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媚。
这天傍晚,慧贞师太突然命人将一堆柴火放置在广场上,经众女尼询问,她才叹了口气道:“这是峨媚的希望所寄,能不能避过今晚的劫难,就看这把火够不够大。”
众女尼一听,连忙加紧堆置速度,不久便堆得半山高。
慧贞师太见状,连忙阻止道:“够了够了,再堆下去的话,恐怕连佛堂都要烧到了。”
众女尼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停下手来。
慧法师太连忙问道:“莫非今晚这场劫难,便是上次师妹所提过的大劫。”
“是的。”
“记得师妹说过,今晚之劫会有贵人相助,又何必再堆放这些柴火?”
“贵人必然会现身相助,只是现身时机涉及本派师姊妹的伤亡大事,为了将损失降至最低,逼不得已只好再泄天机,以火吸引贵人提早到场救援。”
“啊!师妹又泄天机,岂不是又要遭到天谴?”
“唉!这也是无法避免的结果。”
“这……师妹为了众师姊妹而损及自己的阳寿,这叫我们大家如何心安?”
“今日之果,必有前日之因。平日承蒙众师姊妹替小妹祈福行功德,小妹实在获佑良多,只好以此报答众师姊妹的一片善念。”
慧法师太闻言,不禁苦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我们还是没能帮上你的忙,每次到最后还是师妹自己一人独自承担,我们实在太惭愧了。”
慧贞师太连忙道:“掌门千万不可自责,佛门讲究因果,一切都已命中注定,天意如此,岂是人类所能左右。”
慧法师太摇头不语,似乎心情十分沉重。
慧心师太忽道:“不知敌人是谁?何时来袭?”
慧法师太连忙叱喝道:“慧心师妹怎可再询问天机?难道你想害死慧贞师妹?”
慧心师太闻言,连忙低下头去。
慧贞师太淡笑道:“敌人是谁,小妹并不清楚,不过侵袭时辰应该是在!嗯……”
慧法师太好奇问道:“师妹怎么了?”
慧贞师太只觉得心房一阵绞痛,不禁暗叹忖道:“唉:我的大限到了……”
她突喧佛号,便摇头不语。
慧法师太虽然好奇,却不敢再多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也愈来愈暗,她们的心情也愈来愈紧张……
突听远处传来一阵夜鹰啼叫声,瞬间划破寂静的夜空……
慧心师太好奇道:“咦!这不是慧真师妹豢养的夜鹰吗?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了?”
慧贞师太叹道:“今天一早我便将它放走了。”
“咦!师妹为何如此做法?”
“因为它是夜间最佳的巡逻尖兵,也最不易引起敌人的戒心。”
“啊!这么说的话,刚才的叫声是……”
“是的,敌人已到,师姊可以命人将火点燃了。”
慧心师太脸色一变,连忙动手点燃火堆,不久火势便熊熊冲上半空中,将现场照耀的一片光明。
“哈哈……江湖传言慧贞师太能神机妙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到本盟主的一切行动,仍难逃你的弹指神算。”
话未说完,现场便出现大批地虎盟高手。
慧法师太一见敌人竟是当今第一大黑道帮派,不禁脸色大变,心中焦急忖道:“想不到敌人竟是黑道枭雄的地虎盟主,看来今日之战,峨媚危矣!”
她连忙定神道:“周盟主深夜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地虎盟主冷笑道:“老夫今天来是为了报杀子之仇,顺便来取慧真老尼的狗命。”
“啊!周盟主是不是误会了,慧真师妹已多年末下山,又怎会与令郎的命案有关?”
“哼!谁不知慧真老尼仗着自己的神机妙算,多次向老夫的对手示警,使老夫的袭击行动处处受挫,人员损失更是不小,她一日不死,老夫称霸武林的心愿,便一日不能实现。”
“啊!原来近年来各派门下频遭不明人士侵袭,竟是周盟主所为?”
“哈哈!你猜得一点也没错,那些全都是老夫一手主导,目的在引起各派误会,令其互相残杀,只可惜大部分都因慧真老尼多事,总是先一步示警,让其闻警而逃,害老夫精心策画的行动,因此功败垂成,只有少数如威远镖局这些傻瓜中计,终于促成武当派和英雄堡的仇杀,没想到因为白虎星的意外介入,竟造成英雄堡不胜反败,倒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之外。”
“周盟主阴谋引起战端,难道不怕招来天谴报应吗?”
“少废话!今日老夫前来不是要听你说教的。老尼姑,纳命来!”
地虎盟主一声暴喝,一股雄浑歹毒的灭绝神功,如狂潮般汹涌而出……
慧法师太连忙一掌拍出无相神功反击,功发无声无息,可是地虎盟主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蜂涌而至……
“轰”的一声爆炸巨响,瞬间劲气四溢,尘土飞扬……
随即地虎盟爪牙也一涌而上,和峨媚女尼杀成一团,一时间杀声震天,惨叫不断……
阴魔和牡丹仙子亦对上了慧真师太和慧心师太,双方各出绝招,战况十分激矛……
不久,双方实力终于显露出来,地虎盟毕竟是黑道第一大帮派,实力之雄厚,岂是峨媚派所能匹敌,优胜劣败渐渐拉开差距。
“慧法老尼,再接老夫这一掌试试看。”
地虎盟主首先不耐的大吼一声,突然掠身而起,全力击出灭绝神功……
慧法师太刚被他震退五大步,重心不稳,抬头一见满天魔掌袭来,想闪避已是来不及,忍不住惊呼出声……
突然一道人影冲到她身前,正好迎上凌空而来的掌劲……
“轰”一声巨响,一片血花喷溅中,一声凄厉惨叫立刻惊醒了慧法师太。
只见她抱着身前的尸体,痛哭失声道:“慧真!你这是何苦……”
只见慧真师太面如死灰,口溢鲜血,伤势沈重,已经奄奄一息。
地虎盟主见状,突又目露凶芒,毫无预警的又是一掌灭绝神功,如狂涛拍岸般袭来……
“轰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气爆巨响,地动山摇,寒气奔流……
地虎盟主当场惨叫一声,口喷鲜血的飞跌而出……
四周的地虎盟爪牙也受波动,一时间惨叫四起,尸横片野。
正在远处行凶的阴魔,突觉四周气流剧烈波动,森寒刺骨的阴气逼人,忍不住回首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叫道:“九阴神功!”
只见吕诗涵满脸悲愤地叫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地虎盟爪牙,竟敢伤害我师叔的性命,你们都该死……”
她突然平举双手,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众爪牙吸得重心不稳,纷纷惊叫着跌往掌劲中心……
彷佛从地狱九幽而来的阴气,就像鬼门关突然大开般,一股令人战栗的森寒气劲,如洪水爆发般澎湃汹涌而出……
“轰隆!”地气爆乍响,瞬闲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现场刹那间变得一片死寂,只留下遍地尸体,数十条人命瞬间化为乌有……
地虎盟爪牙只吓得骇叫不断,纷纷转身逃窜一空。
尤其阴魔和牡丹仙子更是一马当先,如见鬼魅般,魂飞魄散的逃之夭夭。
吕诗涵正待追杀,却被慧法师太叫唤回来。
慧真师太虚弱的道:“孩子……你终于……赶来了……”
吕诗涵自责不已不断地哭泣道:“请师叔原谅我,都怪我晚了一步,才害师叔……”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可是……”
“其实……今天就算……没有地虎盟……来袭……我的大限……也到了!”
“啊,师叔不是在安慰我吧?”
“是……真的……所以你不须……自责……倒是另有……一件急事……你必须……立刻去办……”
“什么急事,师叔请吩咐。”
“我要你……尽快赶至……边关……化解青龙……白虎的……危机……”
“啊,青龙、白虎两大凶星武功盖世,又怎会有危机?而且我哪有这份能力化解呢!”
“我的大……限……已到……无法再……对你细说……总之,你……快去就知……道……”
话未说完,她已断气而亡。
众女尼一阵悲呼,却已无法唤醒她了。
不久,慧法师太忍住悲痛道:“涵儿还是听你师叔的遗言,赶快赴边关吧!”
吕诗涵不舍道:“可是师叔……”
“她的后事我们自会处理,你还是快走吧!别让你师叔在天之灵不安心。”
吕诗涵无奈,只好叹息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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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虎盟。
峨媚之役对地虎盟而言,可谓一败涂地。
当阴魔和牡丹仙子大败而返,回头清点残兵败将,不禁让他们欲哭无泪。
原本实力有数千之众的地虎盟爪牙,如今仅剩不到五百人之数,损失之惨重可谓不小。
阴魔忍不住悲呼道:“天啊!阴阳宝典究竟流入多少人之手,否则怎会有这么多人,不断以烈阳、九阴两大神功残害吾道?”
牡丹仙子更是泣不成声道:“师父!锐哥惨死峨媚,你一定要替他报仇呀!”
“唉!老夫的灭绝神功虽然厉害,却不足以和烈阳、九阴匹敌,我们想报仇又谈何容易。”
“这!……那该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有重新潜修本门绝学,以便将来功成复仇。”
“可是当今武林又有什么绝学,可以和阴阳宝典相抗衡?”
“当然有了。怀玉公主所练的太乙神功便是一例,更何况本门的灭绝神功博大精深,只要修至化境,其威力绝不在烈阳、九阴两大神功之下。”
“本门的灭绝神功不是已经证实,根本不敌阴阳宝典的绝学。”
“嘿嘿!你知道什么?为师的灭绝神功并未修练完整,顶多只能算是练成一半而已,其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不敌阴阳宝典的绝学,也是意料中之事。”
“什么?师父的灭绝神功尚未练成。”
“不错!”
“既然如此,师父为何不将神功练成呢?”
“这……你随老夫来就知道。”
牡丹仙子好奇的随他走入后山,进入阴魔潜修的山洞,阴魔又一阵扳弄,突然出现一条通道,走至尽头,赫然别有洞天。
只见洞中有洞,却又洞洞相连,石壁上雕满了人形武功姿态,却是男女交媾、合籍双修的春宫图。
牡丹仙子只看得娇羞不胜,疑惧地道:“师父:这是……”
阴魔突然邪笑道:“由于为师欠缺资质优异的伴侣合籍双修,所以灭绝神功只能说练成一半而已,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唯有你我师徒共参绝学,必有神功大成的一天,到时候想要报夫、子之仇,也就不是难事了。”
“什么……难道你……”
“不错!由于为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伴侣参修,才会想出变通之法,改以女尸采补阴气,结果证实还是失败。所以为师才决定带你进入修罗洞,目的就是要回归正统,共同合籍双修,练就整套的灭绝神功。”
牡丹仙子神色百变,心中波涛汹涌,不住暗骂的想着:“该死的老淫贼,分明是你贪恋我的美色,想趁我丧亲之痛时,对我淫辱,占我便宜,尽管你说的理由多么堂皇,都无法掩饰你乱伦的罪行,可是我如果不答应从他,恐怕……”
她再也不敢想下去,而且非常清楚拒绝的后果会是什么。
阴魔见状,不禁阴笑道:“你如果不愿意,为师也不勉强,只是报仇的希望恐怕遥遥无期了。”
牡丹仙子一咬牙道:“好吧!徒儿答应就是。”
阴魔大喜道:“太好了,我们立刻就开始吧!”
牡丹仙子见他竟猴急的开始脱衣,不禁脸色一变,立刻急中生智道:“可是徒儿的功力和师父相差太大,如何能够合籍双修呢?”
阴魔早被欲焰冲昏了理智,闻言连忙道:“这一点你放心,为师会在燕尔之时,以种玉大法助长你的内功,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为师共参大道了。”
话未说完,他已迫不及待的扑在她胴体上,挥动大军,迅速叩关而入……
牡丹仙子只觉得下体突遭一股强大力量侵入,忍不住痛楚的惨叫一声……
阴魔毫不怜香惜玉,有如脱缰野马般尽情驰骋,不断地对她兴风作浪,不断地对她翻云覆雨……
牡丹仙子在他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续不断的摧残蹂躏之下,忍不住声声娇啼,扭摆呻吟……
“嘿嘿!太好了,武林四大美女之一,果然美味绝伦,令老夫欲仙欲死,回味无穷……!”
牡丹仙子闻言,心中真是又羞又恨,便停止迎合动作,四肢麻木的任他发泄兽欲,脑中一片空白……
潮来潮往,她在阴魔的无情摧残之下,忍不住生理上不断传来的蚀骨销魂,欲罢不能的再度扭摆迎合,声声娇啼,辗转哀鸣……
突闻阴魔闷哼一声,一阵哆嗦之后,便翻身躺在一旁喘息不已。
牡丹仙子却未尽兴,只觉得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般,十分的空虚难过。
可是她一见阴魔发泄完兽欲之后,便自私的丢下她不管,不禁感到一阵羞愤不平。
她不禁暗恨不已的心想:“该死的老鬼,原来你骗我来这里,只不过是想一让我成为你的禁脔,供你发泄兽欲的工具,既然你不顾师徒之情,不惜乱伦侵占我,别怪我功成之后,将你挫骨扬灰。”
她已心存报复,便鼓起勇气道:“师父不是要帮我施行种玉大法吗?”
阴魔闻言,不耐烦道:“种玉大法耗功至钜,如今我累成这样,哪里还有馀力替你行功?反正我已将元阳泄入你的体内,你不会照着壁上人形自行调息,效果也差不多。”
牡丹仙子闻言,更加确定他视自己为玩物,暗恨之馀,只好照着壁上人形调息。
翌日,她在昏睡之中,突然感到下体遭到异物侵入,惊醒一看,果见阴魔再度向她求欢。
阴魔不理她的反应如何,立刻对她冲锋陷阵起来……
她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委屈,默默承受着他的无情蹂躏……
突然,她发现墙上一座人像,恰巧和自己的仰姿相近,便无意识的模仿,随即照着口诀运转内息……
“贱婢!你敢……啊!!”
阴魔突然惨叫一声,当场一阵剧烈颤抖哆嗦,元阳身不由己的一泻千里……
牡丹仙子突觉一股强大内劲,直接由阴门冲向丹田,随即贯穿四肢百骸,令她又惊又怕的叫道:“咦!他的内功怎么……哎……我忍不住了……”
她突然哀鸣一声,紧紧抱住阴魔的尸体,不断地抵死缠绵!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她终于哈哈大笑的道:“太好了!这灭绝神功果然神奇无比,我的功力竟然暴增了一倍有馀,如果我耐心修完整套神功的话,任他青龙、白虎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兴奋之馀,她连忙仔细的览读神功口诀,不久,她不禁皱眉道:“想不到这套神功真的需要男女合籍双修,如今师父即死,我只好改用采阳补阴之法潜修,也许可以达到寂静无我的至高境界。”
主意打定,她立刻采取了惊人之举。
当夜晚膳时,她利用迷药将五百多名地虎盟爪牙迷昏,再将他们全部关入石室中,从此成为她练功时的泄欲工具。
威震天下的黑道至尊地虎盟,从此消失于武林中,渐渐被人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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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国。
约战一年的期限,随着日子的渐渐逼近,一股无形的压力,也压得众人几乎窒息。
不仅群雄紧张,就连艾仁也紧张。
可是他们紧张的心情,却是迥然不同的两样情。
因为蛮国公主在早上突觉腹痛,显然已近临盆,对于将为人父的艾仁而言,自然免不了紧张,坐立难安。
突闻“哇!”的一声娃啼,孩子终于出世了。
艾仁正在欣喜不已,只见产婆欢欢喜喜的出来道贺。
“恭喜大王添丁,小王子长得眉清目秀,简直就像大王一样!”
艾仁等不及产婆说完,早已迫不及待冲入寝宫,只见蛮国公主一脸疲惫的抽情,正温柔的为婴儿哺乳。
“公主刚刚分娩,怎不多休息,哺乳工作早有乳母等待接手,你不需如此辛劳。”
“不,我还不要紧,而且为孩子哺乳是母亲的重要工作,岂能请人代劳。”
“既然你坚持如此,我就辞退乳母了。”
“大王本来就不该请乳母的,因为孩子是你我二人爱的结晶,必然是个出类拔萃的王位继承人,唯有王室的尊贵母乳,才能使孩子进一步脱胎换骨,成为未来的盖世之王。”
艾仁见她仍有根深柢固的阶级观念,心中虽然不认同,却也没有表示什么。
因为他认为身为母亲,本来就该为自己的孩子哺乳,这种行为不但对双方的身体有益,也可增进母子感情,好处之多简直说不完。
所以他一面提醒蛮国公主保重身体,一面抱抱孩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不久,他才离房一让她们母子休息。
群雄一见他出来,连忙向他道贺恭喜不已。
艾仁也欣然接受,并且准备了庆祝酒宴招待大家。
酒宴进行之中,南宫忠义首先向江南大侠使眼色有所暗示,连忙低头饮酒装做不见。
果然江南大侠立即干咳一声,道:“贤婿喜获麟儿,我们大家都替你感到高兴,只是……”
艾仁一怔道:“岳父莫非有事?”
“不错,如今公主都已怀胎生子,可是最早和你订下婚约的小女,至今仍无喜讯,你说我怎能不急呢!”
艾仁早知有此一问,连忙道:“小婿一定会加倍努力,绝不会让岳父的心愿落‘空’就是。”
赵氏姊妹闻言,不禁羞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去不敢抬头见人。
“如此甚好,另外有一件事情,老夫也想找你商量。”
“什么事岳父只管明言。”
“仙儿和莉儿都已认老夫为义父,所以老夫也打算将她们托付予你,希望你能一辈子好好疼惜她们。”
“这……小婿已有多位妻室,实在不敢再耽误两位姑娘的幸福。”
“这件婚事你不可推辞,因为放眼天下群雄之中,又有谁可以优过于你,又有谁可以匹配老夫之女,甚至是当今皇太子老夫也看不在眼里。”
艾仁不禁低头考虑着。
赵飞燕见状,连忙道:“仁哥就答应了吧,小妹与仙妹、莉妹情同姊妹,如能共侍一夫,那才是武林一大美谈呢!”
对于赵飞燕面一吉,艾仁心中有极深的内疚,也有无限的爱怜,因为赵飞燕不但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苦等他最久的可怜女人,所以艾仁对她的怜惜体贴,简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因此无形中便确定她在众女中的地位,虽然众女都没有明说,却已公认她是大姊头的身分。
尽管蛮国公主和莲华郡主出身尊贵,她们也不敢否认这个事实,虽然她们的心里很不服气,可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因为众女相处久了,难免会有对事物看法相左,而引起争议的时候,最后由艾仁裁决的结果,几乎都是一面倒的倾向赵飞燕,而且表现极为明显,令众女十分吃醋,又不敢表示不满,最后也只好乖乖顺服,从此尊赵飞燕为大姊。
其实艾仁之所以如此,并不全是为了对赵飞燕的怜惜所致,最主要的原因是,艾仁发现赵飞燕的胸襟广宏,毫无女人器量狭窄的毛病,对事物的观念看法,更是和艾仁大都一致,令艾仁心生知己之感。故有许多事情的决定,艾仁都托付她处理,甚至连蛮国政务也不例外,结果都让艾仁十分满意,简直就像自己处理的一样。
因此,艾仁对她更加器重,众女对她也更加心悦臣服。
大姊头的地位,赵飞燕也坐得稳如泰山。
所以,艾仁一听她如此一说,便立刻点头答应。
南宫玉仙和白嘉莉欣喜之馀,对于赵飞燕无私的成人美意,也更加感激、更加钦佩。
三天之后,艾仁便在诸位长辈的证婚下,与众女完成简单的婚礼,欢天喜地的牵着多位新娘进入洞房。
新婚燕尔之际,艾仁突然提议挑战过关斩将的要求。
众新娘一听,不禁惊呼连忙,各个面红耳赤的娇羞不胜。
呼延千玉羞怯的道:“仁哥是想要我们一起……”
艾仁哈哈一笑道:“不错,今晚我要过关斩将,向连御八女的纪录挑战。”
众新娘证实心中猜想,又是一片娇呼,各个羞得无地自容。
艾仁见状,忍不住扬眉道:“怎么?你们也都是江湖闻名的女英雄,难道不敢接受为夫的挑战。”
赵飞燕唯一的缺点,就是受不了激将,忍不住道:“谁说我们不敢?”
“我!”
“好!今天我们姊妹就大发雌威,等一下杀得你丢盔弃甲时,你可不要求饶。”
“哈哈!你好大的口气。记得以前我们每一场肉搏大战,都是你在哀哀求饶,害我心生不忍放你一‘马’,你想听我求饶的话,凭你恐怕还办不到。”
赵飞燕见他口无遮拦的泄漏两人闺房之事,不禁羞得低下头去,再也答不上话来。
赵合德见姊姊受窘,忍不住挺身而出,道:“你是楚霸王再世,凭我们任何一人,当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竟敢看不起我们姊妹,大言不惭妄想过‘关’斩将,今天我们如果老虎一小发威,岂不被你看扁当成病猫了。”
白嘉莉也兴奋道:“不错!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必能齐力断金。”
杨小雯也起哄道:“对!还有一说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算他的本事大如金石,也会不敌我们姊妹的团结力量。”
艾仁见她们兴奋之状,不禁心中窃喜,便佯装胆怯道:“咦!你们打算以多欺少?”
莲华郡主见他示弱,立刻嚣张的道:“谁叫你要口出妄言,招惹我们这群母老虎,等一下被我们啃食得片甲不留,也是你罪有应得。”
呼延千玉闻言,有点哭笑不得道:“华姊怎么骂我们自己是母老虎?”
莲华郡主自知失言,俏脸一红,却又不甘认错,死鸭子嘴硬道:“哎呀!玉妹怎好在这时候扯我后腿?大敌当前,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对,而且我说大家是母老虎,才能更壮大我们的威风,你没看仁哥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她一激动起来,竟然不顾郡主的身分,连粗话都脱口而出。
艾仁也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把我当成外人已经够荒唐,怎么还把我视同敌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姚慧君也失笑道:“谁叫你要过我们的‘关’,斩我们的‘将’,你当然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艾仁闻言,故做轻视之状,道:“反正你们已经嫁给我,迟早都要被我过‘关’,与其一个个过‘关’斩将,也太麻烦了,凭我艾仁的天赋异禀,就算你们再多十个,我一样能‘杀’得你们大败而逃。”
一番话又说得众新娘娇羞不胜,又低下了头。
南宫玉仙却不服气道:“好呀!你不但看不起我们姊妹,竟然还贪心不足的,想再讨娶十个女人,你实在太可恶了。”
艾仁见引起了误会,不禁有些着慌道:“不是的,我只是打个比喻……”
赵飞燕见他心虚,立刻趁胜追击的叫道:“这负心人太可恶了,姊妹们,大家一起‘上’来教训他……”
众女一声呼应,连忙一涌而上……
一时之间,惊呼嬉笑不断,一场激情肉搏大战就此展开……
赵合德最是机敏,早已暗中准备良久,一见时间成熟,立刻一‘马’当先,首先拔了头彩。
艾仁立刻重压在她身上,挥动大军,叩关而入……
赵合德只觉得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侵入,下体一阵撕裂痛楚,落红片片。
她知道从此开始,终于正式成为艾家的媳妇,多年来患得患失的心情,总算有了归宿。
在心愿得偿之下,她立刻热情的扭摆迎合,任他趁虚而入、登堂入室。
艾仁亦觉受用无穷地纵情驰骋着,不断地对她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一度春风之后,赵合德不胜承欢,长长一声哀鸣,便昏了过去。
艾仁连忙抱住一旁的呼延千玉,挥动长枪大戟,强渡关山……
呼延千玉的九阴神功基础已稳,正适合与他合籍双修,下体一阵痛楚之后,不顾落英缤纷,立刻热情的扭摆迎合!
艾仁尽情地享受着她丰满的肉体,不断地对她扫庭犁穴、探门窥户……
潮来潮往,呼延千玉终于哀鸣一声,也昏死过去。
南宫玉仙不待吩咐,立刻自动投怀送抱,四肢大张的欢迎他的侵入,主动的“引狼入室”,任他长驱直入,任他过关斩将……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她也无力承欢的一声哀鸣,阴门大开,一泻如注。
艾仁见她昏迷,立刻转往白嘉莉身上,不停的对她采花盗蜜,不停地对她偷香窃玉……
白嘉莉兴奋的初尝禁果,一阵撕裂痛楚之后,顾不得落红点点,立刻激情的扭腰摆臀,娇喘嘘嘘的努力撤开重重关卡,欢迎他的直捣黄龙……
艾仁正如脱缰野马一般,绵绵不绝地对她攻城掠地,对她予取予求。
此时,寝宫外面掠入一道人影,她正是赶来阻止艾仁犯境的吕诗涵。
自从她在峨媚之役,首度用九阴神功大败地虎盟之后,对于自己初试啼声的成果大为满意,也因此雄心万丈。
她不禁心想:“江湖传言青龙、白虎两大凶星何等厉害,我就不信凭我练成的九阴神功会输给他们,任凭他们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她才会野心勃勃的直闯禁宫,打算找艾仁挑战。
没想到一入中枢要地,却听见阵阵奇怪的靡靡之音,好奇之下才闻声而来。
结果却见一场春色无边的激情大戏,发现一大堆男女正在混战,看她们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她不禁羞得面红耳赤,这才知道刚才听到的声音,竟是男欢女爱时发出的淫声浪语,她刚准备退出,却又意外那名“楚霸王”竟是艾仁时,她便决定留下来等他,可是她却被众女的声声娇啼、辗转哀鸣弄得心神不宁,音心乱情迷,甚至想上场代打,领受一下个中滋味……
艾仁并末发觉她的存在,依然不断地问津桃源、布施雨露,白嘉莉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不禁辗转娇啼,被底求饶,最后只见她哀鸣一声,便昏了过去。
艾仁连忙趁胜追击,继续在其他四女身上过“关”斩将,”直轮到最后的赵飞燕被他摆平,正想让众女雨露均沾时……
“我也要……快点好好‘爱’我……”
艾仁回首一看,不禁惊呼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吕诗涵早已看得春心荡漾,终忍不住自动投怀送抱,不等艾仁把话说完,她已扭动臀部,将艾仁“雄壮威武”的“异形”,齐根“吞没”在她的桃源胜地。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傅来,吕诗涵本能的低头一看,只见下体落红斑斑,她知道自己珍守十八年的处女童贞已经就此划上句点。
她心中一阵不舍,可是情欲一局涨的她,令她身不由己的尽情驰骋,紧紧地缠着、抱着,实实地感受他的冲击,切切地体会他的深入……
艾仁一见木已成舟,立刻紧抱住她的丰满胴体,努力不懈的采花盗蜜,努力不止的寻幽访胜……
两人如干柴烈火的狂蜂浪蝶般,不断地探索生命之源,不断地搜寻潜藏的肉欲灵魂……
一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续不断的摧残蹂躏之后,吕诗涵终于不敌蚀骨销魂的快感,长长一声哀鸣,一阵颤抖,随即阴门大开,元阴一泻千里……
只见她全身酥软的大字形瘫软在地,胯间蜜液汨汨,早已昏迷过去。
艾仁好不容易将她摆平,也毫不偏心的让她和众女一起雨露均沾,享受鱼水之欢的滋润。
至此,艾仁也累得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翌日,艾仁便被众女的惊呼声惊醒,睁眼一看,只见赵飞燕惊疑的指着吕诗涵道:“你是谁?怎么会和我们……”
吕诗涵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她哪敢说出自己偷窥春宫、却耐不住春心的自动投怀送抱,才会落得失身丧节的下场。
所以她只能又羞又气的躲入被中,自怨自艾的哭泣起来。
所幸艾仁心中不忍,连忙挺身而出替她解危,道:“她是峨媚弟子吕诗涵,也是我一直久寻不着的妻子,你们姊妹应该好好的善待欢迎她才对,怎么把她给弄哭了。”
众女闻言,连忙向她安尉心、道歉不已。
吕诗涵受到众女的热情拥抱,芳心一阵温暖,不久便与众女欢聚在一起。
她心中对艾仁更是感激万分,因为艾仁如果把事实经过说出,她除了一死之外,也没有其他路好走了。
这一连串意外遭遇,更让她如坠入梦中一般,简直难以想像。
她不禁心想:“命运也太奇妙了,一天之前我还想找仁哥一较高下,甚至视他为敌人,想要阻止他犯境的行为,想不到一天之后,我竟莫名其妙的成为他的妻子,不但不能再找他比武,甚至在他出兵犯境时,恐怕不帮他也不行。短短一天之间,从仇人变为亲人,转变之大实在叫我左右为难。”
所幸她的难题不久就解开了,因为众女虽然嫁入异乡,可是仍然心存故国,大家有志一同的准备在重要关键时刻,设法介入忠谏以阻止两国战争。
吕诗涵得知众女心中的盘算,不禁大为宽心,这才心甘情愿的做艾家媳妇。
从此以后,挑战过关斩将的游戏,便成了艾仁的习惯,众女也享尽了夜夜春宵的快感,个个分沾雨露,媚眼含春,肌肤滑润,更加美艳动人。
不久,一年之战的期限终于到来,青龙、白虎双雄对决也即将展开。
可是众女却纷纷挂起了免战牌,一个个呕意连连,吐得全身酥软无力,病奄奄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一边的战事终于摆平,艾仁可谓大获全胜,因而信心满满。
他不禁仰望玉门关的天际,大声狂啸道:“玉门关,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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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
自从玉门关守将田将军,因涉及贪污苛扣军饷被斩之后,便由山海关的王将军递补。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将军一到任立刻着手大规模的整顿,不但补足积欠的军饷,也汰换了老弱残兵,并且日夜不断的加强操练,终于使军容焕然一新,令人刮目相看。
可是深知内情的主要核心要员都知道,凭这些人还不是彪悍威武的蛮军之敌,因而忧心仲仲,寝食难安。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纷纷将希望寄托于怀玉公主的身上。
而怀玉公主也早到了玉门关坐镇,准备迎战艾仁,实践一年前之约。
公孙明珠看在眼里,不禁担心的道:“玉儿,你当真不愿放弃和仁儿的战约?”
怀玉公主闻言,连忙故做轻松的娇笑道:“娘请放心,媳妇和仁哥之战,只是点到为止的君子之争,绝不会闹到生死相决的地步。”
“可是你却不愿先告诉他,我已同意你们的婚事,万一他心急我的安危,对你下手绝情的话,岂不是造成不可挽回的憾事。”
“哼:他如果对我如此无情无义,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让他一掌打死,反而一了百了。”
公孙明珠闻言,不禁气极败坏道:之“怎么可以?你们生死事小,万一引发两国战争,连累了无数无辜百姓,那才是天大的罪孽。”
怀玉公主闻言,不禁脸色一变,半天说不出话来。
公孙明珠又道:“再说仁儿心切母亲的安危,必然会全力以赴绝无退缩,你身为他的妻子,如果不能体会他的心情,实在不配做艾家的媳妇,老身也不敢高攀,订婚协议就此取消也罢。”
怀玉公主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跪地求饶道:“娘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一切都听从娘的吩咐就是……”
话末说完,她已急得哭了起来。
公孙明珠虽然心中不忍,但有心给这位高傲的公主一个教训,仍然冷着脸道:“你虽然贵为公主,但是一旦嫁人为妻,便该遵从女人的三从四德,安安分分的做个贤妻良母才对,怎能学做男子之状,轻狂的逞凶斗狠;尤其事关两国战争,对百姓的生命财产影响至钜,岂能视同儿戏,轻率的任性而为。”
怀玉公主见她怒气未消,更是焦急得连连叩头赔罪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娘不要生气,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公孙明珠一见收到效果,这才将她扶起,同时抱紧她颤抖的娇躯,温柔的安慰道:“你真的知道错了,也愿意悔改了?”
怀玉公主被她抱在怀中,不禁感受到她的温暖,彷佛吃了定心丸一般,可怜生生地道:“是的,只要娘不赶我出门,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那就好,我要你派人将我的手书送入蛮国,让他知道我平安的消息,以免他牵挂我的安危。”
怀玉公主再也不敢推辞,连忙命人将手书送出。
公孙明珠感到非常满意,也不忍心让她太受委屈,连忙道:“你是不是真想和仁儿一较高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怀玉公主闻言,心中不禁一跳,连忙摇头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公孙明珠见状,大为不忍的抱紧她道:“其实你想和仁儿比武的心情,娘是可以理解的。”
怀玉公主怔了一下,道:“娘了解?”
“是的!这好比恋物成僻之人,一旦伯乐发现到千里马,便会身不由己的乐在其中。尤其你和仁儿都是武功绝顶的高手,对于高处不胜寒的心境,必定有极深刻的感慨,所以,当年仁儿侥幸击败你之后,并没有趁胜追击,与其说顾忌我受到挟持怕出意外,倒不如说是对你产生惺惺相惜的感情,才会放弃救人的机会,另约一年之战。”
怀玉公主闻言,不禁大感佩服道:“娘分析得一点也没错,媳妇的心境正是如此,同时也体会到仁哥的用意,所以媳妇才敢放心的挑战仁哥,否则媳妇私心爱恋仁哥至深,怎敢冒着反目成仇的危险,轻率的挑起战端呢?”
“你执意挑战仁儿的用心,出发点虽是配合仁儿的心愿,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成就感,可谓一举两得的好计,可是你却疏忽了一项极危险的变数,那就是我的安危问题,如果你没有事先排除,任何一个意外发生,不但你的终身无靠,严重的话,甚至引起两国争战不休,生灵涂炭。”
怀玉公主闻言,再一次脸色剧变,同时吓出一身冷汗的心想:“是呀!我怎会大意的疏忽这个风险,一心幻想着胜负分晓后,自然有娘出面善后。可是我却忽略了意外的变数,例如我受伤落败之后,王将军护主心切之下,一定会挟持娘做人质,到时候……”她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再也不敢想下去。
那种情况如果恶化下去,结果只会有一种,那就是王将军杀了公孙明珠,接着艾仁挥兵攻入京城……
果真如此的话,其结果之惨重,将不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所能形容。
她心中想到的是“天怒人怨”。
震惊之馀,她连忙惭愧地道:“多谢娘的提醒,否则媳妇一旦任性而为,后果必将不可收拾,我也将成为千古罪人。”
公孙明珠点头道:“你能警觉错误,及时悔改,娘感到十分欣慰,幸好我已在手书中清楚交代,仁儿该有所警惕,绝不会和你犯同样的错误。”
提起艾仁,怀玉公主的心情便志忑不安起来,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道:“仁哥他……不知肯不肯原谅父皇的过失。”
“既是误会一场,彼此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仁儿岂会心胸狭窄的记恨皇上;再说,咱们江湖人一向讲究一笑泯恩仇的一象侠作风,像这种枝微末节的小冲突,也就更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么……仁哥不知肯不肯接纳我,毕竟我和仁哥只有数面之缘,不曾好好相处过,而且又是敌对立场,我怕他……”
公孙明珠闻言,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以神秘的眼神凝视着她,直把怀玉公主看得娇羞不胜,低下了头。
“娘,你……你看我做什么……”
公孙明珠叹了口气,感慨的道:“看你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模样,娘简直不敢置信,你就是娘在宫中所看到的那位聪敏过人的怀玉公主。”
怀玉公主闻言大羞,却也不甘示弱的娇羞道:“母后告诉过我,女人一旦成亲之后,就会变笨了,如今我已是艾家媳妇,变笨一些也是正常的事,娘又何必大惊小怪。”
公孙明珠闻言,不禁失笑的取笑她道:“你没有变笨,倒是脸皮变厚了。”
“娘……人家不来了……”
怀玉公主羞得躲入她的怀中,扭摆娇躯不断撒娇。
公孙明珠爱怜地拍着她的香肩,道:“当年御书房一战,你既然能一眼看穿他对你的期待,如今又怎会怀疑仁儿对你的感情?虽说你们是惺惺相惜的友谊,并非你想要的男女之情,但是好的开始,便代表成功了一半,只要等娘宣布你们的婚姻关系,仁儿一定会以夫妻之谊,一辈子和你永浴爱河。”
怀玉公主闻言,彷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不禁芳心窃喜,如沐春风的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