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上浮着几朵白云,比起南浔阴雨不断灰蒙蒙的天,不知道有多赏心悦目。
沈殊很快跟上了贺蓦有些刻意等待自己的背影,沈殊熟练地勾上贺蓦的肩就如做了千次百次般如意圆润。
贺蓦抿了抿嘴,拎过沈殊的行李,拖着两个人的箱子速度不慢地走着。
沈殊勾了勾嘴角,如蜻蜓点水般不带任何情欲地亲了亲贺蓦的脸颊,微微听见有一声“啵”。他们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后,做着无人知晓的小动作,一旁其它的旅客也因忙着自己的事无暇顾虑着明目张胆秀恩爱虐狗的两个人。
在排队等候了片刻的大巴后,贺蓦才想起来已经到了青岛。身旁是玩游戏的沈殊,心情太好了。回想起上车前,钟州一脸“呵呵老子单身狗求不虐”的吃翔表情和沈殊换了座位与老黑一起吐槽去了。前面是青岛的导游念叨着什么德国在青岛过,贺蓦学渣听得脑子疼便不理会了。班长与方丈聊得正high,林燃在刷手机,沈遥在痴汉他姐姐贺蓦心中想着:什么时候到酒店啊
在不知不觉间,大巴停了下来。方丈扯着嘶哑的嗓子喊:”713!714!这里集合发房卡!”
贺蓦连带着沈殊的行李拿下走到发放房卡的副班李雅身边,钟州用doge脸早和自己说过宁愿和海涛住也不要和秀恩爱的自己住,于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沈殊一起了。
机智如沈殊早就懂了局外人的意思,喊着:“李鸭头快给我房卡!”
李雅翻了个很有技术含量的白眼,手上还是给了卡了。
在腐女们的注视下,他俩手牵着手走入了幸福的殿堂。
找了一会儿房间,用两张房卡中的一张开了门,又将这张卡插入总电源的卡槽,见沈殊进来了又合了门,看了门旁的开关,研究了一下开了主灯。贺蓦随意地将行李们丢在了一个地方,拉开窗帘,阳光射到了柔软的地板上。贺蓦打量了一下房间,不小也不大恰好,两张床,一个大衣柜,他又走到卫生间和浴室,嗯,就是浴室小了些。
回到主间,沈殊装死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贺蓦被这画面美到了傻笑出了声。沈殊半睁开眼,嘴唇微动:“你个傻逼。“贺蓦没否认,他坐到沈殊那张床上,与沈殊对视。走廊上响起奔跑声,伴随着熟悉人的叫喊声:”扫黄!”
沈殊难得爬了起来,打开“请勿打扰“。
果然下一秒,是班长很大声拍门的声音,同时林燃叫喊着:“扫黄!”
沈殊趴在床上噘着嘴将一个鹅毛枕头甩到贺蓦脸上,闷闷地说:“开门!”
贺蓦照做了开了门就是莫名激动的腐女组合,楚兮探了个脑袋见没啥事发生,与林燃失落地去骚扰另一家。
贺蓦回到自己的床,脱了鞋躺着。说实话,贺蓦有些拿不准沈殊的态度,虽然自己很清楚与沈殊已经确定关系,但是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他安静地思考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沈殊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跃到了贺蓦的床上径直躺在贺蓦身旁,撒娇般的蹭了蹭贺蓦,整个人躲在贺蓦怀里,从侧面抱住贺蓦他的腰。贺蓦只觉得痒痒的,也环住了沈殊的腰,头埋在沈殊的肩上,说:“傻逼。”
沈殊低笑着不再说什么
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贺蓦细细一听说是吃饭了,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睡着的沈殊,见他始终不醒,将沈殊公主抱了起来,拿了房卡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了门。在去餐馆的半路上,沈殊醒了并挣扎着回到了熟悉的陆地,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两人如同吃饭一般正常的忽略常人。啧啧真可怕。到了吃饭的地儿,一桌子菜等着人齐了就开席。
看上去蛮丰富了,但是啊,对于南浔这些吃惯了辣和咸的主子来说,妈的这都啥!
敢情喝白水呢!
沈殊和贺蓦大眼瞪小眼也加入了这种行为中,一群人一边吃,一边呸-
惟愿守心独一人,天光乍破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