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南山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一连串的失败,已经引起武倩倩的不满,绝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口中连忙应道:“是的。属下立即安排人手,必将金龙帮的人,迎头痛击,彻底消灭这批顽敌。”
说完便带着林箫二女,及黑衣队弟子,直向大门走去。
只见江少秋等人,连同金龙帮各堂的人,为数几达四百多人,包围在大门前的广场上,气氛显得凝重,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新派任的金虎堂主“八方风雨”宋长明,正面红耳赤的怒叫不已。
而金龙帮这边则派了执法堂大执法文天龙这个冷静的青年,负责出面协调谈判。此时大概占了上风,正脸带不屑的看着宋长明冷笑不已。
诸葛南山连忙赶了过去,沉声道:
“宋堂主!这是怎么回事?”
宋长明羞怒交加的道:
“总管!这个小子说,我们的神水宫已经叫锦衣卫给查封了,满口的胡说,属下正想将他们拿下,惩戒一番妮!”
诸葛南山怔了一怔,哑然无语。
文天龙冷哼一声道:“只怪你们的消息不灵通,锦衣卫昨天傍晚攻进神水宫,出动了二百多名大军,还有白家三兄弟的三佛高手,捉了你们不少人。
罪名是图谋不轨,想来是与你们在京城发生的事有关,可笑你们竟然一无所知,还在飞虎帮替人当看门狗,一付不知死活的样子,我真替你们感到可怜。”
宋长明一听文天龙又是冷嘲、又是热讽的,早已怒气冲冲的吼道:“小子!你敢胡说八道,侮辱我们神水宫的人,老子今天若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说完一抡手中长刀,便待杀将过去。
诸葛南山一见,连忙喝道:“住手!此事由本总管交涉,你先退下!”
宋长明却是个脾气暴燥的人,闻言之下,虽然停手了,却未退下来,口中依然怒叫道:“总管!你让属下屠杀了这小子,否则属下绝难咽下这口气。”
文天龙却冷冷的接口道,
“笑话!你们总管叫你退下,是在救你的命,否则的话,只要你敢上来,在下不砍下你的脑袋,便算你祖上有德,命不该绝。”
诸葛南山一见宋长明仍要冲上去,连忙道:
“好了!你先退下来,等一下动手的时候,就由你负责收拾这小子,砍下他的舌头,以惩狂言之罪。”
宋长明咬牙切齿,怒容满面,气唬唬的退了下去。
诸葛南山傲然的笑了笑道:“想不到阁下的口舌如此之利,倒是与贵帮的一贯作风,大不相同。想来是江帮主有感于以往的教训,打算重新整顿一番,重用一些类似阁下这种巧言令色的人。果真如此的话,必然令人耳目一新,别有不同的感受吧!”
接着不待文天龙开口,立刻又道: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们也没有兴趣多管闲事。江帮主!你既然来了,该不会是想看着这场闹剧,继续的演变下去吧?”
江少秋知道不能不表示了,否则被诸葛南山捉住了短处,反而不利。
哈哈大笑道:
“到底是诸葛总管不亏有‘神机妙算’之雅号,不但机智百出,而且口舌之锋,也是让人所难及。不过,本帮主这次来飞虎帮,却不关你们神水宫的事,只是有些疑问,想当面请教一下亲家翁,不知诸葛总管是否可以代为通报一声。”
诸葛南山也是一脸诡笑的道:
“多谢江帮主的夸赞!在下愧不敢当。不知江帮主有何疑问,直接问在下也是一样,如此便不必麻烦李帮主大驾了。”
江少秋道:“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不敢麻烦总管了。”
诸葛南山依然一脸假笑道:
“如此在下便不敢多事了,此地谈话不便,请江帮主入内稍坐,在下也好好接待一下,免得雇了飞虎帮的名头,那就罪过大了。”
江少秋摇头笑道:“诸葛总管先别忙着接待,等见了我那位亲家翁之后,我才能知道是否接受接待。”
诸葛南山依然毫无敌意的笑道:
“江帮主何出此言呢?李帮主多年来不大管事,想来是手下有人得罪了贵帮,这些都是误会,彼此不是外人,江帮主大人大量,不会太见怪吧!
再说,李帮主是否知道此事,在下也不知,江帮主既然来了,何不到里面坐下来,当面告诉李帮主本人,不是更加方便吗?”
江少秋道:“亲家翁在里面?”
诸葛南山道:“是的。”
江少秋道:“既然如此,得知我本人来了,不但没有见他出门迎接,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在里面,他的架子倒是挺大的嘛?”
诸葛南山连忙陪笑道:“李帮主因为日前不慎染病,无法出来见客,还请江帮主体谅,不要见怪李帮主失礼才好。”
江少秋道:“什么?病了?”
诸葛南山道:“是的。目前尚躺在床上,无法起床呢?”
江少秋道:“如此倒是该进去看看才好。”
诸葛南山连忙躬身请客,却见金龙帮诸人,连一个也没有移动脚步,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怔了一怔,才哈哈的干笑道:“怎么了?江帮主莫非又有什么问题不成。”
江少秋微微一笑道:
“没有。只是在奇怪诸葛总管什么时候,改投明主,变成飞虎帮的人了。一时忍不住好奇,想请教一下。”
诸葛南山脸色一变,沉声道:“江帮主此言何意?莫非是嫌在下面子不够大,请不动江帮主大驾,还是另有用意?”
江少秋道:“诸葛总管且慢生气,本帮主只是奇怪,虽然近日来,飞虎帮的主要干部凋零的厉害,最少还有位银虎堂主欧阳无忌在。怎么劳动诸葛总管大驾,替他们接待外客,做起这些锁务来了,这不是太失礼了吗?所以本帮主才怀疑诸葛总管是不是明珠另投,做起飞虎帮的总管来了。”
诸葛南山的脸依然不见缓和,诡异的笑道:“看来江帮主并没有诚意来此作客,否则的话,怎么会说出这种不知轻重的话呢?”
江少秋也是一收笑脸,严肃的道:“不错!这场假戏原本不必演的,只可惜诸葛总管太过热心,本帮主不忍心叫你太过难堪,只好敷衍一下,让你高兴高兴,免得让你觉得本帮主太过绝情。”
诸葛南山依然笑容不变,道:“这么说来,倒是在下不知轻重,痴心妄想,自取其辱,确是不能怪江帮主过份。那么我们不妨开门见山,彼此开诚布公的把话讲清楚,江帮主的真正来意,又是什么?”
江少秋道:
“多年以来,我们两帮一直遭到贵宫的照顾不少,一直不知是谁,虽然有心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却因无法得知何方所为,而告半途而废。
直到最近来知道是贵官的好意,才开始一点一滴的回报,想来贵宫收到礼物之后,不知是否满意?”
诸葛南山哈哈大笑道:
“原来如此,江帮主也太客气了,对本宫而言,这些都只是些微的举手之劳,不值得江帮主如此重视。
只不过以往本宫的人,都太过低估江帮主的实力,所以近日来,接连不断的屡尝败绩,如今才知道都拜江帮主所赐,确实让在下深感意外。但不知江帮主这次前来,又准备了什么样的好处给我们?”
江少秋道:
“诸葛总管!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做事情必须讲身份,可不能像无赖混混一样,尽用一些阴谋诡计。虽然本帮未必害怕于你,但是本帮主并不以这种成就为荣,还深以为忧。
从最近的几件接触事件中,本帮更是屡有斩获,这种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的小手段,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不知诸葛总管以为如何?”
诸葛南山不禁尴尬不已,明知江少秋一番冷嘲热讽的意思,是在影射自己。可是江少秋又没有指名道姓,又不便发作,只是窘红着脸道:
“贵帮有机智谋略的高手,在下已经领教了确是高明。本宫宫主也深以为忧,决心与贵帮开诚布公的一谈,只可惜贵帮的人一直避不见面,实叫我们大失所望。还好江帮主也有此意,那就请江帮主入内一谈吧!”
江少秋道:“事关贵我两帮一宫的纠纷,老夫以为还是由老夫与亲家翁、武宫主三人,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公开请求公论。”
诸葛南山笑道:“江帮主不是在说笑吧?这是我们自己的私斗,干卿何事?再说,又有谁够这种份量来论断本宫的行事?放眼当今天下武林,便是九大门派的掌门,也不够这种份量。”
江少秋望着对方一脸傲慢,不屑的神情,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非常有失身份的废话。以九大门派掌门的身份,为两帮作个见证人是够的,但是换成了神水宫的话,就不够上秤的份量了。
还好这些都不是他的目的,因为他发现等待已久的信息刚好传来,表示完成他拖延的目的,唐山已经将李无心救出,不必再心存顾忌。
一阵哈哈大笑,一方面掩饰自己的困窘,一方面表示已经收到暗号,向唐山递过招呼。
诸葛南山却感到这阵大笑来得突然,有点疑虑的道:
“江帮主觉得在下的话,可笑吗?”
江少秋连忙止笑道:“诸葛总管说得不错。确实没有人够这个份量管神水宫的事,既然诸葛总管有这份自知之明,便早该通知武宫主,与我当面交涉,必然可以省了宝贵的时间,你说是不是?”
诸葛南山见他表明了态度,知道请君入瓮的计划,难以得逞。便光棍的冷笑一声道:“江帮主如果不敢进来坐下商谈,何不早说,在下也不会死皮赖脸的一头热了。”
顿了一下,转头对着宋长明道:“宋堂主!你进去请示宫主,此地交由老夫处理。”
有感于金龙帮的人,在人数上所占的优势,诸葛南山也将飞虎帮的好手,大部份的调集在此。
使得唐山顺利的,在地牢救出李无心及欧阳无忌等一干人,便自行离开,留下金龙秘队与李无心等人。
欧阳无忌因为与唐山有过一面之缘,忍不住道:
“唐公子怎么又进去了?目前神水宫的高手,都在本帮里面,他一个人深入虎穴,不是太危险了吗?”
金龙秘队的领队何志雄笑道:“唐堂主是去通知帮主,已经救出李帮主的消息,以便进行下一步计划。”
何志雄又道:
“本帮新立执法堂,便是由唐堂主所主持的,这是最近我们京城的任务完成之后,才听得帮主占且布。”
欧阳无忌不禁大奇道:“这次神水宫在京城几乎全军覆没,原来真是贵帮在暗中策动的!那可真了不起。
尤其是那位自称邢堂的壮土,武功更是高强,连神水宫外三总管之一的,‘玉顶真人’陆国镇都接不下一招,可叫神水宫的人闻名丧胆,不是他在贵帮是何身份?”
何志雄苦笑一下道:“不知道。本来我们也以为他是本帮执法堂的新任堂主,谁知道却换了文质彬彬的唐堂主,实出我们意料之外。大概除了帮主及柳堂主之外,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欧阳无忌道:“那么京城事了之后,你们便没有这个人的消息吗?今天的事倩,如果有他在就好了,武倩倩对这个人相当的重视,想来足够与她一拚,其余诸人,便不足为虑了。”
河志雄笑了一下,道:
“欧阳堂主所言极是。刚才店堂主也交代过了,这位邢堂马上就到,叫我们在此等候命令行动。”
欧阳无忌双目一亮,有点激动的道:
“真的!唐公子有诏吗?自从京城那一战之后,贵帮的这位高手,虽然没有在江湖上传布开来,但是在我们的心目中,却有极高的评价。
在下一直遗憾无缘识荆,如果有这种机会,认识这位英雄的话,无忌便是立刻身死,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何志雄忍不住神情怪异的瞪着欧阳无忌,道:
“欧阳堂主最好别乱说话,否则,等一下很可能应验的,只希望你别是吓死的才好,那实在是太窝囊。”
欧阳无忌望着金龙秘队的人,包括河志雄在内,全是看见了怪物似的,惊奇的望着自己。忍不住道:
“何领班!为何如此说?”
何志雄苦笑一下道:
“有人说英雄本是寂寞的吧?连我们这些下属,才见了他一次面,都不敢大接近他,甚至于不想再见他的面。如果由他来当武林盟主的话,我敢说那些江湖败类一定消声匿迹,躲得无影无踪,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话才说完。每个人几乎同时感到一阵森寒之气,拂面而过,忍不住由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混身打了一个哆嗦。
想都不用想,何志雄也知道谁来了。
欧阳无忌没有被吓死,只是吓坏了。恐怕这一辈子,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怕成这个样子,便是在地牢受刑时,面对神水宫那些凶神恶煞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恐惧。
如今居然会被一个没有敌意的人,吓白了脸,浑身不能自主的颤抖不已。虽然满足了好奇的心愿,此刻的心情,却已经到了魂飞魄散,几近崩溃的地步。
◆ 二十八
宋长明简直吓坏了。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一个转身,便冲了出去。
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吓得失魂落魄、脸无血色。手中的长刀,早已失落,一路鬼哭神嚎的呼叫不已,宛如背后有什么鬼物追赶似的,拚命的狂奔,只想跑得愈远愈好。
诸葛南山也吓了一大跳。
被宋长明凄惨的鬼叫声,惊得头皮发作、六神无主。
一把捉下宋长明,见他依然失神的呼叫不已,忍不住摔了两巴掌,打得宋长明脸颊肿如红龟,口角流血,才算稳定下来。
忍不住心中的焦虑,对着宋长明厉声喝道:“宋堂主!老夫叫你请宫主出来,你却空手而回,一路上怪声呼叫什么?”
宋长明依然冷汗直冒,浑身颤抖不已,苍白着脸道:“诸葛总管!大事不好,你快回去接应宫主。金龙帮的人,忽然由后面包抄过来,将宫主及两位领班围住了,双方正在拚杀呢。”
诸葛南山心中一惊,却依然镇定如昔的道:“原来江帮主另外安排了伏兵,打算里外夹攻,想来是志在必得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反而遇上了宫主,暴露了行藏,简直是螳螂挡车,自取灭亡。”
说着便对江少秋诸人冷笑不已。
江少秋也是一脸惊疑之色,只因这种情况,不但不附原先的计划,反而大逾常情。
宋长明听得诸葛南山依旧漫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急,有点词不达意的道:“不是的。是宫主不妙了。两位领班被金龙帮的人,杀得节节败退,眼看即将落败遭辱。宫主却不知情况如何?只听见金虎大堂内,掌风呼啸连连,爆炸之声,轰轰不绝于耳,却不见宫主与何人在动手,周围的墙柱,不时的断折、崩塌,附近全是破碎的屋瓦、木屑。属下冒死突围前来告警,请总管尽快带人前去接应宫主。”
诸葛南山一听,不禁脸色大变道,
“你是说宫主有难?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在胡说八道,自己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还敢在此妖言惑众,你该当何罪?”
宋长明脾气固然暴燥冲动,却明白事态严重,不容许使性子,延误了救应宫主的行动。强忍住一口怒火,急急的大叫道:“是真的。属下便想冲进大堂查探事实,击退了数人,好不容易才到了门日,还未接近大门三丈,便被一股气劲震飞出来,这才明白事态严重,赶来通报总管的。”
诸葛南山此时再要不信,也不能光站在这里争辩了。一句话也来不及交代一声,一个长身飞掠,便向金虎大堂的方向赶去。
江少秋也同样关心情况的变化,招呼众人一声,也随后赶到。
还没接近金虎大堂的院口,便见到何志雄等人,手捉着林、萧二女,目瞪日呆的注视若大堂里面,却不见丝毫动静,也没有半点声息。
院门倒塌了一边,里面残屋断梁、碎瓦散布满地,一片狼藉。
金虎大堂的议事厅内,更是惨不忍睹。除了梁柱依稀可辨之外,四周的砖墙,则碎裂分离,与屋瓦堆积成丘,宛如废墟一般。
江少秋非常关心唐山的安危,连忙对何志雄道:“何领班!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等你们救出人质之后,立刻赶来与我们会合,两方再公开解决一切吗?怎么会在此,便与神水宫的人对上了,你简直是胡闹。现在到底怎么了,唐堂主呢?”
何志雄一惊而醒,一见是帮主驾到,连忙跪下便待见礼。
江少秋连忙阻止,依然焦虑的道:“事态紧急,一切从简,老夫问你唐堂主怎样了?”
何志雄连忙道:
“禀报帮主,唐堂主救出李帮主一干人后,立刻交代我们先将人送回总帮,留下一半人手,等候邢堂他的招呼,准备一举歼敌的行动。”
江少秋欲言又止,差点就将唐山便是邢堂的事,说了出来。总算临时想起,连忙止住,只好改口道:“那么邢堂他又怎么了?老夫听说你们直接找武倩倩决斗,这是谁的主意?简直是胡闹,你们不但深入敌区,而且武倩倩更是武功高强,超凡入圣的绝顶高手。你们才只有几十个人,便想独挽狂澜不成。”
何志雄依然恭谨的道:
“禀报帮主!邢堂他来到之后,立刻表示神水宫与飞虎帮旧部的人不和,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一些好手都已经离去,正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
因此,邢堂就立刻率领属下等人,直接冲入金虎大堂来,果见神水宫的女弟子不过十人之数,属下也已经将她们擒捉起来。
只是邢堂他一进院口,便立刻消失无影无踪,接着属下便听见大厅里面,传来轰雷之声,残梁破瓦,不断的四处纷飞。
最后忽然听见邢堂以及武倩倩双方,各自怒喝一声,接着便是一阵暴声传出,飞沙走石,声势吓人。到现在才停止下来,属下尚未进去查探结果如何呢?”
江少秋忍不住喘了口气,道:
“你早说清楚就行了,详细经过回帮之后再报告,长话短说都不会吗?既然情况不清楚,你还不快去查探?”
吃了一顿排头,何志雄却无话可说,只有苦笑一声,率领着众人进入金虎大厅,仔仔细细的搜查起来,却不见一点踪迹。
得知何志雄的回报之后,江少秋不禁愁眉不展,不知唐山的安危如何?一时之间,不禁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大执法文天龙更是忧心冲冲,只因唐山的身份,他也非常清楚。
唐山这个执法堂主只是暂时的,等一切平定下来之后,这个位置便将由文天龙接任。唐山虽然繁忙无法进一步的与执法堂下弟子连络感情。但是执法堂下的弟子,却能体谅唐山的苦衷,双方都能体认责任的艰巨,任劳任怨,而无丝毫怨言。
文天龙不但为人高傲,武功更是这一代的佼佼者。开头的时候,对于唐山还有点口服心不服,直到得知唐山便是邢堂的身份之后,这才死心踏地的誓死跟随。
果然,一连串的辉煌战迹,使得金龙帮扬眉吐气,甚至于信心十足,敢于面对神水宫的强敌,而面不改色。
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紧要关键了。唐山终于面对天下第一强人,神水宫的女暴君武倩倩,这一场龙争虎斗,文天龙虽然遗憾没有赶到,心中却希望没有这一场决斗。因为他们都不希望唐山出意外,一点的伤害都不要。
明知金龙秘队的人,已经详细的搜查过了,并没有遗漏任何地方。执法堂的弟子,依然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期望能查出唐山下落去处的踪迹。
江少秋毕竟为人稳重,也经过不少风浪,早已收起激动的心情,冷静的思考眼前的问题。首先他发现诸葛南山等人,看见林、萧等人被擒,武倩倩也是下落不明,便心知不妙,找了机会溜走了。包括神水宫的人,及飞虎帮的一些叛徒,全都做鸟兽散。
与李无心进一步商量,双方都觉得被诸葛南山这个人逃掉,将是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掉,方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无奈之下,只好下令辙退,打算先回地下秘府再作搜救的工作。
一行人只好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默默的上路。
而此刻同时,飞虎帮的后山上,却有两道快逾闪电的人影,迅速无比的往高处飞掠。一逃一追,除了改变方向,或者高度,两人几乎很少触地。
唐山虽然使尽全力的提纵,依然无法将武倩倩甩掉,只好拚命的往高峰之处,勉力攀掠,动作敏捷,快逾灵猴。
武倩倩早就感应到唐山的存在。所以,当唐山率人接近金虎大堂时,立刻以传音入密功夫,将唐山引入大厅,展开了空前绝后的龙争虎斗。
唐山虽然得到秘笈修成一身绝学,又有异果补助不少,一开始对手之后,便运足功力,隐起形藏。
只可惜武倩倩也非等闲,像这样的高手,除了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之外,尚能凭着感应以意制敌。
所以唐山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碍手碍脚,无法发挥。
不过,武倩倩也被唐山这种奇特的功夫,吓了一大跳,直到一阵子之后,才算稳定下来
就这样两人便在大厅之内,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决斗。
总算姜是老的辣,武倩倩的深厚功力,是凭着努力稳扎稳打,打下的根基,比较精纯深厚。比起唐山这种依赖外物速成的功夫,来得强劲厉害。
何况唐山也是最近才突破第十重的困境,才刚迈入无相的境界,自然比不上武倩倩来得灵活、迅捷。
双方每次一接触,唐山便感到由对方传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一次比一次震撼。更让唐山感到苦恼的是,原本以为靠着脸花花那儿,精心研究学来的闪避身法,居然也没占到一丝便宜。
终于一个失措被武倩倩一掌击飞出去,总算机敏,用了引力术,泄开了这一掌的力道,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虽然如此,内腑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撼,心血也为之浮动不已。
面对这种强敌,只好转由智取而不能力敌了。心中一动,连忙一个后空翻,便开始逃亡的生涯。
可恨的是这老太婆的年纪一大把,精力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依然追个前后相接,想要把她甩掉,还真不容易呢!
更叫唐山气结的是,武倩倩不但没有放松追赶,反而一面急迫,一面发声道:“你是谁?你便是杀害本宫总管‘玉顶真人’陆国镇的人?是金龙帮的执法堂主,姓邢名堂的是也不是?”
唐山依然闷不吭声,翻了几个山头,一路行来,树上已经可见到积雪,气温也逐渐下降
武倩倩见他不搭理,又道:“凭阁下的一身武功,已经足以横行天下,雄霸武林,想来也不是没有身份的人,为何不停下身来,正大光明的与本宫放手一搏?却要学那些欺软怕硬的混混无赖,作此有失尊严的行径呢?阁下难道不怕天下武林的耻笑?不怕为金龙帮的人,贻羞武林吗?”
唐山一听,心中暗笑道:
“这死老太婆,居然敢对我使用激将法,也不想想老子是靠什么,才将你们击败的,也会上你这个当不成?我看这里也差不多了,不但山势最高,天气也够寒冷,右侧又是一片断崖,一眼望去,一片碧蓝的云海,海涧天空,一望无际。
正是修身养性的理想所在,但愿老太婆死后,能在此好好的修练,早日得到正果,免得重回人间作乱。”
胡思乱想一阵,连忙一个斜掠转身过来,轻喘了口气,沉静的道:
“武宫主武功高强,果然盛名不虚,本座深感佩服。多年来,江湖上能人辈出,一些徒俱虚名的江湖好手,大部份都已被人取代,只有武宫主才是武林的长青树,不愧有天下第一人的尊称。”
武倩倩也有点轻喘嘘嘘的道:
“邢堂主太客气了,那些欺世盗名之徒,才会在江湖上,骄狂的耀武扬威,仗着人多势众,欺懔乡野村夫,依然自呜得意。所以本宫在三十年前,武功虽未大成,却已经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无敌。
当时本宫虽有一会天下英雄的心愿,只可惜,真正的绝顶高手,全都隐世不出,绝不会为了这一点虚名,而出来争逐名利的。事实证明也是如此,邢堂主虽然位居金龙帮执法堂主,但是本宫相信阁下的地位是超然的,凭着金龙帮这座小庙,绝对供不起阁下这尊大怫的。”
唐山听得一阵大笑不已,武倩倩虽然没有得到唐山的回答,但是像他们这种高深修为的人,早已能够凭着空灵的感性去体会周遭的一切事物。
所以,虽然没有得到唐山的正面答覆,却能体会出,唐山的笑声,代表着英雄所见略同的感概。也只有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才能了解到这种心境的真谛,不是那些争名遂利之徒,所能够了解的胸襟。
武倩倩微微一笑之后,又道:“如今更是事实证明,当时本宫的感叹,显得太过自大无知。武林不是无人,只是庸庸碌碌的红尘之中,除了一些虚有其表的名利之徒,绝对找不到一个高深修为的高人。
所以,本宫对于取得夫下第一人的雅号,不但不以为荣,相反感到非常惭愧。尚幸本宫也及时的醒悟,重新回头修练,总算突破种种困境,迈入了新的境界,从此一日千里,登峰造极。”
顿了一下,又深深的望着唐山道:“阁下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与本宫一样,都已经到达这种高深的境界。只是本宫深感怀疑,在感应上阁下似乎比你的外表年轻不少,不知阁下的易容术高明,还是与你这种可以隐形的怪异内功有关?”
唐山微笑不语,默默的伸手将脸上的易容物去除,现出了本来面目。
武倩倩双目冷芒一闪,冷淡的道:“这种面目就比较真实多了。可是却让本宫更加疑惑了。阁下的年纪这么轻,似乎不可能到达这种境界,除非是机缘深厚,得到了仙佛之类的外物速成,不知本宫所言可对?”
唐山点头平静的道:“不错!本座确是机缘巧合,得到了外物速成。所以内功修为上,没有像宫主这么精纯深厚。这次来金陵,更是应邀替金龙帮的人,清除外患,没有其他的动机。对于名利本座更是毫无兴趣,如果说本座是为了帮助金龙帮的忙,倒不如说是为了一会武宫主这种高人来的恰当。”
武倩倩神色一动,轻笑一下道:“原来如此,那么本宫在三十年前,惑叹江湖无人的豪语,并没有错了?因为那时阁下尚未出世吧?”
唐山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宫主如果这么想的话,不但大错特错,而且连这武林第一人的雅号,都受之有愧了。”
武倩倩怔了一下,连忙道:“此话怎讲?”
唐山道:
“任何武功虽然相生相克,但是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于这一点,不知武宫主以为如何?”
武倩倩道:“不错!这一点本宫同意。”
唐山轻叹一声道:“各门的武功虽然大异其趣,但是也都各有所长,用对了时机,便能收到制敌昀效果。这种道理虽然粗浅,但是用之我们身上,依然有效。不知宫主以为如何?”
武倩倩沉吟一会儿,才道:“本宫也同意,只不过效用却不大。”
唐山微笑一下,道:“不错!但是像我们这种高深修为的人,一点轻微的差异,都足以分出胜负存亡,宫主以为如何?”
武倩倩道:“不错!但是这种机会却很少,最大的可能便是两败俱伤。”
唐山道:“宫主的判断相当客观。只是宫主如果认为三十年前,武林真的无人的话,虽是豪语,也不过是坐并观天的痴人梦话罢了。”
武倩倩双目一亮,有点意外的道:“你的意思是说……”
唐山点头道:
“不错!相信宫主也明白,只要是上乘的内功,一旦修至第九重的境界,便能凭着感应来了解周遭的变化。”
顿了一下,才凝重的道:“本座早在三年前,便到了这种境界,正在努力向最后一重迈进,可是有一天居然被人侵进身后十丈以内,而毫无警觉。相信宫主一定明白,俱有这种功力的人,已经到了何种境界了。”
武倩倩神色一变,才凝重道:
“如果真有此事的话,这个人的武功,也突破了高峰状态,像我们一样,也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
唐山微微一笑道:“不错!如果只到第十重的话,还无法做到这样。只是宫主却说错了,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二个。”
武倩倩脸色一变,有点意外的道:“什么?有两个。这种高手一个都嫌多,居然会是二个?”
唐山神色怪异的望了她一眼不语。
武倩倩也警觉过来,有点脸红的道:“对不起!本宫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只是有点感到意外,才失态如此,请别见怪!”
唐山默默点头一阵,又道:
“这两位高人是一对夫妇,长得鹤发童颜,凭我的感应,依然无法得知他们的确实年龄。直到后来我们相识之后,才知道他们都有一百四十多岁的高龄,是元代末年的丐帮长老。他们是偶然之中,发现我正面临第十重的困境,又惊奇于我的年纪与修为的反常,有意为我指点迷津。
总算靠着他们的指点,使我在短短的半年之内,突破了层层万难,迈入第十重的大道。只是这最后,最重要的关键,却无法再移动分毫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全靠自己的领悟,才能更进一层,所以才没有为我进一步指点。所以武宫主如果认为江湖上,除了我们之外,再无其他的高人的话,那就错得太离谱、太可笑了。”
武倩倩低头沉默一阵,才轻叹一声道:“不错!确是本宫太过自大无知,真想不到这三十年来,本宫依然无法遇见一个绝世高人,也只怪本宫大过无德无能了。”
唐山笑道:“是的。这种高人本就无多,想要碰上一个,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而且本座还可以肯定的告诉宫主,这两位的武功,比之你我又不知高出多少了。”
武倩倩这次没有再大惊小怪,只是笑了一下道:
“现在你说这话,本宫绝对相信。因为像我们这种造诣的人,努力勤修已经不是精进的唯一法门,关键之道全在于个人的悟性如何?只要一点灵感,便能融会贯通,一日千里。就像你目前功力虽然不如我,但是也有可能因为如此,而在刹那之间,远远的超越在我之前。
所以,这两位高人,多年来居然能够不闻达于江湖,除你之外,更是鲜有人知,可见是修为高超的武林前辈,必然会在武学上突飞猛进,也许早已迈入另一个,不为我们所知的境界也未可知。”
唐山道:
“这是很有可能的。最近本座静极思动、想起他们以前的种种言谈举止,才有这层醒悟。想不到宫主居然能有这层体会,倒令本座深感意外,只要假以时日,相信宫主也可以到达他们的境界,永享天下第一人的名号了。”
武倩倩笑道:“本宫虽然与三十年前一样,有着一会天下英雄的心愿,但是已无当年那种争逐名利之心,想来是与境界的迈进有关。今日与阁下一番对谈,实在获益非浅,也终于得知茫茫人海之中,并不尽是一些庸庸碌碌之徒,也有超然物我的高人存在。
本宫非常感谢你的一番开导,你我何妨也成为忘年之交,从此超然世外,自由自在的做我们的闲云野鹤去。”
唐山不禁大喜的道:“承蒙宫主错爱,小子自是十分感谢,也非常荣幸。只是小子毕竟年轻识浅,依然无法突破亲情的束缚,安心下来僭修,恐怕有负宫主重望。不过,小子倒是非常乐意高攀,与宫主结交,如果宫主有意觅地静心潜修的话,小子倒是愿意提供一处理想处所,供宫主修练。”
武倩倩望了他一眼,才笑道:“你能答应就太好了,其实你不说,本宫也早已看出你的情孽太重,暂时还无法定心下来,做进一步修练。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勉强你了,只是你想提供什么样的处所给我潜修呢?相信你一定清楚,什么样的地方,才是修练的好处所,绝不会是吵杂的所在吧?”
唐山含笑将唐门后山的狭谷内,洞府的所在告知,接着道:“这个地方既隐密,又景色宜人,目前除了爷爷跟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地方。我们当年也是无意之中,才发现先师的秘府,确是修练的理想所在,小子也打算在以后,等事了便进入潜修,如今有了宫主相伴,小子更感荣幸了。”
武倩倩不禁目放异彩,有点激动的道:“想不到世上会有这么美好的地方,想不到你就是店门出来的唐山,真是太意外了。如此说来,本宫倒要去瞻仰一下,令师的这座修练之所了。”
唐山也笑道:“是的。先师便是宋代全真教长老,道号玄玉真人。不过入口却非常隐秘,而且小子又在附近布下奇阵,更是难以发现,如果宫主无法找到的话,可以先到唐门稍候。反正小子近日也将返回完婚,宫主何妨喝过喜酒之后,再由小子亲自引进,不是更加方便吗?不知宫主的意下如河?”
武倩倩娇笑一声,道:
“好吧!不过本宫不愿再跟他们见面,先到唐门等你,只请你对我门人弟子,多多体谅,让他们有重新之路,也不枉你我相交一场。再说他们之所以会误入歧途,全在本宫管教失当,也不能全由他们负责,你说是不是?”
唐山连忙答应,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才分手各自离去。
唐山非常高兴有这种结果,这是唯一不伤和气,最圆满,也是最理想的结果。
如果真的拚下去的话,唐山非常清楚,倒下去的绝对是自己,虽然武倩倩也可能身受重伤,而且又是在这种高峰之上,更是难以运功自救。唯一的结局,便是唐山先死!然后在前面等她跟来,同归于尽。
所以唐山才选了这么一处绝境,断绝了后路,打算与武倩倩再战一场,分出胜负,生死存亡。
谁知道一番交谈下来发现、武倩倩早没有了称霸江湖的野心,相反的,还舍弃了立场,与唐山订交,邀他一同觅地潜修。
这是一种赏识,也是一种感情的付予。武倩倩表面看来,依然像是不到三十的少妇一般,人又长得明目皓齿、美艳照人,实际年龄已经是八十几岁的老太婆了。
有感于双方年纪的悬殊,才提议结交,成为武学上的知己道友。何况唐山坦诚的胸襟,也让武倩倩感动不已,居然将自己修练武功的秘密,对不久前还是敌对的她,坦然相告,一点也不怕她另起异心,从秘笈中找出对付他的方法。
有感于这份知遇之恩的珍贵,所以武倩倩走了一半,又暗中尾随唐山身后,到了飞虎帮。
也得知事件的经过,心知诸葛南山既然脱逃,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另用诡计寻求报复的。
先在心中沉思了一阵,又写了一封密函,便追上唐山,暗中递交给他,才放心的动身,赶往四川店门。
唐山在飞虎帮会合了,留下等候他消息的文天龙,才知道诸葛南山脱逃的事,心中也是非带担心,知道漏脱了这条大鱼,将是后患无穷。
一路上不但拒绝乘坐马车,反而慢步而行,低头寻思应付的对策。
忽然耳中传来熟悉的声音,道:“小山弟!先别发愁,见信后自知。”
右手一视,便接住了信函,打开看了内容之后,双掌一合,便将信函震得粉碎,这才含笑上车而去。
文天龙虽然一肚子狐疑,却也不敢多问,同时此刻也不是谈话的地方,只好催着众人快马加鞭的赶路,才一会儿工夫,便到了金龙帮总堂。
江少秋等人回来之后,不敢对大家明言,只推说唐山带人追赶诸葛南山去了,才获得暂时的安宁。可是他的心情也一直志忑不安,不知唐山与武倩倩之斗,胜负谁属,纸是包不住火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拆穿。
所以,一接到唐山回来的消息,立刻迫不及待的出来接见。尚幸唐山毫发无伤,总算放下了一件心事,可是却多了一件疑惑。
未等唐山开口,连忙道:“山儿!你可回来了。你简直是胡闹,怎么能未照计划,便私自行动,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叫老夫怎么对你那些妻子交代?还有那些关心你的人呢?”
唐山连忙陪笑道:“很抱款!没想到武宫主的武功这么高,我们才接近院口,在六十丈开外,便被她发现。只好临时改变计划,立刻发动攻击。听得天龙禀报,江爷爷这边被诸葛南山脱逃了,那可要小心一点,这老儿鬼计多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会再来找机会报复的,那可得小心谨慎一点才行。”
江少秋也是在为这事烦恼,有些无奈的道:“都怪亲家翁糊涂,事先也不告诉我,金虎堂内另有秘道,才让他们脱逃,这一次让他们漏网而去,必然在暗中捣蛋,那可不好对付了。”
唐山微微一笑道:
“没关系!山儿另有消息来源,得知他的存身之处,等一下便带人去捉他,请江爷爷放心好了。”
江少秋轻吁了口气,才道:“如此就好,否则人海茫茫,老夫真不知该从何找起,要日夕提防这么一个对手,简直能把人逼疯。如果需要什么的话,尽管吩咐他们准备好了,只要能消除这批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唐山含笑摇头道:
“不要什么准备的,同时也别再提这件事,免得消息走漏,反而不好。一切都照常好了,这样才不会引起这老狐狸的疑心。”
江少秋道:“好吧!反正一切都委托你了。”
顿了一下,又道:“你与武宫主似乎大战了一场,金虎大堂几乎被你们翻了过来,最后又消失了踪影,突然的无声无息,找遍了整座大院,也没有丝毫音讯。你们究竟上那儿去了,结果又如河?”
唐山笑道:
“也没什么!只是武宫主的功力,精纯深厚的多,我使尽全力,依然无法力敌,只好逃给她追了。”
江少秋大吃一惊,过:“什么?武宫主的武功会有这么高?”
唐山望了他一眼道:“是呀!否则三十年前也不可能耀武扬威,一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人敢找她了。”
江少秋脸色一红,不禁为自己的滑头,感到惭愧,连忙道:“老夫是说,我们原先不是计划,将她引出,再由你使毒将她毒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