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放亮,众人聚集大殿,商议金兀术之事,众人议论纷纭,岳飞说道:“按原计划把贼首金兀术押往京城,可是小儿岳云未回,张将军还需帮我料理城中之事,不如就请不二先生与雄庄主代岳某走一趟如何”。说一不二笑道:“难得岳元帅如此信得过我们,元帅的事就是我的事,请岳元帅放心吧,我一定把人给你送到”。岳飞连忙相谢。雄万通道:“那我们就事不宜迟,现在就起程吧”。岳飞道:“那两位路上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说一不二与雄万通押着金兀术出发,众人送出城,目送他们远去方才回转,柳潇湘道:“刑大哥有伤在身,不便行走,就留在这里修养几日,梦姑娘就请你在此照顾刑大哥吧”。欧阳梦不知怎地这回非常听话,岳飞见了还以为两人好上了呢,当下说道:“好啊,梦侄女,正好留下来与岳叔叔叙叙旧”。柳潇湘又道:“小师弟小师妹你们也留在这里等不二先生和雄庄主两位前辈回来再一起上路回万通山庄,我要带安姑娘去一趟祁连山治病,这就要走了”。欧阳梦一听此说,很是生气,道:“安姑娘生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啊”。柳潇湘道:“安姑娘中了唐安的忘情丹之毒,需尽快救治,祁连山有我霍伯伯,他人称百毒王,能医治百病”。欧阳梦道:“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我也要去”。岳飞道:“好了梦侄女,不要闹了,不要耽误了柳兄弟办事”。柳潇湘道:“是啊,你也去了,谁来照顾刑大哥啊”。欧阳梦撅嘴道:“你可真会安排,把我们都都分配好了,你自己却和安姑娘游山玩水去了,你好偏心啊”。柳潇湘道:“我们不是去玩,是看病”。岳飞道:“柳兄弟尽管去吧”。欧阳梦心中自事不愉快,碍于岳飞面子,也没再多说,哼了一声,甩手跑出去了。
柳潇湘与安笑伊上路了,两人有说有笑,沿途欣赏着道路两旁的无限风光,真像是游山玩水,似乎忘了是去求解药,两人一会跑到路边摘野花,一会又去了林中乘凉,时而走在路上互相追逐,时而用剑在地上写写字,真是闲情逸致此中求,良久,柳潇湘道:“到了祁连山你的毒就可以解了,顺便还可以看望陆姑娘,一想已经一年多没有去看她了”。安笑伊道:“你对师妹真实情深一片”。柳潇湘道:“她死的时候只问我爱不爱她”。安笑伊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柳潇湘道:“我说你是我一生最爱的人”。安笑伊心中一阵酸痛,道:“那你现在想不想她”。柳潇湘片刻思虑,道:“有时候会想”。安笑伊道:“如果她还活着,你会和她在一起吗”。柳潇湘看着安笑伊,迟迟说道:“这个..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安笑伊打心中一笑,道:“你说的霍伯伯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柳潇湘道:“这个霍伯伯也很奇怪,我曾经在他那里住了两个月,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有乐趣的”。
安笑伊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柳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像对师妹一样对我吗”。柳潇湘忙截口道:“不要胡说,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安笑伊道:“我是说如果”。柳潇湘温情道:“会的”。安笑伊非常高兴,娇嗔道:“这样就好”。柳潇湘问道:“为什么?”安笑伊咯咯一笑道:“我以为你只在乎师妹呢,现在我知道了,你也很在乎我,这样就可以了”。柳潇湘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了”。安笑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梦姑娘呢”。柳潇湘解释道:“梦姑娘是另一回事,我只把她当我的妹妹,你就不同了”。安笑伊忙问道:“有什么不同”?柳潇湘情知自己情不自禁,说走了嘴,这会要是照实说了多难为情,正在心中做着斗争,不知道此时是不是该表白心迹。
安笑伊等的着急,心想:“我就等你说这句话呢,你不说出口,叫我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柳潇湘刚欲说话,却又停住了,只因看见说一不二与雄万同正大步地向自己这边跑来,不知何故,看上去好象有什么急事,柳潇湘迎上前,问道:“两为如此着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一不二气喘迂迂,说不出话,雄万通缓缓说道:“柳兄弟,金兀术被人劫走了”。柳潇湘大惊,忙问道:“什么?是什么能从你们两人手中把人劫走”。说一不二才缓过来,说道:“那人武功非常高,我们两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柳潇湘道:“那你们知道他是谁吗”。雄万通道:“他蒙着脸呢,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柳潇湘道:“那他的武功路数你们可看的出来”。说一不二道:“这人真是厉害,他的武功似乎集百家之所长,我一生都没见过这样的人,比你都厉害啊”。柳潇湘茫然顿足,道:“这个蒙面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定是我们认识的人,但是和上次那个蒙面人是不是一个人呢”。安笑伊道:“柳大哥,很可能就是一个人,你想,集百家之所长,只有破剑式能达到这个境界,可想而知,这个人就是上次的蒙面人,而且还练成了剑法”。柳潇湘迟疑道:“就算破剑式能达到这个境界,那也不可能两位前辈也不是对手啊”。说一不二道:“徒弟的破天一剑,我见识过了,威力很大,但是想一时半刻胜得了我二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柳潇湘道:“对了师父,那个蒙面人去了哪里”。雄万通道:“朝京城那边去了”。柳潇湘费解道:“他救了金兀术不出关,反而往京城走,这是什么用意,真让人想不透,两位在碰见他,你们还能认识吗”。说一不二道:“他的脚步我记得清楚”。柳潇湘道:“那我们就赶紧上京城,这个蒙面人可能有什么阴谋,安姑娘真是对不起,现在不能陪你去祁连山,还得拖延一段时日了”。安笑伊笑道:“没事的,我这是小事,大事要紧”。
四人朝着京城的路赶来,走了一路也没找到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渐渐天晚,奔到小镇上,投了客栈,柳潇湘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安笑伊慢步出来,见柳潇湘一人坐在院中发呆,问道:“柳大哥,还在想蒙面人的事情啊”。柳潇湘慢声丝语地道:“是啊,这个人是我们认识的人,他救了金兀术,一定与蒙古人有勾结,这将对我中原不利”。安笑伊道:“柳大哥不用担心,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是急不来的”。
正说话间,房顶一个蒙面人一闪而过,柳潇湘眼前一亮,心想绝不能再让他跑了,随即追了上去,安笑伊连忙去叫醒了说一不二与雄万通,匆忙地也跟了出去,柳潇湘穷追不舍,前面的蒙面人这回窜到树林中,绕着树林跑,似乎是在消耗柳潇湘的体力,柳潇湘哪顾的上那许多,为了知道蒙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有不惜一切代价,这会追的的确有些累了,蒙面人似乎知道柳潇湘根底,好象他什么时候该累了都知道,这会跑出树林朝大路腾空奔走,柳潇湘不甘示弱,又追了上去,这一追,就追出了数百里之外,柳潇湘的内力已经消耗过半,可蒙面人的内力好象一点也没有消耗,反而越跑越增,真猜不透,他这是什么功夫,追着追着,柳潇湘一抬头,大为惊叹,却是到了少林寺,这一会工夫竟然追到了这里,实难想象,但不知这梦面人跑进少林寺干什么呢,难道他是少林和尚,随即跟了进去,柳潇湘数月之前曾到过少林寺,对这里的环境还算了解,这蒙面人穿房过舍,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若不是少林和尚,那便是经常光顾的贼人,不然怎么会这般熟悉少林寺地形,突然这蒙面人向自己掷来暗器,柳潇湘急忙躲身,再一看却停在了一间禅房里,不见了蒙面人,柳潇湘四下寻找,奔出屋子,隐约听见有打斗声,柳潇湘顺着声音找来,寻得声源,就在他面前有个亮着灯的房里,便偷偷地躲在门后,往里看去,只见圆空大师正在蒙面人在打斗,只见这蒙面人招式十分古怪,一时间想不出来是什么人,待往下看,只见圆空大师一把将蒙面人的面纱扯下一半,圆空大师看见了他的容貌,大为惊讶,原来这人是柳鹤童,所使的正是破天一剑,却原来是柳鹤童听得少林圆寂大师知道剑谱秘密,想顺便来打探,不想这会竟然被圆空识破,而圆空大师正在诧异之时,刚欲叫喊,别放跑了贼人,柳鹤童心急之下忙捂上脸,趁圆空大师分神之际,使出破剑式刺中圆空大师腹部,又连续闪电般使出三剑,剑剑都是要害,圆空大师立时倒在血泊中,一动未动,蒙面人见圆空大师已死,立即逃跑,柳潇湘在门后,距离较远,却未曾看得清楚这人面目,这会忙进屋瞧了一眼圆空大师,一试鼻息,还有一息尚存,忙追了出去。
打斗声已经惊动了整个少林寺,圆寂大师带着弟子赶来,却看见柳潇湘刚刚纵身跳出院墙,不明所以,再进得屋来,更是大惊,只见圆空大师躺在地上,圆寂大师惊叫了一声师弟,立即奔了过来,扶起圆空大师,问道:“是谁干的”。圆空大师双眼瞳孔放大,生命垂危,炎炎一息,弥留之际微声说道:“破..天..一..剑..柳...”。说完这几个字,圆空大师便咽气了。圆寂大师一听破天一剑还有个柳字,再加上刚才柳潇湘匆忙离去,这证据确在,杀人凶手自然算在柳潇湘头上了,可惜圆空大师没有说出全名就死了,这其中乃是另有其人,这下死无对证,却叫无辜之人受了不白之冤。
柳潇湘追着蒙面人却追丢了,却想到圆空大师被蒙面人伤的严重,不知有没有生命危险,随即奔回,看看圆空大师的情况,倘若能救,便用百川归海相救,这会跳进院里,来到禅房,只见圆寂大师抱着圆空哭泣,柳潇湘情知圆空大师以死,上前拜祭,随后劝道:“圆寂大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圆寂大师听是柳潇湘的声音,脑海中一声嗡鸣,顿时大怒,道:“柳潇湘,亏老衲如此信任你,还把破天一剑的秘密告诉你,没有想到你却禽兽不如,还用破天一剑杀死我师弟,这难道就是你报答我的结果吗”。柳潇湘被说的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回事,便道:“圆空大师不是我杀的,是刚才那个蒙面人杀的,可惜我武功不济,没能追上蒙面人,哦对了,大师说杀死圆空大师的是破天一剑,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圆寂大师听了似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觉勃然大怒,道:“事情摆在眼前,你还狡辩,看我不杀了你”。柳潇湘忙道:“且慢,大师口口声声说是我杀了圆空大师,你可有什么证据”。圆寂大师怒道:圆空师弟死前亲口说是你用破天一剑杀的他,难道圆空师弟还能诬赖你吗,再者我也看见你杀人之后跳墙逃跑,难道我的眼睛也看错了吗”。柳潇湘大为震惊,心道:“圆空大师也不是眼花,怎么会说是我杀的呢,这就大有蹊跷了”。未及多想,圆寂大师已经出手来擒,柳潇湘怎能束手就擒,他还要为自己洗脱嫌疑,这时只是闪躲,并不还手,少林的擒龙手,果然厉害,每一爪都奔中要害穴位,圆寂大师更不愧为当世之神僧,擒龙手在大师手里使出,真所谓是出神入化,再加上愤怒一意,这擒龙手堪称致命武功,柳潇湘情急还手,说道:“大师手下留情,晚辈确实不曾杀人,请大师明查”。可是现在的圆寂大师哪里还听得进去柳潇湘胡言乱语,一心擒住他。柳潇湘又道:“大师请恕在下无礼,不能被你拿下,现在我要走,去找真正的凶手,告辞了”。柳潇湘身子一晃,长剑一横,闪在一边,腾空去了。
圆寂大师没能抓住柳潇湘,心中懊恼,自叹可惜,便叫人抬起圆空尸体,送到后山火化,再给他做三天法事,好叫圆空大师早日超度去极乐,这些事情办完之后,圆寂大师回到禅房,自想,以柳潇湘今日武功自己擒他不住,但圆空师弟大仇不能不报,看来只有联合江湖各派才能将柳潇湘绳之以法。便取来笔墨,邀请武林各派掌门人,聚集少林,功讨柳潇湘之罪,广发英雄贴,定于本月十八日,前来少林,派了门下弟子分别送往崆峒,昆仑,天山,神龙会,柳家堡,血沙城,青城,刻不容缓,时间将近,各派收到拜帖,都纷纷准备赶来少林寺。
柳潇湘从少林寺脱身出来,十分饥渴,便来到馒头铺,要了几个馒头有来一壶茶,自己闷闷不乐的吃了起来,却突然大惊,只听旁边几个人议论纷纷,说的还不是别人的事,正是柳潇湘杀圆空大师之事,只听一人说道:“哎,你们听说了没有,鼎鼎大名的大侠柳潇湘昨夜闯入少林寺,还杀了圆空大师”。另一人道:“我已经听说了,这消息传的多快啊,少林寺已经发出英雄帖,于本月十八日在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商讨对付柳潇湘啊,各大门派,已经纷纷在赶来的路上了”。柳潇湘震惊,放下了馒头,心道:“武林大会,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如今各路英雄都在路上了,若给他们瞧见,我麻烦可大了”。想到这里,心下没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与安姑娘他们也失去了联系,如今又该去哪里,正想之间,却碰上了安笑伊,柳潇湘迎上前,刚欲说话,安笑伊忙捂上他的嘴,低声道:“你不要命了”。两人来到胡同,安笑伊道:“我一路追你到这里,听说你杀了圆空大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柳潇湘无奈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一不二与雄大哥在哪”。安笑伊道:“在客栈里”。柳潇湘道:“好,我们去客栈再说吧”。
两人箭步回到客栈,左右探看见无人跟踪,便上楼来,进了屋,说一不二首先说道:“我的好徒弟,你把圆空大师都杀了,你可真行啊”。雄万通道:“你别胡扯了,听柳兄弟说”。柳潇湘道:“我跟踪黑衣人到了少林寺即而黑衣人就不见了,随后我就听见打斗声,我便顺着声音走过去,正好看见圆空大师和黑衣人打了起来,圆空大师好象认出他了,黑衣人就杀了圆空大师,我追了出去,没追上我就又回少林寺看看,而圆寂大师却说圆空死前亲口说是我用破天一剑杀了他,我真是不明白”。安笑伊道:“这分明是存心嫁祸”。雄万通道:“是什么人呢,能这么容易杀死圆空大师”。说一不二道:“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身手的人”。安笑伊道:“显然这人会使破天一剑,也就是之前抢走剑谱之人,估计他嫁祸给你,是想借别人之手杀了你,他就可以独霸江湖,眼下之计,是武林大会,我们应该在众英雄面前把事情说明白”。说一不二道:“去了不就等于送死吗”。安笑伊道:“那也不能一直躲着啊”。柳潇湘正言道:“我没杀人,也不怕,我决定上少林”。说一不二与雄万通相继无话。
刑如风这两天伤势好转,已无大碍,大早起来便一个人站在城楼上眺望,心情感觉很愉快,欧阳梦闲来无事,也来到城楼,见刑如风正在入神,决定吓他一吓,便小心翼翼的迈着小步来到刑如风身后,伸手去拍刑如风肩膀,没有想到被刑如风给抓住了,随即回头笑道:“你这点伎俩也想和我玩”。欧阳梦撅起嘴,道:“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刑如风笑道:“你的柳大哥不在,当然不好玩了”。欧阳梦气道:“你别提他啊,昨天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今天就对安笑伊眉开眼笑的”。刑如风问道:“昨天?他昨天说喜欢你了吗”。欧阳梦道:“是啊,他亲口说的,我很喜欢你”。刑如风笑道:“梦姑娘那可恭喜你了,你要把握这个机会啊,不要让安姑娘把你的如意郎君给抢走了啊”。欧阳梦娇笑道:“她休想跟我抢”。
岳飞突然匆忙的跑过来,脸上汗珠还有,显然是来不及擦掉,气喘说道:“大事不好了刑少侠”。刑如风忙问道:“什么事”。岳飞道:“柳兄弟杀了少林圆空大师,现在少林发下英雄帖,在九月十八日举行武林大会,声明要斩杀柳兄弟啊”。刑如风顿足,惊叹道:“这怎么可能呢,柳兄弟去了祁连山,怎么跑去少林寺那么远的地方杀了圆空大师呢”。欧阳梦亦急道:“是啊,岳叔叔,你快说清楚啊”。岳飞道:“这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昨天听说一不二和雄庄主押送的金兀术被人劫走,好象和这件事情有关”。刑如风道:“事情怎么会这样呢,能在两位武林前辈手中抢走人,那也不是等闲之辈,武功看来在两人之上,如今我们需要赶快找到柳兄弟,问明事情原委”。欧阳梦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李路和驰烁雅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李路问道:“我听说四师兄出事了,严重吗”。刑如风道:“听说他把圆空大师杀了”。驰烁雅惊疑,道:“他为什么要杀圆空大师啊”。欧阳梦气道:“你问谁啊,你自己问你的四师兄啊,我们哪知道啊”。驰烁雅怒道:“我还不知道问师兄,用你告诉我吗,现在是讨论事情,不是斗嘴的时候,我懒的理你”。刑如风道:“都别吵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柳兄弟,我们现在就出发”。岳飞道:“刑少侠,岳某有要务要身,不能离开,如有消息,请通知我”。刑如风道:“岳元帅请放心,有了消息马上告诉你,我们这就告辞了,后会有期”。岳飞拱手相送。
柳鹤童救回了金兀术,两人回到柳家堡,柳鹤童十分得意,悠然笑道:“如今我已经练成了破天一剑,哈哈,已经是天下无敌,又使破天一剑杀了圆空嫁祸给柳潇湘,哼,上次四大派没杀了他,我看他这次怎么躲的过整个武林的围杀”。金兀术笑道:“柳堡主深谋远虑,小王实在佩服,不知道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呢”。柳鹤童道:“暗中铲除江湖各门派”。金兀术道:“不知道你要怎么铲除呢”。柳鹤童道:“这就要靠你帮忙了”。金兀术问道:“你救我回来,就是让我帮你”?柳鹤童笑道:“也可以说是合作,你帮我灭了江湖各门派,这不也方便你入主中原吗,我们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两人相继大笑不止。
良久金兀术又说道:“柳堡主,小王在你这里这么住着可帮不上你什么忙啊,你可否送我出关,回我蒙古去做准备”。柳鹤童笑道:“当然可以,明日我就送你出关,不过要委屈你一下”。金兀术不解其意,问道:“什么意思”。柳鹤童道:“柳潇湘他们知道你被黑衣人所救,若再让他们看见我送你出关,那便露了破绽,权益之计,便请殿下躲在木箱子里,如有人问就说去送礼,这样比较安全”。金兀术听罢怒道:“什么,你让我躲在木箱子里,你没有搞错吧,本王可是蒙古王子之躯”。柳鹤童冷笑道:“我知道你很娇贵,但是你要是不躲在木箱子里,那我就没办法送你出关了,就得换别人送,但是换了别人你能放心吗”?
金兀术想了想,若是换成别人断然不能安全,眼下只有委屈求全,就应了柳鹤童。
柳鹤童叫人准备了大木箱子,第二天,天刚亮就送金兀术出关,金兀术躲进木箱子里,柳鹤童叫人把锁锁上了,此行很多人,也是准备送金兀术出关之后直接就去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这便省了不少时间,中途不用折返,这会已然出发,这么一大群人,就抬着一个木箱子,难免惹人注意,更何况这会武林各派正在往少林寺而去,而柳鹤童却是往相反的方向走,此时带着木箱子已经来到了出关的大里上,柳鹤童悠然自得,很是得意,这金兀术被锁在箱子里,不被鳖死,也闷坏了,不时发出敲击箱子的声音,柳鹤童恐其手脚乱动暴露了形迹,忙走过来敲了两下木箱,缓缓说道:“殿下若再敲箱子只怕你会被人发现,再也回不去了,那时可恕柳某无能为力了”。话说完,箱子里面便没了动静,柳鹤童瞧了瞧四周,继续出发,突然见前路上隐约走过来几个人,心下疑虑,自道:“怕遇见人,还真就来了”。待走近,才看清楚,正是刑如风和欧阳梦,李路,驰烁雅四人,柳鹤童看见李路和驰烁雅在这里出现,又因之前陈行石已向自己说明此事,这时心里好不生气,双方碰了面,李路和驰烁雅皆是大惊,齐声道:“师父”。陈行石从后面闪了出来,骂道:“没有想到这也能碰上你们两个,真是巧了”。驰烁雅看见陈行石已是火冒三丈,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更是令人作呕,说道:“陈行石,你这个卑鄙的王八蛋,看见你我就想杀了你”。柳路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只见柳鹤童摆摆手,意思是让陈行石退下,陈行石露出淫笑,看着驰烁雅退到了后面。柳鹤童道:“李路,驰烁雅,你们私自逃离柳家堡,可知罪吗”。这句话问的两人相互楞然,李路道:“师父,不是我们私自逃离的,是大师兄逼的,我们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离开柳家堡,徒儿并没有背叛师门的意思,请师父明查”。驰烁雅脸上现出一片委屈,苦苦地道:“师父,是大师兄他欺负徒儿,无耻下流的行为逼的我们险些丧了命,幸亏有人相救”。柳鹤童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听他们解释,只冷笑道:“你们两个不听大师兄的话,意欲何为,我闭关之时,全堡上下由你大师兄掌管,你们不服从命令,这还不是背叛师门吗”。欧阳梦在后面越听越不顺耳,只感觉这个柳鹤童不是什么好东西,平常也听众人说起过,虽然往日与驰烁雅不和,但也忍不住帮她讨个公道,当下说道:“哎,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错怪好人啊”。柳鹤童见这个姑娘言语泼辣,好生恼怒,破口骂道:“臭丫头,你是什么人,说话这么不分大小,有没有长幼之分”。欧阳梦只觉好笑,道:“你这老家伙好不知趣,你的徒弟尊你为长,对你恭敬,我又不是你徒弟,也不是你亲戚,干吗尊重你啊,真是笑话”。柳鹤童见此女言语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又不知此女是什么来头,问道:“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欧阳梦朗声说道:“老家伙你听好了,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鼎鼎大名的欧阳梦就是我了”。柳鹤童心下疑虑,问道:“那么你爹又是谁呢”。欧阳梦被问的不耐烦了,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是查户口的吗,不过告诉你也行,但我说出来怕吓着你,我爹就是鼎鼎大名的朝廷大官,兵部尚书,欧阳徽是也,怎么吓着你没有”。柳鹤童一怔,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日四大门派攻打万通山庄,我向他爹报信,本以为可以就此除掉他们,这么看来,他们被救多半是这个欧阳梦里应外合协助柳潇湘救人”。当下一股火从心中烧起,恶狠狠地道:“你爹身为朝廷命官,你怎么与武林人士为伍,要皇上知道,定要拿你爹问罪”。欧阳梦气道:“他做他的官,我交我的朋友,用的着你来教训我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柳鹤童大怒道:“左右谁去替我教训她”。话音刚落,后面闪出几个壮丁,待要动手,突然刑如风走上前大声喝道:“我看谁敢动”。柳鹤童见刑如风站在面前,却不认识,问道:“阁下是何人”。刑如风正言道:“在下刑如风”。柳鹤童心神为之一震,只因那日树林中对打的弹无虚指是乔装过的,今日见此人真面目,只听说柳潇湘身边高手众多,今日一见刑如风原来是个年轻人,不禁暗自称赞,开口笑道:“弹无虚指,刑少侠,果然英雄出少年,久闻大名,如雷灌耳,失敬失敬”。刑如风见柳鹤童这么客气,而又是柳潇湘之前的师父,更是个老人,亦客气道:“柳堡主过奖了,在下常听说柳堡主才是当之无愧的英雄,真是文明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名不虚传,在下真是三生有幸”。柳鹤童暗自惊叹,自道:“柳潇湘身边能人义士甚多,想至他于死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下没有理会刑如风,对着李路和驰烁雅说道:“你们两个叛徒,背叛师门,留着你们,只会对柳家堡不利,为师要清理门户,铲除后患”。李路神情涣散,问道:“师父,你真要杀我们吗?我们跟随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忍心杀我们”。驰烁雅厉声道:“如今你已经不承认我们是你的徒弟了,我们也不会再听命于你,今日你要杀我们,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只有还手”。
陈行石抢步上前,直取驰铄雅,本意是为了抓住驰烁雅,带回柳家堡,以圆最初的梦想,当下两人兵器相交,近身搏斗,陈行石小声说道:“小师妹,你走到今日这是何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肯答应跟我回去,我马上让师父饶了你”。驰烁雅一见此人便有气,如今又说那些污浊之言,不觉心中阵阵恶心,骂道:“陈行石,今日我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她这把剑用力一推,将陈行石阁开,闪到一边,再提剑直刺,正向陈行石咽喉刺来,陈行石力马后退,驰烁雅动作飞快,中途换招,把剑一横,向陈行石腰部砍来,陈行石忙把剑竖在胸前,只听当的一声,这两把剑碰在一起,两人打的热活朝天,一个是狠之入骨,一个是倾慕怜惜,这种情况之下,这两人还真是不分高低,谁也赢不了谁。
柳鹤童终身一跃来到李路面前,李路急忙后退,刑如风眼见李路即将被抓住,身子一动,移动到李路面前,将扇子一格,把柳鹤童给挡住了,柳鹤童怒道:“柳家堡的家务事你最好不要管”。刑如风正言道:“你们的家务事我不愿意去管,但是你要杀的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说我怎么可以看着我的朋友被别人杀死呢”。柳鹤童道:“那你言下之意就是要和我们柳家堡为敌了”。刑如风笑道:“岂敢,谁也不想无故与人结怨,但是朋友有难,在下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还请柳堡主见谅了”。说罢,扇子一挥,化守为攻,抢先上前”。
陈行石截在前面,道:“不自量力”。手中长剑浑然出鞘,指向刑如风,刑如风微纵一步,扇子一折,这剑指在扇子上”。随即对李路说道:“快保护驰姑娘离开,这里交给我”。李路听言,这里来攻陈行石,虚晃一招,长剑挥来,看似抢攻,实是撤退,待陈行石防守之际,李路忙拉着驰烁雅大步跳出数丈之外,飞奔而走,陈行石生怕逃脱了驰烁雅,随后便要去追,却被欧阳梦给拦住,道:“陈行石,你坏事做尽,上次让你侥幸跑了,今天岂能让你再害人,识相的把脑袋留下,休得本小姐动手”。陈行石听她说话如此猖獗,登时大怒,道:“都是你们坏我好事,今天我先宰了你,以泻我心头之恨”。欧阳梦到也聪明,不与他真倒真枪的周旋,只守不攻,用以拖延时间,让李路与驰烁雅能更安全的离开,柳鹤童这里心想自己的破天神剑虽然练成,但现在也不是公开的时候,所以不便使出,这会与刑如风交手,想战胜他还真不容易,两人僵持不下,半个多时辰已经互相拆了七八十招,刑如风暗自掐算李路他们走了也有一会了,这会估计也改安全了,便使了个假动作,撒了柳鹤童,叫上欧阳梦,退步离开,两人一溜烟,已经不见了人影,陈行石怒气不消,还要去追,柳鹤童阻止,道:“不用追了,他名为刑如风,跑的自然像风一样,你是追不上的”。陈行石沮丧道:“真可惜,让这两个叛徒跑了”。柳鹤童道:“我们还有事,先不和他们计较,武林大会之期,马上就到,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替你收拾他们”。陈行石难消心中怒火和对驰烁雅的那份渴望,但也不敢违背师父的意思,只好睁着眼睛看着他们走掉。
刑如风和欧阳梦加快脚步来追李路和驰烁雅,片刻不怠慢,欧阳梦嘀嘀咕咕,自己喃喃说道:“哼,要不是看在柳大哥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他们呢”。刑如风说道:“你就别发牢骚了,大家和睦共处不是很好吗”。欧阳梦气道:“哎,你是帮我还是帮他们啊,驰烁雅天天跟我作对,我能不发牢骚吗”。刑如风笑道:“好了,我是当然帮你的了,但你也不能欺负人家啊”。欧阳梦好不生气,喃喃自语。
柳潇湘等四人在客栈里商讨对策,各人皆是面无表情,只有柳潇湘神情自若,似乎跟自己毫无关系,说一不二抓耳挠腮,问道:“徒弟,你怎么这么沉稳,如今江湖各路英雄都要上少林研究对付你,你还能这么冷静,我真是佩服你”。安笑伊道:“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柳大哥是走不掉的,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探听江湖各派的动静”。雄万通问道:“是什么办法”。安笑伊道:“我们乔装打扮,混进少林寺,打探虚实”。说一不二反对,道:“这样多危险啊,等于自投罗网啊”。安笑伊解释道:“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敢来少林寺”。柳潇湘猛然间站了起来,深沉地道:“安姑娘的办法很好,就这么决定,我到要看看,江湖各派要怎么对付我”。安笑伊道:“好,那我去准备衣服”。柳潇湘道:“现在外面危险,还是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安笑伊笑道:“柳大哥你放心吧,你现在不能露面,万一现在被人抓到,我们就去不能少林寺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没事的,你放心吧”。柳潇湘心里还是不放心,但安笑伊主意已定,还是让他一个人出去了。
安笑伊来到集市,很是小心,走了几家服装店,但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心生急虑,在街上四处张望,但见前面有一男一女,身型好熟悉,便紧紧地跟在后面,看两人似曾相识,离的较近时,却听得男的说道:“真不知道师兄他们现在哪里,地方这么大,我们去哪找他们啊”。女的则道:“现在很危险,一定躲起来了,不如我们乔装混进少林寺,也好看看动静,或许能找到他们呢”。说着两人来到一家服装店,在柜台前挑选合适的衣服,安笑伊在后面瞧的正准,两人正是李路和驰烁雅,当下安笑伊上前拍了一下两人肩膀,两人回头,瞠目结舌,几欲出声,安笑伊忙示意,两人不要说话,带两人离开服装店,安笑伊见到两人很高兴,笑道:“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们,你们怎么会在此呢”。驰烁雅道:“安姐姐,我们听说师兄出了事,所以就来找你们了,师兄现在什么地方,你快带我们去找他啊”。安笑伊道:“柳大哥在一家客栈里,我们先准备一些衣服,然后我带你们去找他”。
安笑伊出去了很久不见返回,柳潇湘心下着急,道:“安姑娘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真叫人急死了”。说一不二截口道:“你不能说点吉利的吗,安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担心的”。柳潇湘急道:“我怎么能不急”。雄万通劝道:“你急有什么用啊,我比你更急呢”。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不休。柳潇湘始终放心不下,决定出去找,说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出去找她”。说着拿起剑奔门外走去,刚欲开门,只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三人一看却是安笑伊,顿时大喜,柳潇湘惊喜交加,问道:“安姑娘,你怎么才回来,我担心你,刚要去找你呢”。说一不二接着说道:“是啊,我徒弟担心你都坐卧不安了,非要去找你不可,这不,我没拦住,还好你回来了,要不我徒弟不得急疯了啊”。柳潇湘只是傻笑,安笑伊脸上却红了半边,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让大家担心了”。雄万通笑道:“回来就好,赶快进屋来坐,别在门口站着了”。安笑伊移步进屋,笑道:“我还带了两个人回来呢”。说着门外李路和驰烁雅走了进来,三人相继一怔,接着又是大喜,柳潇湘忙问道:“你们怎么来了”。驰烁雅道:“我听说你的事了,特地赶来的”。柳潇湘又问道:“那刑大哥与欧阳姑娘没跟你们在一起吗”。李路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是一起上路的,可是半路遇上师父了抬着个大木箱子往关外的方向去,我们狭路相逢,打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和刑大哥他们就被从散了,我和师妹逃了出来,刑大哥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柳潇湘大惊,即而缓缓说道:“你们没事就好,刑大哥他们武功高强,也不会有事的,你们也不用担心”。说一不二费解地道:“真是搞不懂,这柳鹤童此时不上少林寺,却抬着木箱子往关外去,这真是让人费解啊”。雄万通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那柳鹤童不想在众英雄面前谈论自己徒弟的事,故而整出戏,借故不参加少林大会”。说一不二骂道:“我呸,他要是那么好心,在路上就不会为难李路和驰姑娘了”。柳潇湘自然也是费解,但大事在即,并没有多想。
驰烁雅道:“师兄,你怎么会杀死圆空大师呢,这是怎么回事啊”。雄万通气道:“这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麻,让柳兄弟当冤大头”。李路问道:“是这样吗”。柳潇湘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日后再向你们说明”。安笑伊道:“好了,我已经把衣服买回来了,现在我们就乔装一下,准备去少林寺”。说一不二道:“上少林寺的都是大大小小的门派,我们无门无派也不好混进去,这样,我们就扮成龙门帮的人,反正龙门帮地处北海,中原人大多不认识,我们混进去,不会被人发现”。雄万通道:“这到是个好主意”。安笑伊笑道:“那不二伯伯你就扮成龙门帮帮主吧”。说一不二笑道:“好啊,好啊,今天我就尝尝做帮主的滋味了”。
柳潇湘众人打着龙门帮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想少林寺进发,这帮人打扮的奇装怪发,灰头土脸,生怕被人识破,路过的地方,纷纷让路,各个面目狰狞,好不威风,柳潇湘自觉未免有些荒唐,暗自苦笑,再看说一不二扮成帮主,也是有模有样,大步走在前头,昂首挺胸,眉开眼笑,指挥着队伍,嘴里振振有辞,这回他可过足的老大的瘾了。雄万通在旁边看着不服气,道:“你这帮主的模样不像,我看这帮主应该我来扮”。两人随后吵了起来,安笑伊道:“两位不要吵了,马上就到少林寺了,别露出破绽,坏了大事”。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少林寺山门外,递上拜帖,众人入寺,但看少林寺,真是威武,今日与以前大不相同,寺门大开,迎接江湖各路英雄,柳潇湘上次已经来过,而且还住了一宿,此次前来自然是轻车熟路,来到说一不二身边指点着方向,说一不二带着大家来内寺广场,再看已是高朋满座,宾客云集,走到里面与圆寂大师见了礼,然后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就座,圆寂大师招呼各路英雄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此时根本没理会这龙门帮的人,不然以圆寂大师在江湖上的阅历断然能看得出这龙门帮的人是假的,环顾四周,真是大开眼界,今日江湖各路英雄都在场内,若非少林派有这么大面子,这太下各大派还真难请的这么全,只见众英雄围成一圈,从左手边起,是白云观的白云道长,青城的水天门,天山的杨一旨,丐帮的黎恨天,昆仑的祖圣贤,崆峒的瞿海城,虽然柳鹤童没来,但也没缺席,白鸿带着一帮弟子参加大会,竟然还有神龙会的王连海和孙玉龙两个小子,再加上这假冒的龙门帮,还有不起眼的雪山派,云南五云峰,山东的巨驮岭,新疆微虎寨等这些小山寨,最不敢相信是血沙城的唐安带着水芙蓉,玉如意也来了,大大小小的门派,足有数十家,在场众说纷纭,议论纷纷,喧哗不止。
柳潇湘躲在众人身后,见如此场面心中已是骇然,但也不觉好笑,心道:“我柳潇湘名头还真大,要这么多门派来对付我,但是这武林公敌我真不想做”。
圆寂大时离座,走下台来,双手合十,高呼佛号,朗声说道:“各位掌门,帮主,城主,观主,大驾光临弊寺,老衲无盛感激,招呼不周,还请多多担待,想必老衲请你们前来的目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白鸿起身向着场上众位拱手道:“各位前辈,家师因有要事在身,未能及时赶来参加此次大会,特派晚辈先行来此,代表柳家堡听各位前辈差遣,如有怠慢之处请各位掌门海涵”。神龙会向来与柳家堡不合,当下孙玉龙起身,道:“哼,你们柳家堡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柳鹤童哪来的那么多事情要做,大会小会他都不参加,简直是没把各位掌门放在眼里”。圆寂大师恐双方伤了和气,忙说道:“两位少侠不要争吵,大家江湖同道,今天本是为了除奸大会而来,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唐安道:“柳潇湘这个小子私闯我血沙城,把我的得力助手安笑伊给拐走了,大师你不说,我也要杀他”。柳潇湘在后边暗自笑唐安有如笨蛋,被骗了还浑然不知。安笑伊自然是往后退了几步,躲的隐蔽,生怕被唐安发现。
黎恨天接着说道:“柳潇湘这个臭小子,竟然为了救唐城主的手下安笑伊而闯我离别院,还杀了我好几个弟子,这比帐我也要算算”。唐安闻说,分明是针对自己,便笑道:“黎帮主可能有些误会了,安笑伊已经跟柳潇湘勾结多时,他们得罪黎帮主,在下也有些许责任,都怪我管教不严,才纵使门人胡做非为,这里向你赔不是了”。黎恨天笑道:“唐城主,今天大家来此目的都是一个,就是对付柳潇湘,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圆寂大师笑道:“黎帮主能不记那日得罪,前来少林,老衲在此谢过,也很抱歉”。黎恨天道:“圆寂大师不必客气,先前你也是误信了柳潇湘那小子,事情已经过去了,而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对付柳潇湘”。王连海亦道:“黎帮主说的不错,柳潇湘狗贼血洗我神龙会,我们周总舵主至今下落不明,这笔帐我们也要找他算一算”。圆寂大师向白鸿说道:“白少侠,柳潇湘曾经是你的师弟,不知你意下如何”。白鸿笑道:“柳潇湘曾经是我的师弟,我们曾经也情同手足,但是他二年前已经脱离柳家堡,而且他还屡次与众英雄为敌,今日乃是除奸大会,晚辈私与公之间当取大者”。圆寂大师笑道:“好,既然柳家堡都这么说了,不知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只见祖圣贤离座,拱手道:“祖某素闻柳潇湘行侠仗义,也曾不计前嫌相救祖某和其他门派,前不久又听闻柳潇湘带着众好汉帮助岳飞元帅打败了金兀术的蒙古骑兵,还擒了金兀术,总总义举,让人钦佩,不知道他怎么会杀死圆空大师呢,还请圆寂大师说明”。
柳潇湘听了半天,都是要杀自己的,心中很难过,适才听得祖圣贤一番话,心中一阵快慰,自想,总算有一个人替自己说话了,之前想与各派握手言和的想法与行动,总算没有白费,更不至于一个人交不下。
圆寂大师语气沉重,道:“我师弟圆空的确是被柳潇湘所杀,这是事情”。杨一旨也不明白这其中原委,亦问道:“圆寂大师说是事实,不知可有证据”。圆寂大师又道:“老衲亲眼所见,柳潇湘杀人后逃跑,而且老衲也听我圆空师弟亲口说是柳潇湘用破天神剑杀的他,这证据却在,不是柳潇湘还会有谁呢”。祖圣贤问道:“大师所言是否属实”?圆寂大师高呼佛号,正言道:“出家人不打狂语,莫非租先生不相信老衲所说的话”。祖圣贤解释道:“祖某不敢,我只是相信柳潇湘的为人,我看这里定有蹊跷”。
圆寂大师道:“凭老衲一人所言实难服众,圆空师弟的尸体那日本该火化,但老衲心想尸体要是火化掉了,那就物证没有了,所以老衲把师弟的尸体咱放藏尸阁,现在就请各位移驾,看一下师弟法体,自然分明”。
众人岁圆寂大师来到藏尸阁,看了圆空大师法体,有人认的柳潇湘破天神剑的便道:“这伤口果然是破天神剑所造成的”。圆寂大师再次说道:“这回众位可有疑问”。白云道长一直没有说话,心中有所思绪,当下说道:“贫道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导致柳潇湘杀死圆空大师呢,实在令贫道费解”。圆寂大师道:“这一点老衲也没有想明白”。瞿海城道:“这柳潇湘也没有杀人的理由,更没有动机,怎么会就这么轻率的杀死圆空大师呢”。黎恨天指着瞿海城气道:“柳潇湘对你有恩,可丢我们没有,你不要处处维护他”。瞿海城道:“我并不是维护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黎帮主可不要乱说”。
忽然一人在人群中高声呼道:“好,今日的武林大会真是热闹,这里有想杀柳潇湘的,有人想救柳潇湘,这要杀人的,无非是公报私仇,这样的话这武林大会,我看不必再接续下去了,还是就此散会吧”。众人纷纷朝这人看来,都不认识,好生奇怪,圆寂大师问道:“这位施主怎么称呼,今日乃是除奸大会,缘何施主这般说话”。这人扇子一摆,悠然走到广场中间,笑道:“小可无名无姓,贱名真是不值一提啊,但也强过那些枉称侠义之人”。黎恨天大怒,喝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胆敢来闹场子”。这人一笑道:“黎帮主,此言差矣,在下不是来闹场子的,是来看戏的,在下的目的是想看看有心之人如何上演这场好戏”。圆寂大师问道:“施主说是看有心之人演戏,那便请你安静,待会老衲这个有心之人再行讨教”。大家听出圆寂大师所言讨教实为教训,众人皆为这人担忧,出口这么狂妄,下面可有好果子吃了。
柳潇湘见得此人好生面熟,还拿着一把扇子,心里琢磨着,安笑伊贴近身子小声说道:“柳大哥,你看此人打扮这么老,其实他只有二十多岁,身边还有个女扮男装的姑娘,你看他们是谁”。柳潇向翻然醒悟,怪不得觉得眼熟,疑道:“难道是刑大哥,那个女的就是欧阳梦”。安笑伊笑道:“正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也混进来了”。柳潇湘唏嘘不已,只见刑如风向自己走来,还使了个眼色,显然刑如风早已认出自己,两人会意的一笑,各自找地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