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交代他们立刻掩起行藏,便立刻赶回家去,禀报父母事情的经过之后,立刻又带着钟美雪、李琼华及脸花花它们,一路直往金陵赶回。
就这样三人二兽一路星夜不作停留的赶回金陵。
江少秋与柳含烟俩人将他们接入秘室之后,唐山连忙追问事情的发展如何?
柳含烟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黄玉如他们真敢在总帮里行凶,只怪我太大意了,才使得范、汪两位堂主身遭不测。”
江少秋摇头叹息道:
“柳堂主别再自责了。事情已经发生,事后追悔也无补于事,你还是快告诉唐堂主经过的情形,老夫也急着问他京中的发展经过呢!”
柳含烟应了一声,连忙道:“老夫依照贤侄的指示,先在通道口洒上了毒粉,然后再将众人引入地下秘府来。对于忠贞的帮众,也已经在他们的晚餐放入解药,目前只等时辰一到,那群奸徒必将毒发身亡。”
唐山含笑点头道:“距离发作还有多久?不会引起混乱不安吧?”
柳含烟连忙摇头道:“不会的,人一进入秘府,我便将人员隔离。有问题的人,两侧的石室都由忠贞可靠的人看守,目前他们也快起床了,毒也正好再过半个时辰发作。”
唐山笑了笑道:“这样就稳当多了,可有人打算出去传递消息?”
柳含烟也含笑道:“怎么没有?连刚才死的人,就有二十几个了。我老早便告诉他们,这里面机关密布,入夜之后,绝不可胡乱走动,依然有人自恃内行,恃强而为,结果全被机关杀死。”
唐山道:“只要没有泄漏消息出去就好,不知总帮外面现在的情形如何了?”
柳含湮笑道:
“贤侄放心好了,飞虎帮的人发现我们的人员,忽然消失了踪影,曾经派了三波人手,想来查探了解内情,都被我们用机关消除了。”
唐山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等一下也该我出去走动一下,吸引他们的注意,帮主才好在内奸清除之后,趁机反扑飞虎总帮了。”
江少秋微微一笑道:“唐堂主莫非想到‘碧玉轩’去一趟。”
唐山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发窘的道:
“是的。只因‘碧玉轩’的后台老板,是‘血手天魔’东方无忌,另外还有红、黄衣队领班在内,可能便是碧玉、碧云俩位姑娘。所以我更要前往一探虚实。”
江少秋道:“唐堂主不等天亮再去?再有半个时辰这批叛徒便将受到报应了。”
唐山尚未回答,柳含烟却叹了口气道:“帮主难道不给江堂主解药?他毕竟是帮主的表兄呀!”
江少秋脸色一沉,才凝声道:“他便是我的亲胞兄长,我也要他接受处罚。否则我将如何对得起地下的两位堂主?”
柳含烟道:“也许他是受了黄玉如的迷惑呀!有几次我看他常常独自的,在月下叹息呢!可以想像的,他心中也是早已后悔了。”
江少秋烦燥的一摔衣袖,沉重的道:
“柳堂主无须再提此事了,早在司徒堂主身亡,由他接替之后,他便该找我自首了。如今才知道反悔,已经太晚了,本帮死了这么多弟兄,也牺牲了好几位堂主,绝不能因他的后悔,而放弃他们的血仇不报的。”
柳含烟不禁低头无语。
唐山觉得自己不宜多谈,毕竟自己仍算个外人,也未会真正的接触过帮务。所以,照会过帮主之后,便一个人带着脸花花它们到了“碧玉轩”。
不过这次唐山并未由大门进入,运功隐起身形之后,才由后院掠入。
只见唐山翻入院中的屋顶,略一打量,便向一间灯火明亮的阁楼移去,途中不时有守卫穿梭警戒,却无法发现唐山的踪迹。
来到窗外向内一望,只见一名身材瘦高的老者,正紧皱着双眉,来回的踱着脚步,像在思考一件令他困扰的事情。
旁边则坐着一位衣裳不整的中年美妇,伸着手正在一件件的褪衣,口中则格格的娇笑道:“无忌!看你这鬼样子,沉住气好不好?金龙帮的人,绝不会凭空消失不见的。一定是被我们杀怕了,才躲入后谷的秘道去了。等我们在里面的人,摸清了秘道的虚实,会通知我们的,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正好彻底的消灭他们。”
原来此人正是神水宫的外总管之一的,“血手天魔”东方无忌。唐山一见他们都未发觉,当下便通知脸花花它们掠了进去。
东方无忌一听中年美妇这么一说,似乎比较宽心一些。但是依然皱眉的道:“可是,你不觉得金龙帮如此做,不是太过突然而且不合理吗?要知道那个内谷的秘道,已经是金龙帮的最后依据了。有许多次都是靠着这个地方,及里面的秘密杀手,突如其来,才解除了他们的危机。再说,我们安排进去的人手,地位虽然崇高,但是身份也等于暴露了。怎么可能再发生作用,而与我们配合?”
中年美妇正在解中衣钮扣的手,顿了一下停住了,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道:“对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也真是的,派她进去十多年了,不但无法将金龙帮控制住,甚至连这条秘道都没有探查出来,真不知她这几年究竟在作什么?难怪宫主要大为生气了。”
东方无忌的眼睛却落在中年美妇解开一半的中衣内,所暴露出一半的酥胸,圆滑细致、细皮白肉的,充满了青春的诱惑。
呼吸有些急促的道:“玉贞!你也别怪玉如了,她只有一个人而已,又是深入敌阵之中,行动没有我们自由,自然以小心为重了。反观我们自己吧!不但一事无成,而且现在更好了,叫金龙帮的人跑入了秘道。叫我们去跟那些死机器拚命,实在提不起这个兴趣。”
原来这位中年美妇便是“血花魔女”黄玉贞了,那么她的妹妹真是“南海仙女”黄玉如没错。
心中如此想着,唐山的目光也一样落在黄玉贞的乳房上,那真是全世界最美最圆最挺的一座圣母峰了。不但大,而且挺立的跳动不已,很显然的弹性十足。
唐山将接触过的女孩,如李琼花、李琼华、钟美雪等三女,与黄玉贞作比较,心中不由的叹息一声,这简直是把黄毛小丫头与成熟的女人比较,比都不能比。
这时黄玉贞发现了东方无忌的异状,宛如害羞的少女一般,忽然双手抱胸,低下了头,娇媚的瞄了东方无忌一眼,吐气如兰的道:
“无忌!你怎么了?谈得好好的,你可不能乱来了。上次你那么凶、那么狠,一下子就忽然进来了,害人家都没有准备好,差点受伤呢!这次你可不能再这么急法喔!”
这表情就像少女的第一次一般,又是惊喜、又是害伯的模样。
东方无忌气喘如牛的直道好,行动却恰恰相反,一把抱起黄玉贞便往床上行去。
黄玉贞轻哼一声,像是被东方无忌抱痛了一般,不断的轻扭着娇躯挣扎,口中也不断的呢声呼唤的道:“无忌!你又来了。不要!不要!你太用力了,不要!”
还好唐山连忙稳住,否则被黄玉贞这几声呢喃的娇呼不要,差点也忘了运功露出身形来。
东方无忌可不行了。才一脱光黄玉贞身上的衣裳,立即大吼一声,一头埋进黄玉贞那两团大乳房中,不断的狂吸、狂吮、狂吻。双手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在黄玉贞全身上上下下,不断的穿梭、不断的抚摸、不断的揉捏。
黄玉贞口鼻之中,更是不断发出醉人的轻哼之声,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的道:“无忌!不要,不要这样。哥哥!不要,我不要……”
“管你要不要!我要就好。”
东方无忌口中低吼着。
黄玉贞更是轻哼不断。
东方无忌被她逗得兴奋不已。
马上展开攻势,冲刺了起来。
黄玉贞纤眉轻皱,口中轻哼出声,娇喘连连的道:“哼哼……喔……无忌……喔……大哥……唔……唔!”
东方无忌气喘呼呼的笑道:“玉贞……你真是宝贝……真好……嘿嘿……又紧又柔……真是舒服……”
说着,更是勇猛的冲刺。
黄玉贞像是处女初夜一般,轻哼不已。但是身子却又相反的,不断的扭动、不断的旋转着,配合着东方无忌的冲刺。
东方无忌更是发疯似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使得黄玉贞呻吟速速。
黄玉贞似乎已经接近高潮一般,娇躯不断的颤抖,口中也是哼叫连连。
“哎哟……哎哟……我……不行了……喔……喔……我……我受不了了……喔……天……天呀……唔!”
东方无忌则咬牙切齿的硬挺。
两人紧紧拥抱,快速的运动。
黄玉贞更是一副不堪摧残的娇柔样。
引得东方无忌兴奋得乱攻乱打。
“喔……不行了……我……天呀…………………我了……天呀……喔……喔……哎哟………”
东方无忌忽然闷哼一声,立刻一连不断的哆嗦不已,口中更是呃叫连连,大爽特爽啦!
等到他软绵绵的趴在一边,呼呼大睡起来时。黄玉贞睁眼轻临了他一眼,皱了纤鼻轻哼一声,翻了他一个白眼,才不屑的道:
“不中用的东西,老娘还未施展‘玉房神功’的精招呢!便像条死蛇一样,软绵绵的趴下了。难怪宫主要感叹天下无‘能’人了。”
唐山本是凝掌打算活劈了两人,永除后患的,此时一听黄玉贞居然口出狂言,一时气恼,决定另外施予其他的处理方式。
黄玉贞说完,便盘膝打坐起来。
不用看东方无忌眼晕发黑,也明白黄玉贞正在采阳补阴,吸收东方无忌的精髓了。
唐山又翻身出房,暗中制住一名相貌白净的守卫,换过衣裳之后,一个转身已经变了模样了。
来到房门之外,立刻扣了几声门,同时应道:“启禀总管,属下发现这边有奇怪的身影闪动,不知是否有什么警讯没有。”
黄玉贞运完了功,望着呼呼大睡的东方无忌一眼,不禁生气的忖道:“不中用的东西,办完了事情,就只知道睡,天塌下来都不管了。功夫虽然比以前进步些,却也只能把人家吊到一半而已,就丢下人家不管了,这样反而难受死了。不行!你害我睡不着,我也要把你吵醒,大家都别睡。”
伸手才想摇醒东方无忌,便听见唐山的声音传来,心中一动,伸出的手便并指点在东方无忌的晕睡穴上。
起身抓起睡袍披上,便对着门口娇声唤道:“进来!”
唐山暗暗一笑,应声进入,关门扣上了门栓,才行至床前,含笑不语。
黄玉贞一见唐山将门反锁,心中一动,媚眼轻瞄了唐山一眼,才低下头来羞笑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进来做什么?”
唐山一见她又在施展艳媚内功,使假装中计一般,脸红耳赤的直盯着她道:“属下叫黄山,是过来找可疑的人影的。”
“真的!”双手一抓胸前睡袍,反而更显得曲线玲珑,身材毕露。一脸惊慌之色,娇躯也颤抖不止,呐呐的道:“真的有可疑人影吗?那怎么办呢?”
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一般,那么可怜、那么需人关照。
唐山向前一踏步,将黄玉贞搂入怀中,口中不住的忙加安慰。而另一只手则伸入睡袍内,在雪白圆润的玉腿间,不断的抚摸、不断的骚扰。
黄玉贞像吓坏了似的,两眼惊恐的直望着窗外,像是生怕被什么歹徒侵入似的,整个娇躯依偎在唐山怀中,寻求更多的怜惜、更多的保护。
斯情斯景,只要是男人,都不会狠心不理的。
唐山也不例外,不但搂抱得更紧,并且低下头来,吻住了她那鲜红欲滴的樱唇,另一只手也轻易的解开睡袍。于是一具雪白晶莹的胴体,再一次的展现了她青春魅力、春情荡漾。
黄玉贞也不由自主的轻吁了一口气,无限满足的享受着唐山的爱抚,才刚压下的欲火,又开始在体内浮燥不已。
唐山也是温柔的展开了调情的技巧,先是轻柔的游离在黄玉贞的胴体,接着却又狂暴的侵袭她的乳房、臀部、腿根……。
有了东方无忌刚才的情景,及刚才的接触中,唐山立刻便明白黄玉贞不但有被虐待的趋向,而且有被强奸的嗜好。
这种人因为在被伤害中,才能获得快感,所以,这类病态的患者,常常故意造成可被强奸的环境与感觉,以求达到肉体的满足。但是这种人也有一项危险的现象,便是当她们得到满足之后,会在事后反目攻击。
对于这一点唐山是深深明白的,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原本就是来消灭这些敌人的。所以,佯作中计似的,气急败坏的开始对黄玉贞粗暴起来,对着圆滑光挺的乳部,用力的吸吮、用力的捏揉……
真是粗鲁!
另一只手更是粗暴的四处抚摸。
最后干脆又抓又咬……
黄玉贞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侵袭了她的身心,口中立即呼叫出野兽般的异吼,满足无比的胡言乱语起来。
也许连黄玉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不但是被虐待的患者,也同时有被强奸的嗜好。
只因她的武功不但高强,而且地位更是高超,在神水宫中,除了宫主武倩倩之外,再没
t有人敢对她无礼。所以,因为身份的限制,真正能够得到她的青睐的人,并不多。
就因为如此,虽然她天生媚骨,艳盖群芳,却依然无法得到满足,也就这样恶性循环,有如一座火山似的,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现在唐山便找到诱发的根源,因为如此,虽然黄玉贞心中也非常担心这种现象,却已经身不由己了。
所以,当唐山将功力运到极至。
用力的占有黄玉贞冲刺起来。
房中即传出黄玉贞的一声惨叫吟声,接着便无限满足的叫好起来,喘息不已的道:“喔……好……好舒服……喔……我……的天呀……好爽……那有这么爽的……喔……受不了……天呀……喔……”
才一会儿工夫,汗水便已渗透了全身,她的秀发也湿透的披在身上,混身颤抖不已,春叫连连,这时候的她,便像是花痴一般,只求肉体上的发泄、满足,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身份了。
唐山一见如此,冷笑一声,下身用力一顶到底,便开始运功吸了起来。
只见黄玉贞如遭雷击一般,混身一震,一哆嗦,颤抖连连的呻吟道:“喔!喔……好爽她已到了高潮!”
她不住的颤抖着!
口中更是不住的呻吟着,渐渐的越来越低,越来越……
唐山静静的运了一阵子功,便发觉自己的功力并没有多少长进,知道武功一突破高峰状态之后,便需靠自己的修练,无法利用外功的帮助。
但是黄玉贞的这身功力浪费了可惜,心中一动,便立即起身着衣,望着晕睡的东方无忌道:“就让你们做个同命鸳鸯吧!”
伸手弹出一缕指劲,点了东方无忌的死穴。
又望了四肢大张,眯眼含笑的黄玉贞一眼,笑了笑道:“你这妖妇的毛病可真不少,不但是被虐待狂,也是被强奸狂,可笑你竟不自觉,白白浪费时光。
总算临死前,少爷替你发现了,让你尝到了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今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吧!”
欣赏一阵之后,自己也感没趣,心中忖道:“还是找彩虹她们,将这份功力转注给她们要紧。”
想到就做,认定了方向,一个掠身投入黑夜之中。
天色渐明,眼看即将破晓。
纪小红依然恬睡如故,只因书寓这种地方,都是做夜间生意的所在,要到下午才开门,所以白天便是姑娘们休息的时候,这个时候可说是好梦正甜之时。
望着鬓角凌乱的模样,不用看纪小红娇慵的神情,也明白昨夜一定生意不错,把这小妮子累坏了。
不忍心吵醒她,点了她的睡穴,抱着几乎赤裸的她,便进入柳彩虹的闺房。
怪怪!床上的情景可把唐山看傻了眼。
自从认识柳彩虹开始,唐山只觉得她不但聪慧机伶,而且冷静成熟,只是一直是艳若桃花、冷若冰霜,常常给唐山一种端庄娴淑,不可侵犯的感觉。
但是看了床上的光景,唐山又不禁迷惘了。
只见柳彩虹两腿分张,不但将棉被踢下了床。
而且一手居然伸入小挂衣里,紧握着左乳不放,红嫩的小嘴居然也吮含着左手的食指,口角更流下一条唾液。
斯情斯景,便像天真无邪的赤子一般,让人爱怜。但是这幅香喷喷的玉体横陈,火热热的曲线胴体,更易引人犯罪。
唐山只觉得喉咙干涩不已,直咽口水,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就这一点声息,恬睡中的柳彩虹已经警觉,心中一惊之后,立刻翻身而起,抓起床头的匕首,便待扑向唐山而来。
唐山立刻警觉的侧闪,同时口中急叫道:“彩虹!是我。”
柳彩虹呆了一呆,才羞红了脸,整了整睡袍,躲入床帘之内,对着唐山娇嗔的道:“你这偷香贼,三更半夜跑到我房里做什么?”
唐山笑了一下,道:“既是偷香贼,自然是来偷香窃玉的。”
柳彩虹轻哼一声,,娇羞的道:
“你敢?小心我把你当贼给宰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去了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
唐山含笑将纪小红抱入床上,盖了棉被,才坐在床沿道:“我在京城可忙得很呢!才几天的工夫,不但找到了我的双亲,而且还把锦衣卫闹了个鸡飞狗跳,最后还把神水宫的人,宰杀一空。我活到这么大,也没有这几天做的事情多,差点把我累坏了你还不体谅我?”
柳彩虹显然也明白京城的消息,倒是相信了,无限磷惜的道:“人家也不是真心怪你,谁叫你不声不响的溜了回来。而且你那天也是一声不响的,就不告而别,一去十几天,一点也不体谅人家的心情。”
◆ 二十一
说着又一面为唐山按摩,帮唐山推拿全身,消除疲惫的身心。
唐山闭上了眼睛,腑卧在床上,无限满足舒适的轻吁了口气才道:“你别乱讲冤枉好人,前后才八、九天而已,两次都昼夜连赶,差点把我累坏了。好了,你别按了,否则我真的会睡觉,还是先办完正事要紧。”
柳彩虹停下了手,满脸迷惑的道:“什么要紧的事这么急?是不是也跟小红有关?否则你把她抱来做什么?”
唐山微微一笑道:
“你现在的功力如何?是否贯穿生死玄关了。”
柳彩虹一摇首道:“那有这么快的,像我这种碌碌风尘的人,将来还不知是否能有贯通的一天呢?”
唐山笑着道:
“那也没关系,这正是我来的目的,你先将衣袍脱了,我来帮你打通。还有,这份丹丸你先服下。”
柳彩虹又羞红了脸,不胜娇羞的道:“什么?脱……脱衣服?你想作什么?”
唐山含笑温柔的搂抱着她,轻声轻语的咬着她的耳根道:“当天我便向柳伯伯求婚了,柳伯伯也已经亲口答应了。如今我们已是有名份的夫妻,你不该如此羞涩才是;何况我是替你打通任、督两脉,原是正当的行为,更何况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
柳彩虹被他在耳根上,不住的轻咬、轻吮、轻舔,不由自主的痉挛不已,又惊喜又是害怕的颤声道:
“大哥!不要这样,我很不舒服。”
唐山伸舌一路舔下来,到了乳房时,便停住不断的吸吮着,双手也将柳彩虹身上的衣袍,清除得光溜溜。只见一付刚建婀娜、玲珑剔透的雪白胴体,立刻显现在唐山眼前。
柳彩虹这时也不再挣扎了,反正此生已是非君莫嫁,我怎会拒绝唐山的要求呢?立即便默默的承受着心上人的轻薄,准备若狂风暴雨的来袭。
但是唐山却不是那种鲁男人,运用起全部高超的调情技巧,轻柔体贴的爱抚着,倒是柳彩虹被唐山逗弄得娇喘吁吁、春情荡漾,有些迫不及待了。
反手紧抱着唐山,身子如蛇般紧缠着扭摆不停,口中呻吟的道:“大哥!不要,不要再逗弄我了,快点!快点!好好的爱我。”
唐山也是兴奋不已,只因柳彩虹的曲线凹凸有致、雪白柔嫩、均匀纤细,抚摸的触感,直叫唐山动心不已。闻得小妮子的呼唤,连忙趴上她的娇躯,分开修长的玉腿,根快的便占有了她。
柳彩虹先是惊恐的叫了一声,接着便自然的扭动了起来,连连娇喘不已,呻吟的轻呼道:“大哥……喔……好……舒服……喔……哥……爱我……好好的……爱我……唔……唔……”
唐山也在此时找到她的快感带,立刻集中火力攻了进去。
柳彩虹只感到欢仙欲死。
整个人都快昏了,只有任唐山摆布了。
唐山更是得陇望蜀的,一面摆布着柳彩虹,一面开始为纪小红褪衣袍。才一会儿工夫,另一具更显娇小可人的胴体,使横陈在唐山的眼前。
柳彩虹自从被唐山找到快感后兵败如山倒,颤抖连连的呻吟道:
“哎哟……我不行了……喔……喔………”
这时的纪小红却瞪大了眼,愕然着的瞪视柳彩虹发呆。
原来唐山忽然顽皮心性的解开,纪小红的晕穴,同时也要她明白自己的一片诚心诚意。
所以——
纪小红一眼醒来之后,不但发现表姊被人搞得春叫连连,便是自己也是赤身裸体,心中一惊,一仰起身来,才发现唐山这冤家不但回来了,而且更把表姊欺侮得呼叫不已,所以才惊呆了。
唐山这是发现柳彩虹已经泄身了,混身湿透、颤抖不已、哆嗦轻哼着。连忙低头吻住她的樱唇,默默的运功输气着。
纪小红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捉起身边的匕首警戒。
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纪小红忽然感到身旁,伸来一双手掌,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抚摸着。
纪小红自然明白这是唐山的,连忙放下匕首,满脸羞红的娇嗔道:“你这坏东西!才一回来就欺侮表姊,你看你把她搞成这付鬼样子,咦!”
只见柳彩虹虽然秀发散乱,身上的汗渍却已经不见,而且呈现晶莹剔透的异样光采,正脸含微笑的恬睡着。
唐山微微一笑,也不理会她的惊愕表情,紧抱住她的胴体,立刻又上下齐手的拨弄起来。
他那强有力的拥抱使得纪小红的身心都快融化了,鼓不起勇气来推开,毕竟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奇异享受,她只有道:
“大哥!你别这样子,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身上有股特殊的男人气息,使她陶醉忘我,于是略作了一下抗拒,她就听由他摆布了
又过半个时辰之后,唐山出现在西厢的一楝楼阁上。
这里是“碧玉轩”四花魁之一,碧瑶姑娘的闺房重地,任何胆敢轻薄无礼的偷香贼,想要对碧瑶非礼的话。首先就过不了楼下,四剑婢的奇门剑阵,更何况碧瑶本身艺业也是高强无比。
奈何遇上了更高明的唐山,这里的一切全都不管用了,首先唐山便堂堂入室,轻灵无比,点尘不惊,连碧瑶自己都没有警觉到。
唐山由京城连夜急赶回金陵,问清了金龙帮的情况,刚才又服侍了两名凶悍无比的女郎,虽然功力深厚,又有灵丹补助。
此时也感到吃不消了,更何况黄玉贞的那真力,也差不多即将消失,事不宜迟,已经不允许唐山再浪费时间。
唐门一别五年未见,当年的黄毛丫头,如今已是婷婷玉立,出落得芙蓉如面柳如眉、翦水双瞳、含情脉脉,便是柳下惠复生,鲁男子再世,也要被她麻醉,甘心拜倒石榴裙下儿!
唐山只觉得她长得国色天香,已经找不到五年前那个小丫头的影子,心中虽然奇怪,却没有放在心上,女大十八变嘛!不必大惊小怪。
点了她的晕穴,省去解释的麻烦,褪去她的衣袍之后,立即趴了上去.
包括黄玉贞在内,唐山已经连御了三女,再加上长途的劳累,现在也不禁略感疲惫,连续运动了一百多下后,一阵哆嗦……………
强自提住一口气,含住姑娘的樱唇,运功调息三周天之后,总算将天地之桥打通。唐山只觉得心情一松,便躺在姑娘的身边呼呼大睡起来。
“啪!”的一声清脆耳光响起。
唐山大吃一惊,脸颊传来剧痛,使他立刻惊醒过来,身形一动就要往上站,可是他的身体只动了一动,却没能站起来,睁眼望去,只见那名姑娘满脸怒容,泪眼汪汪的怒视着他。
只听她愤恨的道:“淫徒!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放对本姑娘无礼。”
唐山心中不禁暗自后悔,怨怪自己的大意,口中连忙道:
“玉娇!你忘了小兄了吗?五年前我们打赌,你输了,你亲口答应嫁给我的,难道你忘了不曾?”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只见唐山的双颊肿若红龟,五指分明。
美艳姑娘依然怒容满面的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认识了?谁又打赌要嫁你了?何况本姑娘的本名也不叫玉娇,你给我交代清楚,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唐山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可是李琼花明明告诉自己,碧瑶正是住在这里没错呀!如果此人不是碧瑶的话,绝不能将姓名告诉她,口中便伴作着急的道:
“什么?你不是碧瑶吗?我是唐玉呀!你不记得了吗?她们告诉我你明明是住在这里没错呀!”
美艳大姑娘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也不知是惊是怒,口中恨恨的道:“我是碧云,这里确是碧瑶的房间没错,可是你说你与碧瑶有过婚约,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认识她本人呢?”
唐山苦笑一声道:“我怎么知道呢?当时我才十六岁,跟她两小无猜开玩笑打赌,结果我赢了要她嫁我作媳妇儿,刚好她父亲跟我爹听见了,双方都非常的高兴同意了。
所以,我们的亲事就这么说定了,后来玉娇……我是说碧瑶,因为练功的关系,五年来一直未再见面。前些日子,我听说她在这里,便连夜的从京城回来找她,那知竟会找错了人。”
顿了一下,才苦着脸又道:
“姑娘!这可不是我故意轻薄,占你便宜。实在是我们太久没有见过面了,一时没有认识清楚,才冒犯了姑娘的,再说,我也是一片好意呀!我原本是要成全碧瑶妹子的,所以趁着她熟睡之时,替她打通了生死玄关,想给她一个惊喜的,那知道却成全了姑娘。”
碧云听他如此解释,才算明了过来,而且默运神功,也发现果然真气澎湃、畅通无阻、生生而不息。正是贯通生死玄关的现象,一时之间,心中感到一阵迷惘,也不知是喜是愁。
她的心情,唐山是可以体会的。微微一笑之后,轻轻一搂她的娇躯,碧云身子一震,略作了一下抗拒,便低头不言不动,任由他摆布了。
唐山轻柔的将她搂进怀中,嗅着她的秀发香,低沉着道:“碧云!我知道你与碧瑶的感情一定很好,所以才会不分彼此的睡在她这里,如果你不嫌弃我们的话,欢迎你跟我们在一起。”
碧云却听得脸红耳赤,暗自惭愧不已。
只因昨夜碧瑶有事,被李琼花留下来住宿一夜,碧云则是奉了东方无忌之命,进来搜查碧瑶是否有什么可疑的证据消息时,不想太过劳累了,便在碧瑶的房中就寝下来。不巧的,唐山又久未见过碧瑶的面,大意之下,才阴错阳差的发生这些事情。
如今听见唐山已有就婚之意,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千肯万肯。
一则自己清白身子,已遭唐山所奸污,自然无法另适他人,何况以唐山的人品武功,已知道风流潇洒、温柔体贴,正是少女心目中向往的白马王子。
二则、碧瑶的人品武功,样样都不比自己差,居然与此人另有婚约,如果不是此人确有过人之处的话,原本高傲冷艳的碧瑶,绝不可能答应这件婚事的。
想到这里自然没异议,再闻得唐山追问,连忙点头答应,立刻便娇羞不胜的埋首唐山怀中。
唐山怔了一怔,立即又轻笑一声,抚摸着曲线均匀的胴体,口中轻声喃喃地道:“碧云!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也就不该再分彼此了。告诉我一些有关你的事情好吗?”
他的神态,轻唤声使得碧云的心,有如小鹿般的乱撞,低着娇颊轻声的呢喃道:“小妹俗名叫蒋惠珍,是神水宫黄衣队的领班,来金陵并非真的操此贱业,只是想调解两帮的纷争,还有就是将局势的演变传告宫主知道。相信大哥一定听过碧瑶妹子说过是吗?”
唐山一听便知道她使坏,佯作未觉得道:
“小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跟玉娇已有五年未见了,怎么清楚你们的事呢?对了,你说你是神水宫的人,那么你知不知道,你们神水宫在京城被人围捕的事情?这是昨天发生的一件大事呢!”
蒋惠珍神情猛震,抬起王首,满脸惊容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唐山佯作不解的道:
“你们还不知道吗?昨天早晨锦衣卫的领班及大档头被人杀死了,京城里乱成一团。后来听说是你们神水宫派人干的,而且还在各大臣府邸,派人潜伏图谋不轨。
官方才派了禁卫军包围各府,说要捉拿神水宫的人,结果死伤了不少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便不清楚了。”
蒋惠珍震惊的神情,是难以形容。翻身过来,双手抓紧着唐山的臂膀,颤声道:“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唐山眼神一闪,微皱眉头道:“不是说过了吗?昨天傍晚发生的。”
蒋惠珍依然未觉抓得太用力之故,使唐山的手臂出现了血痕,泪眼盈盈的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的。你是不是骗我的?京城与金陵相距千里,你怎么能立刻赶到这里的。”
唐山笑道:
“我的坐骑是千中难得其一的宝驹,怎会不可能呢?”
蒋惠珍忽然放开唐山,掩面痛哭起来。
唐山轻吁了一口气,轻拍着蒋惠珍的肩膀,温言的安慰道:
“这事已经发生了,你们也有不少人逃出,相信你们立刻便可得到消息了。你也无须如此的悲伤呀!”
蒋惠珍一擦泪痕,立刻又振作的道:
“不错!伤心无济于事,我应该准备善后的工作。对了,大哥可曾知道一名叫林美玉的女子,是否逃脱出来了?”
唐山心中一动,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急着来找碧瑶,未曾留心结果如何,这名叫林美玉的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看你像是很关心似的。”
蒋惠珍听说林美玉生死不明,心中虽担心,却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闻得唐山的问话,点了点头道:
“是的。她是我的表妹,与小妹情同手足,所以我一听见这件消息,立刻便失态了。”
唐山佯作恍然大悟之状,连忙温柔的安慰不已。
蒋惠珍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一跳而起,立刻着衣,一面又对唐山道:“大哥请跟我来,小妹带你去见总管去,这件事很重要,只有大哥才知悉详情,等一下还请大哥详细的再说一遍。”
唐山心中暗笑,答应一声,起身着衣,跟着她到了后院来。
只见昨夜被唐山制倒的守护依然未醒,否则立刻便乱成一团了。蒋惠珍不禁有点奇怪的道:“咦!这里的守卫呢?难道未会派人守护不成?来人!”
“咻!”的一声,应声自左侧掠进一条人影。
只见一名黑脸大汉道:“小姐有何差遣?”
蒋惠珍道:“十九号!昨夜这里不会派人看守吗?还是交班的人没来。”
黑脸大汉道:
“禀小姐!本来是有的,但是黄总管昨夜有事找东方总管谈,所以交代撤出这座院子,再则,距离交班还有二刻时间,还没到时候。”
蒋惠珍冷哼一声,道:“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又踏前几步轻敲着房门道:“总管!你醒了没有?有重大的事情禀报。”
连叫了几声,依然未见什么动静,蒋惠珍一皱眉头,运功震断门栓,才刚步入房中,便羞得满脸通红冲了出来。
唐山差点笑破了肚皮,里面的光景确实不雅,难怪这小妮子羞成这模样。口中连忙关心的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蒋惠珍娇羞不胜的急道:
“你别进去,没有什么事啦!只是他们还在睡觉未醒,我这样的闯不行的,所以才急急的出来。”
唐山道:
“哦!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又出事了呢?要不然叫了这么久,便是猪吧!早也醒了,那有这么贪睡的?”
蒋惠珍却听得心中一动,又对着房内大叫一声,最后才又走了进去。没有多久便见她气急败坏的叫来守卫,对着他们厉声喝道:“你们是怎么守护的?昨夜让人渗入进来,你们居然不知道?”
一见众人愕然不知所以的表情,更是气愤的道:“俩位总管被人杀害了,就在里面。你们进去看看,看你们怎么说?”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名姿容秀丽、倾国倾城的佳丽,带着四名婢女走了过来。正是“碧玉轩”的花魁,花名碧玉的何南玫。
何南玫先是惊异的望了唐山好一眼,才对着蒋惠珍问道:
“碧云!你是怎么回事儿?二大早大家都还在休息呢!你这么大叫大嚷的,不伯吵了东方总管吗?”
蒋惠珍有些惊慌的道:
“碧玉!大事不好了。东方总管及黄总管被人杀死在房中,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向师父交代。”
“什么?”何南玫怔了一怔,连忙进入房中查探,只见东方无忌脸色铁青的倒在内侧,而黄玉贞则四肢大张的仰躺于外侧。
总算何南玫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查看两人的死因。但是,何南玫却柳眉深锁、疑惑不解的道:“奇怪!东方总管是被点死穴而死的,至于黄总管则是脱阴而亡。这怎么可能呢?两人的死状像是相互残杀的结果。”
蒋惠珍自从听得唐山谈起京城的一切变故,芳心已是心乱如麻、方寸大乱。接着又发现了这件事情,使得行事稳健、处事镇定的她,也着了慌,急急的问道:“会是这样吗?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残杀起来呢?他们不是感情一向很好吗?”
何南玫皱皱眉,有点嗔怪的灯了她一眼道:“你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你了,你往常的镇定那里去了?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分明是凶手故布疑阵,想引我们入歧途,难道我会相信不成。”
蒋惠珍苦笑一声,坐了下来道:“碧玉!只要你再听了另一件事之后,依然能镇定如常的话,我才真的服你。”
何南玫淡然的道:
“早在我娘死的时候,我便不在乎什么了,即是我知道明日便是我的死期,我也不会为这件事动容的。”
蒋惠珍同情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还记恨你爹跟你姨娘是吗?为了这件事,你将诸葛的姓换成了母姓,却又不愿承认你姨娘的身份,甚至于对这个何姓,你也是非常的痛恨是吗?其实……”
“不要说了!”何南玫忽然烦燥的怒喝一声。
蒋惠珍吓了一跳,便摇头叹息不语。
“碧玉姑娘如何认定他们是被杀死,而非互相残杀而死的?”
唐山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两女心情一直陷于纷乱的情况下,一个关心着表妹的安危,一个则被触痛心中的隐忧,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唐山,也忽略了他的存在。
河南玫一惊转首看见是他,脸色才略微缓和的笑道:“柯公子怎么这么快又来了,你不是说有事情,今天没空的吗?”
唐山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道:“碧玉姑娘认识在下?”
何南玫微微一笑道:
“柯公子风流倜傥,独一无俦的美公子,妾身如何会不知?妾身还听公子身边的那位老丈说,公子曾包下秦淮河最大的船舫,邀宴金陵城的绅士名流三千,好像独漏了城北的武林大豪‘漠北神刀’杨公达。
结果杨公达带人去找公子理论时,反而被公子给丢下河去了,这件轰动金陵城的大事,妾身如何不知呢?”
唐山一听便知道,又是宝贝弟弟文虎干的好事,真是天生捣蛋鬼,好事不干,坏事不断。
心里暗骂着,口中却笑道:“在下刚由京城连夜赶来,又如何能邀宴金陵的绅士名流呢?碧玉姑娘认错人了。”
何南玫却一点也不在意的道:
“公子不承认就算了。反正公子是何身份,都与妾身无关,怎么称呼你,只要公子开心就好了。”
唐山一望她那张冷漠淡然的俏脸,深通医理的他立刻便知道,这是受过严重打击所产生一种逃避的心理。
只是表面故作冷漠,其实内心深处却是脆弱的,深怕再一次受到伤害,所产生一种防御的行为。
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了解事情的根源,如果可以的话,唐山将尽力为她治疗这种心病。
此时唐山一无所知,自然不敢妄加尝试,只好微微一笑不语。
蒋惠珍却着急的道:
“碧玉!这位是唐公子没错,因为昨天他人还在京城呢!而且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你一听就知道了。”
何南玫冷漠的道:“什么事?是锦衣卫统领何久平被杀的事吗?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唐山微微一笑,才道:“那是早上的消息,接下来大约在傍晚时,禁卫军忽然包围各府,声言要捉拿神水宫潜伏在各府的人,结果死伤了不少人,至于现在结果如河了?在下便不清楚了。”
何南玫也是浑身一震,连忙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曾听见什么风声?”
唐山道:
“这就不大清楚了,只知道是福王怀疑何统领的被杀,是她们所为。才决定的报复行动,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