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熊哈哈大笑道:“吴大牛!这下子真被你猜中了,我刚办完了事,立刻便赶了来,怎么回事?玉娇还没有接条子出差吗?”
吴大牛立刻暖昧的笑了几声道:“田大爷爱说笑了,自从三天前,我们的玉娇姑娘跟了您之后,便不再接条子了。据小的了解,上次玉娇姑娘被田大爷摆布得直翻白眼,隔天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呢!所以,苦等了老半天,就是在等田大爷您呢!”
田大熊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道:“玉娇这妮子倒是多清,不过她那细皮白肉的,也实在迷人。你就去把她找来陪我好了,对了,今天那号抬子最好,你替我拿个主意吧!”
吴大牛立刻两眼发光,有些兴奋的道:“有一只新来的肥羊,在七号桌上。带了不少金银珠宝,怕有十来万两以上的价钱呢!而且手法生疏,像是乡下来的土财主,田大爷可以好好的宰来吃,不会有事的。”
田大熊也不禁红了眼,兴奋的往七号桌扫瞄道:
“是那一个?赶快告诉我。老子刚才在大黑熊老汪那里,才痛宰了一只大白羊,所以才耽误了一个多时辰,趁着手气正旺,刚好拿这只肥羊开刀。你放心好了,只要老子赢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吴大牛就像见到田大熊已经嬴进大把的银两,而自己也大把的吃着红一般,眉开眼笑的把他引到七号桌上。
田大熊也立刻发现了穿得土头土脑的肥羊,因为肥羊的本钱雄厚,所以,由他做庄。
看了几回的结果,田大熊更加放心。这小子不但手法生疏,而且不像那些老千一样,定力深厚面不改色,脸上的神情,常随手下的牌局而变化,所以,目前不但楣庄,而且还楣得发紫发亮。把邻近几桌的赌徒,引得围了上来,争先恐后的插上一脚,大家都看准了这只肥羊,打算联手宰他。于是乎,肥羊更是急红了脸,手脚也紧张的发起抖来。
田大熊立刻换了银两,打算下场大杀他一场。
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的,肥羊一连三次通杀。田大熊怔了一怔,暗暗一咬牙,又不信邪的下注,总算又赢回了几手,心中才轻松的吁了口气。
就这样输输赢嬴的。到了后来,大家才注意到肥羊桌前,已经堆满了一座小山。不但将本钱嬴了回去,而且还小赢了一场。
已经有人怀疑肥羊在耍老千,停住了手在旁边观望着,瞧了一阵,却又找不出毛病来。
也有人开始埋怨田大熊,说他一进来,从未赢过一次的唐山,立刻转旺,拖累了大家倒楣。
仔细一想,大家也颇有同感。打从他一插进来,肥羊立刻一连三次连庄通杀,之后手气也跟着转旺,不由得也跟着争相指责。
田大熊心中也是又气又恨,却又找不出话来辩解,因为事实确是如此。赌徒的毛病是越输越不服气,越输越想翻本,简直无法自拔。
于是乎,明知道不妙,所下的注,却愈下愈大。
而肥羊手气也跟着旺盛起来,又是一连七次通杀,杀得晕天暗地,宰得众人脸无血色,大汗直流。
整个赌场也似乎沉静了下来,大家都围着七号桌发呆,为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感到惊奇不已。
肥羊一见桌上众人已经所剩无几了,连忙迅速的,将桌上的银票及银两,收入怀中,便待转身离去。
终于有人清醒了过来,一见这情形,立即将他抓住叫道:“好小子!原来你是个老千,居然敢跑来这里撒野,你如果不能给大爷我一个明白交待,今天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身旁众人,立刻有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耍起无赖来了,很显然的,都是一些输了银两的人。
肥羊有些着急的道:“诸位!你们怎能这么诬赖我?先前我输了一大把银两的时候,你们不但不怀疑有人耍老千。反而兴高采烈的插进来,难道我输的银两是假的不成?我才手气转旺,小赢了一点银子,你们便怀疑起我来了。
赌博这东西的输赢,不但靠手气,也要靠一个人的财运,完全做不得假。有道是捉贼要捉脏,无凭无据的,你们可不能这么的冤我。”
众人不由的呆了起来,因为肥羊说的是事实,也是道理,行之天下而皆准,所以,一时之间,大家也不好意思,老着脸皮再耍无赖了。
倒是田大熊心有不甘的道:“好,那么你告诉我,先前你只要拿了不好的牌,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可是,到了后来,不管好坏,你都一样是一脸的着急之色,这是怎么说?如果不是你这种表情害人,我们那有这么好骗的,你也不可能赢得了这么多。”
肥羊一听,又是着急的挥去一头大汗道:
“就是这话儿了,因为后来我感到肚子疼痛,急于出恭。可是我的手气已经转旺,才强自忍住,不想停止断了手气,故而一脸着急之色,原因使在于此,所以,现在我最急的便是这件事儿,离开与否倒是其次。”
田大熊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倒是不便说他不对,不管是谁碰上了这种情形,也一定会作如此处理的,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无话可说。
众人也都唉声叹息的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脸上尽是无奈。!
田大熊眼盯着肥羊怀中,凸肿的银两一眼,不禁心痒难搔,心中也闪过一个歹念。这时又见肥羊急欲离去,立刻向前抓住肥羊道:“我带你去一个房间,那里不但干净,而且我也要证明你是否说谎,所以,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话,看本大爷如河整治你。走!”
肥羊似乎有些慌急,也有些害怕的颤声道:“你……你放开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告诉你,这里是京城,是有王法的地方,你可别乱来呀!”
田大熊哈哈一笑道:
“大爷就是当差的。小子你别急,只要你讲的是实情,你便会没事,否则的话,大爷立刻就将你弄进大牢去,吃几年的太平饭。”
接着不由分说,架着肥羊便到了玉娇的房子,将他推进内问道:“里面有浴厕专用的隔间,你进去使用吧!可别打算开溜,我就在门口等你,完事之后,大爷还要检查呢!”
肥羊也不说话,关妥了房门,立刻又偷偷摸摸的从窗口爬了出去,向后院的方向移去。
才到了后院的柴房旁边,立刻见到田大熊阴笑不已的站在门日道:“你才来呀!凭你这两下子也想从大爷手中溜走,等你下辈子还有一点希望,今世休想了。”
肥羊又惊又惧的颤声道:“你……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乱来呀!我……只要大声一叫……立刻……便有人……赶来看的。”
田大熊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毫无忌讳的道:“你小子叫吧!就是把喉咙叫哑了,也不会有人来的。谁叫你小子没有见识,偏要往这种人迹少至的后院来,原先还有一个管柴房的老头子,已经被我一指点倒,不到明天天亮是不会醒来的。
这段时间,已经是够老子好好的服侍了。小子!你就乖乖的认命吧!只怪你小子不开眼,居然敢赢大爷我的银两,而且还身怀巨款,四处张扬,死了都是糊涂鬼一个。”
说着又阴笑连连的移步过来。
肥羊这才注意到柴房内,果然躺着一个老头子,看来是不会有人来了。
照理肥羊应该更加害怕才对,但是肥羊不但一改先前的窝囊之像,反而盯着田大熊微笑不动。
田大熊已经移近身前五步了,一见肥羊的反常现象,不禁心中犯疑的道:“咦!你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又不害怕了,莫非你真以为这里会有人来不成?”
说着又扫了四周一眼。
肥羊笑了一下道:“不会有人的,刚才我也仔细的默查一阵,四周便是一只耗子也没有了。可见你是一个犯罪的行家,找了这种地方下手行凶,倒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也省得麻烦。”
田大熊更加的惊疑不定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种土头土脑的装扮是故意装出来的,一个乡下的土财主,绝对讲不出这番话的。你说?你到底是谁?引我来此的用意是什么?”
肥羊非常有趣的盯着惊慌失色的田大熊一眼,才慢吞吞的道:“我就是被你误认是唐山的柯文虎,而我的真正身份,也正是唐山本人。我很好奇,也很奇怪,在京城里不应该有人认识我的,大家都把我当成柯文虎,只有你例外。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田大熊脸色一下子,吓得雪白,有些颤抖的道:“你是唐山?我……我不信,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你是柯文虎没错。你别想用这个来冤我,再则,柯文虎也不是你这付长相的。”
唐山微微一笑,一个飞快的转身回来道:“现在你看我像不像?”
田大熊一见,果然正是唐山的长相,心中不禁更加惊慌的道:“小侯爷!您别跟我开这个玩笑了,卑职可不认识什么唐三、唐肆的。原先不知是小侯爷当面,多有得罪,敬请见谅。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先容卑职告退了。”
唐山见他移步欲退,微微一笑道:“你现在装作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只想将你认识我的原因,讲给我听,因为,在此之前,只有到过金陵的人,才知我唐山这个人,而且必然是与‘飞虎帮’的人有关。就凭这一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你,你走得了吗?”
接着伸手弹出二道指风。
一声闷哼,田大熊才刚飞掠而起的身形,立即扑倒在地。
唐山蹲下来,看着田大熊又惊又怒又是害怕的表情,有趣的微笑道:“田大熊,田大人,你怎么见了草民,便想拔腿开溜呢?真是不像话。下次要记住哦!千万别再假公济私,做这种知法犯法的勾当,便不会像这样,反而为人所趁了。不过你可能没有下次了,但是还有下辈子不是吗?”
说完从怀中取出了针盒,又喂了田大熊一颗绿色丹丸,再以银针刺入田大熊的太阳穴,最后盯着田大熊的脸,双目忽然闪着绿森森的光芒道:“告诉我,你是谁?目前在做什么?”
语音似有似无、飘渺不定,有如地狱的鬼物,正在施咒呼唤之声。
只见田大熊的双眼,也渐渐转为无神,慢慢转绿,有气无力的道:“我叫田大熊,外号叫‘大漠屠手’,目前在‘福王’手下的锦衣卫,担任大档头职务。”
唐山又阴森森的道:“现在告诉我,你如何知道唐山的事?以及……”
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山才将田大熊怀中的东西搜出,望了一下腰牌笑了,接着将其中一瓶药,对着田大熊的嘴里,倒了下去。
望着渐渐溶化的田大熊笑道:“虽然我搜光了你身上的东西,那是我另有用处,总算我并不太黑心,又还了一样给你。想来,你的心中也会好过一些吧?”
说着又笑了起来,最后将一堆溶液埋妥后,才转身离开。
◆ 十七
照着田大熊的话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大本营。的确,老远就瞧见那根插天的旗杆了,旗杆上一个大灯笼,只怕在北京城外都能看得见。
这地方紧挨皇官旁边,就在午门外头,占地一大片,还有个大校场般大院子,当然锦衣卫人多,住的地方自然要够大,同时这种地方也少不了刑房、牢房,跟那练手脚、动刀枪的地方,自然要够宽敞才行。
大铁门两扇,铁门环老大一对;旁边还有两个边门,高高的石阶下,对峙着两座石狮子,像个衙门头儿,瞧上去这衙门头也远较别的衙门头慑人。
本来,这么一处所在,谁不怕,谁又不望之胆寒心虚。
两门边各有站门的,站门的是四个跨刀禁军,一边两个,模样也挺唬人的。
唐山走了过去,刚才走近,一名禁军便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这处所任谁的帐也不卖,是以这禁军好坏的态度、好无礼的语气。
也因为此时夜幕低垂,视线不佳,所以,这名禁军没有认出唐山的面孔来。
唐山一见父亲帐下所领的禁卫军,就是以守在这里的这批人最坏,存心教训他们。
唐山立刻停下了脚步,破口大骂道:“混帐!老子是什么人?你居然不知道!”
一阵大哗,唐山的一句话,立刻触犯了众怒,这下子惹纰漏也遭惹了祸,试问在这衙门头前谁敢动手撒野,那一个敢出言顶状,那四名禁卫军楞了好一会儿,才喝叫道:“好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
霍然抽出腰刀,当头抡了过来。
另外三个也抽刀抢了过来,还叫道:“拿下他,拿下这小子!”
唐山也不答话,不待他们挨近看清楚,一个飞掠过去,抬手一抖,五指正拂在那禁军的执刀右腕上,那禁军也立刻认出他来,来不及住手,便已哎哟一声,刀飞出老远,当地一声掉在远处。另三名禁军这时候也到了,可是也看清楚他是谁,举着腰刀呆住了。
就在这时候,左边门里出来个人,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穿一身长袍便服,袖口卷得老高,一看就知道是吃公事饭的老手,也是个练家子老江湖。
他出门一声叱道:“住手!”
那主名禁军立即收刀向后退下,其中一名扶起了抱腕痛叫的那名禁军。
那瘦高理也不理他们一眼,皱着对唐山道:“老田!你是不是又喝黄汤了,否则,怎么会跟这些人闹起来了?”
唐山却气呼呼地道:“这些混帐东西居然敢对我呼喝,这还得了,不教训他们一下,将来便会骑到我头上去了。”
瘦高汉子道:“刚才统领还派人去找你呢?你却在这里跟他们打架,被总座知道了,小心他罚你,你还是赶快进去吧!”
唐山故作惊讶的道:“统领找我?是什么事情找我?”
瘦高汉子道:“还不是想问你这次金陵之行的结果,前几天陪皇上去了热河宫,今天刚好回来,想找你问清楚,谁知你又去灌迷汤了。”
唐山佯作尴尬的笑了一下,跟着那个瘦高汉子进了侍卫营边门,进门一看,老天,里面可真大,迎面是个大校场,地上铺砂,砂上摆着兵器架,家伙应有尽有。
那根旗杆矗立在校场中央,东边一排营房,西边一排营房,黑压压的,灯火点点数不清
唐山他眼打量四周,心里暗算着“锦衣卫”的实力,他照营房的多寡估计,这个锦衣卫的人数,当在三四百人之间,而且还都不是庸手,其实力是可想而知,怪不得京城里平安无事、怪不得能保京畿安宁这么久。
眼前忽然灯火大亮,而且耳中也传来了吵杂人声,这人声,有丝竹、有小调,就好像到了杂乱的庙会一般。
抬眼前望,这儿是东营房后的另一个院子,该叫东跨院,四周长廊,一间敞厅座落正面
老远地便闻到阵阵酒香菜香,似乎有人在办酒席。两三个人进出穿流,脚下飞快,步履匆忙,两手端着碗盘,碗盘里尽是菜肴,是在上菜撤菜。
厅里传出放肆的笑声、丝竹声!
唐山两人才刚迈步走了进去。
进了敞厅往里瞧,左边,桌开五席,席上全是五十以上的老头,打扮衣着都是一样,个个精神发铄,眼神十足。这时候一个个袖子卷得老高,胸前的扣子也解了,毫无拘束,且都够放肆的,猜拳的猜拳,谈笑的谈笑,乱成了一堆。
上首,坐着身材高大,全身肌肉有如钢铁一般结实,浓眉大眼,神态勇猛的人。
唐山一见便知是田大熊所言的统领“八臂金刚”何久平。
何久平一眼瞥见唐山,陡然一收笑容,对着唐山道:“大熊!你跟我来!”
当下领先进入内间,唐山跟了进去,只见这是一间办公的书房。
何久平皱着眉头听着田大熊给他的报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会把事情搞得如此之乱?赵九通及洪宝山两位供俸又是怎么死的?难道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形,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唐山连忙道:“启禀统领,这事可不能怪我们,两位供俸的脾气,您也非常清楚,交待我们别跟着,绝对没有人活得不耐烦,自己去找死。
所以事情如何发生也没有人知道,只有事后发现‘妖魔鬼怪’全死于格斗,而洪供俸肚子被开了膛,只是赵供俸就比较奇怪了,不但中毒而死的,全身上下只有脚踝上有一个兽吻,此外查不出死因。
这种死法与飞虎帮铜虎堂主,‘伏魔天王’吕志雄相同,到现在依然查不出是什么怪物咬的,唯一的线索是,这些人都是找唐山麻烦时,才被咬死,此外再无这种现象发生。”
何久平叹了口气道:“死了‘妖魔鬼怪’倒没什么?因为他们是夫人的人,死了对我只有好处。但是双仙却是我所礼聘而来,他们的死,不但是很重的损失,而且对我们的实力影响甚巨,以后很可能连现在的优势都保持不住了。”
唐山听得心中一动,却佯佗不在意的道:“夫人那边的损失也不少呀!何况,我们这边的实力,并没有派到金陵去呀!”
何久平冷哼一声,沉声道:“你知道什么?这一次夫人他们已经失去耐心,志在必得,派了不少人手过去。虽然因此牺牲了不少,可是,死的都是一些下驷的高手,反倒是我们自己,死了双仙这种高手,却是我们的上驷高手。比较起来,却是我们吃了暗亏了。”
唐山故作叹息的道:“这都要怪洪供俸自己了,受了黄玉贞拿话一激,便自告奋勇的行动,便是赵供俸怎么劝阻都没有用,又有什么办法!”
何久平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能怪他们,‘血花魔女’黄玉贞这妖妇,不但媚骨风骚,而且深具阴功,任何人只要与她好过一次,大罗天仙也难保不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这个人不但是夫人那边的重要人物,而且,身份似乎与夫人相等,下次你到金陵,帮我留意一下这个人的底细。”
说完又是叹息不已,皱着浓眉道:
“奇怪!‘金龙帮’到底有什么高手?否则双仙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被杀。对了!我就是得到夫人传来通知,这次对‘金龙帮’的攻击行动,遭到了惨败.所以才急急赶回,详细的情形很可能明天会到,你帮我问清楚,再向我报告。”
唐山连忙答应道:“好的。统领是不是打算跟夫人商量对策?”
何久平点头脸色沉重的道:“不错!这次的失败,所产生的后果非常严重。这表示我们这边很显然的有了内间,事前泄漏了消息,才会遭到惨败。
同时也表示我们错估了‘金龙帮’的实力,以及‘武林四公子’的力量,这些都是不容忽视的。现在看来,必要之时只好使用霹雳的手段了。”
唐山心中一惊,连忙道:“统领所言的必要手段,是不是指我们锦衣卫而言!”
何久平摇摇头道:
“不是。使用官方的力量,并不是好方法,第一、武林四公子的唐天云,他的兄长便是两广总督的唐天宏,如果被他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的话,我不是得不偿失。
第二、这样做法会逼得‘金龙帮’狗急跳墙,容易引发民变。第三、才是最重要的,我并没有完全掌握锦衣卫的人手,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一旦展开行动,以后我这统领的位子,很可能坐不稳呢!”
唐山暗自松了口气,才奇怪的道:“那么统领所指的行动,又是何指呢?”
何久平阴沉沉的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指夫人背后的力量而言了。她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做她的后盾,真以为可以轻易的控制我了,哼哼!如果不是我忌惮这个人的话,便是王爷自己,也休想让我臣服。”
唐山不禁有点心惊,连权高位尊的福王,都不能叫他臣服,那么这个人不是很可怕吗?因此唐山有点惊疑的道:
“这个人会比王爷更让统领忌惮?那么这个人是皇上了?可能吗?”
何久平顿了一下,才白了唐山一眼道:“当然不可能,你这不是乱猜吗?便是皇上自己吧!有时反而忌惮福王这个皇叔呢!”
唐山脸色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搔头,这方面的事情,他确实隔阂,所以不再乱猜,眼睛却直盯着何久平脸上,等他自己讲出来。
何久平沉吟良久,才缓缓的道:“就是‘神水宫’的那个女暴君武倩倩。”
唐山真的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道:“什么?会是‘神水宫’?”
何久平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唐山会惊叫起来,连忙闪身到了门口,注意外面的情形,还好大家依然饮酒作乐,高声谈笑,没有人注意这里的情形。
回过身来,有些嗔怪的沉声道:
“大熊!你是怎么回事?你跟大年都是我的心腹,所以我才将任何事情让你们知道,如果像你这么沉不住气的话,我可不敢让你继续下去,一方面兔得送上你的小命,另一方面也兔得坏了我的事。”
唐山连忙道:“统领请见谅!属下只是感到意外,才会如此失态,否则凭‘神水宫’的名号,还不足以让我害怕呢!”
何久平微微一笑道:
“你又在吹牛了,连我都忌惮武倩倩,你居然表示不在乎。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忌惮并不代表害怕,哼!只是不愿与她为敌罢了。”
唐山早已发现房门外,有人正在窃听,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何久平哼了一声,立即大喝一声道:“门外何人?进来答话!”
唐山也立即掠身,迅速的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外正有一名花枝招展的姑娘,有点惊慌的颤声道:
“大爷……妾身只是……想来问一问……大爷是……不是……需要酒食……或者……需要我们……相陪的。”
何久平将她唤了进来,才对唐山使了一个眼色道:“我不必了,这位田大爷却还没有用食,你便在这里陪一陪他好了。”
这位姑娘惊魂甫定的道:
“那么妾身便去叫他们送来酒菜,款待这位田大爷!”
说着就想移步。
何久平却含笑阻止道:“不用了,我正打算出去,我会叫他们送的,你留下来陪他好了。”
说着推姑娘入唐山怀中,却在她的背后,向唐山作了手式,才出门而去。
这位姑娘有点惊慌的道:
“这怎么敢当呢?如果此事被领班知道了,她会打死我的,我还是出去招呼一声比较好。”
立刻又想往门口行去。
唐山却哈哈一笑,将姑娘揽腰抱住,同时低头吻了姑娘粉颈一下,才道:“你便安心的留下来陪我吧!你们领班那里由本大爷负责交代好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首先你必须告诉我,你的花名叫什么?我才好向你们领班交代。”
这位姑娘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妾身的贱名叫水仙,大爷请多多指教!”
唐山一面抚弄挑逗水仙的娇躯,一面问道:“你们领班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等一下我就去找她,把你的事解释清楚。”
水仙一面躲避唐山的搔动,一面吐气如兰的道:
“她叫水月,是我们的大姊。”
唐山低头吮吸着水仙的耳根、粉颈,最后移至赤裸的酥胸,吸吮着水仙的双峰,同时将她的衣袋也一一的清除。
水仙似乎也春情如潮一般,热情的搂抱着唐山,扭动着娇躯,直往唐山身上贴去。
望着她脸红如霞,汗下如雨的情形,知道已经勾起她的情欲,连忙一把搂起她,向床上走去。
只见——
水仙颤抖连连的样子,显然已经灾情惨重,急于疏解春潮,以免泛滥成灾。
唐山人立刻压了上去。
水仙伸手紧抱住唐山。
唐山也不多言,立刻就冲刺起来。
两人开始了“妖精打架”。
水仙有点满足的吁了口气,一边轻轻的耸动下身,一边轻声细语的道:“大爷!您的话儿,不但粗大而且滚烫,只可惜还不够长,否则就更完美了。”
唐山一听,怎么能叫这小女人看轻了,一面使劲的冲刺不已,一面运功将下体加粗加热加长。
水仙忽然又快乐又痛苦的叫了一声,接着又有点意外的道:“奇怪……喔……怎么突然长大了……腥……美爽……哦……爽……好美……喔……”
唐山不理她的叫好,开始就埋头苦干。
水仙也搂着唐山,下身忽上倏下迎合着。
展开了一场龙虎斗。
就听水仙呻吟不断。
“大爷!好……你……你好神勇……喔……好爽……喔……喔……爽死我了……哎哟……天啊……唔……”
唐山感觉到水仙强烈的反应,水仙扭动着娇躯,抬起臀部迎接他的冲刺,唐山运功,使得下体产生吸力。
水仙立刻如受雷击一般,猛烈的颤抖不已,忽然瞪大了双眸,寒光四射的叫道:“原来你会采补?你好狠的手段。”
立刻便开始扭摆着小腹,想以阴功反击,只可惜被唐山一阵猛轰,轰得手脚发软,已成强弓之未了。
闷哼一声,举掌劈向唐山面门,唐山却先一步制住她的晕穴,并且由身旁的衣裳中,取出了丹丸及针盒。
有些意犹未尽的道:“真是个好女人,只可惜何久平交代要杀你灭口,你也别怪我狠心。更何况你是夫人派来的,本少爷出此下策,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内幕消息,相信你也不会见怪才对,是不是?”
喂了一粒绿色丹丸,接着又在水仙的太阳穴上,刺入了两枚银针,这才解开水仙的穴道
就这样过了一刻的时间,才见水仙两眼无神,逐渐泛出绿色眼神。
唐山吁了口气,心中暗道:
“这妮子真不简单,想不到她小小年纪,不论定力或武功,都具有深厚的根基,还真费了我一番手脚呢!”
双手捧着水仙的脸,紧盯着水仙的美眸道:“告诉我,你的真正身份、来历?”
水仙仍然现出挣扎的神情,就像脑海中有两个人,同时在指使她一般,使她感到茫然,不知所从。
唐山依然仔细的紧盯着她,声音依然低沉的道:“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来历?”
水仙也在松弛紧张的神情,等到平静之后,才缓缓的道:“我叫范玉芝,是神水宫绿衣队的监察,负责本队行动的考核,同时监视领班的一切行动,定时向宫主提出报告。”
“中了头彩了!”唐山不禁兴奋的低呼一声,却见水仙又现挣扎神情,连忙又低沉的问道:“水月又是何种身份?你们这次的工作又是什么?”
范玉芝道:
“水月叫林美玉,是绿衣队的领班,我们的工作是监视何久平的行动,以及锦衣卫的动静,是否有危及本宫的行动。”
唐山道:“那么夫人又是什么人?”
范玉芝道:“夫人便是福王的九姨太,也是本宫蓝衣队的领班。叫做韩思雨。”
唐山道:“夫人的工作又是什么?”
范玉芝道:
“不清楚。各路的主要工作,只有领班及监察清楚而已。此外的人员,只能奉命行事,甚至已经身在其中,仍然无法尽窥全貌。”
唐山不禁暗自佩服神水宫行事的周密,不论是那个部份、那个人泄漏了机密。不但立刻能够知道改进,而且也不怕影响全局。
唐山道:“除此之外,在京城你们还有什么人在此活动?”
范玉芝道:“比较重要的各府中,都有人负有刺探的任务,除此之外,在城北郊外有一座王顶观,观主是‘玉顶真人’陆国镇,担任本宫的外总管之一,负责支援我们的行动与连络之工作。”
唐山道:“像这一类的职务,还有那些人担任?各自分配在那里?”
范玉芝道:
“本宫共有六名总管,内、外两宫都各有三名负责。外宫总管除了陆国镇之外,尚有‘血手天魔’东方无忌,目前在金陵‘碧玉轩’担任幕后老板,支持金陵方面的工作。
另外一个‘神机妙算’诸葛南山,目前在本宫外的‘瑶台宫’主持本宫对外事务的总策划。余下的内三宫总管是‘血花魔女’黄玉贞,现在‘飞虎帮’担任铁虎堂主,也算是本宫与李无心的连络人。
此外尚有‘南海仙女’黄玉如,便是黄玉贞的胞妹,现任‘金龙帮’水龙堂主,作为飞虎帮的接应工作。
最后一个叫‘云梦圣女’何若兰,是宫主最亲近的心腹,负责内宫事务总成。平时不易了解此人动态,一直神秘非常。”
唐山吁了一口气,又道:“那么类似你们绿衣队的性质,尚有那些?”
范玉芝道:“还有红、黄、黑衣等三队。红衣队的领队是何南玫,黄衣队的领班是蒋惠珍,两人目前都在金陵执行任务。最后的黑衣队最神秘、最厉害,她们的主要工作是刺杀工作,对内、对外的杀手。领班是萧慧君,与我们一样,同是宫主的十大弟子。”
唐山道:“各队的监察,你也是不清楚了?”
范玉芝道:“是的。”
唐山皱眉疑惑的道:“即是同为宫主的十大弟子,如何你会不识?”
范玉芝道:
“所谓的十大弟子,只是宫主记名弟子而已,实际上传授我们武功的,都另派专人指导。便是如此,也只有领班她们五大弟子才是公开身份的,而我们监察则是身份秘密,而且也同样不清楚其余四人的身份。”
唐山道:“那么刚才你为何要犯险进来窃听消息呢?这是很容易暴露身份的行为。”
范玉芝道:“虽然我的身份与领班相等,甚至可以制裁她们,但必须隐在暗中才行,一旦暴露身份便没有用了,甚至宫主会先处置我。所以,当领班派我来时,我却不能不听她的。”
唐山道:“这么说来,她是有意断送你了。”
范玉芝道:“是的。”
唐山道:“你也清楚?是不是身份被她视破了。”
范玉芝道:“是的。有一次夜晚传送消息时,被她发现了。”
唐山道:“你们师姊妹倒也有趣,显然是你平时也没将感情建立好,所以她才利用我们除去你。”
范玉芝道:“我不知道。我们是根少谈到感情的。”
唐山微微喘了一口气道:
“好了,看了你这身细皮嫩肉,逗得我难受得很,我们好好的玩一下,让你死得不会太难看,这样总算对得起你了吧!”
立刻又开始“妖精打架”。
范玉芝先还表情呆涩,无动于衷,渐渐的才感觉到,下身的搔动、磨擦。
终于,范玉芝自然的挺动下身,本能的反应、迎合着唐山。
唐山叫声道:“好功夫!”
房内立时传出一阵迷人的交响乐。
范玉芝已经间开始呻吟不已。
两人更是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那对雪白的玉乳随着颤抖不已!
唐山瞧得双眼一亮,伸手按住双乳,一边冲刺一面抚揉着。
范玉芝立即情不自禁的哼叫连连道:“唔……唔……好美……喔……喔……爽……好爽呀!”
“哈哈!范玉芝,我今天一定叫你‘美爽爽’的,放心的去吧!”
说完,吏加的勇猛冲刺起来。
范玉芝已经爽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天……天呀……唔……,好酸呀……喔……哎哟……哎哟……酸死我了……哎哟……”
“哈哈!没有酸那有甜呢?”
又过了半响,范玉芝身子连颤,急促的喘息道:“呀……我……我不行了……喔……!喔……我……受不了啦……哎哟……哎哟……”
叫完双手一松,垂了下来,身子开始猛烈的颤抖着,泄身啦!
唐山也紧顶着下身,默默的运功。
就这样,一股股范玉芝的阴精渐渐的冒出,也渐渐的让唐山接收下去。
就这样,只感到劲道澎湃的内功,在唐山体内运转着,同时在头部冒出了五彩缤纷的光芒,笼罩唐山全身,薄薄的、淡淡的,唐山的身子也渐渐转为透明,而至不见踪影。
室内只见浅浅淡淡的烟雾飘浮着,与范玉芝雪白的胴体相互衬托,更显得凄美艳丽。
就这样,范玉芝含着满足愉快的笑容,魂游太虚,玉体逐渐转为冰凉。
又过了一刻工夫,才见唐山的身形,慢慢的显现出来。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唐山才一张眼,反而没有以前冷冽的电芒,所呈现的是,清澈平淡的神情,从外表看已经不像是武功高手了。
心中明白,这是内功登峰造极,反璞归真的最高境界。
外行人一见,尚以为唐山是未会练过武功的浑金璞玉呢?
一阵脚步声传来,唐山连忙起身着衣,然后等待来人进来,因为唐山听得出是何久平与一个陌生的人同行。
果然不久之后,何久平便带着一名白净的中年人进来。
何久平双目一扫床上的范玉芝一眼,立即暧昧的笑道:
“大熊!你又来了。叫你办事,你说是先享受过后,才处理公事,先私后公,这可不是好德性!”
那名白净中年人也笑道:“统领还不知道吗?大熊最是怜香惜玉了,只要对象是女的,总是先抱上床乐过之后,才开始处置,否则暴殄天物,会遭天惩的。”
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唐山也装作尴尬的笑了一声。
何久平坐定之后,才道:“怎么样?有没有问出消息来?”
唐山立即道:“说了,果然是‘神水宫’派来监视我们的。”
何久平脸色一沉道:“看来我们也必须尽快行动了,想不到夫人会如此待我。”
唐山连忙摇手道:
“统领错怪夫人了,据她说,她的领班名叫林美玉,是绿衣队的领班,负有监视领班及我们锦衣卫的工作。
而夫人是蓝衣队领班韩思雨,负责控制王爷那方面的工作,彼此不相隶属,没有任何瓜葛,也不互助连络的。”
何久平有些意外的惊“哦”一声,道:“她还说了些什么?你再说清楚。”
唐山立即将所知道的说了一遍。
白净中年人道:“统领!想不到她们会组织如此庞大,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看来我们必须及时补救才好,否则后果严重。”
何久平有点负气的道:
“大年!不是我说你,京城这边的工作,我都全权交托于你,却搞得如此不可收拾,怎么补救你倒是说说看?”
唐山这才明白,原来此人是与田大熊一样,同为何久平臂助之一的王大年。
王大年微微一笑道:
“其实我早就跟王爷商量好了。暗中派人盯住她们,等她们将‘金龙帮’打败之后,我们再发动人马,以锦衣卫的身份,接收‘金龙帮’那边的产业。同时将这里的人员,一举拿下,以阴谋不轨的罪名除掉,通缉神水宫的人。
到时候她们不但是官方捉拿的人,也是江湖人追杀的对象了,因为她们与官方合谋‘金龙帮’的消息,也将传遍江湖,成为武林的公敌,自然无法对我们报复了。”
何久平也不禁两眼发光的道:
“这个消息自然是以飞虎帮的人,来负责宣传的工作才理想了。同时神水宫的产业也一样是我们的了,你们说是不是?”
王大年又是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道:“不错!王爷就是这个意思。”
唐山表面上跟着一起大笑,其实心中却暗暗惊心不已。
原来这些人图谋金龙帮的目的,一个为名、一个为利。双方面和心不和的狼狈为奸,事态之严重是可想而知。
神水宫早想染指江湖霸业,早就众所周知的事,三十年前便曾发动过一次,只是成绩并不理想。各门各派表面臣服,其实却是阳奉阴违,暗中捣蛋。
而三十年后,神水宫不但重新卷土重来,同时拉上了锦衣卫这只贪婪的豺狼虎豹。很显然的,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浩劫。
有了锦衣卫做为她们的后盾,那么这场金龙帮的防御之战,不论胜负,下场都注定了悲惨的命运。
唐山心中暗自忖道: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将锦衣卫暂时支开,要不然的话,只好将这两人暗中杀掉,以免留下祸患,便是那个福王,必要时也跟着铲除,免得留下祸根。”
心中一转,立即有了主意道:“统领!属下有一妙计,不知其可不可行。”
何久平此时心情愉快,便含笑道:“大熊!你别跟我客气,有话你尽量说好了,我不会怪你的。”
唐山道:“为何我们不暗中透露消息给金龙帮的人知道,那个暗中控制飞虎帮,想对付他们的人是神水宫,然后我们表面阳奉阴违,暗中袖手旁观。等他们拚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的接收行动,不是更加顺利吗?”
何久平只听得瞪大了眼睛,目射异彩,有些兴奋的欢声叫道:
“高明!高明!大熊,想不到你居然能够想出这等妙策,可真不容易。平时看你为人虽然机警敏捷,办事能力也不错,可是一点也不像会用心计的人,真是不容易,以后倒是要多借重了。”
唐山心中也是一惊,有些警觉的道:“属下只是在金陵时,常听到一些旁观两帮争斗的江湖人说,两虎相争,猎人得利。所以,刚才一想起来,便立刻用上了,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何久平哈哈大笑道:
“可行!可行!而且非常可行。这条计策,等一下我便去跟王爷提一提,相信王爷也会欣然同意的。大熊!你好好的干,将来的荣华富贵都将是我们的了。”
唐山瞥见王大年不自在的神色,便知道平常的一切谋略,全是此人所策划。此时听得何久平称赞唐山,心中自然不高兴。
唐山打从第一眼便感到此人太过阴沉,此时一见他眼珠一阵转动,深怕事情坏在他手中,决定除掉此人。此念在心中一转,便有了打算道:
“其实属下也是多少有点心计的,只是不如大年兄高明。便是在金陵而言吧!本来属下就一直在做保存实力的打算,都怪两位供俸自作主张,而且刚愎自用,不理会属下的劝阻,所以才遭惨重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