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富笑完第一节!对曲白云道:“哈买!师妹!你怎么不笑呢?”
曲白云白了他一眼,啐道:“我又没没有发神经,笑什么?”
公孙富笑道:“哈买!‘斑蟊粉’!‘尿尿’该不该笑?”
曲白云不由捧腹大笑着!
公孙富一想起“修理”那秃顶神鹰及仇骞两位老奸的情形,越想越好笑,随又进行第二节“狂笑!”
树叶纷落,二马长嘶,二人忘形的笑着!
所幸四周无人,否则早已受伤了!
不过那些飞禽走兽却慌张的奔逃着!
两人痛痛快快的笑个过瘾,一扫连日来的焦急后,曲白云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师兄,咱们研究一件事情。”
“哈买!请讲!”
曲白云收起笑容,道:“师兄!我觉得他们这般人言语行为皆有很多可疑之处,似乎对你没安好心哩!”
“哈买!说来听听!”
其实,公孙富心中早有个谱了,为了印证起见,便听曲白云解说道:“方才我用‘斑蝥粉’伤他二人时,虽说是出于误会,其实他们当时确是举手作势,对师兄有加害之意。”
公孙富颔首不语!
曲白云又道:“师兄!他们二人如果真是要招呼咱们赶路,怎么会不打个招呼,就悄没声息的掩过来呢?同时他们二人被我误伤了之后,根本不敢有丝毫愠怒之意,这不是很明显的‘作贼心虚’吗?”
“哈买!有理!”
只听曲白云又道:“方才遇上那匹溜缰马时,他直接由南转向偏东,虽说是循着那匹马的来路,可是他领着咱们,连道路形势也不曾打量过,就轻轻易易的找到他手下失事之处,岂不是明显着他早知手下所奔行的方向路途了吗?”
“哈买!有够聪明!”
刚才那没头发的将尸体上取下的纸柬三两把的撕成粉碎,迎风散去,一定是另有秘密,故意灭迹!““哈买!有够老奸1 ”
“对了!师兄,你知不知道那个没有头发的叫什么名字!”
“哈买!忘了!”
“他的字号呢?”
“哈买!不知道!”
“对了,方才你一提及你的仇家中,有秃顶神鹰之时,我见那老鬼及他的那些手下表情怪怪的,一定有问题!”
“哈买!没头发!秃顶!对了!那个没有头发的一定是秃顶神鹰啦!真冤枉!让他多活了那么久!”
曲白云接口道:“啊!是啦!若非如此,他们决会挖空心思来计算你,咱们快追!不要让他们逃走了!”
拨转马首回头就跑!
“哈买!秃顶神鹰,你快变成没顶神鹰啦!”早已拨马抢到曲白云的前面,领先飞驰而去。
只须顿饭时间,二人又回到适才之处。
只见众人早已走得无影无踪,只见地面一片凌乱,不远处新添了一个土堆,心知是吕仓埋骨之所。
细察蹄迹,知秃顶神鹰已奔向西南方,于是循着蹄迹,策马复追。
哪知道追了盏茶时光,立即来到一条岔路,妙的是秃顶神鹰好似预知公孙富会随后追来,分成二路逃去,而且以树叶扫去蹄迹,公孙富瞧了一阵子,摇头道:“哈买!伤脑筋,碰上这老狐狸,师妹,你看咱们该往哪条路追呢?”
曲白云摇头道:“碰运气吧,左边!”
“哈买!走!”
两人疾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见到远方路中,站着一位彪形大汉,驰近一瞧,正是那位被公孙富硬逼“尿尿”的黑面大汉!
他一见公孙富二人来到,立即高声笑道:“哈!少侠!你们终于来了,我们总寨主说他在:搁再来酒楼‘等你吃饭。”
公孙富强忍住怒火,问道:“哈买!你呢?”
那大汉笑道:“我们总寨主说我若是能够等到你们,这一百两银子就是我的啦,多谢你们的光临。”
公孙富化怒为笑道:“哈买!这是秃顶神鹰的主意吧!”
那大汉道:“咦!你怎么知道?”
“哈买!我不但知道这个,而且我还知道你要在这儿继续站一天,那一百两银子也保不住,你相不相信?”
“哈哈!怎么可能呢?等一下我就要走了,我要好好吃喝玩乐,轻松一下,妈的,这阵子忙得像龟孙子一样!”
“哈买!怎么不可能呢?你瞧这三粒是什么东西?”
“哈哈,骰子啦!少唬我啦,我又不是‘莱鸟’!”
“哈买!不错!你不是莱鸟,不过,你是个傻鸟,瞧清楚啦!”
手一挥,那三粒骰子成品字形缓缓飞向那大汉,那大汉长笑一声:“哈哈!小意思!”双手推出一掌,劈向那三粒骰子!
哪知那三粒骰子倏然由缓转疾,穿过大汉的掌力。
大汉见状,方欲避开,已太迟了!
公孙富左瞧右瞧,笑道:“哈买!杰作,既生动又自然,老哥,你就在这儿好好的站一天吧!”
那大汉大声叫道:“少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
“哈买!你是不是要把那一百两银子送我!”
“好啦!”
“哈买!不够诚意,本大侠不希罕,你自己好好的保管吧!希望在这一天一夜里头,没有人来抢你的钱!”
“少侠……”
“哈买!少费神啦!你还是多想一想如何应付别人来抢你的钱吧!我还要赶去赴你们总寨主的晚宴哩!”
那大汉果然专心在想法子。
真是大憨人!
夕阳西沉,倦鸟归巢,炊烟四起。
公孙富二人方赶到临颖县城郊,陡闻林中传来打斗声,两人相视一眼,跃下马,潜进林中,暗暗一瞧。
只见雁荡及鄱阳四、五十名高手,伤亡殆尽,秃顶神鹰及仇骞背靠背,狼狈不堪的与三名六十余岁的老者激斗着!
“嘿嘿!姓仇的,你们二人自命为英雄,一直不买咱们天魔帮的帐,今天可尝到了苦头了吧!”
仇骞喘着道:“姓冷的,你们究竟把我那孩子藏在哪里!”
那瘦削老者阴笑道:“姓仇的,老实告诉你吧!念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们三人已经出手代你把他送进阴曹地府了,免得惹你伤心!”
仇骞急怒攻心,出手全是进招,显已存下同归于尽之心。
奈何技逊一筹,处处受制,何况对手三人合击之式,配合得天衣无缝,十招不到,仇骞二人已陷险境。
陡闻秃顶神鹰吼道:“冷老大,冤有头,债有主,是仇总骞主和你们天魔帮结的仇,与我可无关!”
冷姓老者狞笑道:“依你之意,如何?”
“老夫退出此是非圈。”
“行!请吧!”
仇骞怒道:“你……”
秃顶神鹰倏的对仇骞劈出一掌,阴声道:“总寨主,日头赤炎炎,人人顾性命,你多保重,恕我不奉陪啦!”
说完,就欲寻隙跃出战圈!
仇骞想不到秃顶神鹰会对他下手,匆促之间,避开身子,那知却遭身后的矮胖老者结结实实的拍了一掌。
只见他惨叫一声,鲜血狂喷,截倒在地!
秃顶神鹰闻声,方自一怔,背后突然袭来一股冷劲,他心知是冷霖下的手,急避开身子。
他方要开口怒骂,另外两位老者已紧掌势攻了上来。
他方才与仇骞连手,尚且险象环生,如今落单,情况更是危殆,三招不到,便挨了一掌,被震得踉跄不已!
冷霖冷笑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不配再活在世上,咱们巫山三熊刚加入天魔帮,总要有个见面礼呀!”
“姓冷的,我和你们拼啦!”
在暗处观战的公孙富简直乐歪了!
“哈买!天公伯啊真是有眼啊,居然将巫山三熊也引到此地来,今天可以一并了结父仇啦!真是太好啦!”
曲白云伸出柔荑,握住公孙富的右手,含笑不语!
公孙富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右颊,同时轻笑道:“哈买!师妹!你真美!”
曲白云低啐一声,“死相!”
两人手拉手,心连心,欣赏着秃顶神鹰的狼狈状!
“师兄,你不想手刃亲仇呀?”
“哈买!别急!当然要哩,何况我还开出支票,一定要叫秃顶神鹰变成没顶神鹰,怎能不兑现呢?”
“师兄,我看他差不多啦!”
“哈买,还有三招,师妹,你在此稍候一下!”
“小心喔!”
“哈买!安啦!”
此时,秃顶神鹰已挨了两掌,眼看着冷霖五指微曲,自顶门抓下,欲避已是不及,只有闭目待毙!
陡闻,一声雄浑的喝声:“哈买!慢着!”
秃顶神鹰只听“轰”一声,身子被震退出丈外,睁目一瞧,公孙富正笑嘻嘻的直瞧着自己!
饶他一向心机过人,一时也想不出如何措词,只唤了声:“老弟!”
“哈买!没头发的,你先休息一下吧!”
“多谢老弟救命之恩!”
“哈买,先别谢我,咱们还有帐要算哩!我言明在先,你最好就在魇地休息,否则,我这些小玩意可不认人的!”
说完,摇了摇那四串骰子。
巫山三熊方才分遭公孙富击退,以为是何方神圣,谁知竟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伙子,不由齐是一怔!
此时一见那四串骰子,想起毕经葛之言,心知必是公孙宏那死鬼的孩子,心上惧意立即上升。
三人立即交头接耳,商量对策“哈买!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小鬼!你是谁?”
“哈买!有够可怜,瞧你们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不认识本大侠,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长大的?”
“小鬼!少放肆!”
“哈买!站稳啦!别听了本大侠名字以后,出洋相,本大侠乃是神剑客公孙宏之后人大骰侠公孙富,听清楚了吧!”
最后五个字贯注了十成无形气劲道出,逼得巫山三熊心神俱颤,身子禁不住接连后退了三步!
“哈买!有够差,听个名字也吓成这样子,居然还在江湖道上跟人称字号,我看你们干脆去买些豆腐一头撞死算啦!”
冷霖气得直发抖,吼道:“小鬼!你那老头在生前碰到我们巫山三熊也不敢如此的放肆,你未免太狂啦!”
“哈买!你们就是巫山三熊呀,不像哩!瘦瘦千千的,那有熊模样,那位胖鬼又太矮了,全不像,应该除名啦!”
“放屁!”
“哈买!好臭!在公共场所放屁,没公德心!”
“气死老夫!”。“哈买!你少打如意算般,想选择气死这种死法呀!
没那么舒服的,今天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啊!找死!”
冷霖忿怒出拳,人未到,狂风已先到。
“哈买!沉着点!自乱分寸,未战先败,退回去。”右手信手一挥,“砰”一声,冷霖果然乖乖的退回原地。
“老大!并肩子上!”
只见巫山三熊双足疾跃,展开“血影魔阵”攻向公孙富!
“哈买!好阵法!先让你们三招!”
巫山三熊旋转如飞,出掌似山,疾攻向阵中的公孙富。
夜幕低垂,曲白云只见人影飘忽,分不出敌我,不由心弦一紧,秃顶神鹰边调息边暗自祈祷他们能同归于尽。
由于他平时不烧香,此时要祈求,根本不知该求什么神,最后竟把耶酥、上帝、阿拉也搬上阵;了!
陡闻公孙富朗笑一声,道:“哈买,三招已过,小心啦!;场中立即传来”轰轰“掌声,好不骇人!
“哈买!爽快!真爽快!再加点劲!”
巫山三熊越打越心寒,他们仗以为胜的“血影魔阵”又经从头到尾连使三次了,不但无效,相反的,却被公孙富震得气血浮动。
“哈买!加点劲呀!同时也想一想有没有新鲜的花样?”
公孙富一阵子取笑,激得巫山三熊怒火冲天,哇哇直叫,可是技不如人,又能怎么样,只有咬紧牙关,闷声狠劈猛打。
冷霖突然喝道:“慢著!”
只见他们三人迅速跃出圈子,并排凝视著公孙富。
公孙富笑道:“哈买!有屁快放,天已晚了,牛头马面也等得不耐烦啦!你们就不要再推推拖拖啦!!”
巫山三熊细语研究战术。
公孙富利用这个空档,走到秃顶神鹰面前,笑骂道:“哈买!没头发的,原来你就是秃顶神鹰呀?有够会骗!”
秃顶神鹰尴尬的道:“少侠!我那敢骗你,你根本没有问过我是不是秃顶神鹰,我没有向你否认过我不是秃顶神鹰呀!”
公孙富一想,这乃是实情,便笑道:“哈买!这也是实情,不过,我知道你这个老小于是存心要避著我的,对不对?”
“这……”
“哈买,别这的那的,咱们心照不宣,在此稍等一下,那三个老小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去打发他们上路,马上回来。”
同时朝些卧伤的雁荡,鄱阳高手,叫道:“哈买!别光顾著看热闹,挖些坑,把那些死人抱进去埋啦!朋友一场啦!”
那些人红著脸立即动手掩埋尸体。
巫山三熊商量已妥,一见公孙富毫不在乎的这个聊聊和那个喳喳呼,心中也暗暗佩服,公孙富之胆识过人。
同时更坚定除去他之意,否则己方必会寝食不安!
“哈买!你们这三只猫已经研究好了吧?说来听听?”
冷霖一听公孙富擅自将‘熊’字改为‘猫’字,心知他故意在激使仓他们动气,以便他一下毒手,因此,不在意的笑了一笑。
“哈买!好!有进步啦!可惜知道得大方晚了,俗话说:”朝闻道,夕死无憾矣!你们是‘暮闻道,可经死啦!“冷霖阴声道:“小鬼,昨们来此内力!”
“哈买!是不是你们自认比成年纪大,多吃了三四十年米饭,力气会比较大,所以才提出,要比内力?”
“小鬼,你敢不敢比?”
“哈买!当然敢,我家隔壁那死胖子一餐吃了一大桶饭,可是每次和我比力气,还不是全部输给我,说吧!怎么比?”
“这个……一个一个来!”
“哈买!太罗嗦,太慢了,再拖下去,牛头马面要骂人了,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吧!采取什么鸟阵式也没关系!”
“小鬼!少狂,这是关系生死之事哩!”
“哈买!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方才牛头马面已经把‘黑名单’拿给我看啦!上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名字,紧张啥米?”
“小子!少胡言乱语!”
“哈买!听你话声带颤,是不是太紧张啦!老哥,看开点,你们已经糟蹋这么多粮食了,可以‘回去’啦!”
“小子,准备动手啦!”
“哈买!早就准备好啦!咦!你们三个人怎么在玩‘母鸭带小鸭’呢?
真是返老还童,老天真啦!”
只见那矮胖老者盘坐在前,冷霖居中,那位被杨珊削去左手姆指的殿后,后面二人双手分别抵著前二人之背后。
矮胖老者沉声对公孙富道:“小子,老夫三人联手以‘血影罡’领教你的至高绝学,尚请不吝赐教!”
“哈买!我就赐教一番吧:不过,有件事要处理一下!”
说完,摘下三粒骰子疾向秃顶神鹰。
秃顶神鹰一见他们四人打算互比内力,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暗忖待仓他们正吃紧之时,暗中下手除去他们。
一举四得,岂不快哉。
想到此,他不由双目微眯,幻想著自己在大江两岸称霸的情景。
突觉身子一震,手脚已不听指挥了,不由‘啊!’了一声。原来他已被那三粒骰子制住了穴道。
巫山三熊一见公孙富漫不经心的弹出骰子,即能制住秃顶神鹰之穴道,自忖亦办不到,不由一阵子惊凛!
公孙富盘坐在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哈买!这个没有头发的最老奸啦!如果不先制住他,他一定会来捣蛋的?对不对”
矮胖老者颔首不语。
公孙富双手搭上矮胖老者双手,不由赞道:“哈买!老仔!你这对手掌够资格称得上是”熊掌‘,又宽又厚的!““哼!”
“哈买!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攻过来了,你们一共一百八十岁,未免欺人太甚啦!”
巫山三熊趁机涌涌进攻。
“哈买!冷冰冰的,方才我以为是‘血影罡’,原来是‘雪影罡’哩!
这般冷劲,比‘中央系统’的冷气还要冷哩!好棒!”
巫山三熊不由怔住了。
须知,他们皆是武林高手,按常理说比试内力最忌张口出声,否则真气一泄,便会立即自陷绝地。
他们三人趁著公孙富开口之时,猛提内力,聚攻过去,那知好似碰见绵花般,内力迅速消失于无形!
一试再试,皆是如此,他们能够不惊吗?
他们那知这就是‘不死禅功’的至高妙处。
昔时,公孙富在无量山巅,忍受大自然雷电交加之威,仍能无事,巫山三熊这点内力又怎能构成威胁呢?
真是小巫见大巫!
“哈买!你们怎么不攻啦,免客气啦!”
巫山三熊牙一咬,全力攻了过去。
公孙富由对方掌力,察知对方已全力而为,暗忖:“哈买,方才以‘化’字诀将那些掌力化至地下,现在不妨试试:回‘字决!”
巫山三熊阴柔掌力源源不绝的攻进公孙富体中,公孙富照单全收后,再由右掌送还巫山三熊。
刚开始,巫山三熊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觉得怪怪的,尤其那矮胖老者首当其冲,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因为时间一久,他只觉全身体温越来越低,四肢越来越冰冷,不由想开口告警,谁知竟已发不出声音了!
身子不由一颤。
冷霖二人以为公孙富已经开始反击了,所以他会震颤,立即一咬牙,使尽吃奶的力气,运聚全身功力,逼了过去!
那矮胖老者抖得更明显了。
公孙富以‘腹语传音’对他说道:“哈买!大胖子,你今天免费吹了:中央系统‘冷气,有够爽了吧?”
矮胖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哈买!尽量瞪吧!不然等一下可就没有机会了,不过,别害怕,我会护住你的心房的,保证不会被冻毙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中虽是一片漆黑,但雁荡群豪,早已埋好尸体,生起火,因此斗场的情景,清晰可见。
只见巫山三熊神色僵硬,公孙富含笑不语,没有什么动静,看时间应该已经亓入了要紧的关头,可是外表怎么毫无异状呢?
通常,双方比内力比到最紧要关头,一定是鼻息咻咻,满头大汗,头顶冒烟,全光滚滚,身子一前一后,拉锯著。
那像他们这么斯文呢?
陡见——公孙富收掌站起身子,笑道:“哈买!肚子饿了,你们既然不再攻过来,咱们就暂停,先填饱肚子再说!好不好?”
巫山三熊此时已是全身冰冷,只剩心头一口真气在维持著真元不散,保持心脏运转,又怎能答话呢?
“哈买!不说话就表示无异议,我先人陪啦!”
只见人影一闪,曲白云已经跃至公孙富身畔关心的问道:“师兄,比试结果如何?你没事吧!”
“哈买!没有胜负,我没事!”
曲白云瞧著巫山三熊双手依然直伸的怪模样,不解的问道:“师兄!他们为何不放下手呢?”
曲白云这一问题也正是在场十余位受伤者所想问的,因此他们纷纷凑过身子来瞧著公孙富。
秃顶神鹰亦倾听著。
“哈买!我也不知道,他们可能利用这段期间,临时抱佛脚,在苦思如何对付我吧,填填肚子吧广众人默默的食用著。
公孙富突道:“哈买!那个没有头发的还没有吃哩,送一些给他吃吧!”
那知众人只顾低头吃著,没人响应。
公孙富摇头道:“哈买!这家伙做人有够失败,居然没有人肯送些东西给他吃,真应该掐破‘卵蛋’自杀!”
缓步走到秃顶神鹰面前,自其身上搜出一包干粮,打开一看:“哈买!
挺丰富的,咱们二一添作五,行不行?”
秃顶神鹰忙恭身道:“行!行!那是老朽的荣幸,老朽肚子不饿,请少侠全部笑纳吧!”
“哈买!真的?”
“真的,请不要客气!”
公孙富边吃边赞道:“哈买!好吃!真好吃!”
秃顶神鹰一直在旁陪著笑。
公孙富突道:“哈买!不行,你最好吃饱一点!”
秃顶神鹰一怔!
公孙富递过干粮,道:“哈买,你快吃吧!”
“老朽并不饿,我……”
公孙富将一只卤鸡腿,塞进秃顶神鹰口中,摇头道:“哈买!真是老顽固,叫你吃啊,你就吃,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吃!我吃!”
“哈买!拿去!快吃!”
秃顶神鹰接过干粮狼吞虎咽著。
那十余人不屑的冷笑著。
秃顶神鹰的形象完全毁了!
公孙富笑著对他们道:“哈买!这就是人性,食生怕死,别看他平日如何得意嚣张,为了保命,什么臭事都做得出来的!”
那十余人纷纷点著头!
公孙富瞧瞧巫山三熊笑道:“哈买!这三个老鬼还挺‘用功’哩!居然发愤忘食哩,兄弟们,有谁愿意送些东西给他们吃?”
那十余人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哈买!你们是不是不敢去,还是不愿意去,放心啦!有我在此,他们不会乱来的,有福同享啦!谁去?”
众人仍是低首不动。
曲白云笑道:“师兄!我去!”
只见她莲步遇至矮胖面前,娇声道:“前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