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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开心 颜斗/松柏生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33

吕毅夫因为刚才的冲突之中,手下死伤了六名贴身护法,对于李琼花早已恨之入骨,此刻一接触立即展开杀着,只想毙了李琼花才甘心。

吕明浩私心下对于李琼花爱恋至深,见状大惊,连忙道:“爷爷!请您手下留情。”

吕毅夫闻言不禁大怒道:“住口!这贱婢杀了本座这么多护法,你还敢替她求情。”

吕明浩闻一言不禁大急,却一时之间找不出理由辩解,只急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李琼花内功虽然走的是刚猛的路子,刀法也是严重凶狠,却不如吕毅夫来得深厚,再加上女子先天上的差异,五十几个回合下来,已是娇喘吁吁,将近强弓之未,只是仍然咬牙硬撑着。

吕明浩见状更是着急,却因为武功不足以阻止,也无法插手,只能在一旁顿足叹息不已。

另一边李国彬也是相同情形,正因为上官天雄打算将他活擒,所以尚能支撑下去,不过也相当吃力。

对付李国彬这种公子哥儿,上官天雄可谓不费吹灰之力,所以仍然有余力注意周围的变化,听见吕明浩的话后,先是一惊,连忙喝声道:“吕总护法请手下留情,这两人务必生擒活捉!否则宫主面前恐怕不好交代。”

吕毅夫正在为了久战无功烦燥不已,只因他的内力虽然深厚,招式却不如李琼花来得诡异阴狠,再被李琼花采取游斗方式,更是无可奈何,只急得暴跳如雷。

听了上官天雄的话后,手下不由的顿了一下。

“斯!”一个失神反而差点伤在李琼花的刀下,望着对方蓝汪汪的刀锋,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瞥见吕明浩站在一旁替李琼花着急,只气得问哼一声,将心中的一口闷气全发在孙子身上。

有些恼羞成怒的叱道:

“畜生!你想活捉这贱婢,还不快动手,却在一旁观看,难道这贱婢便会自己停手,束手就擒不成。”

吕明浩闻言心中一动,抽出长剑,便抡了过来,口中喝道:“爷爷!您先休息一下,让孙儿擒住这丫头之后,再一起捉拿这批手下。”

一掠身形,硬是由中间插了进来,便与李琼花斗了开来。

李琼花只觉得压力一松,喘了口气,打量了一下情势,这才发现大大的不妙,场中只剩下她与李国彬俩人在苦撑而已,其他的人则在众寡悬殊之下,或擒、或死、或伤,可说已经全军覆没了。

心中只感到一阵悲哀不已,暗忖道:

“以情况看来,与其生擒受辱,不如自行了断来得好,只是……大哥,你为什么一去不返,可知小妹现在的危机否。”

手下一紧,正打算拚命之际。

一阵震天长啸之声传来,便听神水宫的黑衣队惨叫不绝,四周忽然扑出手持狭锋长剑,气势凶凶的黑衣人,如虎似狼的扑杀过来。

上官天雄大吃一惊,眼看这批无名剑客才一出现,便屠杀了手下七八名之多,只急得怒喝一声道:“诸位是何方朋友,竟敢插手飞虎帮的事,请出示名号。”

这批无名剑客依然闷不哼声的尽出杀着,出手狠辣、行动敏捷,往往奋不顾身的挺而走险,只求一招毙敌却不理会对方的杀手。

奇怪的是对方砍在身上的刀剑,不但毫发无伤,反而被弹开而暴露空门,想再收剑自救却已不及,个个惨叫连连,死伤惨重。

上官天雄只惊得头皮发麻、汗毛直矗,才接触片刻的工夫,便死伤了大半人手,心中惊疑不定的忖道:

“这批可怕的神秘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比神水宫的黑衣队,更加厉害凶狠。看来任务已经无法达成,只好尽快处理了。”

怒啸一声,嗔责道:“吕总护法!时不我予,尽快完成任务,设法脱身。”

吕毅夫应了一声,手下一紧,立刻将李琼花的右臀划了一道伤口。

“哼!”一声闷雷之声传来,吕毅夫只感心头一震,便感到一道强烈无比的暗劲压来,尚未有所反应,整个身躯已被震飞了出去,在十几丈以外撞树之后,口喷鲜血倒地而亡。

这刹那间的变化,只有吕明浩最清楚了。打从李琼花中剑倒地开始,他便眼见吕毅夫无缘无故的摔飞了出去,接着撞树吐血而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击飞一般,不由自主的跌飞出去。

连想都不想的立刻一个懒驴打滚,便向右侧草丛深处窜了进去。身后也几乎同时传来一阵气爆之声,背后也被喷溅而来的砂石,击打得疼痛不已。

吕明浩只惊得三魂七魄几乎跑走,头也不回的逃窜出去。

李琼花原已闭目待毙,直到听见吕毅夫的惨嚎声,及吕明浩的惊叫声之后,才睁眼祭看,尚未清楚情况变化,便感到双臂被一双大手扶住,接着听见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花妹!你伤得重不重?快告诉我。”

转头一看,只喜得小妮子欢叫一声,便扑入来人怀中,呜咽的道:“大哥!你可来了,小妹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

原来是唐山在情况最危急时,率领执法堂高手来援,此时唐山一见她答非所问,才待再询问一次,便听见一声惊叫传来。

“堂主小心!”

“花儿!快闪开。”

抬头一看,便见两道冷电飞闪而来。

原来上官天雄眼看大势已去,才打算突围,便见吕毅夫被击飞出去,接着又听见唐山对李琼花的称呼,立刻明白是唐山赶到了。

这次的行动虽然是想挟李琼花为人质,威胁金龙帮的人,便是对付唐山却是主要目标。

万万没有想到人质未到手,自己反而死伤惨重,几乎可以说全军覆没,如今正主儿便在眼前,不正是天假其便吗?

事不宜迟,一个侧身闪过两名无名剑客来袭,便摔了两柄新月飞刀,向唐山奔去。

由于吕毅夫的死亡,使他也不敢有把握得手。趁着众人分神之时,一个后翻便想脱出重围,脚尖一点便到林边,才想冲入林中上刻感到头顶压劲迫人,大吃一惊之下,一挫身形,硬是往右挪了三步,才算脱出危机。转首一看,不觉心胆俱寒。

只见唐山冷漠的站在前方,手中依然握着接来的新月飞刀,举在眼前斜对着自己,一付待发的姿态。

上官天雄自然明白这种飞刀的威力,连他都不敢轻视。他可以收回自己射出的飞刀,却不敢去接别人射过来的飞刀,只因为每一个人的出手,不论力道或则技巧,都有些微的差异,这点变化,便足以改变刀子的准度与走向。

一些微的大意疏忽,便足以失手丧命的可能,所以上官天雄虽然急于脱身,却不敢轻举妄动,避免招来唐山的杀机。

这时众人都已经围了上来,紧盯着上官天雄猛瞧,严防他再次脱走。

唐山仍然冷漠以对,不出手也不开口说话。

上官天雄却清楚的感到周围的压力,不断的加强、不断的追来。有如置身冷冽的严冬一般,冷冻刺骨,全身的气机不禁一挫。

等到上官天雄发现唐山的眼神有异,才待有所行动之时,便发现全身已经僵直,无法再移动分毫了。

浑身一个哆嗦,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只听唐山低沉的缓缓道:“告诉我,你与神水宫的关系,为何你们的飞刀不但相似,便连手法也有部份雷同的。”

李琼花一见唐山不但没有制住对方,反而问了这些奇怪的问题,心中一急,便待开口说话。

还是李国彬见闻广博,看出了端倪,连忙摇手阻止李琼花插嘴。

只听上官天雄皱眉挣扎了一阵,才放松神情缓缓的道:

“我是神水宫的八方巡查,也是武倩倩的表兄。早在一甲子以前,上一代的宫主便在密宫中,发现了一本新月秘笈,里面记载了新月飞刀的武功,共分雌雄两种,不但手法相同,刀式也相近。

只因我不惯于右手的使用,所以做了一些改变,才使得技艺无法大成。只有表妹的新月飞刀深得精髓,进境深不可测。”

李琼花众人只听得张口结舌,咋舌不已。

唐山依然沉稳的道:“那么十八年前,金龙帮的司徒堂主,全家灭门的血案,果真是你所策动,行凶杀人的?”

上官天雄道:“是的。”

唐山道:“为什么?”

上官天雄道:“本宫早在三十年前,会经发动过一次征服武林的行动。结果各派虽然大部份归降,却都阳奉阴违,其中便以金龙帮的木龙堂主司徒平,反对最为激烈。所以才由我带人加以暗杀,再另外派人渗透取代他的职位。”

唐山吁了一口气,才道:“这次武宫主带人离官,有那些人同行,又有那些人留守神水宫中?”

上官天雄道:“随行的有外宫总管诸葛南山及黑衣队的百名杀手,此外另有四名龙凤侍卫随行。留守总宫的是内宫总管何若兰及黑衣队领班萧慧君,及一些新进人员。”

唐山不禁大奇道:“总宫只留守这些人,不会太单薄了吗?”

上官天雄道:“不会的,诸葛总管精通奇门遁甲之学,早将总宫布置得易守难攻。多年以来,也不知葬送了多少武林高手。便是久负盛名的九天神魔侯建中,依然命丧黄泉,身遭乱箭射死,别人更是不足为虑了。”

李国彬不禁惊呼出声道:“什么?九天神魔侯建中已经死了?难怪这十几年来,一直没有这魔头的消息,原来已经葬身神水宫了。”

李琼花不禁娇憨的道:“爹爹!这个九天神魔是不是很厉害,比起师父来又如何?”

李国彬爱怜的望了女儿一眼,轻叹一声道:

“你师父‘长乐公主’的名头虽然不弱,而且又是‘风云十绝’之一。但是依然不足与九天神魔言敌,要知道十绝的排名,并非取其武功为标准,而是以其行为怪异或是名声独特为主。”

顿了一下又道:“而这个九天神魔想来也有百龄的年纪了,不但辈份上,是十绝的前辈。而且早在一甲子以前,便曾经单人独剑大败九大门派的高手,会尽天下英雄,依然是所向无敌,横行天下,曾经被誉为天下第一魔头。不想却丧身在神水宫,却是令人感到意料之外。”

李琼花不禁大是着急道:“神水宫这么厉害,那我们不是永无翻身之地吗?”

李国彬微笑安慰道:“傻孩子!你没有听清楚吗?九天神魔是被困奇门阵中,才被乱箭射死的,并不是被人以武功杀死的,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李琼花轻呼了口气道:“还好!否则女儿真不敢想像这场纠纷的结局如何呢?”

李国彬叹了口气道:“便是如此,我们依然是没有多少胜算呢?别忘了三十年前,武倩倩也曾经大败过九大门派的高手。百年以来,她还是第二个有这份功力的人,倒是我们自己,连神水宫的弟子都应付不了,更不用谈对付女暴君了。”

“老伯不用泄气,事在人为,也许我们也可以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解决武倩倩的话,我们一定用得到的。”

李国彬转头一看,才发现唐山已经脸含微笑,走了过来。再看上官天雄这时候却静静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李国彬此刻心中对唐山不但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疑问。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受,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望着女儿深情的凝视,才有点恍然的道:“贤侄想来是唐山了,老夫对你的大名闻之已久,不想今天居然能够有这机会相见。”

唐山闻言,连忙谦虚的道:“小侄那有什么大名可言?只是初次出门,机缘巧合,得到诸位前辈好友的帮助不小,有点成绩罢了。”

李国彬微笑道:“你别忙着否认。我说听过你的大名,不是什么人谈起的,倒是花儿一天到晚,口中念着心里想着,便是你这个人,这几天下来,老夫想不知道你这个人都困难呢?”

唐山这才明白是此老幽默,开起他的玩笑来了,却又感动的望着李琼花微笑不语。

李琼花早已羞红着脸,埋首老父怀中娇嗔不依的撒娇起来。

唐山望着这幅天伦之乐的情景,眼中不禁浮现出钟美雪,在白羽庄告别老父的情景,不就像眼前的情形一样吗?

想起钟美雪与李琼华这两个小妮子,一路上天真娇憨的娇态,唐山只觉得无限的幸福充满心头。

李国彬无意之中,忽然瞥见地上的上官天雄依然倒卧不动,不禁惊奇的道:“贤侄!这个人在神水宫的地位不低,也许另有用处,你还是快将他押回金龙帮吧!也许会有用得着的地方呢?”

唐山微微一笑道:“用不着了,当年我二娘身遭惨死,舅父全家的血仇也必须报,所以刚才我已经点了他死穴,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再说,目前的情势已经明朗,也用不着什么人质了,倒是我们要尽量避免落入敌手,反而成了自己人的负担,就不好了。”

李国彬大吃一惊,道:“不错!刚才逃走了一个吕明浩,这家伙必然召请神水宫的人,重新返回此地处理善后。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才行。”

李琼花一扭娇躯才待行动,忽又哎叫一声,差点跌倒。

唐山眼快连忙扶住,急着追问道:“你看你,刚才明明看见你中剑,问你受伤没有,你又不回答,现在才知道痛吗?”

李琼花急得正想辩解,立刻又想起中剑之处非常不雅,只急得白了他一眼,才凑在唐山耳边,呢喃的说了几声,立刻又羞得满脸通红。

唐山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远处的吕毅夫一眼,才无奈的道:“这家伙可真缺德,什么地方不好下手,偏偏选……哎哟!”

只见唐山猛揉臀部,一副哭笑不得之状。

“吱……”

唐山一听脸花花示警,也顾不得再胡闹,连忙招呼众人远离现场。

◆ 二十五

神水宫,武林的神秘禁地之一。

长久以来,多少英雄豪杰,无论是为名、为利,或则是为仇,凡是进入神水宫十里以内者,从来没有得过善终的。

只有一种人例外,那便是女人。

只要你是一个美丽清秀的女人,而且聪慧灵敏的话。你不但可以活得无忧无虑,而且可以学到一身可观的武功。

所以——

神水宫出来的女弟子,不但美绝人寰,个个更是娇柔可人,善解人意。

只可惜多年以来,此地却是男人的禁地。

也许你会奇怪,既然神水宫禁止男人进入,为何还有人争先恐后的,想找门路进入,而不计个人生死。

还有神水宫的人之中,不但外总管都是男人,而且手下也有不少高手,一样是体格健壮的大丈夫呢?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些男人之所以能够进入,而且活下来。全都是事先被神水宫的人,看中了你的资质,或则是想借重你的特殊才能,然后分别或聘、或掳、或……

总之邀请的方式不同,也决定了你在宫中的地位。

只因有此先例,所以不少的亲朋好友全都汹涌而至,全都抱着一线希望,期待有朝一日,被神水宫的人破例引入,从此鲤跃龙门,一步登天。

神水宫门前唯一的入口,刚好在十里范围之外,多年来便因为这个原因,而病态的形成一个小镇。

凌晨,太阳升起。阳光照在晶亮的红石上,闪动着黄金般的光采。可惜红石还是红石,无论它闪出什么样的光采,依然无法变成黄金。

一辆四马六轮的大车,有如风卷残云一般,由远处呼啸而来,才一瞬间工夫,便到了这座小镇最大的“安平客栈”。

大路两旁的行人,都圆瞪着双眼,傻傻的呆望着这辆奇怪的马车,心中忖道:

“这是谁呀?怎么这么嚣张,难道是神水宫的贵宾,可是怎么没有看见,神水宫的人派人来迎接?”

只见唐伯虎拉开车内,便走出一身宝蓝的唐山,手摇着折扇,一副风流倜傥、英姿挺拔的公子模样。

老规矩,便将整座后院全包下,并且吩咐小二不准无故前来打扰。

小二眼见这位公子一赏便是十两银,等于穷苦人家半年的生计了,只喜得眉开眼笑,唯恐招呼不周,那里还敢有异议。

关上房门,唐伯虎立刻皱起眉头道:

“少爷!你这么一路招摇过市,恐怕神水宫的人,早已经警觉到了,这次的突袭行动还能奏效吗?”

唐山笑着道:“你说呢?”

唐伯虎摇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一切的行动都是你在策划,是否可行,怎么会问到我!”

唐山道,“虎叔就别客气了,虽然这次的行动以突袭为主,但是你别忘了。神水宫的外围,不但有奇门阵为守,宫内更是机关密布。多少年来,已经有不少人葬送在里面了,难得武倩倩及诸葛南山这两个人不在,内部空虚之际,正是摧毁这座秘宫的好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唐伯虎道:“反正有锦衣卫这批狗腿子拚命,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何必怕他?”

唐山摇头叹息道:

“如果虎叔真的这么想,那就太看得起这些人了,虽然他们也有一些好手,比方说‘风云十绝’中的三佛之流,确是足以应付他们,但是对于阵图机关消息,却是个门外汉。他们有令在身,自然不敢轻易言退了,但是如果没有内应,或者盲目进攻的话,很可能全军覆没,都不可能有成果的。”

顿了一下,道:“再说三佛这三兄弟,全是忠厚憨直的人,有勇无谋,这样一个老实的人,我可不忍心见他们白白送命。再说这次的行动,纯粹是武林的恩怨纠纷,全是我们将他们拖了进来,自然不能脱身事外,迟早还是要我们自己来善后才对。”

唐伯虎点头道:“不错!这点我倒是没有想到,看来我们是必须冒险潜入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

“不错!现在他们应该早已经到我指定的地点了,只等我的消息送出,他们立刻可以展开攻击的行动。”

唐伯虎笑道:“既然你打算作内应,必然无法脱身世外了,而且进入敌人中枢,想来必定危机四伏,你还敢轻举妄动,难道你想叫我出去送消息?”

唐山笑道:“非也!虎叔难道忘了,谁才是递送消息的最佳人选了?”

唐伯虎怔了一下,才恍然的道:“脸花花?”

唐山笑道:“不错!”

唐伯虎笑道:

“原来如此上小东西确实才是最佳人选。不过,少爷好像并未将它们带来,这又怎么回事呢?”

唐山诡笑了一阵,才神秘的道:“这家伙怕老婆怕得要死,以前没事就乱跑,害我整天找不到它。所以,现在我都跟花花脸培养感情,只要管住花花脸一个,那家伙便不敢乱跑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唐伯虎听得忍俊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

“吱……”几声尖叫,但见脸花花怒气冲冲的指着唐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唐山见状,连忙由怀中抱出花花脸来,一阵急摇便将呵欠连连的花花脸摇醒。

只见脸花花脸色一变,立刻一闪不见。

花花脸却一脸迷惑的呆望着唐山,吱叫了几声,像在询问唐山什么。

唐山偷瞄脸花花消失的窗口一眼,才笑嘻嘻的道:“别再睡了,脸花花刚才来找你,像是有什么东西很不错似的,打算找你一同分享呢?”

花花脸听得小眼一亮,立刻兴奋的飞了出去。

唐伯虎却早已笑弯了腰,捧腹喘息不已。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唐山才出房用餐。

只见酒楼上上下下,门庭若市,跑堂小二穿梭不息,几付座头都挤满了人,只有一张靠窗的桌子,才坐了一个人,所以他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那个客人却瞪了他一眼。

唐山这才发现是一位年轻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十分漂亮,因为她也穿着短打,所以先前没注意。

这下子倒使他很不好意思,连忙陪笑道:“对不起!姑娘,我太冒昧了,我该先请问你一声的,我能坐下吗?”

那女郎却冷笑一声,道:“你已经坐下了,还问什么?”

“是!是!先前我只看到背影,不知道你是位姑娘,所以才贸然坐下,若是姑娘不喜欢人打扰的话,我自然应该起来。”

女郎冷冷地道:

“在这种地方,本来就是有空位就坐,无须问人的,但你既然要问,我就告诉你,我不喜欢。”

“是!是!抱歉打扰了,姑娘请慢用吧!”

他的脾气出奇的好,果然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站着等。

这时小二已经过来招呼了,非常有礼貌的道:

“公子爷!非常抱歉,现在刚好没有座头,请您稍等一下,等有了空位以后,我再来招呼您们好了,请您千万别见怪才好。”

唐山见他和气的直道歉,也微笑的道:“你们生意这么好,想来跟你们的礼貌有关吧!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可发挥得根彻底。我不要紧的,你还是快去招呼别人吧!等有了位置,我再叫你来好了。”

小二应谢之后,才转身离去。

那个女郎见唐山真的站起来让开了,而且还跟小二和和气气的谈得有趣,倒是对他颇惑兴趣,忍不住道:

“喂!你是不是饿了?”

唐山怔了一下,才微笑道:

“是呀!早上赶了一上午的马车,肚子早就饿扁了。刚才经过这附近,闻得这里的酒香、菜香,可把我给急坏了,只想尽快的大快朵颐一番呢!”

“原来如此,那么你就坐下来,一块儿坐吧!”

唐山笑道:“不太打扰姑娘吗?”

“我一个人吃得太无聊,有个人聊聊也好,不过你自己喜欢什么酒菜,却必须自己叫才行,只因为我叫的这些菜,都是吩咐厨房师傅,特别调理,配合我的喜好的。”

唐山笑了一下,道:“那就谢谢姑娘了,我还有一个同伴。”

“自然请他一块儿过来,总不成光邀你一个,把你的同伴搁在一边儿。”

唐山道:“那么我们便不客气了。”

说着招呼唐伯虎坐下。

刚才的小二瞥见唐山居然又坐了回去,有些奇怪的望了姑娘一眼,却立刻过来招呼点菜。

等到唐山点完了酒菜之后,女郎忍不住道:“你倒是挺会享受的,所点的菜并不稀奇,要求老师父调理的佐料,却是非常名贵,看来你对吃这方面,平常一定是很考究,是不是?”

唐山挺了挺胸膛,傲然的道:“我家世代封官进爵,这些东西早就吃惯了,只是刚才听得姑娘说,这里的师父可以顺应客人的嗜好要求,所以才又特别交代了小二几声。”

女郎“噗嗤!”的笑了起来,才道:“只有我才能要求如此的,你看看别桌的酒菜,就没有这么考究。因为你是跟我同桌进食,小二才会耐心的听你交代下去,要是换了别桌的话,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唐山扫了旁边几桌一眼,才发现果如所言,不由得好奇的道:“这是为何呢?难道姑娘的身份特殊,才能享有这种招待。”

女郎答非所问的道:“你先告诉我你的来历,我才能说我的事情。”

说完又有些顽皮的笑了起来。

唐山也发现这女郎,看来虽然一付老练成熟的样子,却依然有着一份少女的纯真,不由的颇感有趣的道:

“我叫柯山,是京城忠勇侯的小侯爷,不知道你有没有到过京城,我家便在西城门的梅山大街的前端而已,很好找的。”

女郎听他说得天真,更是娇笑不已,也道:

“我叫萧慧君,便是神水宫的护宫领班,既然你经过这里,想来一定曾经听过神水宫的名字吧?”

唐山只感到心中一跳,暗暗欢呼一声,口中却惊奇的道:

“原来你便是神水宫的人?对于你们的事,我可听说不少呢?江湖上说你们是江湖的土皇帝,能够号令江湖,非常了不起。不过上刖一阵子你们在京城也出了事,被锦衣卫及禁卫军捉了不少人,而且还杀伤了不少官兵,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萧慧君皱眉道:“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才不管这些烦人的琐事呢!你会不会喝酒?”

唐山笑道:“我不太能喝,我的量很浅。”

这一句却是欺心之谈,在唐门每逢庆典,全家欢聚的时候,十斤的女儿红,还不够润他的酒肠呢!

萧慧君一笑道:

“你别客气!你们豪门之家的少爷,我非常的清楚,只要几个人一聚,不喝个大半坛的很少,算来每个人的酒量,起码也有七八斤的份量吧!”

她拿过旁边的一个空罐子,然后从桌子下面拉出了一个酒坛子,满满的倒了一罐。

酒坛子是五十斤装的那一种,坛中还有大半坛,总在三、四十斤左右,她一只手拎着坛口,反腕斟酒,竟是毫不吃力的样子,倒使得唐伯虎吃了一惊。

但也仅只唐伯虎吃惊而已,唐山没当回事,旁边的客人也没大惊小怪,仿佛司空见惯。

唐伯虎才知道这家酒楼,无论跑堂或客人,全都很有意思!

唐山不为女郎的臂力吃惊,却为她的酒量吃惊,指着道:

“姑娘用这个当杯子?”

“是啊!这是我的习惯,小杯子浅尝不过瘾,我比较习惯用这种大小的才适合。”

唐山依然惊讶不已的道:“可是四十年的陈年女儿红,虽然很醇,后劲却很强,难道你不怕醉得迷迷糊糊的吗?”

这下子轮到萧慧君吃惊了,惊奇的瞥了他一眼,才道:

“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内行,看来你说量浅,只是客气话了,你怎么知道我手中的酒,是四十年的陈年女儿红呢?”

“因为我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女儿红了,而且最好最纯的才只有三十五年,刚才我一闻酒香,便知道一定是四十年以上的。”

萧慧君眼中一亮,笑着道:“那真是太好了,你换个杯子,跟我一样的罐子,咱们对饮。”

“这个……我恐怕不行,我从没有喝过两壶以上。”

萧慧君道:“怕什么?最多一醉而已,又死不了,这酒性最醇了,醉了不会伤身。来!你快换过,我们这就开始。”

招呼小二换过了杯子,她捧起罐子一仰头,咕噜噜地灌了下去,唐山也引罐就嘴,大口的吸着,只比女郎略慢一点,但也喝干了。

唐山长长的吐了口气,还招呼唐伯虎一声道:“你自己随便用,这酒和这些菜都是人间奇珍,难得老师父的手艺好,调理得这么好。”

唐伯虎本来是很少喝酒的,但是发现每一桌上都有酒有菜,他便斟了一小杯,酒香扑鼻,入口甜润而醇烈,的确是绝妙佳酿。

他忍不住赞了一声道:“好极了,果然是好酒。”

唐山道:

“当然!四十年的陈年女儿红,可不是随便可以喝得到呢?”

萧慧君却看着唐山道:“你还能不能喝?开始醉了没?”

唐山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也没有醉过!”

“喝酒的人没醉过,这倒是奇闻。”

唐山道:“是真的。因为我在家里喝,家里人管得严,不让我多喝,出门时,谨记着酒会误事的教训,不敢放量喝,都是浅尝即止,所以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样才叫醉!”

萧慧君撇了撇嘴,道:

“原来是这样,不醉一次那就不像个男人,你今天可以试着醉一次,你放心好了,在这个地方醉倒下来,没有人会动你身上一根汗毛的。”

已经不只一次听她这么说了,唐山虽然明白为什么,但是此刻以他的身份却不能知道太多,所以,他必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哦!为什么?难道这里从没发生过意外纠纷?”。

萧慧君道:

“不是没发生过,只是这些人最后也逃不过,都被这里的住民捉住了。因为这里等于是本宫的外围门户,所以我们有人在这里负责安全警戒,何况这里的住民,也非常合作,有什么风吹草动,常常会事先通知我们。”

这一点唐山早已经猜想到了,所以并不感到惊讶。

唐山笑着摇头道:“原来如此,这里虽然离神水宫还很远,但也等于到了神水宫的门口了,是不是?”

“也可以这么说,反正这里的人,本来就很想进入本帮的,只是能符合我们条件的很少,我们只好变相的作了这个安排。”

唐山也忍不住赞赏的道:“这个地方真是太高明了,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萧慧君道:

“提议的是我,再由诸葛总管负责策划安排。”

唐山非常激赏的紧盯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慧君不禁微窘的道:“你怎么这样看人?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唐山笑道:

“我又没有健忘症,怎么会一下子就不认识你了?只不过想问你一个问题,却不知是否冒昧了些。”

萧慧君笑了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你尽管问好了。”

唐山轻咳一声,才微带兴奋的道:

“既然有这么多人想进入神水宫,想来必有它吸引人的特色,不知道我是否够这种资格,进去参观一番?”

萧慧君一听唐山的要求,不禁大感为难。

唐山一见她的表情,立刻叹了口气,非常失望的低下了头。

萧慧君见状,心中非常不忍,感到有点讪然地道:

“非常抱歉!这种事儿不在我的职权范围,我无法作主。等我请示过总管之后,再来告诉你好了。”

唐山笑了一下,道:“谢谢你,不过也不必太勉强,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反正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只不过是想顺便参观一下,这座武林的圣地。至于能否达成愿望,却不是挺重要的事。”

萧慧君一听唐山明天便要离开了,不禁有点不舍之情,低头喝了几罐闷酒,就似乎有点不胜酒力了。

唐山看她的眼中微似水光,这是微有酒意的形状,连忙劝道:“你别再喝了,我们倒是无所谓,你们女孩子醉倒了,可不是雅观的事。”

萧慧君摇摇头道:

“没有关系的,只是有点头昏而已,既然你马上就要走了,我便负责带你进去看一下,也没有关系的。”

唐山道:“这样子好吗?不会让你为难吧?”

“不会的,反正宫主又不在,何总管跟我很合得来,不会责怪的。”

说完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唐山连忙扶住她。

萧慧君醉眼惺忪的瞄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便依在唐山的怀中,含糊不清的道:“走!我现在就带你进去看。”

就这样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车,一路飞驰的往神水宫行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却没有人出面盘问,只见大路两旁,人影穿梭不定,显然戒备森严。

直到大门口,唐山才发现上了大当。

车子才刚到达大门,便看见一位中年美妇,率领着一批娘子军,早就将他们围了起来。

一开始唐山还以为,她们只是例行的盘点,那知道还未开口,便见该名中年美妇微笑了一下,便向他们行了过来。

“唐公子远道而来,想来一定疲惫不堪,何不入内休息一番,也叫何若兰略尽地主之谊。”

唐山听得一惊,尚未有所行动,便感到腰间一麻,便摔倒车内,无法动弹了。

只听萧慧君娇媚的笑了起来,望着惊讶不已的唐山道:

“唐哥哥!你大概没想到我们全认识你吧?而且还安排好陷阱等着你,是不是感到意外呀?”

唐山轻叹了一口气,才笑着道:“我说呢?能用罐杯喝四十年的陈年女儿红的,那有这么快就醉的,心中虽然奇怪,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你们安排的陷阱。

再说,能够认识我的人,实在不多。你们居然事先知道我来的消息,而且还能安排好,这种天衣无缝的圈套,必定有一位非常高明的人,在背后安排策动,能不能告诉我,这位高人的大名呢?”

萧慧君娇笑连连,得意不已的道:

“不错!你果然聪明不凡,难怪我们会连吃了几场败绩。先前诸葛总管便猜到,可能是你在背后策动金龙帮的人,在跟我们捣鬼。

而且接到京城事败的消息之后,立刻和宫主赶到飞虎帮去坐阵指挥,还叫我们安排好,这场戏来等你上当。

本来我还以为是他在小题大作呢?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而且还敢明目张胆的,大大方方坐了马车来,我可真佩服你昀胆气呢!”

河若兰也是笑呵呵的道:

“可不是!我那死鬼把你看成了,生平的劲敌。还安排了一连串的连环计等你,没想到才刚开始,你便上当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本来以为可以钓到大鱼的,没想到却是一条小鱼,看来那死鬼是太高估你了。”

唐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

“原来如此,本来我一听见,他居然也离开了神水宫时,就猜到必然另有安排。没想到他不但知道我这个人,而且还非常了解我的习性,居然派了这位美丽可人的君妹妹,设下美人计来叫我上当。

对于这样高明的对手,想叫人不服气都很难,只是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的身份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

萧慧君早已眉开眼笑的道:

“唐哥哥风流倜傥,人间麟凤,这样出众的人品,想叫人不注意你都很难。谢谢你这么夸赞小妹,为了报答你的赏识,小妹便告诉你吧!

早在你一出唐门开始,我们便接到了你的消息,只是不知你的模样而已,而且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你表现了,你在谋略上的长处之后,我们才大吃一惊,赶快设法补救。直到前几天,我们才接到你的画像,便安排了这套陷阱,等你来了。”

唐山不禁大奇的道:“我的画像?我什么时候被人画了像?”

萧慧君娇媚的笑了一下,道:

“李琼花的玉女堂是后来才成立的,我们自然必须加以注意,便派了一位才艺都很不错的人,潜伏在她的身边。不巧的是我们这位才女,人不但长得漂亮美丽,而且擅长一手丹青,凭着记忆将你的肖像画了下来,居然非常神似。

所以,你虽然上当被擒,可是你也应该感到骄傲才对,为了你这活宝,我们动用了多少人力,才算成功。刚才何总管说错了一句话,你不但不是一条小鱼,而且还是一条大鲸鱼呢!”

说着又得意的笑了起来,胸膛那两个圆滚滚的乳部,也跟着颤抖着不停,银铃般的娇笑声,清脆美妙,让人心动。

唐山不但动心,而且眼睛也看直了,有点魂不守舍的喃喃道:“不管大鱼小鱼,反正我已经落网了,不管你们如何处置我,我都甘心如饴。只是对于临死之前,总得让我交代遗言吧!”

萧慧君看着他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伴作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才道:“这一点倒是可以,只要你的要求不算过份,我们都可以代你完成。”

唐山立刻兴奋的道:“不过份,不过份,人生苦短,须当及时行乐,也没有什么事情放不开的,自然是品尝美酒、醉卧美人膝了。”

何若兰和萧慧君听了之后,都不由的大笑起来。

唐山怔了一下,道:“你们笑什么?莫非连这点要求你们也不答应?”

何若兰接口道:“答应。这本来便是你应该得到的待遇,只要能够进入神水宫的人,都有这份权利,何况你的生死,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必须等宫主归来之后,才能决定你的命运。”

萧慧君也笑着道:“所以,这段时间内,你除了不能自由行动之外,一切都跟你在家里时一样,甚至还犹有过之呢!”

◆ 二十六

大出唐山意料之外,当夜不但酵酒美食供应无缺之外,尚有萧慧君这个小妮子作陪。直到最后,唐山才明白原因何在。

因为这时唐山忽然感到生理上的变化,强烈的需要,连他都无法压制。

再看这个小妮子衣裳轻解,晶莹剔透的粉藕,早已圈住唐山的颈项,水汪汪的美眸,透露出强烈的情意,红艳的樱唇,更是娇喘吁吁。

斯情斯景,便是铁人也会心动,何况唐山原就存心如此。

唐山虽然中计上当,可惜何若兰的消息,不够精确,错估了唐山的修为,只是制住了唐山的功力。才没多久功夫,唐山便冲开了穴道,将计就计,进一步了解神水宫的虚实。

此时便趁着药力发作的时候,决心惩戒这个淫娃,佯作冲动不已,粗暴的撕裂了萧慧君的衣裳,便扑了上去,疯狂的抽插起来。

萧慧君似乎没有想到,这么斯文的人,居然会这么粗暴,这么狂野。

还以为药下得太多了,一方面是尚未准备好,另一方面也是惊吓的缘故,肌肉收缩太紧,反而难受。

箫慧君从来没有这种火焚的感觉。

唐山的唇像烙印般盖住她,即使她极力挣扎,那道热流仍然流遍她的身躯,夺走她的反抗。他需索而强硬的吻,迅速的击溃她徒劳无功的抗拒。

且还诱使她分开唇和齿。

萧慧君已经尝到甜头,马上就开唇和唐山亲热的吻着,两条舌头更是在彼彼的口中穿梭、嬉戏。

唐山的手移上萧慧君的胸脯,用力爱抚着,箫慧君不由大声呻吟,唐山用拇指一次又一次的摩娑那坚挺的高峰,使它们更加的突出且红艳。

简直就像是两颗太过成熟的紫葡萄!

唐山戏谑的笑着。

萧慧君娇喘嘘嘘的问道:

“好哥哥……你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啦!”

唐山说着,更加紧他的攻势,把萧慧君乐得呻吟不已。

同时窗外也有一个人,紧张不已。

原来是何若兰一人,半跪半倚的靠在窗外,抚摸着自己的身躯,颤抖连连的紧盯着他们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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