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到那堵壁前,将痕迹指给施富看。
“哈买!有搞头了!”用剑沿着痕印一挑,果然挑开了一道石板;现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地道。
“哈买!赞!”
二人熄了火摺,施富能夜中视物,在前引导。
杨珊惑然的问道:“大哥,你看得见路呀?”
施富笑道广哈买!我肖猫,所以能够夜中视物!““你!贫嘴!讨厌!”
“哈买!拜托,那是女生的口头祥哩!”
杨珊自觉失言,红着脸,不敢再多言。
约莫走了顿饭时间,脚下忽感地势上升,心知快到了尽头了。
杨珊笑道:“大哥,你最坏了,方才下来时还拿着火摺,故意假装看不见,嘿!想来实在太过份了!”
“哈买!方才我肖鸡,鸡在晚上是看不见的呀!”
“你……好坏!”
“哈买!又来了!”
地道斜着上升了二十来丈,已到尽头。
施富一见头顶挡着一道石板,伸手托住石板朝上一顶,竟丝毫未动:“哈买!好石板不挡路,快开!”
右手一推,“咔啦!”一声,石板移开二尺有余。
陡见一缕阴暗微光泄了进来。
二人钻出地道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哈买!咱们是跑进‘夜总会’或是‘棺材店’?”
杨珊闻言,噗嗤一笑!
只见四周阴森森的,二人又置身在一间石室中。
光线由石缝隙透入,当中并排着三具石棺,靠右边这具石棺已开。正是二人方才出来的地道口。
情形诡异,二人不喜再多事停留,赶紧推开石门,只见林荫蔽大。二人已经来到一个清幽茂密长林。
回首一瞧,石室系一座巨大坟墓!石门就是墓碑,高达五尺,上面刻着“柳母徐夫人之墓”八个大字。
只是碑上苔痕斑剥,字迹为风雨侵蚀,非细瞧,辩认不出!
碑上年号,距今已在两百多年以前,施富心中恍然,笑道:“哈买!这条地道连展杰老鬼也不知道哩!”
杨珊颔首笑道:“是呀!依我推测,飞虎堡花园中的假山,当年建筑之人,如果不是江湖黑道之魁,也一定是朝中权贵,为了预防一旦有事,好隐藏或是逃避,因此才筑下这条地道,作为事急的退路。”
“哈买!判断正确!”
杨珊笑道:“筑这神秘地道,自然是很少人知道,若干年后,知道此事的人已零散,所以这秘密一直没有人知道……”
施富听到这里,想到园中被挖得坑穴累累情形,心中一动,续道:“哈买!昔年令祖一定也是为了躲避乱兵,走入那假山边,和杨兄一样,在无意中发现了假山洞穴及地道石室。”
“一见洞室隐密,不易为人发现,就匆匆将宝甲埋藏在石室地下。记下了这园中位置,以备日后来取。
因假山目标明显,他没有在图上画下确定藏所。因此展杰只有派人拼命的在园中遍地挖掘!哈买!活该!“杨珊笑道:“大哥所言不差,若非大哥发现埋藏之所,这宝甲决不会轻易的就找得到,我真不知要如何谢谢你哩!”
说罢,不自禁的低下头,显出羞涩之态!
“哈买r 怪啦!他怎么似女生呢?”
想归想,口中却忙道:“哈买!拜托!杨兄不要如此说,这全是令祖阴灵在暗中庇佑,兄弟哪敢居功。”
声音一顿,又道:“哈买!咱们快走吧!这地方可能距离飞虎堡不远,被他们发现了又要节外生枝了!”
二人将墓碑复原后,穿出林外。
只见日色偏西,已是申刻,举目向四方一瞧,只见飞虎堡在左面半里之餐:“哈买!还挺近的哩!咱们走吧!”
二人当即绕道奔向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