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领主听到谭申志的猜测后,竟然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形,说:“不可能,灵魂穿越是五界真神的秘术,况且法阵还需要真神的灵器‘真神之泪’才能启动,所以除了杨界主外,其他人是没办法做到的。”
谭申志见到上官领主的样子微微的一愣,摊开手说:“如果是这样,那我的猜测就不成立了。”
高兴也站起身说:“那也未必,真神杨界主既然有灵魂穿越的秘术,其他星球的人或许也能施展类似的法术。再者说地球现在的实力是最弱的一方,所以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
其实上官予帆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反应就是因为他意识到了高兴所说的这种可能,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一旦这种假设成立,那么地球将会面临更加严峻的局面。
上官领主缓缓的坐下后,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现在奸细的存在已成事实,谭申志的推测恐怕就是事情的真相。你们继续吧!”
高兴又说:“其实现在我们也不必过于悲观,灵魂穿越一类的法术施展开来必然消耗极大,而且被穿越人还得是刚死之人。地球每天死的人那么多,但真正因为要成为参灵者而经历死亡天测的人却又少之又少,相信这个概率和出现天灵体质的概率差不多,所以想必天界的奸细应该也只有那么一两个。”
谭申志说:“从正灵之境到升腾之境一定经历了很长时间。而这段时间内他一定也做过一些事情,不然这个奸细也太不称职了点吧!”
高兴笑着说:“如果是你,你会做什么事?”
谭申志说:“我又不是奸细,我怎么会知道?”
高兴说:“你不是当过卧底吗?其实那和奸细也没什么区别!”
谭申志不满的说:“区别大了,卧底是好人,奸细是坏人。不过如果我是奸细,我会……”谭申志沉思了片刻后又说:“反正就是忽悠呗!能忽悠参灵者就忽悠参灵者,实在不行我还能忽悠普通人啊!随便用几个灵力转化法门,他们还不得对我言听计从啊!”
高兴又补充说:“尤其是你的灵力达到纵神之境后,便可以为普通人开灵,到时候那些被你开灵后的参灵者对你又怎么会只是言听计从那么简单。”
谭申志顺着说:“对,对,对,到时候随便找了什么借口登高一呼,便能让地球内乱不止,五界势必也会受其影响,然后我再里应外合,一举将地球占领。”说着谭申志竟然配合着自己的言辞奸笑了一番。见到上官领主和高兴的惊诧的目光急忙解释说:“不好意思,入戏太深,入戏太深。”
高兴和谭申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将天界这些年来发生的特殊事件都说了出来,这个时候上官予帆决定不再对他们有所隐瞒,或许现在和他们说了之后便能寻找到一条解决的路径。
上官予帆又一次站起身说:“的确,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天界就发现在人界有一位修境在纵神之境之上的参灵者给一些没有经历过天测的人开灵。”
谭申志有些惊奇的说:“真的被我说中了?看来那个奸细还是满称职的嘛!”
高兴说:“那这些年来,天界就一直没有怀疑过又奸细的存在?”
上官予帆说:“每一个修境在纵神之境的参灵者都经历过无数次天测,我们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些人中间有奸细的存在,所以我们怀疑那位参灵者只是一个无师自通的天灵体质。”
高兴又说:“那现在您怎么看?”
上官予帆说:“高兴被暗杀前我们并不知道有奸细的存在,所以也没有想过奸细的来源,现在想来,恐怕那个无故为普通人开灵的参灵者 便是暗杀高兴的奸细。”
高兴问领主:“二十多年前就达到纵神之境的参灵者现在还留在天界的人应该也不多吧?”
上官予帆算了算,说:“也不少,应该在五十人左右。”
谭申志突然间灵机一动,问领主:“领主,那些被奸细开过灵的人都有记录吗?”
上官予帆回答说:“有!”
谭申志说:“那就好办了,只要将那些普通人被开灵时的记录对照纵神之境参灵者出入天界的时间记录应该就能查到谁是奸细。”
上官予帆皱眉道:“可是参灵者在出入天界时并没有形成记录。”
谭申志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记录?”
上官予帆反问:“为什么要记录?”
高兴也说:“对啊,在天界修炼又不是坐牢,为什么要记录?”
谭申志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上官予帆和高兴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谭申志说:“那就是把所有嫌疑人统统召集到一起,然后大家找时间证人,做有罪推定。(作者的理解有罪推定就是假设当事人有罪,然后找证据证明当事人没罪。无罪推定就是假设当事人没罪,然后找证据证明当事人有罪。)”
高兴质问谭申志说:“完全是胡闹,你敢保证这样做就能只留下一个嫌疑人吗?你敢保证被开灵的那些人就没有记错时间吗?这样做除了打草惊蛇外没有一点好处知道吗?”
谭申志也意识到了这个办法的弊端,一声不吭的摇摇头。
上官予帆也说:“那个奸细在给别人开灵之时一定会做一些手脚而使被开灵人的记忆混乱,从而让被开灵人也无法知道准确的开灵时间。这样的手段并没有什么难度,相信那个心机极重的奸细也不会给我们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高兴向领主发问:“领主,您的心目可有怀疑的对象?”
上官予帆摇头说:“没有。”
高兴说:“我倒有一个怀疑对象。”
上官予帆惊奇的问:“是谁?”谭申志的目光同时也聚集在高兴身上。
高兴缓缓的说:“我曾经听方艳红说过一些韩真的事。我猜测韩真之所以会私闯魔界就应该和那个奸细有些关系。而且我还听说从那件事之后冷寂才性情大变的。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上官予帆说:“所以你怀疑那个奸细是冷寂?”上官予帆看高兴点头,又说:“韩真事发之时正好是二十多年以前,冷寂那时的修境也正好是纵神之境,而且也就是在那件事之后,人界才出现了无故被开灵的现象。”
谭申志说:“这么说冷寂是最大嫌疑人?他可是天界修境最高的人啊!”
上官领主片刻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目前来看,的确是他的嫌疑最大。”
“领主,能否让邢赞前辈去证实一下?他不是能看透人的心里吗?”高兴说。
上官予帆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邢赞也只有在催眠对方的情况下,才能进入到对方的思想中去。平常的时候,邢赞也只是能听到对方一时的所想,而且对方的修境还要低于他。”
谭申志有些郁闷的说:“难道我们现在就只能等吗?”
上官予帆沉声道:“办法倒是有,只不过……可能会需要你们冒险。”
高兴当即表态:“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那个奸细找出来,即使我们为此而身首异处也在所不辞。”
谭申志也说:“如果能用我们这两个小虾米就换那个隐藏已久的奸细,这买卖简直就是赚翻了。领主您就吩咐吧!需要我们怎么做?”
上官予帆嘉许的看着二人,然后说:“我的计划就是引蛇出洞。既然高兴半小时内进品就能惹来那个奸细的暗杀,那么现在谭申志的十六分钟进品无疑会是一个绝佳的诱饵。”
谭申志说:“可是我五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参灵者,现在再以天才的身份出现,恐怕会引起那个奸细的怀疑。”
上官予帆说:“这个简单,到时候我会帮你易容的,另外也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谭申志又说:“领主,我有个建议或许效果会更好。”
上官予帆问:“是何建议?”
谭申志说:“不如等我的第八次重修后再行动,那时我首次进品的时长只有八分钟左右,所带来的震撼力更胜。另外,这几日的时间也能让奸细的防范意识有所下降。”
上官予帆说:“如此甚好,就这么办!”
高兴忙问:“谭申志已然有了安排,那我又该怎么做?”
上官予帆说:“到时候我会将谭申志带回天界,而你便在人界做另一个诱饵。”
谭申志说:“那高兴的危险性也太大了吧!”
高兴摇头说:“光留我一个人在人界,难免会让那个奸细生疑,那我这个诱饵也将会失去作用,反而倒安全了。”
上官予帆说:“这一点我已经考虑到了,那是我会安排两个参灵者一明一暗保护你,纵神之境的参灵者在明,升腾之境的参灵者在暗。若是那个奸细再次对你出手,必让他有去无回。”
高兴说:“领主,我建议您只派一位纵神之境的参灵者明着保护我就好,这样那个奸细就更容易上钩。”
上官予帆当即拒绝说:“不行,那个奸细的修境至少也在升腾之境,这样安排你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