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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开心 颜斗/松柏生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33

唐山摇了摇头道:“这是行不通的,所以我才临时改变计划,直接找她决斗。”

江少秋怔了一下,道:“怎么会行不通?计划是你提出的,怎会不行,难道是你在骗我们的不成。”

唐山道:“这倒不是。只因为后来我偷偷接近去查探了一下,得知她的武功造诣,已经到了无相无形的境界,这种程度的人,早已经百毒不侵,想要毒毙她,无异是痴心妄想。只好采用最后的下下之策,找她当面决斗,果然不出所料,我使尽了全力,依然无奈她何,到是她的掌劲,一次比一次强劲,一次比一次猛烈。逼不得已,只好跑给她追了。”

江少秋听得更是着急,连唐山都不敌,更别说是他们了。

连忙追问结果如何?

唐山笑了一下,道:

“最后我想了个办法,将她引入一个陷阱,总算将她困住了,如今大概不会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江少秋道:“是什么样的陷阱?困得住她吗?要不要老夫派人去看守?”

唐山摇摇头笑道:“不必!我给她的这座陷阱,名叫心牢,等于一种无形的禁制,除非我去开释她,否则别人再也无法救醒她了。”

江少秋道:“什么陷阱这么神奇?山儿何不说来听听?”

唐山摇头含笑不语。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唐山告辞而去。

江少秋因为心腹之患已除,诸葛南山又有唐山对付,心情自然非常快乐,忍不住找柳含烟下棋去了。

唐山则找到了地牢里的林、萧两女,发现何南玫及蒋惠珍都在,连忙走过去。

何南玫发现了唐山,只发出宽慰的一笑。

蒋惠珍却已经叫道:“大哥!你快叫他们放开林妹妹嘛!我先前就跟你说过,林妹妹是我的表妹,平常只有她最听我话。我们从小都是父母双亡,一直相依为命,无论如何你都要救她。”

唐山见她急得娇嗔的神情,非常可爱,忍不住道:

“这怎么能叫我放呢?这是人家金龙帮的私事,怎么算也轮不到我来发令,你应该去求江帮主放人才对。”

蒋惠珍一见他佯装的表情,便知他使坏,让她着急,只气得娇嗔不已,道:“你还装佯?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现在可是执法堂的新任堂主,可神气的很呢!手握别人的生杀大权,便不得了了,打算不听我们这些妇道人家的话,小心我们来个家庭会议,罢免了你一家之主的地位,看你还神气不?”

唐山一听,这个不得了,看了何、蒋二女的神情,显然这批娘子军,趁着他不在时,不知谈妥了什么?很显然的对他非常不利。

不敢再使坏,连忙陪笑道:“是!是!两位夫人有命,为夫这就遵办,请夫人千万息怒、千万恕罪。”

一番话可把何、蒋二女羞得满脸通红,娇嗔不已,一付不依之状。

斯情斯景,看在林、萧二女暗中,更是感慨万千,暗自叹息不已。

等出了牢房,二女都忍不住轻吁了口气,接着又见到其他八名姊妹也走了过来,个个一脸疑惑不解的望着唐山不语。

林、萧二女也是大感意外,她们虽然也想替其她姊妹启命,却明白唐山也没有这份权利,凡事可一而不可再,不敢太过份,只好代林、萧二女请求。

没想到唐山不但立刻放了她们,而且还将另外八名姊妹也一起放了出来,不禁惊喜交加的望着唐山哑然无语。

唐山这时也收起嘻笑的神情,严肃的道:

“我虽然作主放你们出去,却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受人之托,所以,你们也不必感激我。虽然如此,我却有点担心你们出去之后,不能改邪归正,依然利用这身武功为恶。所以,我必须在你们身上,施加禁制,只要三年之内,没有再听见你们的恶迹,我再负责为你们解开,恢复你们的武功。

所以,这三年之内,你们将如同凡人一般,无法提聚功力,你们可心服?”

诸女尚未言语,蒋惠珍已经抢先开口,道:

“不会的。我敢保证表妹绝对不会的,大哥就不用制住她们的功力。而且我们自小相依为命,我进了唐门,她也可以到唐门来帮忙,我们才好彼此照顾。再说,外面这么混乱,你制住了她们的功力,那不是狠危险吗?

万一遇上了什么歹徒,不但无法自保,反而要送掉小命。大哥等于不杀伯仁,伯仁反而因你而死,相信大哥也不忍心这么做的,是不是?”

唐山一听,心中不禁大感为难,一时之间,真不知如何是好?

蒋惠珍立刻又将小嘴一嘟,道:

“如果大哥非要这么做的话,还不如送她们回去,关在里面好了。这样既不怕她们为恶,我也不用担心她们出意外了。”

唐山道:“这怎么可以,如果这么做的话,我又怎么对人交代?”

蒋惠珍轻哼一声道:“我不管!反正你要放她们出去,就不能制住她们的武功,那太危险了。再不然就不要放她们出去,就这两条路,任由你选,没有其他的路了,你看着办吧!”

唐山再是机智百出,不禁也傻了眼,不放嘛!无法对武倩倩交代,放吧!又伯她们出去之后,又跟金龙、飞虎两帮的人添麻烦,一时之间,不禁大惑为难,茫然无计了。

◆ 二十九

何南玫轻笑一声道:“其实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子好走,你们都太钻牛角尖了,我就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唐山和蒋惠珍忙问所以。

何南玫望着唐山,有点顽皮的道:“你将她们收在身边,不就好了。”

蒋惠珍听得一怔,接着才会意的呵呵娇笑起来,抱着林、萧二女直跳脚。

唐山却听得差点没吓昏过去,连忙结结巴巴的道:

“我的小姐!你可别开这种玩笑,你们姊妹包括雅芳在内,已经有九个了。如果再多出个十女来了,我不被她们剥了皮才怪。”

何南玫轻哼一声,非常自信的道:“这个不用你来操心,只要你点头就好,这件事由我来向她们提议好了,自然要等她们同意之后,才能作数。”

唐山像是存心捣蛋似的道:“你可别到时候,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才好。我看你也别麻烦了,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绝对不可能的,兔得你丢了脸,连我也遭殃。”

何南玫诡笑一下,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呀!我才不会这么鲁莽呢?”

唐山不禁好奇的道:“那么你准备如何说?难不成你想叫我去说?”

何南玫笑道:“由你说更糟,有希望的事,被你一讲马上就完蛋了,我才不会这么笨呢!”

唐山不禁有点头大的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快说是什么方法吧?这么拖拖拉拉的,莫非是想憋死我不成?”

众女虽然同样急于知道,但是一见唐山急得直抓头皮的模样,都不禁被他逗得娇笑了起来,连那些金龙帮的狱卒也忍俊不住。

何南玫“噗嗤!”的笑了起来,道:“我会跟爹娘及众姊妹说,家里忽然多了我们这些媳妇,必然要找一些丫头婢女之流的来帮忙。不如将她们十人,收在我们身边,当你唐公子的侍妾,这样子不但可以帮我们看住你这风流才子,将来也可为你多生几个漂漂亮亮的小丫头,或是可爱的小壮了呀!”

说着忍不住脸红如霞,低头不语了。

唐山不禁傻了眼,心中不住的忖道:“他妈的!早知道这鬼丫头跟她父亲一样鬼计多端,谁知道她会想出这种办法的,偏偏我又无法阻止,这可怎么办才好?多了这十个丫头,再加上那九个妻子,这次不知怎的搞成一团,不知又要如何结局呢?

有了这丫头盯着我,那些小丫头就不好哄了,以后还有我混的份吗?不好!钟美雪跟李琼华这两个小丫头,最是天真不过,可别被她带坏才好,我可得看紧一点。”

唐山忍不住叹了口气道:“随便你了,真不知道你们这次究竟在搞什么?只是我先警告你,小雪跟小华最是赤子天真,你可别带坏了她们,否则我可饶不了你,希望你清楚才好。”

何南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平时看唐山嘻皮笑脸,一付平易近人之状,一但严肃起来,依然威仪十足。

聪明的何南玫,自然不会去触怒他,也知道这时应该表现妻子温柔体贴的一面,连忙跪下轻声道:“请相公放心,妾身不过是想为姊妹们找个理想归宿,才大胆如此,以后绝不敢再如此了。”

众女也连忙跪下道:“多谢相公收留,妾身等一定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本份,绝不会让相公为难。”

唐山连忙扶起众女,才诚恳的道:“如此就好,这样我也好向人交代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蒋惠珍笑道:

“大哥!你怎么这样子呢?依据花妹的说法,你可风流的很,到处拈花惹草。怎么我们帮你多找了几人,你反而一个劲的往外推,这倒是出乎小妹意料之外呢?”

唐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道:“胡说!花妹怎么会这么说我?你可别乱造谣。”

蒋惠珍欲言又止。

何南玫递了一个眼色阻止,抢着道:“不是的。花妹只是说,你似乎有学过‘那个’方面的功夫,勇猛无比。深怕我们无法适应,特地叫我们知道了,好有个心理准备。”

唐山听得不禁大窘,尴尬的干笑几声,连忙道:

“花妹怎么可以胡言乱语,愚兄只不过功力比较深一点,就可以认为愚兄修过……‘那个’功夫。”

是不是有,萧慧君最清楚了,所以,忍不住望着唐山偷笑不已。害得唐山差点讲不下去,心知再讲下去也枉然。

顿了一下,又道:“玫妹既然这么有把握,这件事就由你作主好了,等一下你再知会彩虹一下,我在柳堂主那里等你们,有要事相商。”

说着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何南玫听得一怔,忍不住张口欲言,却见唐山已经出门而去,只好闷在心里,叹息不语

蒋惠珍却迫不及待的道:“玫姊!刚才你怎么不让我说出来呢?花妹确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有听见,我可没有造谣,你又怕什么?”

何南玫忍不住轻哼一声,道:“愚姊当然怕了,集合大家详谈的主意是我出的,花妹才会这么说。你虽然不怕,愚姊却怕相公恼羞成怒,一但追究起来,愚姊可获罪不轻,自然要阻止你再说下去了。”

蒋惠珍哼了一哼,道:“怕什么?我们早说好了,不管祸福与共,同进同出,绝不会让相公如此胡为的,你放心好了。一但追究起来,谁也不会多说什么,相公什么也不会知道。”

河南玫白了她一眼,娇嗔道:

“你别以为相公好欺侮的,小心相公不饶你,你可就有得罪受了。那东西狡猾的很,便是他的兄弟柯文虎,也是机灵的很,多少成名的英雄,都被他搞得灰头土脸,却依然比不上相公,他们兄弟一个比一个还难缠,你可别昏了头,以为相公是傻瓜、是好吃的,那么你便是比傻瓜更傻一百倍的笨蛋。”

蒋惠珍依然一脸不信的道: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绝不相信这种事情,他那个兄弟我也看过了,傻呼呼的,能成什么气候,他如果聪明的话,就不会被郡主及郑姑娘逼得离家出走了。相公再是厉害,凭着我们十几个人,难道还会比不上郡主她们两个丫头?”

望着蒋惠珍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何南玫忍不住叹息的道:

“他们柯氏一门,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最会装傻了。而他们兄弟俩更是青出于蓝,否则相公才初来金陵不久,神水宫便开始尝尽了败绩,如果不是相公这么会装傻,容易使对方轻视于他,恐怕相公早已性命难保,别人早出全力对付他了。

你想武功高如二仙者,一开始便在相公手中,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便是计谋百出的诸葛南山,又何尝不是连连败北,所安排的计谋,总是被相公先一步的破坏,而且全是别人代劳的,他自己却轻轻松松的坐山观虎斗。难道你真以为你这二样,都比这二人高明百倍不成?”

蒋惠珍只听得目瞪口呆,咋舌不已。

萧慧君算是亲身经历的,特别能够体会,连忙赞同的道:“不错!小妹同意玫姊的话。相公就是会装傻,当初他到神水宫被我们擒住之后,像是吓坏了似的,惶然无计,我们也以为像他这种公子哥儿,一定是虚有其表之徒,只会装腔作势,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佯装的,偏偏就在我们以为制住他的时候,我们反而被他制住了。”

何南玫忍不住对目瞪口呆的蒋惠珍,道:“听见没有?愚姊难道还会骗你不成。现在也可以证明一件事了,便是那晚在‘碧玉轩’里,东方无忌和黄玉贞之死,必然也是相公所为。连黄玉贞这种习过阴功的淫妇,尚且身死在相公手中。可见愚姊判断相公习过‘那个’的功夫,不会……哎哟!”

娇呼一声,双手抱住臀部,羞红着脸紧盯着一脸诡笑的唐山直跳脚。

唐山依然追着河南玫,快速无比的落在那圆滚滚的地方,轻轻的,声音却清脆的,口中也一面道:“叫你去通知彩虹,说我有事找你们商量。你却在这里掀我的底细,真是该当何罪?”

何南玫连忙飞逃了出去,口中娇叫道:“好嘛!好嘛!人家这就去嘛!别再打了……哎哟!”

望着跑了出去的背影,唐山轻喘了口气,才斜斜的瞄着蒋惠珍。

乖乖!可把蒋惠珍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竟然慌不择路的跑进了牢房里。

只看得唐山心中暗暗好笑,道:“怎么了?珍妹妹!你怎么吓成这样子?”

望着诡笑接近的唐山,却又无路可逃,只好告饶的道:“相公!你就原谅小妹这遭吧!小妹刚才可没有说你什么坏话呀!”

唐山依然笑呵呵的道:“是啊!所以你更不用伯成这模样嘛?再说你不是以为我好吃吗,又有什么可以怕的?”

开头蒋惠珍还暗吁了口气,听到后来又忍不住揪心起来,望着唐山又惊又喜的道:“相公误会了,小妹只是猜想相公虽然聪明,却不会用在我们身上,所以才放心的直言不伪,那知道却被相公误会了。”

唐山听她居然捧着高帽子,当起挡箭牌来了,心中有点哭笑不得,撇着嘴道:“好吧!算你会说话,下次不准在我背后说闲话,知道吗?”

说着又走了。

“耶!”“哎哟!”

蒋惠珍忍不住向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想一个疏忽,声音也跑了出去,立刻又被唐山发现,迷人的臀部立刻又挨一巴掌。

“你还敢淘气,看我饶不饶你?”

“哎哟!不敢了啦!:”

望着蒋惠珍的背影,唐山自己也感好笑起来,一个回头才发现林美玉诸女,一个个全都神色怪异,既惊奇又羡慕的望着唐山,心想她们的身份还没确定,可不能乱来。但是老呆在这儿,可不是办法。

心想着,连忙道:“美玉!你还是带她们去找你表姊吧!她会帮你们安顿的。”

这次真的走了。

来到金龙大堂,才得知柳含烟正跟江少秋在下棋,便一脚到了书房,果见两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棋盘上,一点也不知唐山进来。

直到唐山移近一看,柳含烟才抬头对唐山默默一笑,伸指向唇,又指着江少秋摇手不语

唐山一见柳含烟最先发现他进来,便知道他必然胜卷在握,才会这么轻松。再看江少秋的神色凝重,更可证明。

再看这盘棋,江少秋的那条大黑龙,正受着柳含烟的白子围袭,腹地全部受到威胁,眼看着将被憋死,一颗也救不活,难怪他会神色凝重了。

不久何南玫便带着柳彩虹行了进来,柳含烟看着怔了一怔,有些惊疑的望着唐山不语。

唐山则笑了一下,暗自告诉他,想私下一谈的意思,请他想办法支退旁人。

柳含烟低头沉思一下,便含笑道:“帮主这条黑龙虽然厉害,只可惜在一百二十一子时,下得太快太贪了,所以才留下了后患,现在想救已经太迟了,何不记取教训,下次重新再来,或者反败为胜的可能。”

江少秋忍不住叹了口气,算是放弃,抬头苦笑一声,才道:

“柳堂主果然高明,老夫也知道那一子下得太急,可是心中依然心存侥幸,以为可以就此飞腾变化,呼风唤雨了。”

柳含烟道:

“人生如棋局,瞬息万变,必须冷静谨慎,才能渡过种种危险。这次如果没有贤侄的帮忙,老夫还不知如何收拾呢?”

江少秋道:“不错!不说本帮多年的隐患,是靠着山儿的谋略才清除的,便是最后的一战,如果不是山儿支撑,我们任何人也受不起,武宫主一掌之威。

看了金虎大堂的劫场一片凌乱,老夫真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人为的,至今依然余悸犹存。若是换了老夫的话,恐怕武宫主的三掌,也承受不起。”

唐山笑道:“江爷爷太客气了,山儿虽不知您的武功如何?但是绝不会差到那儿去的。”

江少秋哈哈大笑道:“山儿就不用安慰爷爷了,争强斗胜该是你们年轻人,应该有的本色。爷爷早过了这段岁月,绝不会与你吃醋,争这个面子的。只要你好好的照顾花儿她们,爷爷就很高兴了。”

柳含烟连忙道:

“帮主放心好了,山儿待亲至孝,早已经是唐门公认的事实,这些事情,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江少秋抚须笑道:“好!好!这样老夫便宽心不少。”

顿了一下道:“看来你们像是有事要谈,正巧老夫也想找你,不想你后脚就到了,这就太好了。”

唐山连忙道:“爷爷有什么吩咐?尽可交代山儿好了,山儿定然尽力完成。”

江少秋笑道:

“我的事不忙,你们谈完之后,再到我的书房来,那时候我们再详谈。现在你们去商议吧!老夫先回去了。”

送走了江少秋之后,柳含烟才默默的望着三人,最后才轻叹了口气道:“想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本来就想等你们完婚之后,才告诉你们真相的,不想才没多久,便让你们知悉了身份。只是我很奇怪,你们是如何得知的呢?”

唐山不等二女惊奇的开口问,便道:

“伯父先说好了,她们两人还不知道您的另一个身份,山儿如果不是武宫主的指示,也万万没有想到,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机妙算’呢?”

“大哥!你在胡说什么?爹爹怎么会是诸葛南山呢?何况爹爹除了机关土木之学外,其他的方面,根本拿不出东西来。怎么可能会是诸葛南山?

何况‘神机妙算’文武两途,都有不错的造诣,更是相差太远,你可别冤狂爹爹,一定是武宫主说错了。”

柳彩虹忍不住开口替父亲辩解,一脸惶急之色,怕爹爹与夫婿之间,闹了起来。

柳含烟轻叹一声,道:

“虹儿别说了,爹爹确是诸葛南山没错,等一下爹爹自会解释给你们听的,你先别急着插嘴。先静下来,听我们说清楚好了。”

顿了一下,对唐山道:

“没想到武宫主会发现老夫的身份,不知她是否告诉你,如何发现我的,我居然会一无所知?”

唐山叹息的道:“武宫主并未发现伯父的身份,何况柳伯父平时深居金龙帮内,从未与人多作接触,掩饰的工作,做得非常成功。别人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是锋头毕露的神水宫,外总管之一,‘神机妙算’诸葛南山呢?”

柳含烟微笑道:

“不错!老夫自信掩饰得根好,绝不可能有此失着,那么武宫主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才使你想到老夫的?”

唐山道:

“武宫主得知您脱逃的消息后,写了封密函告诉我,诸葛南山左手小指上,多长了一个肉刺,看上去就像六根手指似的。还有的就是武宫主发现您常往金陵跑,虽然您解释说,是来调查两帮动静,但是武宫主并未尽信,才怀疑您的动机。

最重要的一点是,从您进神水宫开始,武宫主便感觉出,那种面目并非你的真相,只是看重您的才能,才没有揪开您的底细,却另派了人,负责监视您的行动的。”

柳含烟叹了口气道:

“不错!那个人就是玫儿的母亲,我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我们的结合,根本上就很勉强,并没有儿女私情可言,何况我进神水宫也另有目的,只是不便发作罢了。到了后来,若梅生下玫儿之后,对我产生真情,才坦白向我陈情。

因为如此,才遭宫主秘密处死,外传你母亲是被你姨母,为了争风吃醋害死的,其实我们全是代人顶罪的。凭你母亲堂堂内宫总管,如果被人谋害而死,宫主会如此轻易的饶恕过谁?会如此不闻不问吗?除了她之外,有谁能具有这么大的权利呢?”

何南玫忍不住泪下如雨,呜呜咽咽的扑入柳含烟怀中,早已泣不成声。

柳含烟叹息道:

“这么多年来,我们父女一向聚少离多,几乎形同陌路。爹爹对你感到很抱歉,却又不敢与你太接近,因为诸葛南山这个人,实在太坏了,不但城府深沉,而且冷酷无情,常常六亲不认。怕我们太接近,对你的人格有不良影响,可喜的是你虽然聪慧机敏,却有一颗善良的心。

所以,等你调到金陵之后,爹爹常以现在的身份,到‘碧玉轩’去看你,便是想补偿为父的歉疚,同时想了解一下,你生活的近况如何?适时的给予你帮助。”

何南玫抬起眼泪汪汪的小脸,呜咽的道:“是的。得到爹爹的不少教诲与开导,使玫儿获益良多。每日时时刻刻都期待着爹爹的到来,以偿玫儿孺慕之情,得知虹姊便是爹爹的千金之后,心中更是欢喜。我们也一直相处愉快,形同姊妹一般,不像天从人愿,美梦成真,女儿真是欢喜的很。”

柳彩虹也抱着何南玫哽咽的道:

“妹妹别哭了,骨肉重逢是件喜事,应该开开心心才是,还不快擦干眼泪,听爹爹再讲下去。”

说着扶起河南玫,为她擦去眼泪,低声安慰不已,却依然无功,只好求救似的望着唐山。

唐山微微一笑,也不开口劝导,忽然踏前一步,一把抱过何南玫,低头吻住了红唇。

何南玫惊得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连忙挣扎不已,待见挣脱不开,才羞红着脸,默默的依在唐山怀中,如小鸟依人般,低头不语。

柳彩虹见他没有帮忙劝导,反而趁机温存,不禁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柳含烟却乐得哈哈大笑。

唐山也趁机改口道:“爹爹!现在您可以说出来了,您怎么会变成诸葛南山的,那一个才是您真正的身份呢?”

柳含烟这才收起笑容道:“为父的真实姓名便是现在的身份,诸葛南山只是为了进入神水宫的一个化名罢了。为父因为与你舅父司徒平,同时主持金龙秘府,彼此相交莫逆。

有一次他告诉为父说,他的妹夫也就是你爹柯明明,便是‘风云十绝’之一的‘百变书生’时,为父也感到惊奇,同时还将你爹送给他的两张精巧面具,送了一张给老夫当纪念,也就是诸葛南山的面目。”

望了河南玫一眼,才叹息的道:

“就在十八年前,为父忽然得知好友全家遇害的消息后,非常的愤怒,决心替他复仇。几经调查觉得飞虎帮的上官天雄非常有嫌疑,这时李帮主也将神水宫的野心告知,向江帮主求救,这才明白罪魁祸首是谁?

就因为这样,为父才以诸葛南山的身份,投入了神水宫,就这样子,才会发生以后的这么多事情。”

唐山道:

“既然如此,为何爹爹不早日消失这些威胁,反而让他们在两帮坐大,而不早日清除这些隐患,这又是为何?”

柳含烟叹息道:“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真正的威胁是武宫主的武功太高,放眼江湖有谁可以对付的?若不是唐兄向我们保证过,你的武功足可对付,我们还不敢这么快就发动呢!”

轻咳一声又道:“再说,后来玫儿的娘,还告诉我说,神水宫的人与锦衣卫的人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光是这两股力量,就不容我轻视,所以,虽然我打入了对方的阵容,了解得愈多,心中却是害怕。这才建议帮主暂时按兵不动,等待你功成下山,再作打算。”

唐山苦笑了一下,道:

“我自己的武功深浅,只有爷爷清楚,必然是他告诉爹爹的,否则,我在家的时日无多,又没有显露过,家里的人都不知道。

想不到这么早就为我计算好了,瞒得我好苦,到现在才算完全明白,为什么我才一到金陵,本帮上上下下的人,像是早知我这个人似的。不但对我恭敬有加,所做的建议,更是言听计从,从没有人反对。

我一直就在奇怪,凭我一个初出茅芦的年轻小子,又没有认识几个人,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众望,原来却是这么回事?”

柳含烟含笑道:

“山儿也别责怪唐兄了,这全是我们的意思,唐兄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觉得武宫主已经危及武林的安危,每个人都无法置身事外,这才向我们建议等你功成之后,再展开反击。

所以,没有事先告诉你真相,我想有两个可能,第一便是唐兄相信,以你的才智足以应付,果然事实证明,你刚来乍到,便接连的击败了不少高手,与神水宫的安排。

尤其京城一战更是高明,趋狼吞虎、兵不刃血、坐山观虎斗,完全证明唐兄所言不虚,你的才能确是高超。第二便是借机让你磨练一番,免得你以并观天,大意轻敌之下,将来面对武宫主时,吃亏上当误了大事。”

顿一下,忽然笑了起来道:

“同时唐兄对于李少帮主,被选为东床娇婿一事,也非常的不服气。曾经半开玩笑半赌气的说,今生不能成为江家婿,就要江家的女儿,做他们唐门的媳妇。就这样的跟你江姨两人一赌气,十八年来一直未见面。

后来你江姨偏又肚子不争气,生了两个都是女儿,想起你父亲的话便决心不再生育,要看你父亲是否能实现诺言的本事。

总算没有叫你父亲失望,连花儿这种石女的病症,都让你治好,娶到手了。总算没让你父亲丢了老脸,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唐山想想父亲的个性,确实有这个可能,发出这等狂语,不禁也好笑了起来。

众人不禁对唐天云的事,发出一阵笑声。

尤其何南玫及柳彩虹心中更是庆幸不已,认为有这种有趣的公公,必然不会太严肃,以后相处,便不会太困难了。

唐山这才对何南玫道:

“玫妹!如今你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知道爹爹的苦衷,可不许再有消极的念头了。应该看开些,和和乐乐的生活才对,现在你们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愚兄便不再打扰你们了。正巧帮主有事找我,我在这里耽了太久不好,我现在就去见帮主。”

说着留下他们独自走了。

一脚踏进书房,恰好看见江少秋在翻览一些文件,连忙赶了过去道:“狠抱歉!让爷爷久等了。”

江少秋笑了一下,道:“没什么!你们的事谈完了吧?”

唐山赔笑道:“是的。”

江少秋道:“那就好!现在也该我们仔细的谈一下,我们的事情了。”

唐山道:“爷爷尽管吩咐好了。”

江少秋笑了一下,道:

“如今一切事情都已了结,相信你也知道柳堂主,便是诸葛南山的身份了。老夫一见你带了两女便心中有数,觉得让你们自己去解释误会,比较好一点。一方面也可以避开一些忌讳,让他们父女三人,能够尽释前嫌,重新团聚,而且有你在场协调,必然可以使场面和睦一点。看来结果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

唐山笑道:

“是的。如今他们父女三人,都在房中叙谈,山儿想起爷爷有事交代,只好先行离开,留下他们。”

江少秋笑了笑道:“这样好了,想来你也知道你父亲当年的事了,可喜的是他不但实现了诺言,老夫也很高兴得到,你这位孙婿。至于你江姨则没有话说,反而开心得狠,了却了多年来的心愿。因为你江姨一直对你父亲感到内疚,如果你父亲当年有你的这份才华,恐怕局势早已不同了。”

唐山自然知道父亲的这段糗史,不好多说什么,含笑不语。

江少秋望着唐山一眼,欲言又止。

唐山道:“爷爷只管明言好了,山儿也可以帮爷爷出个主意,也许有所帮助呢?”

江少秋轻咳一声道:

“你是知道的,老夫也老大不小了,明年便将过七十的大寿了。偏偏膝下又无子,招了个女婿,不巧的是彬儿亦是独子,必须接掌飞虎帮。

如今花儿及华儿也已于归于你,老夫想等你们完婚之后,就将帮主之职,移交于你,也好松口气,轻轻松松的过几年清福。”

唐山大吃一惊道:“这怎么可以呢?”

江少秋道:

“怎么不可以?你是老夫的孙婿,现在又是执法堂的堂主,深受帮众的爱戴。这一次又帮我们消除了外敌,功比天高、怎么说都足够这个资格,接掌帮主的职位,老夫相信绝没有人会反对的。”

唐山自然清楚这种情形,而且非常可能成为事实,因为如此,唐山更加担心。只因他一向淡泊名利,对于这种名利不感兴趣,一心只响往自由自在的山林生活,无拘无束,悠然自得的生活。

富贵功名,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连皇上这驸马的身份,也不大在意,怎肯留下来,接掌这份职位。

心中急速的一转,便有了主意,轻笑一声道:

“爷爷的好意,山儿非常感激,只是山儿闲散已惯,无法定下心来,掌理这种复杂的帮务。再说,经此一场劫难之后,两帮都已元气大伤,尤其飞虎帮更是死的死,叛逃的叛逃。已近名存实亡之际,想重新站起,更是难上加难,何不趁此时机,将两帮现存人员合并,改称‘龙虎帮’暂由岳父代理。

等将来华妹如有所出,再由孩子接任好了,这样子两家也可以近一步的合作,迅速的重新站起,扬威武林呀!”

江少秋听得神色一动,显然有些动心,连忙道:“这个构想听来不错。老夫也明白你接任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你想答应的话,唐门那边也不会同意,再说,你不但是柯府的小侯爷,更是皇上的驸马,这些关系,也不容你自作主张。不过,花儿如果也有孩子的话,这又该如何决定呢?不一定是华儿才有的。”

唐山道:

“花妹的顽石虽然已经化除,但是却不能生儿育女。以后她可以施行周公之礼,闺房之乐也一样可行,唯独生理上已经固定,这种先天的疾病,是无法改变的,同时花妹也不容易老去,青春永驻,一直到老死。所以山儿才说华妹的孩子,来接替岳父接掌帮主,却未说花妹的事。”

江少秋脸上不禁掀起了轻愁,叹息道:“原来如此,可怜的孩子,花儿知道这件事情吗?”

唐山点头道:“知道。早在我治愈她之后,就将这种情形说了。同时也跟华妹商量过了,将来不论男女,第一个孩子,便过继给花妹,反正是自家姊妹,谁得孩子还不是一样。花妹知道自己无法生育,有这么一个机会,倒是开心的很,两个丫头比以前更加亲密,到现在还缠在一起呢!”

江少秋笑着道:

“如此就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去跟亲家翁商量此事去。对了,刚才京城传来一封急函,声明由你亲收,你先看一下,究竟何事?”

说着从书桌的文件中,取出一封红色信函,交给唐山。

唐山一见封套,便知是十万火急的密西,心中非常担心,知道是家里出事了,否则这种帮中的信件,绝不会要他亲收的。

连忙取出信来,快速的看了一遍,才松了口气道:“确是京城出了紧急的事,不过并非家中的事,而是锦衣卫与福王府出了一点困难,家父通知我这边的事一了,立刻赶回去处理。”

江少秋一听之下,才松下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还以为神水宫的人,又到京城去捣鬼了呢?既然如此,你就从这里直接进入秘府,还是骑着金龙宝驹赶路吧!她们那里由我替你交待,你就不用操心,快去快回,免得我们担心过久了。”

唐山答应一声,立刻到了右侧屋角,往床上一躺;才一动,便已不见。

一阵的急赶,虽然信中语云不详,但是唐山却明白事情一定不简单,只因种种顾忌,不便对范大通多说,只催促唐山尽速赶回。

所以,唐山便怀着一颗志忑不安的心情,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

看着西城门在望,这才松了口气,却又马上一紧,揪心不已。

因为唐山看见了路侧凉亭上,不但有弟弟在内,还有四名锦衣卫的人,在里面等候着。

看见唐山赶到,柯文虎立刻跑了过来,口中同时叫道:“大哥!快回家去。爹爹已经等你很久了,要你一起进宫去见皇上。”

唐山神色一变,道:“什么?就为了皇上想见我?你就把我十万火急的催了回来。”

柯文虎更是着急的道:

“不是这样的,反正你先回去见爹就知道了。”

就这样唐山怀着一肚子狐疑,一路赶回忠勇侯府,请见了双亲。

结果情形依然一样,柯明明没等唐山拜见司徒倩文,就拉着他重新上了马,一路飞驰的到了皇宫大内。

唐山因为有了柯文虎的前车之鉴,只好纳闷的不开口,随着柯明明身后,进了皇宫之内,只见戒备空前的森严,除禁卫军及锦衣卫之外,尚有那些带刀的金牌侍卫,更是弓箭齐备,全神贯注的来回巡视。

唐山依然傻呼呼的不知发生何事,瞪着大眼,茫然不知所以。

进入一栋大院右侧的楼阁,才见到雅芳公主陪着一名雍容华贵,相貌白净的中年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唐山看他身穿黄龙袍,便知此人必是皇上无疑,只是意外于此人居然如此年轻,像是只有四十左右似的,依然满脸红光,气血旺盛,给人一种平和、健康的感觉。

果见柯明明拉着唐山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笑呵呵的回了声:“卿家平身,这位便是芳儿的驸马,山儿吗?”

唐山拿眼偷瞟了他一眼,却见雅芳在皇上耳边,喃喃了几句,便见皇上哈哈大笑起来,道:“山儿平身。”

唐山只好无奈的道:“谢父皇!”

皇上一听大喜,开心的道:“好一个父皇!好孩子。”

唐山实在不耐烦这些虚文褥节,立即道:“不知父皇紧急的传见儿臣,是为了何事?”

皇上像是非常欣赏似的,只是笑呵呵的望着他不语。

雅芳连忙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由于你的帮忙,消除了不少匪徒,父皇想见见你,顺便给你赏赐。但是却在这时,发生了意外。”

唐山皱眉道:“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必急在一时。究竟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了?我在金陵才刚了结神水宫的事情,接到急信,一刻都没有休息,立刻又赶了回来,可不是为了回来领赏。”

雅芳原是高傲无比的女孩,不知何故,在唐山面前却一反常态,变得娇柔无比,脸色略红道:“是的。这一点我们都清楚。只是这次在各府捉到的高手中,除了神水宫的人之外,尚有一批人是白莲教的教徒,这批人专门妖言惑众,阴谋叛逆,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也曾经做过。本来打算进一步追究其他的人,谁知道这些人,却在昨天被人杀死了。

依据狱卒的报告说,这些人在前天夜晚,一个个忽然发疯似的喃喃自语,说魔神派人来接他们了,第二天便脸色安详的气绝。最后才查出是中了一种‘毒龙香’的迷魂毒药致死的。而这种药只有白莲教的四大天尊之一,‘毒龙天尊’楚士宏所有,很显然的这批人也在京城附近。

我们已经调查了各府的人员,发现有不少人非常可疑,人数众多,已经危及京畿的安危,必须尽快处理。所以才十万火急的将你调回,希望你能再一次的消除这批邪恶的势力。”

唐山一听可头大了,这种毫无头序的事,叫他从何着手。

略一沉思才道:

“这次可不能再打草惊蛇了,必须调查清楚之后,才能展开霹雳行动。我相信这次你们调查的行动,已经受到对方的注意,被你们怀疑的人,必然都躲了起来,没有躲的,绝对是无辜的人,不然就是身份轻微的。”

雅芳脸色一红,惭愧的道:

“是的。驸马确是高明,那些人大部份都不见了,另外少部份的人,也拷问不出什么来,想来是无辜的人了。”

唐山轻皱眉头道:“这么做太鲁莽了,立刻就下令释放他们,别去管他们了。”

雅芳连忙出去下达命令,一点也不敢多说。

皇上一直含笑望着他们不语,先听唐山分析内情,居然有如亲见一般,丝丝入扣,料事如神,心中非常佩服。再见女儿雅芳居然如此乖顺,不禁大感意外,只因为雅芳公主不但为人高傲,机智更是出了名的,皇上自己有许多事情,还问计于她呢!

没想到雅芳居然在唐山面前神气不起来,这表示唐山确是高明,对于这种江湖上的帮派,雅芳虽然聪敏,却比较隔膜,自然远不如唐山高明。

此时一见,果然不差。唐山才初来乍到,事先并不清楚内情状况,才略一沉思,便提出了建议,站稳了脚步,显见智珠在握。可把皇上喜得眉开眼笑,为唐山这东床快婿欣喜不已

柯明明的感受可就不同了,一见儿子居然不先向皇上请示,便直接作主下令放人,而且指使公主立刻去办。可把柯明明急出一身冷汗,待见皇上不但不以为竹,反而眉开眼笑欣喜的模样,才算松了口气,立刻又被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惭愧不已。

唐山一见雅芳回来之后,知道她已下达了命令,摇手阻止她开口,又接着道:

“今晚我派人乔装神水宫的人,到城门外去转一圈。公主则下令夜禁,让锦衣卫的人,多带些黑狗血,及暗器、弓箭之类的兵器,不论什么风吹草动,都严禁轻离自己的责任区,除非是自己的责任范围内,否则谁也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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