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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莲君梅洛 当前章节:1460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6:22

“匣子,我们来比赛吧!”

“比什么?”

“看谁先到故城。”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小一率先坐在自行车上,后脚一蹬,猛劲十足的冲向那光明的大道,头也不回的卖力骑。

匣子呢?

匣子在慢悠悠的往前赶显得漫不经心。

“嗤拉!”

小一仍旧卖力的往前奔,直至到达目的地,她才发现,她弄丢了她的所有物,她开始着急起来,四处奔走,找遍所有她们所经历的地方,天黑了也不肯放手,她沮丧了,恍若又回归六年前那个选择孤独的她。

她心累了急需有人安慰,身也累了真想就这么倒下去。

无神的回到回到家中,站在镜前,望着一脸狼狈的自己,无声的笑了,笑累了,顺势坐在地上。

“啪!”

小一无神的转动瞳孔,视线向下,原来是手机掉了,手机……对了,可以打电话给她。

她像是有了能源的供应般,立马有了活气,猛的直起身,虽然出了一些小故障但也不影响她此刻急迫的心情。

她跨步奔至床头,拿起手机,输着内心激动的数码,她有些忐忑,有些想要退缩,到底打还是不打,她犹豫了,她无措的坐在床边,左边拿着手机,右手输着号,一次一次地输入,又一次又一次的删除,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丝毫的变动,手也输麻了手不小心一颤 按了呼叫键,她的心如同千奔万马的奔踏律,快的跳出胸腔。

“滴——滴——滴——滴——”

没人接……

她一下子摊在床上,仰躺在床上,颤悠悠的合上双眸,自发的厌弃。

“喂,小一!”

“小一,你在吗?”

是匣子的声音,她猛的跳起急促的回答,

“我在我在我在……”

见对面没有回声,复又问起,语气低沉而又委屈,似有几分抱怨

“匣子,你骗我,你丢下我就跑了,你不成,匣子你不成!”

语气由低到高,越发激烈,如同一个妻子质问丈夫,抱怨她的不衷。①

“小一,我在医院!”

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反而打着颤。

“医院?匣子你病了吗?”

“不!出了点小故障,被车撞了。”

“什么!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看你,给你煲点汤什么的,或者给你买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或者给你拿些衣服,或者——”

“小一!不严重,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再说,天黑了,你好生休息!”

小一本想反驳,对方却丝毫不给她机会,快速的挂了电话。

那语气有些疏离,更多的是忙音。

小一愣了愣,摇头苦笑,笑自己自作多情,爽死却颤抖的停不下来。

匣子,希望你不要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①事实却是如此,这世界不论女人亦或男人永远都追不到,

如果喜欢你,他or她一定会追你的,虽然期间存在矛盾,如果他or她懒得追你,说明你不是他她最喜欢的型,你再怎么努力,仍然是被动的,即使你硬把人家追到手,也很累的,而且这个爱情仍然有些脆弱,就好像你与一个俘虏谈恋爱,他她随时都有溜的可能。

当然友情亦是如此。

情感是人人都要处理的。却不能少了它,不然落得一个情感障碍,那就不是伦理了而是精神心理的缺失。

☆、血融花

交代清楚了?

是的长官。

那小家伙似乎对你很依赖呀。

人之常情,普通关系而已。

嗯,记住你的话,做我们这一行的是不需要感情的,个人私事一定理清。

谢谢长官教诲。

年轻人无需谦虚,你这次考试尤为成功,祝贺你成为正式职员,欢迎你的加入。

——《记》

这是你的同事,以后你们师姐妹相待吧!

教练带着一学生打扮的女孩领着朝操场对面锻炼弹跳的利落女子打招呼。

扎着长马辫的女子名字叫襄瑕,清晨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会选择绕着林子跑两圈继而做些弹跳缓冲,她知道自己是保释而加入的队伍,若不努力很可能一落千丈活跃榜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名字了。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运动半路一名男同事告知她,教练找她。

匆忙间她并不打算换洗衣服,就这样穿着满是汗液的运动装前往教练所在地。

她的运气不错,在她看来教练的时间很是短暂的被叫反而是种荣幸。

她朝声源望去,注意到那个自信满满的女孩,恍惚间看到学生时代的自己,她肯定了她的身份,对她有种莫名的期待与之隐隐中就制定了高要求,她对那女孩是有好感的,任谁能够在他人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就仿佛自己的过去没有白费,最起码她努力了,成效亦是不错,她是存在的。

教练注意着两人的举动,诡异的笑了,但对于当是人而言,就不会理会了。

襄瑕迈着长步停至女孩面前,望着这个朴素的女孩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朝她伸手,

“你好,我是这一级的襄瑕,以后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

“葛一我的名字,未来的师姐你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葛一伸手握住襄瑕的手,不轻不重,对于襄瑕来说却是灼热,她好奇女孩会提出什么疑问,甚至于她已经做好一名知心姐姐所具备的姿态,准备传授经验,就像她以前,对于什么东西都报以热枕的态度,想要将自己存在的空间,全部印刻在脑子里,永久保存着,只可惜那时她资源有限,孤立无援全凭自己,她能理解初来乍到的无助感。对于这方面的问题,她会毫不保留的讲给她听。

“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温和吗?就像这样,让人迷恋。”

“什么?”襄瑕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呆滞了许久才运转开来,她丝毫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隐隐她有些尴尬,好在她还是反应及时委婉的道出,

“微笑是待人的最基本要求,可以使对方情绪削弱露出破绽!”襄瑕自然的收回手,背过身去调整有些僵硬的嘴角,忽然,后背一沉,一冰凉带着韧而钝的东西抵在她腰间,等襄瑕要进行防备的时候,女孩葛一已经退离了。

只见葛一抛着一把黑色鞘的匕首,很是严肃的看着防护姿态的襄瑕。

“后背是致命点,这点你要重视。”

“但对于你未来的伙伴而言,是值得信任的,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培养情感不是吗?”

“是这样吗?”

葛一的声音很轻飘浮不稳定,襄瑕眼露慈爱的伸手去摸葛一的头,希望能给予她安定感。

葛一躲避了。

“我的头不许碰!”

襄瑕促狭的笑了,比划着两者的距离。

“你们那流行小孩子的头不许摸长不大的吗?”

“不,没有!”葛一坚定的又再一次退离一步,她望了眼四周,拿出背包中的水杯自行走到粗大葱茏的绿荫下,就势坐在地上,背靠着树身,仰头喝水润喉“那是为了什么?”

襄瑕召回伸出的手搭在双肩的运动毛巾上,并用其擦了擦身上的汗渍,也跟着走到她的身旁与她并排坐下,令她失望的是,葛一这个孩子对她的接近似乎很是排斥,这下,她在树前,而葛一在树后,两人互相看不见,隔着树,背靠背。

“你似乎对我的接近很是排斥,这可不好,我们是团队,未来的伙伴。”

“我对谁都这样,大概我是太过孤独了,不想传染给你。”

“咳!这有什么好传染的,只是习惯的问题,相信我,我会把你打开的 放轻松,你还年轻。”

“是吗?我以前也遇到过同你一般的姐姐,可惜她死了。”

☆、血融花

“你似乎对我的接近很是排斥,这可不好,我们是团队,未来的伙伴。”

“我对谁都这样,大概我是太过孤独了,不想传染给你。”

“咳!这有什么好传染的,只是习惯的问题,相信我,我会把你打开的 放轻松,你还年轻。”

“是吗?我以前也遇到过同你一般的姐姐,可惜她死了。”

——《记》

“嗯……那真是可惜了,抱歉,戳到你的痛处了。”

襄瑕语气柔和,拿下运动巾扭转了几下,那模样似是为自己找事做,恍惚间她又想起了从前,淡淡的,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们会是伙伴吗?”

襄瑕蓦地停手,只手一甩,抛在肩上,撩起湿哒哒的发丝,她听出了葛一的忐忑,那颤音,她好像看到了希望。治疗葛一的希望。

对于襄瑕来说这是新一轮的挑战,没什么比这有意思,做思想工作她很在行,她又十分夸大的想,葛一碰到她简直三生有幸。

“当然,它已经成为了事实。我们是师姐妹。”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她认为自己成功了一大半。

“你可能没看过我的资料吧!”

后背传来拉锁的运行,继而一脆脆的声音,似乎属于某种文件,没想清楚,一只手伸到她的左侧,那是葛一递给她的档案。

葛一是一个处在肛&门期明显的女孩,无他,从她的行动表现看出她有洁癖,这是继口腔期之后的人格,估计葛一小时候如厕训练不怎么样。

襄瑕接到手,细细的看了起来,她叹息于——如此清秀可人的女孩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点很是引人注目,她不得不慎重考虑,加入组织的人无不是体格健硕受严格体检的,这是意外还是教练有心放进来对她进行新一轮的测试,或者这个女孩足够特殊,令组织垂涎引纳。不管是哪一条,都不是她现在能想的。

襄瑕视线来回流转最后停留在——从事的工作项目。

情报!

看来是后者,襄瑕知道系统是多么的苛刻,系统接纳葛一是有理由的。

襄瑕的心颤抖的厉害,不是兴奋而是后怕,嫉妒,羡慕,皆有,她不想任何人超越她倘若这个女孩威胁了她,她不会留情面。

这个世界不需要干净的人,满是污点的葛一怎会承受的了!

“你对这个有偏见吗?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这是实话。

葛一语中的小心刺痛了她的心,恍若电流击散她的负面情绪,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羞耻感。

随着时间的相处,襄瑕不得不赞叹葛一的强度,技术过硬行动起来简直是另一个人,她注意到葛一相当敏感,定位准确到极点。

由于葛一谨慎小心低调的行事风格,令襄瑕很是满意。

在一次通往剿灭黑狐帮的道路上,襄瑕技能过关,应上级要求,她即将潜伏中去,找准他们的总部击杀BOSS,收集相关情报的却是葛一,二人同行,按照计划,葛一先去打探,襄瑕做掩护,二人进展的非常顺利,配合的默契。

中途,襄瑕不知怎的发起呆来,出神的望着宁静的少女。

“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好像以前见过一般。”

襄瑕好似自言自语,清脆的拍击键盘的声音包裹了整个空间,襄瑕朝着正在辛苦编码发葛一伸出了手,摸了她的脑袋。顺滑而又有活力。

眨眼见,葛一的发丝变作利刃穿□□入未曾反应的襄瑕,好在葛一及时制止,指不定襄瑕的右手就此作废。

“我说过,我的头不能碰!”

怪胎!襄瑕忍耐着,豆大的汗珠淌在脸颊,她最忍受不了的就是痛,

“该死!这就是理由!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

“说了,你的防备会降低吗?你最好不要动,我替你包扎伤口。”

“不用你假好心!”襄瑕气愤的走了两步,

“是吗?忘了说了,我的利刃是有毒的目测,你即将迎接死神的到来。”

“我去!还不快点!”

葛一笑的甜美,为她上了秘制的药,粗略的包扎好伤口,继续埋头工作,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

襄瑕却是痛的呲牙咧嘴,东倒西歪的摊在床上像是毛毛虫扭来扭去。

二人休整了将近三周,襄瑕决定作战,前期很是顺利,甚至于毁灭了一些小部落,然,在通往机密的关卡,她中了一枪,似是无意。开枪的人是指着她的葛一,

“后背是致命点,你得重视,对我也一样,不要问我为什么。”

襄瑕苍白着脸捂着后背中枪的部位,疼的呲牙,滚烫的血液渗出她的手掌,沿着手指顺溜直下,看似恐怖,她奇怪于为什么是微小不到的伤口。

不管怎样面前的葛一都是陌生的不可思议的意料之外的。却没有用到背叛一词。

她盯着葛一瞧她能给出什么解释,她高估了。

葛一盘起头,按动了某处的电闸,厚重的黑色泛着冰冷光泽不知何种材料的门隔绝了两人。

“滋拉刺啦呲呲滋滋——”

那里的声音?

襄瑕屏住呼吸仔细听辨。

是,手腕!

右手……

葛一………

她恍惚记起葛一为她治疗的右手,眼里晦暗不明。她仔细翻转桡侧有一个肉&色的凸起,不太明显,

突然,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襄瑕放在耳边,

“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命大就顺着地下道逃生,很仁慈不是吗?”

“最好——不要耍花样。”

襄瑕决定照葛一说的做,如果要她的命早先就要了,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襄瑕小心翼翼的扶墙站起,腰部中弹,她只好轻轻按压,压迫近端的血液暂时止血。从腰间拔出手灯,寻着流动找寻,很幸运,她瞧见了那所谓的地下水道,她俯身看了看,这的确是唯一的出口,唯一的,它的管道的过于庞大,落脚点偏移就会冲走不知去向,生也就没啥盼头了。

好在她学过有关坠空的观念,这点角度难不倒她,只是绳索去哪寻?

很快她的目光注视在那些中细拴着滑轮装置的绳索,砍下她,必须在五分钟内撤离防止砸伤,她用枪打向了绳索,离她最近的那端迅速滑落,襄瑕立马到手,起脚助跑,根据先前测量的角度,一路顺滑往下,带着破不淡定的心,穿过下水道,接住滑轮装置险险的到达落脚点,避开激涌的水花,下一刻她的脑袋撞在一硬东西上,迷迷糊糊中,有谁在低喃,

“你可能早就忘了一个名叫小一的女孩。”

☆、血融花

雏菊,主要有三种花语。快乐、暗恋、离别。这隐藏在心中的爱 ,像缪塞的诗里写的一样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电影主题曲—《雏菊》)

三天了……

葛一望着阴沉的上空,头靠在窗边的帘墙,她感觉越发的闷了,胸腔涨涨的令她有种窒息憋闷感。

不知道她醒了吗?

“你还在想着她!”

门突然被撞开,“你不想活命了吗?”进来的是一高大戴金丝边眼镜如同精英的男人。

大约二十来岁,语气有些冲,独独对着那个女孩发不出火。

“你的命是老大救回来的,而不是空耗在这狭窄发霉的空间。”

“她会感激我的。”

“呵!她会毁灭你。”

“要是她高兴就由着她做,现在我是清醒的。”

放学的夜晚总是带着欢脱奔洒的气氛,然而在小一这里行不通。

天黑的没有星也没有月,只有来回不停扫荡的车辆,是沉闷的,是孤单的,是寂寥的,似为了证实不是一个人,总习惯大开音乐盒用里面传出的乐曲来冲散寂静的夜。

但今晚却莫名的悲凉,由心传身的不舒畅,是那种想发泄却发不出,吼不出的心堵,小一越想越心塞,越相越觉得委屈,也不知如何办,看来她还是没有适应什么叫孤独,什么叫寂寞,如若,她宁愿选择孤独。

拐过一街角,一束光照射入眼,晃了小一的神,直愣愣的没有避开,也造就了事故的发生,摩托车与自行车的碰撞,失败的不用言说,看着扭曲不成样的自行车就会知道,小一灾祸临头了。

“大爷,你没事吧!”

“姑娘,你没事吧!给你100你回家修修吧!”

“不用,大爷慢走!”

“好心的姑娘,没事大爷我就走了,啊!”

“嗯!”

小一目送着那陌生人离开,独自一人舔舐自己的伤口,

好痛——感觉麻木了——好度人……

小一转头望向自己的爱车,不知怎么办?也不想哭,更不想浪费一刻的时间,秋色夜凉,母亲在盼。

小一打着颤,小幅度的迈动步伐,缓缓的伏起,那悲惨不成样的爱车,深想着要如何将它弄回家,以这路程,走至天明也不一定到家,有一瞬间的绝望,但瞧着自己与爱车突兀的感觉刺眼,不得不提车慢走。

她已不记得何时回的家,她更不在乎学校的事情,她只想发泄,抱着妈妈哭,打电话给她,不自觉泪水也流了下来。

她猛的意识到,

她已经把她当亲人看待了。

你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只知道要追上她……

你在我车前,如若不刹车你知道你会怎么样?

我会死。

那么,是我救了你,你加入我们如何?

你是魔鬼吗?

人间最后的撒旦还是不错的,

如果世界分成黑白,有眀的地方就是光明,黑漆的地方就是暗,我宁愿选择黑暗。

眷恋的东西太多容易形成幻想,久而久之你会忘记她真实的模样,贪恋上自己塑造的形象,悲剧往往就是由此而生的。

【你在逃避我】一靓丽的女子穿着摇曳的长裙突兀的闯进某人的视线甚是不解气的大力拖拽起某人的衣领,想让对方正视她的双目。

被拽的一方不曾言语,甚至于眼神也吝啬色给予。厚厚的头帘将双眼遮挡看不到内在的精彩。

亮丽的女人努力一把将其揪起,向前迈步疾走,任她在地面摩擦,风吹入,不经意卷起头帘,那是无质的黑暗。

被拽的一方终是有了动作,她欣喜于她的反应。

“蹦”的一声长鸣,绽放出一个又一个血莲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亮丽的女子轻声低喃,泪水倾斜,风轻易卷起,融入那片红的孤寂。

她不敢回头,就那样直挺挺的心跳的越发剧烈,撕裂的痛,眼神僵化无波,手似没了血的供应,苍白无力,冰冷。

她在怕……

留在原地的是开满妖冶的彼岸花,一眼望去皆白。

恭喜你过关了!

什么?

这只是一个测试,连同葛一那个女孩。还记得第一场测试吗?

第一场测试?小一……她是小一!

为什么?

她是你的障碍,有她存在的一天,你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哈哈哈哈!

报应,都是报应!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天真怕背叛

假若哪天我离开了你说明我已经不是我了

匣子你知道吗?我的脑子穿插了部件,以后不要碰我的头,它会弄疼你的,那时我就没意识了。

你要幸福。

她再一次死在我的手中,襄瑕不是襄瑕,只是故事的一部分。

☆、风沙之蝶

时间流逝在独具特色的雪国,同时也是隐卑微的梦想,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将女人的身份埋藏在心底,她知晓女人的地位是如此的不值,由着对梦雅索里复杂掺杂怨恨的感情,支持着她向前奔,没有给自己丝毫的退路,她承受着是双倍苦闷的压力。

——《记》

雪国迎来新的领主,听说他是朝中重要的职官,当地的大小地主为了迎接这位领主特地做了详细的调查,豪沃理尼尔是一个性情暴躁嗜血的家伙,他最喜欢的就是刺激。

雪国最不缺的就是刺激,尤以夏洛克威尔最为出众,他有官家的支持可以肆意妄为的以贩卖奴隶,营造奴隶与奴隶像畜生般在冰雪之地进行生死决斗的活动。这个时候围观的群众越多越好不论你是何种身份都会被邀请进场观赏强大的视觉盛宴。

梦溪心理有些急躁,她找不到隐的身影,渐渐的她已经拿他当亲人看待了,初识的爱恋随着隐不成熟心理逐渐退散,与其养成一个小丈夫不如退而求其次,她决定体验一下姐姐的感觉。

对于梦溪来说,隐就像一个长不大的猫咪,想当然她自己爱极了猫咪,有时候能够把一只乳猫所具有的动作神情学的惟妙惟肖,倘若她穿上猫咪的服装舍去微妙的违和感,老猫会把她当做朋友的,相比之下,隐就更像了。

隐的生活习性像极了她本人,梦溪喜欢安静,这种静可以一天不说话,她可以躺在藤椅上一发呆就是一整天亦或者畅游在书库身影不出。打雷下雨,失火拆房都影响不了她的好心情,有时她可以独自在一个她钟意的地方来回往复的不嫌烦扰只为见到或者自己吃的东西,当然隐就不是这样了,她会自己争取,自己去做,直到达到心中所想。

梦溪是个神经质的女人,对于生活的态度永远都是静止淡忘的,却也是孤独的。自从有了隐的存在恍若她也变成了嗷嗷待哺的婴幼儿,与其她做姐姐不如说是巨大儿,依赖着隐的照顾。只为不麻烦。

看这是多么懒得到智障的女人。

天渐渐黑了,隐依旧没有回来,甚至没有他嘹亮的歌喉,七天已过,为何没有他的身影?

梦溪此刻的心是惴惴不安的,她明白隐冒着多大的风险行走在各个场所,为着生存理想而奋斗。

风吹拂着梦溪打弯的秀发,抖动着她衣摆脆弱的薄莎,她紧抱双手,微弱的为自己取暖,视线里有一瞬间的黑蒙,有什么东西滑了过来,她伸出手触到的是一枚邀请函,她转头朝外透过窗口,看见一个雄伟健硕的黑人。

她吓到了,继而转移视线拆开信封,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晓得写信人的威严无赖,更多的是威吓。

隐小孩你在哪里?我要出门了,到时你回来了怎么办?上天为何如此纠结。

梦溪穿上大衣,裹得毛茸茸的,棕色的衣服,棕色的兜帽,黑色的皮手套,踩着清浅的脚印,每踩几步就要回头看看,担忧的望着。

黑漆漆潮湿的牢狱,隐双手被缚,黑色的火焰不屈的燃烧。

“嘿,兄弟!接受现实吧!作为奴隶下场都一样,你应该习惯。”

“我不知经历多少场生死的抉择,你听我的没错。”

“今天不知道要死多少……”

“你要记住,农场主如果拇指朝上我们会无忧,如若朝下……不就是你死……就是我活……”

瞧着语不发的隐,说话的大汉最终摇摇头,蜷缩在角落里等着派遣。

从隐的角度可以看到在街上吵闹的小孩子,甚至于姐妹,她想到了梦溪,奴隶不应该是这样!他们应该有自己选择活着的自由,他们应享有选择的自主权。而不是像畜生这样。

她愤恨的抖动枷锁,先前轻蔑她的人早先招她拳打,锁链也升级到玄铁级别的枷锁,他们称她是大力士,不要命的怪物。

是呀,还好她力气大……

锣鼓响起,奴隶们开始躁动起来,

这时一个看似领头中年男子,弯腰举着斧子砍断了绑住隐的柱子却没有打开的意思,他的力气也相当的大,一把拽起隐,嘴角倾斜却是充满了邪气,让人看着就很不舒服 “来吧,隐大决策者,你的生命期限就要到头了,在这里的滋味还不错吧!我可是好好招待你了!”

“呸!”隐一抬头吐了他一脸的口水,“你这个叛徒!”

中年男人笑着抹去脸上的水渍,仔细看,肌肉攒动青筋暴起,他是忍着的,那颤动的手,杂乱的呼吸,没有出手反击的反而是很在意。

隐撞开挡在她身前的人,向往常一样迈着自信的步伐,气势汹汹。

按规定每人都有一块盾牌和一把铁剑。

隐意外的发现了梦溪。

一眼看到你,梦溪。

梦溪睁着惊恐的眼神,不可置信,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她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真好 ,我还能见到你。

枪声起,决斗开始,隐渐入战意,对手却是牢狱中的老大。

她打算速战速决,率先攻打他的下盘,对方一盾牌抵挡,手中的铁剑刺向自己的肺叶,隐顺势一闪,只手一转,以斜劲的方式刺穿了他的大腿,下盘失手,一盾牌挡住他的迅势猛发,她被动的倒退,一个未料,被对方用盾牌卡住了脖子,她极力的反抗扭转状况,她一手扒着男人勒着他的手,刺痛他的胳臂,挑了他脚上的筋,一个翻转骑&在他的身上,用铁剑抵着他的喉。

顿时全场沸腾。

一个黑旗亮起,农场主伸出拇指,等待大家的反应。

“杀了他!”

“杀了他!”

“嘿嘿嚯嚯!”

“杀了他!”

新领主兴起,大喊到,

“杀了那该死的弱者!”

农场主笑意扩散,拇指朝下。

“不不不,救救我!”

“我不想死!”

“救救我!”

隐望着痛苦挣扎的人,她是不忍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刽子手。

“杀!”

“杀!”

“杀!”

隐抿着唇,举起剑插&入那人的喉咙,血液四溅奔洒在雪地上,格外的刺眼,血溅在了隐的脸上,手上,衣服上,

她的心如同风雪,凉透了。

她站起身,扔了盾牌,与之男人交好的愤怒的拳打羞辱她,她不想理,头也不回的走往黑暗的牢狱,梦溪她吓坏了吧……

☆、风沙之蝶

上天求求你告诉我,怎样不在纠结,不想失去一个人是什么心理?

风雪依旧,新萌发的毛雪覆盖了刺眼的红,刺到她的心里,喧嚣的声音淹没了她的悲伤,她觉得这是噩梦,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种腥味的环境。

她快速的转身像亡命之徒与时间赛跑。

入夜,奴隶被转移了地方恍若在为赢得新领主欢喜而举办的酒宴,这天,奴隶们被分散在一个固定的场所,看似自由,但每走一步都有“铿铿锵锵”的锁链声响,他们的脚是被缚着的。

隐举杯畅饮,一手扔到火堆里,陶瓷崩裂的声音就像放炮鸣舞。

“你们想干一番大事业吗?”

“什么大事业?”

“自由的解放。想不想赢取你们的自由,将之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你想怎么做?”

隐望了望账外,招了招手,“有胆量的随我来!”

隐朝他们望了几眼,实在是太诱人了,就算不成功也说明自己是有个性敢于反抗的人,活生生的人。

“很好!”

她走在前面,状似游玩的来到一个灰黄烤炉,

“趁现在,拿出武器从西门杀出去!”

很快这场以隐为主的逃逸之战打响了。

想当然他们的成果不错逃到了深山里,隐知道如果不想出方法他们有可能困死在这又凉又枯燥的山洞里,等着脂肪皱缩。

隐探了探情况,

“你们发现了什么?”

“他们似乎是新手没有具备作战的呐能力,只是死守着我们。”一头金发穿着黑色修衣的人接到。

“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隐你有什么办法?”

暴躁的修戈尔来回在洞中踱步显得坐立不安。

“维斯特说的对,他们是新手,也代表着他对我们不太多么重视以至于轻视我们,他们在前,我们可以在后突袭,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那个缝隙,我们从那下去分成三波人,一波人烧掉他们的粮草,其余的分散开来按照这图纸杀灭。”

隐带领着奴隶割了藤蔓结成绳,从上往下有序的进行。

第二次的成功使得奴隶有了自信,更加学会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一切都要感谢一个人,他是多么的伟大!

“雪国派来人马步步紧逼,在这之前我们可以找好据点将他们打出去。”

隐自腰间拿出地图,指着说,

“这里像个囊袋,约里,查尔,你们去诱敌,其余人马随我在此处蹲点,敌人一来我们就把他的路封死,推下石块大石进行碾压。”

约里查尔照计划前往敌军经过的灌丛埋伏。

为了不暴露自个儿,自觉将自己打扮的活像一个野人,绿油油的,

约里匍匐在一处打了个口哨,哨声很是模糊,辨不清方向,敌军的头目举手示意止步,浩浩荡荡的队伍尘起飞扬,有序的暂停,查尔可不管他们停不停瞄准一处的马蜂窝扰乱他们的秩序引他们进入“囊袋”,

约里和查尔互望,双方各做了一个手势,扬起一抹笑。

敌军中计了。

查尔放山鹰作讯号。

当鹰飞到空中之时,隐等着敌军入翁,

“哒哒哒”

马的嘶鸣,人的咆哮

“推!”

颗颗饱满硕大的巨石砸在敌人的身上,一大片一大片兵力损失,敌人吓尿了选择做一个并不光彩的逃兵。

这次的胜利让隐明白他们的处境,这是危险的。

她不得不带领他们南下。

隐走在前面,隐隐约约一个女人站在那在等着她。

她抬眼望去,

梦溪……

她不得不举手示意,

“在此休息吧!”

她没管后面群众怎么想,径直走向梦溪,

“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隐小孩我在等你回家。”

隐险些感动的落泪,

“你不该来的,我很危险,你最好离开我,离开雪国,这个铃铛给你,你去大国的边境,那里有一美丽湖泊,很美,很适合修养,摇几下红铃铛,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就能找到你,她叫乌扎娜,别看她小,她已经成年了,她会保护你的。去吧!”

隐推拒着梦溪西行,最后给了她大大的拥抱,目送着她离开。

约里似乎对此事很感兴趣,跟在她身边,无意的问着,“她是谁?”

“一个重要的人,如果哪天你见她来,就随她离去吧,那里你们会喜欢的。”

“隐,有时候你感伤的模样像极了女人。”

“是吗?那恭喜啦,如果是的话,我就不站在这里与你们共度生死了。”

☆、风沙之蝶

“我瞄的眉怎样?”

“你这是什么烂技术,切,就你这样会引起隐的注意?不知道某人做了什么蠢事惹得隐离家出走了这感觉真他妈的酸爽!”

“你闭嘴,再说你懂什么,这是爱的表现,亲亲为大,马上都要成亲了,不得亲热一番,要不是你这个骚狐狸出来,我家隐会走嘛,也不检点检点你自个儿,这下,你我都没捞到好。”

“你是你,我是我,同身不同心,没有我你就是一个自大孩,我多有魅力,隐不选我选谁,你这邋遢臭气的主人格。”

“切,懒得理你,我乌扎娜只有一个,你这个多余的没资格说我!”

突然清脆的铃铛在林中响起,屋子里的铃铛亦随之摇摆,

乌扎娜欣喜的抹了大红唇,换了身白纱的衣服,活脱脱新娘的打扮,

“奴家的郎君来了。”

“不!是我乌扎娜的!”

梦溪焦急的等待,即使是清爽的竹林也解不了她渴盼的心。

不一会儿乌扎娜火急火燎的赶来,她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见隐的影。

她蓦然注意到梦溪的存在,

“嘿,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子!”

梦溪不解,没有回答。

“哎,说!你是不是把隐藏起来了!赶快交出来!”

隐……莫非……乌扎娜……

看这身板的确像,梦溪有点看不惯这个同为女人的物种穿着婚纱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过她依旧交出了红铃铛。

这下该乌扎娜蒙了,瞧她的模样似是委屈,

“怎么了?”

“你是不是隐的女人!新欢!”

“唉唉!乱吃什么醋呢,她可是光明之蝶,别胡乱想的如此污”

【光明之蝶,怎么回事,你倒是别卖关子,半吐半闭的很讨厌,当真烦死了!】

【切,就这点耐心,我还偏卖关子咋滴!急死你!】

【算了,你不说拉到。】

【光明之蝶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蝴蝶,其前翅两端的蓝色有深蓝、湛蓝、浅蓝不断的变化,整个翅面犹如蓝色的天空镶嵌一串亮丽的光环,给人间带来光明。她的形状、颜色都是无与伦比、无可挑剔的美丽,为极品蝴蝶。事实上她的确可以带来光明,迷人的态度称为女神毫不夸张。

它们的数量极是稀少,珍贵。它们的命运并不像它的名字那样,它们如此的美丽,才是它们灭亡的真正原因。它们已经基本灭亡。但我不知道化成人形的光明之蝶有什么使命? 】

【就算这样你也懂得比我多,真是的,你我都是一体为毛好的都给你了。】

【你这是变相的承认你很蠢,哦,我明白了,你不用这么隐晦。】

【隐晦你妹呀!】

现在这一情况迫使梦溪想了很多,她不知道自己对隐什么感情,隐又拿她当什么?她不晓得但又迫切的希望隐对她是那种亲密复杂的感情,又不想隐爱上她,她感觉脑子要炸了。

“说吧,你此行的目的,隐对你说了些什么”

“让你保护我。”

乌扎娜不由翻了个白眼,好似天大的笑话,见她又不像说谎,索性也就不问了,毕竟她的防备很重。

“那么欢迎我的客人到达乌扎娜的秘密花园,不过你这人好生不礼貌,总得报个姓名啥的吧,我不能总对着你喂喂喂吧,就算你听着没什么,我口还渴呢!你说是吧!”

“哦,对不起,忘了,你可以叫我梦溪,乌扎娜。”

“OK,今天是一个愉快的早晨,随我就餐吧!哦不,你应该洗漱一下比较好,这么沧桑,虽然并不影响你的美但为了整洁你不得不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你去吧!”

乌扎娜想着有一个人与她进餐就不爽,倒不是她喜欢一个人,只是就餐的屋子是隐的房间,她太想隐的味道了。

眼角忽撇到仍旧站着的梦溪,险些不耐烦,

“你怎么还在这?”

【注意语气,你都没告诉人家地方,蠢货!】

【你……】

“左拐直右,绕过假山,中间的那扇门。”

乌扎娜说完发狂式的挠弄自己的发,那模样着实怪异,不同的语气出自其口,相互争执着。

这是有病吧!

梦溪对乌扎娜的印象大有改变,多半时间她会把她看成失去玩具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任谁都不会和小孩子志气。

现在她懒得理会。

她对方向没有多少理解,再加上乌扎娜说的十分迅速,脑子里自然没留下记忆。

她决定瞎摸一把。

她记得乌扎娜有说过假山,此刻她的右手边就一座假山,梦溪透过假山望见了几扇门,她的视线专注的盯着右边黑色的门,她不由自主的推门而入,室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子装饰的尤为圣洁。

恍惚间,她觉得熟悉。

是谁给了她温暖?

她从哪里来,瞬间记忆很是混乱,她无助的蹲下,她的周身晕染着白光,很是微弱。

雪国派来了新的大队,隐所带领的群众被逼到全是海的区域,

“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齐耳乎切断了我们逃生的路径,围成了墙,除了攻打墙我们没他去。”

“那就长出翅膀来。”

维斯特领会到隐话中的意思,率先砍了木材。

那天一只黑猫突然出现在战场,

“1,2,3!冲!”

人群潮涌疯了般为着自由抛洒鲜血,厮杀尽在眼前,但这次没有胜利,奴隶门被钉在十字架上,四肢腹部难免钉子的刺入。

独独却没见隐的影,一只黑猫突兀的现身,凄惨的悲鸣。

一朵银莲花绽在半空中。

六月的飞雪覆盖了血腥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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