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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开心 颜斗/松柏生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33

唐山道,“这么说来,弟弟的情形是不是也跟爹一样呢?”

柯明明心中一动,才哈哈大笑起来道:

“不错!很可能就是这样儿。你弟弟已得为父全部真传,必然是你弟弟在作案的时候,被那老小子发现了,看出了手法及作风与我如出一辙。所以,又忍不住想找你弟弟捣蛋,只是你弟弟却是一个鬼灵精,恐怕没那么好对付了。”

唐山冷哼一声道:“难怪传来的消息中说,王前辈跟着虎弟也一起捣蛋,很显然的,虎弟不知用什么方法,将王前辈也拖下水了。”

柯明明又是一阵大笑,神态非常的开心道:“必然是如此了,这下子总算叫老小子尝到了厉害,也出了我多年的闷气。如此说来,等找到了你弟弟,我不但不能罚他,倒是该好好的谢一谢他了。”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不已。

原本打算与柯明明商量,神水宫与福王的事情,这下子也没心情提了,只想出去走走,消消心中的气闷。

一脚又到了“西林药店”找范大通了。

唐山一见他的面,立即发现脸带凄容,连忙关心的道:“范舵主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直说无妨,我可以替你作主。”

范大通强笑一声道:

“今晨总帮传来急信。舍弟土龙堂主‘翻江毒蛟’范大同,及火龙堂主‘烈火神兽’汪大海,都遭暗袭身亡。目前总帮人心浮燥、动荡不安。柳堂主已经出面处理,便连帮主也几乎稳不住局面。”

唐山大吃一惊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可捉到凶手?”

范大通叹了口气:

“是前夜三更发生的事,凶手由西边林丘潜入,总共有十人以上。得手之后,立刻想突围而去,经由众人奋力阻拦,只逃走一人。

只是这些人被捕之后,立刻咬碎口中毒牙自尽,他们所使用的兵器,清一色都是新月飞刀,是‘无心秀士’上官天雄所用的独门暗器。柳堂主已经对飞虎帮递出了招呼,要求李无心将上官天雄交出,否则将展开报复行动。”

唐山一听不禁心中大急,皱眉烦燥的道:

“不行!柳堂主的为人不可能如此鲁莽,因为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是嫁祸江东的诡计。

否则他杀死我舅父一家的血仇,我也不可能拖延至今了。河况我已经派人通知他,这事牵连到锦衣卫与神水宫有关,就要更加谨慎才是,柳堂主绝不会这么决定,除非总帮已经落入敌手,身不由己了。”

范大通也吃惊不已道:“不错!昨夜我接到唐堂主的通知之后上立刻便飞鸽传书,应该接到消息了。”

唐山困惑的道:“那么柳堂主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没接到消息。”

范大通摇头道:“不可能!属下一共发出六只信鸽,而且分作三次发送,尤其这类的急信,属下更加慎重。会不会是柳堂主另有计谋?”

唐山想了一下,才微微一笑道:“有此可能,这么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暗渡陈仓之计。柳堂主必然是另有计谋的,不过,这也不是办法,必须采取主动消灭祸乱之源,才是长久之计。”

范大通苦笑了一声,道:“帮主并非不想反击,只是敌暗我明,实力悬殊,才只好暂时忍辱负重,以便等待时机反击。而且这批内间也是实力不弱,更是心腹大息,不能不谨慎从事。”

唐山点头笑了一下,才道:“这些我也清楚,只是目前敌势已明,便该换我们转入暗中反击了。”

范大通眼睛一亮,有些兴奋的道:“唐堂主是否另有良策!”

唐山笑道:“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却是混乱的情势中,唯一的良策,也是不伤实力,而能歼敌的唯一方法。”

范大通有些着急的道:“唐堂主快讲!属下立刻通知他们准备。”

唐山的脸色一下子转为凝重的道:“便是将神水宫在京城的主要人物,全部屠杀一空,同时放出消息,要神水宫主武倩倩亲自来京城解决。”

范大通惊奇的道:“如此便行了吗?”

唐山道:“当然不止如此,我也必须趁着消息未会传到之前,先行赶回金陵,将飞虎帮中的一切阴谋份子,作一次清除。等一切都控制之后,再由江帮主亲自善后,我也可以抽空将神水宫支援的人马,沿途清除。

而且我猜想武倩倩必然不会将我的警告放在心中,依然坐镇神水宫指挥,而那里便是我们两方总决算的战场了。”

范大通大大的吁了口气道:“唐堂主好大的魄力,这些行动不但计划周密,而且行动快速,也只有唐堂主的神勇,方能配合得上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

“当然主要的计划是如此,但是局势瞬息万变,一些小变化也要靠大家应变能力才行,否则,便失去计划的本意,本末倒置,并非好现象。”

范大通恭敬的道:“唐堂主所言甚是,那么属下立刻去通知他们,将这份计划发出。”

唐山笑道:“你通知时,顺便要求柳堂主将所有人员全数遣入地下秘府中去。”

范大通又是不解的道:“为什么?那是本帮的最高机密所在,同时也是本帮唯一的屏障,要是让那些内间渗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唐山道:“现在敌态已明,第一件的工作自然是清除那些内奸,同时为了隐藏实力,转入暗中反击,自然必须在地下秘府动手最为理想了。”

范大通这才钦佩的道:“唐堂主高明,属下愚昧,不能了解唐堂主的苦心,这就通知去。”

唐山忽又叫住范大通道:“慢着!我这里有两瓶毒药及解药,通知柳堂主先在通道上布下毒粉,等人都进入之后,再将解药暗中分给忠贞可信的人服下,如此便可轻易的解决内奸的问题。”

说着自怀中取出两瓶药,交给范大通之后,又道:

“毒药要十个时辰才发作,通知柳堂主计算时间,好好使用。还有一件事你立刻派人去办,就是通知‘长安镖局’的金龙秘队人员,在二更时分到玉顶观会合,我们立刻展开反击行动。”

望着范大通一脸兴奋的往后院跑去,唐山才笑着离开“西林药房”。

距离二更天还久得很,又不想由原路进内城。

唐山在城外绕了一圈,才从崇文门进去。这里唐山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弟弟文虎是否来过,自然更不清楚这里的守门步军是否认得他。

以前唐山走的路线,那些守门的步军及禁卫都清楚他,所以他身上也从未带什么证明,可是很不巧的,显然这里的步军没有人认识他。

唐山才一到崇文门便被步军挡了驾,一名步军冷冷地瞅着他,大刺剌地道:“干什么的?亮出腰牌来我看看!”

唐山道:“我没有腰牌,我要到忠勇府去。”

那名步军一瞪眼道:“混帐!没有腰牌便想进去,我怎知你有没有问题?你到‘忠勇侯’府去干什么?”

唐山一听得“混帐”火往上一冒,可是忍了忍道:“自然是回家了。”

那步军一怔道:“回家?你与‘忠勇侯府’什么关系?”

唐山道:“父子关系。”

那步军显然一时没听清楚,又问道:“你说什么关系?”

唐山道:“我说我与忠勇侯是父子关系。”

那步军道:“胡说!你要是忠勇侯府的小侯爷,他们早就派人来接你了,再不然也会派人来通知一声,你别是想混进去内城干什么事儿的吧!”

“准是!”另一名步军走了过来道:“这小子一张屁股似的脸,我看着就不顺眼,先拿下他再说!”

话落,他便劈胸就要抓人。

唐山有点忍无可忍,抬手便抓住了那名步军的腕脉,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人。”

那名步军脸色大变,立刻叫了起来:“好哇!是个会武的,果然不是好东西。”

唐山一抓,那名步军这一叫,麻烦了,守崇文门的步军马上都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蹄声由远而近,一阵疾风般卷了过来,只听见有人喝道:“公主回城了,还不快闪开。”

那些步军可真听话,忙往道旁让去。

一匹枣红色的蒙古种建铁蹄翻飞的驰来,鞍上是一位穿了一身猎装的刚健婀娜,美丽迷人的大姑娘。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人一骑,泼了墨似的一匹马。鞍上是个腰佩长剑的俊朗汉子,近卅年纪,一双目光锐利逼人。两匹健骑一前一后从众步军身侧掠过,众步军纷纷对他们拜礼不已。

突然,一声龙吟般马嘶,枣红色健骑扬起一双前蹄人立起来,打了一个旋儿停了下来,跟钉在地上似的。后面黑马上那俊朗汉子没想到前骑会突然停止,一惊收缰,黑马也踢蹄而起,打了个半旋儿往一旁冲出近丈才停住,差点没冲着几名步军。

美艳大姑娘看也没看俊朗汉子一眼,望着那群步军,眉梢儿微扬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名步军在马前行礼,恭声说道:“回公主殿下,这个人想混进内城去,我们拦他他居然敢出手打人。”

美艳大姑娘哦地一声道:“有这种事儿……”

一双清澈深邃目光随即落在唐山脸上,她有着一刹那间的错愕。旋即就恢复平静,上下一打量唐山道:“你姓什么、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唐山心中一动道:“唐山,江湖人!”

那俊朗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了美艳大姑娘身侧,这当儿冷冷一声:“好没规矩!给我跪下来说话。”

马鞭一抖,向着唐山当头抽了过去。围在唐山身侧的那些步军,忙往一旁躲去。

唐山扬了扬眉梢,他想动手,可是又忍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马鞭擦着身前而过,抽了个空。

俊朗汉子脸色一变,道:“你不错,能躲过我这一鞭的人还真不多。”

抬手就要抽第二鞭。

美艳大姑娘皓腕一抬,伸马鞭拦住了他,一双美目望着唐山眨了眨眼道:“你说你叫什么?”

唐山道:“唐山。”

美艳大姑娘道:“你想混进内城去?”

唐山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想混进内城去,用不着跑到城门口来,这围墙还拦不住我。”

那俊朗汉子冰冷说道:“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跟公主殿下这样说话。”

要不是美艳大姑娘阻止,他非出手不可。

美艳大姑娘深深地看了唐山一眼,才道:“你说话的确够冲的,那么你告诉我,你要进城去干什么?”

唐山道:“我要到忠勇侯府去。”

美艳大姑娘“哦”地一声道:“你要到忠勇侯府去?找谁?”

唐山道:“忠勇侯。”

美艳大姑娘道:“柯侯爷!你认识他?”

唐山顽皮的笑道:“以前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直到前几天,我们才算彼此相认了。”

美艳大姑娘诧异地看了看他道:“有这种事儿?柯侯爷知道你要来找他吗?”

唐山道:“知道。”

美艳大姑娘奇怪的道:“即是知道,他为何没有派人来接你,还让你这样子乱闯。”

唐山笑道:“只因为喜欢一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有人跟着,再说以前我走西城门时,那里的守门军都认识我,今天有事经过这里,想不到居然被他们挡住了。”

美艳大姑娘一指那些步军道:“那你不能怪他们,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而且你又没有什么证明,怎么敢放你进去。”

唐山笑了一声道:“我也不会这么不讲理,我也并不会怪他们。”

美艳大姑娘点了点头,望着唐山道:“这倒也是,那么你又怎么好出手动蛮……”

唐山道:“公主可以让他们说实话,问问他们是谁开口骂人,是谁出手抓人的。”

美艳大姑娘目光一扫,那两名步军低下了头,没吭一声,这情形看在谁眼里,那还不明白,她收回目光道:

“我知道了,你也用不着跟他们计较了。这样吧!你跟我进城去,我带你到忠勇侯府去,看看柯侯爷是不是认识你,跟我来吧!”

她拉转马头,策马往崇文门里行去。俊朗汉子勒马没动,冷冷地望着唐山。显然,他是在等唐山先走,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跟在后头监视唐山。

唐山也没有看他一眼,昂首迈步跟了上去。

美艳大姑娘一马当先,顺着崇文门大街往里走,一路上她没再跟唐山说话。过了东长安街,直走了半个时辰,才拐了个弯儿,将坐骑停了下来。

门口的四名守卫一见三人,连忙上前见礼,对着唐山道:“少爷!老爷刚才派人找过您,吩咐您一回来,立刻到书房去见他。”

唐山微微一笑道:“知道了。”

转身对着神情愕然的美艳大姑娘道:“公主殿下是否愿意进去喝杯茶再走!”

美艳大姑娘定了一下神,才道:“你不是姓唐吗?怎么会是他们的少爷?”

唐山笑道:“这些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明白,所以,公主殿下假如不急着走的话,我们进去再说不迟。”

美艳大姑娘微微一笑,才翻身下马。

唐山对着楞住的守卫唤道:“你们快将殿下的坐骑牵去照料,同时派人去通知我爹说有贵客来访。”

说完邀请美艳大姑娘进入,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正在发呆的俊朗汉子一眼,才笑道:“阁下不是公主殿下的护卫吗?你应该紧跟在公主身边的,怎么还在那里发呆呢?”

不再理会脸红耳赤的俊朗汉子一眼,领先走了进去。

等到柯明明出来一见,唐山已经将前因后果简扼的说了一遍。

美艳大姑娘笑了一下道:“原来如此,那么玉涵姊所属意的对象,便是你了。”

唐山连忙摇手否认道:“非也!那是舍弟文虎,只因离家未归,恰好是我寻亲归来,才想用我冒充舍弟身份,拒绝这门亲事。不想事与愿违,皇上已经下旨赐婚,只好请求殿下代为帮忙了。”

美艳大姑娘有些奇怪的道:“这是父皇下的旨意,已经无可更改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唐山笑了笑道:“公主误会了,在下之意是,请公主另外成全舍弟的一段良缘。”

美艳大姑娘吃了一惊,瞪着大眼道:“什么?令弟另有喜欢的人?”

唐山道:“是的。此女也是家母的弟子,是城外‘长安镖局’局主的千金,名叫郑美慧。一向与舍弟的感情也是非常不错,舍弟便是在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之下,才无可奈何的离家出走的。”

美艳大姑娘困惑的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怎么帮忙呢?”

唐山微微一笑道:“这个也有点困难,那便是想办法使得皇上,另外再赐下一道旨意,让郑美慧与舍弟及玉涵郡主一同完婚,那么一切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

美艳大姑娘却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不容易,无缘无故的,要父皇下这种旨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唐山点了点头道:“如果有一件危及京畿安危的事情,被我们所破获消灭,这种大功是否足够请皇上降旨赐婚呢?”

美艳大姑娘大吃一惊,道:

“真的!如果真有此事的话,当然可以的。只是你可不能危言耸听,夸大事实,那可是欺君重罪的。”

唐山笑了笑道:

“我当然不会凭空虚构,而且人证物证都有,公主殿下只要亲自加以求证,一切便会明白的。”

接着将福王与神水宫的所作所为,加油添酷的说了一遍。

可把他老爹在旁听得暗自着急,心中暗骂道:

“你这不孝子,柯氏一族非被你害死不可,公主才刚告诉你,不可以歪曲事实,夸大其词,想不到才一转眼功夫,你便忘得一干二净,而且加油添醋的诬陷他人入罪。

福王目前正是势如中天之时,岂是你三言两语所能拖垮的,真是不知死活。再说,如果你是文虎那小子的话,已得为父真传,却也不敢如此胡来。

难道你这一天都学不全的小子,便想青出于蓝不成,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这小子越说越离谱,老子真被你气死了。”

望着美艳大姑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柯明明不禁急得在心中大叫阿弥陀佛。

“真的!”美艳大姑娘怒叫一声道:“想不到皇叔爷爷居然敢如此胡为,父皇本就想治他,一直找不到证据,只要事实如此,我们立即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柯明明却听得一呆,万万没想到公主殿下,居然会静静的听着唐山胡说八道,而且还相信他的话。一时之间,可把柯明明楞住了。

其实唐山早在开始的时候,便已施展一种名叫“惑心术”的精神功,可以使得受术之人,根据施术人的话意,在脑海中浮现出,非常逼真的幻觉,有如身历其境一般真切。

所以美艳大姑娘一听完唐山的话后,不但立刻相信了,而且还非常的愤怒。当然,唐山所说的话里,有些是凭着猜测,有些也是有事实根据的。

否则,一经查证,一样不攻自破。

柯明明因为不明白什么原故,所以他傻了。

唐山仍旧笑咪咪的道:“公主殿下如果有意进一步证明,我们可以直接向福王求证,而且现在就可以行动。”

美艳大姑娘忽又皱起眉头道:

“就凭着我们这几个人?那恐怕不行,锦衣卫不但高手如云,而且,如果你的所言属实,很显然的各府都潜伏了不少神水宫的人。

根据传闻,神水宫的武功,不但诡异无比,而且非常霸道。假如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去,恐怕全部都要陷在里面了。”

唐山道:“这点请公主殿下放心,在下有两只异兽,来无影去无踪,行动如飞,而且口中毒牙咬人无救,足可自保而有余。”

美艳大姑娘不禁被他引起了好奇心,连忙追问所以。

唐山微微一笑,立刻吹了几声口哨,不一会儿便见脸花花它们忽然幻现在唐山怀中,神色兴奋的吱吱叫个不停。

美艳大姑娘却一直注视着厅口,直到听见叫声,回头一看清情形,不由的惊奇万分。再看它们似有似无、忽隐忽现的形体。

不禁暗叹天下造物之奇,真是无奇不有。假如自己也拥有这种异兽的话,天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可去的。

唐山抚着脸花花它们一会儿,才转首对美艳大姑娘道:“公主殿下是否现在想看它们的本事?”

美艳大姑娘虽然心中已经相信唐山的话,但是仍想进一步求证,以为开开眼界,连忙道:“不错!小侯只管请便。”

唐山笑了笑,转首对着脸花花道:“好了,你俩个小家伙别闹了,有事情要你们跟着去办,还不快隐起形来。”

只见脸花花它们笑嘻嘻的吱叫几声,接着不见什么动作,立即幻化不见。这下子可把美艳大姑娘及俊朗汉子俩人给瞧呆了。

虽然事先已经得知底细,心中依然忍不住发楞。

便是已经见识过几次的柯明明,再一次看着它们展示这项本事,心中不禁暗自赞叹,无限感叹的忖道:“假如老子早知它们下落,也去捉两只回来养,那么当年行道江湖时,不就无往不利了。”

美艳大姑娘这时已经忍不住惊奇的问道:“小侯是说,目前它们只是隐形不见,而不是飞离?”

唐山笑道:

“是的。这点也可以立刻证明。”

话声刚落,便听见美艳大姑娘惊叫一声,立即跳了起来,而她头上的凤钗却飘浮半空之中,并且传出吱吱叫声,抖动不停。

美艳大姑娘这下子想不信也不行了,只因她刚才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肩膀上豉脸花花的小脚停留过片刻,直到她惊叫跳起,那种感觉才算消失。

惊魂甫定的道:

“真是太奇妙了,小侯可以叫它们现形了。”

唐山含笑摇头道:“不用了,就这样好了,它们会跟在我们身后的,现在我就跟公主殿下一起走吧!”

说着一转身,立刻变成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对这位小侯爷的奇怪异行,美艳大姑娘也不再大惊小怪了,心中只感觉到无限的惊奇,同时一寸芳心也掀起了一阵涟漪,渐渐的对唐山产生了爱慕与依恋。

当然,她自己虽然也很清楚。

而且她本人更是聪慧机敏、高傲无比的人。因为如此,尽管一路上,俩人一直相谈甚欢,却也只能发展到纯真的友谊而已。

◆ 二十

美艳大姑娘笑了一阵,才轻柔的道:“我叫雅芳,既然我们有缘相识一场,我们不妨私下先作个朋友,别学那些官场上的虚礼客套了,你觉得如何?”

唐山一听,不禁大感意外,为了假冒弟弟文虎的身份,自然不兔要应付官场上的应酬,给他的感觉不但浮华不实,而且虚伪做作,已经大感不耐。

如今听得公主殿下居然与他同感,而且自动定交,更是感到万分意外,同时也非常的高兴,哈哈大笑一阵,才道:“即是如此,在下便也不作虚伪客套了,老实说官场的那一套,可真把我搞得大感吃不消,却又无可奈何。将来等事情了结之后,我还是回转唐门,过我的江湖人生涯来得自由自在些。”

朱雅芳道:“唐兄仍然打算回转唐门?那么柯侯爷这边又做何交代呢?”

唐山笑道:“十多年来,爹娘一直以为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对虎弟更是爱护有加,只要将虎弟找回完婚,我便可以回转唐门去了。反正,我有这匹金龙宝驹可日行千里,来往也很方便,又何必勉强我留下呢?更何况这些豪门的规矩,我也适应不来,到不如归去来兮。”

朱雅芳不禁有些惋惜不舍的表情,强笑一声道:“唐兄执意如此,小妹自然不便多作留难,只是唐兄有空返家之时,不可忘记小妹。而且日后有机会的话,小妹会去拜会唐兄的。”

唐山也开心的道:“欢迎!欢迎!就怕你嫌弃唐门小地方,而不肯来呢!”

说完停住了马,与俊朗汉子牵马向福王府行去。

福王一听这位宝贝侄孙女来访,不禁有些着慌,只因雅芳公主不但为人聪慧机敏,而且足智多谋。有许多次的边境战乱,都是她设计定谋平乱的,一直受到皇上的倚重信任。

曾经有其他皇族嫉妒她的才华,共谋设陷于她,结果也都一一的栽在她的手中,闹个灰头土脸,早已是皇族里出了名的马蜂窝!谁桶了她,谁倒楣。

福王目前虽然势如中天,红极一时,也依然不敢得罪她。所以一听雅芳公主来拜之后,才一会儿功夫,立刻便赶到大厅来了。

福王一见面,便是一阵哈哈大笑道:“小丫头你怎么有空来找叔公谈天的;还是又有那个不开眼的家伙,又去招惹你了?告诉叔公,叔公立刻派人把他们捉来,交给你处治。”

朱雅芳微微一笑道:“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再来惹我了,虽然他们依然满心不服,但是没有胆子敢再胡闹了。倒是侄孙女听说有人想利用江湖帮派来对皇上不利,这才是最严重的。”

福王有些意外的道:“有这等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锦衣卫这些混帐东西,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朱雅芳道:“叔公别错怪他们,他们不但知道得很清楚,而且还告诉了侄孙女,所以才来找叔公商量应付的办法。”

福王不禁有些气愤的道:“这些混帐简直胡闹,有这种重大的事情,居然不先向我通报一声,而且还擅作主张,跑去告诉你知道。是那个混帐如此不懂规矩的,丫头你快告诉叔公,我非好好处分这些东西不可。”

朱雅芳笑道:“这些等以后再说,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消除这批江湖人,及利用这批人的主使者,才是最急切要办的事。”

福王犹自愤愤不平,强自忍住才道:“好!小丫头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雅芳道:“叔公不知是否听过神水宫,这一个江湖派门。”

福王神情猛震,非常意外的道:“丫头!你是说这些人要对皇上不利?”

朱雅芳道:“是的。侄孙女已经查出这批人都在各府派人潜伏,不轨的意图非常明显。已经危及京畿的安危,甚至连皇上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

只因这件事情是锦衣卫先行发现的,所以才来找叔公商量,如果叔公自己没有把握的话,侄孙女再请父皇下令,交由刑部处理也是可以的。”

福王一听要交刑部处理,连忙阻止道:“这可不行!事情是锦衣卫最先发现的,怎么能交由刑部处理。而且维护京畿安危,本是锦衣卫的事,更不能叫别人承担责任了。”

顿了一顿,又道:

“我看这件事,便交给锦衣卫处理好了,只是对于这件事情,侄孙女不知了解多少?是否已有良策?如果有的话,不妨提出来供叔公参考。”

朱雅芳道:“这个倒是可以,根据调查,潜伏各府的人,都是神水宫蓝衣队的属员,领班叫韩思雨,便是叔公的九夫人。另外尚有一批绿衣队的人,伪作歌妓出入锦衣卫的府衙之中,由领班林美玉带领,与锦衣卫一些人,彼此狼狈为奸。为了预防消息泄漏,危及皇上的安危,请叔公立即下令围捕这些人。”

福王只慌得不知所措,冷汗直流,呐呐无语。

朱雅芳叹了口气道:“侄孙女本是一片好心前来预告叔公,早作处理。如果交由刑部处理的话,难免人多口杂,恐怕有反咬叔公的不利供词,难道叔公真想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吗?”

福王一听到这里,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且还将潜伏的身份、姓名,及职称,说得如此明白,显然已是胸有成竹了,所差的只是展开围捕的行动而已。

如今却要自己作主行动,显然确有成全的意思,心中不禁感动不已,对这位平素与己不睦的侄孙女,不由的满含愧疚。

语声有点哽咽的道:

“小丫头!叔公先谢谢你,你不但救了我这个老头子,而且还救了许多人。虽然叔公原本与她们合作,却不是图谋不轨,只是想利用她们帮我们敛财。

没想到却引狼入室,让她们渗入各府,控制了许多人的身家,后悔已是来不及了。只是现在叔公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她们才好。”

朱雅芳也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我立即回官请母后下道旨意,要各府女眷进宫通宵夜谈,而由各府轻车简从离开。然后立即派出锦卫军包围各府,澈底清除神水宫的人。叔公可下令锦衣卫的人,自行调查内奸的事,而且这位九夫人也绝不能放过。”

福工苦着脸道:“丫头!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明知我府中并没有什么高手,而且,何统领及两位大档头也在今天早晨,落得两死一失踪。对付我这位九夫人,光凭我府中这些守卫是不行的。”

朱雅芳忽然神秘的笑道:“叔公!您这么说就太没有诚意了,而且也是在考验侄孙女的办事能力了。如果连白家三兄弟,这种号称‘风云十绝’的三佛,都不足以称为高手的话,那么这世上便再也找不到人了。”

福王脸色一红,有点窘迫的道:“这件事连你也知道?可见我这密探的工作,做得并不成功。看来叔公这最后的一点本钱,不拿出来是不行了。”

朱雅芳笑了一下,才道:“其实叔公做的也不错,只是我身边的宫女,有亲人也在那座院子里,所以我才知道,而且是无意中得知的。”

福王轻吁了口气,才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不管怎么说,发生了这种事情,锦衣卫这件差事,我也不能再干下去了。等事情了结之后,我便向皇上请辞换人,这样子我也落个清静。”

朱雅芳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妥了,才是最重要的。”

离开了福王府,朱雅芳便想回官,准备围捕的行动。而唐山则要求她,不必到忠勇府去打扰了。那边神水宫的人都已自首请求给予自新之路,而且唐山已经答应过了,自然无须再去引起她们的惊扰。

朱雅芳也答应他的要求,只因事态严重,不便多谈,两人立即分手。

半个时辰之后,几位王公大臣府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的进了皇宫,有家眷同行,没带一个下人。

天夜已经转暗,即将入夜。

紧接着禁卫军派出大队人马,围住了各家王公大臣的官邸,据说是根据密报捉拿潜伏在各家府邸里的神水宫匪徒。

黑乌乌的围了一大票人马,也吵杂的乱成一团,各府的人马都遇上了拒捕,有人被捕,也有人逃脱……

玉顶观的后院灯火通明,人影闪动、刀光剑影,气氛显得紧张,戒备空前的森严,各处的屋角,屋檐都派人埋伏,注视着四周的警戒。

“玉顶真人”陆国镇,是个五十开外,长眉入鬓,眼神冷冽,仙风道骨的道人。

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陆道人为人和气,而且笑语如珠,是出了名的开心果。便是家中有丧事的人,只要与他接触交谈几句,立即能让你忘了一切不快,笑哈哈的回家。

但是现在陆道人不但非常的不开心,而且愁眉不展。在他身边的一些人,不但没有忘了一切不快,也没有笑哈哈的表情,反而脸色铁青,不言不语,气氛十分的凝重。

只见陆国镇轻咳一声道:“林领班!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演变到如此地步的?你们不是负责探听消息与可疑的动静吗?怎么会毫无警觉的叫人赶了出来的。”

右手臂依然血迹斑斑的林美玉,一脸无奈之状的道:“属下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应变。事前只接到通知,说是皇后下旨请各府大臣带着家眷,进官通宵夜谈。

那知道也没有多久,便来了一大队禁卫军,围着府邸说明据报捉拿神水宫的人。一切变化太过突然,而且也太快了,我们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突围而出了。”

陆国镇摇头叹息道:“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先是锦衣卫统领自家窝里反,闹了个两死一失踪的奇案,接着便发生禁卫军,围捕神水宫弟子的事件。一连串的事件,绝不可能是巧合的,这分明有一个厉害的对手,所安排的绝户计,整个计谋不但周密牢靠,而且行动快速,显然对方也非常清楚我们的虚实,为何你们都没有发现呢?你们平常都干什么去了。”

林美玉连忙低下了头不语,倒是躺在床上,一名断了手臂的中年人,沉着低哑之声道:“会不会是福王下的手?”

陆国镇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别忘了最先出事的是他的锦衣卫,如果是他要对付我们的话,也不可能杀死何久平他们,那等于自断臂膀、自陷窘境。再说如果出了意外,他也难逃干系的。”

林美玉皱眉道:“那么会是什么人呢?难道会是金龙帮的人?听说他们请了一个足智多谋的人,叫什么唐山的人,才一开始,不但杀了飞虎帮的堂主,而且连锦衣卫派出的双仙,也被杀惨死。

最近更在飞虎帮安排内奸,把飞虎帮闹得鸡犬不宁,使得金陵方面的工作,也受到严重的威胁。逼得请求宫主派人支援,才算有了一点成绩,陆总管以为如何?”

陆国镇烦燥的踱了几步道:“我怎么知道呢?金陵方面不是说姓唐的小子,进了金龙帮便没有再现身过,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的。你别自己胡猜,引人入了歧途,还是想办法补救眼前的情势要紧。”

话声刚落,便传来一阵紧急的扣门声,同时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师兄快开门,有要紧的事情禀报。”

陆国镇连忙掠身到了门口,门才打开,便见一名中年道人抱着一名伤势沉重的少女进来,扶到床上一面为她运功疗伤,一面着急的道:“师兄!她已经不行了,你快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陆国镇也知道少女已经不中用了,不管任何人只要在肚子上;被人划了一刀,而且连小肠都流了出来,便是仙丹妙药也一样救不活。

连忙取出一粒丹丸给少女服下,帮她提住一口元气,着急的问道:“小玉!怎么你也伤成这个样子?莫非韩领班那里也出事了?”

小玉满脸痛苦,娇喘连连的颤声道:“是的……夫人她……也死了。……被三佛中……的白……大虎……杀死了……”

陆国镇大吃一惊道:“什么?三佛中的白大虎?这怎么可能呢?”

小玉有气无力的道:“是福王……下令的……夫人抵……抗不了……白大虎……被杀……我们……突出重围……只有……小婢到……这里……呃!”

望着气绝的小玉一眼,陆国镇脸色铁青的道:“福王!你这老匹夫,你居然不顾道义出卖我们,咱们就走着瞧,我也不会叫你好过的。”

林美玉叹了口气道:“陆总管不是说,福王不会对付我们吗?如今果然证实是他了,以后我们也不怕找不到对象。”

陆国镇恨恨的道:“你知道什么?福王分明是中了对方嫁祸江东的绝户之计,以为锦衣卫的事是我们干的,再被对方煽动,才对我们展开反击的。我们只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的受害者,算来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绝子绝孙的人。”

林美玉道:“怎么陆总管依然猜测是有人设谋的呢?而不是福王自己恼羞成怒,而牵怒于我们。”

陆国镇冷哼了一声道:“这还不简单,因为事情一开始,便……咦!”

“好冷呀!”林美玉忍不住抱胸叫了起来,室内的空气也像是冻结一般,忽然暖呼呼的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下的冰点。

便是烛台上供作照明的烛火,也一下子缩了下来,只剩一点点的小火星,使得众人更感到阴寒、冷冽。阴森森的气氛,一下子笼罩住众人的心,宛如陷入了凄惨的修罗地岳一般。

陆国镇的功力虽然深厚,却也忍不住打了一哆嗦,汗毛直矗,轻呼一声道:“好浓的杀气,大家小心,有绝顶高手到。”

“格格……”林美玉冷得直打牙战,颤声道:“不会吧?这分明……是有人用……妖术吓人……怎么会……是杀气呢?……像师父……那么冷冽……的威势……我也不会……冷成这样。”

陆国镇脸色凝重的道:“绝不可能是妖术!我便是使用妖术的宗师。如果这是妖术的话,必然会阴风呼啸,鬼哭神嚎的。那能这么安静,而且一点微风都没有,空气宛如冻结一般。只有杀气才会有这种现象,正因为如此,我才真的担心。

宫主虽然具有天生的霸王威势,但也没有此人来得强烈、阴森,假如有一天,一旦和此人对敌的话,胜负将成难定之数。”

林美玉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陆总管是说……此人比师父……更厉害……更凶狠?”

陆国镇忽然凄凉的一笑道:“不一定!这种杀气常因功力提聚的多寡,而浓淡有别。你看到宫主的时候,是宫主天生自然所展现的威势,自然无法与目前的情况相比。所以我才担心,我们已经无法顾虑到宫主的事了。”

林美玉惊疑不定的道:“陆总管是说……以后不管……师父的事了。”

陆国镇苦笑一声道:

“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无法再管了。你以为这人是来慰问我们的吗?他是来给我们‘送行’的,你知道吗?具有这种霸王威仪的人,听说每五百年都难得出现一个,只听说以前有过项羽号称万人之敌,便是现在的宫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谁会想到居然还有另一个,而且很显然,是我们的敌人。如果大家能够活过今天的话,将来也许有机会,见识此人与宫主的一战,空前绝后的龙争虎斗呢!”

说罢不理众人吓得脸色如土的表情,对着向外沉声道:“阁下也来了不少时候了,不知有何指教?”

接着便听见一声沉稳而清朗的声音,道:“金龙帮执法堂主邢堂,在此恭候大驾。”

顿了一下,陆国镇才带领众人出来。—

陆国镇立刻便见到唐山一人,独自站立在院中,双手自然下垂,一点也不像即将动手之意。但是陆国镇却感到,宛如挨了一记闷棍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脚下也为之一停。最后又长吸了一口气,强行按住心中浮燥不定的悸动,又踏出了几步才停止。

陆国镇这边虽然有三十几个人,但是气势却被唐山一人盖住了。众人的脸上都现出心虚萎缩的神色,手脚不停的发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怕寒冷。

陆国镇知道大家被他的一段话,惊破了胆,再见唐山这等威势,更加胆丧。

便是他自己不也如此吗?只好强行振作的道:“原来阁下便是金龙帮新上任的执法堂主,真是恭禧了。不知邢堂主光临敝观有何指教?”

唐山道:“陆国镇!本座不是来跟你作客套的,你们神水宫对本帮所作的一切,你我彼此清楚。而且,本座还可以告诉你,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是本堂所设计发动的。便是你这地方,是本座故意留下来,让你们这些漏网之鱼来到之后,才好一网打尽。”

陆国镇浑身一震才道:“好!好计谋。想不到邢堂主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足智多谋。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说了,邢堂主想来不会是一个人来吧?你可以把他们叫出来了。”

唐山道:“计谋是很好,却不是本座想的,本座不想居功,至于是何人设谋的,你可以去阎王老儿那里,一问便知,上!不留活口。”

话落,人影闪动,由屋顶及屋角暗处,现出金龙秘队的人影,刀光闪耀。才一冲入,便将犹在发呆的神水宫众人劈翻了一半以上,局势立即呈现一面倒,一发不可收拾。

陆国镇大喝一声:“林领班!准备突围。”

接着掠起一团黑雾,呼啸之声,不绝于耳,鬼哭神嚎,阴风阵阵,向四面八方扩散着。

唐山立即自腰间挥出一片银光,只听得陆国镇一声惨叫,便开始烟消云散。

待众人停手一清点,才发现陆国镇早被劈为两半,上半身飞出了十丈远光景,最后才知道走了绿衣队的领班林美玉。

这个人是唐山交代要放走的。所以动手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太认真去对付她,现在一见她果然逃脱,就表示任务完满达成,必须尽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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