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一样, 都是为我中毒,”霍雪凌叹道;“或许你命中注定要与沙城有一翻纠缠,”柳潇湘道;“安姑娘,待我甚好,已把终身托付给我,当初我救不了楠楠,我决不能再失去安姑娘,”霍雪凌道;
“你放心吧,有我百毒王在,她就没事,”柳潇湘道;“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呢,”霍雪凌道;“安笑依的毒,暂时不会发作,那就等你在此练好回转飞天大法,之后再下山也不迟,”柳潇湘道;“
既然如此那就全凭师父定夺”。
第二天,柳潇湘天还没亮,便从被窝里爬将起来,洗簌完毕,便来到一处悬崖上,这悬崖并不高,只有数十尺,掉下去也死不了人,柳潇湘站在上面,深呼一口气,纵身一跳了下去,坠落半
空,便双脚护垫,借势上升,但身子的重量怎么他减不下来,刚升上来,便又下降,跳到地上,方知这要借以空气的一点阻力,是何等之难,要的是在下降的一瞬间立即借力上去,这个高难度,真有些
困难,但柳潇湘并不气馁,打扫一下身上的灰尘,又大步跑道悬崖上面,再跳一次,这次跳下来,明显比上次进步了,只见他,在双脚自垫的同时,双手上下一拍,借势上开,这回比上次升的高多了,
但也没有跳到崖上,还是掉了下来,但柳潇湘兴奋不已,照上次大有进步,若照样练下去,不出数日定可成功,时霍雪凌在一旁观看不禁赞道;“孺子可教也”柳潇湘练习非常用功,每日大早起来,从
早到晚勤加练习,这一练就是四五天,这个悬崖,柳潇湘已反复地跳了成千上万次,这日他又来到悬崖上,也叫上了霍雪凌观看,似乎胸有成竹,站在悬崖上,神情自若,潇洒地跳了下去,时落半空,双
脚护垫,双手拍击空气,凌空一个翻转,纵身一跃,回到了山崖,不觉大喜,叫道;“我终于练成了回转飞天大法了,以后再掉下悬崖也不怕了,”霍雪凌也为其高兴不已,叹道;“黄天果然不负有心
人,你终于成功练成了回转飞天大法”柳潇湘跳了下来,面带喜悦,道:“看样子师父明天就可以出山了”。霍雪凌淡淡道;“是啊,明天我就要离这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了,再度卷入红尘,吉凶难料
,祸福未知,一切尽凭天意,”柳潇湘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未曾
禀报,”霍雪凌问道;“是什么事啊?柳潇湘道;”徒儿在山下拜了说一不二为师,未经师傅同意就另行拜师,还请师父恕罪,”霍雪凌笑道;“你能拜说一不二为师是你的福气,为师怎么会怪你呢,”
柳潇湘见师父没有怪自己道;“多谢师父不怪,其实也不是我要拜他为师,是他非要收我为徒,我没法就答应他了,他还教了我千佛掌,”霍雪凌笑道;“还记得当日我不许你说是我的徒弟吗?”柳潇
湘点头记得,霍雪凌又道;“如今我一出山,你就不必再隐瞒了,我们也该有师徒之名了,”柳潇湘一听大喜道;“太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在外人面前叫你师父了,”霍雪凌道;“还乐,回去收拾一
下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下山去吧,”两人无话回了草庐。
次日天明,两人收拾了上了,临行前,柳潇湘去了路楠楠坟前拜别,这才下得山来,下山之后,柳潇湘,便为自己做了一张假脸,乃是脸上全是伤的假面具,带在脸上,以免被人认出来,这
张假脸,还真像,一点也瞧不出破绽,这次可是安全无误,从此隐姓埋名的生涯开始了。
霍雪凌受柳潇湘之托,来往万通山庄,为安笑依治病,照着柳潇湘说的地方与指示向万通山庄走来,霍雪凌已经二十多年未曾涉足江湖,这次出山真有些不适应,江湖已是当年的面目全非,
还新掘起不少门派,当年的英雄人物,死的死,伤的伤,在世的已经没有几个了,如今认识自己的也所剩无几,已不像当年风采了,现在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人向自己打招呼了,似乎清淡了很多,
谈笑之间便来到万通山庄,霍雪凌震是打开眼界,这山庄气势真打,比其各大门派有过而无不及,当下走了进来,见四周无人,却是奇怪了,若大山庄却无一人,柳潇湘给的地址不是假的吧
,也不可能啊,门口明明写着万通山庄四个大字,难道搬家了,也不会啊,这么大个山庄,岂能说搬就搬了,心下好不疑虑,但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走进大殿之间大殿正南墙上
挂着一块大扁,上写四个大字,-----万通雄风,霍雪凌暗自惊叹,好打的气派,走了一路也累了,便坐在雄万通常坐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忽听得外面有两个人,说着话走了进来,正是李路与弛烁雅,
见庄主座位上坐着一个老头好生奇怪,弛烁雅刚欲说话,李路却抢了先道;“这位前辈为何坐在庄主的位置上,不知你有合贵干,”霍雪凌见识两个少年,便道;“你们这山庄,主人呢,叫他来见我,
”弛烁雅怒道;“你好大的口气,庄主也是你说见就见得,”霍雪凌知这两人是柳潇湘的朋友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道;“老夫找你们庄主有事,还望你通报,”李路道;“那便劳烦前辈在此等候,我
去叫庄主前来,”说罢李路转几内堂去了。
良久,李路带出来,一群人,霍雪凌见了大惊道;“怎么这么多庄主,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说一不二眼见故人忙上前拱手道;”霍老兄你还安在,”霍雪凌见是说一不二忙起身回敬道;“不二
先生别来无恙吧,我们二十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雄万通听说一不二称此人为霍兄已知此人是谁,上前作到;“在下山庄主人雄万通 ,前辈可就是人称百毒王的霍雪凌,霍老前辈,”霍雪凌忙谦
逊道;“正是老夫,雄庄主有礼了,”刑如风略有情趣,高声朗道;“百毒不侵,药物称王,人称百毒王霍前辈,在下刑如风剑过前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霍雪凌拱手笑道;“弹无虚指,刑如风
老夫未出山只是便听得你之名了,幸会、幸会,”你道是怎么听说的,正是柳潇湘所言,当下刑如风客气说道;“晚辈小名,岂敢宣传,和你比起来乃是小屋见大屋了,”说一不二道;“不知霍老兄此次
下山来到万通山庄,所为何事,”霍雪凌道;"老夫此次下山乃是受一个人所托,来山庄,找一位安笑依姑娘,有事“安笑依听说道了自己上前道;”我是安笑依,不是前辈找我何事,“霍雪凌见安笑依
眉目清秀,实是一名绝色佳人,不禁赞叹,道;”姑娘便是安笑依,老夫是受古人之托前来给安姑娘看病的”。说一不二问道:霍老兄这位故人是谁,竟能请的霍兄出山看来他好大的面子啊,”刑如风
道;“看来此人定是安姑娘的朋友了,不知安姑娘可有这样一
个朋友呢,”安笑依心中猜疑,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我似乎没有这么一个朋友啊,”雄万通笑道;“那就怪了,难道是这个人看上了安姑娘,特请霍前辈前来为你治病,“刑如风道;”霍前辈,
不知这位仁兄是谁,霍雪凌道:“此人叫我保密,不能像外人道也,“安笑依道;”霍前辈,即是为我治病而来,那便请随我进屋吧”。
霍雪凌随安笑依既无,安笑依忙问道;“霍前辈不知你所说的故人是不是湘哥呢”霍雪凌笑道;“安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确实是柳潇湘,”安笑依道;“那湘哥,现在在哪里,”霍雪凌道;“
我那徒儿他叫我不要告诉你,他现在很安全,我与他再一起,安姑娘不用担心,”安笑依道;“既然湘哥没事,我就放心了,”霍雪凌道;“待老夫给你把一下脉,,”安笑依把身了出来,霍雪凌右手两
指放在安笑依手腕上,闭幕深思,良久道;“安姑娘中的忘情丹之毒,乃是一种分期变化的毒药,如今你的药性,已经到了第二阶段了,我也不能根除,只能帮你振住药性发作,你的病,解铃还须系铃
人,只有控制药性发作,但不是永久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解药我日后会给你送来,”安笑依道;“那就有劳前辈费心了,”霍雪凌道;“好、待老夫先帮你振住任督二脉,”霍雪凌运气内功,将安笑
依的任督二脉振住了,“又拿出一瓶调息还气丸,给了安笑依道;”这瓶是调息还气丸,你每日服一粒,有助你调理内息,老夫也该回去了,“
霍雪凌走出来,对众人道;”老夫要告辞了,日后再行打扰,“众人留不住,霍雪凌离了万通山庄,上路朝着与柳潇湘相约之处而来,时值天色将晚,霍雪凌健步如飞,心想这么晚了没回去
柳潇湘一定会很着急,走到林中怨树后一人串将下来,待回头看去正是柳潇湘道;”师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霍雪凌叹了一口气道;”嗨,安姑娘中的毒乃是分期变化之毒,现在到了第二个阶段,我
也不能根除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安姑娘暂时振住了毒素的发作,柳潇湘心生忧虑,顿感不安道;”这可怎么办,我现在不能露面,笑笑她也一定不会拿着宝藏的秘密去换解药,这该如何是好,“霍
雪凌开释道;”潇湘,你不必担心,他的毒性最近一段时间内不会发作,我们尽快找出黑衣人还你清白,再去找唐安,”柳潇湘缓缓道;“眼下只有这样了,那笑笑她现在可好,”霍雪凌笑了笑道;“
你就知道关心她,她现在很好,她也很关心你啊,”柳潇湘露出一副腼腆的笑道;“那其他人都怎么样了,”霍雪凌道;“其他人也很好,没想到为师二十多年为涉足江湖说一不二还能认识我;'柳潇湘
道;”师父威名远播,有谁不认识啊”。
是夜、在林中升起了火,两人围火而坐,柳潇湘面带苦涩,此刻心情难以形容,只是缓缓地站起来,朝前走去,看了看天空,今夜的天空没有月亮,但闪闪的星星还是很多的,柳潇湘不觉凭
添伤感,眉目清陷,仰天长叹,道;“为什么明月与美丽的繁星不明同时出现,笑笑,我们刚在一起就要分开,老天对我们太不公平,也许我们正是这月和美丽的繁星,喃喃道;”不会的,一定不会,我
们如此相爱,老天不会对我们这么残忍的,“柳潇湘呆呆地站着,突然天边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优美的亮光,看着这奇景,柳潇湘在心中深深地许了一个愿望,微微地笑了,转念又踌躇起来自
导;“隐姓埋名的路,刚刚开始,真不知道这条路到底多长,什么时候可以与爱的喏重聚呢,我势必手刃这个罪魁祸首,为园空报仇,为已洗雪清白,”
次日天明两人来到先前柳潇湘跳崖之处,霍雪凌见了,参差不已,叹道;“真可谓是万丈深渊,真是多亏逍遥剑救你一命啊,”柳潇湘走上前去,站在断崖边,霍雪凌深沉道;“能否取剑,
在此一举,你放手去试吧,”柳潇湘二话没说跳了下去,待身体坠到逍遥剑所插之地之时,右手抓住了剑柄,用力抽出,身子瞬间向下速度坠落,柳潇湘双手一拍,两脚护垫,腾空猛的穿起,身子在空中
打转,已解掉上升阻力,接近断崖上面,用剑轻轻点了一下断壁,身子借力翻转,跳到了上面,霍雪凌大喜道;“你终于又可以拥有逍遥剑了,看来你与逍遥剑是有缘的;”柳潇湘兴奋不已,拿着逍遥
剑左右把玩,失而复得,不觉忘乎所以,挥起宝剑断壁之上,舞了起来,柳潇湘舞的性起,直舞得飞沙走石,阻风四起,柳潇湘武功更上一层楼,霍雪凌在旁拍手喝彩。
柳潇湘心情格外舒畅,对天一阵狂笑,霍雪凌道;“潇湘呀,你的轻功现在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人了,恭喜你了,”柳潇湘笑道;“师父过奖了,如今我隐姓埋名不知何时才得现真身,有谁会
知道呢,”霍雪凌道;“那你现在的这身行头,行走江湖用什么名字啊,”柳潇湘思索道;“我的这个面具模样奇丑,我就以鬼面人自称吧,”霍雪凌笑道;“鬼面人,这个名字,有点意思,很有创意
啊,柳潇湘道;”鬼面人要去江湖上行侠仗义了,以后再江湖上留下鬼面人的神话留后世佳传,”霍雪凌道;“好啊、那我也伪装一下,我扮成一个驼背老头和你行走江湖,救死扶伤,惩善除恶”。
两人离开断崖,向集市上赶去,来到集市,两人走在街上,后面跟着一群人看着他们,有说有笑,街上的人议论道;“这两个人好奇怪,一个面似恶鬼,一个驼背老头,这两个人从哪来的,
'柳潇湘心中不觉好笑,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霍雪凌,又向前走去,就这样来年各个人伪装行走江湖数日,留下不少事迹、
这日两人走在街上,后面又是沸沸扬扬,突然从后面驶来一列骑马的队伍,从两人身边掠过,那些人还看向自己没有注意前方,却被柳潇湘看见,道路中央有一小孩在玩耍,情急之下柳潇湘飞
掠而出抓住小孩闪在一边,躲过了马队的冲击,这小孩见柳潇湘面部奇异,心中害怕,嚎啕大哭,此孩的母亲......
第十四回 招亲误选当头彩 剑谱解密白云观 [本章字数:172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5 12:10:33.0]
站在路边已是惊呆,见有人救下自己的孩子,转忧为喜,却见得柳潇湘的样貌吓到了他的孩子,孩子在柳潇湘的怀里啼哭不止,忙抢过孩子,横道:“你长的这么丑,别吓到我的孩子”。说着转身便走,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不知道从哪钻出这么个丑八怪,奥,宝贝不哭.........”。
柳潇湘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弄得自己都哭笑不得。
霍雪凌叹道:“天地之大,竟然什么人都有,真是不象话,人家救了你的孩子,非但不谢反而骂人,嗨......”。
良久柳潇湘道:“那妇人爱子如命,被我吓到了,自然很担心,谁让我愿意救呢,自讨没趣”。霍雪凌笑道:“你总是不愿意与人计较,这样会吃亏的”。柳潇湘道:“是人就得有吃亏的时候,这又算的了什么呢,有时候我到认为吃亏就是福气”。霍雪凌道:“你我自隐姓埋名起,已经多日了,在这几日里收获还真不少,体会到了世态炎凉,潇湘,你可有什么感受啊”。柳潇湘叹道:“人世间的沧桑已经经历了千奇百态,人心难测,各式各样的我学到了很多,我的人生格言就是不求一切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霍雪凌道:“恩,以这个态度为人处事,行的正,坐的直,此乃君子之道也”。
两人闲谈时,却见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帮派的弟子在一个胡同里商议着事情,两人停下脚步,觉得有些蹊跷,便躲在远处偷听,不一会又来了几个另一个门派的弟子,就这样陆陆续续,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四五个门派聚集在这个胡同里,听得仔细原来他们就是北方武林门派,雪山派的大弟子严从宽,长城帮的帮主晁铁龙,威虎寨的寨主韩山北,西藏喇嘛教的大喇嘛渡回禅师,内蒙古草原一族的额铁木哈尔,只听严从宽说道:“各位兄弟,小弟近日听得传闻说柳家堡行踪诡秘,意欲消灭我们北方无派,所以今日请各位来此商议”。韩山北道:“严老弟听到的这个消息可靠吗”。严从宽道:“前日我派有两名弟子去南方办事,但都死在路上了,经过查探,证实就是柳叶剑法所为”。额铁木哈尔道:若真有此事,我们需得防备,柳鹤童这个人阴险狠毒.......”。
柳潇湘迟疑道:“柳鹤童处事何等小心,如果真有此事怎么会让他们知道呢,但是柳鹤童为什么要对付他们这几个小门派呢”。霍雪凌道:“凡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知道也不足为奇,这些门派在中原武林上并没有什么威望,只是他们都是北方地面上的,他们号称关外五巨头,长城以外都是他们的地盘,虽然与我们中原互不相干,但是地方也比较广大,估计柳鹤童有一统天下的野心”。柳潇湘道:“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也要有阻止的准备”。霍雪凌道:“恩,说的对,我们就跟着他们看看,到底传出去的话根源何在”。
突然间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从楼上跳下来,见人就打,不知为何,跳到这五派人中间,大开杀戒,功夫自是了得,头发挡着脸,看不清是谁,只听严从宽说道:“是不是柳鹤童派你来杀我们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这老头根本不说话,像是个哑巴,只是出手杀人,顿时五派的人已经被他杀了许多,严从宽他们也相继受了伤。
柳潇湘自道:“这个老头是谁啊,为什么要杀他们呢”。霍雪凌道:“可惜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身形和步法好像在哪见过,先救人要紧”。柳潇湘冲了过去,霍雪凌也随后赶来,这个老头见有人来,便撒了严从宽他们,直接奔柳潇湘而来,柳潇湘向后闪去,霍雪凌上前与之打了起来,两人近身交手,离得近了,才看的清楚,霍雪凌便认出了这个老头是谁,忙大惊问道:“是你,你怎么还没死”。老头见霍雪凌认出了自己,忙收手,转身开溜,霍雪凌急忙追了出去,柳潇湘紧随其后,但这老头十分狡猾,穿街过巷,东躲西藏,两人追的十分费劲,直追到春香楼,便不见了老头,柳潇湘赶到,问道:“霍伯伯,你好象认识这个老头,霍雪凌道:“这个老头好象是二十年前龙门帮的帮主范行舟,但是他当年已经被唐安打下山崖,难道他真的还没死”?柳潇湘道:“他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出现江湖,还跟五巨头他们打起来呢,难道他跟柳鹤童有关系”。霍雪凌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只是凑巧而已”。柳潇湘道:“他现在跑进春香楼了,我们怎么办”。霍雪凌道:“他出现江湖一定有大事,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必须找到他,你把面具摘下,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有认识你的人,再换套衣服,进去找他,我老头子就不便进去了,我在此盯着”。柳潇湘为难地道:“这,好吧”。
柳潇湘换好了衣服,手里拿着纸扇,这身打扮和刑如风差不多,风度偏偏,走进了春香楼,刚一进屋,这楼里的姑娘们瞧见了,这么一个潇洒,而且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纷纷抢上前,招呼,一各个抛眉弄眼,卖弄风骚,声音**,姑娘们东拉西扯,柳潇湘无奈之及,低头捂脸,哭笑不得,用力挣脱,姑娘们却疯了是的,抓紧不放,莫非是这春香楼生意不好,长时间没有客人光顾,还是看柳潇湘人长的帅气,这就不知道了,柳潇湘叫苦不跌,心道:“霍伯伯明知道这里的姑娘这么难缠,还让我来,真是害苦了我,我要脱身,必须找一个姑娘,其他姑娘自然就会散去”。便叫了一个姑娘,拉着她往楼上走去,其他的姑娘都沮丧的走开了。
柳潇湘和这个名叫如月的姑娘来到房间里,姑娘二话不说,直接上来与柳潇湘亲热,柳潇湘头一回来这种地方,还真不知道这里的习惯,见这姑娘这般开放,真是吓坏了自己,心想世间还有这么大方的女子,这还了得,心急之下忙点了如月的穴道,如月定住不动,心里害怕,吓的脸色惨白,柳潇湘忙起身恭敬的说道:“姑娘不要害怕,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为了找人而来,不会伤害你的”。如月战战兢兢,双眼看着柳潇湘,自是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公子,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啊,如月能帮你的一定帮你”。柳潇湘道:“好,如月姑娘,那我问你,刚才你可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进来吗”?如月道:“披头散发的老头?奥,我想起来了,刚才是有那么个老头,但是他没有叫姑娘,直接要了一个房间”。柳潇湘问道:“他去了哪间”?如月道:“二楼右边第二间”。
柳潇湘给如月解了穴,道:“多谢如月姑娘,在下告辞了”。忙飞也似的出了房间,飞奔这个房间而来,破门而入,却不见人,只有窗户开着,忙来到窗边向下望,街到上也无人影,随即跳了下来,左右探看,一无所获,遂转到前门,对霍雪凌道:“霍伯伯,人不见了”。霍雪凌道:“这老家伙太狡猾了,我们沿路去找,或许能找到他”。
两人再次来到老头跳窗之处,柳潇湘考虑一番,指着刚才来的地方道:“街南是他刚才来的地方,他不可能回去,我们往北找”。两人顺着街北一路找去,又寻了一路,但见路边上有一个老头,极像刚才的范行舟,两人加紧脚步追赶在后面,此时街道上行人甚多,老头闪进了人群中,顿时又不见了踪影,两人忙排开众人,在里面寻找,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斗声,闻声看去,只见前面立一高台,上面有两个人在比武,顺着高台往上看,对面是一座阁楼,上面站着一个员外,旁边座着一个头戴凤冠的女子,正是比武招亲,柳潇湘淡淡的看了几眼,亦无心参观热闹,继续寻找,即而听到哎哟一声,柳潇湘再次看向高台,只见比武的其中一人,被另一个人踢倒在地,而另一个人下手狠毒,却欲痛下杀手,柳潇湘大惊,这还了得,分明是要人命,不容多想,飞身登上高台,伸手阁开这飞起的脚,扶起受伤人,道:“你没事吧”。受伤人相谢不已,随后叹气的走下台去。
另一人看其扰乱场子,坏自己好事,横道:“小子,你也是来比武招亲的吗,你懂不懂规矩”?柳潇湘忙解释道:“兄台,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招亲的,只是见你下手过于凶狠,我若不救,你那几脚下去,那人定是死了”。这人道:“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生死有命,你管什么闲事,我不管你是不是招亲的,先把你打下台再说”。柳潇湘忙道:“兄台,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武”。
台下的观众见柳潇湘步步后退,并不还手,都喊道:“打啊,打他,还手,把他打下去”。柳潇湘听台下众人呐喊,拳脚发痒,随即出手还击,谁想这人功夫太差,柳潇湘只出一招锁手擒拿,就将这人胳膊扭想后背,当时就制服了,这人还不甘服输,从怀中取出刀子,回手刺向柳潇湘,而柳潇湘速度较快,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这拿刀子的手,向下一拧,刀子落地,飞起一脚,将这人踹下台去,这人笔直的趴在了地上,柳潇湘再一脚把刀子踢下去,刚才扎在脸旁边,把这人吓个半死,台下众人无不厌恶,纷纷唾骂,柳潇湘站在台上,四处眺望,这里高,看台下众人尽收眼底,正是在寻找范行舟,下面众人,叫喊,新郎已经产生了,就是台上站着这位公子。柳潇湘大惊,在此时,又飞出一人,来打柳潇湘,但是又被柳潇湘轻松搞定,接下来陆续又上来许多人,都以失败告终,这时楼上的陈员外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柳潇湘心想,我现在隐姓埋名,不能以真姓名相告,当下顺嘴编个瞎话,道:“在下刘十八”。陈员外笑道:“刘少侠果然好功夫,能够技压全场,就请刘少侠随我进府里一叙”。柳潇湘不明其意,且有要事在身,刚欲开口回绝,但未能说话,已经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陈府。
来到府上,分宾主而坐,陈员外仔细打量着柳潇湘,不觉点头微笑,只见柳潇湘眉清目秀,举止端庄,风度偏偏,笑道:“刘少侠今年几岁”?柳潇湘回道:“在下今年二十有四”。陈员外道:“今日小女比武招亲,你技压全场,新郎就是你了,但不知你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柳潇湘大惊,忙道:“陈员外,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当时救人心切,才上台教训恶人,在下并不是来招亲的”。陈员外道:“是不是为了招亲而来没有关系,不知你可有妻室”。柳潇湘道:“还没有”。陈员外笑道:“那就好,虽然你不是招亲的,但是无意中收获爱情,而且还没有成家,那么就顺理成章成为老夫的成龙快婿吧”。柳潇湘道:“陈员外,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你何故这么草率,况且在下已有心上人,恕不能与令千金结此良缘,请勿见怪”。陈员外道:“刘少侠何必这么固执呢,小女虽非国色天香,但也未必不如你的心上人”。柳潇湘道:“自古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就不能朝三暮四,再另结新欢,在下实在是不能接受”。陈员外气道:“做我的女婿有什么不好,我有家业,够你用一辈子了,吃喝不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柳潇湘正言道:“陈员外不必在劝,在下心意已绝,也不便在此多做打扰,就此告辞了”。陈员外道:“刘少侠,干吗急着走,且暂住一日,本人了表地主之宜,略被酒菜,请刘少侠赏脸”。柳潇湘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陈员外的好意在下心领,在下真的不能久留”。陈员外道:“刘少侠,今日你技压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婿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今日你就这么走了,你叫我的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啊”。柳潇湘道:“这....实在对不起,我并非有意冒犯”。陈员外道:“这样吧,你能来到我府上,我们也算有缘分,那么就请你去内堂见见我的女儿艺含吧,你们两个私下聊聊,若许你会喜欢艺含的”。柳潇湘无奈,心想,这也是自己卤莽,比武赢了,但不娶人家姑娘,那姑娘情也难堪,好吧,就进去跟那位姑娘说说“。
柳潇湘走进内堂,只见墙壁上都是绣花,不知道出自什么人之手,有这般手艺,真是惟妙惟肖,绣的花草有如真实一般,再往里走,真是曲径通悠,屋子两旁陈设着从来没见过的花卉,时而飘来醉人的芳香,前面却是一个白色纱帘当在眼前,纱帘的后面正是这陈艺含姑娘坐在床上,透着纱帘看过去,只见朦胧的身影,线条悠然呈现,想必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柳潇湘静静的看着,并未说话,纱帘后面的艺含含情说道:“刘公子,为什么连有杯水酒都不肯喝就着急要呢”。柳潇湘赔笑道:“艺含姑娘,在下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今日之事,实在是误会,在下并无亵渎姑娘之意,还请姑娘不要见怪,况且在下只是赢了比武,才不过两个时辰,对姑娘并无损害,还请姑娘让我离去”。陈艺含道:“刘公子还没见到我的样貌,就这么急着走,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长的什么样吗”。柳潇湘道:“姑娘芳容,在下岂敢窥探”。陈艺含道:“刘公子真是个正人君子,美人在眼前,也不动声色,小女子佩服”。柳潇湘闻说,似乎这姑娘是个美女,心下好笑,竟然还有人自称美女,冷笑道:“艺含姑娘,听你言下之意,似乎你很美”?陈艺含道:“美不美,你看了便知”。
陈艺含拉开纱帘,一幅清秀的面容出现在柳潇湘眼前,柳潇湘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如此美貌,但心中有迷惑不解,问道:“姑娘竟然有这般容貌,为什么还要比武招亲,这万一招来的不合自己心意,岂不抱憾终生,以姑娘这等容貌足可以找个天下美男子共渡一生”。陈艺含道:“就是因为我长的太漂亮,导致没人敢追求我,而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眼看着自己就要剩到家了,没办法,只好比武招亲,找一个算了,正好公子有幸夺葵,我见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心想老天不负于我,没想到公子却.....”。
柳潇湘道:“在下真是汗颜,像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谁人能不爱慕,只可惜,在下已经有了心上人,发誓今生不负她,只有对不起艺含姑娘了”。陈艺含道:“不知你的那位心上人,现在什么地方,怎么没与你同行呢”。柳潇湘叹道:“只因我被奸人所害,我们暂时走散了”。陈艺含道:“原来如此,那你的心上人一定也很漂亮了”。柳潇湘道:“不是很漂亮,跟姑娘你比起来还有一定差距”。陈艺含笑道:“公子太谦虚了,那她一定是对你很好了”。柳潇湘道:“对我的确很好,照顾有加,我们共患难,一起经历了生与死,可以她是我的红颜知己”。陈艺含笑道:“艺含真的很羡慕她,有这么好的男人陪伴”。柳潇湘道:“艺含姑娘将来也会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好男人的”。
陈艺含起身,走到柳潇湘身边,深情的看着他,看得柳潇湘不知所措,脸上发热,双手都出汗,忙道:“艺含姑娘,为什么这样看着在下”。陈艺含笑道:“刘公子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想仔细的看看公子,想必公子即将就要离开,让你留在我的脑海里,日后想起也能回忆”。柳潇湘笑道:“艺含姑娘我.....”。陈艺含截口道:“不用说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陈艺含带着柳潇湘出得内堂,来到前厅,陈员外见了还以为两人谈的来,想必是成了,忙问道:“刘公子,恭喜你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陈艺含道:“爹,你别乱说,刘公子心有所属,眼下还有要事,我这是送他出去的”。柳潇湘拱手道:“承蒙员外错爱,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如有差遣,在下定来效劳”。陈员外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刘公子你请自便吧”。
柳潇湘几经周折才出得陈府,来时却忘了和霍雪凌联系,此时也不见踪影,只有在街上慢无目标的找着,心中还在想着刚才陈府中的一幕,似乎有些失意,艺含姑娘的身影还在眼前时隐时现,不觉嘴角露出笑容,但是为何发笑,无人得知,只有柳潇湘自己人明白,天渐渐黑了,柳潇湘的身影也渐渐的消失在街头。
万通山庄里几日来无所是事。由于柳潇湘跳崖一事,众人还没走出阴影,尤自伤心,各个脸上都无乐色,沉痛的心情压抑着整个山庄,这会众人在大厅中闲话,雄万通道:“霍雪凌久居深山,不问事世,今日他能出山,甚是奇怪,也不知什么人这么大面子,能请的动他”。说一不二道:“霍雪凌这个老不死的,我很了解他,江湖上一定有关他的大事,他才能出来”。刑如风道:“这就对了,柳兄弟是他的徒弟,被江湖众人害死,霍老前辈这次有可能就是给柳兄弟洗雪沉冤的”。驰烁雅道:“这个老头那天来时说是受人之托,可是问他他又不肯说是谁,你们猜这个托他的人会是谁呢”?刑如风道:“这如何去猜,霍前辈的好朋友不知道有多少,随便一个都可以求他”。驰烁雅道:“你们说会不会师兄还没有死”。欧阳梦气道:“你说什么鬼话,那天你也看见柳大哥跳下去了,山崖那么高,难道还活得成吗”。驰烁雅道:“谁说跳崖就肯定得死,就没有跳到谁里或者挂到树枝上的吗,况且我只是猜测而已,你凶什么啊”。欧阳梦冷笑道:“你不会是发烧了吧,那个山崖我都看过了,下面一片云雾,深不可测,怎么会有树木和河流之类的东西,就算有,山那么高,下坠的冲力那么大,不死才怪呢,再说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你是看书看多了吧”。驰烁雅道:“不管怎么说,我总感觉师兄还在人间”。刑如风道:“驰姑娘说的也不是不可能,那天霍前辈来直接就去找安姑娘,给他看病,若不是柳兄弟,谁还能想着给她看病,但是这个想法几率太小了”。雄万通不奈其烦,道:“你们就别瞎猜了,柳兄弟要是真的没死的话,他怎么不回来与我们相见呢”。欧阳梦道:“雄大哥说的对,柳大哥要是真的没死的话,怎么不回来,就算我们都不重要,他也得看看他的安姑娘吧,难不成,山崖太高,摔成了傻子,前事尽忘了”。
安笑伊听得这话,心中不是滋味,并不说话,刑如风知其难过,这边还言语讽刺,忙说道:“梦姑娘,你别再说了,柳兄弟都过世了,你怎么还能诋毁他呢”。欧阳梦道:“我没有骂他,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驰烁雅道:“柳大哥在的时候对人家殷勤百倍,喜欢的不得了,现在人死了,就完全两个样子了,哎,我真替师兄悲哀啊”。欧阳梦怒道:“驰烁雅,你说是没,你敢侮辱我”。驰烁雅冷笑道:“骂你怎么了,像你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人尊敬”。欧阳梦真是气坏了,骂道:“驰烁雅,从你刚来那天就一直跟我作对,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吗,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驰烁雅根本没理会,冷笑道:“我知道你武功好,我打不过你,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欧阳梦道:“好,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们就比试一下,也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说着便要动手。
说一不二听得两人吵的犀利哗啦,眼看两人就要动手,这要不阻拦还了得,厉声道:“够了,你们两个烦不烦啊,吃饱了没事干了吧,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犯得着大动干戈吗,都老实点呆着,哪头轻哪头重不知道吗,小徒弟他生死未卜,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雄万通接过话茬,道:“不二先生说的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我们应该分头去找,这样吧,我来分配,我和不二先生一组,刑老弟和和梦姑娘一组,驰姑娘和李路一组,我们分三路到山下去找”。
安笑伊问道:“雄大哥,你们都去找了,那我干什么呢”。雄万通道:“你就留守阵地吧”。安笑伊道:“这样不好吧,你们都出去办正事了,我就在家呆着,这样成何体统啊”。欧阳梦气道:“安姑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处处都有人向着她”。雄万通道:“梦姑娘,你就少说两句吧,安姑娘不像你,我担心她会处景伤情,才叫她留下的,你也别多想,关键是你比她坚强的多了”。欧阳梦道:“谁说我比她坚强啊,那天我是直接晕过去了,足见我比她软弱,这样的话,我也要留在家里,安姑娘做的事情我也要做”。安笑伊道:“这样吧,就让梦姑娘留在家中,我和你们出去找吧,反正我也呆不住,就让我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吧”。雄万通无奈,道:“既然这样,就依安姑娘吧”。刑如风道:“好,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今天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行动”。
万通山庄众人,准备了一夜,次日天明,兵分三路,寻找柳潇湘尸体,雄万通和说一不二来到柳潇湘当日跳崖之处,刑如风来到崖边向下观望,但见崖下层云众生,烟雾缭绕,足有万丈之深,叹道:“这万丈深渊,柳兄弟纵有飞天大法,想必也摔的粉身碎骨了,可怜了”。
欧阳梦终是奈不住一个人的寂寞,也跟着来凑热闹,听了刑如风的话,截口道:“别乱说,人还没找到,下什么结论呢”。刑如风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欧阳梦道:“不知道,就别瞎猜,小心你的乌鸦嘴”。刑如风苦笑道:“我说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像吃了炸药似的,怎么对我也发起火来了,我又没惹着你”。雄万通道:“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省点力气,留着找柳兄弟吧”。刑如风只是摇头,没意思的走在了最前头,几人奔下崖的路走去,良久,欧阳梦自觉刚才的话语气过于重了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紧跟了几步,来到刑如风身旁,搭话说道:“刑大哥,你说柳大哥会不会真的不在人世了”。
刑如风斜视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着,欧阳梦见他不说话,又接着道:“我估计我们这次是白来了”。刑如风还是不说话,欧阳梦在心里哼了一声,又道:“刑大哥你生病了吗,嗓子不好吗,怎么不说话啊”。刑如风忍了半天,终于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欧阳梦笑道:“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刑如风叹道:“我哪敢说话啊,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好,就被你骂一通,我可不自找没趣啊”。欧阳梦娇嗔道:“人家发脾气也是因为担心柳大哥吗”。刑如风不觉气上心来,喝道:“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柳大哥,我就什么也不是,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欧阳梦怔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沉静,后面的雄万通见两人吵了起来,看出些门路,便停止了脚步,找了个地方自己去休息,心想他两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刑如风此时内心十分激动,真想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在欧阳梦面前全部说出来,可是怎么也没有勇气,再者,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就这么说了,恐怕梦姑娘接受不了,况且梦姑娘喜欢的是柳兄弟,这时说明人家怎么会把心思直接转向自己呢,还是不要说了,就把这一席话压在内心的最深处,平常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欧阳梦在心里仔细衡量一番,自是明白刑如风的心意,也曾被他暗示多回,但深知自己深爱着柳大哥,怎么也放不下这个情结,总是感觉自己还有希望,整个心被柳潇湘站的满满的,再容不下任何人,也觉得很对不起刑如风,可是两人谁也没有勇气说破,生怕说破之后再成不了朋友,互相弄的尴尬没,以后见面就不好了,就这样两人相继无语了半晌,良久,欧阳梦才道:“刑大哥,对不起,其实我不该.......”。
刑如风截口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欧阳梦道:“刑大哥,你不要不理我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刑如风听了一阵心酸,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说这样的话,此刻心如刀绞。
安笑伊和驰烁雅李路三人一行已经来到了崖下,只见这崖下并无河流,全是乱石,安笑伊自知柳潇湘并没有死,但也装模做样的寻找,李路走在乱石上,仔细地看着地上的乱石,见并无血迹,也没有柳潇湘掉下来残留的任何物件,心下疑虑,道:“你们看这地上,一点师兄摔下来的痕迹都没有,连一滴血都看不见,估计师兄没有掉下来”。驰烁雅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两天下过雨而且又刮大风,血迹早就冲没了”。李路道:“那也不能把师兄的尸体都冲没了吧”。驰烁雅道:“难道师兄没掉到这里,我们再往前看看吧”。
安笑伊兀自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只因柳潇湘走前再三告诉不要说与众人知道自己没死,自己心中也不好受,眼看着这些人都在担心,整日寝食难安,但也没办法,现在又不知道柳潇湘去了哪里,也不能跟他们说明,只有等到柳潇湘找到真相自己露面了,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默默许下愿望,心道:“但愿湘哥能早日找到真相,还他清白,不再隐姓埋名,堂堂正正的面对世人,我也能和他光明的在一起”。
柳潇湘自出得陈府一路寻找霍雪凌,走遍大街小巷,终不见人,心急之时,来到茶楼,正好口渴,先坐下来喝杯茶在找,来到店里,茶水已然倒上,心想霍伯伯会去哪了呢,那个老头又没了踪迹,这突然出现的老头,没准会让我有所收获,很有可能跟蒙面人有关,我一定要找到他。刚欲喝茶,只见门外走来一个老头,行踪比较诡秘,柳潇湘便把视线投向这个老头,突然眼前一亮,心道:“此人样貌身形怎么这么像那个老头,只是头发梳了起来,衣服换了。”想到此,柳潇湘急忙转过身,生怕被他认出自己,这老头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环顾四周,柳潇湘偷偷地盯着他,但见这老头什么也不要,只是坐着,却叫来店小二,俯耳说着什么,柳潇湘却听不清楚,不一会,老头起身,朝外面走去,柳潇湘忙起身问小二,道:“小二哥,刚才那老头跟你说什么”。小二道:“他问我无心庵怎么走”。柳潇湘相谢,忙奔了出来,却又不见了人影,心道:“无心庵是什么地方,听名字似乎是个尼姑住的地方啊,这老头去那干什么呢”。
柳潇湘有换上了鬼面人的行头,向路人打听得无心庵的地址,匆忙奔来,追了一路都不见老头踪影,心想这老头武功的确厉害,行走这般火速,自己不及啊。再继续走,又走了五十余里路,已经来到了无心庵,只见这无心庵几乎是个废弃的尼姑院,难道这里还有人居住吗。柳潇湘不敢轻心,小心机警的走进无心庵,不走大路,只走僻静小道,或者是房顶游窜,突然听得院中有人说话,便贴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在后面,只见一男一女,这男的正是那老头,而这女的便是少林寺现身的独臂神尼范红莺,但听范红莺道:“你不在你恩人那里效力,怎么今日这么有时间来我这”。老头道:“我们多年未曾见面,今日特来看你,不知道你过的可好啊”。范红莺冷笑道:“我哪有你过的好,你在那里好吃好喝的住着,我却躲在这个破庵堂里,当年你侥幸不死,就躲在人家那里一躲就是二十年”。老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地方好去,只有帮人家做事,混个温饱而已”。范红莺道:“那你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呢”。老头道:“恩人那边今日有所行动,但自己不便出面,所以让我出来办,但我一个人办还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来找你帮忙啊”。范红莺道:“我一个女流,又断一臂,我能帮你什么忙啊”。老头道:“你能办到的”。范红莺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快说”。老头贴耳小声说着什么。柳潇湘听到这里便听着声音了,心道:“这老头到底什么人,他的恩人又是谁呢,跟范红莺又是什么关系呢,似乎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