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愣愣的看着掉落的信纸,心里陷入了天人交战。
怎么办,好想看啊,这信是自己掉出来的,难道是爷爷显灵想让我看,里面记的该不是爷爷私房钱的藏匿地点吧,也许是他老人家担心自己的私房钱藏的太隐匿没人能找到,所以早早的写了封信给孙子报信,以爷爷老顽童的个性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吴邪就越好奇,手也不受控制的伸了下去。
从信纸发黄的程度来看起码有十年的历史了,爷爷还真是高瞻远瞩啊,那么早就为私房钱准备后路了。
苟儿吾爱亲启:
自与汝分别,吾心甚思,常念与汝共处之时,昨日又梦当年事,感慨老矣。念汝与吾已无多少岁月,余唯愿汝可看在过往情分于长白一聚,自此了断过往,吾当圆汝当年之所求。每每思及与汝共赏明月,对酒当歌,二子于旁吟折柳,当真快活岁月……
原来是写给爷爷的情书啊,看不出爷爷这个老狐狸年轻的时候还挺受欢迎的。吴邪的爷爷吴老狗本名就叫吴苟,又因时常以狗为研究对象,所以才得了个吴老狗的诨号。啧,能管爷爷叫苟儿之前的感情一定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分开呢。
吴邪接着往下看,当吴邪看到落款时脸色一白,看了眼一脸无辜的张起灵吴邪顿时感到蛋疼。
“小哥,你看看吧。”
张起灵看吴邪脸色不对正感到担心,吴邪又将手中古董级的信纸递了过来,不求甚解的张起灵接过一看,不出一会儿一向悲喜不露于色的张家族长都变了脸色,虽然是极小的变化但确确实实发生了改变。
只因落款处有一道遒劲霸道的字迹写到——张启山字。
张大佛爷张启山和平三门的吴老狗还有这么一段香艳过往,吴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要是这事发生在别人家吴邪还觉得没什么,最多只会感叹一番。可要发生在自己家那就不一样了,吴老狗是自己的嫡亲爷爷,至于张启山嘛。
吴邪下意识的看向张起灵,发现张起灵若有所思,忽而又是一脸果然如此,竟像是早已知情,吴邪表示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闷油瓶面部表情如此丰富。
“小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张起灵看吴邪满脸的好奇,其实早在与吴邪初识时他就发现吴邪的好奇心极其旺盛,堪称好奇宝宝,而且非常执着,一旦对某件事情感兴趣,不搞清楚是不会罢休的。
“嗯,族里一直在传我爷爷以前有一名神秘的爱人,现在看来就是你爷爷了。”
不错,张启山就是张起灵的爷爷,张起灵即使是在族里也一样沉默寡言,但还是无意听人说起过几个传言,其中一个就是关于上任族长张启山张大佛爷的神秘爱人。
尽管张起灵的话依旧简洁的让人二涨摸不着头脑但吴邪还是听出了事件的经过。
据吴邪的猜测分析,当年张家召集老九门开始了终极的研究,吴老狗身为吴家一门的族长自然成为领军人物之一,同样的还有当时与吴老狗搞对象的霍老太太,但长久的枯燥实验令两位年轻人毫无空闲时间谈情说爱,感情也就淡了,不久二人就此分手,各自更加专注的致力于实验研究,而张启山的妻子在研究启动前逝世了。吴老狗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加上平日里总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无论和谁关系都十分融洽,张启山和闷油瓶在性格上倒像是爷孙,一样的沉默寡言,一样的不好亲近,唯独与二月红和吴老狗关系还算融洽,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怦然心动,总之两人间发生了段不为世俗所容的恋情,在二月红的遮掩下偷偷摸摸的相恋着,度过了段美好的时光,但最终不知因何原因还是分别了,至死都没在相见。
“你说他们至死都没再相见那这封信怎么解释?”
“吴老狗最后没来。”张起灵想起了当传来吴老狗去世的消息时,一向冷心冷情,连得知儿女意外身亡都未流泪的张启山将自己关在书房三日,再出来时瘦骨嶙峋,没几年便在实验室里脑溢血身亡了。
“是吗,没去啊,应该是再也去不了了吧。”难怪爷爷去世前几天怪怪的,像是压抑着什么,当时大家都以为是老人家预感到大限将至,原来是因为这封信。
“小哥我们把这封信毁了吧。”爷爷当年一定也想销毁却没来得及,继续藏在这里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奶奶该如何自处,相伴了一生的丈夫心里始终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这段隐晦的恋情还是深埋地下吧。
“嗯。”
小哥,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很有缘分呢?从爷爷辈就有段孽缘。
吴邪,我们一定不会像我们爷爷一样悲惨收场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