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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剑图
作者:沈天擎
文案:
南宋时期,江湖小子柳潇湘遭师们迫害,逃到江湖,因一本剑谱招来各门派追杀,历尽坎坷,终于学成一身本事,行侠仗义,相助岳飞退金兵,最后报仇雪恨,与爱人浪迹天涯。
正文
第一回 临危遗嘱逢美眷 初学归海化百川 [本章字数:139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3 17:36:23.0]
古有诗云:“人间四月芳草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正是四月天气,春意盎然,万物开始了新的生命,一排排垂柳已然发出新牙,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非常宜人,路边花草丛生,生机勃勃,它们都在安然的
休息,忽然,北方官道上驶来两骑马,背上驮着两个大汉,头一个身穿绿色绸缎衣服,脸上略带胡须,手中拿着一丈八大刀,好不威风,打眼一看,便知此人定有绝伦的武功,后面这个穿着黑衣,使一
口三尖两韧刀,两人向南急速驶去,听那头一个汉子说道:“孙兄弟,须加紧脚力,过得此处柳树林,前面就可以投栈了”,后面这个道:“是,王大哥”。
马蹄声惊醒了睡在草丛里的小伙子,坐起来揉揉眼睛,听得两人的对话,再看两人的打扮,勾起了小伙子的好奇心,站起身来,使劲抻个懒腰,跟了上去。
两骑马奔走一路,来到客栈门首,已然天黑,店小二忙了一天刚要打烊,忽然听得铛铛铛几声敲门声,心想这么晚了还有住店的,随口吆喝了一声:“来了”。打开门,见是两个大汉,心下好不害怕,
打了一个寒战,开口道:“两位是住店吗?”绿衣汉子道:“来两间上房,再弄点酒菜”。小二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道:“真是不好意思,酒菜倒可以满足两位,只是这上房就剩下一间了,不知两位是否.....?
黑衣汉子道:”也罢,快去拿将上来”。店小二应声扬长而去,一盏茶的工夫,一大桌美味端了上来,店小二收了银子布置好了一切,道:“不打扰二位爷雅兴,请慢用”。言罢进了里屋去了。
两个汉子吃着美味,喝着美酒,但是脸上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事,但听绿衣汉子道:“王大哥,我们此行须得谨慎,不然.......”。黑衣汉子截口道:“孙兄弟,不必担心,此人便是有天大的
本事,也逃不出我们神龙会的手心,势必抓他回去”。绿衣汉子皱眉道:“王大哥,小弟听得此人乃不是泛泛之辈,此人武功高强,恐怕单凭我俩的功夫似乎奈何他不得啊”。黑衣汉子冷笑道:“兄弟,别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虽然没见过此人,但我也听说此人年事已高,糟老头一个,咱们两个人,我就不信拿他不下”。刚说到此,忽然听的一个人“哈哈”笑了两声,随即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神
龙会的朋友,难怪出口如此大言不惭”。两个汉子闻声便瞧上二楼楼梯口处,但见一个年纪约在五十左右的老头,身穿一件破旧的黑色上衣,脚下穿着一双破旧的草鞋,手里拿着一支烟袋,正斜倚在楼
梯的栏杆上哈哈大笑,看上去似乎很不把眼前这两位汉子放在眼里,即而又道:“二位身负重任,竟在此悠闲,要叫你们总舵主周陪林知道了,若要严加处罚你们,那还了得,呵呵,不过不要紧,倘若
你们赏我老头子一杯酒喝,这里就你我三人,你们不自己承认,就没人会说了,你们看怎么样”?
这老头说完又是一阵大笑,但言语之中略带讽刺,两眼挑衅般盯着两着汉子,黑衣汉子登时大怒,赫道:“哪来的糟老头子,不想活了,敢戏弄你大爷”。这老头便是江湖人称谢剑大侠的风残客,当下笑
道:“呵呵,你们真是眼浊,真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风残客是也”。绿衣汉子接着道:“呵,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风残
客笑道:“对对,我就是送上门来的,你们有本事,就抓我吧”。黑衣汉子怒道:“好你个风残客,口出狂言,以为我们怕你不成,今天我定叫你见不到明早太阳”。风残客笑道:“好好,杀我也可以啊,总
得让我老头子知道你们叫什么啊”。黑衣汉子道:“好说,在下便是江湖人称铁面神龙的王连海,这位是我的师弟,人称飞天怪侠孙玉龙”。风残客假意笑道:“原来是你们二位,失敬失敬啊”。孙玉龙道:
“既然知道我们是谁,你还不受死”。风残客道:“让我受死,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你们的周总舵主见了我也须敬畏三分,就你们这两下子功夫,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王连海道:“风残客,咱们都
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明人不暗话,我们总舵主请你把剑谱交出来,我们拿回去好交差,也免伤了咱们的和气”。
风残客心想:“早就知道你们是为了剑谱来的,岂能被你们拿去为祸武林”。笑道:“你们不是要剑谱是吗,有啊,不过就是不在我身上,想要你们跟我去拿如何呀”?孙玉龙听得不耐烦,喝道:“风残客,
你别在这花言巧语,你干脆识相点,乖乖的把剑谱交出来,不然我二人可不客气了”。风残客听完不觉好笑,遂起身走了下来,王孙二人以为风残客要动手,忙握住兵器,准备迎战,不想风残客来到桌
前却坐了下来,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上了,道:“好酒,此酒乃是上等的女儿红啊,不喝上几杯,真是可惜啊,来,二位,不如,我们一起喝几杯,剑谱的事情,容后再商量,如何”?
孙玉龙见风残客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怒,道:“好你个老匹夫,竟这般无礼,叫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罢,将三尖两韧刀握在手中,直向风残客刺了过来,但见风残客不慌不急,将酒杯一横,顺势抵
住了他的来袭,这刀尖正好刺进了酒杯里,风残客还是坐在那里,王连海又提起大刀砍来,风残客拿起烟袋,在刀上轻轻一敲,便将王连海振了出去,随后两人夹攻,风残客以一敌二,毫无惧色,反而
越战越勇,使一个抛砖引玉,卖个破绽,向后一闪,给他们留出空子,放孙玉龙进身,见已然接近,顺势发出一掌,孙玉龙毫不防备,着了道,被这一掌打的不轻,振出去了,王连海赶上来大刀一横,
向风残客逼近,这正是横扫千斤的手法,风残客看的清楚,纵身一跃,跳到了后面,王连海还不急回身,风残客这一掌已经到了,只听得哎哟一声,王连海整个身子结结实实的把桌子砸个粉碎,风残客
见二人皆已倒地,扑扑身上的灰尘,笑道:“适才领教了二位的功夫,真是了得,老朽真是佩服”。
言语之间听得二楼上有人拍手道:“老伯真是好功夫,真是太精彩了”。风残客撩眼一看,见一白衣少年在二楼上站着,只是轻轻一笑便要转身离去,但听这少年急忙说道:“老伯小心”。刹那间屋里烟雾
缭绕,少顷,又见孙玉龙从烟雾里被打飞了出来,少年心道:“不好,老伯多是被这两人暗算了”。急忙跑下楼来,冲进烟雾之中,只见风残客右手臂被砍了个很大的口子,风残客被烟雾阻碍,暂时看不
见东西,只听刀锋好象已经近身,正是王连海挥刀砍向少年,风残客情急之下,双掌合力,运起百川归海,猛地发出去,王连海刀还未到,就被这力道振了出去,风残客拉着少年,跃窗而出,向树林里
跑去。两人不知跑了多远,此时风残客眼睛渐渐可以看见东西了,听下脚步,看着少年,问道:“小兄弟,你救了老夫一回,老夫先谢了,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这小兄弟便是之前听得王,孙二人说话的少年,一路尾随到此,说道:“晚辈柳潇湘”。风残客又问道:“你是哪里人,在此间做甚”?柳潇湘道:“晚辈是柳家堡的四弟子,因师父闭关修炼,日间闲来无事
,出来玩的“。风残客听得柳家堡,心下犯着合计,素闻柳家堡堡主柳鹤童甚是英雄,只是此人卑鄙,更家心狠手辣,但见眼前这位少年却是文质彬彬,谈吐间不失幽雅,是个书生模样,更在危急之时
能挺身救老夫,料想定不与柳鹤童同流合污”。又问道:“柳鹤童是你亲戚”?柳潇湘道:“不是”。风残客道:“你们都姓柳,怎么没有亲戚呢”?柳潇湘道:“是这样的,晚辈是幼时被师父带进柳家堡的,因
当时我无父无母,师父收养了我,我便随师父姓氏,老伯为何有此一问”?风残客道:“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那你可知道你的父母为何人?柳潇湘脸上露出悲苦之色,眉关紧锁,冷冷道:“关于我
父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师父说我父母是被仇家杀害了,其他的师父也没告诉我,问了也不说,我也没再问”。风残客叹道:“嗨,又是一个孤儿,那你可曾想过报仇”?柳潇湘叹道:“报仇,我连
仇人是谁还不知道,况且,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报仇”。风残客奇道:“你师父没教你武功吗”?柳潇湘苦道:“师父说我,自幼体弱多病,不适合练武,只教我读书写字”。风残客放眼瞧了瞧,只
见柳潇湘骨骼健壮,却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为何他师父不教他呢,心下有了定数”。笑道:“小兄弟,刚才你救了老夫,可见你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最难得的是你不会武功,倘若将来你身怀绝技,定能
造福武林,如果小兄弟不嫌弃我老头子,老头子我收你做关门弟子怎么样”?柳潇湘一听,这真是好事,忙跪地道:“蒙老伯不弃,晚辈也正有此意”。风残客笑道:“好,你是我这一生之中收的唯一一个
徒弟,今天也算是破了例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柳潇湘忙道:“什么事,老伯尽管吩咐”。风残客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安危,一但有疏忽,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柳潇湘问道:“到底
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风残客道:“刚才那两个人抓我只为了我身上的一本剑谱《破天一剑》这本剑谱里藏着大宋的宝藏秘密,还有一套上乘的武功心法,不过我已经是垂暮之年,在我手里很难有多
大成就了,今天我就把它交给你,希望你秉承老夫的意念,将这本剑谱上的武功以及心法练熟,将来造福武林,也可助你报仇,不过在你练成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剑谱在你身上,记住是任何人,否
则,你将有惹不尽的麻烦,你可记下了“?柳潇湘道:“弟子馑尊师父之命”。风残客拿出剑谱交与柳潇湘,柳潇湘拿在手里左右翻看,似乎看不懂什么,风残客道:“你现在没有武功根基,是看不懂的,
眼下我们先找个背静的地方,以防那两个人找来,然后我传你百川归海神功”。柳潇湘道:“甚好,师父随我来,前面不远处有一间破庙,我们去那里躲避”
说话紧来到了破庙,两人进来,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风残客运起内功传授柳潇湘,大约两个时辰,内功已经全部传给柳潇湘,柳潇湘起身,只觉浑身有了许多力气,正是喜出望外,风残客道:“如
今百川归海已经传给你了,日后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怠慢,当你把百川归海运用到如汇贯通的时候,你就可以联系破天一剑了,破天一剑里有一个最高境界的武功,就是破剑式,一共有四招,这四招若
练成,那就是天下无敌了,另外,里面宝藏的秘密,日后你须去少林寺请教圆寂大师,不过要等到你武功大有长进,一般人奈何不了你的时候才能去”。柳潇湘费解,道:“师父,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
风残客道:“现在你的武功只是皮毛,我若告诉你了,倘若你被抓去,这秘密定留不住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你叫我风伯伯,不要再叫我师父了,对你有好处,以免招来杀身之祸”。柳潇湘道:“哦,一
切听风伯伯的,对了,风伯伯,现在你打算去哪里”?风残客道:“我没有去处,四处飘荡,说不定去哪”。柳潇湘道:“那我以后怎么找你啊”?风残客道:“不用你找我,必要时我会去找你的”。柳潇湘道
:哦,那也好”。风残客道:“你先去一边练习我传你的神功吧,我需要在这疗伤”。柳潇湘应允道:“好,风伯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柳潇湘来到庙外,仔细研究这套百川归海,又从头到尾练了一遍,只觉还是有些地方不到位,是了,自己一点根基也没有,就学了这么高深的内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完成呢,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总有
一天会练成的,没想到,我柳潇湘能得此高人指点,真是我的造化,等我武功练成之后,我就踏足江湖,找寻我的仇人,一来可以报仇,二来可以为民除害,何乐而不为”。
柳潇湘想到此,不觉万分高兴,终于可以出去闯荡了,这么多年在柳家堡闷也闷死人了,风残客已经完成疗伤,叫柳潇湘进屋,柳潇湘道:“风伯伯,刚才那两人为什么找你要剑谱呢,当时你若是给了
他们也不至于受伤啊”。风残客道:“小兄弟啊,这剑谱要是到了他们手里,那江湖可就危机了,老夫知道这其中道理,是万完不能给他们的,神龙会的总舵主周陪林是个阴险狡诈之徒,他若得到剑谱,
岂非要称王称霸,日后你若见了他须小心提防啊,当时我不小心受了伤,不然就结果了那两个卑鄙小人”。
时东方渐白,太阳已经爬上来了,两人在庙里睡了一夜,肚子自然饿了,两人便寻个酒店,选了一个角落里坐地,叫了几个馒头,两盘小菜和一壶酒,柳潇湘饿了很久,大口的吃起来,模样欠点斯文,
对面桌上的一个汉子见了便对另一个汉子笑道:“你看那两个人,吃馒头的样子太好笑了,怎么见了馒头象见着自己的亲人一般,真有意思”。两人的言语似乎肆无忌惮,声音极大,风残客听得,好生懊
恼,刚要往嘴里放的馒头,掰了一半,瞧个准,随手一掷,正好飞进了那汉子的嘴里,登时塞住了,说不出话来,屋里的人看了哈哈大笑,这人被羞辱,自觉失了面子,怒道:“哟喝,好你个糟老头子
,想不到你还是个练家子”。两个汉子提起兵器,站起来,正待动手,柳潇湘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嘲笑我们在前,这会还要动手打我们不成”?一个大汉道:“老子告诉
你什么叫道理,随后大刀砍向柳潇湘,眼见一刀下去,柳潇湘的性命定然没了,风残客手急眼快,用烟袋一档,铛的是声,大刀弹了回去,险些将这汉子跌倒,风残客将柳潇湘藏在身后,对两个汉子道
:“两位也是江湖中人,竟对一个晚辈后生小杀手,传扬出去,你们的脸面往哪搁啊”。两个汉子被风残客讽刺的恼羞成怒,一汉子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敢教训起你爷爷我来了,你是活的厌倦了,今
天你爷爷就送你归西”。大汉挥刀砍来,风残客并未还手,只是闪躲,这时楼上楼下哗然一片,有看热闹的,有四处逃窜的,整个酒楼沸沸扬扬,刹那间成了戏院,屋的桌椅碎成一片,店小二和老板都
爬到了靶台底下去了,也是一个小镇子里能有几回这样的场面,许多人生怕染上血,大汉的刀和烟袋相交时火星四射,打了许久,不分胜负,只因风残客故意挑逗,待看清的对方的武功路数,心中有了
计策,须知道有些武林高手身藏不露,这时风残客早已看出这两个汉子身手平平,已用泛泛,当下烟袋虚晃,卖个破绽,向后退了一步,放这汉子进身,汉子大刀砍来,随即运起神功,拍向汉子胸口,
汉子不急提防,着了道,登时被打倒在地,另一个汉子见了,吓得不敢上前,大惊道:“百川归海,你是谢剑大侠风残客”?风残客摆手笑道:“不错,老夫正是风残客,还算你们有点见识”。这个汉子陪
笑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风大侠,还请您高台贵手,放我们一马”。风残客道:“打不过了,才求饶,刚才怎么那么凶,你们是哪个门派的”?汉子道:“我们是 昆仑派的”。风残客道:“昆仑派的
朋友,今日且不与你计较,回去告诉你们的掌门瞿海城,说我老头子哪天去会会他,你们快滚蛋吧”。两个汉子收拾了兵器,踉跄地奔下楼去。
柳潇湘见两个汉子已走,笑道:“原来老伯还有个谢剑大侠的称号,这名字真好听”。风残客笑道:“什么称号,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江湖朋友客气,尊称老夫一声罢了”。说罢,两人劲下楼来,风
残客带着柳潇湘,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四下无人,风残客道:“小兄弟,我给你的这本剑谱,虽然里面的武功厉害,但是也会给你带来危险,只要你在练成之前不露与外人,可保你无
样,现在他们都以为在我这里,都会找我要,但是他们找不到我,你就放心的去练吧,我也要走了,你速速回柳家堡去”。柳潇湘道:“老伯你真的要走吗?我们何时还能见面”?风残客道:“我这就走了
,有缘再见吧,记住千万不要让剑谱有任何闪失,我就告辞了,后会有期“。
风残客一纵身,消失了,柳潇湘忙喊道:”老伯多保重啊”。心下却拿不定主意了,坐了下来,心想,自己该怎么办呢,这剑法去哪里练呢,离开柳家堡,现在的武功不行,出去难免被欺负”。刚想到这里
,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三个人,柳潇湘打眼一看,大惊失色,正是那在客栈里袭击风伯伯的人,却不知中间那个是谁,怎么办,跑也来不急了,柳潇湘灵机一动,走上前笑道:“原来是那日酒店的两位前
辈,那日多有得罪,真是对不起,不知两位的伤好些了吗”?王连海瞪着眼睛,喝道:“臭小子,你到是挺喜欢管闲事的,就是你坏了我们的大事,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后面一个人叫住了,这个人正是
神龙会总舵主周陪林,当下笑道:“小兄弟,你叫什么,是哪个门派的”?柳潇湘心道:“江湖险恶,不能说实话,笑道:“晚辈陈三思,无门派,只是一个流浪人,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孙玉龙截口道:“
我们总舵主的名字也是你小子乱打听的”?周陪林笑道:“在下神龙会总舵主周陪林”。柳潇湘陪笑道:“哦,原来是周总舵主,久仰久仰”。周陪林道:“我有要紧事要见风老前辈,不知小兄弟可否引见”。
柳潇湘道:“真是对不起,风老前辈已经走了有一会了”。王连海道:“他去了哪里”?柳潇湘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前辈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还没来的急问,他已经不见了”。孙玉龙怒道:“臭小子,
你敢编瞎话骗我们,小心你的脑袋”。周陪林笑道:“小兄弟,这样吧,不如你同我们一起去找风前辈吧”。柳潇湘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跟你们去也是白去,还碍手碍脚的,怕误了你们的大事,
我看就不必了吧,他刚走不远,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吧,我也要告辞了”。
柳潇湘转身要走,后面有人大喝一声,柳潇湘只觉一阵刀锋逼来,十分危急,突然想起了风残客传的神功,急忙运起,待刀还没有靠近,回身一掌,打在刀身,这力道甚是微猛,刀被打段了,王连海也
跟着闪了出去,柳潇湘心中惊喜,这神功果然厉害,周陪林见柳潇湘出手反抗,又有一身好功夫,定不会乖乖听话,便运起内力,出掌向柳潇湘面门击来,柳潇湘向后一仰,轻轻的闪了过去,毕竟柳潇
湘初学武功,周陪林已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功力自然在柳潇湘之上,眼下柳潇湘只有闪躲之力,却无还手之机,姜还是老的辣,周陪林虚晃一招,右手在柳潇湘面门打出一掌,柳潇湘却疏忽下面,
却被周陪林左手一掌打在小腹上,摔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
周陪林见柳潇湘,已经受伤,笑道:“小兄弟,你还是去我神龙会总舵疗养几日吧”。柳潇湘心里窝了一口火,骂道:“无耻之徒,以大欺小,你算什么英雄,难道不怕江湖人耻笑吗,今日已经被你拿住,
要杀就来吧,跟你们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抬我的尸体走,休想找风前辈,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周陪林笑道:“好小子,有骨气,但是可由不得你了,你不去也得去,我就不信风残客他不出来
,你不是救过他吗,他还能见死不救吗”。周陪林得意洋洋,准备抓住柳潇湘,突然,烟雾弥漫,整个树林里看不见东西,柳潇湘晕了过去,
迷糊之中,感觉有一位女子,坐在自己的身旁,终于清醒了,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正坐着一个女子,此女子,看上去非常文静,是疏女中的典型,穿着一件蓝色衣服,面目十分清秀,一双似乎会说话
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柳潇湘急忙问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女子笑道:”你终于醒了,这里是客栈,你刚才被周陪林打伤了,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柳潇湘道:“原来是姑娘救的
在下,多谢姑娘了,我叫柳潇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女子道:“我叫陆胜楠”。柳潇湘道:“多谢陆姑娘救命之恩,不知陆姑娘怎么一个人在黑夜的树林里出现呢,多危险呢”。陆胜楠嬉笑道:“是啊,
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了,所以出来玩啊,对了,柳潇湘,你怎么会被神龙会的人追杀呢”?柳潇湘心想老伯说过江湖险,人心更险。还是保留些的好,遂笑道:“是这样的,前日我在客栈里遇到一个老人,
我们很是投缘,就结伴同行了,后来我们就在周陪林打伤我的地方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是周陪林来了问我,我说不知道,就要抓我回去,引老人出来,我被他们打伤了,后来你就来了”
。陆胜楠问道:“你说的老人是不是谢剑大侠风残客”?柳潇湘大惊道:“陆姑娘,你怎么也知道此人”?陆胜楠道:“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武林了,都说风残客手中有一本剑谱,里面有宝藏的秘密,听说是在
神龙会那里偷出来的,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也不大了解”。柳潇湘道:“这样一来,江湖又是波澜不止了,定会有人在剑谱上大做文章,看来又不安宁了”。陆胜楠恶狠狠地道:“贪图富贵的人都不是什么正
人君子,既然不是君子,那么就让他们抢去吧 ,让他们自想残杀,也省得我们正道人士铲除,柳潇湘你说不是吗”?柳潇湘叹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是这必然会伤及无辜的,我想还是不要发生的
为好,只是我一个无名小足,身单力薄,有心无力啊”。陆胜楠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只要风残客不出现,他们谁也找不到剑谱,既然找不到剑谱,还打的起来吗,打不起来也就相安无事了”。
“哎哟”,柳潇湘惊慌道:“糟了,我出来的时候,师父在闭关修炼,这都有好几日了,想必师父一定出关了,他若寻不见我,又要生气,肯定要责罚我的,我得赶紧回去”。陆胜楠费劲,问道:“你师父是
谁啊,你好象很怕他”?柳潇湘道:“我师父就是柳家堡的柳鹤童,师父这人行为与常人不大一样,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陆姑娘这次蒙你搭救,无以答谢,不知你家住哪里,待日后在下登门拜谢”。陆胜
楠笑道:“柳潇湘,你客气什么啊,我们能认识证明我们有缘,谢就不必了,我家住绿泉山庄,陆振海是爹爹”。柳潇湘笑道:“曾经听师父提起过陆庄主,在下甚是仰慕,若非我这里不便,真想去拜会他
老人家,陆姑娘,我打算明早起程回去,不知你有何打算”?陆胜楠想了一下,又似乎不好意思开口,低声道:“你可以带上我吗”?柳潇湘呆了半晌,道:“这....姑娘你一个女儿家,似乎有些不便吧,你
看.....”。陆胜楠灵机一动,马上就有了办法,笑道:“这有何难,我可以女扮男妆嘛”。柳潇湘还是觉得不妥,心里也不想带上她,这才认识一会,就要跟自己走,心想定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却没有理由
拒绝,也熬不过她再三请求,就答应了,勉强再三道:“好吧,不过,到了山庄你可千万保密,别露出马脚,不然我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重罚我的”。陆胜楠呵呵一笑,道:“好吧,一切都听你的,那
我去打扮一下”。
柳潇湘坐起来,良久,里屋走出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男子,柳潇湘怔住片刻,笑道:“陆姑娘,你还真有本事,我差点没看出来”。这少年正是陆胜楠扮的,只见她身着一件白色衣服,手持一把纸扇,着
实风流倜傥,险些把柳潇湘比下去,陆胜楠的装扮,言谈举止,毫不比真正的男子逊色,只见她走上前,作揖说道:“柳公子,在下有礼了”。说罢哈哈大笑不止。柳潇湘也跟着笑起来,道:“好,好,陆
姑娘这身衣服太合适了,简直是为你量身订做的”。两人嬉笑一阵,刚认识的两个人,竟如此投缘,到象是一对欢喜鸳鸯,他们你打我闹,度过了快乐的一个晚上。
伴着几声鸡鸣,天亮了,两人谈笑间已经来到了往柳家堡的路上,这是一个林中小路,时值四月,林中花草已经开好了,此时的树林中鲜艳美丽,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这里的景色比人间仙境也差不上
分毫。陆胜楠兴高采烈,欣赏林中花草,真是美不胜收,已然自我陶醉了,看她笑的十分可爱,道:“哇!好漂亮的地方啊,这些鲜花真好看”。说着,变奔向花丛中,一支一支采摘起来,把采下来的花
编成一个花环,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柳潇湘喊道:“陆姑娘,小心些,你忘了你现在是男子的身份吗?被人瞧见多不好啊”。陆胜楠笑道:“这慌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呢,况且你还叫我陆姑娘呢,你就不
怕人听见吗,没事的,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啊?。柳潇湘无奈,只是咱在原地不动,看着陆胜楠的背影,只是微笑,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啊”,柳潇湘听得喊声,急忙跑进花丛,见陆胜楠,坐在地上,走过来扶他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陆胜楠哭哭啼啼,道:“柳潇湘,我动不了,我被蛇咬了”。柳潇湘关心地问道:“伤在哪里,我
看看”。陆胜楠道:“在我的左脚上”。柳潇湘看了看伤,思索半天,有些难以启齿,道:“陆姑娘,咬你的是毒蛇,在下......”。陆胜楠道:“怎么,你也没办法吗”?柳潇湘道:“不是,只是....”。陆胜楠道:
“那是什么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你就直说吧”。柳潇湘道:“好吧,必须用嘴把毒液吸出来,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柳潇湘将陆胜楠的鞋袜脱掉,一口一口地把毒吸出来,然后吐到地上,又将自己的衣服扯下一角,给伤口包扎起来,陆胜楠有些害羞了,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过,想到这里不觉面红耳赤,柳
潇湘见如此,便打开僵局,笑道:“好了,这回没事了,陆胜楠娇嗔道:“谢谢你啊,”说罢把头低下了。柳潇湘道:“如今你受伤了,得找个地方疗养几日,我们得迟几天赶路了”。陆胜楠道:“真是不好
意思,因为我,耽误了你赶路,要不你不用管我了,你自己赶快回去吧”。柳潇湘道:“这怎么可以,现在你受了伤,让我不顾你的安危,独自离开,这不是我为人,我们还是找一家客栈住几日再说吧”。
柳潇湘扶着陆胜楠踉跄地走向出林的大路,只因陆胜楠脚上有伤,行走不便,出得树林,天渐渐黑了,才找到客栈,正巧客栈打烊,若是再晚来一会,就没地方住了,柳潇湘叫道:“小二哥,我们要住
店,给我们两间客房好吗”?店下二道:“这位客官,您来的真不是时候,就只剩下一间了,你们再晚来一会可能一间都没了”。柳潇湘无奈,回头看陆胜楠,意思是问问她是什么意思,陆胜楠点了点头,
柳潇湘扶着她走进房间。
柳潇湘道:“陆姑娘你睡床上吧,我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就行了”。陆胜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柳潇湘,心想:“柳大哥的确是个好人,可是他对我好,我却无法丢他好”。两颗眼泪从眼睛里划落下来
,柳潇湘瞧见了,不知缘故,关心地问道:“陆姑娘你是不是伤口很疼,要不你先忍一下,我去给你找个郎中吧”。陆胜楠扑哧地笑了,柳潇湘被搞的晕头转向,莫名其妙,问道:“陆姑娘你为何发笑啊”
。陆胜楠道:“我笑你傻啊,都这么晚了,还上哪里去找郎中啊”。柳潇湘也笑了,道:“陆姑娘说的是,我一时忘了时间了”。陆胜楠听柳潇湘一口一个陆姑娘的,好象很疏远,而且还费劲,笑道:“柳大
哥,你以后不要叫我陆姑娘了,我也不叫你柳大哥了,太费事了”。柳潇湘费解,问道:“那你说该叫什么呢”?陆胜楠道:“你就叫我楠楠吧,我呢,就叫你湘哥,这样不是很方便吗”。柳潇湘道:“这样
叫不会太冒犯姑娘吧”?陆胜楠道:“不会冒犯的,你快叫啊,湘哥”。柳潇湘真是不意思开口,有些勉为其难,慢吞吞地道:“楠...楠...这样对吧”。陆胜楠哈哈大笑,道:“湘哥你怎么叫的这么勉强啊,你
以前没这样叫过别人吗”?柳潇湘道:“是啊,我从小就跟在师父左右,并不与姑娘有什么来往,只有个同们师妹,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算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女孩呢”。陆胜楠道:“哦,我还是
头一个呢,难怪你这么腼腆”。两人相顾笑了。
柳潇湘经过几天与陆胜楠的交往,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有什么心里话就跟她说,陆胜楠也是非常善解人意,每当柳潇湘伤心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安慰他,而柳潇湘感到自卑和前途渺茫的时候,陆胜
楠就会鼓励他,几天的交心,让两个人,内心走进了许多,有了很大的默契,两人总是嬉笑的互相你打我闹,这也是柳潇湘20年来从未有的快乐,长时间在山庄里呆惯了的他,出来见识了世面,真是大
快人心,一个自小失去双亲的孩子还能渴望什么呢,不过是这一点点的快乐而已,但不知未来还有多少风雨等着他,也许这些磨难是他成长的必要条件。
柳潇湘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明月,好象在想着什么,自道:“又要到十五了”。陆胜楠还没睡去,听见柳潇湘说话声,起身来看,见他在窗前坐着,问道:“湘哥,这么晚了,还不睡”。柳潇湘道:“楠楠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随便走动”。说着便要来扶。陆胜楠笑道:“湘哥,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我睡不着,见你在这坐着,好象很无聊,所以我过来陪你解闷啊”。柳潇湘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你的伤
还没好,我担心而已”。陆胜楠道:“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小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死了,我都没当回事,我还怕这个吗”。柳潇湘道:“还说不在乎,那当时你叫什么啊”?陆胜楠道
:“我一个女孩子,被那东西吓吓,当然要叫了,这也是本能的反应啊”。柳潇湘笑道:“好好,我说不过你”。
柳潇湘从怀中摸出一本书,道:“楠楠,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要替我保密,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好吗”?陆胜楠道:“好,你说吧,什么事情”。柳潇湘拿着书道:“这本书就是破天一剑”。陆胜楠
大感好奇道:“这本书怎么在你这里”?柳潇湘道:“是风伯伯交给我的,就是为了让剑谱得以保全”。陆胜楠道:“这东西在你这里多危险啊”。柳潇湘道:“风伯伯也料到了,所以他传了我百川归海神功,
有助练剑法,只是我资质太差,现在还没有多大成就”。陆胜楠道:“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听老伯的话,抓紧把剑法练成,不然将来老伯找你要书的话,你拿不出来,你怎么向他交代啊”。柳潇湘道:“恩
,我一定要练成,我先看看这书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柳潇湘打开书,与陆胜楠一同观看,上面写的都是剑法的招式,每一页基本都是相同的,只有最后几页不一样,上面画有小人,有标注,写的是破剑式的招式,只是上面的小人有些奇怪,他们手拿一把
剑,做出各种动作,每一个下面都有名字,正是破剑式的四招,分别为,万魔聚首,云里穿梭,金风去剑,凌空劈鼎,但是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两人相顾不解。柳潇湘道:“我想说不定这又是什 人
编造出来的,想挑起武林纷争,这人好坐收鱼翁之利,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陆胜楠道:“宝藏真的有,也不是不可能的,眼下你应该尽快练成破天一剑”。柳潇湘道:“恩,不过到了柳家堡你可要谨慎
些,别给我说走嘴了,绝对不能让我师父知道”。陆胜楠点了点头。道:“你师父是不是没有教你武功啊,看你的武功一点根基都没有,只有风前辈传你的百川归海”。柳潇湘道:“是啊,师父说我从小体
弱多病,到现在体质还不是很好,叫我再过几年练武为好”。陆胜楠吐了唾沫,气道:“呸,是人都能看出来,湘哥一点毛病都没有,况且习武须从小开始,都长这么大了,骨骼早就发育完全,再练岂不
迟了,也就碰上你这个天才了,你师父也不怕你在外面被欺负了,丢了他的面子,我看你师父可能别有用心“。柳潇湘道:“师父不准我随便出门的,就是怕我不知江湖险,而别坏人算计”。陆胜楠道:“
湘哥,这样的师父不要也罢,他很明显就是骗你嘛”。柳潇湘道:“什么话?怎么说他也是我师父,当年收养之恩还是要报答的”。陆胜楠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师父说等你再过几年再习武吗”。柳潇湘道:
“是啊,怎么了”?陆胜楠道:“你师父就是居心叵测,幸好风前辈传你神功,不然你堂堂一个男儿,就毁在你师父的手里了”。柳潇湘听了这翻话,也觉不无道理,遂在心中起了怨言,但也不能说,毕竟
是自己的师父,只好默默的忍着“。陆胜楠看出了柳潇湘的难过心情,安慰道:“湘哥,你不必难过,你师父不教你,你自己学,非的让他教吗,你现在就照着剑谱练,我从小就跟着爹爹习武,也有了些
造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指点你一二,到时候让你师父看看,你的武功不他的还强”。柳潇湘笑道:“好,我现在就练,可是我没有剑啊”。陆胜楠从腰中抽出软剑道:“就用我这个吧”。柳潇湘接
过剑道:“楠楠,你还可以把剑藏在腰中,不用手拿着,真方便啊”。
打开一页,按照剑谱上的指示,一招一招的练起来,陆胜楠看着也跟着手舞足蹈,不觉已经练了大半个晚上了。柳潇湘练得满头大汗,实在是累了,停了下来,陆胜楠拿出自己的手帕走过来给他擦去了
汗水,笑道:“累了就歇一会吧,我给你倒杯水”。柳潇湘笑道:“楠楠,这剑法果然奇妙,我练了以后,觉得浑身舒畅,整个脉络似乎都被打通了,气血顺畅无阻,精神也非常好”。陆胜楠道:“这就好了
,你有了武功,以后就不怕有人欺负你了,你也可以办你自己想办的事,更不用担心剑谱被别人抢走了,你可不要松懈啊”。柳潇湘皱起眉头,道:“练成了固然是好,这万一让师父知道了,不但会怪罪
我,要是追问老伯的时候,再要发现破天一剑在我手里,那就出大事了”。陆胜楠正言道:“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师父知道,你就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柳潇湘道:“楠楠,我得先向你声明
,等回到山庄,你可千万别惹恼了师父,不然师父要是怪罪下来,我也救不了你啊”。陆胜楠冷笑道:“哼!他能奈我何”?柳潇湘冷冷说道:“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不带你回去了”。陆胜楠娇嗔道:“好
了嘛,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柳潇湘笑道:“这才对吗”。
天已亮,这日两人离开了客栈,走了一上午的路,真是很累,刚好太阳照的正胜,陆胜楠道:“湘哥,我走不动了,我们去那边树林休息一会吧”。说罢直本树林里去了。柳潇湘跟了过来,两人坐在树阴
底下,其实这四月天气也不热,只是走了好长一段路,不热也热了,陆胜楠已经大汗淋漓了,柳潇湘见她流了汗,心想自然也渴了,笑道:“楠楠,你先在这坐一会,我去给你找点野果子吃”。陆胜楠道
:“你要小心啊”。柳潇湘应声去了。
忽然一人从树上窜将下来,却是个蒙面人,看不清是谁,陆胜楠起身上前,看看四周无人,对着蒙面人说道:“你在跟踪我”?蒙面人道:“没有,我知道是想知道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是接不到你的
书信,我只好自己来了”。陆胜楠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蒙面人道:“你可别忘了,你吃了我的断魂散,如果到了时候你办事不成,可别怪我不给你解药,你要好自为之”。陆胜楠道:“你以后少出
现在我面前,万一别人发现,我可告诉你,你的阴谋就落了空”。蒙面人道:“好啊,我们还是在老地方会面,丫头,姐妹里就你脾气最坏,让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锻炼一下,你放心事成之后老夫不会亏
待你的”。陆胜楠笑道:“哼!我可没有三姐那么听话,这件事情办完,我就退出了,以后咱门就不认识了吧,我过够了卖命的生活,现在我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蒙面人笑道:“四丫头,你说的是不是
那个小子?我问你他是谁”?陆胜楠道:“他是我的好朋友,也就是柳家堡的弟子,想去柳家堡没有他还真进不去”。蒙面人笑道:“四丫头,从小我就说你聪明,跟你三姐不相上下,现在你也会利用别人
了,好,果然有老夫的遗风啊”。陆胜楠听得不耐烦,道:“行了,别说没用的了,你快走吧,一会他回来发现你就不好了”。蒙面人道:“好吧,你记住,你有三个月的时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你
可别因为喜欢上这小子,而耽误了办事,到时候毒发了,你什么也没得到啊”。陆胜楠道:“行了,我不想听你在这胡言乱语,你赶紧消失”。
柳潇湘摘果子回转,陆胜楠见了,忙出掌打向梦面人,两人近身间,陆胜楠道:“你快走,不然我会暴露了”。蒙面人收了招,腾空窜入树林,消失了。柳潇湘忙丢下果子追了上去,可是人却不见了,又急
忙跑回来,陆胜楠道:“不要追了,这个人武功高强你不是他对手”。柳潇湘关心地问道:“怎地冒出个蒙面人,他没伤着你吧,来让我看看伤在哪里”。陆胜楠猛地抱住了柳潇湘,趴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