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是个好孩子。
严书本来还担心过,十六岁的少年真是叛逆期,万一不服管教,与女生乱来,逃课抽烟喝酒飙车怎么办。
结果白侪倒是生活无比规律。
写完作业便去洗澡睡觉。
严书在书房里脑袋颇大地处理完公事后,本想起身去给白侪倒杯牛奶让人喝了就睡,结果白侪的房间灯早熄了,餐桌上倒是安安静静地放着一盘削好的苹果和半杯助眠的红酒。
严书捏了块苹果塞进嘴里,心情不错。
一夜好眠。
早上被铃声闹醒,严书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他还在想要给白侪弄早餐,送人家去学校。
谁知道推开`房门,白侪早就不在了。
正有些懵逼,大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白侪脸颊红扑扑地,笑得很是阳光地与严书道了声早安。
严书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看着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热浪的小白菜,感概了声:“年轻真好。”
小白菜起的比他这个叔叔还早,去晨跑,完了还贴心地从楼下带了早餐回来。
将早餐往他手里一塞,白侪拉着衣摆站在客厅里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严书刚醒还迷糊地垂着的眼一下子就睁大了。
谁知道白侪还没停下动作,弯腰将运动裤也脱了下来。
年轻人修长的四肢,泛粉的皮肤。
留着汗的腰窝,裹着紧绷内裤的翘臀,还有转身时颇为可观的尺寸。
严书嘴巴都长大了,目光发直。
这小子……也发育的太好了吧。
严书有些口干舌燥。
白侪随意地把衣服一把塞进严书手里:“叔叔,麻烦你放进洗衣机,顺便帮我拿一下校服,我快迟到了,得尽快洗个澡。”
“好……好,你快去洗吧。”
等浴室门合上,严书抱着那堆有男人味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
再到房间翻了一会。
成功地找到了校服,他想了想,便拉开柜子。
总得找条内裤。
内衣码得很整齐,颜色也很素,只有黑白灰。
指尖触碰到那些布料,不知怎么的,严书的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