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棋收到了秦商狄的回复,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困。任棋睁开迷蒙的双眼,挣扎着打了几个字,按了发送,就抵挡不住睡意的召唤,安然入睡了。
【困,睡。】
『晚安。』秦商狄从任棋发来的简短的两个字中,就可以知道任棋应该真的是很困了,现在多半已经快睡熟了,故而也没指望他能回复自己。
秦商狄将手机随手一扔,丢在副驾驶座上,这才开车离开了。
秦商狄回到家后,痛快地洗了个澡,然后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私密相册。这个相册的密码只有他知道,里面全是任棋的照片,有他从校园网上下载的,也有他平日里偷拍的。
秦商狄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翻到最后一张时指尖却没有再动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张照片,那天正是午后,任棋一个人走在林荫小道上,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突然就轻笑起来,眉眼间都是笑意。而那天任棋正好穿了件白衬衫,微微挽起了袖子,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的光斑落在任棋细碎的刘海上,一举一动都堪称犯规,给了秦商狄会心一击。
而最棒的是,那时任棋正好面向着秦商狄所在的方向,这么好的拍摄角度和机会,秦商狄怎么可能放过呢!
秦商狄用指腹小心地摩挲着照片上任棋的脸,目光缱绻温柔,他虔诚地在屏幕上落下一吻,而那正是任棋唇的位置。
“你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秦商狄又凝视了一会儿任棋的照片,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任扬明显察觉到任棋的心情比前几天要好很多,见到秦商狄的时候更是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而秦商狄则自然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任扬:看这架势,估计又要开始虐狗了_(:з」∠)_
果不其然,秦商狄将手中拎着的袋子递给了任棋,温柔地说:“任棋,我家附近的面包店做的甜点很不错,我想你应该会爱吃,就给你买了。”
任棋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最爱吃的草莓慕斯,当下便高兴地道了谢。
秦商狄又道:“那……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啊。”任棋笑着回道。
任扬无奈地想道,自家哥哥为了一块甜点就被别人骗走了,这么蠢的智商,真的跟自己是亲生的么?!不行,自己不能看着哥哥落入魔爪之中!
于是,任扬开口道:“带我一个呗。”
闻言,秦商狄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说:“当然要带你了,你是任棋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好兄弟嘛。”秦商狄虽然表面不露声色,却在“好兄弟”三字上加重了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任棋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听出来了却不想理,任由两人在办公室里针锋相对,自己则抱着袋子回座位上开吃了。
任扬表示自己很无辜啊,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秦商狄老是针对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犯冲么?
“对了任棋,你那幅画交了没?”秦商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嗯。”任棋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前天我就交了,现在只能等结果啦。”
秦商狄笑了笑说:“别担心,你画得挺好的,而且我请的那个老师也很专业,你一定能拿个好名次的。”
“但愿如此。”任棋说。
任扬看两人自顾自地聊的开心,他却满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大写的懵逼。
任扬一扭头,看到秦商狄嘚瑟的眼神,瞬间就不爽了,连忙凑到任棋身边,语气亲昵地问:“阿棋,你们在说什么呀?”
任棋听到任扬对自己的称呼,吃蛋糕的动作顿了顿,挑了挑眉看向任扬,对方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任棋无奈地说道:“没什么,我要参加市里的一个美术比赛,级长帮我找了个很专业也很有经验的美术老师看看画罢了。”
任扬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到座位玩起手机了。然而秦商狄却不淡定了,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卧槽”,任扬为什么叫任棋叫的这么亲昵!他都没喊过任棋“阿棋”呢!
奈何纵使秦商狄怎么愤怒地盯着任扬,任扬始终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地玩手机,完全无视了秦商狄。秦商狄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终于良心发现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了。
秦商狄刚走没多久,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个人,来人一进门就嚷嚷着:“任棋,小爷我回来了!还不快快向朕请安!”
任扬:这是哪儿来的逗比?
任棋显然已经习惯了来人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方式,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对任扬说:“这是我们级的地理老师董平,刚刚出差回来,人比较傻,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