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姜怀仁说着,观察起叶倾城的面色,姜怀仁的脸色很白,之前姜怀仁还以为是夜晚灯光下产生的色差问题,但现在却发现这种白是一种很不健康的白。
叶倾城听得姜怀仁的询问,试图想要坐起来,但却无奈的眨了眨眼睛,继续躺在沙发上。
“你生病了。”姜怀仁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蹲坐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叶倾城的手腕上,脉搏里静静的跳动很快将叶倾城的身体情况反馈给了姜怀仁,摇了摇头,姜怀仁看着叶倾城说道:“高烧!”
“嗯……”叶倾城微微动了动头,神情有些痛苦。
“你之前应该洗过澡,之后在不知道怎么的在这里睡着了,结果可能受了凉,感冒引起急性高烧。”姜怀仁缓缓的将叶倾城的病说出来,然后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我现在给你治疗,一个是送你去医院,你怎么说?”
“我不去医院,你给我看看吧!”叶倾城酝酿了一会,这才有些艰难的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虚弱。
“好吧!”姜怀仁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然后一把抱住叶倾城,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舒服的地方躺着,我送你去卧室。”
☆、退烧
姜怀仁抱着叶倾城,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随后就发现自己无法淡定了,因为此时此刻,由于姜怀仁贴身抱起了叶倾城,那么他和叶倾城之间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传说中的负距离接触。
叶倾城乃是姜怀仁见过的最妖娆的女人,那身材,长相自然是没的说的,而现在的叶倾城之前有说过,是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件大浴袍,姜怀仁的双手不禁有些发热,刚刚在颜渥丹哪里激起的热情差点让姜怀仁直接把叶倾城扑倒在地上,就地正法,好歹姜怀仁还知道此刻叶倾城是个病人,才没有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叶倾城被姜怀仁的气息一激,脑子也微微有了一点清醒,此刻也大致明白了她和姜怀仁之间的处境,虽然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身下那双滚热的大手还是让她觉得颇为不适,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姜怀仁脚步一顿,叶倾城整个人都差歪倒在了姜怀仁的怀里,但就算这样,叶mm胸前那一对雪白的丰满之物依旧不可避免压在了姜怀仁的身上,和姜怀仁来了个非常零距离。
姜怀仁原本压在心中绮念,被叶倾城这么一压,顿时脑子里一片沸腾,这样一具成熟诱人的身躯就这么紧紧的贴着自己,姜怀仁真心淡定不了,加快了脚步,三下五除二的小跑着进了卧室,将叶倾城整个的放在了□□。
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姜怀仁非常佩服自己的为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成为正人君子的天分,但随即姜怀仁的眼光就泛起了绿色,神色也有些异样,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就在姜怀仁的视线了,由于刚刚姜怀仁胡乱的将叶倾城放在了□□,结果覆盖在叶倾城身上的大浴袍却是微微的掀了起来,露出了浴袍遮盖住的躯体,大片的春光就这么暴露在姜怀仁的眼前。
叶倾城明显感受到了姜怀仁火热的目光,她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暗恨自己平日里在家太过悠闲,不穿内衣,结果今天确实引狼入室,让这个该死的混蛋平白占去了这么大的便宜。
“你看够了没有!”由于羞愤,叶倾城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力量,对着姜怀仁喝问了一句,但随即便没了下文,病来如山倒,叶倾城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虚弱了。
“没有。”姜怀仁摇了摇头,但随后想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看着叶倾城那羞恼的神情,立马改口否认道:“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叶倾城恼怒的看着姜怀仁,只觉得自己平日里瞎了一对钛合金人眼,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
“你不要这么看我,这会让我很有负罪感,”姜怀仁看着叶倾城的表情,内心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也觉得自己这事情做的有些太对不起人,便安慰着叶倾城道:“大不了我不看了就是了,你不要担心,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还小声的嘀咕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好看。”至于后面这句嘀咕那就可以理解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你……”叶倾城愣愣的看着姜怀仁,只觉得姜怀仁是天下最无耻之人,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在那说风凉话。
“好吧,你不要这么看我了行不行,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姜怀仁被叶倾城幽怨的眼光看得头皮发麻,无奈的道:“我马上就给你治疗,其他的事情,等你退了烧再说。”
说着,姜怀仁便从身上取出了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针盒,然后轻轻的从里面取出了七枚银针,然后看着叶倾城说道:“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我给你用针灸稳定一下心脉,在短时间内激发你体内暗藏的潜力,激发你的身体素质,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身体的抵抗能力,一会儿你的身体如果出现任何的不适,你跟我说但是不用担心,这都是正常情况。”
“嗯。”叶倾城微微颔首。
“好的,我显得用的七星针法,以北斗七星之力来对你的身体进行一番简单的固本培元,当然,这个效果是缓慢的,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体现出来,但就当前来说,可以让你的身体精气不在丧失。”姜怀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针,道:“对了,你家里有没有退烧的药,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必须承认的是在快速治疗患者这一块,西药的确比中药管用,当然,要治病根还得靠中药。”
“有。”叶倾城的嗓子里微微发声,姜怀仁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听力好,换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叶倾城在说些什么。
“药再什么地方,我一会扎完针会给你服下去。”姜怀仁问道。
“在……”叶倾城声音很微弱,不过姜怀仁还是听清了,这里也能看出有一个好耳朵的确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姜怀仁示意叶倾城不要说话,他暗暗用法力将银针进行了消毒,然后眼中寒光一闪,七枚银针呼啸一声,便没入了叶倾城的浴袍内,只是灯光下浴袍上突然多出的七个闪着银光的点清楚的告诉人们姜怀仁刚刚做了什么。
姜怀仁微微一笑,原本扎针是应该贴身扎的,但是叶倾城现在这种情况,要扎针首先就得把她身上那件大浴袍给去掉,但问题是刚刚姜怀仁抱着叶倾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叶倾城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就那样,都差点让姜怀仁生出某些不好的念头,这要是把这层衣服给去了,姜怀仁还会不会很理智,这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姜怀仁用出了中医界近乎于传说中的盲针,盲针传说是上千年前一个老中医发明,这个老中医乃是中医大家,可以因为老婆死了,结果哭瞎了眼睛,但是老中医那个职业道德绝对是刚刚的,就算瞎了眼睛,但是依旧希望帮助患者走出病魔,然后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励志故事,这位老中医为中医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发明了盲针。
盲针对中医的要求非常高,你要熟悉人体全身上下每一处穴道,每一处经脉才行,否则的话,你闭着眼睛一不小心扎到人家控制神经,就可能导致人家从此半身不遂,而像姜怀仁这样不仅盲针,而且以扎就是七根针的,要是传出去估计能吓趴下一大堆人,不过可惜现在看到的就只有叶倾城一个,而且叶倾城是个西医,对中医完全就是个外行。
姜怀仁扎完针后,按照叶倾城之前告诉的地方,果然找到了药品,随意的检查了一下,便走到窗前,将几粒胶囊喂服给了叶倾城,此刻的叶倾城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姜怀仁自然不会告诉叶MM他的七星针法不仅可以固本培元,而且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使人瞌睡。
看着叶倾城熟睡的面容,姜怀仁到没什么想法,直接给她盖上被子,便退出了卧室。
☆、无微不至
“醒醒……”
叶倾城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却是被人一阵摇动,缓缓的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却是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自己身边,这个人影依稀有些熟悉,但还是吓了叶倾城一大跳。
“你是谁?”叶倾城的中气相比之前足了很多,看来身体已经渐渐好转。
“我是姜怀仁啊,来给你治病的。”姜怀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也太忘恩负义了吧!自己刚给她治好,她转眼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姜怀仁。”叶倾城暗自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姜怀仁是谁。
“喂,美女,你不会跟我装失忆吧,那种很老套的剧情麻烦你不要用在我身上好不好,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姜怀仁伸手在叶倾城眼前晃了晃,然后把头伸到叶倾城眼前,道:“认出来了吗?”
“啊,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叶倾城惊讶的问道。
“呃……”姜怀仁愕然的看着叶倾城道:“你难道已经忘记是你叫我过来的,然后我来了,就发现你病了,我给了你两个选择,你选择了让我给你治疗,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看着叶倾城这副摸样,姜怀仁忍不住一把拉过叶倾城的玉臂,也不理她的挣扎,直接放上两根手指,感受着叶倾城的脉搏,然后有把头伸到叶倾城眼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顺手还拨了拨叶倾城的眼皮,之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倾城道:“不对啊,你的身体很健康,我敢保证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你为什么好像失忆的样子呢?”
“没有啦,都是骗你玩的,谁让你之前那样对人家。”说着叶倾城居然还露出了一副害羞的表情,不过必须要说的是美女就是美女,尤其是像叶倾城这般倾国倾城的大美女,那点娇羞的表情顿时就在姜怀仁心中荡起了一片双桨。
“想起来就好,不然你要是真失忆了,搞不好还以为我自己出医疗事故了,这会让我很受打击的,可能会影响我的职业生涯。”姜怀仁摸了摸鼻子,然后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比之前是不是好点了?”
“感觉好多了。”叶倾城微微笑了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其实她感觉还是有一点小难受的,不过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姜怀仁,便说道:“我睡了很久了吗?”
“也不是很久,只是一小会,你现在还没有退烧,没办法睡熟的。”姜怀仁摇了摇头,然后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盘子,盘子里却是切好的西瓜。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而且我现在发热,吃西瓜是不是太凉了点。”叶倾城看到姜怀仁手里的西瓜,语气有些怪异。
“呃……”姜怀仁手一抖,一块拿在手上的西瓜差点从手上滑落下去,淡淡的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说道:“这个,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吃西瓜,我这个西瓜是拿来敷在你额头上的,西瓜的水分比较大,拿来敷额头效果要比毛巾好一点。”
“啊,这样啊。”叶倾城发现自己摆了个大乌龙,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但随即问道:“为什么你拿着的都是西瓜皮啊?”
“瓜瓤水分太大,而且含糖也比较多,如果敷上去的,水分很可能会流出来,让你感觉黏黏的不舒服,而西瓜皮就正好了。”姜怀仁说着拿过水果刀将切好的西瓜瓜瓤去掉,当然也没浪费,直接吞进了嘴里,再把瓜皮放在了叶倾城的额头上,脸上,总之,不过片刻间,叶倾城的头部便一片绿莹莹的。
“你先稍微休息一下,我给你放点音乐,不要睡觉,我一会儿就回来。”姜怀仁弄好了西瓜,然后站起身,转身出了卧室,而卧室里也随即响起了优美的音乐声。
隐藏在西瓜皮下的叶倾城眼睛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感动,不仅仅是因为姜怀仁细心的给她敷上西瓜皮,而且也是因为姜怀仁播放的音乐是她平时最喜欢听的。
听着音乐,人的精神会莫名的高度集中,进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叶倾城只觉得似乎只过了片刻,姜怀仁便转了回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撤掉了她脸上,额头上敷着的西瓜皮,然后姜怀仁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用一张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叶倾城好奇的问道。
“快,都过了半个小时了。”姜怀仁给了叶倾城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这是做什么?”叶倾城这才看到姜怀仁这一次又带来了新的东西,一个托盘上放着一碗稀粥,淡淡的清香味让叶倾城有点饿了。
“来,张嘴!”姜怀仁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拿过那碗稀粥,用汤勺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放到了叶倾城的嘴边,道:“这是我刚刚熬好的,很清淡的,你可以吃一点补充一下消耗的体力。”
叶倾城神色有些怔怔的,心中却有些苦涩,这是不知道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人给她喂过饭了,见过她的女人大多骂她狐狸精,见过她的男人表面上风度翩翩的,但脑子里想的什么叶倾城早就不是小孩子,直到汤勺递到了她的嘴边,她的眼神依旧很复杂,只是身体的饥饿却本能的让她张开了嘴巴。
“呵呵,看来你还真饿了,今天晚上估计你没吃东西,洗了凉水澡,又睡在了客厅里,受了点凉,现在你得好好休息休息,来,多吃几口。”
说着,姜怀仁也不管叶倾城如何想,只是将粥一勺一勺的喂给了叶倾城,而叶倾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姜怀仁喂一口她就吃一口,只是看着姜怀仁的目光越发的怪异。
“没了”姜怀仁三下两下的将碗里的皱喂完,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叶倾城道:“看不出,你还挺能吃的,我知道你们女孩子为了美丽,都喜欢减肥,然后吃的都比较少,长时间下来胃就像缩小了一般,但现在看来,你平时吃的也不算少吗?”
“我吃的很多吗?”叶倾城神色有些复杂,又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只是比我认识的女孩子吃的要多一点,你不知道,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次去食堂买饭,都很受打击,那些女孩子总是跟食堂的阿姨说,给我几毛钱几毛钱的东西,然后轮到我了,就是给我几块钱的这个,几块钱的那个,就这样,所以我心中就认为女孩子吃的是比较少的。”姜怀仁摇了摇头,道:“不过吃多了好,对身体有好处,每天不吃饭,对胃不好。”
“这样啊。”叶倾城歪着头看着姜怀仁,笑道:“还有粥吗?我还想再吃一点。”
“好嘞,客官,你等着!”
☆、怀疑
姜怀仁给叶倾城又喂了一碗粥,然后便给她盖好被子,关上灯,关好门,下了楼去,这么晚了,他肯定是不会回去的,而且谁知道今天晚上叶倾城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姜怀仁便在叶倾城之前躺着的长条沙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姜怀仁起了个大早,实际上随着他修为的稳步提高,睡眠只是一种常年积累下来的习惯,而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做好了饭,姜怀仁便敲响了叶倾城的卧室。
“啊!”
一道尖锐的女高音随着姜怀仁推门而入,响彻在清晨的房子里,姜怀仁一脸尴尬的从屋子里退了出来,有些闹不明白叶倾城又闹什么幺蛾子,不过想到刚刚进去之后看到那一具雪白的身体,姜怀仁又有些释然了。
“你为什么在我家里?”叶倾城换好衣服,打开门,直接看着姜怀仁质问道,看她的精神,却是很好。
“美女,你不会又让我解释一遍吧?”姜怀仁脸皮都有些抽搐,这女人也太无耻了吧,同样的招数在几个小时之内居然用两次,而且看人家这表情,做的太逼真了。
“不错,你必须要向我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的原因,虽然我有意找你做点什么,但是你这样做也太饥色了吧,你这么做对得起何婉和林佳吗?而且暂时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这样突然出现在我家里算什么……”叶倾城说的很快。
“喂,你搞清楚,是你自己让我来的,你昨天晚上生病了,发高烧,还是我一手把你治好的,就算你不念咱们两个多少有点交情,你也得念念昨天晚上我照顾你一个晚上的苦劳吧!”姜怀仁也有些生气了,觉得叶倾城妖娆妩媚倾国倾城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何等可恶的心。
“你说什么?”叶倾城神色有些诧异。
“我说,你生病了,是我照顾了你一个晚上,OK?”姜怀仁情急之下,鸟语无师自通。
“你说真的?”叶倾城表情有些心虚,这让姜怀仁有点小得意。
“是的。”姜怀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叶倾城的表情,很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想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装!你装!你使劲装!姜怀仁心中暗道,但随即姜怀仁又有点傻眼了,因为叶倾城头也不回的直接回了卧室,伴随着关门声的还有叶倾城的一句话。
“不好意思,你等一下。”
姜怀仁看的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原本想要叫叶倾城吃早餐的心思顿时就没有了,他觉得他昨天晚上就不该来,他觉得他过来照顾叶倾城就是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错误。
就在姜怀仁气呼呼的坐在餐桌上嗨皮的吃着自己做的早餐时,叶倾城却是一脸尴尬的走了过来,姜怀仁头也不抬,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他算是看出来了,叶倾城就是传说中的‘子是中山狼’,你对她再好,人家也不领情,所幸各走各家,各找各妈,当然,回去之前先得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给消灭了。
“对不起!”叶倾城小心的看着姜怀仁,轻轻的晃了晃姜怀仁的肩膀,道:“我刚刚睡醒,有些事情给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你不要在意啊!”
“得,咱高攀不起您大小姐,等咱吃完早餐,马上就走,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要是换做一般人,被叶倾城这样的美女一撒娇,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可惜姜怀仁这家伙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自然不会去搭理叶倾城。
“那我都道歉了还不行吗?昨晚的事情我真的忘了,但我现在都想起来了,你就大人不计小女人的过,忘了它吧!”叶倾城近乎撒娇了。
“不会忘!”被叶倾城软绵绵的话弄得口干舌燥的姜怀仁原本想就这么算了,谁让人家是美女的,谁不知道美女有特权,去公司面试,美女都是优先考虑,但随即一想,自己今天不如索性和叶倾城挑开了说,或许会有些意外收获,解决自己当前所面对的一些问题呢。
“哎!”叶倾城叹了口气,坐在姜怀仁的对面,看着姜怀仁,眼神中透着些悲伤。
姜怀仁看的心中一痛,差一点就要改口,但话到嘴边,还是被理智给强压了下去,叶倾城坐了一会,眼神定定的看着姜怀仁,似乎是将姜怀仁彻底记住一般,然后便有些哀伤的回了卧室。
看着叶倾城的摸样,姜怀仁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叶倾城的哀伤不是装出来,而她之前的表情也不是装出来,那为什么从卧室里一进一出便判若两人了呢?
难道这女人得了精神分裂,有两个人格,昨天自己见到的是第一个人格,今天早上见到的是第二个人格,而现在自己见到的是昨晚的第一个人格?姜怀仁不由得暗自猜测。
但随即姜怀仁便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姜怀仁很谦虚,但他加里敦大学心理学的学位可不比那些世界顶级大学高材生水平差,在人群中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清楚的告诉姜怀仁,今天早上到现在为止出现的叶倾城都是一个人,绝对没有出现任何精神上的问题。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怀仁有些疑惑,边收拾碗筷和桌子,姜怀仁的脑子里边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从颜渥丹哪里套来的和叶倾城有关的资料,那些资料原本姜怀仁是当做姐妹两个的八卦来听的,但结合自己所见所闻,那些资料里有一些内容颇为可疑。
那到底是那个地方出现问题了呢?
姜怀仁仔细的回想起来,由于精神不集中,不由的洗碗的手一滑,碗落在了水池里,咣当一声脆响瞬间惊醒了姜怀仁,姜怀仁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叶倾城和颜渥丹第一次打架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次打架绝不不仅仅是因为叶倾城抢走了颜渥丹的糖这么简单,因为颜渥丹自己也说在那次事件之前,她们表姐妹之间的感情是非常要好的,叶倾城也非常疼爱她这个表妹,但就在那次事件之后,一切都变了。
姜怀仁几乎已经找到了叶倾城奇怪举动的原因,而就在这时,一个轻轻的抽泣声缓缓的传入了姜怀仁耳朵,姜怀仁神色一动,放下碗筷,飞速的跑向了颜渥丹的卧室。
☆、那块糖的故事
叶倾城觉得自己很悲剧,尤其是看着电视画面里姜怀仁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时候,更是想哭,虽然她很想坚强的忍住,但这么多年来,面对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却被自己骂走,叶倾城还是小声的哭了出来。
“这是什么?”姜怀仁的声音幽幽的在叶倾城的耳边响起,他一进来便看到了正对着床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昨天晚上他给颜渥丹施针,以及喂粥,敷脸的VCR,他没有想到叶倾城的卧室里居然装了摄像头,让他心中不由得为昨天晚上正人君子行为感到得意时,也让他心中的某个猜测有了一点点证据。
“没什么?”叶倾城没想到姜怀仁会不敲门就走了进来,又或者说是她的内心深处希望有人能够和她分担一些她这些年的苦与痛,所以才没有关山门,但当姜怀仁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面上还是闪过了一丝慌乱,然后急急忙忙的将她手边的一个笔记本就要往身后塞。
“没什么,我看看。”姜怀仁没有理会叶倾城,弯下腰,一把夺过叶倾城的笔记本,虽然知道这可能会有点侵犯人的隐私,但这个时候,姜怀仁不在乎。
叶倾城毕竟大病初愈,哪里会是姜怀仁的对手,姜怀仁只是一抓,便将笔记本抓在了手中,叶倾城轻呼一声:“你不要看看,求求你了!”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弄明白,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姜怀仁没有理会叶倾城的哀求,直接打开了笔记本,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姜怀仁的神色便怔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怀仁神色很复杂的将笔记本交还到叶倾城的手里,嘴里苦笑道:“这似乎是用来帮助患有轻微失忆症的患者恢复记忆的治疗方法吧!”
“是。”叶倾城紧紧的抓着笔记本,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
“你有失忆症?”姜怀仁试探着问道。
“……”叶倾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怀仁急了,道:“你知道我是个很优秀的医生,别的不敢说,就单在海城,如果我姜怀仁治不好的病,那全海城每一个能治的好,你只有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能帮你,你知道吗?”
“我……”叶倾城抬起头来,已然泪流满面,美人梨花带雨让姜怀仁心中一痛,姜怀仁坐在了叶倾城的身边,伸出手来将叶倾城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叶倾城的身体很冰冷,比她昨天夜里发高烧的时候还要冰冷,这不是病,只是人的心理作用,说明叶倾城此刻的心理是极度痛苦的。
“告诉我,我会帮你的。”姜怀仁低声说道,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心理学的东西,当然,这不是诱导,只是能让人心里平静,同时选择相信你。
“帕金森……”叶倾城看了姜怀仁一眼,然后整个人仿佛没了灵魂一般,脸色苍白,倒在了姜怀仁的肩膀上。
帕金森!
当着三个字落在姜怀仁的耳中,姜怀仁浑身一震,某些想不明白的关节顿时就想明白了。
帕金森综合症,一种中老年人比较常见的中枢神经系统变异性疾病,通常到五十岁以后才会是发病期,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有百分之三的可能会得帕金森,帕金森有很多症状,比如说手脚麻痹,肌肉震颤等,也有很多并发症,但大多数的帕金森患者最终都会演变为老年痴呆!
刚刚从叶倾城手上拿到的笔记本上面记载的东西,基本是每天叶倾城做过的事情,但是记载的方法很简便,比如叶倾城那个笔记本完全可以做到记载至少一年她所做过的事情,这是一种治疗失忆症的现代医疗方法。
失忆症,帕金森综合症,老年痴呆症,这三种病就像有一条线一般瞬间拉扯在了一起,姜怀仁也明白了叶倾城的苦衷,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一觉醒过来便把之前的事情给忘记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姜怀仁紧了紧怀里的叶倾城,他感到叶倾城的浑身更加的冰冷了,想想也是,一个如花一般的女孩,即将成为一个老年痴呆症患者,想想都觉得恐怖。
“没关系,我习惯了。”叶倾城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句话道尽了她这些年来的辛酸。
“是当年那块糖吗?”姜怀仁问道,他脑子里已经闪过帕金森的资料,也闪过颜渥丹给自己的关于叶倾城的资料,两个资料一对比,姜怀仁得出了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结论。
“什么糖?”叶倾城身体微微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你和颜渥丹之间出现问题的根源在当年你抢了她一块糖,那是她积攒了很长时间才买的一块糖,我想你应该在她之前买过这种糖吧?”姜怀仁叹了口气。
“你怎么猜到的。”叶倾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看着姜怀仁。
“帕金森患者通常都是老年人,你这么年轻就得病,说明应该是收到了外力的影响,据我所知,得这种病,最容易的外部影响因素就是中毒,比如一氧化碳中毒就可能患病,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但从颜渥丹给我的资料中,凭我的自觉,我觉得你应该也买过一摸一样的糖,但是你却中毒了。”姜怀仁轻声说道。
“是,我的确是中毒了……呜呜呜……”叶倾城猛地趴在了姜怀仁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姜怀仁轻轻的拍打着叶倾城的背部,脑子里不连贯的线连在了一起,得出了一个令人痛心的结论。
叶倾城和颜渥丹虽然出身于很不凡的家庭,但是家教却很严格,从不许她们乱花钱,也不许她们随意的买外面的东西吃,在她们那个上学的年代,突然有一天外面卖起了一种造型很好看的棒棒糖,但是价格却很贵,吃这种糖成了当时的小女孩们攀比的一种方式,叶倾城和颜渥丹虽然还很小,但依然有着女孩子天生就有的虚荣心,于是乎两个小女孩便很执着的攒钱。
叶倾城从小就很有手段,也很聪明,她用一些很正当的小手段从其他的小孩子手里很快凑足了买糖的钱,然后快快乐乐的买了一根棒棒糖,结果就是……,反正当叶倾城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里,食物中毒!
医生的诊断报告表明叶倾城很可能从此感染帕金森综合症,虽然叶倾城那个时候不明白这个病会对她的人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毫无疑问吃这种棒棒糖是有毒的。
而当叶倾城回家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颜渥丹拿着一根棒棒糖,几乎是本能的,叶倾城一把就夺过了那根棒棒糖,然后扔进了下水沟,面对吵吵闹闹、拉拉扯扯的颜渥丹,莫名中毒原本就很郁闷的叶倾城终于忍受不住,双方打了起来,当时让双方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一打就打了十几年。
两个女孩都是要强的人,谁也不肯让谁,于是乎见面打架成了家常便饭,而根本无法缓和这个矛盾的是,那个棒棒糖已经没得买了,因为当颜渥丹再去卖家那里的时候,只有几张封条,所以颜渥丹从此心里就有了个疙瘩,偏偏让颜渥丹不能释怀的是叶倾城居然从来没有为此道歉。
而叶倾城在随后的日子里也渐渐的明白了帕金森综合症究竟是一种什么病,她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老年痴呆,把什么事情都给忘记,于是乎叶倾城便努力的学习记忆学方面的知识,并且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拥有了记忆学大师的实力,在网络和期刊杂志上发表了一些关于记忆学的论文,也凭借这一点,她很快就被M国的一家大学破格录取,为了能治好自己的帕金森,叶倾城选择了研究医学。
这么多年下来,凭借着在记忆学领域的成就,叶倾城隐藏的很好,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患有帕金森综合症,有谁会认为一个记忆学大师会得老年痴呆症呢?
“渥丹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事情吗?”姜怀仁想了想,轻声问道。
“没有人跟她说,谁也不想她伤心,而且我都已经这样了,还告诉她做什么呢。”叶倾城苦笑着摇了摇头。
“嗯。”姜怀仁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若是颜渥丹知道真相,知道叶倾城救了自己,但自己却一直和救命恩人作对,谁也不知道颜渥丹会发生些什么。
“你这些年看过医生,或者说有尝试过治疗吗?”姜怀仁看着叶倾城道。
“我在M国的时候找这方面的专家尝试过,但都没有用,这种精神性疾病,目前的医学水平,大多数都没有办法。”叶倾城道
“那个卖棒棒糖的人在什么地方?”叹了口气,姜怀仁又问。
“被抓了,你应该见过渥丹的母亲,想必也知道我们家不算是普通人家,我中毒,渥丹差点中毒,那个小贩怎么可能还继续在大街上卖东西。”叶倾城苦笑。
“他在那里,我去找他。”姜怀仁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首先必须要明白叶倾城究竟为什么中毒,到底中了什么毒。
☆、一线生机
叶倾城对姜怀仁询问那个小贩的去处有点好奇,但还是仔细的说道:“当时的确是被关进了看守所,但现在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毕竟他也没有犯重罪,最多是售卖有毒有害食品,以当时不完善的法律来看,只能算是卖假货,算民事案件,所以只能关在看守所,后来似乎国家改制,然后那个小贩就不知所踪了。”
“这样啊,那就有些麻烦了。”姜怀仁叹了口气,道:“如果找到这个小贩,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它知道你当年所中的毒,然后根据你所中的毒,找到解药,先将你体内的余毒清理干净,我想应该能缓解你的病情。”
“是啊,可惜我之前受过了各种治疗,体内的毒素已经没有办法提取出最原始的病原体了。”叶倾城惨笑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小贩到底是怎么弄出这一批毒棒棒糖的。”姜怀仁问道。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似乎是他制作棒棒糖的作坊存在问题。”颜渥丹回忆道:“我记得当时似乎说过,那个家伙制作棒棒糖的做饭正好在当年侵华战争时期倭国修建的一个毒气站上面,当时的猜测是下面毒气站的毒气泄漏,导致棒棒糖感染了有毒气体,最终出现了病变。”
“那如果是毒气站的话,有没有官方的资料表明那个毒气站以前是进行那方面毒气实验的。”姜怀仁问道。
“不知道。”颜渥丹苦笑道:“你也知道倭国对于他们当年的行为都是什么态度,这些事情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我们国家至今都搞不明白倭国当年到底在我国境内修建了多少处毒气站,每个毒气站里又究竟是在进行哪些方面的毒气实验,所有的资料都是空白的。”
“哎,”姜怀仁叹了口气,眼光一闪,问道:“对了,当年你们那里究竟有多少个孩子中毒。”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中毒了也不会随便到处乱说的,就像我中毒的事情,就连渥丹都不知道一样。”叶倾城想了想,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当年的中毒者绝对不止我一个。”
“嗯,”姜怀仁点了点头,问道:“你能不能仔细的和我说说当年的情况,我虽然从颜渥丹哪里了解了一些,但为了避免她想到某些伤心事,对于很多东西都没有细问。”
“那你想知道什么?”叶倾城问道。
“比如,按照颜渥丹告诉我的情况,当年你们所购买的那种棒棒糖,应该是售卖出去很多才是,但为什么没有发生大规模中毒事件呢?”姜怀仁好奇道。
“这个,”叶倾城苦笑道:“因为那个小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手饥饿销售。”
“饥饿销售?”姜怀仁好奇道,所谓饥饿销售,就是生产厂家为了达到某一个营销目标,严格控制产品的出厂数量,严格控制产品的销售数量,通过铺天盖地的广告,以及名人的口碑保证,让产品近乎生活在传说之中,这是一种目前比较流行的销售方式,适用于生产厂商生产能力不足时期,这个东西讲白了,就是钓消费者的胃口,一直吊足了消费者的胃口,吊的消费者不停拖延购买时间,吊到自己的生产能力达到消费者的购买数量。
“不错,那个小贩在我们学生中大力宣传他的产品大多都是来自太平洋的彼岸,而且就算是M国,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能吃到的好东西,然后你要知道,那个年代,在我们这些小孩子的眼里,外面的东西总是比家里的东西精彩,外面的东西也总是比自己家里的好,所以很快,购买洋货就成为了当时学生之间炫耀的一种方式。”叶倾城回忆道:“相比于很多极其昂贵的电子产品,价格便宜很多的棒棒糖无疑是个极好的选择。”
“听说当时那个棒棒糖卖的并不便宜。”姜怀仁道。
“嗯,是的,小贩说他的棒棒糖都是从M国那边偷偷运过来的,所以我们的购买价格也是M国那边的价格,小贩还说M国那边遍地是黄金,人家一个馒头都卖几M元,换算成咱们用的RMB,就是好几十块钱,但是小贩也说了,他的东西都是偷渡过来的水货,所以没有缴税,价格相对便宜,但就算这样,一个也卖了十几块钱,十几块钱对于那个年代的小学生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开资了。”
“所以你和颜渥丹,以及很多小孩子,都开始攒钱了。”姜怀仁问道。
“嗯,那个小贩用饥饿销售,告诉我们在什么时间会有第一批货过来,不过货物不多,到时候可能会瞬间抢完,还说已经有不少大孩子已经社会上的人预订了他的棒棒糖,不过因为他喜欢小孩子,所以给我们预留了一批,就这样,我们就拼命攒钱。”叶倾城苦笑道:“想必渥丹也跟你说过,我当时用了一些方法,很快就弄到了购买用的钱,然后就去小贩那里预订了一个。”
“是,这个我知道。”姜怀仁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饥饿销售的确很厉害,当时小贩拿出了几十个棒棒糖,几乎在瞬息就被我们第一批人抢光了,不过不同于很多女孩子还把棒棒糖收藏起来,我拿到手的时候,就直接拨开吃掉了。”叶倾城无奈的看着姜怀仁道:“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吃了糖,又少多少人没吃糖。”
“那那些糖去哪里了?”姜怀仁问道。
“被销毁了,我们家发现我因为棒棒糖中毒以后,就直接报告给了公安局,然后公安局一方面将小贩给抓了起来,另一方面也派人开始进行追回。”叶倾城道。
“这样啊。”姜怀仁微微点头,然后眼中亮了亮,道:“那你当时应该知道有那些人进行了预订,毕竟你们第一批人也算是风云人物吗?”
“不知道。”叶倾城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可以肯定中毒的不是你一个人呢?”姜怀仁问道。
“因为我见过一个,她中毒没我这么深,不过她的确是中毒了。”叶倾城苦笑道:“她现在已经失忆了,和我一样,帕金森综合症,只不过我压制了这么多年,而她很早以前就已经半失忆状态了。”
“你能不能找到她?”姜怀仁问。
“可以。”叶倾城点了点头,目光一闪,道:“你是想要看看能不能从她体内拿到病原体吧,我想都这么多年了,她身上应该是和我一样,混杂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姜怀仁微微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尝试过从那个女孩身上寻找病原体,我觉得但凡有一线生机,都应该去试试看。”
☆、姐妹谅解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在开了一个好头之后,姜怀仁和叶倾城很快就对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一番更加深入的探讨,对某些事情达成了一些意见。
“呀,都这么久了,”等到两人谈得差不多的时候,叶倾城看了看时间,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四周,对姜怀仁笑道:“不如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而后,叶倾城丝毫不避嫌的就拿了几件东西进了浴室,叶倾城的房间是很大的,有自己的独立浴室。
姜怀仁无聊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思索着整件事情,看看又没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同时也在脑海里寻找着,看有没有能治好叶倾城病的方法。
但让姜怀仁失望加绝望的是,无论怎么想,脑子里都没有半点关于帕金森的信息,想来也是,他脑子里那些都是传统的中医理论,中医对神经学的研究的确不能算的上卓越。
当然就算是现在,以现代医学的水准,大部分的精神性疾病都是没有办法治愈的,所以姜怀仁也算是有些妄自菲薄了。
仙医经第三层!
姜怀仁想了半天,最终却是把主意打到了仙医经上,仙医经绝对是个极其神妙的东西,姜怀仁希望第三层或许会有治疗精神性疾病的办法。
由于这些天来,因为没有目标,不知道为何要继续修炼下去,姜怀仁内心有些抗拒修炼仙医经,但是现在突然间有了目标,姜怀仁顿时感觉自己体内的仙元力流淌的速度更加的快速了起来。
这也许是心态的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吧!
姜怀仁自嘲的想想,不过也不能只寄希望于叶倾城所说的那个同学,逼急了,姜怀仁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倭国的资料库走上一趟呢?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姜怀仁看了看时间,目光闪了闪,心道: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了。
等姜怀仁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一个哭的眼泪哗哗的美人,姜怀仁伸手擦了擦美人的眼角道:“你这样,让我很后悔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叶妖……我表姐她现在怎么样?”颜渥丹急切的问。
“情绪稳定下来了,你不要担心。”姜怀仁道,说着,打开门,将颜渥丹放了进来。
“我表姐人去哪里了?”颜渥丹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看着姜怀仁问道。
“去洗澡了,昨天晚上发了高烧,今天早上又一直苦到现在。”姜怀仁苦笑道。
“啊,这样啊,那我……”颜渥丹原本接到了姜怀仁的电话,但喂了好几声,电话里都没有传来姜怀仁的声音,直到一会儿之后,电话里才传来姜怀仁和叶倾城的对话声,当话筒里传来盲音的时候,叶倾城已经泪流满面,坐在家里怔怔的发呆,好一会儿之后,才一路急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