。通过这短暂的相处,高兴对在座之人的性格特点也大致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这些参灵者说话的分量和他们的修境也是成正比的。吴浩强就不必说了,他本就资助着众人,这些人也当他是领袖般尊敬。魏广源为人沉稳老练,言语不多;杜亮说话有些尖酸刻薄,但明显没什么心机;王鹏不喜多言却也没什么心机,应该是生性如此;贾伟表现欲强,见机行事能力强,虽然有些小聪明却有些自以为是;谭申志属于那种毫无心机的人,不过有时候会得意忘形,不过看样子吴浩强对他倒是信赖有佳,不然也不会派他去接汪彦江和自己。
高兴已经在暗自盘算,自己应该去接近谁才能更容易得到想要的情报。盘算了一番后,高兴将目标锁定在杜亮、贾伟和谭申志身上,不过谭申志应该是他的最佳人选。
其实,吴浩强派谭申志去接高兴还另有打算,谭申志本性单纯,为人又热情,只是有时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虽然吴浩强已经决定拉拢高兴,但该做的防范也不会少,他正好可以利用谭申志的口无遮拦来试探高兴的反应,所以在接高兴的车上以及谭申志的胸口都被安置了针孔摄像头。吴浩强也不担心谭申志会透露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因为对于他们的秘密谭申志本就知道的很少。
不仅如此,吴浩强等现在吃饭的雅间也安装了四个摄像头。此刻,陈晓勇正在地豪大厦的顶楼观察着新来的高兴和汪彦江席间的反应,以确定他们是不是天界派来的人?不光是他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在被拉拢之前,陈晓勇都是经过一番考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