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湘沉思半晌,良久说道:“魔云金鼎地方那么大,上哪去找啊”。圆寂大师道:“如果那么容易被找到的话,早就被人抢走了,哪还用等二十年的今天”。柳潇湘道:“大师言之有理”。圆寂大师道:“找玉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过此事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起,以免走露了风声,待你找到之后就把玉玺带去皇宫交给高宗皇帝”。柳潇湘道:“大师请放心,我一定将玉玺找到”。圆寂大师道:“和你来的那位姑娘是什么”?柳潇湘心想圆寂大师乃名门正派,自然不会让邪派与之同武,便道:“她只是一个流浪出来的姑娘,我自会把她送回家去”。圆寂大师道:“那就好”。
柳潇湘道:“大师请放心,晚辈一定不负大师所托,定将事情办好”。圆寂大师道:“柳少侠志在四方,他日定有一翻作为,老衲就等着这一天了”。柳潇湘道:“晚辈定当尽力,以圆大师期望”。圆寂大师道:“如今天下不太平,蒙古与我中原打了二十多年,至今未休,老衲乃是方外之人,不然定凭自己这点力量将靼子赶回大漠去”。柳潇湘道:“他日若有机会,定率领江湖人士杀退蒙古人,叫他们知道我中原武林的厉害”。
柳潇湘与圆寂大师谈话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直到第二天柳潇湘准备离开向圆寂大师辞行,道:“大师佛门清净,晚辈带着安姑娘不便在此多做打扰,就此告辞”。圆寂大师道:“柳少侠一路走好,别忘了老衲和你说的事”。柳潇湘道:“晚辈不敢忘,请大师放心”。
柳潇湘和安笑伊离开少林寺走在路上,安笑伊问道:“圆寂大师和你说了些什么”。柳潇湘道:“一本剑谱的事情”。安笑伊道:“什么剑谱啊”。柳潇湘道:“就是破天一剑”。安笑伊道:“那剑谱呢”。柳潇湘道:“让别人抢走了”。安笑伊道:“那江湖就危险了,你要尽快把找剑谱找回来”。柳潇湘道:“我一定会将剑谱找回来”。安笑伊道:“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啊”?柳潇湘道:“我也不知道,既然出来了,就到处逛一逛,游览一下名胜”。安笑伊笑道:“那好啊,我也想看看风景,柳大哥你带我四处看看吧”。柳潇湘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血沙城”。安笑伊道:“想过,但是我离开血沙城能去哪里呢”。柳潇湘欣然笑道:“你可以去我那里啊,我那里有很多朋友的,他们都很好”。安笑伊道:“其实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更有安全感”。柳潇湘高兴地道:“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安笑伊迟疑,道:“这,有些不好吧,就这么走了,唐安是不会放过我的”。柳潇湘道:“有我在,你不用怕”。安笑伊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柳潇湘道:“我不怕,我就不信,唐安在大的本事,能打的过我那几个朋友”。安笑伊道:“唐安手下四大宫主就已经不在你之下了”。柳潇湘道:“我听说过,但是没见过,他们都是谁啊”?安笑伊道:“水芙蓉,玉如意,陆胜楠,还有我”。柳潇湘大惊,道:“原来你跟陆姑娘都是四杰之一,这怎么都是女的呢”。安笑伊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四人都是唐安收养,他教我们武功,把我们养成杀手,女子自然不会被外人所注意,我就是朱雀宫主,排行第三,陆师妹是玄武宫主,可惜死的早,如今只剩下我们姐妹三人了,而两位姐姐经常不在城中,行踪飘荡,平时我也很少有机会见到她们”。柳潇湘听到这里,心道:“如此这般,似乎唐安待她们不薄,夕日霍伯伯说过血沙四杰何等厉害,没想到陆姑娘就是其中一个,已经被唐安害死了,眼下我绝不能再让安姑娘有何不测”。当下说道:“安姑娘,唐安待你有恩,你不辞而离他而去,他断然生气,依我之见你可以回去跟他请辞,他不会不让你走的”。
安笑伊冷冷一笑,道:“你不了解唐安,他的人只能为他办事,若不为他所用,是不会放之而留后患的”。柳潇湘心里自是无奈,但也不能强求,便转开话题说道:“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以后再漫漫想办法吧”。安笑伊微微一笑,道:“恩,那我们去河边玩吧”。柳潇湘欣然,道:“好啊”。
两人来到河边,见岸边一排柳树,时而威风吹来,树枝摇晃,小鸟飞来飞去,威风吹在脸上,像有一双温柔的手抚摸一样,时值正午,阳光当空,客气清新,两人嬉嬉笑笑,河水清澈见底,坐下来观看着河里的游鱼和天空的白云,不觉心旷神怡,两人互相谈说着自己的梦想,彼此有了近一步的了解,只见一只蜻蜓夺空飞过,柳潇湘随即跳起,踏着水面,点了两下,伸手便抓着了蜻蜓,跳了回来递给安笑伊,道:“安姑娘给你的”。安笑伊开心的笑道:“谢谢柳大哥,蜻蜓真漂亮”。两人的欢笑声,划破天际,传出很远很远。
安笑伊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谣,各声很是委婉动人,悠扬清脆,直把小鸟吸引过来,在头上徘徊,柳潇湘静静地站在那里竖起耳朵,聆听着美丽的声音,不觉暗自叫绝,突发灵感吟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便是这歌声,勾起柳潇湘的激情,取出逍遥剑,跳进柳树林,道:“有曲焉能没有舞”。随即舞动逍遥剑,在林中左右穿梭,上下徘徊,柳树也跟着摇头,树叶一片片划落,背被逍遥剑吸引而来,全部粘了过来,形成一个球状,柳潇湘身体一抖,一团柳叶飞上天空,跟着跳起,一剑刺来柳叶团。
第十回 假戏为情变真演 红尘与君把手牵 [本章字数:197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6 17:07:15.0]
柳潇湘刺开柳叶团之后,只见柳叶在空中纷纷落下,犹如一阵倾盆大雨,堪称
奇观,安笑伊停止了歌声,看见柳叶落下的壮观美景,不犹得跑进柳叶雨中,
张开双臂,伸手来接飘落的柳叶,偏偏起舞,心花怒放,情不自禁,这舞姿柔
美轻盈,把安笑伊的完美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仿佛仙女下凡,正所谓是婀娜
多姿,丽人倩影,柳潇湘正全神贯注的欣赏这天外飞仙般的画面,不禁连连赞
叹。拍手叫绝。安笑伊舞起兴致,不觉顺口吟唱道:“柳叶偏偏纷飞落,燕儿
旋旋频回眸,无边花雨看剑舞,世间此景亦无多”。柳潇湘听了这首诗,振奋
不已,道:“安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在下真是佩服了”。安笑伊听言夸赞自己
,停止了舞姿,笑道:“柳大哥取笑我了,我只过是顺口吟来,借着意境胡乱
创作而已”。柳潇湘笑道:“随口创作的便能把此情景表达的酣畅淋漓,可想
安姑娘你堪称才女了”。安笑伊满面羞涩,用手抓着鬓角一屡青丝,低头含笑
不语。
玩了一整天,也累了,两人寻了一家客栈,各自休息,养足精神,次日天明就
要回万通山庄了,柳潇湘整晚彻夜难眠,出房间走动,四处闲逛,走着走着来
到前院,坐在椅子上,独自一个人喝酒,看着月色,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柳
潇湘警觉,随后跟着,心想这黑衣人定是那日偷剑谱的人,正好在此抓了他,
但见这黑衣人窜进了安笑伊房间,柳潇湘大惊,担心对安姑娘不利,忙追着到
了门口,只见这个人约有五十多岁年纪,面目狰狞,生就一幅恶狠狠的样子,
却有一番王者风度,只见安笑伊对他必恭必敬,这时柳潇湘已然分析出这人十
有**就是唐安,但听唐安说道:“三丫头,吩咐你办的事,你不但没办好,
还迟迟不归,你是不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安笑伊恭敬的回道:“属下
不敢,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请主人处罚”。唐安道:“处罚你有什么用
,先跟我回去,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安笑伊迟疑半刻,似乎有
点不想回去,唐安看出了她的迟疑,怒道:“难道你不想回去了吗”。说罢拉
着安笑伊向外走来,柳潇湘在也按耐不住情绪,冲了出来,指着唐安道:“唐
安,你放了安姑娘”。唐安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感到诧异,问道:“你是谁
,敢拦老夫去路,你是不想活了吧”。柳潇湘道:“我叫柳潇湘,安姑娘是我
的朋友,我准备请安姑娘去我万通山庄做客,怎么能跟你回去呢”。唐安笑道
:“原来你就是柳潇湘,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难怪,我不去找你,你自己
到送上门来了,我要杀了你,替我四徒弟陆胜楠报仇”。柳潇湘听着气恼,道
:“害死陆姑娘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你要报仇就先杀了你自己吧”。安笑伊道
:“柳大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早晚是要回去的”。唐安道:“你胡说
什么,我怎么会害死我自己的徒弟”。柳潇湘道:“就是你给陆姑娘吃了毒药
,让她为你办事,你好狠毒”。唐安笑道:“就算如你所说,这也是我血沙城
的事,与你何干”?柳潇湘道:“陆姑娘是我的朋友,我曾答应过他替他报仇
,像你这种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只不是替天行道,你就受死吧”。唐安冷
冷笑道:“黄毛小子,牙还没长齐,竟然敢跟老夫说这种话,简直是大言不惭
”。
柳潇湘不由分说,提剑刺来,唐安丝毫未动,只伸出手便两指夹住剑身,轻轻
一摆,便把柳潇湘摆了个跟头,带着安笑伊便走,安笑伊回头望着柳潇湘不知
有多难过,眼神里充满不舍之情,柳潇湘眼睁睁地看着唐安把安姑娘带走却无
能为力,心中甚为懊恼,责怪自己为艺不精。独自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唐安带着安笑伊回到了城中,来到中央大殿,独自坐在宝座上,很是生气,哼
了一声道:“三丫头,你太让我失望了,枉老夫这么多年栽培你”。安笑伊道
:“城主请恕罪,黎恨天武功太高,笑伊不是对手,几次刺杀都未成功”。唐
安道:“你杀他不成为什么迟迟不归,还跟姓柳的那小子混在一起,老夫平日
是怎么交你们的,你么不准和男人有牵扯,杀手是不该有情的,你说你跟姓柳
的那小子到底什么关系,你对他是不是动了情”。安笑伊惊慌道:“没有啊,
笑伊不敢动情”。唐安气道:“还说没有,看你对他的眼神和那幅紧张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摆脱不了感情的诱惑,你师妹就是因为迷恋这小子,不但任务没
完成,还害得自己死了,你可不要学你师妹啊”。安笑伊道:“不是的,师妹
不是迷恋柳大哥死的,她是你用毒药逼死的”。唐安听罢大怒,上前给了安笑
伊一个大耳瓜子,道:“混帐东西,你竟敢职责老夫”。安笑伊捂着脸,委屈
说道:“笑伊不敢职责城主”。唐安道:“陆胜楠生性倔强,好意气用事,我
若不用毒药制约她,难免会做出于我不利的事情来,这样都控制不了她,还是
宁死也不为我办事,死了也好,省得让我操心”。安笑伊哭道:“难道城主对
师妹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唐安道:“血沙城的人是不可以有感情的,有的
只是命令,你和陆胜楠一样,枉我对你们一片苦心,你简直太让我失望”。安
笑伊道:“城主,我们是人,怎么可以无情,让我彻底忘情,我做不到的”。
唐安道:“好,既然你忘不了情,那我就只好杀了柳潇湘,这样你就可以忘情
了”。安笑伊大惊,跪下哀求道:“城主不要杀他,我跟他只是朋友关系,你
让我干什么都行”。
唐安道:“此人非杀不可,不然怎么能收回你的心,做你该做的事”。安笑伊
道:“只要城主不杀他,我愿意以后再也不见他”。唐安问道:“你能做的到
吗”。安笑伊考虑片刻,鼓起勇气,说道:“我做做到”。唐安道:“你说的
话我不敢相信,你还是把它吃了吧”。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安笑伊
。安笑伊忙问道:“这是什么”?唐安道:“忘情丹,只要你吃了它,你就不
能再想柳潇湘了,如若不然你会受尽万虫噬咬的痛苦,生不如死”。
安笑伊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药丸,一脸的憔悴,泪水满面,尤在犹豫不决。
唐安质问道:“你不敢吃,你不吃也可以,那柳潇湘就得死,你可想好了”。
安笑伊实在为难,但是又不想柳潇湘死,还是忍痛吃下了忘情丹,唐安这才一
笑,道:“恩,很好,这才是我的三丫头,拿的起放的下,以后你要一心一意
为我办事,不然你会生不如死的,你好自为之吧”。
安笑伊跪在那里已经泣不成声,仿佛整个世界都那么的凄凉,此时似乎整个人
都掉进了无底深渊,只有孤独和寂寞陪伴在身旁,双眼顿时陷入了迷茫,自知
忘情丹的厉害,但还是偶尔想起柳潇湘,便隐隐腹中一阵疼痛,实在难忍,这
种痛苦用来折磨安笑伊这样一个柔弱女子未免有些残忍,安笑伊在痛苦中挣扎
着,每日都是以泪洗面,一幅娇俏的脸膀已经是憔悴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凄惨,淡白无光,整个人像生了一场大病。
这会唐安来看视,见安笑伊如此光景,也不免有些忧虑,道:“三丫头,老夫
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误入歧途啊,只有彻底的忘情,才能干成大事,希
望你理解老夫的这份苦心,你是你们姐妹中最能干的一个,老夫也很是欣赏你
的才能,将来这城主宝座还得由你来接任”。安笑伊柔声道:“城主的心意笑
伊明白,笑伊的一切都是城主给的,笑伊深敢大恩”。唐安笑道:“你能明白
就好,老夫已经老了,四个弟子只中已经死了一个,剩下你们三个,你的两个
姐姐经常不在城中,也只有你最体贴,最会关心人,这段日子你就留在城中,
一来忘情,二来没事的时候就来陪老夫下下棋”。安笑伊强颜欢笑,谢道:“
多谢城主赏识,笑伊自当尽力而为”。唐安笑道:“这样就好了,你休息吧,
我就不打扰你了”。
安笑伊待唐安离开后,有是满眶的泪水划落下来,似乎无比的委屈,一头钻进
被里,大哭起来,哭得如此伤心,如此惨凉。
柳潇湘这几日失魂落魄,整日躲在客栈里喝着闷酒,从早晨喝到傍晚,再从傍
晚喝到早晨,喝的烂醉如泥,困了就爬在桌子上睡,醒了再喝,活像一个行尸
走肉,这会小二打佯了来叫道:“公子,你已经喝了这么多酒了别在喝了”。
柳潇湘说话的嘴都不听使唤了,只一句一字地道:“你别管我,让我喝,难道
你怕我不给你钱不成”。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碇足有十两的银子拍在桌子上。
小二道:“我不是怕你不给我钱,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也该休息了,你
也回去睡觉吧”。柳潇湘道:“你睡你的觉,我喝我的酒,有什么相干”。小
二不觉懊恼,道:“你在这里喝个不停,叫我们怎么睡觉啊”。柳潇湘无理取
闹,道:“你怎么不能睡,我碍着你了吗“。小二无奈,只好任凭他喝酒,自
己拿了银子进了里屋。
喝到半夜,酒已经喝光了,柳潇湘还没有喝好,叫道:“小二,拿酒来”。可
是这个时候小二早已去找周公了,哪能听见,柳潇湘连叫数声,也无回应,整
个屋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回声,柳潇湘喝得大醉,神志不清,却已经自己
的回声是这屋里的其他人说的,自道:“怎么还有跟我一样的人,也没酒了,
这无酒的时刻怎么受的了”。又叫了几声,毫无反映,柳潇湘气道:“呵,没
人理我,你不给我拿酒,不信我自己找不到,我自己去拿”。说着站了起来,
身子东倒西歪,差点摔倒,幸亏有桌子支撑了一下,才又踉跄地走来,但是眼
睛已然模糊,看师妹都两个影,自道:“怎么这屋里什么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呢”。晃晃悠悠地走到酒架前,伸手来摸酒,拿起一个,贴近了看,却不是,
随手扔到了地上,顿时咣砀一声,接二连三的发出这种声音,夜晚的屋里无人
空荡,这声音尤其刺耳,直把小二惊醒,还以为是来贼了呢,胡乱穿了衣服,
奔下楼来,却是柳潇湘在酒架前胡乱的扔东西,扔的满地都是碎片,忙上前扶
着,打着哈欠道:“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大声音,还砸碎我这么多东
西,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柳潇湘道:“你给我酒,我找不到酒了,快给我
酒”。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小二真是无奈之极,只好给他拿酒。
柳潇湘拿了两坛子酒,还未回到座位上,便即摔倒,两坛子酒尽皆摔碎,弄了
自己一身酒水,原来是喝醉了,睡了过去,衣服全都湿了,小二真是没了折,
只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到房间里,又帮他换了衣服,放倒在床上睡觉
,刚躺到床上,即而鼾声如雷,声音之大犹如大年的爆竹,直吵的隔壁房间里
的客人大吵大嚷的要换房间,睡梦中还说着酒字,小二摇头,自道:“这是遇
上什么心事了,至于将自己这样摧残”。默默的离开了。
柳潇湘这一醉就是三天,整整在床上睡了三天,第四天头上,柳潇湘猛然睁开
眼睛,只觉全身疲惫不堪,腿脚酸软,四肢麻木,连眼睛都很难睁大,废了偌
大力气才爬将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来到楼下,看见小二便问道:“我睡
了多长时间了”。小二冷笑道:“你都睡了三天了,可把我们给害苦了”。柳
潇湘一声苦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小二连声叹气,道:“
公子,你是遇上师妹伤心事了吧,难道是心上人不理你了”。柳潇湘大梦惊醒
,道:“哦,没有”。心道:“我是有个心上人,只是自己一相情愿而以,不
知道安姑娘现在怎么样,唐安那老贼会不会为难她,不行,我得去找她”。说
着大步跑开了。小二莫名其妙,道:“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一反常态”。
柳潇湘出了客栈,在路边寻个人问得了血沙城的地址,便大步奔来,即而又是
一阵踌躇,心道:“血沙城何等地方,岂非我说来就来,但是为了安姑娘,哪
怕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回,唐安的武功我已经见识过了,果然厉害,倘若遇
见他,我不能力敌,保住性命要紧,还是霍伯伯有先见之明”。
说话这会已经来到血沙城外,柳潇湘不禁感叹,血沙城犹如皇城一般,富丽堂
皇,单看外表与临安城无两样,就是没它大,估计是按照临安城设计的,也算
的上是第二皇宫了,真难想象,这么一座气势宏伟的城池是怎么经营起来的呢
,可想而知唐安野心之大,似乎他想做皇帝,不然断不会如此建造。
柳潇湘感叹一番,偷偷接近城墙,又是一声长叹,城墙这么高,非一般人可以
攀越,还好自己轻功不错,不然这趟算是白来了,柳潇湘越过门卫的视线,施
展着壁虎游墙功,三下五除二,翻过了城墙,跳到城里,里面更是让人惊叹,
黎恨天的离别院,地理环境险峻出奇,比之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潇湘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了头脑,应如眼帘的乃是一座庞大的行宫别院
,道路繁多,蜿蜒崎岖,真不知道该走哪条才多,万一走错,会不会迷路,路
上有没有陷阱机关之类的东西,考虑了片刻,也不敢贸然试探,便决定抓个人
来问问,但是等了好一会,却不见一个人影,这和外面就大不相同了,里面却
像是一座空城,心下犯着合计:“这人都跑哪去了,难道他们与常人不一样,
都是白天休息,晚上行动?应该是这么回事,不然怎么能叫血沙城这么与众不
同呢”。想到此,暗暗叫苦,这如何是好,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人来往,走迷路
了就麻烦了。
柳潇湘心里没了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迟疑之际,决定还是碰碰运气吧,可
能会走出一条正确的路,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这么决定了,心想虽
说无人,但也须小心为上,万一中途有了陷阱,若是掉了下去,没人给送水送
饭,死了都没人知道,正是小心驶得万年传,小心无大错嘛,
柳潇湘随即提高了警惕,选择了一条中央大路,漫漫的走进深处,但路上似乎
安静的很,一点风声都没有,四周更是空旷无比,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根本
没有能埋伏人的地方,这会心里放松了许多,再走着,前面出先一座房屋,独
自在路边窥探了很久,不见有人出入,随后摸了过来,小心地推开门,但看这
屋里,冷冷清清,满屋空荡,似乎没有人来过,心道:“嗨,真是可惜,这么
大个屋子,没人住,浪费了嘛”。四处摸索,来到后堂,呀,真是豁然开朗,
正用上这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却是一片人间仙境般的地
方,有花有草有树林,柳潇湘差点惊讶的叫了出来,只见屋子这头人来人往,
像一个集市,但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过去,还是偷偷的溜过去吧。
柳潇湘借着轻功一溜烟窜到了人群的另一头,这头便是一个大殿,殿名是理政
殿,不用多想,这一定是唐安平时与手下开会的地方,名字都这么政治化,显
然是模仿皇宫麻。
柳潇湘溜进了殿里,爬到梁上,躲的自然是隐蔽,屋里好多人都没有察觉,只
见唐安正坐在宝座上说道:“近日可有柳鹤童那老儿的消息”。柳潇湘听是在
说自己的前师,心下寻思:“这老贼要打柳鹤童的主意?”殿下一人正是青龙
宫主水芙蓉,说道:“据师兄消息传来,柳鹤童近日在闭关,全堡上下由陈行
石掌管,属下之见此时正是消灭柳家堡,然后一统江湖的大好时机”。
唐安摇头道:“不可,柳鹤童那老儿阴险狡诈,又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你
告诉你师兄,让他全力监视柳鹤童的一举一动,一有消息马上回报”。水芙蓉
应声退下。
唐安哈哈大笑道:“柳鹤童老儿,你再聪明也不会想到你柳家堡有我血沙城的
眼线吧”。
梁上的柳潇湘大惊,自道:“柳家堡还有血沙城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会是谁
呢,大师兄?一定不是,他跟师父简直像一个人,二师兄?三师兄?也不能啊
,嗨,小师弟和小师妹就更不可能了,难道这个人是个不起眼的人?”
一个人进来,道:“城主,属下查得黎恨天近日受重伤,正在疗养”。唐安道
:“这件事我已经听笑伊说过了,最近有没有关于黑衣人的行踪”?进来这人
是白虎宫主玉如意,说道:“没有,这个黑衣人自抢了破天一剑之后,就消失
了,不知去向”。唐安道:“好,你继续追查黑衣人的下落,去把笑伊给我叫
来”。
良久,安笑伊来了,柳潇湘见了心潮上泳,真想立刻跳下来与她相间,但听唐
安说道:“柳潇湘是破天一剑的主人,想必他一定知道剑谱里有关于宝藏的秘
密,笑伊,我要你去找柳潇湘问出宝藏的秘密”。安笑伊费解,问道:“城主
不是让我忘情吗,怎么还让我去接近他”。唐安笑道:“我不是让你跟他在一
起,我的意思是让你以美**惑他,使他说出宝藏的秘密,并不是让你真的动
情”。柳潇湘这会气的发疯,暗自骂道:“好你个唐安,你够狠,竟让安姑娘
使美人计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你当我是白痴”?安笑伊内心又一阵刺痛,
冷冷地道:“只怕他不会上我的当”。唐安笑道:“我看得出来,柳潇湘对你
眉来眼去,定是对你产生了好感,这件事情你做可容易的多了”。安笑伊犹豫
不决,实在不愿意这么做,不能用真情反而用假意,这着实让人难受。唐安见
安笑伊不语,大怒道:“这可是你立功的好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说罢拂
袖而去。
玉如意上前劝道:“三妹,你就按城主说的去做吧,不要惹他生气,不然没有
你好日子过的”。水芙蓉道:“好妹妹,这次也是你立功的好机会,我们求还
求不来呢”。安笑伊道:“两位姐姐,让我存心假意去骗柳大哥,我真的做不
到的啊,再说柳大哥对我很好,我怎么忍心呢”。玉如意道:“三妹你不要忘
了四妹就是因为他死的,他跟咱们有仇,由此可见他也是个不祥之人,跟他好
的人没什么好下场”。安笑伊道:“不是的,师妹不是柳大哥害死的,是城主
用毒药害死的”。水芙蓉忙止住道:“三妹,不可胡言乱语,要城主听见你就
死定了”。玉如意接着又说道:“是啊,三妹,这消息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安笑伊冷笑道:“现在我生不如死,活着也没多大意思,城主杀了我正好解脱
了”。玉如意道:“三妹,好死不如赖活,不要轻易言死,多不吉利啊,我和
大姐都会帮你的”。水芙蓉道:“好了,三妹,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我们也
要去办事了,这些天我们都不在城里,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安笑伊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不知如何是好,眼见水芙蓉和玉如意两人走远,柳
潇湘终于迫不及待,跳了下来,现身于安笑伊面前,安笑伊被突然出现的柳潇
湘吓了一跳,又惊有喜,手足无措,但自己吃了忘情丹,不敢太动声色,但也
不能忘怀,只是不冷不热的说道:“柳大哥,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的,你
快走吧”。柳潇湘见她并不是很热情,只道是这几天受了冷落,忙道:“安姑
娘你这几天瘦了很多,对了,唐安那老贼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安笑伊想把忘
情丹的事情告诉他,但又怕他担心,便没有说,只道:“我没事的,城主没有
责怪我,你还是速速离开吧,此地不宜久留,唐安回来你就走不掉了”。柳潇
湘道:“我这次来就是找你的,你和我一起走吧”。
安笑伊其实很想跟他走,但是自己吃了忘情丹,又碍于唐安,要是走了就等于
害了柳潇湘也害了自己,当下忍着离别之痛,狠心说道:“柳潇湘,你走吧,
从今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柳潇湘听了这如青天霹
雳的告别话,本来很好的心情,这会顿时就烟消云散,飞到九霄云外了,实在
难以置信,面前这个温文而雅的安姑娘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但也不敢都想,
只道是她贪生怕死不敢走,气上心来,伤心欲绝,只是冷冷的看着安笑伊,安
笑伊怕与他对视,被其看出无奈,立即转过头,不再说话,柳潇湘伤心的问道
:“这句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告诉我”。安笑伊冷冷笑道:“笑话,这当
然是我的真心话,我们素昧平生,也没多大交情,你何必为我来送死呢”。柳
潇湘不愿相信这话是真的,但也无话可说,安笑伊见他还不肯走,万一来人,
就再也走不掉了,忙说道:“你怎么还不走,你再不走,我叫人抓你了,你这
人也太不识趣了,主人都下逐客令了,还站在这干什么”。柳潇湘目光涣散,
定了定神,看了安笑伊一眼,划下了一滴泪,恶狠狠地跑开了,这会的柳潇湘
真是狼狈的无地自容。
安笑伊看着柳潇湘离开的背影,刹那间眼泪犹如倾盆大雨,止不住地划落,痛
哭流涕,在心中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对不起,不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之
类的话,可能世间在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心让人难过的事情了,安笑伊自道
:“柳大哥,你不要怪我,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不
能让你为了我受到任何伤害,若许,我们今生无缘分吧,你要保重”。安笑伊
此时内心茫然,两面为难,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也没个朋友,也没有人来
给自己出个主意。
柳潇湘跑出血沙城在街上疯狂的跑着,大呼小叫,一直跑出很远,终于跑累了
,停在了野外的树林边,此时心情难以平复,伤心透顶,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
落在地上,想着安笑伊说过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如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
在自己的内心与灵魂深处,万分沮丧,为什么安姑娘会这么说,难道自己在她
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吗,难道一直是自己一相情愿,自以为是,仔细想一想,
刚才说的话,唐安叫她假意接近自己,骗取宝藏的秘密,她却不肯,断然不会
对自己说出那么狠心伤人的话,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瘾,一定是唐安威胁了她
,不行,我得回去,问个明白。
柳潇湘又疯狂地跑回血沙城,又偷偷地潜回大殿,但早已不见了安笑伊,便四
下寻找,心下着急,安姑娘不能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吧,越想越担心,在城里
找了半晌,终于在一间屋里找到了安笑伊,原来这里就是安笑伊平时的卧室,
便在门外偷偷地看着,只见安笑伊还在哭泣,柳潇湘立即推门进去。安笑伊楞
住了,忙擦拭眼泪,怕被看穿,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柳潇湘道:“你为什么哭?”安笑伊道:“我哪有哭,只是沙子进了眼睛里
”。柳潇湘急道:“你别骗我了,刚才你赶我走,一定有苦衷,你有什么难言
之隐,你就告诉我吧”。安笑伊道:“我没有”。柳潇湘正言道:“你就别骗
我了,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你快告诉我,难道你知道我在为你担心吗”?
安笑伊无奈,道:“我.......”。
唐安正巧此时来问安笑伊上午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正好看见柳潇湘在此,厉
声说道:“她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足见她对你一往情深啊”。柳潇湘回头恶狠
狠地看着唐安,并未说话。唐安笑道:“柳潇湘,你不要恶狠狠的看着我,你
既然喜欢我这三丫头,我可以成全你,我让你带她走”。柳潇湘厉声喝道:“
你少打如意算盘,你不就是想利用安姑娘骗我的宝藏秘密吗,我不会上你当的
”。唐安笑道:“你可以不说,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你就看着安姑娘受尽折
磨而死吧”。柳潇湘听闻此言,心里大惊,忙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唐
安笑道:“我只不过给她吃了忘情丹,但是只她不想你就没事,不过看样子她
不能不想你,这样她就得忍受痛苦了”。柳潇湘骂道:“你这么卑鄙,你好狠
的心”。安笑伊道:“你别管我了,我没有事的,你走吧”。柳潇湘道:“不
行,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走”。
柳潇湘拉着安笑伊往出走,唐安伸来一指点住了柳潇湘的穴道,即而说道:“
想走?你当我血沙城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太不把老夫
放在眼里了,就算来接你的心上人,也要跟我这主人说一句,况且安丫头是我
养大的,你说带走就带走,有问过我吗”。柳潇湘道:“你想怎么样”?唐安
笑道:“狠简单,你告诉我宝藏的秘密,我就放你走,而且还把安丫头送给你
,你看怎么样”?安笑伊道:“城主,你怎么拿我当交易的物品了”。唐安道
:“这不也是你最希望的吗,他把宝藏告诉我,你就可以跟他双宿双栖,咱们
可是一举三得啊,哈......”。
柳潇湘道:“你就做梦去吧,我死也不能把宝藏的秘密告诉你”。唐安笑道:
“不要说那么早,恐怕等到安丫头快不行了的时候,你嘴就没那么硬了吧”。
柳潇湘道:“大不了,我陪安姑娘一起死,也不让你得逞”。唐安笑道:“我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我先把你关起来,漫漫的折磨你”。
柳潇湘被关进了地下囚牢,四肢紧紧地被锁在铁架子上,凭自己缩骨功再好,
这次也逃不出去,这会用力挣扎,铁链丝毫未动,手脚都挣出了血,守卫道:
“我看你就省点力气吧,你是挣不开的”。柳潇湘稗了守卫一眼,没有理他,
还是在挣扎,怎奈废尽全身之力,也是徒劳,柳潇湘愁眉苦脸,百般聊赖,力
气也没有了,这会也老实的像一只被修理的绵羊,一动不动,垂头丧气,楞在
原地。
唐安带着两个手下来到囚牢,见柳潇湘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柳潇湘,
地牢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柳潇湘道:“唐安,看来你似乎也做过
牢,不然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舒服呢,或者你现在也想进来尝尝滋味”。唐安道
:“小子,嘴到是挺会说,难怪我那三丫头对你痴情一片,既然你也喜欢她,
那么就把宝藏的秘密告诉我,我就给你的心上人解药,成全你们两个,不然的
话,不但安笑伊解药无望,你也要死在这里”。柳潇湘笑道:“我劝你打消这
个念头吧,说什么我都不会把宝藏的秘密告诉你这种无耻之徒的,你别让我出
去,不然我一定像当初血洗神龙会那样,端了你的老窝”。唐安笑道:“你真
有能耐,你拿我血沙城也跟神龙会那样不堪一击吗,现在你已经落在我的手里
了,我要你性命只在瞬间,你认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柳潇湘骂道:“呸,
狗贼,要杀就杀吧,杀了我你也别想得到宝藏,我让你人才两空,你能奈我何
”。唐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来人啊,给我大刑伺候,我就折磨你,直到你受不了了,把宝藏告诉我为止
”。两名手下应声上前,扒掉柳潇湘身上的衣服,抡起皮鞭用力地在柳潇湘的
身上抽打,唐安在一旁大笑不止,柳潇湘也狂骂不止,这会骂道:“唐安,你
个狗贼,我叫你不得好死,今天你这样折磨我,他日我叫你十倍奉还”。唐安
气道:“打,给我狠狠的打,叫你嘴硬”。两名手下听了有加大力量,使劲抽
打,柳潇湘自是疼痛,但咬紧牙关,不出声。唐安冷笑道:“好小子,真有挺
头,我看你能忍多久,换下一套刑具”。
两名手下从角落里拿出两块木板,上面布满了钢针,一人拿着一块,一个在胸
前一个在背后,把这带钢针的这一面用力的靠在柳潇湘的肉皮上,然后使劲的
推着,让柳潇湘尝试这万千钢针扎进肉里的滋味,直扎的胸前背后鲜血淋漓,
这会柳潇湘疼痛难忍,终于叫出了声,但嘴里还是不停的骂着。唐安拍手叫好
,道:“这回看你还骂,我一天给你用几样刑具,我这里有一百多种酷刑,够
你享受半年了”。
柳潇湘终于忍受不住这钢针刺身的疼痛,昏厥过去,唐安笑道:“能耐呢,不
是很刚强的吗,怎么还晕过去了,好,今天就放了你,明天再让你尝两套更刺
激的刑具”。说罢带着人出去了。
良久柳潇湘又因为全身的疼痛而醒,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了好地方,血肉模糊,
自己更是筋疲力尽,气喘迂迂,似乎只剩下半条命,此时只觉身体里像似火烧
一般,这种疼,着实难忍,无法形容,猛然间想起百川归海,忙运起内力,来
调息,以减轻疼痛,借以压制穴道,一个时辰过后,疼痛逐渐减轻,不禁舒缓
了一口气,自道:“唐安竟然发明这么狠毒的刑具,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
的手里,等我出去了,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也亲自尝尝被这钢针扎肉身
的滋味”想到这里却听得一个脚步声渐渐接近,听得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柳
潇湘抬头一看欣喜若狂,开心地道:“安姑娘是你,你怎么来了,唐安看见了
又责怪你了”。安笑伊一脸愁容,道:“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难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