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我愿有一人能与我同行,共看潮起潮落,携手余生————
夕阳下布满皱纹的脸,白发苍苍的鬓角,粗糙不堪的双手以及那双满是沧桑的眼无一不展示着一位过尽千帆的佝偻老人的形象,只是简单的几笔便让这副余辉老人的形象跃然于纸上,当吴邪在画上签下署名意味着这幅名为《岁月》的画作的完成。
“呼,终于完成了。”吴邪揉了揉因长时间处于紧绷状态而酸涩的手,笑容灿烂的对面前当了许久模特的老人说道吗,“老大爷谢谢您啊,给我当了这么久的模特。”
“哪儿的话啊,小伙子你画得很好嘛。”老人抽了口手中的旱烟。
“还行吧,我从小就对绘画感兴趣,一直在学。”吴邪腼腆的笑了笑,补充道,“画久了就可以画好了。”
“呵呵,小伙子真谦虚。”
吴邪收起了画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和老人告了个别。
看着渐黑的天色老人也没挽留吴邪,嘱咐了吴邪几句,便让吴邪离开了。
因为完成了一幅极为满意的画吴邪的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不少,当然这个状态只持续到他被尾随在阴影后的劫匪打昏之前,之所以确定是劫匪则是吴邪醒来后发现手机钱包画具以及刚刚完成的画全都不见后得到的结论,吴邪第N次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自己这个吉利的名字,从小时候开始吴邪小朋友就一直不被幸运女神照顾,倒霉的事不断降临到他身上,出门就摔个狗吃屎这种事他没少遇到,反正他就是个集万千霉运于一身的霉运宠儿。
当天空飘起小雨时吴邪更深切的认识到这一事实,可怜的吴邪小朋友绝望的发现自己迷路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且身无分文,也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情况下迷路,吴邪只能呵呵了,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即使现在是初夏吴邪也感到了寒冷,后颈被打的地方也隐隐作痛了起来,脖子好像也撑不起脑袋,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了,他知道这是发烧的预兆,就在吴邪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远处隐隐有了一点亮光,微弱却令人心安。
吴邪当下什么也不顾了,拼尽全力的从到路中间拦下了由远及近的车,当吴邪看到驶来的是辆山地车时,他真正的意识到上帝是在玩他。
但极度的疲惫令吴邪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拦下的年轻男人吴邪有些尴尬的问道:“那个,额,这位小哥,你看你方不方便带我一程,我那啥,呵呵,刚刚被抢劫了。”小心翼翼的问完还附上了一张苍白但无比真诚的笑脸。
果不其然看到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吴邪连忙说道:“我真不是坏人,要不我把身份证押给你。”
只是吴邪在兜里摸了摸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证放在包里被劫匪一起摸走了。“那个,我身份证也没了。”吴邪有些惆怅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当吴邪决定放弃搭车的时候,年轻男子出乎意料的笑了,吴邪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整个人都处于呆愣状态,直到一丝冷风将吴邪吹得打了个冷颤他才发现自己坐在车架前,整个人都窝在年轻男子的怀里,吴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吴邪试图和年轻男子找点话题聊聊,奈何对方不搭理他,吴邪觉得有些无趣,当他正准备闭眼歇会儿,车身因为路边的石子颠了一下,吓得吴邪一下子就抱住了年轻男子的腰。嗯,手感还不错,应该有不少肌肉吧。吴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原本就红彤彤的脸更是红了不少,他感到年轻男子刚才一瞬间紧绷了起来然后又放松了下来,觉得自己一定被当作变态了,便什么也不敢说了,生怕对方把自己扔在路边。
耳边传来阵阵雨声,吴邪终于在一个萍水相逢的年轻男子怀里睡着了。
我们的初见来得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但感谢老天让我们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