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仁直到这个时候才看到里面的情况,一个男子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眼皮耷拉着,浑身不住的颤抖,周围没有一个人帮忙扶一把。
“你是医生,你快看看他怎么了?”围观者的前排,一个人说道。
“他怎么了?”姜怀仁没有立马治疗,而是问道,望闻问切,中医四步诊疗法,姜怀仁已经看过病人了,接着自然是照例询问。
“你这个医生,怎么这么罗嗦啦,这个人都躺在地上啦,都要快不行啦,你怎么没有一点点医生该尽的职责啦!”一个长得有些微胖的男子对着姜怀仁一阵啦啦啦。
“我是医生,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现在我只想知道他怎么了,这样才可以对症下药!”姜怀仁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男子,道:“我知道他不行了,那么你们叫救护队没有?“
“呀,没有啦,我给忘掉的啦!“男子一拍脑门,又是一阵啦啦,把姜怀仁听得脑门一片波浪形的黑线。
“医生,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走着走着,就见他突然倒在地上,然后就这样子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还得我自己动手。”姜怀仁点了点头,知道这群人或者是不知道,或者是说不清楚,反正就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男人突然就晕倒在了地上。
姜怀仁蹲下身,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男子的面部,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呀,你是个中医啊!”微胖的男子惊讶的看着姜怀仁,道:“你们中医行不行啊,别没事把人给治有事了!”
“要不你来!”姜怀仁站起身,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医生,我不会的啦!”微胖男子立马摇头。
“呵呵,”姜怀仁一脸笑容的看着这个男子说道:“我这个人鼻子最灵的,你说你不是医生,我怎么闻到你身上这么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这种消毒水分明就是手术室里专用的消毒水,别看我是个中医,不过我对于外科手术还是蛮熟悉的啦!”
“呃,其实我就是个搬运工,您别误会!”微胖男子彻底怔住了,感受着四周投放来的鄙夷目光,脸色尴尬的挤出了人群。
“医生,他怎么了?”有人看着姜怀仁问道。
“不知道,身体各处一切正常!”姜怀仁摇了摇头,脸色迷惑,心中却是一本清帐,这个男的哪里是有病,分明就是被一名修士用元气生生的封堵住了一处经脉,虽然目前没事,但是如果时间长了就肯定有事。
这个男的姜怀仁也检查过,普通人一个,体内没有一点元气,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莫名其妙的被修士暗算,又为什么偏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周围居然没有一个医生来施救,老姜顿时感受到浓浓的阴谋味道。
想到百事通说过点苍派弟子被杀之事,姜怀仁明白这是对方对自己的试探,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恰好见过百事通,恐怕刚刚就直接用自己的元气对男子体内的元气进行驱散了,然后自己这个‘低调’的人可就真的高调一回了。
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此事,姜怀仁自然不会傻傻的泄露自己有修为的事情,而且也可以借此,以彼之手,还施彼身,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至于以后发现,姜怀仁可就管不着了,点苍派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找到真凶,那姜怀仁只能冷笑一声,不过如此!
“医生,你说这个人没事,那么你能不能让这个人醒过来啊!”有人开口说道。
“……”姜怀仁没有说话,而是装模作样的呈思考状,又给男子把了一次脉,片刻之后,才说道:“这个人目前由于体内某个地方似乎有一股气郁结起来,导致他现在实际上是处在一种假死状态,我可以通过一些感官的刺激,打通他体内的气,让他暂时醒过来。”
“医生,什么是气啊?”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以前只听说过血管,心脏,毛细血管,神经什么的,可是这气却是没听说过。”
“呵呵,这个气是我们中医的用法,中医认为人体之所以能活动,就是因为人体之中存在着一种气。”姜怀仁笑了笑,道:“你要是想了解的话,建议你买几本医书看看,我也可以给你介绍。”
“哦,”有人点头说道:“那医生你准备怎么救治他呢?”
“针灸推拿,打通他体内的气。”姜怀仁笑道:“你们要是读过武侠小说,就知道里面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那这个人若是醒了,岂不是直接成为武林高手了!”有人似是嘲讽的说道。
“成为武林高手,到不行,不过如果以后学点养气之术,倒是可以让身体康健许多。”姜怀仁摇头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医生啊,你有那个养气的功夫吗?就是什么降龙十八掌、玉女剑法之类的东西。”有人开口道。
“你说的我可没有,不过我会五禽戏,你要不要?”姜怀仁抬头问道。
“五禽戏,要啊?在哪里?”
“你去酷豆网,直接搜索一下五禽戏教学视频,里面有个叫视频叫‘你妈喊你回家练五禽戏’,这个视频蛮不错的,你可以试着练习一下。”姜怀仁笑了笑,然后人群整个的哄堂大笑起来,而这样问姜怀仁半天的那个货则是灰溜溜的跑远了。
“好了,我要扎针,你们安静一下!”姜怀仁准备好了一切,然后冲着四周大声喊道,这一次他没有用什么小法术,倒是不能准确的将话传到附近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大伙,都别吵了,看医生治病!”人群里有个大嗓门用狮子吼这样的功夫大喊了一嗓子,顿时人群就安静了下来。
怎么还有少林的人?姜怀仁眉毛挑了一挑,按照百事通的说法,他已经跟少林的人沟通过来,少林的人不应该来找自己麻烦才是。
不过这些问题,姜怀仁已经懒得再去思考了,这个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精气神合一,要用自己真正的水平扎出一个三星贯日。
“呼……”姜怀仁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眼神一冷,左右手同时探出,毫秒之间抓住三根银针,左手两根,右手一根。
然后就见姜怀仁出手如电,身形如风,继续在所有人一眨眼都没有的时间之内,姜怀仁左右手同时空落落的。
“好厉害!”良久,人群之中才传出第一声惊叹。
☆、释迦
在场围观的诸人虽然很闲,但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如果说一个人看错了,那还有可能,但如果说在场所有人都看错了,那就绝对不可能了。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在刚刚都看到了很神奇的一幕,只见到姜怀仁手上一点银光豁然闪现,随即寂灭,然后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便多出了三枚银针。
“医生,这就是所谓的任督二脉?”一围观众把脸凑到姜怀仁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可为什么是三根针呢?”
“呃……”姜怀仁无语的看着发问的这主,然后耐心的说道:“其中只有两根打的是任督二脉。”
“那还有一根呢?”路人甲发问。
“还有一根吗?”姜怀仁看着定在男子脑门上的一根银针说道:“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呢?”路人乙疑惑的说着,然后瞳孔一缩,大叫道:“啊!”
就见姜怀仁伸出手来,随手将扎在男子脑门上的银针摘下来,然后一道血线唰的就涌了出来,正好落在路人乙的眼前,路人乙只觉得眼前一道血光闪过,情不自禁之下便叫出声来,然后在众人鄙薄的视线下,迅速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医生,现在他怎么样了?”路人甲依旧很喜欢问问题。
“已经没事了!”姜怀仁道。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啊!”路人甲一脸好奇宝宝的摸样。
“哦,你等一下。”姜怀仁道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随手将那两枚分别插在男子身上任督二脉之处的银针拔掉。
“咳咳咳……”一直躺在地上的男子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然后一个劲的咳喘起来,然后一脸迷茫的看着四周,道:“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纷纷称奇,然后七嘴八舌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同时各个都双眼放光的看着姜怀仁。
“谢谢医生!”男子一脸诚恳的看着姜怀仁道谢。
“没事,我是医生,碰到这样的事情,救你是应该的。”姜怀仁收拾好自己的银针,转过身笑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感谢您!”男子摇了摇头,道:“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恩人还请留下一个姓名,日后我也知道今日救自己的人是谁。”
“留名字可以,报答就不必了。”姜怀仁笑了笑,道:“我叫姜怀仁,你叫我姜医生就可以,我是来这里参加地震救援的。”
“姜怀仁医生。”男子用心的记下了姜怀仁的名字,然后一脸感激的看着姜怀仁道:“我一定会将恩人的事迹向我认识的人一一述说,一辈子感激恩人的救命之恩的。”
“不用了。”姜怀仁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恩人请留步,我想请恩人吃一顿饭表达谢意。”男子大声道。
“真的不用,我真的有事。”姜怀仁笑着道:“如果有缘,咱们日后肯定还会再见,如果再见,那你请我吃饭,我一定答应,今天我有事情,就算了!”
说完,姜怀仁也不管这个非要请自己吃饭的家伙,快步离开了现场。
“好人啊!”
“是啊,这个年代,这样的好人不多见啊!”
“做好事不思报答,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傻子吗?”
“说起来,这是个中医,你们也知道现在不都是中医经常医死人的,他跑这么快,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等姜怀仁走后,围观的人群还在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不断议论,谁也没发现的时候,被救的男子脸色露着异样的离开。
姜怀仁并没有走多远,便又被拦了下来,一个身上穿着西服的大汉拦在了姜怀仁的身前。
“你是?”姜怀仁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汉子,心中忍不住暗赞这汉子真的很魁梧。
“我是少林寺俗家弟子释河,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些情况。”释河很礼貌的对姜怀仁笑道。
“少林寺?”姜怀仁脸上的诧异表情恰到好处,一脸迷惑的看着释河说道:“我和你们少林寺似乎没什么关系。而且,师傅,您确定您生活在现代吗?”
“呵呵,我很确定。”释河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姜怀仁皱了皱眉头,然后便按照释河的话走到了道路的一边,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帐篷里已经坐下了一个人,一个长得很年轻的和尚,而释河则没有进来,而是站在了帐篷的门口,像一根柱子。
“大师,您是?”姜怀仁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和尚,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板凳上。
“小僧释迦。”释迦冲着姜怀仁微微一笑,然后姜怀仁就发现自己精神一阵恍惚,似乎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全部都翻查起来,就在姜怀仁一片惊骇的时候,隐藏在他识海之中的仙医经□□猛地大方光芒,将一股金黄色的气息阻挡在外,释迦面色一白,一脸诧异的看着姜怀仁身上冒出来的道道金辉。
姜怀仁一脸迷惑的睁开眼睛,用满脸的疑惑遮掩着心中的震惊,他可从未想过有人居然只是一眼,就能将人心底所有隐藏的秘密都翻出来,而姜怀仁同样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仙医经的□□居然能够激发自己身上的功德金光。
不错,现在从姜怀仁身上冒出来的道道金辉正是姜怀仁积攒的功德金光。
“大师,刚刚是怎么了?”姜怀仁放下满心的疑惑,看着这个自称释迦的僧人,对于释迦这个名字,姜怀仁很是震惊,佛门的创始人被称之为释迦摩尼,而这个僧人自称释迦,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施主,请恕小僧鲁莽,让施主受惊。”释迦冲姜怀仁微微欠了欠身,道:“有些事情施主可能不知道,不过从施主这一身的功德金光看来,施主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大师,您说什么?”姜怀仁一脸迷惑的看着释迦。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施主不必介怀!”释迦望着姜怀仁,就像一个长辈看着晚辈,看的姜怀仁浑身直冒冷汗,过了大概数十秒之后,释迦这才缓缓开口道:“我观施主乃是一心向善之人,与我佛门有缘,不知施主可愿为佛主面前一童子。”
“呃……”姜怀仁惊愕的看着释迦,他早就知道佛门的人最喜欢说‘你与我佛有缘’,但从未想过这句话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自己这样的大好青年,风流公子,怎么就能跟佛扯上关系呢?
“施主考虑的如何?”释迦一脸期待的看着姜怀仁,或者说是看着姜怀仁身上的那一道道功德金光,佛家是所有流派之中最讲究功德之力的,如果你积攒救世之功德,甚至可以称佛做主。
“大师慧眼如炬,怎奈何,我六根未尽,尘缘未了,只得谢绝大师的好意了。”姜怀仁婉转的拒绝道,与佛门高手喜欢挖墙角同样出名的是佛门的高手大多比较小心眼,姜怀仁可不想自己一时不查得罪了这帮大师。
“施主如此慧根,可惜可叹!”释迦冲着姜怀仁摇了摇头,道:“我观施主与我佛门有缘,今日虽然施主尘缘未了,但总有了断之日,小僧便期待施主尘缘已去之时,与小僧相会。”
“呵呵,谢谢大师谅解……”姜怀仁笑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总算是见到了佛门高人的难缠,自己都明确表示自己不去了,人家还能继续,你还能说什么呢?
“施主,好自为之!”释迦站起身,双手合拢,唱了句佛偈,然后冲着门外道:“释河,我们准确启程了。”
释河应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看不出品牌的车子开了过来。
释迦对着姜怀仁友善的一笑,然后带着释河坐上车,便离去了。
而直到释迦离开了许久,姜怀仁的脑子里还是回想着释迦离去的笑容,姜怀仁总觉得这个笑容是那么的别有意味。
这帮该死的和尚!
姜怀仁心头暗骂,但也知道就自己那点本事,也只能在心里骂两句,看了看天色,姜怀仁继续往自家营地走去。
不过这一次同样没走远,又被拦了下来,这一次拦路的人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其中较为强壮的一个阴测测的看着姜怀仁,那表情就像是姜怀仁欠了他百八十万。
“两位,找我有事吗?”姜怀仁看着眼前这两位,心中却是明白这估计就是那点苍派的人,只是让姜怀仁好生奇怪的是,长得这么阴险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名门正派啊!
“小子,我知道你叫姜怀仁,是个医生,我们哥两原本准备好好的修理你一顿,不过既然释迦大师说你与佛有缘,今日便暂且放你一马。”强壮者阴沉沉的说道。
“呃……”姜怀仁适当的装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你们再说什么?”
“行了,大哥,别跟着小子说废话了,少林的释迦既然放过了他,便说明他跟那件事没关系,咱们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另一个人给了姜怀仁一个轻视的眼神,在强壮者耳边耳语道。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强壮者伸出手来,却是准备给姜怀仁一个狠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苏可却一路奔跑了过来。
“姜医生…姜医生…”
看着奔跑过来的苏可,两个点苍派弟子阴冷的看了眼姜怀仁,然后冷笑一声:“算你小子命大!”
随后就消失而去。
☆、虚惊一场
看着远去的两个点苍派弟子,姜怀仁暗自抹了把冷汗,刚刚这两个人明显不花好意,要不是苏可恰好在这个时候跑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了?”姜怀仁迎上了苏可,他很少看到苏可这样慌里慌张的样子,看着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孔雀……”苏可胡乱的喘着粗气,看着姜怀仁,一脸急切的想要表达些什么,但是由于奔跑所导致的劳累,苏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孔雀?孔雀怎么了?”姜怀仁面色一沉,看苏可这样子,姜怀仁很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孔雀…孔雀…她……”苏可狠狠的拍了两下胸口,还是没说出话来,直喘气。
“你等一下,不要害怕!”姜怀仁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看苏可,手上以翻转,两道银光便从姜怀仁的袖口之中唰一下激射了出去,一下就射在了苏可的气穴之上。
随着两枚银针扎在苏可的气穴上,苏可的脸色忽然一阵红一阵白的,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脸的满足和惬意。
“孔雀怎么了?”姜怀仁不动神色的走上前,小心的将两枚银针从苏可的身上取下来,由于位置比较特殊,苏可的脸微微一红。
“对了,孔雀,”苏可脸色一变,立马说道:“姜医生,我可找到你了,半个小时前,护士打电话给我,说孔雀晕了过去,我以为你回来了,便来营地找你,结果没找到……”
“好,我知道了。”姜怀仁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医院的方向走去,“我们边走边说……”
路上的时候,姜怀仁也了解了发生的事情,苏可回来给孔雀准备晚饭,谁知道在路上的时候,护士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孔雀出事了,不知道姜怀仁有没有回来的苏可便一路跑回营地找姜怀仁。
因为苏可下午曾经见过曲干事,所以苏可自然的以为姜怀仁回了营地,所以便找营地的四周到处找姜怀仁,要不是恰好营地门口出了点事情,可能两人就要错过。
“你怎么不打我电话啊?”姜怀仁无奈的这苏可道。
“我打了,可是打不通!”苏可无奈的看着姜怀仁,道:“电话里一直有一段提示音,说你欠费了,然后我又找不到交电话费的地方,所以……”
“欠费?”姜怀仁一头雾水的看着苏可。
“是啊,电话里,一直在说: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欠费,请缴费后再拨!”苏可道:“不过奇怪的是,这个语音是男音,而且听上去和姜医生你的声音挺像的……”
接下里的话,姜怀仁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只是在意识海中冷冷的用长音道:“阿山!”
“老大……”阿山在姜怀仁恐怖的男低音下,一脸羞愧的站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姜怀仁冷冷道。
“呃……”阿山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上网的时候,看到这么一段欠费的彩铃,据彩铃的上传者说,他用这段彩铃忽悠了不少人给他缴费,所以就下载了下来,换成了我的铃声,想的是能不能……呵呵……谁知道……呵呵……”
“阿山,你难道不知道我可能会有重要电话打进来吗?”姜怀仁咬牙切齿的道。
“我知道啊,所以凡是和老大你亲近的人,我都设定直接接进来的,苏可小姐的电话我也设定了,不过之前打过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所以就没接,而且老大,你当时也有事,我实在不想用一个陌生号码来打扰老大你啊!”阿山委屈的说道。
“该死!”姜怀仁恨恨的骂了一句,道:“如果那小丫头有事,全都得算在你头上。”
“老大,咱不能这样啊,打个商量可不可以,一人一半怎么样,要不你三我七,不能都算我头上啊……”阿山带着哭腔在姜怀仁的识海之中叫喊起来。
姜怀仁没有搭理这个家伙,为了避免心烦,更是暂时将阿山设定成静音模式。
“姜医生,你没事吧?”苏可一直跟在姜怀仁的身边,看着姜怀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不由得心底发寒。
“没事。”姜怀仁挤出几缕笑意,摇了摇头,道:“我也是担心孔雀,没吓着你吧!”
“没有,”苏可连忙摇了摇头,道:“姜医生,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我知道。”姜怀仁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冲进了医院,一路飞奔到孔雀的病房前。
此刻,在孔雀的病房之中,小丫头一脸苍白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边一医生正在给孔雀做检查,而护士正将一些急救设备安装在孔雀的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正在检查的医生看了一眼姜怀仁,冷声道:“没看到这里正在给病人坐检查吗?出去!”
“不好意思,我们是病人的家属,想请问一下,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姜怀仁的面色微微不愉,不过也知道这是人家职责所在,不能轻易怪人家。
“病人家属?”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怀仁,道:“你们两个是病人什么人?看着不像是孩子的父母啊?”
“我们是病人的哥哥姐姐,”苏可接过话头,说道:“我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不清楚,正在检查!”医生也许是见苏可是个女孩子,面善,便摇了摇头说道:“你如果真是病人家属,我们正在检查,你们在这里会妨碍我们工作。”
“我们……”苏可点了点头,看着姜怀仁。
姜怀仁皱了皱眉头,走上前,说道:“算了,我知道你们比较忙,我也是医生,我妹妹的病由我来处理,你们……”
“你是医生?”
“是。”
“有行医证吗?有证明吗?你是那家医院的?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话真多!”姜怀仁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医生,然后走上前,推开医生,然后抓住孔雀的手腕,闭着眼睛感受起脉搏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病房,我才是这里的医生,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以后还要不要人看病了,叫保安,保安呢?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医生被姜怀仁推开,一脸羞怒的大声嚷嚷道。
“闭嘴!”姜怀仁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医生,眼底的寒光让这个医生顿时静若寒蝉,看也不敢看姜怀仁一眼。
由于姜怀仁进来的时候没有关房门,病房内的争执声也传了出去,很快外面就围了一堆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病房里的一切。
“这是怎么了?”路人甲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刚来。”路人乙接话道。
“你不知道,你接什么话。”路人甲不悦的看着路人乙。
“哎,你这人真奇怪,我接话怎么了?怎么了啊?”路人乙脾气也不是太好,一脸挑衅的看着路人甲。
“都安静,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路人丙代表着其他的围观群众,对着路人甲乙怒目而视,顿时路人甲乙二人安静了下来。
苏可无奈的看了看病房外面围着的人群,关门也不是,这么开着门也不是,最后只得又转过头看着姜怀仁,她是知道姜怀仁本事的,反正这么长时间,在医学上,还没有见过姜怀仁为难的时候。
病房内的四人,姜怀仁诊脉,医生冷着脸一语不发,苏可看着姜怀仁,另一个护士则早就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脸看笑话似地站在那里。
“呼……”
姜怀仁轻轻的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四周的情况,顿时就是一愣。
“姜医生,孔雀怎么样了?”苏可担心的问道。
“没事,身体很好,可能是之前受到了什么惊吓,所以这才产生临时性休克,晕了过去,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你安慰一下她,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姜怀仁道。
“你说没事就没事,你以为你是谁啊?”一直站在那里的医生冷冷的看着姜怀仁。
“呵呵,这位医生,刚刚不好意思,我也是紧张我妹妹的病情,所以越俎代庖,希望你不要介意。”姜怀仁笑道。
“越俎代庖?”医生冷哼一声,道:“你一句越俎代庖就想把这个事情带过去,那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也是医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姜怀仁笑了笑,道:“这样好了,我请晚饭,咱们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请我晚饭,你是什么人?你有这个资格吗?”医生一脸不依不挠的看着姜怀仁,而周围的围观人群更是一脸激动的看着病房,人群中更是有人兴奋的叫着‘打’‘打’‘打’。
话都说到这份上,对方还这样不依不挠的,姜怀仁的面色也微微冷了下来,虽然说他之前做的有些错误,但并非不可原谅,你这样,那就是纯粹为难别人了!对于随意为难别人的人,姜怀仁一向……
就在姜怀仁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病房外面的围观者外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着:
“都让让,快让开一下!”
☆、相同病例
曲干事一脸笑意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笑呵呵的走到病房内,听到曲干事说话的时候,姜怀仁就已经暗自放下了原本要说的话,静等曲干事进来。
“曲干事,你来的正好。”和姜怀仁争执的医生看到曲干事,却眼睛一亮,指着姜怀仁道:“这个人在我给病人治疗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跑来捣乱,干扰我救人,曲干事,对于这种人,我的意思是找保安把他抓起来。”
“曲干事。”看着曲干事,姜怀仁笑着点了点头,中午才一起吃过饭,现在没什么好叙旧的,只是对于口口声声要抓自己的这位,姜怀仁深刻怀疑起这家伙的智商。
“嗯。”曲干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医生,道:“刘医生,这位是姜医生,我是知道他的,和你一样,都是各地过来的救援队,只不过姜医生来的比较晚,所以医院里没有安排位子,不过我可以作证病床的这个小姑娘的确是姜医生的妹妹,所以,之前姜医生也是心急他妹妹的病情,做事有些欠妥,刘医生你不要介意。”
“他……”刘医生指着姜怀仁,然后又看了看曲干事。
“刘医生,大家都是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这点小事,就不要闹的人尽皆知,传出去,也不好听!”曲干事看向刘医生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冷光。
就曲干事来说,这个刘医生和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而姜怀仁,本人不仅和他有些渊源,是他侄女儿的医生,而且刚刚帮崔月接生过,还和叶眉有些关系,本身背景也是不凡,这样的人自然是少得罪就不得罪,所以这才跳出来打圆场,可如果这个刘医生不识相的话,曲干事不介意让他知道就算是一个小吏,手上也是有点权力的。
“好吧,这件事,看在曲干事你的面子上,我不在追究了!”刘医生明显感受到曲干事眼底的寒光,他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今天闹到这种时候也是丢了面子,急着想要找回来,这个时候出来个曲干事做和事老,他也就借坡下驴了。
“呵呵,这就对了,大家都是来救援的,要和谐共进才是。”曲干事的脸上微微笑了起来。
“曲干事说的是。”刘医生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姜怀仁,道:“如果没什么事,我那边还有病人,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曲干事点头道。
“不用了,曲干事,您还有事,您忙!”刘医生连忙阻止,然后带着护士快速离开,而曲干事则看了一圈围观诸人,大声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做事吗?”
人群顿时一哄而散,热闹已经没得看,还在这里,找不自在啊!
等人都走了之后,姜怀仁一脸笑意的说道:“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没什么,”曲干事摇头,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维持稳定,这里出了事情,我必须要完美的解决,这还要你们支持我工作才行。”
“呵呵,”姜怀仁摇头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麻烦你专程跑一趟,耽误了你的工作。”
“也不算是专程跑来,我原本就是要来找你的。”曲干事说道。
“找我?”姜怀仁指了指自己,道:“你确定是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真有事情。”曲干事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病□□的孔雀说道:“不过你现在有事,看来是……”
“哦,那没事。”姜怀仁一看曲干事的表情,便笑道:“孔雀是受了惊吓,虚脱过去,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而且估计又得到明天才能醒过来了,所以现在我也没什么事情。”
“这样啊,”曲干事笑了笑,道:“那这样的话,我们路上谈吧!”
“好。”姜怀仁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苏可的面前,道:“苏可,我和曲干事有点事情要去办,你留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孔雀,然后就是看能不能调查一下孔雀为什么昏厥过去,她这是受了强烈的刺激,看是不是谁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闲话之类的……”
“好的,我知道了,姜医生,你放心去吧!”苏可点了点头,记下了姜怀仁的交代。
姜怀仁则跟着曲干事一路离开了病房,两人径直出了医院,等人少些的时候,姜怀仁才问道:“是什么事情,要麻烦你过来找我?”
“哎!”曲干事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那个侄女儿的病吧?”
“知道,怎么了?”姜怀仁有些奇怪曲干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一脸疑惑的看着曲干事。
“有一个人,从表面看,和我那侄女儿得了一样的病,非吵着闹着说自己看到了和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妹妹。”曲干事道:“医院里的医生那这姑娘没办法,我就想到了你,所以就跑来找你了。”
“啊!”姜怀仁惊了一下,道:“和弯弯一样,她也说自己有个孪生妹妹?”
“不错。”曲干事点了点头。
“病人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姜怀仁问道。
“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叫小可,这一次是跟着父母过来参与救灾的,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搞得……”曲干事叹了口气,随口介绍了一下病人的情况。
“是有点……”姜怀仁也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情啊!想了一下,就问道:“那小姑娘是不是真的有个孪生妹妹呢?她父母怎么说?”
“我问过了,和我哥家里一样,那小姑娘当年也是双胞胎,不过小的那个一出手就没了,这一点是她父母亲口说的,应该不假。”曲干事,道:“你说,好端端的,怎么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得这样的病呢?”
“这个…”姜怀仁摸了摸鼻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就这样边走边说的就来到了地方,这个救援队和姜怀仁他们来的时间差不多,来的时候也是没了位置,便住在了当地安排的帐篷里,出事的小姑娘父母都是医生,都参与了这次的救援队,谁知道小姑娘在营地里到处玩的时候,就突然叫了起来,然后就被送去了医院。
医院里医生那这种妄想症也没有办法,虽然有几个心理医生,但他们的专业往往方向更多的是对灾民进行灾后的心理治疗,对于这样的妄想症他们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再加上小姑娘在医院里大吵大闹的,便被父母接回了营地。
“咦,曲干事,你怎么过来了?”走到地方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人一脸无奈的从一个大帐篷里走出来,看到曲干事,便走了上来。
“呵呵,老王你也在啊!”曲干事像是认识这个人一样,走上去笑道:“我这不是听说小可的事情,就给你们找了个心理医生来吗?”
“啊!”老王明显一愣,道:“可是这里的医生好像不是妄想症的方向啊?”
“不是医院的那几个,是其他人,我给你介绍一下,”曲干事说着,指着姜怀仁说道:“这位是姜怀仁姜医生,你别看姜医生很年轻,但很有才华,兼懂中西医学,同时还是心理医生,他在心理学上的老师是咱们国家第一代心理学大师王安石教授,他有处理过和小可一样的病情,有经验,我正好知道他在这里,便去把他找了过来。”
“啊,那真是谢谢曲干事了。”老王讶然的看着姜怀仁,自我介绍道:“我叫王路,来自西北边陲。”
“你好,姜怀仁,来自海城。”姜怀仁笑着和这个叫王路的男子握了下手。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能过来,王院长的名字,我在西北也是听说过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你的医术我是相信的。”王路道:“出事的是我们救援队副队长肖建的女儿肖可,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呵呵,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姜怀仁笑了笑,道。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你要不说,我就忘了这事了,你们不要介意哈,快请进,快请进!”王路一拍脑袋,就掀起背后的帐篷,同时大喊道:“肖建,快看看谁来了,曲干事给你带了一个医生过来,这下子小可有救了。”
“什么?有医生?”一个雄厚的男音响起,然后姜怀仁的面前一个一脸胡子拉碴的汉子就冒了出来,一双眼睛不住的看来看去,道:“医生在哪里?”
曲干事有些尴尬,姜怀仁摸了摸脑袋没有说话,倒是王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走上前,迅速的将姜怀仁的来历说了一遍。
“你就是王教授的高徒姜医生吧,我听说过王教授,是个很厉害的医生,这一次,我女儿可就要拜托你救救她了。”肖建走到姜怀仁面前,眼圈都有些发红。
“你放心好了!”姜怀仁知道不管你是谁,是做什么的,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
“我放心,我放心。”肖建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那个,”姜怀仁道:“小可在什么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女人掀开帐篷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众人,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不要在这里说话。”
☆、后生可畏
进来的女人一脸的憔悴,手上提着几样零食,一脸警惕的看着姜怀仁和曲干事,肖建连忙走上去,解释道:“小梅,这两位一个是负责我们救援队工作的曲干事,另外一位则是曲干事请来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叫小梅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怀仁,然后猛地尖叫道:“我女儿没病,你给我出去!”
姜怀仁原本是想要笑着介绍一下自己的,但此刻面色却是一僵,这个样子看上去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曲干事的面色也不好看,他发挥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把姜怀仁找过来,可不是为了找骂的,现在这算什么事情?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啊,呸,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王路的脸色也不好看,人是他领过来的,现在小梅这么一说,他也有些尴尬,忍不住便说道:“小梅,就让这位姜医生帮小可看看如何?”
“是啊,小梅,医生都来了,就让他看看吧。”肖建也劝解道。
“我女儿没病啊!”小梅愣愣的看着肖建和王路,然后哇的一哭,丢下手上的零食就跑了出去。
“这……”王路面色一呆,然后张大了嘴巴看着肖建。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老婆自从女儿出事之后,精神就一直不好。”肖建看着大家苦笑道:“大家可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最近在医院里呆时间长了,对这些事情,我很理解。”曲干事当先笑道,至于他心里怎么想,你以为他会告诉你吗?
“我也没什么,父母担心自己的子女是天性。”姜怀仁笑了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去看看孩子吧?”
“嗯。”肖建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几人出了帐篷,道:“因为孩子一直不很安静,所以就把他送到苏医生那里,苏医生是中医,可以用针灸帮助小可定神。”
中医?
姜怀仁面色有些古怪,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救援队里见到中医。
“哦,你们不要见笑,我们在西北,地方穷,老百姓没什么钱看病,西医实在太贵,治疗什么都要吃药打针,大多数老百姓都负担不起,而中医更多是运用针灸推拿火罐,不需要什么成本,价格便宜,所以中医在我们那里很受欢迎,苏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好的中医。”肖建见几人面色有异,急忙解释道。
“不是,其实我也是中医,没想到会碰到同行。”姜怀仁连忙摇头。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肖建停下脚步问道。
“我有心理咨询师从业资格证,”姜怀仁解释道:“而且我之前曾经跟着王教授见过一例病情相同的患者。”
“不错,姜医生是个很有天分的医生。”曲干事在一边点头道:“就在昨天,姜医生还在医院成功帮助一个难产的孕妇生产。”
“呃……”王路和肖建同时讶然的看着姜怀仁,最后还是王路反应了过来,呵呵笑道:“姜医生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啊!”
“这……”肖建则是有些怀疑的看着姜怀仁。
“管他行不行,都这个时候了,让他看看又不能少块肉。”王路快速的在肖建耳边低声说道。
姜怀仁一直挺为自己的听力自豪的,但现在却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这都什么啊!什么叫让自己看看也不会少块肉,自己是这么不靠谱的医生吗?
就这么一路有些尴尬的走到了另一个帐篷,之前哭着跑出去的小梅正坐在一张床前,一个小姑娘正躺在那里,额头上插着几枚银针。
看到姜怀仁等人进来,小梅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倒是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老医生走了过来,看了看众人,然后看着姜怀仁说道:“你就是小梅说的那个心理医生吧?”
“是的。”姜怀仁笑了笑,他刚一进入这个帐篷,就在这个应该姓苏的老人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一般人可能感受不到,但是姜怀仁的嗅觉岂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
“咦,“苏医生轻轻的嗅了嗅鼻子,疑惑的看着姜怀仁,最后看向姜怀仁的手,脸上一笑道:“你是中医?”
“不错,是中医。”姜怀仁笑了笑,道:“老人家怎么看出来的?”
“嗯。”苏医生点了点头,道:“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甘草味,我和甘草打了大半辈子的叫道,轻轻一闻就能闻出来,而且你的手指内侧有一些请问的老茧,所以我猜测你是个中医,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老人家慧眼如炬。”姜怀仁笑了笑。
“后生可畏啊!”苏老医生并没有理会姜怀仁的奉承,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帐篷,只是离开之前,走到肖建面前的时候说了句话话:“让他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