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之外,神水宫死伤无数,反之属下的人,却一直毫发无伤。”
何久平非常开心的道:
“好!好!大熊,你做得很好。只要将金龙帮与神水宫这两片产业,顺利的接收过来,我负责替你向王爷多请一份奖赏。”
唐山佯作非常感激的道:
“多谢统领的奖赏,也多谢统领的提拔,属下一定会尽力达成任务的,绝不负统领的重寄。”
何久平更是开心非凡,连忙叫人备酒打算庆贺一番了。
王大年的脸色立刻像牛粪涂了脸一样,又臭又难看,不过,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唐山也留心注意到了,同时也清楚他的打算,暗笑他不知死活,决定将计就计。
◆ 十八
酒宴的时候,王大年不断的向唐山敬酒,唐山也来者不拒,才一会儿工夫,便佯醉晕倒桌上了。
何久平这才叫人送唐山休息。
才过了半个多时辰,便见窗外飘入一条人影,默立半响,嗅着空气中的酒味,依然不放心的仍叫了几声:
“大熊!大熊!你快醒醒,统领叫我来有事找你商量,你快醒来!”
等了一会儿,见唐山毫无动静,这才掠身到了床前,对着唐山阴阴的道:“大熊!你别怪我,只怪你自己不知自量,居然想来排挤我,否则我也不会想要杀你,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不恶的情份上,我就让你不知不觉的去,好叫你死得舒服一点。”
说完又阴阴一笑,才举掌劈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唐山忽然一个翻身,一把扣住王大年的手掌脉门,同时右手也点在他的死穴上。
只见王大年瞪着一双大眼,一脸的意外、吃惊、不信、怨毒……
唐山瞥了王大年已经逐渐僵硬的白净脸一眼,才微微一笑道:“你虽然攻于心计,为人狠毒,却没想到会死在别人的心计上吧!”
接着又将王大年的尸体抱起,注意了一下外面的守护动态,才掠身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到了东跨院的一间卧室,唐山略运神功,便将身形隐住,这才捧着王大年的尸体,敲了敲房门。
只听何久平沉声道:“什么事?”
唐山连忙以王大年的声音道:“统领!是我,有事向您禀报!”
何久平一听是王大年,连忙过来开门,口中说道:“原来是你,有什么……”
门才一开,唐山便握着王大年的手掌,一掌劈了过去,夹带着尖锐的呼啸风声。
“澎!”的一声,打得何久平口喷鲜血,飞跌了进去。
何久平一稳身,口中怒喝一声道:“大年!你疯了。”
唐山言不发,又是一掌劈向何久平的胸口,何久平一时来不及闪,连忙举掌封架。
却因匆促不及运功,又被唐山一掌,击碎了右掌,夹着一声惨叫,还未叫完,又被随后而来的掌劲,击碎了脑袋,红白流了一地。
闻声而来的锦衣卫众人,一见统领被人杀死了,而且行凶的人,竟是王大档头,全都吓得呆住了。
最后,总算有人机警,发出一声长啸招集人手,口中立即叫道:“是王大档头杀了统领,大家快将他拿下,否则王爷追究下来,大家都要掉头抄家的。”
总算这句话够份量,将大家都惊醒过来,连忙提刀围了起来。
就这样唐山捧着王大年耍了他们一阵,又将四名锦衣卫劈成重伤,才故意让王大年的身体,挨了几刀,流了不少血,最后才又摔向众人,吓了他们一大跳,吃惊之下,连忙举刀封架。
唐山眼见王大年被他们乱刀分尸之后,才暗笑一声,飞身离去。
第二天,内城里闹翻了天。
内廷高手一波波的出动,马蹄声响澈每个角落,想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全被吵起来了。
最倒楣的要算唐山了,他睡的迟,可却在同一时候让震天的马蹄吵醒了。
刚睁开眼,门上响起了剥落声,唐山睡觉向来是不扣门的,在府中也用不着,当即明白这是脸花花以爪抓门的声音连忙道:
“是脸花花?还是花花脸?”
“吱!”的一声,飞进二道白影,只见脸花花与花花脸在唐山怀中兴奋的叫着。
唐山看得有趣的笑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嘛?脸花花你是一家之主,你来说。”
脸花花听了唐山的话,小眼珠子一亮,才挺了挺胸,打算开口。花花脸却一脚将脸花花踢下床去,又怒叫了几声。
只见脸花花有些尴尬的躲到唐山背后,不敢再出声叫闹。
唐山见了花花脸的吱叫声后,有些惊奇,也有些好笑的道:“哎呀!原来花花脸才是一家之主呀!真是失敬了。真想不到脸花花这么没出息,我倒是看错它了,请花花夫人见谅。”
脸花花一伸出头来,才待对唐山辩解、,一眼瞥见花花脸嗔怪的眼神,立刻又缩了回去。
唐山立即又诡谲的笑道:
“原来你们是女权至上的?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吧?”
花花脸一阵又比又叫,最后伸出小手比了一个曲线,口中又吹了一个口哨。
唐山惊奇的道:“你是说有一个美丽的姑娘找我?是什么人呢?”
花花脸口一张,却发起呆来了。
此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口伸进兰儿的半边小脸,细声细语的道:“少爷!您醒了吗?”
唐山却微微一笑道:“太小声了,本少爷听不见!”
兰儿微微一笑,伸出整张清秀艳丽的小脸,大声的叫道:
“少爷!您醒了没有?”.
唐山笑着道:“好丫头!没醒也被你吓醒了,叫那么大声干嘛?”
兰儿走了进来,小嘴一嘟,不开心的道:“少爷也真难侍候,是您叫小婢大声一点的,现在却怪起小婢来了。”
唐山一面着衣,一面笑道:“对呀!我是叫你大声一点而已,一点,谁叫你那么大声的!”
兰儿“噗嗤!”的笑了起来,伸了红嫩的小舌,舔了舔红唇道:“少爷也真挑剔,小婢就只会这样而已,少爷就别嫌弃了吧!”
唐山道:“好了,别再闹了,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早就来叫我,我昨夜很晚才上床呢!”
“哎啊!”兰儿一声惊呼,捂住了嘴,才连忙道:“糟了!我是来请少爷去会客的,不想却跟少爷胡闹起来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是不是有个美丽的小姑娘找我?”
兰儿简直惊呆了,无限好奇的道:“少爷怎么知道的?”
唐山诡谲的笑了一下,不容反问道:
“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吗?”
兰儿图瞪着双眸,张口结舌的道:“这可不清楚,只知道夫人见了她们之后,显得非常高兴,立即吩咐小婢来请少爷出去。”
唐山疑惑的想了一阵,觉得不得要领,才道:“你说她们,她们又是什么人?你这丫头,说话就是不干脆,总是拖三带四的。”
兰儿又是傻瞪着眼,一问三不知。
无可奈何之余,唐山叹了一口气,只好亲自到大厅一看究竟。
才踏进大厅门口,便见自己的母亲司徒倩文正与一名中年美妇交谈甚欢。
唐山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听见“大哥!”的一声娇嫩清脆的叫声,便见一个俏丽可爱、美丽脱俗的少女扑入怀中。
唐山一见少女的面,便叫了起来,道:
“华华!怎么会是你?你是怎么来的?”
原来少女便是纯真可爱的李琼华,及其母“海棠仙子”江月琴。
只见小可爱李琼华小嘴一嘟,眼泪盈盈欲位的道:
“大哥!你最坏了,明明答应小华绝不离开小华的,才过了一天功夫,马上就忘记了,而且一去就是七八天。所以小华才请求母亲带小华来找大哥,这次不管你说什么,小华再也不跟你分离了。”
原来李琼华隔天醒来,便吵着要见唐山不可,可是唐山已经动身赶来京城了。因此,无论江月琴如何劝解哄骗,她都吵闹不休,甚至打算偷偷溜走,总算发现得早,又把她捉了回来。
此时金龙、飞虎两帮已经情势紧张,将有一场无情的拚杀,惟恐发生意外,只好禀告父亲江少秋知情,两人由密道口赶来京城。
先找了范大通得知消息之后,才算在今晨赶来“忠勇侯”府。
此时江月琴苦笑一声道:
“这丫头!一路上可把我吵得头昏脑胀的,没办法只好交给你去处理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女儿长大,不要娘了。
这一路行来,我的好话都已说尽,就是不听。山儿!从现在起我把她交给你了,我再也不管了。”
说完又与司徒倩文谈了起来。
只有梅儿却皱了眉头,低着头一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山也佯作未见,低头望去,只见李琼华一脸依恋的神色,一付楚楚可怜之状,心中一阵不忍,低头吻了李琼华一下,才笑道:
“想不想脸花花?现在又多了一只呢!”
只见李琼华神色一振,兴奋的道:“它在那里?快带我去见它,只是,不是只有一只而已吗?怎么会多出一只来?”
唐山笑而不答,拉着她的小手,便往花园行来,才发出吱吱怪叫,便见二道似有似无的影子,扑面飞了过来。
唐山的怀中立即多出了花花脸来,而脸花花却眼尖,瞥见唐山身旁的李琼华,便立即向她扑来,同时兴奋的吱声大叫。
李琼华也非常开心的将它抱住,亲热的搂着它亲吻着。
只看花花脸瞪大了眼睛,尽是羡慕之色。
唐山微微一笑,将花花脸也抱人李琼华的怀中。
李琼华一见果然多了一只,更显的娇小可爱的花花脸,非常开心的与它们笑闹一阵,才疑惑的问道:
“大哥!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她又叫什么名字呢?总不会又是脸花花吧!”
唐山含着微笑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才抱着她在石亭中坐下道:“你小雪姊姊不但人美,而且跟你一样的天真无邪,都是大哥心中最爱最爱的宝贝了。”
几句话把藏身园中,一脸冷漠的钟美雪听得眉开眼笑,得意不已。
李琼华也天真娇憨的道:
“真的?大哥,你说小雪姊姊也跟你一起来了,怎么一直没有看到呢?是不是嫌小华太丑,不想见小华呢?”
钟美雪一听她问得天真,感到好笑,同时也不由的从心底升起一片爱怜,连忙走了出来,笑道:“姊姊怎会嫌小华丑呢?只怕姊姊太丑吓坏了你呢!”
李琼华楞了一下,立即扑入钟美雪怀中,格格的娇笑不已道:“姊姊!你是小雪姊姊,你好漂亮呀!大哥没说错,你果然武功好,人又美丽,大哥才会这么喜欢你,小华也喜欢你。”
钟美雪挺一挺胸膛,非常得意的道:“你也不差呀!否则你也不会是大哥的心肝宝贝了。致于我嘛!武功还不错就是了。”
唐山却诡谲的笑了起来,强自忍住道:“真难得!想不到天下第一高手也会谦虚起来,莫非太阳要从西边上来了。”
钟美雪气得灯了他一眼,气呼呼的道:
“你别不服气,事实上老一辈的,便找不出几个足可一拚的对手,年轻一代的,就更加不用讲了。”
唐山尚未回答,李琼华却已经叫了起来了,摇着钟美雪的嫩藕小臂道:“不对,不对,第一高手才是大哥,没有人能胜过大哥的。”
钟美雪柳眉一扬,骄傲的道:
“他呀!武功可能不错,但是依然不是很好,勉强算是一流高手好了,反正有一个一字,便别再挑剔了。”
这下子李琼华立时不依,吵着唐山非露一手不可,一要要胜过钟美雪才行。
唐山本性并非争强好胜之徒,所以才能在两位娇妻面前,掩饰得很好。
本来打算不理两个人孩子意气,但是,一见李琼华有些激动的小脸,委屈欲泣的模样,心中忽然体会出自己在李琼华心中的地位,不但是温柔体贴的大哥,同时也是所向无敌的强人。
对于她小小心灵的依恋,与及信仰。唐山又怎忍心去伤害她呢!
当下爱怜的安慰李琼华一声,才叹了口气笑道:
“好呀!本来还想让你多得意些时候的,可是你把华华宝贝气哭了,这可不行。你说!你想比什么?”
钟美雪有点意外的道:“什么?大哥是说,你想跟我比试武功?我看算了吧!你这种公子哥儿,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的。”
唐山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也不打算压过你,只是华华却看不得你神气的模样,非叫我打败你不可。这样吧!你们女子一般而言,都擅长轻功,我们就以假山后面,那棵杉树为目标,看谁先到达上面,再回来好吧?”
钟美雪看了那棵二十多丈高的大树一眼,有些心虚的道:“那棵呀!不要那么高算了,免得你失神跌了下来,会跌死人的。”
唐山笑着道:“不要紧!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请华华发号同时开始吧!”
钟美雪又望了那棵,几乎齐天高的大树一眼,无可奈何的点头同意。
等两人准备完毕,李琼华立即兴奋万分的叫道:“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喔!预备……开始!”
钟美雪才提了口真气,飞身掠起,便感到头上人影闪过,抬头一看,唐山已经向那棵杉树顶端直扑过去,眼看即将到达。
忍不住大感意外的惊呼一声。
唐山也在同时脚尖一点树端,立即向南边的园门口掠去。
“哎哟!”只见唐山扣着一名婢女的腕脉,而这位婢女则抱着被扣手腕呼痛起来。
等到钟美雪与琼华赶了过来。
钟美雪才发现原来这名婢女是服侍司徒夫人的侍女,立即对着侍女道:“小眉!你跑来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你不去服侍夫人,还要乱跑,太不像话了。”
唐山微微一笑放开了手,小眉揉着红肿的手腕皱眉道:“小婢只是要路过到厨房取东西,不想叫少爷捉住了,捉得我好痛喔!”
钟美雪拿眼望向唐山,满含询问之色。
唐山笑了一下道:“你说是刚好路过的,要往厨房去?那么为何不走西侧院子,反而绕了一个圈子,这又是什么道理?”
小眉顿了一下,立即接着道:“小婢刚才顺路上南跨院去找小红还她针线,才会转这一圈的。”
唐山笑道:
“这也说的过去,只是我们才来一会儿,我便发现你来了,一直在南院门偷偷摸摸的注视这边,你又该怎么说呢?”
小眉才有点惊慌的道:“没有,没有,少爷不可以冤枉小婢。”
唐山温言的加以安慰,直等小眉情绪稍定之后,才微笑道:“小眉!你告诉我,你进府多久了?”
小眉有些疑惑不安的望了唐山一眼,口中却道:“小婢进府有八年了。”
唐山点点头:“这么说来,你是在十一岁的时候进来的。”
小眉道:“是的!”
唐山道:“那么又是谁推荐你进来的呢?我知道这种地方是不用来历不明的人,所以没有人推荐的话,你绝对无法进来的。”
小眉点头承认道:“是的!小婢是何姥姥推荐的。”
唐山道:“原来是她,她还是我娘的奶娘呢?难怪我娘会留你在身边了。”
笑了一下,才道:“那么小红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是她推荐的?”
小盾已经意会到事情不妙,有些紧张的道:“是的!小红是两年前,才由何姥姥另行推荐的.”
唐山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的道:“小眉!你别紧张,不论如何,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小眉连忙感激的道:“谢谢少爷!”
唐山又道:“那么你老实告诉我,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小眉更加惊疑道:“少爷在说什么?小婢一句也听不懂,如果少爷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容小婢告退,小婢要去忙了。”
唐山捉住小眉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坦白的告诉你,你们的身份早就有人告诉我了。你们都是神水宫的人,而且是负责刺探消息的,只是不知道你是蓝衣队的那一个?”
说得如此的明白,小眉只吓白了脸,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不已。
钟美雪与李琼华听到这里,再一见小眉的神情,都是惊疑不已,李琼华刚想发问,便被唐山摇手阻止了。
唐山故作惋惜的道:“我能明白的说出,你是蓝衣队的一员,想来你也明白,我不是乱猜的。”
小眉依然苍白着脸,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缓缓的道:“少爷说的不错,小婢确是神水宫的人,只是少爷又是怎么知道是我呢?”
唐山笑了一下道:“我先前也不知道是谁,只是那人曾经透露,你们与锦衣卫有连络,而且还说他们的统领被手下的人杀死了,发生这件大事,自然会通知你们知道,而且你们的神色一定会比往常紧张。”
轻咳一声,又道:“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姨母女的来到,这才使你们惊慌不已,不是吗?”
小眉神情虚萎无力之状,柔弱道:“是的!没想立刻便让少爷看破了,看来小婢是劫数难逃了。”
唐山微微一笑道:“你以为我要捉你?”
小眉低下了头,低位道:“不是吗?小婢绝不会反抗的,只可惜夫人待小婢一向疼爱,小婢却不能再服侍她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捉你的,便是你的身份,我也不对别人说起。”
小眉呆望着唐山不语,一脸惊疑之色。
钟美雪和李琼华也亲切的位着她的手,做了相同的表示。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激,小眉痛哭出声道:“为了什么?小婢不值得你们如此的。”
唐山道:“谁说的!在别的府中也许如此,但是我们这里却不一样。对于本性善良,又能知错必改的人,我们都留了一条自新之路给她。”
小眉只是不住的道谢,却难言心中的感激。
唐山笑道:“我知道你狠喜欢我们大家,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何况你并没有做什么危害大家的事,只不过将消息转报别人知道而已,这也没什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找这种麻烦的。”
小眉感激的呜咽道:“可是少爷,将来就不一定了,她们一定会交代任务给我的。”
唐山连忙道:“那你就必须事先告诉我们了,我才好想出应付的良策,我们不会吃亏,又不会连累你们的好方法,你说对不对?”
小眉笑了起来,点头应是。
唐山笑了一下,又道:“还有,府中如果还有其他的人,你去告诉她们,今天晚上来向我自首的人,我不去追究,仍是侯府忠心的伙伴,过了明天,再被我查出的话,绝不轻饶。”
只见小眉一脸兴奋的奔了出去,唐山才对着脸花花传音入密的说了一阵,只见脸花花一伏隐身不见。
唐山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钟美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道:
“你是怎么知道她隐身在南院门的,那里离这里少说也有八十来丈,你绝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功力,告诉我怎么回事?”
唐山微微一笑道:“我当然没有这份功力,便是有的话,也无法发觉。四周都有鸟叫虫呜,武功再高也没办法听见。”
李琼华也同样狐疑道:“那么是什么办法呢?我跟你一起进来的,也没发现有人跟你传递消息呀!”
唐山微微一笑,抱起花花脸吻了一下道:“自然是它们告诉我的了,你以为它们没事就往树上,乱飞乱跳的是为了什么,其实是帮我注意周围的警戒。所以,当我们进入不久,小眉也到了南门外,花花脸它们看见了,立即飞下来告诉我,反正它们的话,只有我一人听得懂,也不怕泄漏了出去。”
钟美雪轻吁了口气,有些佩服的望着唐山道:
“我说呢?你要是有这么高的武功,我也不跟你争天下第一高手了,立刻双手奉送,原来却是用这种方法呀!”
李琼华抱过花花脸亲热的吻着她的脸,才开心的道:“它们又可爱又乖巧,又能帮大哥做根多事,它们都是比我还厉害,只有小华最笨了,不但不能帮大哥的忙,反而要给大哥添麻烦。”
唐山看她一脸漠落失意之状,知道又胡思乱想了,小妮子天真无邪,却是个直性子的人,事实与幻想常分不清楚,唐山可不敢让她乱想下去,连忙陪笑道:“可是大哥喜欢陪华华玩儿,它们却不会玩,所以,对华华而言,大哥是非常在意的。”
李琼华想了一下,才开心的笑道:“不错!它们不能陪大哥玩儿,大哥!我们好久没玩儿了,这次你一定要陪着小华玩喔!”
说着把娇小的胴体依偎入唐山怀中,紧紧的缠住不放。
钟美雪则脸色怪异,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白了唐山一眼。
把唐山瞧得尴尬不已,搂扶着李琼华连忙走回房去。
才一进门,李琼华立即一伸藕臂,圈住了唐山的脖子,凑上了红唇吸吮起来。
唐山也一伸双臂,环抱住李琼华轻若无物的娇躯,抱的是那么紧,吻得是那么的密,像是生怕一松手,李琼华立刻会幻化轻烟不见一般。
当唐山松开双臂,低头一看怀中的小妮子时,只见她已是娇喘连连,满脸通红。
微微一笑,抱起李琼华便往床上行去。
将她放平之后,立刻又是一阵的热吻,双手也不住的在李琼华的娇躯身上,不停的游离
而两人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的脱落。
只见李琼华娇柔无力,柔若白羊的玉体,春色无边,美丽无比。
只看得唐山几乎窒息,轻吁了口气上立即扑了上去,将脸整个的埋入李琼华的双乳之中,对着乳峰不停的吸吮、不停的揉摸、不停的…。:
李琼华轻哼一声,双手不断的又推又抱着唐山的头,也不知是拒绝唐山的侵犯,还是想
接受唐山的爱抚,欲拒还迎。
小小的胴体,有如小蛇般扭动着。
唐山一见李琼华一付娇喘嘘嘘、媚眼如流、脸红如朝的模样,不忍心再见她忍受煎熬。
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
李琼华紧抱着唐山不放。
唐山微微一笑,便开始了爱的洗礼。
李琼华不禁呻吟不已。
李琼华只觉的全身舒爽连连,到处都不对劲,立时把柳腰扭的有如风中劲草一般,摇摆不停。
口中更是急促的呻吟道:“哎……哎哟……唔……大哥……我……我好爽喔……唔……大哥你……好好……喔……唔……”
李琼华的反应,使得唐山更加兴奋。
唐山轻揉着她的双乳,令她颤抖更剧。
口中更是急促的喘息不已,呻吟不断的道:“我……喔……哎哟……我……不行了……我主::大哥……我要死了……哎哟……”
唐山不答话,搂着她开始快攻!
只见李琼华呻吟之声,渐渐转为低沉,忽然又一声尖叫过后,晕了过去。
唐山也气喘如牛,达到了高潮。
唐山躺在李琼华的身边,一边抚摸着她的双乳,一边欣赏着她那销魂及满足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忽然一道轻风拂面扑来。
唐山正自失神,遭此变故,那道身形原来竟是脸花花,不但转变掠过唐山的掌劲,而且到了李琼华身边,正在得意吱吱叫着。
心中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嗔怪的道:“脸花花!你是不是皮痒了,一声不吭就飞了进来,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呀!”
脸花花一收得意的神情,楞了一楞,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一付鼠头鼠脑之状。
唐山看了不禁好笑,心想:“这小家伙什么都想学人的模样,真是不伦不类。”
口中立即佯怒的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呀!真意外。”
脸花花忽又有些情急的吱叫几声。
唐山原就知道它匆匆忙忙的掠了进来,又是一脸兴奋之状,必然有了什么喜事,现在果见如此,可是听了脸花花的话后,不禁又怔住了。
原来脸花花被他派去跟踪小眉,一路上将小眉所接触的人记下,然后先回来告诉自己。
那里知道唐山听它说,小眉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居然是何姥姥时,不由得大感意外。
只因何姥姥不但是母亲司徒倩文的奶娘,而且也是一手把柯文虎带大的亲人,所以爹娘对这位姥姥,不但是敬重有加,而且更视同尊长。
万万没有想到她真的是神水宫的人,先还以为她只是受了好处,被人利用而已,想不到事与愿违,事情会有如此转变。
这件意外的消息,不禁使得唐山大感辣手,一个处理不好的话,首先在娘亲那里便无法交代。
心中烦燥的踱了几步,瞥眼望见脸花花无忧无虑的,在李琼华身上,伸着小手搂抱着乳房揉玩儿,一付好奇兴奋之状。
唐山看得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小东西真是人小鬼大,丢下烫手山芋给他,自己却又悠然自得的玩了起来,而且是在玩女人。
当下踏前几步,对着脸花花的脑袋,伸手就爆了几个响头,望着脸花花抱着头,满脸困惑的笑骂一声道:
“你倒是悠哉,丢下一个难题给我,你就像没事儿的自己玩了。”
望了李琼华乳房上的小手印,不由的又是一阵好笑起来。
“吱”的笑了一声,便见脸花花比手划脚的叫了几声。
唐山不禁大感意外意外,满脸不信的道:“你是说姥姥不但向娘自首了,而且娘还非常的高兴,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句话可不是问脸花花的,唐山知道这小东西不会思虑,凭它那点鬼精灵是无法了解的,连忙起来着衣,便一脚进入后院,拜见了母亲。
司徒倩文一见他来,便脸含微笑道:“山儿!你来有什么事?”
唐山道:
“孩儿听说姥姥跟娘交谈甚欢,所以来看看!”
司徒倩文笑了一下,慈祥的道:“你别跟娘耍滑头,是你逼她们来自首的,娘高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对你处理的方式,感到欣慰。
你做得很好,无论如何都为别人预留退路,往往能够得到更多的回赠,毕竟赶尽杀绝的事,我们是做不得的。”
唐山有点恍然的道:“原来爹娘早已发现她们可疑,只是不加点破而已,平时一定常用言语暗示,使她们心生警惕,不敢胡为。
直到孩儿点破她们,她们也以为是受了爹娘的吩咐如此做的,否则凭着虎弟这公子少爷的身份,又那会如此精明干练的。”
司徒倩文笑着道:“你这孩子聪明机智、精灵刁钻,比你爹、你弟弟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娘才讲了个开头,你便洞烛全盘的事情,真不明白,你是怎么看破的,讲出来给娘听听好吗?”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
“这很简单呀!事情是从孩儿发现小眉开始的,而且还告诉她,今天晚上我等她们来自首。结果小眉出去一通知,居然跑到娘这里来了,类似这种潜伏细作的事情,本是越少人知道,她们也越安全。
所以,她们一跑到娘这里自首,不是大大违反常情吗?孩儿一听脸花花来告诉经过,心中便开始疑惑,直到见到娘之后,娘似乎对孩儿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心中才猜到是这么回事儿。”
司徒倩文“噗嗤!”的一笑,非常开心的道:“你这鬼灵精,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难怪这些丫头一个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听你江姨说,除华儿之外,连花儿的顽石也被你治好,跟了你了。而且柳堂主的千金,柳彩虹和表妹纪小红也与你定了终身。是吗?”
唐山笑了笑道:“还有一个,是华山‘青莲公子’司马刚的女儿,叫司马玉娇,是孩儿在十六岁那年,打赌赢来的媳妇儿。”
司徒倩文无限惊奇的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打赌怎么能赢媳妇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说清楚一点。”
唐山微微一笑,将唐老太爷七十大寿时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接着又天真顽皮的笑了一阵,才道:“已经五年了,我们一直没有再见面,每年司马伯伯都有来,只是未见她再跟来,问了之后,才知道练功正在紧要关头,不能再乱跑了。”
司徒倩文早已笑弯了腰,笑骂道:“你这孩子真是胡闹,这种事儿也能乱开玩笑的,小心别人以为你品行轻浮、存心调戏。若不是司马伯伯气度不错,不早教训你一顿,才怪!”
唐山却一脸不在乎,笑的开心道:“才没有呢!司马伯伯开心得很,立刻便当着爹的面,亲口答应了这房亲事。”
司徒倩文又是一阵笑骂,又有些怜惜的道:“那么这位司马姑娘呢?现在又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找她呀!”
唐山叹了口气,有点遗憾的道:“她目前就在金陵,我得知消息之后,一直没空去找她,只拜访花妹代我连络一下,想来她也明白的。接着又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孩儿也赶来京城寻访双亲下落,也过了第七天了。”
司徒倩文道:
“娘知道你事儿忙,如今你在这里的事儿,也办得差不多了,赶快做个了结,也好赶回金陵处理那边未了之事呀!”
唐山皱了眉头,有些担心的道:“孩儿也打算今晚行动,只是不清楚福王的意向如河?还有就是神水宫的人,在京城内潜伏人手,究竟有多深入,一切都必须弄清楚了,孩儿才能够放心。”
司徒倩文道:
“这一点你可以跟你爹商量,也许可以提供一些意见,不管如何,你绝不能凭一人而成事,毕竟这是关系着武林的安危,及社稷的安宁,如此大事,人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必要时,便是放弃这座忠勇侯府,也是在所不惜。”
唐山有点感动的道:
“娘!谢谢您的支持,等爹回来,孩儿便即找爹商量。”
司徒倩文安慰的笑了一下,忽又皱起了眉头道:“上次你说,会经委托金龙帮的人,代为找寻你弟弟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唐山道:
“曾经有人发现虎弟的行踪,说他跟一个丐帮的老人在一起。据说这个人很像‘神行无影’王金水这老丐,此老不但热心公益,而且素负侠名,有他在一起,倒是不必太担心虎弟安危,只要到时候与丐帮的人一连络,立即可以知道他们的行踪的。”
司徒倩文道:“他们怎么会走在一块的?你弟弟鬼灵精一个,是天生的捣蛋鬼,绝不肯干好事的。而且王金水这老丐也是为老不尊的老混混一个,俩个顽皮鬼居然走在一块儿,准没好事儿!”
唐山听母亲如此批评俩老小,不禁好笑不已。
口中说道:“孩儿所听到的消息也差不多,他们俩人一路上,不但找了不少名家比武,而且不少的九大门派高手,都败在他们俩人手中。
不过,也铲除了不少的凶魔就是了,虎弟善于化装易容,俩人一明一暗倒是无往不利。可能是听说金龙与飞虎决裂的事吧!俩人向金陵的方向移去,孩儿想,等到了金陵,终有见面的一天。”
司徒倩文哼了一声,才又恨恨的道:“不管他一路上,做了那些好事,也无法弥补他所造成别人的损失,人家终年辛苦建立的声望,全都坏在他的手中。等下次抓到他之后,非好好的教训一番不可,真是太不像话了,简直太胡闹了。”
唐山对这点倒是不便表示意见,心中却在想:“这也不能全怪虎弟呀!要怪也该怪爹不好,爹自己便是出了名的顽皮捣蛋一个,怎么能全部归罪于他呢?”
只可惜司徒倩文是他母亲,可以劝阻却不一定有效。
◆ 十九
听得下人禀报侯爷回府了,连忙一脚到了柯明明的书房。
只见父亲愁眉深锁的在房中踱来踱去。
唐山一见如此,连忙关心的道:“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看您愁眉不展的。”
柯明明瞄了他一眼,坐了下来,又叹了口气道:“告诉你也没用的。”
唐山道:“便是无法替您分忧,可是多少也会有帮助呢!”
柯明明眼色一亮,立刻又黯淡下来,道:“这件事你倒是帮得上忙,只是怕你不肯答应罢了。”
唐山不禁大奇,连忙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儿?只要孩儿帮得上忙,又怎会不肯答应呢?爹爹尽管言明好了。”
柯明明不禁也有点兴奋的道:“真的?”
唐山道:“自然是真的,绝无戏言。”
柯明明立即愁云尽消,有点开心的道:“这就太好了。”
唐山皱眉有点不耐的道:“到底是什么事嘛?看您一会儿愁闷不已,一会儿又眉开眼笑的,怎么回事儿?倒是说明白呀!”
柯明明干咳一声,表情怪异的道:“听说昨天你送郡主回府之后,把郡主给气晕了,是不是有这回事儿?你说!”
唐山不禁既尴尬又是吃惊的道:“是有这回事儿。怎么了,是不是桂王爷到皇上那里去告御状?”
柯明明摇摇头道:“没有。这件事情只是起因,而它产生的后果,却是大出你意料之外。”
唐山呆楞了一下,连忙道:“怎么回事?”
柯明明忽又诡谲的笑了一下,才道:
“在京城里,桂王的怕老婆是出了名的,便是对这位宝贝女儿也是忌惮三分。他回去一听说你把玉涵郡主给气晕了,不但不怪你,反而非常的开心,而且郡主醒来之后,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犯了性子有点不开心而已。所以桂王第二天居然兴冲冲的,向皇上请求降旨赐婚。现在你说说看,该怎么办?”
唐山暗吃一惊道:“您答应了。”
柯明明苦笑了一下道:“皇上亲自下旨赐婚,满殿文武百官为证,不答应行吗?”
唐山怔了一怔,才道:“这该怎么办?虎弟不在这里,怎么可以迎娶?”
柯明明道:“这就是要你帮忙了,你代替虎儿迎娶好了。”
唐山又是一惊,大声的叫道:
“这怎么可以,爹!您可别糊涂了,这种事儿怎能代替?而且人家郡主喜欢的人是虎弟,将来被她知道了事实真相,那可不得了。”
柯明明一脸无奈之色道:“那么你说说看,又该如何呢?”
唐山冷静的想了一下,才道:“皇上下旨赐婚,日期定在什么时候?”
柯明明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道:“下个月的初十,距离今天还有十八天的时间,这有关系吗?”
唐山这才轻松的笑了起来,道:“自然有关系,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将虎弟找回完婚,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柯明明叹了一口气,才恨恨的道:“谁知道这小子溜到那里去了,找了两年都没有消息,这十几天工夫,又有什么用?”
唐山笑道:“有人发现虎弟他与王金水在一起,目前要前往金陵的途中。”
柯明明惊异的道:“王金水?是不是那个‘神行无影’的王金水?”
唐山道:“是的!”
柯明明皱眉的道:
“你弟弟跟这老小子在一起做什么?俩个都是捣蛋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走在一块儿,准不干好事。”
唐山笑了一下道:“爹爹如何得知?”
柯明明冷哼一声道:“当年我跟他有一段时间走在一起,对他还会不清楚。”
唐山有点好笑的道:“原来爹爹当年也曾经跟他在一起过。”
柯明明忽然警觉,有些尴尬的干笑一声道:“不是爹爹要跟他走在一起,而是这老小子想当跟屁虫,紧盯着爹爹不放,不管爹爹做什么事儿,他总是在旁捣蛋坏事,标准的捣蛋鬼一个。”
唐山诡谲的笑道:“爹爹一定又是在干捉弄人的勾当,所以王前辈才会找您的麻烦。”
柯明明不禁情急的叫道:
“不错!可是我捉弄的对象,不是一些假冒伪善的伪君子,就是一些强梁恶霸,教训他们难道错了。”
唐山连忙道:“没有错!只是有点不够光明而已,也许王前辈就是认为如此,所以才会找您的麻烦,跟您捣蛋吧?”
却见柯明明哈哈大笑一阵,才道:“这只怪那老小子自己想不开,一些跳梁小丑见了他,立即逃得无影无踪,他也无可奈何。换了一些巨奸大恶的凶魔,人家人多势众,他又奈何不了人家。反而不如我这偷偷摸摸的手法,来得有效实际些。”
唐山哼了一哼、才道:“那么爹爹是不是也偷偷摸摸的,捉弄了王前辈一下呢?”
柯明明有些尴尬的干咳几声,才道:
“这倒没有。他们丐帮以忠义传家,这老小子在江湖上更是素负侠名。有几次他找我捣蛋,想跟我动手,有感于他的侠名,我都不敢太认真计较。曾经有几次眼看就要得手了,我一见他现身,立刻就放弃溜走了。”
唐山冷哼道:
“爹爹既然知道敬重王前辈,可见爹爹也明白光明磊落的行径,必然有他的可贵之处。又为何不效法王前辈的作为,反而依然故态复萌。”
柯明明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有什么办法呢?我一见那群鼠辈,用不光明的手段胡作非为时,心中也忍不住用同样的手段捉弄他们,好叫他们明白被捉弄的感受,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改不过来了。”
唐山哼了一声,不语。
柯明明也不理他,自顾自的道:“所以不管那老小子怎么逼我,我总是提不起兴趣捉弄他,只好跑给他追了,就这样有一段时间,我们确实是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