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唐山也明白,这少女不但被制了穴道,而且被逼服了烈性春药。此刻已经药性行开,如果再没有异性帮她泄出体内的欲火,最后必将欲火内焚而死。
遇上这种事儿,唐山倒是不敢待慢,连忙吩咐脸花花小心戒备,只见脸花花兴奋的叫了几声。唐山一听一个脑袋就“咯!”的一声敲了下去,痛的脸花花尖叫不已。
其实脸花花一听唐山说,那少女是中了媚毒,一时心痒,打算替唐山分劳救人。只可惜这种毒并不是它能解的,它还向唐山表示它可以代劳。
唐山一时那有功夫向它解说,虽然明白它的好意,为了省它的罗嗦,干脆敲了它一脑袋拒绝,跟着立刻钻进车内去了。
脸花花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却很尽心的巡视一番,才在车顶守护着。
唐山才取出夜明珠一照,立刻便发现这个少女非常年轻,绝不会超过十八岁。长的清秀美丽,一付甜美的笑容,而脸颊的酒窝更显得可人。
唐山面对着这种美艳的场面,立刻兴奋如狂,好似在这少女面前,他更能显出男性的尊严、与魅力。
有如霸王项羽一般,唐山立刻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同时褪下少女的衣裙。只见玉腿修长、细腻纤巧、雪白圆润而丰满………
真是天生尤物。
斯情斯景,便是铁人也受不了。
因此,唐山立刻一把拨开两条粉腿,趴了下去,跟着下身一顶!
“滋!”的一声。
非常顺利的……………
不过感觉非常的有压迫感。
“呼!好家伙,看来又是个原装货呢?又要解释一番了。”
心中想着,手可没停,立刻拍开少女的麻、哑两穴。
才刚解开,少女立刻奋不顾身的挺动了起来,四肢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唐山。
口中更是呻吟连连,像痛苦又像快乐一般,欲罢不能。
唐山一见少女媚眼汪汪的凝视着自己,以及娇呼频频的樱唇,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唐山再也忍不住的低下了头,一把吻住那张小嘴,死命的吮吸着,下身更是加足了劲的运动起来………
唐山有如霸王一般,不停的发泄着。
场面真是火辣!
唐山疯狂且用力的运动了之后,一见少女的身子依然滚烫如火,身子更像蛇般,紧缠着自己直扭。分明媚毒依然非常强烈似的,连忙快速的取出小还丹服下,立刻又搂着她,边爱抚着且边在她的颈项及双耳来回吸吮着。
两人已经陷入情欲之中!
少女的感觉更是深刻!
酥、酸、麻、痒已代替了一切!
只见少女紧皱的双眉,渐渐的松开,一付眉开眼笑之态,可见已经开始尝到甜点了。
她嘘嘘娇喘着,吐气如兰,更令唐山欲焰陡长!
唐山重重的吻着少女,舌尖滑过少女美的唇,真是甜蜜无限!
少女轻哼的扭动一下娇躯,让唐山意识到她美丽酥胸的颤抖,不由头胸往下滑头,把她的乳房纳入口中,慢条理斯的抚弄少女诱人的乳头,然后伸舌品尝。
少女不头左右摆动她的头,粉红色的舌尖轻舔着干燥的唇。
唐山更是用力的吸吮,运动。
少女不由大声的呻吟着。
狂热的欲望,使少女便是放荡。
少女不停的摇摆,扭动自己的娇躯,尽力的配合唐山。
唐山更是如鱼得水的亨受着。
只见少女小嘴微张,更是呻吟不断。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那张娇艳的脸孔更加酡,香汗淋漓。
连秀发都已湿透了!
唐山更形疯狂的紧抱着少女那柔若无骨,滑腻诱人的娇躯,不停的使出浑身解数的攻击,想要得到少女的臣服。
唐山在少女敏感的部位来回的不停抚摸着。
“哎啊!……唔……唔………不要!……喔……哎啊……不要……”
少女突遭双重袭击,有点不胜负荷的告饶。
唐山这时已经身不由己,欲罢不能了,只想好好的“爽”一下,因此,不理少女的求饶,依然不停的旋转下身。
总算努力没有白费,铁杵都快磨成绣花针了,怎能不见成果。
少女已经浑身哆嗦、呻吟连连,不过,她却咬紧牙关硬撑,打算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唐山更是勇猛的攻击!
两人速往高潮攀升。
“喔……喔……好……好爽……喔……喔……好美……喔……好……妹妹……喔……”
在一阵剧烈的哆嗦之后,她泄身了……
只听她呻吟连连,身子猛颤。
眉开眼笑,樱口连张!
唐山禁不住这种诱惑也达到高潮。
他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紧紧的搂着她。
少女仍然紧抱着唐山。
唐山爱怜的看着她。
只觉得少女愈看愈可爱。
唐山眼珠子一转。
取出两粒小还丹渡入少女口中,立刻抱着少女默默的行功起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山才起来着衣。
望着少女玉体横陈,妙态横生,忍不住又伸手在少女胴体上,到处抚摸了一阵。
“唉!”唐山忍不住轻叹一声。
取过旁边的毛毯盖住少女的玉体,才开始在一旁打坐运功调息起来。
一宿无语。
唐山醒来之时,是被脸花花吱吱的叫声惊醒的,出来一看,才知道马车已经受到了包围
四周围了八名青衣蒙面人,地下则躺下四名,包括原先的三个共是死了七个。
只见一名绑了红腰带的蒙面人,向着唐山喝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杀害本盟的人,想来不是无名之辈,在下请教。”
唐山冷静的打量眼前的八个人,发现除了此人佩了红带之外、其余众人都绑了青带,显见此人身份不低。
笑了一声道:“本公子姓唐名山是也!想来你的身份定是不低,你也报上名来,本公子请教。”
对方顿了一下,才道:“阁下知道在下是三剑盟的人就可以了,你可以称呼在下甲二。”
唐山望着他笑着不语。
对方似乎受不了唐山的讥笑,有点羞怒的沉喝一声。
“住口!”
唐山这才收住了笑,冷冷的道:“看你像是个人物,不想却是本公子过份抬举你了,原来只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对方再也忍不住唐山的讽刺,厉声喝道:
“住口!姓唐的,你不要得寸进尺,逼人太甚。我问你,你为何杀害本盟弟子,如果你不还我一个公道的话,我要不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便不叫周天键。”
话才说完,忽然“啊!”的一声,呆住了。
唐山却天真的斜着脸,朝他望了望,笑着道:“原来你叫周天键呀!失敬,失敬。不过你说我杀了你们的弟子,这可不能随口乱说的,否则人命官司少不了你的一份。”
周天键道:
“那只小怪物是你的吧?先前不说,我们这边又有四名兄弟,遭了兽吻。难道说这还不该找你?”
唐山笑道:“这怎能怪它?一定是你们打算偷偷摸摸的作什么勾当,否则你们一出声,我便知道,会出来交涉的。你们自己存心不良,它护主有责,自然会有防御的举动了。”
周天键不禁一阵语塞。
唐山笑了一下,道:“告诉我,你们一下子聚集十多人,是不是接了什么买卖?否则平常都是三人一组行动,如今却聚了一票人,不知你们能否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周天键勉强的咽下一口气,沉声道:“阁下管的未免太多了,想不到你对我们居然如此清楚,那就更容你不得了。上!不留活口。”
说着举手向前一挥。
唐山却一下子的扑入车底,接着便听到刚才的位置,传来叮叮当当之声。想来是对方的暗器,恰好落空击中路石而发出的金属之音。
跟着唐山便将落在附近的暗器拾起,同时将迫近的四名凶徒射倒。接着身形一掠,捉着其中一人一滚,于是原本击向唐山的第二批暗器,便换成那人做了活靶。
而脸花花这种飞行如电,白昼绝迹的本事,白天更是难以提防,三剑盟的人便更难应付。才这下子工夫,就已经将另外四人解决了。
所以——
唐山看都不用看,就已经知道那些人的命运了。却对着受伤倒地的四人,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说了实话你们便可以走了。”
只见受伤倒地的周天键怨毒的盯了唐山一眼,才阴冷冷的道:“姓唐的小子,你也别高兴,等我们盟主赶到,你我再到地下较量,我等你。”
跟着闷哼一声,口中流下黑血,倒了下去。其他三人也是相同的情形。
唐山心中虽然暗惊,却不感意外,只因他对三剑盟的一切,在唐门的一本江湖记志中,有非常详细的记戴。
举凡武林的动态,江湖的帮派、奇侠、武林特征,都有中肯的评语。虽然不尽确实,但是却可供作应急的参考之用。
搜了一遍之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线索。只好接收了镖囊及飞刀的带子,最后在周天键身上搜出二万两的银票,也不客气的放入怀中。
一切都就绪之后,天已大亮。
唐山连忙一头钻进车内,打算叫醒那名少女,问明事由,再作处理。
“啊!”的一声惊呼。
原来唐山才刚进入,尚未开口便遭少女制了穴道,心中虽然暗惊,却佯作奇怪的道:“香妹,你怎么制了我的穴道了,快帮我解开,小兄是来救你的。”
只见少女一面着衣,一面咬牙切齿的哭泣道:
“恶徒!谁是你的香妹?如今你落在姑娘手中,看你有何遗言,早作交代,姑娘好叫你早点上路。”
唐山故作吃惊的道:“什么?你要杀小兄?为什么?香妹!小兄是赶来救你的。”
少女犹自恨恨的道:
“住口!你这狂徒,你虽然杀死了三剑盟的人,而且救了我,但你不该……。再说,我也不是你的香妹。”
唐山道:“怎么不是?香妹!你不记得小兄了吗?我们是夫妻呀!你不记得唐山了?再说自己的长相也该清楚,那边有镜子,你看一下再想清楚吧!”
听他说的认真,少女心中也不禁动疑,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照了一下倩影。
“啊!”少女再也忍不住娇呼出声。
镜中投影的美貌女子,依然是国色天香、貌如芙蓉,只是并非原来的面貌。这张形貌少女当然熟悉,因为这张制作精巧的面具,便是她的化身之一,也是她出门时,父亲自取出交给她的,想不到竟会被人误会,而且是这人的妻子。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完全是一场误会,这人的行为也并没有错了。只是自己的清白之身,遭他奸污,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又一时拿不定主意,心中一阵急乱,便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一切都是唐山捣的鬼,所以,也只有他最清楚了。
昨夜唐山将少女的媚毒去除之后,便见到少女的衣堆里,藏着一包东西,好奇之下,打了开来一看,便发现了两张制作精密的面具。一时不禁童心大起,取了一张戴在少女脸上。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时解了自己当前的危险,而且,唐山也在几句话的工夫中,运功冲开了穴道,心下不禁大定。
唐山仍然佯作受制,但是见她梨花带泪,一付哀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不禁大为不忍,怜惜的道:
“香妹!你真不记得小兄了。你放心好了,那怕访遍天下名医,小兄也要使你恢复记忆的,否则小兄也没有脸回去见双亲大人了。”
说着,又暗暗伸出小舌吐了一下,心中忖道:“爹娘!您们一定要原谅小山儿胡说八道,下次不敢了。为了这房媳妇,您俩位老人家还请多多包涵。”
少女听见唐山又在胡说八道,连忙剥下面具,现出娇艳如花的本来面目,有些气苦的道:“谁是你的香妹,你说,你到底是谁?难道你的妻子是谁,你也不清楚?路上碰见相像的人,你就可以乱认吗?”
“哎啊!”佯作吃了一惊,唐山却真的呆了。
只见少女现在薄嗔的娇妍,一反先前的娇柔依人之态,成熟妩媚之余,更有一种雍容华贵的威仪。
唐山只觉得一阵心虚,居然有点惧怕她的样子,把头低了下来。
少女现在也已经控制自己的情绪,见状连忙缓了一缓语气道:“你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虽然你的本意,是为了救人,这点我非常感激。可是,我一个清白的女儿之身,让你给污了,你总该给我一个交待吧!”
说完连忙垂下了头,红透了耳根。
望着少女的娇羞神情,唐山也禁不住心跳加快起来,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少女的玉手,感情的道:
“小妹,一切都是小兄自己鲁莽,冒犯了你。你不见责,可见你的明理贤慧,小兄有幸得你为伴,今生也不复他求了。”
少女非常爱娇的倚过娇躯,完全没有意识到唐山穴道受制,又怎会移动呢!而唐山也不让她有思考的余地,低下了头,吻住了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默默的吸吮起来,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少女的胴体,轻柔的爱抚。
异样的快感,不断的由身体各处,侵袭着少女的心房,从未有过的刺激,使得少女的心,更是迷乱如麻。也不知是需要、是害怕、是快乐、是痛苦……。
满足的吁了一口气,唐山温柔的抱着少女的娇躯道:
“小妹,小兄姓唐名山,是四川唐门的人。现在‘金龙帮’任职,只因有事需往京城一行,所以才能在此与你相会。如果你愿意跟我,待得此事一了,小兄立刻带你回唐门,请求父母成全,两位老人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少女深情的望了唐山一眼,才道:“大哥,谢谢你。小妹姓钟名美雪,家住洞庭湖,家父是‘风云十绝’之一‘白手孟尝’钟楚宏。我是出来游历的,因为听说三剑盟打算偷袭‘白羽庄’,所以才赶来看看,想不到这些家伙真无耻,居然在酒楼使用迷香暗算。以后的事,山哥都知道了。”
唐山道:
“原来岳父就是‘白手孟尝’呀!那真是失敬,只是你管三剑盟与白羽庄的事做什么?难道你与白羽庄的人相识?”
口里说失敬心中却在大呼倒楣不已。自从知道十绝中人开始,心中便对这位“白手孟尝”印象不佳,没事便拿着金子,把人当活靶练习武功,这种人实在叫人尊敬不起来。
另外一个是“百变书生”柯明明,没有听人说他做了什么好事,倒是顽皮捣蛋、捉弄人的糗事,传了开来。
那里会想到才一夜工夫,这两人先后成了自己的长辈了。一个刚得知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居然立刻成了自己的岳父。
想到这里,唐山也不知是何感受。想着,想着,钟美雪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楚,直到钟美雪把他摇醒,才算回神过来。
钟美雪疑惑的看着唐山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叫你,你都听不见。”
唐山连忙定神,陪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件小事,不知不觉的想出了神,刚才你说什么?”
钟美雪不禁嗔怪的白了唐山一眼,道:
“你真是的,讲的好好的,发什么呆嘛!刚才我说,白羽庄的‘白衫羽士’吴东进,是爹的知交好友,所以我才想赶去帮忙的。
再说,爹有可能已经赶去了。我出门已经一年多了,很想念他老人家,也许可以在那儿碰面呢?”
唐山笑了一下,温言的道:“既是岳父也可能在那里,那我们更该赶去拜候,怎么走你知道吗?”
钟美雪俏皮的挺了挺胸,一付得意非凡的神情样子,道:“大哥放心,离这儿很近,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了。”
唐山瞄了她那抖动不停的乳部一眼,谲笑了一声,道:“哦!你会不会驾车呢?你现在可不能骑马了,否则,没有充分休养,到了白羽庄立刻就穿帮了。”
钟美雪这才羞红了脸低了下来,但立刻又抬高了起来,扬了扬柳眉,神气的道:“大哥就会瞧不起人,放心好了,驾马车这种小事儿,有把握的很。”
说完之后,才起身着衣,忽见唐山的一双贼眼,在自己身上,上下的溜来溜去,嘴角更泛着谲诡的笑容,瞧着她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大发娇嗔,把唐山赶了出去。
赶了半个时辰,远处隐隐可见一片庄院。
唐山却立刻唤住钟美雪下车,同时自己也下了马,将金龙宝驹赶入路旁林中。
看得钟美雪一头雾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大哥,你是怎么了?这里离庄口还有段距离,你怎么在此下马,而且这种事儿,庄内有专人服侍的。”
唐山笑了道:“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愿傻楞楞的一头栽入别人的埋伏,被人当礼物似的送人。”
钟美雪不由一惊,叫道:“三剑盟的人?”
唐山笑着道:“是啊!你也蛮精明的嘛!终于被你猜到了。可见你也不笨,刚才只是故意装变而已。”
钟美雪娇嗔了一声,气呼呼的道:“大哥,你就会欺侮人,人家又不是故意要装傻,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嘛?”
对钟美雪的坦率无伪,唐山是绝对欣赏的。只是小妮子极不安份,又顽皮捣蛋,偏偏又粗心大意,难怪会遭人暗算了。
但是唐山也明白错不在她,这完全是她的天性使然,也可以说这正是她的优点所在,正因如此,才能保有一颗坦然无邪的赤子之心。
所以,唐山连忙陪笑道:“好!好!大哥错怪你,你别生气。我们现在由这里过去,掩蔽形藏,顺便也可以清除掉三剑盟的一些埋伏。”
钟美雪听唐山认错,这才转嗔为喜的道:“好!不过他们把我的兵器丢了,我没有称手的武器,这该怎么办呢?”
小嘴一嘟,说有多不开心,就有多不开心。
唐山原想取笑她一番的,又怕她夹缠不休,连忙忍住,将马包内的长剑取出。
对着她道:“这支剑你总会用吧?”
钟美雪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道:“大哥,你的好东西真不少,只是你拿给了我,那自己又用什么呢?如果你想用空手对敌,我可不答应,剑还要还给你的。”
唐山拍了拍插满飞刀与飞镖的皮带道: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为了送还给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可把我累坏了,等一下正好交给他们。”
钟美雪听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由的忍俊不住的笑出声。
这种送法那里会是好迭的,等一下一定有人呼天号地,场面热闹。因此,听他说的好笑,便开心的将长剑接了过来。
两人掩蔽起行藏,小心的通过了不少暗哨,那些人都被唐山一刀断喉,所以呼不出声来。所以一路上点尘不惊的将近庄门,这才发现双方主事之人,已经开始交涉谈判了。
钟美雪连忙为唐山介绍,指着站立在大门口,一脸浓眉大眼,胡须满面的老者道:“这就是‘白衫羽士’吴东进。此人擅长弓箭技击,目前就任禁卫军弓箭的教习工作。可拉五石大弓、百步穿杨、一箭双雕在他来讲,并非难事。”
唐山又指着吴东进耳旁,身着大红宝衫,红光满面,笑咪咪的笑容,一付福福泰泰的胖子道:“这人又是谁呀?看来功力非常深厚,武功高强的样子。这些人中,只有这家伙笃定的样子,比较有胜算些。”
钱美雪嗔怪的打唐山一下,才又笑了出来,道:“这家伙便是你的泰山大人,‘白手孟尝’钟楚宏是也。他老人家当然笃定信心十足了,他虽然武功高强,对敌时却喜欢捡最软的吃,想也知道,他当然最放心了。”
唐山听了只翻了翻白眼,却没有再吭一声,只因为如今钟楚宏不但是他的岳父大人。而且,钟美雪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大概也知道唐山不会喜欢,所以拿眼直瞄着唐山看。
唐山连忙干笑几声道:
“岳父大人是不忍心,那些成名人物在他老人家手下败北,所以才会找那些小虾逗逗乐子罢了。”
钟美雪这才恢复笑容的道:“是呀!我也劝过他老人家,可是爹却跟我解释说,他老人家的暗器功夫,天下第一。别人成名也是不易,不忍心让他们为他除名,所以才专找那些小虾玩玩儿。想不到这点你居然也清楚,可见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唐山转首作了个恶心的表情,连忙又回头笑道:“是呀!真想不到岳父也有这种想法,真是巧合。那个腰绑金带的青衣蒙面人,便是三剑盟的盟主了,不知是为了何事,而且出动这么多人手,与白羽庄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是说给钟美雪听的,自然由她回答。
◆ 十二
因此,钟美雪笑道:“还不是三剑盟自己引起的,只怪他们自己接买卖不小心,对象是京城里的一个要员,不巧的是吴伯伯的朋友。结果,三剑盟的杀手去了三个,抬回六个,仇便就此结下了。”
唐山听了直皱眉,道:“什么去了三个,抬回了六个?你把话讲清楚东好。”
钟美雪痴痴的笑了几声,才抿嘴道:
“对不起,我是说他们去了三个人,结果被吴伯伯的神箭射死了。被护卫砍了脑袋,所以,我说抬了六个回去,也不能算是我说错呀!”
说着又顽皮的格格娇笑起来。
唐山对她的顽皮也实在无可奈何,只好注意着前面的情况演变,不再理她。
钟美雪自己好笑了一阵,觉得无趣,又见唐山故意不理她,不禁有点生气的道:“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嘛!人家跟你说的好好的,干嘛不理人家嘛!”
唐山道:“你别吵了,你先出去跟岳父讲一声,我在旁边支援,顺便再清理一下,对方派来的暗哨。”
钟美雪一见场面已经开始发生口角,比先前更具火爆,是该先跟父亲连络一下了。
有点担心的道:“大哥,你一个人应付得了吗?还是我跟着你,彼此才好有个照应吧!”
唐山见他们双方都愤怒、激动的神情,显然已将动起手来,有点着急的道:“你是怎么了?我会自己小心的,倒是你自己才要保重呢?粗心大意不说,又不安份,可别又叫人给捉住才好。”
钟美雪见他着急,也不敢怠慢,向前移了几步,又回头道:“大哥,等一下要走可得叫我呀!不能一个人溜走喔!”
唐山急道:“好,好,你快去吧!”
说完便将钟美雪的身子,推了出去。
“咯……”带着一阵甜美的娇笑声,翻了两个空翻身,便轻巧的落在吴东进身旁。
“吴伯伯、爹爹,雪儿给您们请安。”
钟美雪俏丽可爱的福了一福,立刻依在老父身边娇笑不已。
众人不论敌,我双方的人,对她的出现都感到意外与惊奇。直到她说完了话,才算回过了神。
“雪儿!真的是你,你没有怎么样吧?这批王八蛋说你落入他们的手中,可把爹爹吓坏了。不然爹爹正想叫他们尝尝百手飞镖的厉害呢?”
钟楚宏又惊又喜,有点词不达意的说了一大堆。
钟美雪先还怔了一怔,接着才明白,格格的得意道:“爹爹!你放心好了,凭他们三剑盟派去的一些小虾,根本就不够瞧。前后去了两批人,被我几个下子全都放倒了。”
在林中暗处的唐山听的直摇头,对于这父女俩的一切,直到今天才算领教了。钟美雪虽天真直爽,但也遗传了“白手孟尝”钟楚宏的一项本事,“吹牛的本事”。
钟楚宏听了却已哈哈大笑了起来。
吴东进也连忙过来慰问一声,道:“贤侄女,你真的没受伤吧?或者受了他们的欺侮,告诉吴伯伯,吴伯伯会替你作主的。”
钟美雪笑的很开心道:“谢谢您,吴伯伯。您对雪儿好,雪儿是知道的,所以请您放心,雪儿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吴东进这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气,道:“这就好了,不然吴伯伯会因此负疚终生的,都是吴伯伯连累你们父女。”
说完,才转而对三剑盟的人道:“陈百万,你听见了没有,你派去的人,不但没有捉到人,而且还陪上了性命。这件事我便不再与你计较了,现在应该开始解我们之间的事了,希望你能正正当当的来,别再要什么阴谋诡计了。”
对于钟美雪的出现,三剑盟的人都感到非常意外,尤其听说两批人手,都遭对方毒手的事,更是深表怀疑不已。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先得处理眼前的事情才行,只听陈百万沉声道:“很好!吴东进,你爽快我也不含糊,那件买卖没有做成,我也不与你计较。只要你交出,杀死我三名弟子的凶手,本盟立刻退出,而且保证永不侵犯。”
吴东进严肃的沉声道:
“办不到!陈百万,你根本就不该开出任何条件的,你应该无条件退走,老夫保证让你退出‘白羽庄’。
你要我交出忠心帮我办事的弟子,来换取你的退走允诺,绝对办不到。除非我死了,你再将‘白羽庄’踏为平地,或有达成你这愿望的可能,否则的话,你想都不要想。”
陈百万气的全身颤抖,连吸了几口长气,硬压下心头的怒火,冰冷冷的道:“吴东进!这就是你给我的答覆,你不再多作考虑?”
吴东进依然沉静的道:“不错!老夫与王尚书交情并非泛泛,京师里有谁不知。你既然接下了这笔买卖,显然也未将老夫看在眼里,既是如此,你就不用再讲什么了,叫你的手下放马过来吧!”
陈百万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很好!吴东进,老夫要叫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后悔。兄弟们,出来吧!为本盟的死伤弟兄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
叫声震耳,可见此人内功已有相当的基础,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只可惜叫了半天,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音也不见一个人应声而出。
除了跟在陈百万自己身边的六个人外,埋伏在四周林子里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原来唐山一看情势,知道动手是难以避免的,便叫脸花花出去,开始清除四周的埋伏人手。
所以——
陈百万一见没有人出来响应,不由得着急万分。连忙又对林内喝叫了几声,直到听见一声清朗的答应声,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跟着心头又是一紧。
只见应声而出的是一名年轻人,脸含谲诡的笑容走了出来。
而对方的钟美雪却已忍俊不住的娇笑不止。
还有白羽庄的人,除了内下弟子一脸茫然之色外,两个老家伙都已脸带不屑的抚须而笑。
想都不用想也明白这年轻人是谁的人,因此,陈百万更是愤怒如狂的道:“小子何人?是不是你将林中的本盟弟子制住了。”
年轻人是唐山,轻轻松松的走了过来,也不理他,却向吴东进及钟楚宏二人,先行拜见。
“小心!”惊呼声传来。
原来陈百万见唐山不先答自己问话,反而去跟对方的人,套起交情来了。不觉得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羞愤之下上记排山掌,恶虎扑羊的劈了过去。
等到两老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才惊叫出声,想向唐山警告应变。
这一切只有钟美雪注意到了,小妮子一颗心已经完全交给了唐山,对夫婿自然倍加关心,陈百万的偷袭,她虽已发现,但是依然来不及阻止,只因陈百万的攻势来的太快了。
还好唐山自己却已经注意上了,甚至可以说一切都是唐山故意留下的陷阱,就等着陈百万跳下来。
因此——
唐山不但闪了开来,而且将暗藏在手中的两柄飞刀,送进了陈百万的喉头及胸膛。
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便连钟楚宏这位暗器名家都没有看清楚。所以,已经断气身死的陈百万,在未倒地之前,身上又钉满了他射来的飞镖。
另六名三剑盟的弟子,因为盟主已经抢先动手,只好配合发动,手中的暗器虽然散布广扩,却不如白羽庄的连弓弩。这种连发的箭上力道,强大无比,而且准确性极高,对付群体的对手,威力更是强大。
所以,白羽庄的人虽然有人,受到暗器波及受伤,但是三剑盟这边却没没有留下一名活口。
这一战,不但白羽庄大获全胜,而且使得包括盟主在内的,陈百万全军覆没,三剑盟从此由江湖除名。
该夜,白羽庄欢声如雷。
钟楚宏听了钟美雪羞答答的一番解说之后,不但立刻满口的答应,而且非常开心的笑道:“好小子!你能娶到老夫这位独生女,真不知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不过,你们唐门也是一样来头不小,真可谓门当户对了。小子!你们成亲以后,可不准欺侮小雪喔!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哭声太难听了,而且一哭就不知道要停。
所以,为了省得烦心,你最好别让她不开心,这样你省得看着心烦,也免了老夫去找你算帐。”
罗罗嗉嗦的讲了一大堆,唐山不禁听得头晕眼花,还没有回过神来。
便听钟美雪“呜!”的一声,大哭起来。
钟楚宏也有点依依难舍的样子,抱着扑入怀中哭泣的钟美雪安慰道:“好了!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马上就要嫁人了,也不怕别人笑话。放你出去磨练了一年多,依然没有长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过来的。”
钟美雪抬起了梨花带泪,眼泪汪汪的美眸,瞪着钟楚宏脸上,咧着大嘴衰衰的道:“也不知是女儿太过厉害,还是那些人太没用,被女儿一手飞镖吓着了,以后见了女儿,不是跪地求饶,就是避不见面。女儿就是这样过来的嘛?”
说着,身子直扭,小脚更是连连顿地不已。
钟楚宏听得有点生气的道:
“这些人也太没用了,连咱的一个小丫头也对付不了,真是没有出息,要是换了咱出面,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才怪。唉!难怪咱老是感孤单,原来是没有对手的原故,看来咱这天下第一高手是坐定了。”
钟美雪忽然止哭的道:“爹爹!您错了,在三十年前,爹爹是天下第一高手没错,但是三十年后的今天已经不是了。”
钟楚宏听了不禁有点不服气,气吼吼的道:
“丫头!你别胡说,怎么三十年后的今天便不是了,是那个人居然比爹厉害,你说,爹非找到他,把他击败给你看不可。”
钟美雪离开了钟楚宏怀中,挺了挺胸神气的道:“爹爹放心,这天下第一高手,永远都是属于我们钟氏一门所有。所以,三十年后的第一高手,便是女儿我,钟美雪!”
说完举袖擦干泪痕,抬高了下巴,一付小人得志的神情。
钟楚宏怔了一怔,才干笑了几声道:“死丫头!居然跟爹争起天下第一高手起来了,爹的还不是一样属于你的。”
钟美雪连忙道:
“爹爹喔!这可不一样,女儿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到达爹爹的境界了,再经这一年多来的磨练,自然是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了。所以,跟爹在一起时,爹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女儿总不能常侍身侧,还要出嫁的,那时天下第一高手便是女儿了。这可不能含糊,因为事关女儿的身价,非同小可。”
钟楚宏干咳了一阵,才叹了口气这:“好吧!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只要我们钟氏父女的,爹也不计较谁第一了。”
说着又不禁为自己的成就,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唐山瞪着这对父女活宝,心中不禁有点啼笑皆非之感。这父女俩,一个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原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人,想不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亲人,而且是一对疯子。
拿眼望了吴东进一眼,只见他神色不动,显然已是司空见贯,发现唐山投来眼光,才发出几声苦笑,摇头不已。
望着钟美雪天真依人的神情,与钟楚宏脸上满足的笑容,这份天伦之乐,不禁叫唐山羡慕不已,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钟楚宏发现唐山叹气,便有点不高兴的道:
“小子!你别吃味,咱丫头不是舍不得交给你,只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小子也别羡慕,以后这个专利便是你的了。
你要怎么抱就怎么抱,只要不把女儿抱坏,都由你高兴。只是你也要知道,绝不欺侮我的小雪,知道吗?”
唐山听了不禁哭笑不得,想不到一声叹息,会引来这么多是非,不由胀红了脸道:“岳父!您别误会。山儿只是羡慕您老有福气,生了美丽可爱的女儿,而且极孝顺,武功又好,别人都没有这种福气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几句话的功夫,把钟楚宏又逗笑了,道:“小子!算你有良心,咱把这么宝贝的女儿嫁你。说真的,实在有点舍不得给你,只是,女儿总要出嫁的。看你小子还不错,很对我胃口,只好送给了你,免得叫你跑了,将来女儿不饶我。”
钟美雪一直在旁瞧着,这对老小彼此一个劲的称赞自己的好处,只听得心花怒放,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好强行忍住,憋得难受。
此刻一听老爸的话后,借机撒娇偷笑起来,道:“爹爹!您如果舍不得女儿,女儿便不嫁了,留在您身边服侍您。”
钟楚宏听了心中大乐,口中却道:
“那怎么可以,好不容易从小不点的把你养到这么大了,花了爹爹不少银子,你也该去吃吃别人的了,莫非你想把老爹吃垮呀!”
钟美雪听了更是不依的道:
“爹爹!你怎么这样讲。您忘了,女儿是无价之宝,您那些银子怎么能比。再说您以前的银子,却被您当镖打人打完了。现在的这些家当,可是那些凯子上门求亲留下的,要没女儿,那来的金镖可打。”
听得钟楚宏一阵干咳不已。
唐山忍住了笑道:
“岳父!既然小雪舍不得离开您,山儿想,不如让小雪留下来陪您老吧!等小婿上京城办完了事,十天之后,再来这里接雪儿好了。”
钟楚宏听了不禁老怀大慰,笑了一笑,尚未开口。
钟美雪却听得抖了一下,没想到撒娇撒过了火,这可不行,连忙道:“不行。爹爹有吴伯伯陪着,老是嫌我不安份,吵的他们不得安宁。所以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走。再则,你上京城办事儿,那地方藏龙卧虎,非常的凶险,有我这位天下第一高手保护你,爹爹比较放心。爹爹!您说是不是?”
钟楚宏听女儿拒绝留下,脸色一下臭了起来。
再听钟美雪撒娇的哀求,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嗯嗯应了两声。
忽见钟美雪小嘴一嘟,便要放泼,连忙陪笑的道:“是呀!是呀!你要上京城办事儿,有小雪跟你我才放心,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咱都无法原谅自己。
再说,小雪小时候,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路怎么走也比你熟。所以,有什么事儿找她商量准没错。”
一口气说完,脸色又是一板,转身找吴东进聊天去了。
钟美雪这才回嗔作喜,拉了唐山的手臂,摇了摇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吴伯伯的庄院后山,有不少的珍禽异兽呢!我们可以去猎回来。”
唐山望了望被云雾遮盖住的山草,才叹了一口气道:
“我知道山中一定会有珍禽异兽的,只是我必须马上赶去京城。已经过了一天了,到时候能不能有结果,还在未定之数呢?”
钟美雪道:“是什么事儿这么急,告诉我知道,也能帮你拿个主意。”
唐山立刻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才道:“现在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还在京城,是不是又更改了名子,想起来就叫人烦心。”
钟美雪歪着头想了想,一时也没有主意,不禁负气的道:“这件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京城那么大,要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更是困难,我看到时候再打算吧!”
摇了摇唐山的手臂,又道:
“大哥,我们明天再走嘛!现在我们先到后山去逛一圈,猎一些食物回来,晚上给他们加菜,你说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唐山只好答应。
两人一路上使用轻功飞赶,不知不觉的到了一处山涧,只见水质清澈,水中的鱼儿悠游自在的,来回穿梭着。
唐山用匕首砍断了树枝,制了两根标枪,与钟美雪脱了衣衫,潜进水中追逐着鱼儿玩耍,只见山涧中传出了,两人阵阵愉快的欢笑声。
才没多久工夫,两人便捕了十几条肥鱼,钟美雪更是开心的立刻清洗剖解,唐山则捡拾枯枝生火,两人分工合佗,最后终于将十几条鱼薰烤的熟透了。
闻着阵阵焦甜的香味,不禁让人食指大动,两人彼此对望一眼,笑了笑,立刻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唐山才咬了几口,忽觉眼前水光一闪。原来脸花花也下水自己捕食,不知河故,现在却是一付兴奋之色,拉着唐山的衣袖,一面急叫一面直跳脚。
唐山笑了一下,道:“瞧你这样,大约是发现了黄金吧!不然你叫这么急做什么?”
说着却跟在脸花花身后,到了水边。
钟美雪却听得眼放光芒,有点激动的道:“黄金?是不是金矿?如果是我们就发财了,大哥!我们快跟下去看看。”
唐山瞄了钟美雪兴奋的大眼,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顺着脸花花的方向上路潜了下去,才到半途,钟美雪因水压过高,呼吸有点困难,而告放弃。
只有唐山仍然跟着,终于在水潭深处,发现一个水濂洞穴,刚一进入,便发现洞内居然干燥不已,而泽里的水,却被隔离成一面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