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买!你没有怎样啊?我又没问你什么?你却在胡说八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呢?”
说完,一手拉下了花花大少的右耳!
花花大少又开始惨叫着……
“哈买!停!”
花花大少好似小鼠见到猫般,说停就停!
不过,却扭曲着脸,颤抖着身子,显然,有够痛!
“哈买!从实招来!”
“是!是!我起先的确有强占她身子之意,可是不巧杨姑娘见好‘那个’来,所以我就只好暂时作罢!”
“哈买!什么‘那个’来,这个来的?”
“就是女人每一个月要来一次‘不方便’时期!”
施富暗忖:“哈买!这个我就不懂了,女人真是怪物,怎会有‘那个’来呢?”为了掩饰自己之孤陋寡闻,施富又问道:“哈买!然后呢?”
“然后,我……我……”
“哈买!你这花花大少,既然‘老二’想要作怪,当然不会轻易干休入睡的,说!去糟蹋那家的姑娘啦!”
“不是姑娘!是伍百万的那个姨太太……”
“哈买!可恶!听你话中的意思,好似‘玩’人家的姨太太,就没有罪哩!妈的!你呀!”实在有够可恶!““救命呀!那姨太太自己也‘色’得很啦!”
施富手才抬起,那花花大少以为他可双要抓下自己哪一部位器官,因此,吓得尖声直喊,使施富又好气又好笑!
“哈买!听你的口气,好似她在引诱你的哩?”
“这……”
“哈买!又想挨揍啦?”
“不!不!她自己有意,我也喜欢,所以就……”
“哈买!脏死啦!别说下去啦!你是在等你风流过之后,才发现我那珊妹妹已经不见啦?是不是?”
“对!对!对!”
“哈买!对一个就够了,对那么多干什么?”
“是!”
“哈买!现场有没有打斗等可疑痕迹呢?”
“完全没有!因此我才推测是杨姑娘自己离去的!”
“哈买!你没有点住她的穴道呀?”
“有呀!哎!对了!一定是那个中年护院解了她的穴道的,妈的,下次碰面,非做掉那个家伙不可!”
“哈买!你还想有下次呀!”
“这……”
“哈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瞧你方才的神情,还打算害人啊!似你这种祸胎,的确留你不得……”
“慢着!”
只见两道寒光,自远方陡射而来!
“哈买!先动手再开口呀!有够老奸!”
摘下两粒骰子,顺手连抛,“啪啪!”二声,寒光顿敛,显已落地。
“哼!再接看看!”六道寒光疾射过来。
蜡买1 班门弄斧呀!来而不往,非礼也!“
六粒骰子震落那六道寒光后,直奔向那二人,只见那二人右手一圈,一吸骰影顿失,显已被抄在对方手中。
“哼!雕虫小技,还你!”
六粒骰子列成品字形,直奔向施富面门。
“哈买!你们这六个无知的东西,没有完成任务,居然还有脸来见我!
还不快滚!呸!”
“呸”宇化声成气,那六粒骰子又直飞向二人!
“哼!”两人不屑的顺手一挥,意欲震飞那六粒骰子,哪知那六粒骰子不敢违背施富的话,“硬着头皮”突破掌劲,直射二人。
“咦!”二人骇然避开身子,相对一视不语!
花花大少闻声,立知是雪山二煞,立即叫道:“二位护法,快来救我”
原来雪山二煞,自花花大少走后,料理妥事情后,生怕少帮主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立即随后赶来。
他们二人老远就看见一位身材与少帮主相似,衣服亦相同的人满身浴血的被一个身挂骰炼的少年人修理着!
二人心知这怪异扮相之少年人必是少帮主口中所提的“大骰侠”施富,因此,打老远的发出暗器阻挡施富的行动!
此时,闻悉少帮主的口音,二入神色大骇,疾驰过来!
施富挥出一掌,同时嚷道:“哈买!慢着!本大侠的规矩是要探视病人,必须先报名,否则恕不受理!”
雪山二煞只觉一股如山重劲压来,逼得二人一直退后了三步,怪的是二人一站定身子,那如山掌劲倏然消失!
雪山二煞不由神色剧变!
“哈买!还在拖延什么?快点报上名来,这位病。人住的是加护病房,探视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过了时间,明天请早!”
“小子!你在胡扯什么?”
“哈买!小声点好不好?进入医院,请保护肃静!”
雪山二煞气得浑身发抖!
花花大少已经领教过施富的胡扯劲了,心知若让他再继续扯下去,自己这一条命一定非报销不可!
由于流血过多,花花大少已觉晕眩,身子发虚了!
因此,花花大少立即道:“施大侠,他们二人乃是敝帮护法雪山二煞!”
“什么?”
施富不由神色大变!
杀父之仇,以及师妹满门血仇之凶手,居然自动的送上门来,叫他怎么不会神色大变,惊呼出声呢?
雪山二煞却误以为眼前这小子是被自己二人之威名吓得神色大变,因此,得意的阴笑连连,就欲上前为花花大少止血!
“哈买!慢着!”
“小子!你……”
“哈买!你们二人果真是雪山二煞?”
“不错!”
“哈买!你们二人昔年为了抢夺一本‘九璇心法’,曾经参加在九华山麓围攻‘神剑客’公孙宏的行动吧?”
“这……不错!”
“哈买!我再问你们,昔年你们二人曾经为了一点芝麻小事,血流‘终南大侠’曲斗文全家,是不是!”
“小子!你是谁?”
“哈买!少打岔!是不是?”
“嘿嘿!不错!莫非你是那曲老狗的后人?”
陡闻一声娇叱:“住口!”
雪山二煞不由一怔!
原来他们只顾关心花花大少,居然忽略了尚有一位玄装少女立在远处,举目一瞧,不由暗呼:“好标致的美人儿!”
“哈买!看清楚了吧!转过头来吧!别再丢人现眼,显出那付猪哥相‘啦!她正是曲家的后人曲白云!”
“小子,你呢?”
“哈买!本大侠正是‘神剑客’公孙宏之‘公子’公孙富,施姓是跟养父姓的,等到办好‘户口更正’,本大侠会郑重的向武林宣布的!”
“嘿嘿!我管你是‘公’‘孙’‘父’,还是‘师父’,反正你伤了敞帮少帮主,今日非拿你不可,按帮规处治不可!”
施富闻言差点气结!
因为自他出道以来,只有他“消遣”别人,那有别人“消遣”他,眼前这位又瘦又丑的老人居然敢对他“大不敬”,他怎能不气呢?
“哈买!这老鬼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有够好胆,等一下非看看你的‘卵蛋’有几个?或者‘卵蛋’有多大?不可!”
只听他笑道:“哈买!这位老哥,你的口才真棒!请问贵姓大名。”
“咳!不敢!老夫乃是雪山二煞之老二凌冠伦,他是我的大哥凌冠群小子!这下子你该死得瞑目了吧?”,“哈买!该!千该!万该!真的该死得瞑目啦!你真聪明!你真巧,不愧能够当上天魔帮的护法,赏你五百小费吧{ ”
言讫,身子一闪,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公孙富又站立原地,好象本来未曾移动过身子一般!
凌冠伦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都还没有想起要躲闪,右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掌,不由得楞了一楞!
“哈买!滋味如何?”
“可恶的小子!”
凌冠伦暴吼一声,身子疾扑过来,五指一曲,“白蛇吐信”戮向公孙富的丹田。
公孙富不经意的一挥,震退了凌冠伦后笑道:“哈买!别急着打!我看‘花’仔快挺不住了,你们还是先看看他吧!”
说完,自顾自的走向曲白云。
凌冠伦尚欲追去,只听凌冠群喝道:“老二!先救少帮主再说!”
凌冠伦悻悻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