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富一看:“哈买!言行不一,什么意思?”
默然良久,陡的灵机一动,立即走上几步,朝那村姑一揖道:“哈买!
失礼,方才得罪之处,在下这里陪礼了!”
那姑娘却又噗嗤一笑,嗔道:“谁要你陪礼来的,以后说话如果再不小心,看我会理你才怪哩!”
“哈买!你不理我?我才不理你哩!真是‘茅坑里化妆——臭美’!”
心中虽如此想,口中却急忙应道:“不敢!不敢!”
那姑娘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是口说不敢,心里却把我恨透啦!”说完,秀目露出幽怨之色,瞥了他一眼。
“哈买!真是有自知之明!”一见她那幽怨神情,那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意,‘时不知如何应答,干脆装作痴呆的瞧着她。
那村姑纯朴,立又笑道:“发什么呆!你不是要找人解毒吗?”
“哈买!好棒!鱼儿终于自动入网啦!”当下肃然道:“在下正要请姑娘指点前往绝情沟的道路哩!”
那村姑轻笑道:“那绝情沟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手指着三面红土削壁,最后落在倒地的五童六马身上。
这时日已西斜,斜阳将那五童六马的尸体,在地面上留下十多道长长的影子,平添一股阴森的气氛。
施富仔细体会她的口气眼神,顺着她手指从红削壁落到五童六马的尸首上,心中大悟,不禁脱口叫道:“哈买!这里就是绝情沟呀?”
那村姑含笑,点头不语。
施富急问道:“哈买,那仙姑她老人家就住在这附近呀?”他因“绝情”二字有欠妥当,因此不敢出口。
那村姑含笑道:“不错!家师就住在这里不远。”
施富惊道:“哈买!仙姑是你师父?”他虽猜想村姑与绝情仙姑必有关连,却没有想到二人会是师徒?
“怎么?我不配做她老人家的徒弟吗?”
“哈买!配!配!配!……”
心中却在“呸!呸!呸!……”
因为在施富的印象中,绝情仙姑是一位冷酷、狠毒的女人,村姑既然是她的徒弟,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村姑笑道:“配,配个什么呀?”
“哈买!还好!这查某又笑了,否则,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变化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一瞧及五童六马尸体,心下一动,道:“我刚才正要奇怪哩,这五童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倒毙的,原来是令师……”
他本来是要说“令师下的毒手”随又一想,这句话不大妥当,恐怕会惹起这查某的火,是以突然止住了口。
偷看一下那查某:“哈买!在笑哩!”立刻接口道:“令师的手法实在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佩服!”
那村姑摇了摇头,笑道:“你以为这五童六马暴毙,是家师下的毒手吗?那也未免太小看家师了?”
施富一怔,心中立又明白,道:“哈买,原来是姑娘给他们的处罚!”
心中却想:“哈买!有够毒,可惜长得貌美如花!”
一念未已,却见她摇了摇头,伸手指着施富方才要摘取的花树,道:“这五人六马是自己中了这花树之毒死的!”
“哈买!不大可能!”
那村姑又道:“这地上长的矮树,叫‘黄昏花’,这种花,通常只有春季才开!经家理由选种培植,四季常开,无气无味,毒势甚剧!
任何人畜,只要在此地停留片刻,便会立刻中毒倒毙,你没见天这附近,连一只虫鸟也没有吗?““哈买!有够恐怖!”
但心念一转,立又想起一件事,随又指了指自己道:“哈买!不对呀!
我在这里停了这么久,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那村姑笑道:“你是事先服下这‘黄昏花’的解药啦!不然,就是有十条命,也早向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
“哈买!真的呀?”
“你忘了向我讨了水去喝?”
刹那间他脑海中一闪:“哈买!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茶色碧绿,味带苫涩,原来在里面放了这花树的解药!”
想到此处,心头猛的一震,不由喃喃自语道:“哈买!好险!珊妹没有喝那解毒茶水,若是来到这里,岂不也是死啦!”
随又想起她如今不知怎样了,不由焦急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