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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天擎 当前章节:292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2:40

时逢弛烁雅刚好经过,见安笑依被欧阳梦骂得说不出话,心中不平,走进说道;“你哪一点比不上安姑娘,好。我来告诉你,安姑娘,善解人意,你不会、安姑娘蕙质兰心,你没有、安姑娘懂的关心别人,你不懂,你呢、虽然长的不比安姑娘差,但你任性,耍小孩子脾气,处处争强斗胜,这几点安姑娘到是没你行了”。几句话直把欧阳梦气的发疯,咬牙切齿,骂道;“弛烁雅,轮到你来说我了吗,你算什么,你也不看你自己什么德性,还说我,”弛烁雅不甘示弱,非较量出高低不可,却被安笑依打住,只听他说道;”好了,你们别吵了,大家都是朋友,何苦争来争去的,这样只会伤害我们之间的情分,“欧阳梦虎视眈眈,道;”安笑依,别以为你身为鼎鼎大名的血沙四杰之一,就自认比人高出许多,但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叛徒,这几句话,说道安笑依心坎里了,最不愿听到得话,却听到了,此刻心如刀割,但安笑依为人不喜争执,任人摆布,却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弛烁雅,怎能忍心看得俺姑娘受这等委屈道;“欧阳梦,你也别得意,你不也是背父离家出走的吗,还好意思说别人吗,”欧阳梦到;“你没资格说我,说起来你要和是背叛师门的,你们俩真是一路的,如出一辙,难怪这么默契,”安笑依不想再听两人吵,实是受不了,别人说自己的违心一面,当下跑开了,弛烁雅也不与欧阳梦再骂也自行离去,安笑依哭着跑向自己的房间,却撞在了刑如风身上,安笑依连忙道歉,刑如风道,安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梦姑娘伤了你,”安笑依渐渐停止哭泣道;“不是,都是我的错,跟别人无关,“刑如风道;”嗨,你就是不盼争强斗胜任人驱使,你太善良了,这样会害了你的,”安笑依无奈道;“也许我命本如此,又能怪谁呢,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即使这样,我也很开心啊,这是我的性格”。说着便转哭为笑,刑如风道;”安姑娘,其实我来是找你有事,”安笑依怔住道;“找我什么事,”刑如风酝酿片刻,正言说道;“安姑娘这几天我见你心事重重,很少说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啊,”安笑依大惊,故意推搪道;“没有啊,我这几天不是很好吗,”刑如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那是你能和大家说的事情,定是你有难言之隐,但我看,这事似乎与魔云金鼎有关,刚才在大厅里,你似乎想说,可霍前辈来了,你便停住了,其实我也不想追问,可这事关重大,安笑依,早知自己的表现瞒不过刑如风,但是不能说,便一直瞒着,这下道;“刑大哥,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好、我就告诉你但你再让别人知道,免得影响了大局,”刑如风道;“那是一定,”安笑依道;“柳大哥他没有死,”刑如风怔住了,大惊又喜道;“他果然没有死,那他现在何处,”安效益道;“他现已经去了魔云金鼎,”刑如风道;“柳兄弟的为人我最清楚,他断不会用宝藏的秘密骗各大门派,但不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安笑依道;“这是唐安设下的陷阱,”刑如风诧异道;“唐安怎么会知道宝藏所在莫非......”安笑依道;“不错,柳大哥拿宝藏的秘密换取了我忘情丹的解药,而唐安他想害死各门派,自己独得宝藏,称霸武林,”刑如风叹道;“好恨的心,”安笑依道;“柳大哥这些日子以来,隐姓埋名,就是要查出杀死圆寂大师的真凶,还他清白,他才能以真面目示人,此次魔云金鼎一事,他去解决,所以叫霍伯伯告诉咱们不要去,”刑如风赞叹不已道;“真是苦了柳兄弟了”。

且说各大门派都奔赴武夷山魔云金鼎而来,正是江湖大出动,圆寂大师不知是何人知道宝藏所在,便也亲自前来查看,上得魔云金鼎,见得金鼎上上下下都是人,有人拿着筐,有人拿着铲子在地上乱挖,各大门派,也出了清巢之兵全山大搜查,整个江湖门派只有昆仑祖圣贤不在其中,圆寂大师好生佩服,到底是看破名利之人,一点贪念也没有,当下圆寂大师来到唐安这里,却见唐安在费劲的搬着石头,好生奇怪道;“唐城主,你在这是干什么呢,‘唐安笑道;’你装呢吧,今日这是寻宝啊,你也赶快找吧,晚了就没你那份了,”圆寂大师好生费解,这似乎不像他说的话,但也没深想,又四处看看,却见柳鹤童也在其中,还向自己这边看来,柳鹤童见唐安也,心下高兴自道;“唐安,今天便是你死期了,”圆寂大师走过来,双手合十道;“柳堡主,怎么你也来取宝藏吗?”柳鹤童叹道;“只听说宝藏在这里,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柳某决不能让有野心之人夺得宝藏,那样将后患无穷,所以老夫前来阻止,”圆寂大师笑道;“柳堡主说的是啊,这宝藏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老衲待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搞的鬼”。柳鹤童看着四周的情况心想,“不管宝藏在与不在,今日各门派都在,便可一奸全获,省了不少事,心下一乐,便向山间走去,只见崖壁上赫赫然写着四个大家,魔云金鼎”柳鹤童自道;“此处便是魔云金鼎,那宝藏应该在此了,待我先找找看,”但见山上越来人越多了,这会全城的人都来了丐帮黎恨天,邱承主前后也到,还有白云道长也在。水天门,杨一旨,瞿海城更是不在话下。圆寂大师看见白云道长在此,忙问道;“白云道长也来了,难道你对这宝藏也感兴趣吗,”白云道长作揖一笑,扬起浮尘道;”大师看错了老道,贫道方处出家之人,虽不是我佛慈悲,但也对这些身外之物无心夺取,只是觉得这事情种原因大有问题,故而前来一探究竟,圆寂大师笑道;”老衲开玩笑了,今天此事有蹊跷,不过现在又似乎太平静了”。白云道长道:“过于平静便不是什么好兆头,恐怕有大事情即将发生啊”。圆寂大师道:“今日各门派都在,惟独昆仑的祖圣贤不在,不知是何缘故”。白云道长道:“贫道虽然深山修道,不常出山,但昆仑派与我山野道观乃是比邻,贫道也许多时候没见到祖先生了”。圆寂大师道:“也许祖先生早已看出此中奥秘,故而不淌这趟混水”。两人就理分析,各自迷茫。

黎恨天自来到魔云金鼎就眉头紧锁,也是一时间找不到宝藏的原因,眼见这山上,崎岖不平,巍峨陡峭,地理严峻,面积又大,不知去何处去找,这会倒也平静,各派相安无事,各自寻找,互不侵犯,猛然听得深谷那边有人叫道:“我发现个山洞,宝藏肯定就在这里”。大家听了,惊喜不已,不由多想,疯狂地朝声音那边跑去,来到此地,果然有一个山洞,看上去似乎很深,各门派的人都技到了洞口,却无人能进去,只因洞门是封死的,众人四下里寻找机关,但机关何等秘密,怎么能轻易的让人找到,这会无人能找得到打开洞门的机关,但众人已然找到洞口,待日后独自来找,这么一想,众人生怕其他门派将来再找,便打了起来,顿时整个魔云金鼎上兵韧相加,这么一打,无辜的老百姓便遭殃了,有意无意的,砍死砍伤无数,几大掌门也打在一起,互相斯杀,手下皆不留情,圆寂大师,白云道长顿时怔住,上前劝架,场面混乱不清,片刻间尸体堆满山顶,鬼哭神嚎,杀的愁云惨淡,不会武功的老百姓这会还哪顾的上找宝藏了,各个连滚带爬的找安全的地方躲避,腿脚慢的就被杀死了,顷刻间,各派人马以后死的一半有余,皆是元气大伤,圆寂大师也无能为力,阻止不了,只有在旁边高呼佛号,为死去的人超生。

正待此时,山涧周围突然窜出许多弓箭手, 众人惊慌失措,向山涧看去,却是祖圣贤带领着昆仑弟子而来,当即祖圣贤不答话,只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圆寂大师和白云道长以及各大门派尽皆大惊,不容多想,保命要紧,拼力闪躲射来的箭枝, 但圆寂大师,白云道长等人武功何等高强,万箭也进身不得,但一些小门派的人和百姓已然中箭无数,但见祖圣贤拿起一只箭,嗖的一声,这枝箭竟向唐安射来,只见唐安未及闪躲,当场中箭,立时倒地呻吟,恹恹一息,众人惊呆,更是差异,唐安武功何等高强,怎么会被这一枝箭便射死,连躲都没躲过去呢。

柳鹤童见唐安中箭,心下大喜,便暗中示意祖圣贤斩草除根,祖圣贤又射来一枝箭,正中唐安心窝,当场断气,死了,圆寂大师忙上前用手试探鼻息,大惊,果然死去,简直不可思议,黎恨天身也中箭,但见唐安这等高手都中箭身亡,不免大惊,但随后一喜,自道:“唐安啊唐安,你嚣张一世,不想今日就这么死了,说来也是可惜,但还好,我也少了一个绊脚石”。

圆寂大师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山涧上的祖圣贤,问道:“祖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祖圣贤哈哈大笑,道:“宝藏何物也,财富也,凡天下英雄孰不想得,今日宝藏就在眼前,垂手可得,试问老夫怎么可以留给别人呢”。圆寂大师双手合十,道:“罪过,真没想到,祖先生你也是一个贪财之徒,老衲真是看走了眼”。柳鹤童当此之时,也惺惺作态,道:“祖先生,老夫一向以你为榜样,真没想到你也会暗箭伤人,老夫也看错你了”。祖圣贤笑道:“试问武林霸者谁不想做,今天大局掌控在老夫手上,你们都难逃一死,只要你们死了,老夫就是武林第一人了”。说罢放声狂笑。

白云道长道:“祖先生,你我比邻而居住,几日没见你,原来你在密谋此次阴谋,真让我道我这个做邻居的蒙羞”。水天门道:“祖圣贤,你我两派同气连枝,难道你连我也想杀掉吗”。祖圣贤笑道:“那就要看你的了”。水天门费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祖圣贤道:“今日大局已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是归顺于我昆仑门下,还是想去阎罗王那里报道呢”。水天门道:“祖圣贤,你好大的口气,今日众英雄都在,焉能让你奸计得逞”。杨一旨听祖圣贤所说有些诡异,暗道:“夕日祖圣贤不图名利,说话到也客气,怎么今日这般说,真是不敢相信”。当下说道:“祖圣贤,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进水了,这是你的为人吗”。 祖圣贤道:“人是会变的,以前只是时机没到罢了,杨兄你也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自己定夺吧”。杨一旨道:“祖圣贤,杨某虽非君子,但也不做小人之为,你让我归顺于你,那是做梦,但只怕你的梦,不会那么好圆的,杨某若有一息尚存,也不会让你胡做非为的”。瞿海城亦道:“祖圣贤,要独吞宝藏,称霸武林,先过我这一关吧”。说罢提剑飞掠山涧,一剑刺向祖圣贤,祖圣贤回手提剑,架势相迎,两人在山涧上大战,山下众人挥动拳脚,与昆仑弟子打将起来,柳鹤童眼见于此,不得不出手,随众人杀来,自道:“今日就算不灭掉你们,也让你们大伤元气,我杀两个弟子又有何妨”。

祖圣贤与瞿海城大战,直从山涧这头打到那头,在空中掠来掠去,瞿海城长剑挥来,直取祖圣贤右臂,祖圣贤腾空跃起,顺势长剑下劈,向瞿海城天灵穴砍来,瞿海城收势来挡,左掌拍出,祖圣贤亦出掌相迎,两人将全部内力汇于掌上,这么一击,霍地山涧爆炸,瞿海城见势不妙,忙收了招势,跳下山涧,逃离了危险之地,祖圣贤却因顺势向后掠去,正坠入爆炸之地,便整个人陷入了危险之中,又一声巨响,可惜祖圣贤一世英明,竟被炸的粉身碎骨,众人看时,依然尸骨无存,无不震惊,叹息不已,柳鹤童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暗子惊呼,顿足失措,众人不明为什么两人相斗会引起山涧爆炸,暗子惊疑,议论纷纭,不在话下。

众人皆在猜疑之时,随着山涧的爆炸,整个魔云金鼎相继爆炸,连翻巨响,烟雾弥漫,众人又是一惊,心中皆是惶恐,各自找寻退路,纷纷仓皇逃窜,只听又一声巨响,出口被炸,退路已然被封死了,众人大骇,无不惊呆,突然圆寂大师振臂高呼,道:“大家不要论,稳住阵脚”。白云道长道:“贫道认为这是有人故意在此埋伏了炸药,但不知是何人”。话音未落,山谷之中传来一个声音,道:“白云道长好眼力,一猜便知道是有人故意埋了炸药”。众人闻声看去,但见一人拂袖走来,一脸满意的笑,众人又是一阵大惊,走来这人正是唐安,圆寂大师惊疑的说出两个字道:“唐安”。唐安笑道:“圆寂大师说的没错,正是老夫”。圆寂大师又道:“你不是刚才就被乱箭射死了吗,怎么会又在这里出现”。唐安笑道:“圆寂大师你太迂腐了,老夫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白云道长道:“那你的那个尸体是谁呢”。唐安道:“那是我找的替身”。柳鹤童实为唐安之聪明感到佩服,但是却想不明白,道:“唐安,宝藏所在老夫乃是在你那里偷听来的,怎么你们却有了准备”。唐安笑道:“哈哈,柳鹤童,你不比谁都清楚吗,何必问我”。柳鹤童大惊失色,但怕此人知道什么而说出来,当下无话。

瞿海城怒道:“唐安,你好卑鄙,竟埋炸药暗算我等,若不是我刚才站的地方好,顺势下了山涧,早就像祖圣贤一样,被你炸死了”。唐安笑道:“怎么,你是嫌你死的不够早了,别急,你很快也会被炸死,整个魔云金鼎,已经被我全部埋下了炸药,你们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杨一旨骂道:“我们各派与你血沙城有什么仇怨,你竟起杀心”。唐安笑道:“我想说的话,刚才那个祖圣贤已经都说了,我就没必要再重复了”。唐安知道祖圣贤被囚之事,炸死的乃是白鸿,但无证据,也不能揭穿,便没有挑明。

黎恨天道:“唐安,你果然老谋深算,长期以来,你对我丐帮虎视耽耽,这回你可满意了”。唐安笑道:“刚才那个祖圣贤与你们一战,使你们元气大伤,现在我来收拾残局,这就叫做螳螂捕蚕,黄鹊在后,你们说我这招高不高”。水天门大怒,骂道:“高你妈个头,你个小人,我恨不得杀了你”。唐安冷冷一笑,道:“就凭你,老夫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圆寂大师高呼佛号,道:“唐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唐安截口道:“别提你那佛家的狗屁道理,我说圆寂大师,你做什么不好,非得选择出家,就算你悟出了人生的真谛,成为当世神僧,又有何用,还不是整日木鱼青灯,最后也就验证了你佛家常说的一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死去吗,你可知道人生快乐吗”。圆寂大师道:“此言差矣,老衲出家便是看破红尘,不与世俗为伍,自古有云,邪不胜正,唐安你可明白”。唐安笑道:“鬼话连篇,荣华富贵放在眼前,谁不想拥有,如果大师不动凡心,那么你来这里做甚”。圆寂大师道:“老衲对今日之事有所不解,便此前来,一看究竟,如今老衲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唐安道:“好了,废话少说吧,今日须斩草除根,你们都得死”。

唐安向后退去,一挥手,手下点燃了炸药,但迟迟不见动静,心下生疑,自道:“怎么回事,难道我研制的炸药失效了,不能”。忙回头向山涧上看去,但见自己的手下都不见了,暗自大骇,众人已是大惊,随后转惊为喜,唐安焦急,但道:“没有炸药也无妨,你们都受了伤,杀死你们就像杀死一只蚂蚁”。说罢纵步奔来。

“唐安老贼,休想得逞,今日便取你狗命”。这个声音响亮无比,震荡山谷,有如千里传音,唐安一惊,住手回头,众人皆左顾右盼,但见山谷后头腾空非出一人,轻功很是了得,仿佛不受任何阻力限制,众人看的呆了,对此人的轻功赞叹不已,只见此人落在山涧上,众人看时,只见此人脸带一幅面具,模样十分丑陋,唐安认识此人,正是前晚告诉自己宝藏所在之人,但不知此为何人。

此人正是柳潇湘,这时无人知道,当下说道:“唐安,你的阴谋也不能得逞,今日你就要步祖圣贤后尘了”。唐安道:“好小子,你敢坏我好事”。圆寂大师惊疑,不知当世何人有如此了得的轻功,问道:“兀那山涧上的少侠,请问高姓大名”。柳潇湘不能说出自己真名,便借以面具模样说道:“我无名无姓,江湖上都叫我鬼面人”。圆寂大师暗道:“好奇怪的名字,江湖上哪有鬼面人这个人啊,但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救自己的便不是敌人,当下说道:“鬼面人先生,不知有何见教”。柳潇湘道:“我是来阻止这场浩劫的”。白云道长自然知道这鬼面人就是柳潇湘,当下假装说道:“鬼面人先生,你与唐安可曾相识”。柳潇湘道:“只因前夜,我为救我的一个朋友,前去血沙城拿宝藏的秘密换取他的解药,才使得唐安弄此诡计”。圆寂大师疑道:“鬼面人,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宝藏秘密的”。柳潇湘见圆寂大师起疑,便道:“江湖上,还有不少我知道的事情”。众人听了只觉他在说大话,相顾大笑。圆寂大师好剩好奇,自道:“老衲只把宝藏秘密告诉过柳潇湘,难道他是...这也不可能,别说他已经跳崖了,就算他还活着,见此人轻功已经达到化境,也不是柳潇湘所及的,那么此人到底是谁呢”。

柳潇湘跳将下来,道:“唐安你受死吧”。唐安道:“臭小子,你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柳潇湘二话不说,大步向唐安奔来,唐安站立不动,待柳潇湘接近,拍出一掌,柳潇湘也击出一掌,唐安使出个乘风破浪,柳潇湘则以霍雪凌传授的百毒神功上的功夫相迎,两人招式甚猛,内力甚大,众人不知是帮还是不帮,柳潇湘又使出一招高山流水,垫步掠入空中,倒转向下击来,此时柳潇湘怕被人认出,则不能使用逍遥剑,百川归海也不能用,此时所用的都是霍雪凌所授,对付唐安不在话下,众人看的惊奇,见鬼面人武功如此了得,真是堪称天下第一。

圆寂大师似乎看出点门路,暗道:“鬼面人使的武功与百毒王霍雪凌十分相似,但霍雪凌已经消失二十余年,此人听他声音不过二十几岁,也不是霍雪凌,难道鬼面人是他的传人,这么看来,这人跟柳潇湘一定有关系了”。再看柳潇湘变换了招式,从半空旋转而来,正是风卷残云之势,唐安跃后一步,运起内功,以捕风捉影之式抢攻而来,顿时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惊天动地的巨响,随后而来,两人分开,但见两人嘴角都有血流出,真是不相上下,此战打得难舍难分,唐安又攻上来,连出数掌,直冲柳潇湘,柳潇湘一一化解,唐安的招数被柳潇湘拆开,但见鬼面人对自己的招数了如执掌,心下惊疑,便又以水中捞月之势一掌拍来,此招虚实不定,因时而异,柳潇湘出掌抵挡,怎知道这掌乃是虚晃一招,唐安立即变招,换了方向从侧面拍来,正派在柳潇湘小腹上,将柳潇湘打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向山涧坠去,唐安兀自大笑,怎见鬼面人顺势坠落,却将自己即将掉下的身子又矫正向上飞来,又跳回山涧上,众人真是大开眼界,见鬼面人竟以回转飞天大法从万丈深渊里飞了出来,真是当世少有,无人可以出其右。唐安大惊,等式怔住,但也阵脚不乱,笑道:“鬼面人果然好身手,老夫佩服,但不知你可否听老夫一言”。柳潇湘淡淡地道:“你有何话说”。唐安正言道:“今日各门派都在,你若与老夫联合,杀了他们,事成之后,武林你我各得一半,你看如何”。柳潇湘冷笑道:“唐安,你就别打如意算盘了,你自己能不能脱身还是未知数,竟想杀别人,你好不自量力”。唐安怒道:“鬼面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不客气”。说罢,挥动双手运起内力,将地上的刀剑尽收手里,使一个无风三尺浪,双手一推,只见有千万大风大浪中夹带着刀剑,向柳潇湘席卷而来,柳潇湘忙使出烟消云散一招,打出去,两道真气在两人中间停住,互相较量内力,这内力相碰,危险很大,两人头上皆已现出汗珠。

柳潇湘不愿真气手太多损耗,又运起内力,加注于掌所上,左手又出一掌,将唐安那道真气打了回去,这才得以脱身,飞掠向另一侧,唐安见这一招伤他不了,暗自心乱。

柳鹤童已见唐安败了下风,大惊心道:“唐安现在已经是败了,如果鬼面人将他杀死了,这宝藏肯定就随着他死而消失了,这不落了空”。当下心生一计,正言道:“鬼面人,如果唐安可以回头是岸,你是不可以手下留情啊,大家相安无事也罢了”。柳潇湘闻说便问唐安道:“你是等死呢,还是投降”。唐安凛然大笑,道:“胜负还未分,你叫我投降,笑话,我唐安一生未逢敌手,今日你鬼面人武功高强,老夫正想和你打个痛快”。柳潇湘道:“等你分出胜负,只怕那时你已经死了,再投降却是来不及了”。水天门见柳鹤童为唐安求情,边是费解地问道:“柳堡主,唐安老贼,留他不得,你怎么还为他求情呢”。柳鹤童笑道:“大家都是江湖同道,份属同门,老夫怎忍心唐安就这么死去呢”。唐安听言笑道:“柳鹤童,你是不想我就这么死了还是不想宝藏就这么没了”。柳鹤童大怒,道:“唐安,老夫好心帮你,你却不领情,那你就去死吧”。唐安笑道:“柳鹤童你这个伪君子,别在天下英雄面人假仁假义,你做过的好事,当我不知道吗,只是我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不然非把你的罪恶揭穿”。柳鹤童大惊,心道:“唐安这老贼,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我做的事他都知道,这样看来这老贼还真留不得”。当下说道:“唐安你不要无中生有,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唐安笑道:“怎么,柳堡主想杀人灭口吗”。

柳鹤童仗剑跃上山涧,使出柳叶剑法,刷刷两剑向唐安咽喉刺来,唐安一笑,终身跃起,从腰间抽出软剑,与柳鹤童的剑相拼,却把柳鹤童的剑缠住,唐安借势向旁一甩,柳鹤童被甩出,柳鹤童急忙收势落稳于地,唐安软剑又刺来,两人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两剑相交,火星四溅,两人打在山涧边上,却都掉了下去,刚才两人双手都抓住了山涧石块,两人腾空又打在一起,唐安翻手上崖,柳鹤童亦不甘示弱,也冲上崖来。

柳潇湘为柳鹤童的武功惊叹,见他剑招如此巧妙,乃是剑法之中的上乘心法,不怪当初霍伯伯说柳鹤童也非寻常之人,这回见了,已知当日在柳家堡柳鹤童与自己比过乃是装的,目的就是掩藏自己的实力,怎地现在却施展自己的精妙剑法,这也与前番两样,让人想不透,想到这里只见柳鹤童剑法渐渐的慢了下来,让唐安有机可乘,顺势一剑,伤了座肩,自行掉了下来,幸有白云道长接住。

柳鹤童暗道:“险些因我一时大意,露出破绽”。柳潇湘见柳鹤童败了下去,自己便冲将上来,以自己的绝顶轻功刹那间便来到了唐安面前,唐安刚才心神未稳,这又一惊,却未及闪躲,被柳潇湘一掌拍在肩上,向后退了两步,方定心神,暗自运动内力击出一掌,柳潇湘跃起,躲过,随手出一掌,唐安带伤,跳到一旁,这一掌勉强躲过,唐安见势不好,便心下有了定数,向柳潇湘击去一掌,待柳潇湘闪躲之时,遂从手中拿出一个烟雾弹,扔了出去,顿时烟雾冲天,将整个魔云金鼎笼罩住,柳潇湘挥手驱散烟雾,待再看时,已不见了唐安,心下遗憾,自道:“叫他跑了,真是可惜”。

圆寂大师上前拱手相谢,道:“今日得鬼面人先生相救,老衲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柳潇湘道:“圆寂大师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阴谋得逞,逍遥了恶人而已”。圆寂大师问道:“请问你与百毒王霍雪凌是什么关系”。柳潇湘心道:“圆寂大师果然见多识广”。当下说道:“这个恕在下不能相告”。圆寂大师也不再多问。

柳潇湘来到山崖口,见这里已经被巨石给堵住,众人是走不出去的,当下运起内力,双掌齐出,将巨石震碎,一条大路展现眼前,众人相谢不已,各自离去,只有白云道长听留片刻,笑道:“鬼面人,好,好个鬼面人,江湖上从此又出一英雄啊”。柳潇湘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道长见笑了,我也是无奈万分,在下还多谢道长为我隐瞒”。白云道长笑道:“老道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么做只是为了找真正的凶手,我怎么能揭穿你,害你不能伸冤呢”。柳潇湘道:“道长之情,在下记住,能交到道长这样的朋友,在下此生无撼”。白云道长一声长笑,扬长而去。

柳潇湘环顾四周,见这满山尸体,心生不忍,独自一人花了半天的时间将他们全部掩埋,立了坟,叫他们尸骨可以安息,自己看了几眼,叹着气,随后借着轻功纵身去了。

第十六回 篝火聊天谈心事 离别无意受蒙冤 [本章字数:199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7 13:53:15.0]

万通山庄里众人都在担心着魔云金鼎的情况,安笑伊更是担心柳潇湘,心怕他出事,各自都是心急如焚,大厅之内踱来踱去,各个眉头紧皱,霍雪凌却是稳坐不动,仿佛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此镇定,不觉让其他人费解,急性子的雄万通按奈不住,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到底情况如何,我们还不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去看看”。刑如风忙叫住了他,道:“雄大哥,你别着急,霍前辈自有安排,我们就安心的等着吧”。说一不二亦急道:“光说叫我们安心等着,可是我们怎么能安得下心呢”。霍雪凌突然起身,说道:“各位,你们担心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我保证没事,你们就放心,等时间到了,我便回去与我那托那人联络,然后再告诉你们”。安笑伊时刻都想着见一见柳潇湘,这次去了魔云金鼎真是担心的要命,生怕有什么闪失,当下急忙说道:“霍伯伯,不如我陪你回去吧,打听得消息,我就回来告诉大家,也省得您来回费事了”。霍雪凌明白安笑伊的心意,便道:“也好,那就由安姑娘随我回去吧”。霍雪凌和安笑伊两人向林中草房走去,安笑伊担心的问道:“霍伯伯,湘哥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啊”。霍雪凌笑道:“安姑娘你不必担心,等一会到了,你自己问他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安笑伊费解,问道:“霍伯伯,你的意思是湘哥他没事”?霍雪凌笑道:“当然没事了,我的徒弟怎么会有事呢”。安笑伊大喜,终于松了一口气。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林中草房,远远地已经看见柳潇湘站在草房前面,安笑伊惊喜,兴奋的高喊一声湘哥,飞也似的奔了过去,柳潇湘闻声,见是安笑伊跑来,更是欢喜,忙迎了上去,两人牵手,四目相对,安笑伊道:“湘哥,你没事吧”。柳潇湘笑道:“当然没事了”。霍雪凌走过来问道:“潇湘,情况怎么样”。柳潇湘道:“真不出我们所料,果然是唐安布置的陷阱”。霍雪凌再问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柳潇湘叹道:“真没想到,昆仑掌门祖圣贤也带着一群人设置埋伏,意图消灭众人,只可惜他被唐安事先埋的炸药给炸死了”。霍雪凌和安笑伊先后大惊,真是不敢想象。霍雪凌疑道:“真是奇怪,祖圣贤这个不慕名利之人也会卷入这场战争,这回死了,真是看不出来他也有这样的野心”。安笑伊叹道:“祖先生怎么会呢,会不会是有人指使他的呢”。柳潇湘冷冷地道:“他会被谁指使呢,祖圣贤这个人一生刚直不阿,从不向别人低头的”。霍雪凌问道:“那唐安呢”。柳潇湘道:“让他跑了”。霍雪凌道:“放虎归山,则后患无穷了”。柳潇湘道:“唐安野心庞大,实在难以想象,有朝一日我非除掉他不可”。霍雪凌道:“这回唐安公然与各派为敌,以后他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柳潇湘叹道:“只可惜,蒙面人好象在人见蒸发了,让我无迹可寻了”。安笑伊笑道:“湘哥,不要着急,漫漫找,总有一天他会出现的”。柳潇湘道:“霍伯伯,你去万通山庄告诉此事,其他人没有怀疑吗”。霍雪凌道:“他们只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怀疑好象没有”。安笑伊有些忐忑不安,犹如犯了错事,低下了头,柳潇湘不知其中原委,只道是受了什么委屈,忙问道:“笑笑,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安笑伊苦苦地道:“湘哥,对不起,我...”。柳潇湘急道:“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安笑伊不敢看着柳潇湘,只淡淡地道:“我把你没死的事情告诉刑大哥了”。柳潇湘怔住,但又笑道:“原来是这件事,你不要自责了,我不会怪你的,你告诉他也好,长期隐瞒我也怕他会见怪”。安笑伊道:“我让刑大哥暂时保密了”。霍雪凌问道:“安姑娘,你不会主动说出去,是他问你的吧”。安笑伊道:“他早就对我们怀疑了,今天早上霍伯伯去的时候,他找我,问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我抵不过,就告诉他了”。柳潇湘道:“刑大哥观察入微,你的举动他能看的一清二楚,我就知道瞒不过他,让他知道也好,省得他会我担心”。安笑伊道:“其实你没死的消息还应该让一个人知道”。柳潇湘问道:“你是说梦姑娘”。安笑伊点点头,道:“梦姑娘她很想你,整日茶饭不思,人也憔悴了许多”。柳潇湘叹道:“我不是不想让她知道,只是这个丫头嘴快心直,我怕她给我弄露了,影响我的计划,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让大家都知道了”。安笑伊道:“难道你忍心让她伤心吗”。柳潇湘道:“我当然不忍心了,只是要以大局为重啊”。霍雪凌道:“潇湘,我看梦姑娘对你也是痴情一片,如果你不告诉她,我担心哪天她万一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到时恐怕你后悔都来不及啊”。柳潇湘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霍雪凌见他犹豫不决,道:“潇湘,听我的,你告诉她吧”。柳潇湘师命不敢违背,也不想让安笑伊认为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便应道:“好吧,我就听你们的,把我没死的消息告诉梦姑娘”。安笑伊笑道:“这样就好了,我去把她叫来”。柳潇湘道:“不,还是我自己去找她吧”。安笑伊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柳潇湘送安笑伊走过树林,展转回来。霍雪凌道:“潇湘,两个姑娘都对你很好,你认为她们两个谁更优秀呢”。柳潇湘顿住,只因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思量一会,道:“安姑娘体贴入微,识体大方,待人诚恳,而梦姑娘活泼开朗,不拘小节,两个都很好,难分好坏”。霍雪凌道:“那你真心喜欢的是谁呢”。柳潇湘迟疑,道:“我...”。霍雪凌截口道:“你在心里应该有个决定,这两个姑娘你只能选一个,但我可以看的出来,你不愿意伤害其中任何一个,但是该舍则舍啊”。柳潇湘道:“我现在已经和安姑娘在一起了,要舍当然是舍梦姑娘了”。霍雪凌道:“舍哪个我都不愿意看见她们为你反目成仇”。柳潇湘无语,心中似乎有万千思绪,只是无奈,叹着气,默默地走回房去。雄万通等人在大厅里焦急万分,踌躇不定,见安笑伊返回,大喜,雄万通忙问道:“安姑娘,事情怎么样”。安笑伊道:“是唐安的诡计,他用宝藏的秘密引大家去魔云金鼎,意图一举歼灭各门派”。雄万通怒道:“唐安这个老家伙,野心不小”。刑如风道:“唐安这次公然与各派为敌,他的安乐日子算是到头了,接来等着他的将是各大门派的报复”。说一不二道:“我不明白了,唐安那老贼是怎么得到宝藏秘密的呢”。安笑伊淡淡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还有一事,就是此次魔云金鼎一役,祖圣贤也意图消灭各大门派”。雄万通质疑,问道:“什么,真有此事,祖先生平日为人不错,怎么也会去争夺世俗之物呢”。说一不二道:“这就叫做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平日装的好,只是你没看出来罢了”。刑如风紧皱着眉头,似乎若有所思,道:“我看不会那么简单,其中定有内情”。安笑伊又道:“但是祖先生却被唐安事先埋的炸药给炸死了”。三人大惊,各个都觉不可思议。欧阳梦从外面走进来正巧听安笑伊说什么什么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问道:“哎,你说谁死了”。安笑伊道:“祖圣贤”。欧阳梦怔住,喃喃说道:“祖圣贤怎么会死了呢”。安笑伊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质疑”。说一不二道:“安姑娘,你跟霍雪凌回去找他托那人,那人是谁啊”。安笑伊一楞,霍地答道:“他说他叫鬼面人,脸上带着面具,看不见他长的什么样子”。欧阳梦笑道:“鬼面人?他的面具很可怕吗”。安笑伊道:“是的”。欧阳梦甚是好奇,道:“这么样一个人,我还真想看看”。众人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走开了。夜晚到来,欧阳梦一个人在房里,想着鬼面人,对鬼面人充满了好奇感,自道:“鬼面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这个鬼面人”。正想到这里,突然窗外射来一把飞刀,欧阳梦顿时惊厥,叫道:“什么人,休走”。忙大步追出,但人已不见,四处瞧瞧,便回房间,只见插在墙上的飞刀上面还带着一张纸条,欧阳梦取了下来,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欲知鬼面人是谁,到庄外丛林来,切记,甚藏行踪”。欧阳梦惊疑,心道:“此人是谁,他也知道鬼面人的事,也好,我就去看看,量他也不能奈我何”。随即带上佩剑,奔向庄外丛林,夜空十分漆黑,并无月光,似乎看不见什么东西,欧阳梦走在丛林中,只觉阴风凛凛,寒气逼人,不觉心中有些胆怯,但把剑握在胸前,以防万一,继续向前走着,此时已经来到丛林深处,但也不见有人在此,心生疑惑,只道是有人搞恶作剧,或者有意加害,便要回去,这待这时,只见前面不远处亮起了火把,旁边霍地出现一个人,欧阳梦定了定神,向火光缓缓走来,自是提高警惕。来到火堆旁,只见此人背对着自己,却不说话,欧阳梦好生奇怪,试着问道:”喂,你是什么人,是你叫我出来的吗”。只见这人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欧阳梦,欧阳梦看见不觉惊骇,吓了自己一跳,但见此人脸上带着一个非常恐怖的面具,相貌狰狞,再加上这夜晚没有月光,看上去真是恐怖。欧阳梦镇定心神,问道:“你是..你就是鬼面人”。这人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鬼面人”。此人正是鬼面人,也就是柳潇湘,当时静静地看着欧阳梦,欧阳梦仔细的端详了一翻,道:“恩,果然吓人,那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吗”。鬼面人笑道:“我听说你很想见我,我就让你看看了”。欧阳梦问道:“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很想见你”。鬼面人道:“我是听别人说的”。欧阳梦费解,问道:“谁和你说我想见你,是不是安笑伊”。鬼面人道:“难道你不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吗”。欧阳梦欣然地道:“当然想了。那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吧”。鬼面人笑道:“我就是你一直很想的人”。欧阳梦纳闷,气道:“喂,你是谁啊,我想你干什么啊”。鬼面人道:“你还没看到我的模样,怎么就知道你不想我呢”。欧阳梦迫不及待,道:“你就少废话吧,快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吧”。鬼面人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但是我摘下来,你见了,可别高兴的疯掉啊”。欧阳梦气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偶像吗,少罗嗦,赶快摘下来”。鬼面人呵呵一笑,道:“那好吧,我可摘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柳潇湘缓缓地把这个所谓鬼面人的面具从脸上取了下来,渐渐地露出整张脸,欧阳梦静静地看着,待看见全部面孔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又惊又喜,简直不敢想象,良久,才回过神来,虽然天很黑,但借着火光,还是可以清晰看见鬼面人的脸膀,此时欧阳梦高兴的快叫了出来,兴奋地道:“柳大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看错吧”。柳潇湘见她傻忽忽的样子不觉好笑,道:“梦姑娘,我是你的柳大哥啊,难道我的样子你也记不清楚了吗”。欧阳梦听他这么一说,便却是柳潇湘无疑,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在做梦。欧阳梦多时不见柳潇湘,此时出现在眼前,真是由衷的高兴,一直对他充满幻想,这会一头扎进柳潇湘怀里,高兴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但这眼泪里也夹带着委屈,高兴的是柳潇湘没有死,这委屈的便是既然没死却迟迟不告诉自己。撅着嘴,说道:“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你没死也不早点告诉我一声,害得人家想你想的好苦啊”。柳潇湘被她这么一抱,弄得不知所措,尴尬不已,手都不晓得该放哪里好了,只是笑道:“是柳大哥不好,对不起啊”。欧阳梦道:“对不起有什么用啊,自从你跳崖那天起,我的心都死了”。柳潇湘心神为之一震,语气深沉地道:“梦姑娘,不要这样,我........”。欧阳梦抢着说道:“我什么啊,你忘了你那夜对我说,你喜欢我的,我为你死心有什么不对吗”。柳潇湘无奈,欧阳梦又提起那日之事,心中懊恼不已,道:“可是....”。欧阳梦又道:“可是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说可是你更喜欢安笑伊啊”。说着一把推开柳潇湘,柳潇湘在全无注意的情况下,险些被推倒,很是惊讶,但又说不话来。欧阳梦气道:“你没死的事,是不是早就告诉安笑伊了”。柳潇湘暗自叫苦,心想怕她担心,才让她知道自己没死,没想到却是给自己找麻烦,只会被问的垭口无言,只是苦苦地点了一下这沉重的脑袋。欧阳梦顿时火冒三丈,气道:“我就知道你对她比对我好,你好偏心啊”。柳潇湘解释道:“那也是事出有因啊,当日我跳崖之后,安姑娘她就跪在咽上不起来,我不忍心就....”。欧阳梦越听越有气,道:“你不忍心?原来当天安笑伊就知道你没死,怪不得他一直不难过,她跪在地上不起,你不忍,那你知不知道我接受不了你死了的打击,当场就晕过去”。柳潇湘实在是被欧阳梦的真情感动,怔住良久,双眼紧盯着欧阳梦,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淡淡地道:“梦姑娘,对不起,我枉费了你对我的一片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欧阳梦冷笑问道:“对我好?怎么对我好啊,你能把对安笑伊的好拿过来对我吗”。柳潇湘道:“她是她,你是你,我会对你们两个一样好”。欧阳梦恶狠狠地道:“你别骗我了,你跳崖那天,安笑伊回来对你就改口了,叫什么湘哥,好恶心,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柳潇湘无言以对,只是默不做声。欧阳梦伤心的泪水再次掉了下来,哭道:“不说话了吧,不说话就是承认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吧”。柳潇湘实在不愿意伤害眼前这个痴情一片的姑娘,但也无奈,只恨老天让自己同时被两个人深爱,让自己陷入无底深渊,找不到办法出路,这会伤心的欧阳梦一再追问,若是说是,只会让她更家伤心,若说不是,这以后再和安笑伊来往,还是会伤她的心,两下都是伤心,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现在告诉她吧,自己在心里左右为难,做了良久的思想斗争,当下忍着让欧阳梦恨自己的心情,说道:“我是和安姑娘在一起了”。欧阳梦听了这话,有如泰山崩于眼前,心中茫然一片,泪水花啦啦地掉,这句话让欧阳梦彻底崩溃,先前对柳潇湘总总幻想和怀念,就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柳潇湘见她如此,心中不觉为她可怜,只好安慰着说道:“梦姑娘,你别这样,你要知道感情是不能强求的,是心与心的沟通,只有两情想悦,才能产生感情,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妹妹看待的”。欧阳梦哭的抽蓄,说话断断续续,道:“妹妹,谁稀罕做你的妹妹啊,柳大哥,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对你的爱,不比安笑伊的少,为什么不能给我个爱你的机会呢”。柳潇湘实在不想再伤害她了,也找不到安慰她的办法,便呆呆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沮丧不已。过了良久,欧阳梦渐渐平复了心情,擦了擦眼泪,心平气和的说道:“柳大哥,你能把你没死的消息告诉我,我很开心,证明你并没有忘了我,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存在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是我也不会就此放弃你,我会努力的,我有信心,我不会输给安笑伊的,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改变”。柳潇湘笑道:“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的好,你是个好姑娘,也许将来有一天会让你发现这世界上有比我更值得你爱的人,绝不止我一个”。欧阳梦道:“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在那家酒楼,当时你的表情,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深深地记在了心里,当那次我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后来我想看你,偷着跑出来,就是那次救了你,让我留在了你的身边,看着你,我比干什么都高兴,我以为我可以从此拥有你,还有那次刑大哥问你我怎么样,当时我就在后面偷听,是我让他问的,当是我听见你对刑大哥说你很喜欢我,我高兴的魂都飞了,那个晚上我整夜都没有睡着,你能感受到我当时的心情吗,只有你是能唯一让我脸红的人,每次和你说话我都会脸红,但是你傻,看不出来,这都被刑大哥看出来了,他也和我谈了,所以他说帮我,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安笑伊的出现而改变了”。柳潇湘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真纯真的告白,深情的话语,简直让人陶醉,欧阳梦对自己的好,自己扪心自问,心中有数,更不想她再提起往事而伤心,便打断她的话,说道:“梦姑娘,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好吗”。欧阳梦问道:“怎么,你不想听了,嫌烦了是不是”。柳潇湘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缓解一下气氛,我们说点开心的吧”。欧阳梦道:“好吧,那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想说些什么”。柳潇湘想了想,道:“我有一件事情求你,你能答应我吗?”欧阳梦道:“那就说出来听听吧”。柳潇湘道:“我没死的消息除了你和安姑娘之外还有刑大哥也知道,但是我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样便有宜我做事,我现在的身份是鬼面人,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欧阳梦冷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我答应你就是了”。柳潇湘见她心情好过了很多,自己也不那么难受了,道:“谢谢你”。欧阳梦娇嗔道:“我也有一件事情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呢”。柳潇湘道:“那你也说来听听吧”。欧阳梦道:“我要你陪我三天,可以吗”。柳潇湘十分惊讶,想不到她会提出这中要求,说道:“好啊,反正我也闲来无事,我就陪你三天吧”。只要欧阳梦能高兴,弥补自己所欠她的,什么事情柳潇湘也会答应她。欧阳梦笑道:“今晚可不能算在三天之内啊,从明天开始”。柳潇湘真是没辙,只有点头答应。欧阳梦又欣喜的问道:“对了,柳大哥,我想知道那天你跳崖之后,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啊”。柳潇湘笑道:“其实当日我根本就没想死,如果死了,便让杀死圆空大师的真正凶手逍遥法外了,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假死,当时我跳下悬崖的时候,用我的逍遥剑插在了断壁上,我借着它的力才上来的,说起来还是逍遥剑救了我一命呢”。欧阳梦笑道:“真是有意思,那你不怕你没死的消息传出去,那些人再找你杀你吗”。柳潇湘笑道:“在我找出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让他们知道我没死的,我现在的身份是鬼面人,哎,梦姑娘,你认为鬼面人这个名字怎么样”。欧阳梦笑道:“鬼面人,让人听起来很害怕,也产生一种好奇,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柳潇湘道:“当时我决定隐姓埋名,便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奇特无比的面具,但行走江湖不能没有名字,我便根据我的面具,有感而出,想了这么个名字,呵呵,这个名字还挺唬人的呢”。欧阳梦道:“也就你能想出这样的鬼名字吧”。柳潇湘突然想起上次救岳飞一事,欧阳徽被秦桧叫走,便道:“梦姑娘,那日救岳元帅,你前来报信,你说你爹被秦桧带走了,那你爹现在没事吧”。欧阳梦道:“我爹没事的,秦桧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动我爹的一根汗毛”。柳潇湘不解,问道:“为什么”。欧阳梦笑道:“以为我爹原来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只因年纪大了,才调回朝廷做尚书,皇帝很倚重我爹的,秦桧要敢动他,皇帝不会饶了他的,况且我爹在朝中还有很多幕僚的,他们一人一口吐沫也把秦桧淹死了”。柳潇湘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说的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欧阳梦道:“这还不止呢,我爹本事可大着呢,皇帝得敬他三分呢”。柳潇湘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欧阳梦道:“我爹本是前朝元老,徽,钦二帝被金国掠走之时,现在的皇帝就是当时的康王,他也被抓走了,但康王后来逃了出来,被金兀术发现,派人追杀,就在最关键时刻是我爹救了皇帝,你说皇帝能不敬我爹三分吗”。柳潇湘道:“这倒也是,你爹很忠君,那你爹是不是也很疼你啊”。欧阳梦道:“那还用说吗,哪个做父亲的不疼自己的女儿啊,我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了,他从来没有打过我,骂过我,我自小就没有了娘,是我爹一手把我带大的,他即做爹,又做娘,我小的时候很调皮的,生起气来就一连几天不吃不喝,爹就静下心来,坐在我旁边给我讲故事,说笑话,把我逗开心了,我就吃饭了,凡是我要的东西,他没有不满足我的,记得有一次,我贪玩,爬到府里假山的最高的地方,不小心掉了下来,腿摔断了,是我爹抱着我一口气跑了八十里路找一个名医为我看病,到了地方我爹就说两句话就晕过去了,自那时,我对自己说,以后不要调皮,做个乖女儿,不让我爹操心,可是我忍不住家里的寂寞,常常往外跑,爹担心就派人出来找我,有一次我跑了出来,爹没找到我,竟然张贴了告示,悬赏找我,我终于被两个人当成了犯人送进了大牢,我爹知道了赶紧把我带了回来,我都没想到我爹会用这种办法找我,以后我再跑出来就乔装打扮一番,我爹就再也找不到我了,我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才回去,我爹都拿我没办法了”。柳潇湘笑道:“听你说话,大道理你比谁都明白,可是一做起事来就小孩子脾气了,你以后真的要改一改了”。欧阳梦道:“现在想那时真是可笑,我和我爹就像冤家是的,也好象一个是追兵一个是逃犯,我整天东躲西藏,就像孩童时代玩猫捉老鼠一样,真是有意思”。柳潇湘听她说起了以前的事情津津乐道,不免也笑不绝口,道:“你的往事到是有意思,但是你此次出来,又是很长时间了,你爹是不是正在找你呢”。欧阳梦道:“是啊,这次出来算一算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我爹肯定急死了”。柳潇湘道:“那你就早些回去,免得他担心你啊”。欧阳梦道:“那怎么行”。柳潇湘又是不明白,问道:“这怎么不行呢”。欧阳梦道:“你答应我要陪我三天的,要回去,也得等三天以后的,喂,你这么急着让我回去,是不是不想看见我啊”。柳潇湘苦笑道:“我的大小姐,我要是不想看见你,就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话,听你讲这么多故事了”。欧阳梦道:“好吧,我答应你,三天过后我就回去”。柳潇湘道:“一言为定”。欧阳梦道:“一言为定,咱们击掌为誓,谁要赖帐谁是小狗”。两人击了三下,算是这么定了。柳潇湘听了欧阳梦讲了这么多故事,真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便又问道:“你还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说来听听啊”。欧阳梦笑着问道:“你还想听啊”。柳潇湘道:“当然了,你的故事这么有意思,我当然想听了”。欧阳梦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本大小姐就讲给你听,但不知道你想听哪个方面的呢”。柳潇湘想了想,道:“我是江湖中人,自然以武为本,你就讲一讲你武功的事吧”。欧阳梦又进去话题,回忆着,道:“是这样的,我小的时候,有一次看见一个盗贼,来我家里偷东西,我见他的武功好厉害,当时可把我羡慕坏了,我就想,要是我也有一身好武功那该多好啊,可以行侠仗义,劫富济贫,那是多么快活的事,所以我就警察功能一个人在房里比画,拿个木棒东划西划,我把屋里的东西当成了敌人,乒乓的一阵狂打,弄得满屋狼籍,碎片满地,我爹听见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忙进来看,进屋地上全是碎片,还以为我病了呢,说什么要给我请大夫,我就说我没病,我想学武功,我爹起初不让我学,说我一个女儿家不学家务去学武,成何体统,但是我爹拗不过我,最后还是同意我学武功了,先后给我找了好几个师父,有的竟是混饭的,全叫我给打跑了,后来来了几个有真才实学的,可是管的太严了,每天叫我扎马步,一扎就是几个时辰,直把我的两条腿无故弄粗了很多,晚上睡觉疼的直叫,早上都起不来床”。柳潇湘笑道:“不吃点苦头,怎么能练就一身好武功呢”。欧阳梦又接着说道:“这一次直把我病了好几天才缓过来,还好这位师父不再让我扎马步了,开始教我基本的武功,因为我的爱好,所以我练的认真,但是我很调皮嘛,后来就不正经学了,气的师父发了疯,追着赶着教训我,他追我就跑,把师父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有一次师父睡着了,我就想花招戏弄师父一番,我把他那胡子用绳子绑在了手上,等他醒来的时候,脑袋往上一抬,便把他的胡子给扯了下来,他疼的茨牙咧嘴,我在旁边哈哈大笑,师父知道是我干的之后,很生气,就找我爹,我爹把我教训了一顿,老师也伤心的离开了,就这样我就学了这么点不伦不类的武功,不过出来行走江湖拿来救急还是可以的,如果遇上强人,我打不过的话,我就编瞎话,说我是哪个哪个高手的徒弟”。柳潇湘笑道:“所以那次救我你就说你是雄大哥的徒弟,你这个鬼灵精,馊主意到是不少啊”。欧阳梦咯咯直笑,柳潇湘又问道:“对了梦姑娘,你学过武,那你的文怎么样啊”。欧阳梦笑声停止,正言道:“那个大官家的女儿文才不好啊,我自小就读了很多的书,像什么四书无经,孔孟之道,论语等等”。柳潇湘笑道:“好啊,那我考考你怎么样”。欧阳梦一本正经地道:“好啊,说吧,你想考什么”。柳潇湘想了一下,说道:“那你就背诵一篇论语吧”。欧阳梦胸有成竹,道:“好,那你就听着,看我背的对不对”。只听欧阳梦朗声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子曰,知之者不如好知者,好知者不如乐知者.......”。柳潇湘听她背诵的朗朗上口,滚瓜烂熟,自己在心中佩服这位平日做事胡闹的姑娘。欧阳梦背诵完毕,问道:“柳大哥,我背的对不对啊”。柳潇湘正言道:“一字不差,梦姑娘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是满腹经纶的才女啊”。欧阳梦哈哈大笑,道:“柳大哥你太高抬我了,什么才女啊,我还差的远呢”。柳潇湘笑道:“那你的琴棋书画又怎么样呢,我从来没见你动过这四样东西”。欧阳道:“这四样东西我在家时经常练习,它们之中我属棋最差,则琴最为精通,有时间我为你弹奏一曲”。柳潇湘笑道:“那太好了,我真想听听琴艺是不是和你长的一样,如此柔美动人呢”。欧阳梦娇笑道:“柳大哥你又取笑我了”。柳潇湘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嘛”。欧阳梦气道:“我哪有你的安姑娘漂亮,那么柔美动人啊”。柳潇湘听她又说起安笑伊,浑身不自在,不想再伤欧阳梦,此时又陷入沉默。欧阳梦自觉失言,则笑道:“奥,我都忘了,说好了不说这个的”。柳潇湘淡淡地道:“没关系的,只要你开心说什么都可以”。欧阳梦笑道:“刚才光说我了,你也说说你的事吧”。柳潇湘双眼有些迷茫,心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道:“我就没有你那么幸运了,你有爹疼,有爹的呵护,而我呢,打我记事开始,我就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谁,我是被柳鹤童,也就是我以前的师父养大的”。欧阳梦听了很伤感,道:“那你没问过你的师父,你的父母是谁吗”。柳潇湘面无表情,冷若冰霜,道:“我当然问过了,可是师父说我是他捡回来的,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名字便是我师父给起的,而且还随了师父的姓”。欧阳梦很惊讶,道:“原来你是随你师父的姓啊,那他既然能让你随他的姓,那他对你是不是很好啊”。柳潇湘叹道:“师父对我很严格,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我去做,我整天就呆在柳家堡无所事事,看着别的师兄弟练武,可是师父不让我练”。欧阳梦费解问道:“为什么不让你练武啊”。柳潇湘道:“师父说我体弱多病,不是练武的材料,这么多年来,他只教我练一些强身健体的基本功夫”。欧阳梦叹道:“你的一身好武功都不是柳鹤童教的”。柳潇湘道:“迄今为止,我后来又拜了三位师父”。欧阳梦兴奋的问道:“是哪三位啊”。柳潇湘道:“第一位是江湖上人称谢剑大侠的风残客,当时他说我骨骼奇壮,是练武的奇才,便传了我百川归海神功,借以打通七经八脉,又把破天神剑传给我,让我练习。第二个是住在祁连山的江湖人称百毒王的霍雪凌,他传我的内功使我现在百毒不侵,又在他那里我得到了逍遥剑,第三个你也知道了,就是说一不二,他传我千佛掌,到现在我就会了这些武功”。欧阳梦叹道:“柳大哥你因缘际会,得这三位高人传授,真是你的福气啊”。柳潇湘道:“说是福气,我身上的这些武功,被柳鹤童却看做是叛徒”。欧阳梦问道:“对了,你就是因为这个离开柳家堡的吗”。柳潇湘道:“是的,当时我会百川归海神功,身上又有剑谱,却被周陪林给盯上了,我回到柳家堡,师父便对我猜疑了,时间长了,猜疑却升华成了恨,反而要害我,有一天我被关进了柴房,陈行石拿毒药来害我,幸亏陆胜楠救了我,我们跑出柳家堡,在路上却发现周陪林上山来找我,让我带他去找风残客,我不忍柳家堡的师兄弟们有事,我就答应周陪林带他们去了,但是到了很远的时候,我和陆胜楠就跳进了大海里,跑掉了,当时我身受重伤,是陆胜楠不远千里把我带到祁连山霍雪凌那里,而陆胜楠则因为救我自己却死了,我便失去了世界上最亲的人,当时我很迷茫,求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我又一想我还不能死,这一切都是周陪林造成的,我便去找他报仇,但是让他给跑了,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你嘛”。欧阳梦回忆着道:“原来那时候你就是去杀周陪林啊”。柳潇湘道:“是的”。欧阳梦道:“那你在柳家堡的时候没有开心的事情吗”。柳潇湘笑道:“当然有了,整天数我最清闲,我便找小师弟和小师妹玩,我们一起游山玩水,嘻嘻哈哈,每天过的都很开心,我记得有一次,小师妹生病了,却不肯吃药,其他怎么劝怎么说好听的她都不肯吃,后来我就去劝她,你赶快好起来,我好陪你出去玩啊,小师妹听我说的,这才把药吃下了,那时候小师妹是我们师兄弟里的焦点,但是我与小师妹关系最好了,他们都羡慕我的,但是也因为这个让大师兄生了恨,有一次他见四下无人给我一顿打,害得我几天没起来床,小师妹就因此对大师兄心存怨恨,大师兄就越看我就越不顺眼,一心想除掉我”。欧阳梦气道:“这个陈行石,真是太坏了,连自己的师弟也害,那你恨不恨陈行石啊”。柳潇湘道:“陈行石也是因为喜欢小师妹,看我跟小师妹走的近,所以他恨我,要杀我,也是理所当然”。欧阳梦道:“不会吧,他要杀你你也不恨他啊”。柳潇湘道:“杀我的人可多了,让我恨的话,我都恨不过来啊,我现在最恨的就是那个抢走我剑谱的蒙面人”。欧阳梦问道:“如果让你知道是谁,你会怎么做”。柳潇湘恶狠狠地道:“如果让我知道了这个人,我一定会杀了他”。欧阳梦又问道:“如果是你身边的人或者是你的亲人呢,那你怎么办”。柳潇湘道:“这不可能”。欧阳梦道:“我是说如果,你会怎么做”。柳潇湘迟疑片刻,道:“我会和他公平决斗,单为我个人之私事,我不会杀他,为了天下公理,我就要杀了他,所以说害我不打紧,不要害了天下公理就行”。欧阳梦叹道:“柳大哥你真是个将义气的人啊”。柳潇湘道:“人生最重要的就是情义两个字,有情有义才会有真正的好朋友嘛”。欧阳梦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有的人他就不是这样想的啊”。柳潇湘道:“不要去管别人怎么想,自己做到就好”。欧阳梦道:“天下竟然有像你这样的大好人,还让我碰上了,真是缘分啊”。柳潇湘傻傻地一笑,道:“让我碰到一个你这么活泼机灵的小鬼头,我也不枉此生啊”。两个人相继大笑不止,两人深深感受这黑夜里宁人的气息,良久之时,笑声渐渐的停止,但话语也未曾响起,两个人似乎在用心去沟通,脸上都呈现出一丝笑意,正是乐在其中,只有其人才能体会。东方渐白,隐约有一道光线射了进来,普照在大地上,将整个林子笼罩上了一层云雾般美丽的薄纱,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将席地而坐的两个人照醒,欧阳梦揉一揉眼睛,见柳潇湘已经醒来,道:“柳大哥,我们昨晚聊到什么时候啊”。柳潇湘笑道:“你很能聊。都快天亮了,你才睡去,我在这一直看着你了”。欧阳梦不觉有些羞愧,腼腆说道:“柳大哥,你昨晚一直没有睡觉啊,真是对不起”。柳潇湘则不以为然,笑道:“那有什么的,我经常盘膝打坐的”。欧阳梦苦笑道:“你真能坐啊”。柳潇湘道:“这就叫做习惯成自然”。欧阳梦霍地站将起来,猛然道:“哎呀,我一夜没回去,刑大哥他们肯定着急了,柳大哥,我先回去了,可别忘了我们的三天之约啊”。柳潇湘笑着答应了一声:“知道了”。欧阳梦回到了万通山庄,可把众人急坏了,大早起来,便要出去找她,正巧自己回来了,刑如风马上迎上前,关心的问道:“梦姑娘,你昨天一夜未归,你去哪里了,叫我们好担心啊”。欧阳梦笑嘻嘻,支支吾吾老半天,才编了个谎话,道:“奥,昨晚我本想去找鬼面人,不料我到了一片树林中就把我弄迷糊了,找不到路了,所以天亮了我才走出来,奥,走了一夜我好累啊,我先回房去休息了”。看着欧阳梦离开,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好生奇怪。欧阳梦回到房里美孜孜的,并不睡觉,反到是在整体物品,准备一会去找柳潇湘游玩,只见安笑伊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梦姑娘,我可以进来吗”。欧阳梦笑道:“你都进来了,还问我干什么”。安笑伊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欧阳梦道:“打扰可不敢当啊,不过你这一大早来,有什么事吧”。安笑伊笑道:“梦姑娘,你昨夜是不是与鬼面人见面了”。欧阳梦问道:“你怎么知道”。安笑伊从手里摊开一张字条,正是昨晚鬼面人留给欧阳梦的这个,随后说道:“你已经知道柳大哥没死了”。欧阳梦道:“知道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你知道,看来柳大哥心里还是有我的吗”。安笑伊沉声道:“梦姑娘,昨夜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你这么爱柳大哥”。欧阳梦气道:“你偷听我们说话,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更好,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把柳大哥抢到手的”。安笑伊道:“我并无心与你抢,听了你说的话,我才知道,我对柳大哥的爱远远比不上你的,我会祝福你们的”。欧阳梦费解,问道:“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安笑伊没有回答,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你和柳大哥才是最相配的”。欧阳梦并没有明白她说的话的意思,也没管那许多,独自高兴地收拾东西,准备着出去游玩。安笑伊回到房中,不免有些伤感,虽然知道柳潇湘爱的人是自己,但自己对柳潇湘的爱却远远不如欧阳梦,自己更不想太自私,何不忍痛成人之美呢。想到这里,一行泪水流了下来,决定把真相弄清楚之后就离开柳潇湘,也许是自己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气氛,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但这错误虽然很快就要告终,但也是美丽的,此时正逢刑如风走了进来,见安笑伊独自伤神,问道:“安姑娘,是不是在想柳兄弟啊和梦姑娘的事”。安笑伊忙擦去泪水,故做笑容道:“没有啊”。刑如风冷冷一笑,道:“那安姑娘你为什么面带泪容呢,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你是在为柳兄弟与梦姑娘之间左右为难,你不想伤害梦姑娘,可是又舍不得离开柳兄弟,你说我说的对吗”。安笑伊黯然神伤,双眼暴漏出渴望之情,无奈说道:“你说的没错,梦姑娘如此爱柳大哥,真是难得,我也曾反复想过,我对柳大哥的爱根本就没有梦姑娘的多,而昨夜我恰好听到梦姑娘对柳大哥表露心声,梦姑娘的痴情让我心里惭愧,虽然我很喜欢柳大哥,但是不想梦姑娘伤心,也不想柳大哥为难,所以我.......”。刑如风叹道:“所以你打算离开柳兄弟,成全他与梦姑娘,其实以前梦姑娘对我说过她很喜欢柳兄弟,那时我便有意撮合他们,但当你加入我们这个圈子以后,我就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看的出来,柳兄弟对你才是真正的爱,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当然我这么说,也不排除我对梦姑娘的一片痴心,可是缘分是由天定的,注定你们在一起,谁也改变不了的”。安笑伊道:“刑大哥你话虽如此,但是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呢,这样不是太残忍了吗,也太自私了,这样只会让梦姑娘更加伤心,更恨我,而我会更加不安”。刑如风道:“你说的没错,但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你也不必因为这个让自己蒙上伏罪感,这也不是你离开柳兄弟就能解决的事情,要看柳兄弟如何选择,一旦你离开那有可能是三个人的悲剧”。安笑伊苦苦地道:“我没有选择,本来就是我的出现破坏了梦姑娘与柳大哥的感情,假使我没有加入,可能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梦姑娘本来就应该有的幸福”。刑如风悠然吟道:“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世间的事,哪有两全的呢,注定有悲有喜,这是无人能够左右的,凡是不要强求自己做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免得将来后悔”。安笑伊此时很无助,不知所措,问道:“我该怎么办”。刑如风正言道:“不必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安笑伊冷笑道:“好一个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可是你叫我怎么顺其自然,不如趁现在还来的及,早些割舍了吧”。刑如风依然不羞不恼,耐心地劝道:“安姑娘,凡是看开些嘛,你就是手太轻,心太软,对别人太好啊,你心地太善良了,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纵然你成全了别人,那又能怎么样呢,别人会不会感谢你呢”。安笑伊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谁叫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呢,也许这也是上天注定让我忍受痛苦吧”。刑如风截口道:“不然,我相信人定胜天,我们要自己试着去改变命运,奥,对了,这好象又把话题扯远了”。安笑伊叹道:“何必呢,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任你怎么强求也是徒劳,一切只有尽凭天意吧”。刑如风道:“既然安姑娘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在下就告辞了”。安笑伊道:“刑大哥慢走,小妹就不送了”。欧阳梦大早打扮梳洗,去找柳潇湘应昨晚三日之约,来到之前的树林,远处便看见柳潇湘已经站在林中,便高喊一声,道:“柳大哥,你果然没有失约”。柳潇湘闻声转过身,笑道:“梦姑娘来的真早啊,大丈夫言而有信,答应你的事,怎么可以不办到呢”。欧阳梦笑道:“喂,那今天我们是怎么安排的呢”。柳潇湘微微一笑,道:“怎么安排,就全凭你做主吧”。欧阳梦兴高采烈,开心的跳了起来,道:“好啊,让我想想,我们该去哪里玩好呢”。柳潇湘静静地等待着结果,站在一旁看着她。欧阳梦费了好大工夫,终于想出来了,笑道:“有了,我们去划船吧”。柳潇湘惊讶,道:“什么,划船,你怎么想了这么个玩法啊”。欧阳梦欣然道:“嗨,平日里在陆地上玩,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我想到水上玩一玩,来吧,我们上船吧”。柳潇湘被欧阳梦拉着一路来到了河边,接着被拉上了船,经常在陆地上行走,这会突然上了船,到有些不适应,只觉头晕目悬,闭上眼睛定神片刻,道:“不常划船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了”。欧阳梦笑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柳潇湘不明白,问道:“这叫什么啊”。欧阳梦噗嗤一笑道:“这就叫晕船了”。柳潇湘尴尬地笑道:“恩,你说的还真不错,我在陆地上很了得,这一来到水上便不经事了,这以后还真得常在水上行动”。欧阳梦笑道:“对嘛,接下来我叫你划船,你可要认真的学啊”。柳潇湘正言道:“在下悉心受教,梦姑娘请吧”。欧阳猛乐趣倍增,拿起船浆,双手握住,将又宽又扁的一头放如水中,用力的向后划水,道:“你看好了,这划船,也有学问的,这宽的一头要横着放在水里,使劲向后划,船呢,就向前走了,柳大哥,你也来试试吧”。柳潇湘按照欧阳梦所说的方法试了起来,起初不明要领,划起来有些费力,正是门外汗,划起来的动作也是很难看的,渐渐熟悉了门道,才稍微有所好转,也是津津乐道。不知不觉已经玩了一天,时值傍晚,日落西山,斜阳撒在河面上,映出一到余晖,柳潇湘道:“天快黑了,梦姑娘我送你回去吧”。欧阳梦还没玩够,似乎不想走,道:“这也太快了吧,你看现在这景色多美啊,我们再看一会吧”。柳潇湘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还有两天时间呢”。欧阳梦内心踌躇,心道:“柳大哥一心想着安笑伊,如果我是安笑伊的话,他就不会赶我走了,哼,我想得到你就得不惜一切代价,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生米煮成熟饭,你为了对我负责,不得不离开安笑伊,今夜我就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了”。柳潇湘见她心中似乎想着什么,问道:“梦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惹你不开心了”。欧阳梦笑道:“不是啊,我是在想,今天玩的很开心,我想晚一些再回去,再和你多呆会”。柳潇湘怔住,道:“这..好吧,那我们就再多呆一会,说好了,就一会啊”。欧阳梦道:“柳大哥,这外面很冷啊”。柳潇湘忙解下自己的外衣给欧阳梦披上,道:“把我的衣服给你穿上,你就不冷了”。欧阳梦在心里气道:“你这个呆头鹅,什么也不懂”。又道:“柳大哥,这样你就冷了,我们不如回草房了去吧”。柳潇湘道:“也好,我们走吧”。两人回到草房,柳潇湘站在门口,欧阳梦坐在床头,紧紧盯着柳潇湘,见他良久也不回头看自己一眼,说道:“柳大哥,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过来坐啊”。柳潇湘支吾道:“不了,我不累”。欧阳梦很气,走过来把柳潇湘拉到床头,两人坐下,柳潇湘很不自在,浑身难受,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脑袋,欧阳梦突然挽着柳潇湘的胳膊,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娇道:“柳大哥,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让我感受你身体的气息”。柳潇湘越听越不对,大惊,已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忙推开,道:“梦姑娘,这深更半夜,就你我两人,共处一室,实难不叫人非议,梦姑娘,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欧阳梦起身,气道:“怎么,你很怕和我扯上关系吗,我有那么讨厌吗”。柳潇湘忙解释道:“梦姑娘,你别误会,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欧阳梦看着柳潇湘良久,漫漫把嘴凑到了他的嘴边,柳潇湘惊呆了,猛地惊厥,赶紧推开了欧阳梦,自己起身站到门口处,欧阳梦嘴上一乐,不管不顾,搂住柳潇湘的脖子,不放开,狠狠地在柳潇湘的嘴上狂吻,柳潇湘却是怎么也挣不托,此时后背被欧阳梦靠在了墙上,....。安笑伊在房中想了很久,在总总事情上想了一番,决定离开柳潇湘成全他与欧阳梦,准备一下自己日常用的东西,走了出来,掩上房门,趁着大家都没有主意,一个人走出万通山庄,走前留下一封信,在房里,走在路上,突然想起柳潇湘还在草房里,又有些不舍,便朝着草房走去,看他最后一次,心中万千不舍,这一次后也得化为淡然,渐渐的来到草房前,正想走近些看看柳潇湘睡了没有,却隐约听得里面有女人的呻吟之声,顿时大惊,忙走近些再看,只见欧阳梦和柳潇湘在亲热,大为失望,两行泪水不尤得划落,心如刀割,万念具灰,在心中自道:“湘哥,你对不起我,背着我竟然和梦姑娘....”。又一想这也不能怪你,只怪我太冷淡,没有梦姑娘那么温柔,你和她.....,也是应该的,这样也好,你便会把我从心底里彻底的忘掉,我祝福你们“。安笑伊实在接受不了这眼前的事实,喃喃自道了一遍,转身欲走,正巧霍雪凌从隔壁出来,见安笑伊站在柳潇湘门口,不进去却是要走,忙叫住,道:“安姑娘,怎么不进去就走啊”。房里的柳潇湘听得霍雪凌在外面说的话,顿时魂飞魄散,心想这下安姑娘肯定是误会了,肯定伤心死了,不会原谅自己了,这时需要赶紧出去解释,但欧阳梦死也不放开自己,只好运功,将她震开,冲出房门,叫道:“笑笑,你先别走,听我解释”。忙追了上去,拉住安笑伊,欧阳梦也跑了出来,气恼地看着柳潇湘,霍雪凌见了已经明白这其中原委,并未说话,默默地站在那里,安笑伊伤心欲绝,愤怒地挣开,疯狂地跑,柳潇湘奋力的追赶,安笑伊痛苦无助,是不想让柳潇湘追上自己了,加快了脚步,这会已然跑出了树林,柳潇湘情知她误会了自己,这会又追赶不上,便驾起轻功运起回转飞天大法,加紧步伐,两个起落,落在安笑伊前面,忙扶住她的手,说道:“笑笑,你听我解释,你误会我们了”。安笑伊泪流满面,声音哽咽,道:“我没有误会,我亲眼看见的,你们在.....”。柳潇湘苦苦说道:“你真的误会了,你看见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安笑伊道:“你别解释了,以前你和她做什么我都不在乎,我也相信你,但是今天你却做了这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怎么能容忍,这样也好,你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你可以把我忘了”。柳潇湘道:“笑笑,这么长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安笑伊冷笑道:“是,对我很专一,但那是从前,现在你变了,你在乎的还是梦姑娘,也是,我没有梦姑娘那般柔情,那么会哄你,那么大方地和你...,好,我就成全你们吧”。柳潇湘道:“笑笑,你先听我说,今天梦姑娘找我划船,晚上他却不回去,在草房里,她对我...,我也不想的,只是我挣托不开之时被你给看见了,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安笑伊道:“好了,你别说了,这是我看见的,我没看见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呢”。柳潇湘道:“笑笑,你这这么不相信我,好,我发誓”。柳潇湘向前走了两步,跪在地上,伸出两指,对着天空道:“我柳潇湘今日对天发誓,如果我做了任何对不起笑笑的事情,我柳潇湘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如果今日真是我做的那种事情,我立刻死在当场”。说罢拔出逍遥剑,刺进自己的胸膛,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安笑伊大惊,顿时不忍,但又没有过去看他的伤势,此时已经决定成全他和欧阳梦,所以必须狠下心来。柳潇湘捂着伤口,道:“笑笑,我都发誓了,你还不相信吗”。安笑伊道:“虽然你发了誓,但是有些事情你已经做了,湘哥,你先回去吧,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柳潇湘道:“笑笑,我都发誓了,你还想怎么样,好,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以死来证明吧”。柳潇湘提剑欲自刎,安笑伊大惊,忙上前点了他的穴道,柳潇湘被点住了,动弹不得。安笑伊道:“湘哥,你别做傻事了,你没那个必要,请你让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再给你答复吧,这几天我先离开,你不要来找我”。安笑伊默默的朝远处走去,柳潇湘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心里着急,万分沮丧,懊恼不已,很是后悔,眼见安笑伊渐渐走远,却无能为力,十分悲愤,但自己身上有伤,强行冲开穴道的力量都没有了。心急如焚,此时安笑伊已经不见了踪影。良久,霍雪凌与欧阳梦赶到,见柳潇湘站在原地不动,身上有血,皆已大惊,霍雪凌忙给他解开穴道,帮他止血,然后扶回草房,欧阳梦心里不是滋味,道:“柳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柳潇湘气急败坏,道:“梦姑娘,笑笑如果不回来,我不会原谅你的,现在我不想看见你,你走,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欧阳梦听了这话很是委屈,原本以为自己先道歉柳潇湘不能骂自己,可是没想到却被一顿臭骂,哭道:“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骂我,甩手哭着跑开了。正在此时刑如风跑了过来,见欧阳梦哭着跑了出去,不知何故,但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走进屋里,道:“柳兄弟,安姑娘留下一封信就不走,他是不是来过这里”。柳潇湘道:“我已经知道了”。刑如风不解地问道:“那你们这是...?”霍雪凌叹道:“安姑娘先前来过,但是看见潇湘和梦姑娘在屋里..她就误会了,已经生气的跑了”。刑如风忙问道:“你和梦姑娘做了什么..”?柳潇湘解释道:“我和梦姑娘什么也没做,只是梦姑娘情绪比较激动”。刑如风叹道:“嗨,真是多事之秋”。雄万通和说一不二等众人从外面进来,柳潇湘惊骇,问道:“你们怎么也来了,是刑大哥告诉你们的”。雄万通笑道:“柳兄弟啊,你没死,怎么不和你雄大哥说一声啊,害的我白替你伤心了好几天啊”。刑如风叹道:“这种种事情的出现,我也瞒不过他们,而且他们都很担心你,我没办法,这事也不能一直瞒下去,所以我就告诉他们了,这不非要和我一起来看看你”。说一不二道:“那天霍兄说起鬼面人,我就怀疑了,果然我的徒弟还没有死,太好了”。霍雪凌道:“现在安姑娘却负气跑了,我们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她了,别再想不开她做傻事啊”。说一不二道:“真是让人操心,刚才梦姑娘不也跑出去了吗,怎么办啊”。刑如风道:“我们只有分头去找了,不过安姑娘只是负气,我看不会出什么大事,还是先等着柳兄弟的伤好了再说吧”。安笑伊跑出林子,一路哭泣,自道:“湘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为成全你和梦姑娘,我不得不离开你,我不能自私,在林中听到你们的对话,我就做了决定了,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不是你对不起我,为了梦姑娘我只有狠下心来,湘哥,你不要怪我”。说着,来到了一处山谷,走了进来,只见一间草房,向前走去,突然屋里窜出一个尼姑,瞧的正准,正是独臂神尼,范红莺,安笑伊大惊。范红莺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却原来是柳潇湘的女人,呵呵,来的正好,那日柳潇湘冒充龙门帮,坏我兄长名声,但柳潇湘死了,有气我就撒在你头上吧”。说罢,拂尘甩了过来,安笑伊忙抓住,道:“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啊”。范红莺道:“臭丫头,废话少说,你也血沙城的人,我兄长的仇也要找你报,今日我就杀了你”。安笑伊见她动真格的了,便从腰中抽出软剑,与之拼杀,范红莺拂尘一横,逼向安笑伊,拂尘左右横抡,安笑伊并无心与之争斗,这把剑护在胸前并不攻击,只是防守,但范红莺却是步步紧逼,处处是杀手,手上这把拂尘使得更是出神入化,见安笑伊只是防守,便转变路数,攻她下三路,安笑伊腾空跃起,跳到后面回手使出一剑,范红莺拂尘向后一甩,将剑缠住,用力一拉,把安笑伊手里的剑拽了出去,随后又一拂尘打在安笑伊肩膀上,安笑伊顺着力道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范红莺即而笑道:“黄毛丫头,不自量力,和老尼我较量,有你好果子吃”。安笑伊道:“你杀了我吧,反正湘哥也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就多谢你成全了,动手吧”。范红莺笑道:“呵呵,小丫头,情人不要你啊,好啊,天下臭男人都一样,我不杀你了,你和我也是同病相连啊”。安笑伊不解,问道:“范前辈,难道你也被你的心上人给抛弃了吗”。范红莺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年我和我的心上人,就是现在的白云臭道士”。安笑伊忙问道:“什么,白云道长,太不可思议了”。范红莺接着说道:“当年我与白云臭道士已经订了亲,可是没有多久,这个臭道士就因为出了人命官司,去找圆寂那个老秃驴,说要出家,我听说了及时赶到阻止了他,但是谁想的到,他和我回来之后,趁我不备,又去了白云观,当了道士,事后我去找他,任我怎么求他,他也不肯跟我回来,当时他好狠的心,就说了一句让我回去,就转身回山了,他好绝情,然后我便狠下心来,自断左臂,出家为尼,发誓杀他以报此恨,可是我这么多年来去杀他无数次,都怪我武功不如他,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我还有一个兄长,他就是二十年前的龙门帮主范行舟,被唐安打下山崖之后就消失了,前不久,我找到他,让他去帮我杀白云臭道士,马上要成功了,半途又出现了个鬼面人,真是该死,现在却不知道鬼面人下落,我打算联合我师兄找到鬼面人杀了他,这个白云臭道士让我等了好多年了,多年苦练,就为报仇,你说白云臭道士该不该死”。安笑伊心道:“原来湘哥还救了白云道长,一定不能让他们找到湘哥”。说道:“白云道长当年做的是过分了点,这样的事情,也许他有苦衷啊”。范红莺道:“屁话,他有什么苦衷,他就是太自私了,不知道珍惜,我不将他碎尸万段,绝不心甘”。“哈哈..老尼姑,被情人甩了,还在这里不知羞耻,大言阔论,好不要脸”。一个老头从屋后跃了出来,范红莺见了冷笑道:“风残客,连你这隐士都跑出来了,江湖上看来有要多事了,不过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管”。这人正是风残客,当下笑道:“老尼姑,你存心不良,我路过此地,却让我看见你在此欺负一个晚辈,所以我就要管上一管啊”。范红莺道:“风残客,你仗着你武功高强,就目中无人了吗,哼,老尼我可不怕你”。风残客道:“老尼姑你想试试我的百川归海吗”。范红莺道:“好大的口气,今天你我就较量一下”。说罢浮沉甩来,风残客退后数步,运起百川归海,双臂一震,拍将出去,只一找将范红莺震伤。范红莺暗自心惊,但已受伤,不得用强,便道:“风残客,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啊”。风残客笑道:“老夫闲来无事,只要练练武功消磨一下时间,也好日后出山时见义勇为啊,你的武功我看是怎么练都不行了,白云老道是杀不死了,不如你改投我门下,雪我谢剑门的武功保你天下无敌”。范红莺气道:“别大言不惭,老尼没时间跟你废话,今日打不过你,日后再找你讨教,告辞”。安笑伊自道:“原来他就是风残客,湘哥的师父”。风残客走到安笑伊面前,道:“小姑娘,你可以走了”。

第十七回 多情总被无情伤 生离却比死别寒 [本章字数:1898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8 12:5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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