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时光酿酒,敬你一杯一干二净的黎明。
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
从深色厚重的冬季校服,经过浅色宽肥的秋季校外套,到了白色吸汗衫与米其色长裤,这样的变化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不过就是成绩平庸、平时存在感为零的可怜娃穿的。那些学霸在这些年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过了头,身上不是阿迪达斯就是Nike再不济是安踏。其余些焉坏的学生总像个天气预报,你总能在我硕大的校园里瞥见几个吊儿郎当的学生,挽着袖子口敞开校服拉链,整日无所事事地在学校里游荡,里面穿的衣服不是衬衫就是T恤,颜色五花八门。
据说凑齐七种颜色可以召唤喷火的班主任与你共进下午茶。
然而并没有卵用。
贺蓦就是其中之一。
贺蓦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幽幽叹了口气。刚刚一脚踹翻了家人给自己收拾的行李,心中倒还不觉得畅快。手机的铃声倒是响了千百来遍了,该是方露白自以为是发来的“你喜欢我吗?”
呵呵,想多了。
贺蓦扯了扯嘴角。
那个沈殊,给他的告白消息就如尸沉大海般再无音讯了。好歹他与父母闹了好久才成功出柜的。没错啊,贺蓦是个确确实实的Gay,性别男,爱好男因为一个男生彻底确定自己的性向而那男神本尊浑然不知继续上房揭瓦,就是沈殊。
开学时,自我感觉良好的贺蓦进了新班级以后,原来就以为整个年级自己颜值最高,没想到冒出一个沈殊。长得精致,身高不算高很瘦,鼻子很挺。不过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眸里无时不刻不浸透着调侃的笑意,沉不见底仿佛蕴含了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光芒。
每一个南浔的夏日一样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他的独有的痞子般的气息,贺蓦无时不刻想起他恶作剧时得意的笑、他唤起自己名字的坏笑、平时漫不经心地挂在嘴角的笑……满满都是他。
后来贺蓦莫名其妙与人不可貌相的有痞子味儿特爱恶作剧的沈殊,班级扛把子老黑钱卿,社会威哥钟州组成了“浔溪F4”
在与他相互的过程里,情深不知何起。已经沉溺于他的一起里却不愿向着外人道一句:“救命”。
沈殊他值得啊。
那个人值得他疯狂,他就像太阳一般散发着独有的光芒,使得无数不断的人去寻觅他,追逐他,哪怕到了无法触及的地方,也是不断地寻求着。
也或许是学校要捞钱,又或者是校长真的良心发现让学生们游学旅行?今年的新生被拉出南浔去青岛遛遛了。共六天,行程安排简直天衣无缝,着实吸引人。
贺蓦和沈殊都参加了。
就在准备的这几天贺蓦曾睡梦中梦遗,他那羸弱却白皙光滑的身子的触感。痴心妄想着,内心无数次叫嚣着、渴望着,更多更多。占有欲在作祟,贺蓦他想要更多。他想见到沈殊那邪气的眼里渐渐染上情欲,白皙缓缓透出绯红,想操得他不能下床,想操得他用沙哑的声线喊着:“慢点!”
贺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在自己房间的沈殊正趴在柔软的床上,丝毫没有为第一次出门旅行担忧着什么,没心没肺的。
“呵,”他笑了笑,“傻逼。”
沈殊起身走到床边的试衣镜前,他勾了嘴角,镜中人也随着他的动作。眯眼打量了自己一番,依旧帅气:沈殊不喜欢除了篮球外的运动,于是整个人显得病态的苍白。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是沈殊脱了上衣只穿了四角裤。少年瘦削的身躯似乎下一秒就能长高,他太瘦一眼就能看到精致的锁骨,深色的四角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双腿纤细修长就如一双筷子。
“傻逼年年有,贺蓦他真的是傻到家了。”-
我们用时间将夹在载玻片与盖玻片里的青春详细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