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破剑图(又名:潇窈剑)》作者:沈天擎【完结】 > 潇窈剑.txt

第 17 页

作者:沈天擎 当前章节:166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2:40

只听范红莺笑道:“就这样的小事,还需要我去办吗,随便叫上两个人不就办了”。老头道:“所有人都不能出面,目前有一些事情还没确定,所以不能轻举枉动”。范红莺道:“我帮你办也可以,但是你也帮我办一件事情,等你帮我办好了这件事,我再去办你那件事”。老头问道:“什么事情”。范红莺道:“你也知道,我这胳膊是因为什么断的”。老头道:“你还没忘了这件事”。范红莺道:“忘不了,那个臭道士,毁我一生,我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杀了他,现在我一只胳膊,杀不了他,你去帮我杀了他”。老头笑道:“白云那个老道,武功高强,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范红莺道:“用什么办法我就不管了,我就在这等你着你的好消息了,只要你把他的脑袋拿来给我,你的事我自己去办”。说罢拂尘一摆,走进了庵堂里。

这老头独自一个人转身出了庵堂,柳潇湘听得清楚,这是要去杀白云道长,这还了得,随后跟着去,看看到底这老头是谁,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柳潇湘一路跟随,老头却是健步如飞,足见内力之惊人,若非柳潇湘有神功在体内,是追不上的,老头行事非常谨慎,生怕被人跟踪,行走的路线都非常曲折,来到镇上左拐右拐,有时还借着轻功飞奔,柳潇湘跟到镇上,只见这镇上好生奇怪,似乎路上的行人都不像普通百姓,看他们的步履,似乎内息十足,行走轻盈,几乎各个身怀绝技,柳潇湘心生奇怪,觉得其中定有乾坤,便暗地里提高了戒备,但见街头摆摊的人眼神犀利,摊板下还藏着刀剑,茶馆里坐着的客人也都携带兵器,此时他们的目光都向柳潇湘投来,只因柳潇湘打扮奇怪,可怕的面具带在脸上,这帮人估计是认错了,突然旁边桌上的几人站起来,走到对面,指着柳潇湘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甚”。柳潇湘背手按住逍遥剑,道:“我只是过路人”。一人说道:“过路人,我看你像柳家堡的人”。柳潇湘冷笑道:“什么柳家堡,跟本没听说过”。那人又道:“你是不是柳家堡的人把面具摘了便知道了”。柳潇湘笑道:“我的相貌丑陋无比,摘下来怕吓着你们,还是不要了”。那人道:“我看你是不敢摘吧,那我来帮你摘”。

这人伸手来摘柳潇湘的面具,柳潇湘抬手一捏,掐住了这人的手上脉搏,这人登时不敢乱动,哎哟的直叫,后面那几个人见头子给人拿住,纷纷上前来擒柳潇湘,柳潇湘一脚踢开这人,嗖的一下,窜进人群,只一招,瞬间回旋,一只手指已在几人身上点了重要穴道,几人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柳潇湘收了势,继续往前走,这时惊动了整个街上的人,刹那间都朝起了家伙,向柳潇湘奔来,柳潇湘心生懊恼,心道:“凭白无故,出现这么多人对付自己,眼前还有要事,想立刻脱身是不可能了,那老头又给跟丢了,我得尽快突围,不然白云道长有危险了”。

柳潇湘刚欲抽出逍遥剑,心想不成,逍遥剑一出手,等于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百川归海也使不出啊,这用什么功夫对敌呢,对了,千佛掌,这掌法平时基本上不用,今日就用千佛掌对付这帮人,随即暗自运起内力,双手抬起,气运丹田,使出一掌万佛朝中,瞬间有如千完只手掌拍来,周围杀来的人,突然间被这奇妙的掌法惊住,未及还手,已被打中,众人倒地,兵器满天飞。

之前看见的那关外无巨头纷纷跳出来,韩山北道:“兄台怎么称呼,竟然有如此神功”。柳潇湘道:“江湖上都叫我鬼面人”。韩山北道:“我是威虎寨寨主韩山北,这几为都是关外门派的头目,我们和称关外五巨头”。柳潇湘笑道:“关外无巨头,好名字,不知你们拦住在下去路,这是为何”。渡回禅师道:“鬼面人阁下,我们在此埋伏是为了防范柳家堡的人来袭,而你带着面具而来,说不定你就是柳家堡的奸细”。柳潇湘道:“笑话,我跟柳家堡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各位相信我的话,就请你们各自回山寨,我保证你们各门派无事,柳鹤童也不敢来侵犯”。严从宽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晁铁龙笑道:“鬼面人你不是在说大话吧,这里是我们关外五巨头的地盘,可由不得你胡说,中原武林我还没听说有鬼面人你这么个人物,试问你什么能耐能不让柳鹤童来犯”。柳潇湘道:“我有什么能耐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严从宽笑道:“你拿什么保证”。柳潇湘道:“人格”。渡回禅师笑道:“人格?我们都不认识你,你说你的人格值多少钱”。柳潇湘冷笑道:“今日你们已经耽误了我的大事,本来我是要去白云观的,你们在这纠缠不休,假如白云道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各自回家,我还要去办事”。晁铁龙笑道:“白云道长有没有事,也是你能左右的,你话说的太大了吧”。柳潇湘气及,怒道:“你们真是难缠,别罗嗦了,想怎么样吧”。韩山北道:“鬼面人先生想走,那么我们五个人要向你掏件东西”。柳潇湘问道:“什么东西”?韩山北笑道:“留下你一只胳膊,我们才能放心让你离去”。柳潇湘怒道:“放屁,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我动手,想要我胳膊,你本事你就来取吧”。

五巨头亮出兵器,纷纷抢攻,柳潇湘担心白云道长安危,管不了那许多,使出百川归海,抽出逍遥剑,准备速战速决,只一招破剑式便打去了他们手中的兵器,随后一记千佛掌,五人掌到人倒,只怪这五个家伙武功不济,一招败下阵来,各个面面相觑,无不惊奇,柳潇湘收回剑,道:“你们五个真是浪得虚名,我若稍用力你们早就死了,我不要你们性命,你们各自回去吧,我也不是柳家堡的人”。五人不敢说话,仓皇逃窜。柳潇湘摆脱五巨头,飞奔白云观而来。

白云观里平日人烟不多,只有白云道长和几名弟子在此清修,而白云道长又很少出门,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道士,这日吃过早饭,便早早地来到了真武大殿上,练起了他的成名武功,浮云剑法,挥动长剑,犹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剑软绵绵,却柔中带有阳刚之势,道长更是身法轻盈,虽然年过六旬,却还是如三十岁般健朗,自是终日修身养性而成。

白云道张把这浮云剑法从头到尾练习一遍,开始盘坐在地,开始打坐练功,正待调理气息之时,只觉丹田之处有一丝震痛,好生奇怪,自道:“怎么回这样,往日练功从没有这样的现象,今日这是怎么了...”。再行试探,还是疼痛,而且比上一次疼,心道:“难道是中了毒,不会,观里就这几个人,怎么会有人偷偷下毒我都不知道呢”。腹中疼痛预演窳劣,只好用上手捂着,忙点了腹部穴道,虽然好些了,但也用不得气力。

突然一人哈哈大笑,从柱子后面闪身出来,白云道长仔细看这人,心下一惊,疑问道:“你是....你是范行舟”?此人正是范行舟,当下笑道:“白云道长真是好眼力,二十年没见,居然还能一见便认出我来,真是佩服”。白云道长道:“你不是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吗”。范行舟道:“是啊,二十年前我的确是掉下山崖,但是没有死,这些年没露面,只是想找个机会报仇而已”。白云道长道:“难道是你下的毒”。范行舟笑道:“那也不是毒,只是药性过于严重的腹痛药,效果跟泻药差不多,让你的腹痛难忍,用不上力气而已”。白云道长道:“当年害你的并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找我报仇”。范行舟笑道:“当年害我的虽然你没有份,但是我妹妹范红莺却是因为你自断一臂然后出家,她一生都在准备找你报仇,这不,她要求于我,替他报仇,我这不就来了吗”。白云道长叹道:“真是冤孽,二十年了,她顿入空门,怎么还没化解她的栗气,难道他就一点也不能原谅我吗”。范行舟道:“这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有事求她,她就拿杀你做为求她的条件,我也没办法,白云道长你可别怪我啊”。

范行舟出手向白云道长击来,白云道长奋力挡住了这一掌,这一用力触动了腹中疼痛,着实难忍,疼得全身冒出冷汗,却再无还手的力气,范行舟得意之时又出一掌,这一掌分明是向白云道长天灵打来,这掌下去,白云道长的脑袋就开了花了,也是白云命不该绝,正在此时,门外一把宝剑嗖的一声飞来,直奔范行舟后心,范行舟听得身后有声音,忙转身,见是宝剑射来,急忙闪在一边,这把宝剑直插入身后太上老君神像身上,再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脸带鬼面具的人,站在那里,范行舟大惊,忙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坏我好事”。

柳潇湘刚才在门外听得清楚,知道此人正是范行舟,当下说道:“江湖人称鬼面人,原来你真的就是范行舟,幸亏我跟踪你,不然白云道长岂不枉死在你的手上”。范行舟道:“鬼面人,江湖上哪有这个人物,你到底是谁”。柳潇湘笑道:“别管我是谁,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范行舟道:“什么事情”。柳潇湘道:“我在路上欲到关外五巨头,他们说柳家堡的人要对他们不利,而昨日我又看见你跟他们打起来,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柳家堡的人,你说的恩人是不是柳鹤童”。范行舟大笑,道:“你胡说些什么,什么柳家堡,柳鹤童,我根本不认识他”。柳潇湘道:“你没说慌,但我听说你当年是被唐安打下山崖的,而柳鹤童对唐安一直虎视耽耽,难免你会和他勾结”。范行舟怒道:“少废话,我跟谁勾结用不着你来管,你想知道这些事情,就去地府去问阎罗王吧”。

范行舟拽开步,伸出双手,用力向柳潇湘抓来,柳潇湘也健步奔来,两人在屋里交起手来,这范行舟武功了得,柳潇湘自不能轻敌,两人你一拳我一掌,互相拆了数十招,不分高低,柳潇湘心想,这要是不打败他,怎么能救得白云道长,心生一计,骗道:“唐安,你来干什么”。范行舟由于当年就是被唐安打下山崖的,这下听得此人名字,心中难免有些阴影,也想报此大仇,当下心神晃动,柳潇湘正是有机可乘,见范行舟心神一动,忙使出千佛掌汇入百川归海,力道很大,目的就是给他沉重一击,好速战速绝,范行舟思想错乱之时已然中掌,受伤不轻,随即停手,骂道:“卑鄙的小子,敢说谎话骗我”。柳潇湘笑道:“彼此彼此,比起你用毒害白云道长,我还差得远了”。范行舟情知受伤再纠缠于己不利,随口说道:“好,今日败在你手,算你厉害,来日再找你算帐,告辞”。说罢,带着伤势之躯,纵身跑掉了。

白云道长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相救之恩,难以言谢”。柳潇湘道:“我是一个被江湖众人所唾弃的人,姓名不值一提,只是仰慕道长之名,特意来救”。白云道长道:“世人皆有名字,贵名贱名,都没什么分别,兄弟不肯与真面目示人,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这一句话说到柳潇湘心里去了,柳潇湘心情很是激动,自己受了不白之冤,无人理解,当下说道:“我是有难言之隐,我想请问道长,如果你被人冤枉成为杀人犯,你会怎么做”。白云道长道:“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不好受,但是鼻子下面有一张嘴,你不会为自己辩白吗”。柳潇湘叹道:“辩白?根本没有我辩白的机会,那帮人不等我解释,就已经来取我性命了,我的朋友为了我大打出手,但是我的这几个朋友哪敌得过江湖众多门派,眼看着我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的身受整伤,我于心不忍,最后我决定,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无辜害了我的朋友们”。白云道长道:“兄弟真是仗义,老道我也很佩服”。柳潇湘道:“我素知道长你一向公平对待事物,今天跟你说这些话”。白云道长正言道:“兄弟若相信老道我,就请尽管说来”。柳潇湘道:“那日江湖各门派追杀我到崖边,我无奈之余跳了下去”。白运道长惊道:“什么,你是..柳潇湘”?

柳潇湘道:“正是晚辈”。白云道长叹道:“造化弄人,柳少侠果然没有死,当日我就不相信你死了,看来你福大命大,将来定有福报啊”。柳潇湘道:“我是被冤枉的,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所以我决定假死,暗中察访真相”。白云道长道:“那你可查得真相”。柳潇湘道:“时日尚短,暂时还没有线索”。白云道长道:“以我的推断,杀死圆空大师的完全有可能是那个偷走你剑谱的人,而圆空大师看见破天神剑就误以为是你,所以才........”。柳潇湘道:“道长果然高明,分析的有理,如果那帮人能像道长这般理智,我也不会有今天下场,终日不敢见光”。白云道长笑道:“柳少侠过奖了,老道我只是就事推理而已”。

说话之时,白云道长调息内力,已然把体内毒药清除,这会站起身来,道:“柳少侠难得来我白云观,切随我去后院谈话”。柳潇湘道:“好”。两人来到后院,柳潇湘道:“我现在正在追查蒙面人一事,我就想暗中看看,到底是谁会在我死后用破天一剑为害江湖”。白云道长道:“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我想一时间此人还不能有什么动静,因为你到底死没死,谁也没有看见尸体,这样就不能确定你是真的死了,但是有一点那个蒙面人却可以做“。柳潇湘问道:“是什么”。白云道长道:“就是宝藏,剑谱在蒙面人的手里,他们一定会研究,或许他现在已经找到宝藏的所在”。柳潇湘道:“剑谱在我手上之时,我左右研究始终没有看出其中奥秘,还是那日去了少林寺问过圆寂大师才知道的”。白云道长道:“是的,这个秘密只有圆寂大师知道,我也是略有耳闻”。柳潇湘道:“圆寂大师说宝藏是玉玺,在武夷山,魔云金鼎上,我回想剑谱,却没有一个地方写着这样的字或者暗示啊”。白云道长道:“那剑谱中可有图样”。柳潇湘道:“只是最后一页上有个图,不过是破剑式的分析图片”。白云道长道:“那可有什么字”。柳潇湘回忆道:“那页上一共有四个小人,每个小人身旁都有一句话,第一个上写着万魔授首,第二个上写着云里穿梭,第三个上写着金刚去剑,第四个上写着凌空劈鼎,就是这四句话”。白云道长左右寻思,突然道:“对了,是这样,你看这四句话,每句话里都有一个字,第一句里的魔,第二句里的云,第三句里的金,第四句里的鼎,合在一起不就是魔云金鼎嘛”。柳潇湘惊奇道:“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白云道长道:“你没想到也是自然的事,因为当时你根本不知道宝藏在魔云金鼎,没有这个词汇,你怎么可能想到,但我估计这图里还有蹊跷,柳少侠,你可否把图原本的画出来”。柳潇湘道:“好的,我把他画出来,道长你好好参详一下”。

柳潇湘拿起笔在纸上画着,凭着自己深刻的记忆,虽然自己的手艺不是很好,但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破剑式的四个层次的招式已经跃然纸上,丝毫也不差的展现出来,白云道长拿起画仔细端详,左右参考,一时间也找不出这中间奥妙,怎么就会是魔云金鼎,只是四个使剑的小人,而每个小人旁边都有四个四字的词语,这真是难以解释,两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突然白云道长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柳潇湘忙问道:“道长看出来吗”。白云道长笑道:“原来是这样”。指着图画道:“你看,这四个小人每人都使一把剑,你再看这剑有什么特别”。柳潇湘仔细看着剑,只见这剑尖所指之处,竟然对着的竟是魔云金鼎四个字的地方。柳潇湘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白云道长笑道:“这也难怪,一点不知情的人,真是看不出来,这里还有奥秘,原来宝藏秘密就是这么显示给人的”。柳潇湘道:“一般的宝藏秘密都是打哑谜,弄两句诗或者有什么暗阁之类的,没想到这个宝藏竟然是这样的,这么简单明了,却没人能参悟的出来,真是可笑”。白云道长笑道:“这也是世人往往把事情看的太复杂了,所以不会想到宝藏会这么简单的画在这个图上”。柳潇湘亦笑道:“若非今日有白云道长指点,晚辈只怕这辈子还不知道此中奥秘”。白云道长道:“这也得助你把宝藏所在地提供出来,我才能顺着这个线索缕出来”。柳潇湘道:“那天那个蒙面人去少林寺估计就是想从圆寂大师那里打听宝藏的所在,只是误打误撞杀死了圆空大师”。白云道长道:“这个蒙面人练成破天神剑,而你又跳崖身亡,天下在无人是他敌手,我看接下来他要有所行动,从而达到他的目的”。柳潇湘道:“现在就应该密切关注各门派的动静,看看到底是谁会搞恶意活动,那么这个蒙面人就不找自己出来了”。白云道长道:“柳少侠说的对,只要这个蒙面人一现身,你的嫌疑自己就洗清了”。柳潇湘道:“此次来白云观收获不少,真是受益匪浅”。白云道长道:“柳少侠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其实当时我也不相信圆空大师就是你杀的,现在你就去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也为圆空大师报仇雪恨,同时也是为武林同道造福”。柳潇湘道:“好,那在下这就告辞了,道长保重,要小心范行舟去而复返”。白云道长道:“多谢柳少侠关系,老道我已经垂暮之年,生死早已看淡,无所谓了,你去吧”。

柳潇湘从白云观出来,心想霍伯伯会去哪里,眼下还得尽快与其会合,我和霍伯伯是在陈府门外走散的,估计他还会去那里找我,我且再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柳潇湘来到陈府外,看着陈府大门,又想起那日比武招亲之事,艺含姑娘的身影浮现眼前,心道:“这么好的姑娘,只是自己心有所属,对了,刑大哥一表人才,何不.....,但不知刑大哥是否愿意,嗨,等回去再说吧”。

柳潇湘坐在陈府对面的茶馆里,密切注视着过往行人,整整一上午,也没见着霍雪凌,正是百般聊赖,猛然间想到,霍伯伯有可能回到林中小屋了,先回去看看。

柳潇湘快马加鞭赶回林中小屋,走进屋里,大喜,果然,霍雪凌在屋里坐着,霍雪凌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柳潇湘笑道:“多怪我不好,管那闲事,临走前也没跟您打声招呼,让你担心了”。霍雪凌笑道:“你比武赢了擂主,干嘛不就此做了人家女婿”。柳潇湘苦笑道:“霍伯伯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心有所属,怎可去当人家女婿,安姑娘还在等着我,我怎么可以辜负人家呢”。霍雪凌笑道:“好,果然有情有意,既然你没做人家女婿,怎么还晚了两天回来,难道你在人家那里住下了”。柳潇湘道:“哪有,我出来之后,就找不到你了,然后我就一路查找,正好又碰上了范行舟,我就跟踪他,直跟到无心庵,原来是独臂神尼住的地方,独臂神尼让范行舟去杀白云道长,我便跟着,路上又碰到了五巨头,与他们周旋一会,还好来的及,及时阻止了范行舟,白云道长还帮我参透了宝藏的奥秘”。霍雪凌笑道:“你又做了一件好事”。柳潇湘道:“我有一个想法”。霍雪凌问道:“什么想法”?柳潇湘道:“蒙面人得了剑谱,想必现在宝藏秘密他已经知道了,而这个宝藏却不是那么好找到的,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止我一个了,我想,既然唐安那么想得到,我就告诉他,换取忘情丹之毒”。霍雪凌道:“看起来安姑娘对你很重要,但我只是担心”。柳潇湘道:“宝藏给他们,让那些贪心的人去抢吧,这样一来,我便能顺利的找出蒙面人,也救了安姑娘,两全齐美,何乐而不为”。霍雪凌道:“我怕你会暴露”。柳潇湘道:“我会小心的”。

第十五回 魔云金鼎添血案 侠义鬼面解众难 [本章字数:18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5 12:21:27.0]

这日柳鹤童在柳家堡召来众弟子,商研要事,齐聚大殿,柳鹤童坐立中央,虚转起身道;“如今柳潇湘这个叛徒已经死了,老夫少了一个绊脚石,现在是实行大计划的时候了,”陈行石道:“师父,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柳鹤童道;“消灭各大门派,”苏剑飞道;“师父,不知先从哪个门派下手,”柳鹤童道;“这件事由白弘去办,你去察看江湖各门派的动静,一有消息,马上回报,”白弘领命离去,柳鹤童又道;:“苏剑飞,你去给我打听一下血沙城的形式,待我消灭各大门派就是毁灭血沙城的时候了,“苏剑飞到;”师父英明 ,徒儿这就去办”。

待苏剑飞离去之后,柳鹤童道;“行石,为师练成《破天神剑》之事,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陈行石不解道;“师父,二师弟,三师弟,也不让知道吗,如果你不让别人知道你会破天神剑,那师傅您怎么称霸武林呢,”柳鹤童道;“时机还未成熟,现在对付那几个小门派还用不着破天神剑,所以不能打草惊蛇,这破天神剑,为师准备留给唐安那老贼,唐安老不死的平日对我虎视眈眈,等我灭了那几个门派,我叫他尝尝我的厉害,”陈行石听言如魂飞魄散,顿时大惊忙道;“师父,徒儿对您中心不二,怎敢背叛您,请师父放心,徒儿定当以后效忠师父您的,”柳鹤童哈哈笑道;“好、你若做的好、将来我的衣钵就归你了,”陈行石转惊为喜,道;“多谢师父,但徒儿从未想过,继承您的衣钵,二师弟、三师弟才能皆在徒儿之上,他们才是上上之选,”柳鹤童笑道;“不错他们才能很好,但是他们没有你心机重,又不够狠,不合适继承,”陈行石心中暗自揣摩,高兴不已。

白弘打探消息,回来向柳鹤童道;“师父,各门派并无动静,但徒儿听得昆仑派祖圣贤外出,不在山上,”柳鹤童听罢大喜道;“昆仑派祖圣贤不在山上,这正事我们灭掉昆仑派的好机会,大家听着都去准备,今夜三更我们消灭昆仑派,”众人应声准备去了,柳鹤童胸有成竹,不紧失声狂笑一翻道;“看来老夫统一江湖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是夜,柳鹤童带上人马,偷偷地向昆仑派前进,众人都穿着黑衣,以纱遮面,柳鹤童这老贼到也奸诈,这样就算被人发现也不知是何人,众人来到昆仑山下三更时分却还有守山弟子,柳鹤童,纵身一跃跳到几名守山弟子面前,守山弟子见有人偷袭,忙抢上来劫杀,柳鹤童身刑一动,刷刷几剑结果了几人性命,大队人马奔向昆仑大殿,柳鹤童下令道;“全部歼灭,一个不许留;”众弟子听令,上得山来,见人就杀,片刻之间昆仑山上下数百人,无一幸免,柳鹤童道;“清理战场,你们都换上昆仑派的衣服,站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众弟子换上了衣服,假扮成昆仑弟子,昆仑山上又恢复了平静,仿佛这场浩劫根本没有发生过,柳鹤童走向大殿道;”祖圣贤还没回来,大家不可吊以轻心,等他回来把他擒下,昆仑派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众弟子高呼师父英明”。

已是接近天亮,祖圣贤回山了,来到大殿,不觉有些口渴,便叫人端来一杯茶几口喝下肚去,起身刚欲回房休息,只见殿外走来柳鹤童,祖圣贤,顿感诧异道;“柳堡主为何深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柳鹤童笑道;“祖先生真是大忙人,老夫等了你一个晚上,方见你回来,不知祖先生,去哪休闲了,”祖圣贤费解,但道;“祖某乃是前去万通山庄凭吊柳潇湘,才得回转,但不知你此

来等我干什么,”柳鹤童言正言道;“老夫在此等祖先生,乃是为了遨先生入伙,共同铲除血沙城,”祖先生一怔道;“血沙城对我各大门派相安无事,不知柳堡主为何要将他铲除呢,”柳鹤童道;“血沙城今年与我各门派虎视眈眈,早晚是个祸害,所以老夫想请祖先生帮忙,借助你昆仑派的力量助我一臂之力,”祖圣贤听他如此说,便知他心怀不诡道;“听刘堡主的意思,想必你想吞并血沙城,巩固刘家堡的势力”柳鹤童笑道;“祖先生,果然聪明,你说的没错,老夫就是想称霸武林,不知祖先生可愿为柳某效劳”。祖圣贤听言大怒,道:“柳堡主的野心实在让祖某佩服,但我祖某人,不解去管那些江湖纷争,恐怕你找错人啦,”柳鹤童笑道;“祖先生,老夫若是没有 明确的计划也不会来找你,今天势必要请你帮忙,”祖圣贤大怒,骂道;“柳鹤童,没想到你是狼子野心,图谋不诡,老夫绝不与你同流合污,来人,送客,”祖圣贤的话音落去,却不见有人回应,祖圣贤好生疑惑,柳鹤童笑道;“祖先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免得你后悔莫及,”祖圣贤不解与他废话,只叫人送客,却无人上前,柳鹤童哈哈大笑,道;“祖先生他们是不会听命于你的,”祖圣贤大惊道;你收买了他们,”;柳鹤童道;“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他们我能收买吗,”祖圣贤都市感到危险的来临,惊问道;“这里都是你的人,”柳鹤童笑道;“你猜对了你的人都在黄泉等你呢,”刚欲动手只觉腹中疼痛难忍,浑身无力道;“柳鹤童,你在茶里下了毒,”柳鹤童笑道;“对,这样你就杀不了我了,如今你的昆仑派已经是我柳鹤童的了,有你们昆仑派的支持,其它门派也会支持的,”祖圣贤有气无力道;“你休想我支持你;”柳鹤童笑道;“你不支持部要紧,我叫别外一个祖圣贤暂代昆仑掌门,”随后走进来别一个祖圣贤,祖圣贤大惊道;"这个人是谁,这个假祖圣贤摘下面具,却是白弘,祖圣贤天奈,暗自叫苦,柳鹤童道;”祖先生你看白弘可像祖圣贤吗,祖圣贤怒道;“废话少说,你既已得惩便把我杀了吧,”柳鹤童道;“不、留着你还有用,”祖圣贤骂道;“奸贼,你不杀我总有一天给揭穿你的阴谋,”柳鹤童道;“只怕你没有那么一天了”。

白弘提剑走到祖圣贤面前,手起剑落,将祖圣贤的手筋脚筋挑断,顿时成了废人,祖圣贤疼痛难忍,昏了过去,几个人将祖圣贤抬走关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柳鹤童对白弘道;“以后你就代替祖圣贤,切忌不可弄出破绽,”白弘道;“师父请放心,徒儿自当谨慎”。

苏剑飞,当晚见四下无人偷偷出柳家堡,朝着血沙城来,来城门口与守卫说了几句话,守卫便放行了,苏剑飞来到大殿,不一会唐安出来了道;“骆魂,你来的时候没惹跟踪你吗,”苏剑飞道;“主公请放心,没有人跟踪我,”唐安道;“你这次来可是有什么消息,:”苏剑飞道;“就在今夜柳鹤童带人偷袭了昆仑派,,整个昆仑派已经在他挖制之中了,”唐安大惊,忙问道;“那祖圣贤呢,”苏剑飞道:“祖圣贤已经被白鸿挑断了手脚筋,已经是个废人了,现在被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唐安惊道:“柳鹤童果然心狠手辣,那她还有什么计划,”苏剑飞道;“柳鹤童平日商量事情是与陈安石一人,不叫我们知道,但柳鹤童说下一步便是对付主公您呢,”唐安道;“好你个柳鹤童,我没找你,你到要找我了,骆魂你快回去,如柳鹤童再有什么动向及回来禀报,”苏剑飞应声退去,

唐安兀自一个人发呆,忽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房顶串将下来,唐安大惊道;“你是何人,”此人乃是柳潇湘道;“唐城主,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今天我与你做个交易,你看如何,"什么交易,”柳潇湘道;“你不是很想知道宝藏的秘密吗?我可以告诉你唐安问道;”笑话,你会知道宝藏的秘密,请问你在呢么知道;“柳潇湘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唐安道;“谁知道你会不会拿假的骗我,”柳潇湘道;“宝藏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跟你交易呢,”唐安道;“怎么交易,”柳潇湘道;“我是用宝藏的秘密换忘情丹的解药,唐安疑问道;“你要忘情丹的解药干什么,”莫非你是柳潇湘?柳潇湘哈哈大笑道;“唐安你好不聪明,大家都知道;”柳潇湘跳崖死了,当时你也在场,唐安一想也是,那你要忘情丹的解药干什么,”柳潇湘道;“这个你别管,你给我解药,我给秘密,”唐安道;“好,随手从怀中拿出一瓶解药,扔给柳潇湘道;"这个便是忘情丹的解药," 柳潇湘道;”好如果他是假的,我便把骆魂的事揭穿,”唐安大惊道;“你都知道了,柳潇湘笑道;“我早就知道了,”唐安道;“好,那宝藏的秘密呢,柳潇湘道;”宝藏就在武夷山魔云金鼎,你自己去找吧,唐安道;“你不会骗我吧,”柳潇湘道;“现在就你知道宝藏的秘密,你大可以等拿到剑谱对照一下,也没人和你抢,”唐安心想此话也无道理;“既然是玉玺,你怎么补去找,”柳潇湘斩钉截铁道;“你以为那么好找吗、我还没招到,留给你去还早吧,”唐安道;“希望你没有骗我,”柳潇湘;“信不信由你,解药我都到手了,我何必骗你呢,”唐安心中怀疑,但听此人所言,也不像假的,心中还有不明,待再问个清楚,只见柳潇湘,纵身离开,来不及再问。

柳潇湘离开血沙城立马与霍雪凌会合,霍雪凌见柳潇湘回转,忙问道;”解药拿来了吗?”柳潇湘微笑道;“拿来了,”霍雪凌又问道;“唐安没认出你吗,”柳潇湘 道;“他怀疑了,叫我编瞎话,他就信了,”霍雪凌道;“那就好,现在赶快把安姑娘找来,把解药给她吃下吧,”柳潇湘道;“不,还是师傅你去走一趟,拿给她吃,这样比较,安全至少没人能跟踪你,”霍雪凌道;“也好,那我今晚便去”。

是夜,霍雪凌来到万通山庄门口心道;“还是偷着进去吧,也省的跟这些人各套,速去速回,便跃进万通山庄,幸好上次来过安笑依房里,这次不至于迷路找不到,走到安笑依向前,敲了门,却不见彗星,心想准时在大厅呢,便回身准备向大厅走强于,却见安笑依从外面回来,眼里还略带泪水,忙上前道;“安姑娘原来你在这,安笑依见霍雪凌道;”我在你房前,自然是找你了,哎呀别在这里说赶快进屋吧,我不想被人发现;还得与他们周旋,”安笑依忙道;“那快请进来吧,”引着霍雪凌进的屋来,道;“霍伯伯,你这次来时.....”霍雪凌道;“给你送解药啊,”安笑依不明所以,问道;“解药?在哪弄的解药?”霍雪凌道;“还是我哪徒弟担心惦记着你,去找唐安换解药吗,”安笑依大惊道;“什么湘哥去找唐安了”。霍雪凌道:“可不是吗。”安笑依面带忧色道;“他怎么可以去呢,他没暴露身份吗,”霍雪凌道;“我也担心他会暴露了自己,但是他说没有啊,”安笑依松了一口气道;“湘哥竟然为了我去找唐安,真难为他了,”霍雪凌道;“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解药服下吧,"便从怀里取一个小瓶,死给安笑依,安笑依接过解药,思绪纷飞缓缓地喝了下去,道霍伯伯,我求你件事,”霍雪凌诧异道;“是什么事,”安笑依道;“请你带我去见湘哥,”霍雪凌失色道;“这......,潇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啊,”安笑依急道;“霍伯伯,你就带我去吧,况且我也不是外人啊,”霍雪凌无奈,也拗不过她的请求,只好应允道;“好吧,那你随我来”。

安笑依随着霍雪凌来到一片树林之中,缓缓地向前走去,走过树林这头便一片草地,远远便能看见一间草房,霍雪凌遥指草房道;“看见那间小草房了吧,潇湘就住在这里,”两人徒步来到小房前,霍雪凌叫出了柳潇湘,柳潇湘见霍雪凌这么快便回来了,心生好奇道;“师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笑笑她不在家里吗,”霍雪凌苦笑道;“我见到你的笑笑了,她也吃了解药,只是......柳潇湘忙问道;”只是什么,莫非解药是假的,我去找唐安,”说着便要走,霍雪凌忙拉住道;“不是假的。我是说你的笑笑她来见你了,”柳潇湘很是惊喜忙问道;“那他人呢,”霍雪凌指着后面道;“在我身后呢,”只见霍雪凌身后闪出安笑依,柳潇湘怔住,呆呆地傻笑,安笑依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不知道多高兴,只是淡淡地看着,柳潇湘怔住片刻后,开口叫道;“笑笑”便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安笑依,”顿时两人热泪盈眶,霍雪凌见不得如此情景默默地离开了。

“笑笑,你怎么来了,”柳潇湘目不转眼的看着安笑依,安笑依道;“我想你,还看不见你,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我好担心啊,”柳潇湘欣慰地笑道;“笑笑,我真是对不住你,” 安笑依忙捂住柳潇湘的嘴道;“别这么说,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是我对不住你才对啊,”柳潇湘道;“今晚看见你我很高兴,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安笑依道;“我也是,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便把中指指向了旁边的草地上,两人走过来相依而坐,安笑依道;“我听霍伯伯说你去找唐安换解药,把我可吓坏了,你知道吗,这样有多危险啊,”柳潇湘道;“为了你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安笑依道;“以后不准你在做像这样危险的事,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啊,”柳潇湘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做傻事了,”安笑依笑了,笑的很灿烂,这笑里带着幸福,靠在柳潇湘肩上,静静地感受着夜风拂面的感觉,看着天空的繁星,柳潇湘道;“今夜的天空好美,只因有你的陪伴,如果我们能天天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过一辈子,我就满足了,”安笑依道;“我想这一天会到来的,让我们一起等待吧,”柳潇湘道;“昨夜我也在看着天空,有一颗流星闪过,我许了一个愿望,你知道是什么吗”。安笑伊忙问道:“你许了什么”。柳潇湘笑了一笑,缓缓地道;”我许的是和你相守一辈子,永远不分开,“安笑依受宠若惊,娇喃道;“如果今夜有流星,我也许个愿望,”柳潇湘问道;“那你要许什么呢,安笑依笑道;“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天边划过一颗流星,柳潇湘看见急忙道;“笑笑你快看,流星出现了,”安笑依望着天空,双手紧握,嘴上喃喃地念叨着什么,为这如此美丽而难遇的流行,安笑依终于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徒自高兴不已,柳潇湘低头看见安笑依脸上微笑,似乎心中有想,但不知在想什么,问道;“笑笑,你在笑什么呢,”安笑依道:“我刚才在许愿啊,”柳潇湘开心的道;“你已经许完愿了,那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安笑依面带羞涩,脸上现一片红霞,娇道;“我许的是,我爱我身边的这个人,我也希望他永远爱我,让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柳潇湘激动不已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应该是永远,”安笑依惊问道;“为什么,”柳潇湘笑道;“应该是要比永远多一天了”安笑依喜出望外,心道;“眼前这个人倒也幽默,越是这样便越是喜欢他,”缓缓地靠在柳潇湘的胸前。

时值深夜,霍雪凌冲房中出来见柳潇湘和安笑依两人还在缠绵,不忍打扰,但算一下时间,也不早了,便上前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安姑娘是不是就留在这与我徒弟彻夜长谈呢”柳潇湘听出话里有话,深深地把头埋了下去,安笑依害羞笑道;“霍伯伯只怕这里没有我的地方啊,”霍雪凌笑道;“嗨柳潇湘的地方让给你了,”安笑依顿时发烧,低头不语,柳潇湘道;“我看我还是送笑笑回去吧,”霍雪凌笑道;“天色都这么玩,我看就留在这吧,”安笑依道;“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柳潇湘兀自送安笑依回了万通山庄。

唐安一个人自柳潇湘去后,迟疑不决,不知宝藏所指玉玺之事是真是假,但也不愿错过了机会,便亲自秘密出城赶往武夷山寻宝,但中途却改了方向,不知去了哪里,原来是找苏剑飞,两人再树林相约见面,唐安道;“如今我已经找到宝藏的秘密了,”苏剑飞问道;“那主公为何不去取来呢,”唐安深沉地道;“既然是秘密就不那么容易找到,不过现在又个计策,可以主卧得到宝藏,苏剑飞芒问道;”是什么计策,“唐安缓缓说道;“假使我叫武林中人都知道宝藏的所在,那他们去找,老夫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岂非更好,苏剑飞道;”这个办法固然是好,但万一有个闪失岂不.....“唐安截口道;”我会在宝藏的附近设下埋伏的,包叫他一个也跑不了,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既得到了宝藏,又灭掉了各大门派岂不痛快吗,”苏剑飞笑道;“主公果然英明,不知骆魂可以为主公做些什么呢”。唐安道;“柳鹤童那老贼,野心勃勃,见他灭掉昆仑派,可以见得此人有称霸武林之意,如果宝藏的秘密也让他知道,他必定像我所想,一诱敌深入,一举歼灭,”苏剑飞忙道;“主公他如果真是这样,那您还怎么独自占有呢,”唐安道;“柳鹤童好奸诈的人,我会找人假扮我,混在寻宝队伍当中的,等柳鹤童那老家伙与各门派拼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就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任柳鹤童再奸猾也想不到,“苏剑飞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把宝藏的消息,告诉柳鹤童,“唐安道;”好,我也回会去准备,你也快回去吧,免得那老家伙起疑”。

苏剑飞气喘吁吁地跑来找柳鹤童道;“师父徒儿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柳鹤童忙问道;“什么消息,”苏剑飞缓缓道;“我看见唐安了,行事鬼鬼祟祟的,我便跟着偷听,正巧被我听到,他是去找宝藏了,”柳鹤童大惊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宝藏在哪,”苏剑飞道;“在武夷山魔云鼎之上,柳鹤童沉吟半晌,道;”天助我也,是我称雄武林的好时候了,各门派都想要宝藏,好、我就让你们全都去拿,哼,定叫你们有命去无命回,“剑飞,你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苏剑飞暗自一乐,道;“师父神机妙算,武林江山非你莫属,徒儿这就去办”。

柳鹤童叫来陈行石道;“你说这宝藏是真的还是假的,”陈行石未加思索道;“当然是假的了,”柳鹤童,不解,问道;“你何以见得,‘陈行石到;”师父有剑谱都无法找到宝藏的所在,唐安又怎么会知道呢,”柳鹤童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假的也好,就借这个机会消灭各门派,反正剑谱在我手里,不急找不到,等老夫灭了江湖小门派,便正大光明的向少林寺,白云观挑战,唐安这老贼,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那里设下埋伏等着你来,魔云金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了,”陈行石,目似真峰,略有所思道;“师父,那这件事就交给徒儿去办吧,”柳鹤童否然道;“不你露面不好,万一有失,我们就赔大了,还是让那个祖圣贤去吧,”陈行石笑道;“还是师父想的周到,徒儿佩服,”柳鹤童道;“你去把白弘叫过来,我有事与他商量。

良久,白弘进见,柳鹤童道:“白弘,明天你就带领昆仑派的众弟子去魔云金鼎埋伏了,为师自有妙用,”白弘道;“是刚才大师兄已经和徒儿说了这次行动能万无一知吗,”柳鹤童道;“你就放心吧,为师的计划天衣无缝由你假冒祖圣贤围杀他们,为师一点关系也没有,这笔帐自然算在昆仑派的头上,怎么着我也是坐收渔翁之利,这次便宜可捡大了".

次日,宝藏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大街小巷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拿着个大竹筐奔武夷山赶去,此时各门派也在前往武夷山来的山路上,事巧霍雪凌在集市上买东西回去,听的此闻,大惊,如晴天霹雳,急速奔回林间小房,向柳潇湘道;“潇湘啊,你听说了没有啊,”柳潇湘不解问道;“听说什么了,”霍雪凌道;“宝藏的事啊,柳潇湘有些迫不及待,心不耐其烦道;”你快说,宝藏怎么了,霍雪凌道;“现在大街小巷的人全都知道了宝藏的所在,这回正向武夷山去呢,怎么会这样呢,谁走露了风声,”霍雪凌讽笑一声道;“走路了风声,至于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吗,”柳潇湘又是大惊道;“难道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是唐安一定是他了,他想借此机会消灭各大门派,这下就惨了,我得阻止他,”霍雪凌道;“好、师父也和你一同去阻止,”柳潇湘却道;“不、现在万通山庄的人也一定知道了,不能让他们去,师父你得赶快去,阻止他们,我不想他们出事,霍雪凌道;”也好、我去拦住他们,你赶快去魔云金鼎,揭穿唐安的阴谋,但是不可走漏了自己的行迹,”两人商量妥当,各自行事撩下无语。

再说雄万通等人得知宝藏之事,心中茫然不解,各个皆想不透猜不着,好不郁闷,惟安笑依,神情自若,心知肚明,但却不便说穿,只好莫不做声众人在大厅里议论开来,众说纷云,但见雄万通在大厅里,来来回回,满地踌躇,焦急万分道;“一夜之间,宝藏秘密就传遍了江湖,真叫人想不通,宝藏所在只有柳兄弟,和圆寂大师知道,但是柳兄弟坠崖,可圆寂大师也不会传出去啊,莫非是柳兄弟没有死,回来借以宝藏之事报仇吗?”说一不二笑道;“雄老夫,你可别胡说了,柳兄弟掉下那么深的悬崖焉有不死之理,我看哪肯定是圆寂那个老秃驴,心怀不诡,枉为方出之人意图颠覆武林,搞出这么个奸计,"刑如风比较冷静,遇事沉着,保持清醒当下分析道;“我看没那么见到吧,圆寂大师乃当世得道高僧,断然不会心存恶念,这各中定有蹊跷,”安笑依此时坐定未动,不慌不忙的样子,大家看在眼里,皆以为自己有什么见解,便向自己投来疑问的眼光,安笑依,也不愿相瞒,便起身欲把事情相告,但未及开口,却见霍雪凌急急忙忙从门外跑了进来,打住了安笑依的话,说一不二见霍雪凌前来定有赐教,便问道;“霍兄弟这么急赶来,一定有什么见解吧,”霍雪凌纾缓了一口气,慢慢地道;“宝藏之事大家已经,听说了吧”。众人点头,示意已然听说,霍雪凌又道;“各中原因说来话长,现下老夫也不方便严明,日后再作解释,老夫请大家稳坐庄中,莫去魔云金鼎,”刑如风道;“霍前辈眼下魔云金鼎将是一场武林浩劫,我等若是不去,便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啊,”说一不二道;“是啊,我们也想知道阴谋幕后主使者是谁啊,”霍雪凌正言道;“老夫已经叫人去办了,你们就等消息吧”。雄万通道:“你已经叫人去办了,那人是谁,他能办到吗?”霍雪凌道;“难道雄庄主不相信老夫,老夫向大家保证如果阻止不了这场浩劫,老夫愿自刎当场”。安笑依良久未语,这回起身说道;“我相信霍伯伯的话,大家就听霍伯伯的吧,”众人见说,也是无奈各自无语,刑如风对安笑依的种种行为表现,看在眼中,记载心里总觉有些不对,独子在心中猜疑时欧阳梦在旁道;“你们信或伯伯的话,我不信,柳大哥就这帮人害死的,现在他们都在魔云金鼎,这是杀他们的好机会,我一定要去杀死他们,为柳大哥,报仇,”气氛不已,向外冲去。刑如风见状当即一个起落,挡在欧阳梦面前,拦住了她,劝道;“梦姑娘,请你冷静一点,霍前辈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就听他的,何况来日方长,你要杀他们为柳大哥报仇以后机会有的是,报仇我们也有份,柳兄弟曾嘱托过我照顾你,你要有个闪失,我怎么向死去的柳兄弟交待,柳兄弟要是在的话,也不愿看到你现在为他报仇,你明白吗,”欧阳梦听了刑如风一翻话,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顿足大叫一声,哭着跑开了,安笑依忙追上去,追到后院茶亭中,只见欧阳梦做在栏杆上嚎啕大哭道;“柳大哥,我不能为你报仇,我好恨我自己,我真的是没用,”安笑依见她哭得如此伤情,不免有些伤感,也知道她爱柳潇湘之深,只觉自己有些惭愧,不觉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夺了她最爱,可是自己也喜欢柳潇湘,真是难以抉择,当下拿出手绢走过去为欧阳梦擦去泪水,欧阳梦看见安笑依,忙停止哭泣,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说道;“你来干什么,”安笑依两眼宛如一汪清水,静静地看着欧阳梦道;“我见你伤心地跑了出来,知道你很难过,所以我陪陪你了,”欧阳梦似乎毫不领情,淡淡道;“谁叫你来陪我,我很好,不用你陪,你走吧”。安笑依并不理会对自己的不恭不敬,还是关心入微道;“梦姑娘,我知道因为刘大哥的事,使你很伤心,也是因为这个你很讨厌我,但是你也听该明白,注定的事情是不可改变的,凡是不可强求的,”欧阳梦瞪大眼睛,气道;“哼,你没出现的时候留大哥对我很好,对我关心备至,可是当你来了的时候,把什么风头都抢了,柳大哥他喜新厌旧,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从出现到现在可曾给柳大哥带来一点好处,还把他害死了,我恨你,”一席话,说得安笑依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欧阳梦又道;“柳大哥平日对你总是比对我好,但我哪一点比不上你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