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不胜惊奇的再仔细一瞧,才发现洞口两侧都有一颗碗大的避水珠,除此之外,洞顶每隔一丈便有一颗夜明珠,供作洞内照明之用。
唐山不及多想,便被脸花花急叫的声音警觉,拉着唐山便往洞内深处行去。
经过了几个交叉纵离的迷洞,终于让唐山也看到了,一付目瞪口呆的景象。
只见——
这一个洞室比起先前经过的要大上数倍不止,四周岩层是属于花岗岩层,经过原主以青纱装饰之后,呈现出一片碧绿清爽的景象。
室内的家具都是以乳黄色为主,与花岗岩层相互辉应,便是一些装饰之物,也大部份是乳白的色调为主,让人感觉到这里的一切,是那么自然亲切。
唐山虽然为这里的一切,感到非常的欣赏。但是脸花花对这里的一切,却不感兴趣,它虽已通灵性,毕竟是个兽类,比之万物之灵的人类而言,尚缺少了这一份感性的天赋。
所以——
唐山没有在这里待上多久,立刻被脸花花拉入室侧的一间洞府。
唐山的本性非常淡泊豪爽,对于争强斗胜的事情,并不热衷,只不过对于有利公益,惩戒豪强的事,一样义不容辞,因为,唐山也是一个热心助人的好青年。
但是对这里的一切,唐山的兴趣却比发现了金矿,还要来的兴奋。只因为唐山发现这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首先是右侧墙上的书架上川不但有记载了各种的奇技异能的武学,但是,更多的却是医典上的书藉。
这才是唐山最感兴奋不已的事,因为唐山浏览一遍之后,发现除了一本“御女真经”之外,其他的武学记载,却不如脸花花原居处,所载的功笈来的精妙深奥。
所以——
唐山将那本“御女真经”放进怀里,并对医典上的书藉,作了一遍浏览,最后又取了两本收入怀中。一本名叫“万毒真经”记载了,各种奇毒的制造、使用、解约的书藉,唐山觉得放在这里太危险了,打算带回唐门保管。
另一本叫“山伯医经”的医典,书中首更说明,是唐代名太医叶山伯的毕生心血,内容见解精辟,深入浅出。才看了几页,立刻吸引了唐山的注意,兴奋不已的拍拍胸怀,觉得不虚此行。
而左侧墙架上,则放满了各种药瓶,及药材,唐山发现这些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贵无比的材料,像千年雪莲子、黄精、何首乌……。
每一项都是起死回生的救人圣品。
很显然的这些珍品药材,还不足以吸引住脸花花的兴趣,因为这些东西,对脸花花而言,并没有什么功效,唯一的用处便是肚子饿了,把它们当饭吃,填饱肚子之用。
因为唐山已经看见脸花花对着墙角兴奋的直叫,过去一看,原来这里还有一道暗门,连忙低头钻了进去。
只见室中的摆设像是练功房,因为四周的墙面挂满了各种兵器。
唐山接着又发现了内侧平放了一具水晶石棺,棺内有一名中年美妇,安详宁静的躺在里面。
但是更令唐山惊异的是,美妇环抱的手心中,居然也有一只与脸花花一样,全身晶莹惕透,几至隐形。只是不如脸花花来的晶莹透彻,显然在功候上不如脸花花来的深。
而且这只比起脸花花来的娇小,身上的纤毛更短,身体也比较圆润曲线。
“莫非是个母的?”
心中如电光般闪过这个念头,转头向脸花花望过去。
脸花花一见唐山盯来的目光,先是羞涩的低了下头,但看见棺中的同伴,立刻又抬头向唐山情急的吱吱大叫起来了。
“好呀!原来如此,你就是发现了这个女伴,才急急忙忙的把我拉来,也不讲清楚,回去再找你算帐,可是它怎么一直沉睡不醒呢?”
唐山也不去理会脸花花情急的跳脚,自己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脸花花听得一呆,才发现自己的冒失,连忙跳下石棺,在地下捡起一张纸条,交给唐山手中。
唐山拿过来望了一眼,才嗔怪的临了脸花花一眼,道:
“原来如此,谁叫你把这张说明书,丢到地下去的。不然我一看就明白了,还用得着你这样乱叫一通。”
脸花花抬手抓抓头,还露齿尴尬的一笑,显得很不好意思。
原来此处便是宋代武林中,最神秘、最负盛名的“不夜城”所在,城主叫颜如玉,不但美艳绝伦、倾国倾城。而且在当时已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只可惜红颜薄命,一直找不到足可匹配的对象。
曾经有过四个名满天下的武林俊杰,与她交往。可是都在一周之内,相继暴毙不治身亡。
只因颜如玉不仅美色绝伦,而且天生媚骨,凡是与她交往的人都想一亲芳泽。可是,颜如玉尚有一项非常厉害的天赋,便是她有一个凤凰奇穴,这种凤凰奇穴乃是一种天生旋涡形的阴道,与人交媾之时,会自动贴吻对方的阳具,属于阴阳相吸之理。
更厉害的是会渐渐增强吸力,所以具有凤凰奇穴的人,受孕的机会非常之少,再加上她的功力深厚,耐力更足。所以,这四个武林的俊杰与她一接触,立刻不由自主的丢胄弃甲,一败涂地了。
所以,颜如玉虽然素负侠名,却因如此,被人误解为淫娃荡女,伤心之余才回“不夜城”隐居不出。
并且在洞外山涧救回了这只异兽,深具灵性而且性情温柔,所教的字,居然也能会意,能写出一份不错的作品来。直到后来,因为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即将全身僵死,乃自制水晶石棺。
而且,这只异兽也表示,它将进入长眠之期,愿意与她同入相伴,故而将她也一同携入……
最后指示后来进入“不夜城”的人,可将它救出,立刻便可清醒,因为棺中有药会让人闻了沉睡。将它救醒之后,便为其主,可继承“不夜城”的一切,洞中之物也由他处理a
接着又表示这面水晶石棺,在开闭之后的半个时辰,会自动永沉潭底,请来人不必惊慌,也不必作救应的理会。
看完纸上的说明之后,唐山吁了一口气,才道:“原来还有这么多曲折,真是想不到。”
又看了看石棺,终于发现左右两侧手把之处,各有一个可供拇指紧握的按钮;这才明白脸花花求救于他的原因。只因为脸花花握了一边,却摸不着那边,想同时来,却又因为两手不够长。
想着唐山直想笑,却又立刻打开了棺盖,抱出了另一只脸花花来,先交与脸花花自己救治。
接着打量了棺中的睡美人一眼,觉得天妒红颜,使得此人虽有一付美艳秀丽的容姿,却依然未能得到男人的怜爱,十分可怜。
正想盖上石棺,却听见“吱”的惊叫声,接着两只脸花花跑了过来,其中则抱着颜如玉默默的垂泪不已。再看脸花花一脸无奈的望着唐山苦笑,看得唐山不由的啼笑皆非。
对着脸花花一瞪眼,道:“什么话,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真没出息。居然敢叫主人帮你安慰,真是不像话。”
口中如此说,却伸手一把抱过那只娇小的脸花花温柔的道:“生老病死是天地自然的法则,天下万物都逃不过这个道理,所差的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看你也有几百年的功候,相信你能了解,不要再作依依不舍之状了。”
脸花花却也在旁帮忙劝解,总算离开让唐山盖上棺盖。
唐山因为怕钟美雪担心,连忙招呼它们出洞,身上除了带了那三本书藉之外。只取了一柄墙上悬挂的古剑,剑名“无痕”,刃薄如蝉翼,挥过了无痕,不知何物炼制,剑身坚硬而富弹性。可随身佩带在腰带上,使用之时,立可取出制敌,并可收到制敌不意之效。
才露出水面,还未找到钟美雪的位置,便听见她如机关枪的叫道:“大哥,你怎么去那么久嘛!也不想想人家有多担心,就知道一个人把人家丢在这里,也不怕我被野兽吃了,真没良心。还有你在下面,到底发现了什么宝物没有,是不是有什么黄金珠宝的,快告诉我。常听人家讲,深山狭谷不是藏了什么奇特的宝物,就是别人秘密收藏珍品的所在。
一直没有机会见识,如今遇上了,我又游不下去,真叫人失望,不过大哥可以先告诉我也一样,如果是我没见过或是没有听过的,大哥可以带出来,让我开开眼界也好……。唉!怎么又多了一只?”
两只脸花花与唐山都呆楞楞的看着她不语。
直到这时唐山才吁了一口气,道:“小雪,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我说要仔细看一下,才能上来嘛!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你就急成这个样子。”
钟美雪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大哥,对不起嘛!人家在上面担心死了,以为你们会遇上什么凶险。对了!脸花花怎么变成两只了?”
这时脸花花与这只女伴相处得非常亲密,就像多年的朋友见面一样。
唐山走了过来,抱起了它们道:“这下可好了,你现在有了伴,可别再像以前一样,没事就乱跑,有事找你都找不到。只是现在多了一只脸花花,以后叫起来可就麻烦了,嗯!对了,就叫你花花脸吧!这样刚好与脸花花的名字相称,你说好不好?”
只见这只花花脸显然不满意这名字,不开心的叫了几声,像是在反对的样子。
而脸花花则无可奈何的叫了几声,接着又指着唐山一比,吱吱叫了起来。
唐山立刻明白脸花花是在对花花脸说,没有办法,唐山就是喜欢这样乱叫他,不过他也没吃亏,他一样也叫唐山脸花花的。
唐山尚未表示什么。
却见花花脸会意之后,指了唐山与钟美雪之后,又吱吱叫了几声。
唐山明白花花脸的意思,是在问脸花花,唐山与钟美雪是不是也像它们一样的关系。这可不是开玩笑,因为,唐山发现花花脸虽然也有顽皮的心性。但是与脸花花比较,却又显得忠厚得多,是属于比较实心的,不会怀疑脸花花的话,不像脸花花那样狡猾的像鬼。
不敢让它多讲,连忙抱起花花脸的同时,又偷偷敲了脸花花一记响头。
才道:“小雪,你快过来看,这位便是脸花花的女伴,花花脸夫人。”
钟美雪立刻欣喜的抱过花花脸,亲密的吻了吻花花脸一阵,才笑着道:“大哥,你是怎么发现的?快讲给我听好不好?我都快急死了。”
等到唐山讲了洞府中的事后。
钟美雪已经瞪大了双眸,胀红了脸,兴奋的道:“真的!会有那么大的辟水宝珠?一颗就已经价值连城了,还有两颗?还有那些夜明珠居然用来照明之用,那太可惜了。随便取出几颗来,一辈子就受用不尽了。”
唐山皱眉有点不开心的道:“你要那些做什么?我们又不缺那些,你如果想要的话,回家之后,我就叫小妹将全部的家当,让你来监管好了。”
钟美雪瞄了唐山一眼,知道刚才贪婪的神情,引起了唐山的不快,连忙道:“也不是我要那些东西啦!只不过我们可以用那些东西,来做许多善举呀!就像这次两湖的水灾,我们只要有这些东西,就可以救很多人了。”
唐山一怔道:“两湖闹水灾了?”
钟美雪道:“是的。秋水暴涨,江水倒灌入湖,洞庭鄱阳两湖较低之处尽成泽国,蒙灾地区多达十几个县呢!灾民更是数近几万人,奄奄待毙,这次我爹来找吴伯伯,一半是来拜访老友,一半就是为了募款而来。所以这批珠宝如果能够运出,便是一件大功德了。”
唐山道:“这是义举呀!我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了,便不会坐视,我这就下去带出来。”
说着招呼了脸花花两个一起帮忙,便要下水。
钟美雪连忙道:“大哥,我也一起下去帮忙。”
唐山回头摇首道:“不用了,你水性不佳,而且珠宝带上来,也要你小心看护,别发生意外才好。”
说完不待钟美雪回答,一头潜进水中。
回到了洞府之中,唐山望了壁上的明珠一眼,心忖道:“辟水珠是不能动的,而这夜明珠又必须留下,以供下次回来时,照明之用。这下子该怎么办?”
瞧了花花脸一眼,才道:
“花花脸,你知不知道这‘不夜城’存放珠宝金银的宝库在那里?知道的话,你快带我去。”
花花脸听了把头一点,叫了一声,立刻领先向一个叉路上,比较幽暗宽大的洞穴跑去。
唐山与脸花花不敢怠慢,连忙跟进。
终于在一处转角过后,见到了“不夜城”富可敌国的宝藏。珍珠、翡翠、红、绿宝石、猫眼石……等。
虽然不足以动摇唐山的心,却也叫他看得眼花撩乱。刚想走近一看,却被脸花花一阵急叫拉住了,仔细听了一阵,才明白这些珠宝已被下了无形之毒,用以惩戒一些贪婪之徒。对于脸花花的本事,唐山是非常清楚的,看它的表情便知道,此毒一定非同小可,这才明白,为什么没有见到银器的原因何在,如果有银器在内,再无形的剧毒一样无所遁形。
虽然唐山本身并不怕,但是,这批东西是要取出救人的,不把毒消除,等于废石一般。
连忙取出一粒宝石,验明了毒性才又重回炼药之处,取妥了药材,到了宝库门口,便一把火烧了起来,并且运功将烟煽入库中。
最后终于用了一方巾,将一些价值较高的珠宝取走。
◆ 十三
回到岸上,与钟美雪碰面。
看了这几样珠宝玉器之后,直叫钟美雪老半天回不过神来。好不容易才定过神来,立刻又拉着唐山连忙追问宝库的情形。
唐山为了不愿再看她那付表情,只好骗她说只有这些了,辟水宝珠必须留下来,隔离潭水不能取走,那些夜明珠留作照明之用,也必须留下,只能带这些了。
钟美雪心中虽然失望,但是,怀中之物已是价值连城,便不再追问,抱着珠宝心花怒放的笑了起来。
等到两人回到“白羽庄”之时,已是傍晚。
对于两人的一番奇遇,众人除惊奇之外,便也感到安心不少,有了这批东西,救援工作便可以立刻着手进行了。
晚上唐山漱洗过后,与脸花花他们逗笑了一阵子,觉得时间尚早,便取出那本“御女真经”,研读了起来。
发现书中记载的内功心法,居然与自己在脸花花洞中,所看到的心法,彼此相似,而且可收相辅相成之功。连忙照着书练了一遍,更觉神情气爽屮精力充沛。
再往后面翻了下去,立刻便被书中所载的说明,吸引住了。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多时辰,虽然已经翻过最后一页,但是唐山的脑海中,依然映现着书中所画的各种练功姿态。
“碰……”一阵的敲门之声传来。
立刻把唐山惊醒过来,连忙起身欲过去开门。只听,“咻!”的一声,身形电闪了过去,总算唐山反应快,连忙运功稳住身形,总算在门前停住了。
唐山对这种现象虽然感到惊异,心中却明白自己的功力,已将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最高境界。想来是书中所载心功,与自己原先的内功心法,确有相辅相成之效,所以才会有这种一日千里的现象。
总算定力够,忍住了到口的欢呼。开门一看,钟美雪捧了一碗莲子粥,给唐山送宵夜来了。
钟美雪尚未进门,便已含笑道:“大哥,爹爹怕你肚子饿,叫我给你送来这碗莲子粥,你趁热吃了,凉了不好吃。”
说完走了进来。
其实唐山不但不感到饥饿,而且精力充沛几将爆炸。所以边吃莲子粥,边盯着钟美雪直瞧,心中则在回忆着刚才由书中学来的各种美妙姿势。
钟美雪被唐山拿眼猛瞧了这一阵子,已经是脸红心跳,混身上下滚烫如火。更何况这碗莲子粥也不是此行的目的,只不过是来找唐山的一个籍口罢了。
她虽然已由父亲许配唐山。但是,两人毕竟才好过一次而已,而且那次是在昏迷的情形下,玉成好事的。
当时虽然心中明白,而且感到妙不可言,但是,毕竟远不如清醒时的感受来得深刻。所以,下定了决心,自己再一次送上门来,重新体会一下,昔日的旧爱新欢。
便是此刻的唐山也有同样的感受。刚才看了“御女真经”之后,运功完毕,便发现功力更是精进深厚!正想找个人来好好发泄一番,练习一下“御女真经”上的,各种阴阳练功的姿势。想不到钟美雪恰好此时来访,那不是自己找死,正中“下怀”。
一把抱起钟美雪颤抖不已的娇躯,向着床上行去。两只手掌更是在,钟美雪身上到处游离,翻山涉水,有如狂蜂浪蝶一般,任意的拨弄玩耍。
还没行到床前,已经将钟美雪逗弄的,娇喘连连,春焰如火藉了。
望着床上玉体横陈,娇喘嘘嘘的钟美雪,唐山只觉得心中的一把火,必须立刻发泄。连忙脱掉衣裤,爬上床去,低头吻住钟美雪的樱唇,吮吸了起来。
双掌也由丰满尖挺的乳房,游过小腹、臀部、玉腿……。
钟美雪此刻的感受自是比上次激烈,忍不住频频叫好起来。
唐山不禁心想:还没开始你就叫好,等一下我施展开来,不爽死你才怪。
想归想!手却没停。低头—口便咬住乳头,立刻又吸又咬又吮的。
那种滋味,令钟美雪浑身一颤。
唐山更是不客气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四处肆虐、爱抚着。
钟美雪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中直想大叫:救命!救救我!只可惜无论如何的大叫,却依然没有一点声音出来。
而且——
清楚的感到唐山的两只手掌,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拨弄、抚摸着。只摸得她全身酥软,娇呼频频。
尤其乳房及下体阴户所传开来的快感刺激,更是叫她春情荡漾、欲火高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酥痒,魂儿飘浮着,浑然忘了置身于何处?
接着感到下体属于最高军事机密重地,受到外物的侵袭,敌人不停的挠动,接着便开始发动攻势,深入!深入!不停的深入。
望着钟美雪混身春情激动的乱扭,唐山只觉得充满了成就感,与骄傲。不管这个女人武功多高,依然在自己的身下,节节败退,娇吟连连。
唐山愈想愈得意。
马上就想行动。
立刻抱紧她的娇躯,大刀阔斧的用力抽插起来。
钟美雪毫无保留的迎接他的每一个冲刺,再也无法驾驭狂猛的欲望,只能随着本能反应,迷失在炽热的爱和激情之中。
于是她也开始用力的挺动了。
钟美雪直觉得不吭声,不但难受,而且要命。因此,“哼……”呻吟了起来。
钟美雪的呻吟,不但没有阻止唐山的动作,而且,立刻展开第二步的动作。一边狂猛冲刺,一边旋转而回。
只爽得钟美雪又快乐又满足的娇呼一声。
唐山一见第二步的功效奇佳,连忙加紧力道,快速的冲刺起来,或旋或转,不停挺动着……
“哥……唔……好美……唔……哼……唔……好……好爽……喔……唔……”
唐山只觉得也是舒爽无比。
更是用力的冲刺。
钟美雪已经像是受到重大刺激一般,尖叫一声,立刻又不要命的,猛扭猛挺,比先前更加的猛烈。
更不输她。
两人战得是棋逢敌手,欲仙欲死!
再看钟美雪也是一样,全身颤抖不止,娇喘连连,呻吟之声已转为低沉。
瞧她满脸通红、媚眼如丝,汗下如雨的—一看便知已经开始泄身了。
同时唐山可以感觉到钟美雪的颤抖。
如果唐山此刻开始运功的话,钟美雪必将美得冒泡,尝尽快感的极乐之境,可是一条小命却可能跟着送掉。
但是——
唐山依然运起功来了。只见他低头吻住了钟美雪的樱唇,采用了第二种心法,合藉双修,阴阳调合,龙虎交济。
只听波波两声之后,钟美雪的天地之桥。任、督两脉,已经贯通,就这样唐山默默的抱着钟美雪继续的运功,直到过了三周天之后,才收功躺在一边。
望着钟美雪甜美的睡姿,唐山不禁又吻了钟美雪一下,才闭眼睡去。
而钟美雪却不知自己经此“爱的洗礼”之后,不但已经跻身绝顶高手之林,反而四肢大张,呼呼的大睡起来了。
一路上行来,钟美雪一直就笑语如花,天真活泼。
完全不知道,经过昨夜的洗礼之后,不但不觉得任何不适,反而更加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唯一的印象便是昨夜那场欲仙欲死的感觉,不但令她毕生难忘,而且回味无穷。只想再找个机会,好好的品味一下。
所以,两人一路之上,宛如新婚夫妻,小两口卿卿我我,画眉窗下,举案齐眉、恩爱缠绵,夜晚住宿旅店,不像在白羽庄之中,人多眼杂,诸多不便。此刻只剩两人,房门一关,大可以尽情寻乐,放胆调情,大练其功来了。
一个是少女怀春,乍尝雨露,一个青年吉士,初试云情,绵帐情浓,绣被藏春,说不尽的风光绮丽,恩爱缠绵。
钟美雪这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被唐山这只游蜂所戏,大力摧残,忍不住被底求饶,频呼即罢,春风几度,桃园路熟,潮泛花开,再加上新婚燕尔,竟然二五之精,妙合之凝了。
这双小夫妻,一路上鞭丝鬓影,倚偎频亲,竟忘了征尘劳累,不知不觉间京城已经在望了。
钟美雪立刻关心的娇笑道:“大哥,你是第一次来京城,有许多地方是不准许乱撞的。所以,有我带路就会方便不少了。”
唐山笑着道:“我知道,你是老京城了,那么你说说看,先由那里开始。”
钟美雪一听可傻眼了,怔了一怔,才道:“大哥,你这样问我,我可不知道,再说这种事儿我也不敢帮你拿主意。我看还是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再慢慢的找,也许有着落呢?”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那么你说,该住那家客栈比较好呢?”
钟美雪立刻把胸一挺,很有精神的道:“自然是最豪华、最大的京华客栈了,老规矩,先包下一座院子,再说不迟。”
说完立刻带头领先拨马向右行去。
唐山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紧跟在他的后面行去。
才来到客栈门口,一名眼尖的小二,便看见紧跟在钟美雪身后的唐山。
不待他们走近,立刻迎了上来,口中叫道:
“唐公子,您可来了,上次你说下次要半年后就来,结果我们左等右等,依然不见您的影子。想不到一晃眼过了两年,这下子可等到了您。”
唐山见钟美雪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楞在一旁,来不及跟她解释,对着小二道:“阿宝!二年不见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阿宝咧开大嘴,开心的道:“阿宝怎会忘记呢?虽然我一向记性不好,常常健忘。但是,对您唐公子却是死也忘不了,如果不是您,阿宝现在还是老光棍一个,更别说是生小孩,传宗接代了。”
唐山也开心的笑着道:“喔!你已经娶了媳妇了,上次你说要用那五十两银子,娶一房媳妇的,没想到你都有小孩了,真快。”
阿宝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对不起!唐公子,没有请到您喝喜酒。因为您说,半年后就要再来,所以,阿宝就把日子定下了。结果左等右等您不来,帖子又发出去了,来不及改了。
只好先娶了回来再说,今年年初,刚添了一个小宝宝,还没有补请大家呢!想不到唐公子刚好赶上,这真是太好了,说什么这次一定要给阿宝一个机会,了结一下这件心愿。”
唐山更是开怀大笑,欣然同意。
直到此刻,钟美雪才有机会,向唐山发问,急于解开心中的满腹狐疑。
奇怪的道:
“大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你以前曾经来过。”
唐山笑了一下,才开始解说原因。
原来这次是唐山第三度来京,前两次他也是住在这儿,脱手万金,手头大方,早已是店家们心目中的活财神了。
而阿宝则是京华客机的一名打杂小厮,收入不但微薄,而且工作量非常吃重。原本是体弱多病了,再一操劳过多,终于晕倒了过去。
唐山看他为人老实忠厚,又常受到同伴的排挤,心中非常过意不去。连忙取出五十两银子,请人替他看病,并交代店家,不要让他再作这种工作,换了小二的职务。
对这位财神爷,店家自然不敢反对,等病一好,立刻就派了小二的差事给他。
阿宝不但对唐山千谢万谢,而且要将剩余的三十多两还他。
唐山见他果然诚实忠厚,便开玩笑的说,叫他用来娶房媳妇,他再来吃回去。
阿宝这才安心的收下来,得知唐山答应半年后再来,他才透露口风说道,他与青梅竹马的女伴,决定半年之后等他来喝喜酒。
唐山自是满日答应。
没想到,一晃过了两年,唐山才来。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之后,唐山便立刻跑进西街角的“西林药店”,对着掌柜的出示了“金龙秘令”,立刻被请入内间。
这名中年掌柜名叫范大通,是金龙堂主“白眉道人”柳含烟的同乡,现任金龙堂下,京城分舵的舵主。
很显然的范大通已经接获通知,所以,一见令牌也没向唐山请教。
立刻就道:
“金龙堂下,京城分舵舵主范大通,参见唐堂主。”
唐山却笑着道:“在下尚未接任,范舵主不必如此称呼,想来总帮早已通知过你,那么我为什么来找你,想来应该清楚吧?”
范大通连忙道:“是的。属下自从接获总帮急告之后,立刻派人着手调查,并没有柯明明其人。想来是易名之故,所以,将柯姓的人,列出一份名单,并且排除了,年龄、性别、以及不会武功的人。最后剩下这八名,唐堂主请过目。”
唐山看了直皱眉头:
“不是原任禁卫军总教习的工作吗?怎么不在其中?”
范大通道:“启禀店堂主,现任禁术军总教习的,是一名曹若尘的人。属下猜想,武林中人,向有行不改名,作不改姓的习俗。便是迫不得已行之,也绝不可能换姓,所以属下便没有往下追查。
再则,属下曾经注意过,这位曹若尘在武林中,会有‘飞天神鹰’的匪号,绝不可能是柯大侠。另外一点,曹若尘接任总教习的职务,不过才两年时间,以前原任的柯大侠所任何职,属下无法再作进一步追查,因为这事关兵部的机密,属下在该部的弟子,身份太低,无法查阅。”
唐山不禁非常激赏的道:“范舵主,你办得很好,而且你办事的能力,也非常的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向柳堂主建议,把你调回总帮,另外委以重职的。”
范大通却道:“谢谢唐堂主的赏识,不过属下请您收回成命。因为属下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办起事来,才能事半功倍。如果调回总帮,不但无法发挥所长,而且,可能这里多年建立的成果,因为接应的人手不熟,而前功尽弃。所以,对唐堂主的心意,属下只好心领了。”
唐山点头笑道:
“你说得非常不错,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既然你不想离开,那我便不多事了。只是,你如果改变心意,或则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找我好了,相信你不会拒绝吧!”
范大通道:“属下不敢,谢谢唐堂主的关照,属下知道如何做的。”
唐山道:“很好,有没有总帮的消息?”
范大通道:
“最近‘飞虎帮’因为双仙的死,非常紧张。打听出唐堂主,进入总帮便没有再出来,感到怀疑与不解,通知总帮方面他们的人,要他们密切的注意店堂主的下落,以及帮主所作的各种接触。最近很可能有什么行动或阴谋。”
唐山笑了一下,才道:“很好!你多费心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找人的事,我会尽快处理,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话,你可以到京华客栈最后面的东院去找我。”
离开了“西林药店”,唐山立刻找来钟美雪,对她交代了几句。
却见钟美雪很不开心的冷哼一声道:“你又想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就像刚才,一声不吭的就一个人溜了出去,也不管人家在这里有多着急,你最没有良心了。”
唐山连忙陪笑道:“我怎么不关心你了,就是怕你出事,才没让你跟着。这里是京城,一切都不方便,虽然我们并不怕麻烦,但是,我的事情在没着落之前,总不能丢下不管呀。再说总帮方面,随时有可能消息传来,有人在才方便连络。好了,我的小乖乖、亲亲老婆,你就放我出门吧!”
钟美雪依然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她也不敢对唐山要性子,嘟着小嘴,冷哼一声道:“下次你再不吭一声,就溜出去,小心我丢一块金子给你。”
唐山摸摸脑袋,咬着她的耳根,说了几句话,然后才拍拍她的屁股,走了出去。
为了引人注意,唐山骑了那匹金龙宝驹,一天到晚的往人多繁杂的地方,游逛了几天。希望有人能把他认为,另一个双生的同胞兄弟,如此寻人的工作才有下落,只是这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好事,显然并没有叫他遇上。
眼看期限过了一半,心中虽急,却也急不得。
名单上的人,已经找过了五名,还剩下三名的府衙,都在禁城之内,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唐山进去。
虽然,唐山的伯父唐天宏,任职两广总督。但是,没有特殊理由,不准离职进京,所以,想进去还得另外设法。
这次行脚到了白马寺,只见人山人海,穿梭不息。
原来是庙会的原故,所以,只见人声嘈杂,仕女如云,但是,他们一见唐山的面后,都立刻让出一条路来,让他的人马行进。
唐山先感到奇怪,仔细一想,又不禁有点兴奋莫名。这表示这些人,不但认识“他”是谁,而且,很显然的,自己找对了门路,因为,唐山发现让开路的人,对他都非常的恭敬,并不是惧怕。
这表示“他”的家人,并不是豪门强梁之流,这一点使他感到安心不少。
原先还担心,如果家人是仗势欺人的豪门的话,便决定打道回府,不再追寻下去了。如今不但有了消息,而且并没有如自己担心的,情况发生。心中不由的极安慰,又高兴。
刚准备停下来,找一个人问一问。
还没有开始行动,便见一辆刚擦身而过的马车,忽然传出一声娇喝,停住了马车,紧接着露出了一张甜美秀丽的脸孔,直盯着唐山猛瞧。
唐山只觉心头一跳,便见那名少女跳下车来,便往唐山行来,拉住唐山就道:“少爷!少爷!兰儿终于找到你了。你快跟我回去,便是不喜欢那位郡主,也不用离家出走啊!一切都有夫人帮你作主的。”
唐山只感心头一阵温暖、一阵激动,反而说不出话来。
兰儿见他不说话,又拉他不动,以为他仍在生气不愿回去,连忙转头对着车夫着急的道:“老王!你快去请姜掌柜来,说我找到少爷了,他又不跟我回去,这该怎么办才好?”
车夫老王连忙应声而去。
兰儿又转头非常着急的,紧紧抓住唐山不放。
没多久,便见一名账房打扮的姜掌柜,一头大汗的走了过来,一眼见到唐山,老远的便叫道:
“少爷!少爷!你可回来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又何必非得离家出走不可呢?这下子可好了,夫人自从你离家之后。整日里愁眉不展,现在大可放心了。”
说完立刻就推着唐山上车,并且,对着车夫老王吩咐道:
“老王,你可得小心驾车,务必将少爷送到府,可别再出意外了。老夫还有点事.办完之后,立刻就赶回去。”
老王应声惊马车而去,姜掌柜的直到马车转入转角不见,才又急步离开。
车子行进间,兰儿不断的拿眼盯着唐山瞧。
唐山不知道自己与“他”之间,是否有什么差异,所以,一直不敢与兰儿的目光相对,只把目光放在外面,望着外面人影街景,不断的向后倒流而去。
兰儿瞧得一阵激动,又忍不住的流下泪来,道:
“少爷!本来兰儿还有点担心,怕您在外面会吃不了苦,受了委屈,现在看您的样子,不但没有什么,反而比以前更健壮了,这真是太好了。”
接着又说道:
“少爷一定在奇怪,本来出来收账的工作,是荷儿姐姐的事,怎么换成我了,是不是?”
唐山那里会知道这些,只有含糊的应了一声。
兰儿举袖擦了擦眼泪道:“自从少爷走了之后,我们四个婢子,就像没人要的丫头似的,一天到晚待在房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除了照以前的情形,由梅儿姐姐督导我们,勤练武功之外,就没有什么事可做了,完全不像少爷在的时候,大家都阴沉沉的,让人害怕。
昨夜荷儿姐姐因为梦见,少爷给强盗捉走了,把眼睛哭肿了,所以小婢才代荷儿姐姐出来一趟,想不到却把少爷给找到了,回去之后,他们不知道有多欢喜呢?”
说完便格格娇笑起来,甚是开心。
唐山这时已经有了概略了解,而且情绪也已经稳定下来,便对兰儿道:“你们怎会没人要呢?家不是还有人在吗?”
兰儿连忙收笑道:
“我们都是少爷您的丫头,您不在的时候,谁也没权利来管我们。再说,各房也都有自己的丫头,也不会要我们去的,我们才不要去找那个闲气受的。”
唐山毕竟不是了解得很清楚,不敢再开口,就这样两人一路默默的往内城行去,而兰儿却是非常的开心,一路上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车子直接进入一家府衙的后院,唐山才一下车,便见一大群莺莺燕燕行了过来,中间一名美艳的中年贵妇一见唐山,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唐山痛哭起来。
唐山却楞楞的叫了声:夫人!
中年美妇吃了一声,放开唐山苦笑的对旁人道:“这孩子准是累糊涂了,竟然对着自己亲娘叫夫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小迷糊一个。”
说的旁人都笑了起来。
唐山还要再说什么之时,中年美妇已经抢着说道:
“好了,你也别说什么了,能够回来,娘已经很高兴了,先进去再说,我想一路上你也累坏了。”
说完便拥着唐山走了进去。
刚一坐定,中年美妇便开始对着唐山问长问短,有点着急的道:“虎儿!这些年你都在那里,有没有受了什么苦头,有什么事情都跟娘说,自有为娘替你作主。”
唐山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了,事关自己的身世,必须即时弄清楚,连忙接口道:“夫人!我并非令郎虎儿,请务必要弄清楚。”
中年美妇拿眼瞧了唐山一阵之后,才笑道:“你少给我玩花样,你又想跟你爹一样,没事儿就化装来吓我了。你有没有化装,为娘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还是给我老实的待在家里,别再出去了,我想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唐山不禁有些辞不达意的道:
“夫人!我真的不是令郎儿。我姓唐名山,家住四川,就我所知,我是一名孤儿,我娘早被仇家杀死了。”
中年美妇不禁有点生气的道:“虎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有双亲在堂,又怎会是个孤儿呢?再说,娘好好的在这里,又怎会被仇家杀死了?别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把记忆弄乱了吧?”
说着不禁有点担心的摸摸唐山的额头。
唐山真有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忽然想到,什么都可以假,武功却假不了,从小练出来的,早就根深蒂固了,一看就明了。何况自己的那只玉佩也可以证明,想到这里不禁有点兴奋。
连忙道:
“夫人!为了证明我不是,您的孩子虎儿,在下能否借您的练功房一用。”
中年美妇瞧他表情诚恳认真,不禁又有些犯疑,有人担心的道:“自然可以。只是你可别太过份了,开玩笑要有节制,否则娘可饶不了你。”
唐山笑了一下,不再多作解释,跟在中年美妇身后,来到了一个后进房中,只见房中除了书架上的练功密笈之外,便是悬挂在壁上的一些兵器。
中年美妇毫不在意唐山打量房中的一切,有点疑惑的道:
“你现在可以说了,别是你在外面学了什么新招式,便想要给为娘看。我看你就别耍宝了,一般的武功,你学了回来也没有用,高深一点的,你也学不到。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好好的跟娘学剑来的实际些。”
唐山微微一笑道:“夫人既是学剑的,想来造诣一定很高。令郎学了什么武功,在下也不清楚,但是火候却不是一蹴可及的。所以,在下想使出一套剑法,夫人看了之后,便会明白的。”
说着取出壁上一柄书名“天缺”的宝剑,才一抽出,壁上的照明火焰,立刻敛下了火苗,显得微小暗然之状,反倒是剑光闪闪,照得通室明亮如昼,森寒之气,笼罩室内。
唐山忍不住喝采一声,道:“好剑!好一柄霸道的剑。”
中年美妇忍不住道:
“这还用你来讨好,你才一出手,便将我们祖宗传下来的,家传宝剑取出。莫不是你觉得,在外面学的招式,火候不够,想用这柄宝剑来蒙混过去。”
唐山听她如此说,便又将“天缺”宝剑收好,挂回壁上去。
中年美妇也不理他,像在看热闹一样,笑着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瞧着。
唐山微微一笑,却伸手将腰带的“无痕”宝剑抽出,也不做势,便对中年美妇道:“夫人!请仔细看好了。在下这柄‘无痕’宝剑,剑身纤薄透明,不易看清剑身虚实、封架之间,常使人有空手与人招架的错觉,而为其所趁。
但是这些并非在下真正的意思,而是想请夫人,注意在下这一剑的火候,与其所造成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