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头便走,安笑伊叫住道:“你是柳潇湘的师父”?风残客回头道:“是啊,你认识我那徒弟,那你告诉我他在哪”。安笑伊道:“他在万通山庄”。风残客道:“好了,多谢姑娘,我要去找他了”。
安笑伊尚要说话,但风残客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独自站了起来,叹道:“常听湘哥提起风伯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嗨,他刚出现江湖,人生地不熟,我刚要告诉他万通山庄怎么走,他却急着走了,不知道他何时能找到湘哥啊,可我现在又该去哪呢”。
安笑伊一个人伤心落魄的走着,跑了一个晚上,再加上被范红莺打伤,时此精疲力尽,但是自己乃一个女儿家,怎好在这慌山野岭露宿,咬紧牙关,这是朝着林子的另一头走去。
渐渐天已放亮,走了一夜,着实很累,又走过晌午,才来到附近的镇上,安笑伊内心一片欣然,忙找了一家客栈,订了一间房,叫了几个小菜,自己来到房间里,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饭菜做好了,安笑伊坐在屋里,此时无人看见,况且以后饿了多时,便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难免有些欠斯文,半个时辰过后,胡乱的吃完,自己躺在了床上休息,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只觉自己仿佛走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突然唐安窜了出来,恶狠狠地道:“臭丫头,敢背叛我,你就去死吧....”。安笑伊失落,悲伤说道:“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安笑伊从睡梦中惊醒,犹自回忆刚才的梦境,却听得楼下有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知何故,打开门,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心下不觉一凛,只见是自己的两个姐姐,水芙蓉,玉如意,正在与一群大汉打斗,不知为何,安笑伊心想:“两位姐姐怎么会在这里,跟人打了起来呢,难道城主又有什么大计划,让他们实行吗,我是否前去帮他们解围呢”。
只见水芙蓉,玉如意两人被多个大汉围在中间,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此时双拳难敌众手,有些手忙脚乱,这时不出手解围,只怕会伤了两位姐姐,毕竟同是姐妹,怎忍心看着,安笑伊本就是唐安手下四姐妹当中武功最好的一个,自己不出手,怎对的起这姐妹之情,心中尚在犹豫不绝,但见大姐水芙蓉已经被砍了一刀,这下安笑伊心急,顾不了那许多,纵身跳了下来,腰中软剑抽出,冲进人群,与水芙蓉玉如意两人合在一处,两位姐姐是三妹到来,心中皆是大喜,安笑伊道:“两位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啊”。玉如意道:“我们奉城主之命,出来办事,没想到在此遇上这帮诬赖,纠缠不休,还好你赶到了”。安笑伊道:“那我们先解决了这群恶棍再说吧”。
安笑伊舞动软剑,三人三面拼杀,众汉子不能抵挡,安笑伊这把软剑似乎入了无人之境,几招下来,一群汉子尽皆倒地。
安笑伊与两位姐姐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是一个亭子,多时不见,三人嘘寒问暖,安笑伊道:“两位姐姐,多日不见,你们可好”。水芙蓉道:“自从三妹走后,我俩终日在城里,并不出去,可是自那日你假意离开,你便再不与我们联系,城主说你背叛了他,但是现在柳潇湘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和城主认个错,城主一直对你疼爱有加,他会原谅你的,也不至于你像现在这样四处漂泊,无家可归啊”。
玉如意接着说道:“是啊,三妹,现在你一定是没有地方去了,不然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客栈里住呢,听姐姐的话,跟我们回去吧,城主他不会怪你的”。
安笑伊内心胡思乱想,不知如何是好,湘哥虽然没死,但是现在自己也在流浪,如是回去,说不定结局会是什么样呢。水芙蓉道:“三妹,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见我们说的话”。安笑伊叹道:“当日我离开血沙城,那是假戏真演,城主还不知道吗”。玉如意道:“那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你这么做,那你的毒解了吗”。安笑伊道:“上些日子我得一高人相助,是他帮我解了毒,如今我已经不能再回血沙城了,并不是我存心背叛,只是世事多变,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水芙蓉道:“可是你不回去,还能去哪呢”。安笑伊道:“天下之大,总有一个角落是我容身之所”。玉如意道:“既然三妹决意不回血沙城,姐姐也不为难你了,以后你自己要多加保重”。水芙蓉道:“三妹,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们,姐姐会帮你的”。
安笑伊略带伤感,道:“谢谢两位姐姐,小妹记住了,你们也多多保重吧,小妹告辞了”。一个人默默的走开了。
水芙蓉道:“三妹之所以不回血沙城,就是怕城主怪罪于她,但是她不回去能去哪啊,一个女人在外面流浪,不知道要吃多少苦”。玉如意道:“大姐,不如我们回去和城主好好说说,叫他原谅三妹,把三妹接回去,我们也可以团聚啊”。水芙蓉道:“也好,那我去追上三妹,你回去禀报城主,我在沿途给你留下记号,你按照记号来找我们”。玉如意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水芙蓉叹道:“三妹,你不要怪姐姐,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
玉如意赶回血沙城,见得唐安,说明此事,唐安冷笑道:“三丫头当日走时,老夫还以为她想通了呢,没有想到她竟然骗我,今日柳潇湘已死,她也落魄了,也该让她受点苦头,这三丫头主意太正,若把她接回来,说不定还会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玉如意道:“城主,三妹她如今没有地方可去了,你可以把她接回来,不让她再出去了,就算软禁起来,也有了个地方住啊,这里毕竟是她的家,总比在外面漂泊的好,她毕竟是咱们血沙城的人,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血沙城不通情理呢”。唐安迟疑,道:“好吧,三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的女儿一样,老夫也是舍不得她在外面受罪啊,这样也好,你带我去找她”。玉如意笑道:“多谢城主宽宏大量”。
玉如意带着唐安按照水芙蓉留下的记号一路找来,前方乃是一个三岔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兀自踌躇,唐安问道:“大丫头的记号呢”。玉如意四处观望,只在路边的草丛之中有一朵花是摘掉的,而这花却是碎的,摆成一个方向标,指着东南方向这条大路,玉如意认识记号,便带着唐安朝东南方向找去,将近傍晚,来到一个小镇上,正巧水芙蓉赶来,道:“城主”。唐安问道:“三丫头在哪呢”。水芙蓉道:“在前面的一家客栈里,我带你去找她”。唐安道:“先不用打扰她,咱们也去那家客栈住下,明天一早再带她回去”。
三人来到客栈,订了三间上房,各自入住,一夜无话,等待天明,玉如意侦察安笑伊已经出门,忙叫上唐安跟在后面,安笑伊走在街上,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自己,便加快了脚步,来到一个巷子里,打算甩开跟踪自己的人,但是刚欲出巷口,却见唐安已经等在那里,身后便是水芙蓉和玉如意,安笑伊惊问道:“城主,怎么是你,大姐,二姐,你们出卖我”。水芙蓉道:“三妹,我们也是不忍心看你在外受苦,这才求城主把你接回去的”。唐安道:“三丫头,你的翅膀果然长硬了不少,连老夫也敢骗了,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点你的消息也没有,秘密也没拿到,你的毒没有发作吗”。安笑伊道:“我的毒已经解了”。唐安疑道:“难道是鬼面人,那一晚,鬼面人突然出现我血沙城,用宝藏的秘密换取忘情丹解药,该不会就是给你的吧”。
安笑伊心道:“湘哥没有死的事不能告诉他,他一定会问我鬼面人是谁,我且装傻充楞”。当下说道:“鬼面人我不认识,我的毒是无意中遇到一位老伯,是老伯给我的解药”。唐安道:“三丫头,以前处处有柳潇湘给你撑腰,现在他死了,你无依无靠了吧”。安笑伊冷笑道:“我用不着依靠别人,自己有手有脚也能生活”。唐安笑道:“你的性格的确很倔强,一点也没变,今天我要带你回血沙城,你可愿跟我回去”。安笑伊道:“当日我离开血沙城,就没想过再回去,我看还是免了吧”。唐安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我还有很多帐要找你算算呢”。
安笑伊自知敌不过唐安,便心知只有跑才能脱身,当下向后便跑,唐安急忙追上,安笑伊出手还击,唐安躲过,安笑伊哪里是唐安对手,轻松地被捉了回去。
回到血沙城,唐安笑道:“三丫头,你的武功有一大半是我教授与你,你还想从我手上逃走,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安笑伊道:“你不是说,还有很多帐要跟我算吗,既然我已经被你抓回来了,就杀了我算了,倒也干净,也省得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唐安道:“如今柳潇湘已经死了,你也没什么眷恋了,如果你回心转意,继续为我办事,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安笑伊一声冷笑,道:“我不想违背良心做事,那样我怕我会做噩梦,将来死了会下地狱的”。
唐安怒道:“臭丫头,嘴还挺硬,我看你能硬到几时,我就先把你关起来,不准你出门半步,反正你也不听我的话,关起来也省得你到外面跟我作对”。玉如意道:“三妹,你这是何必呢,你愿意过软禁的日子吗,城主都答应从新让你回到身边,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难道是柳潇湘的死让你受了打击吗”。安笑伊道:“随便吧”。
骆魂在门口看见安笑伊被押走,便随后跟来,见安笑伊被关在她原来住的地方,心中不知想着什么,默默地走开了,第二天趁着大家都没主意,又来到安笑伊房前,敲门进去,安笑伊十分诧异,问道:“苏剑飞,你怎么在血沙城里,莫非你就是我的师兄骆魂”?骆魂笑道:“师妹果然冰雪聪明,我正是骆魂”。安笑伊笑道:“原来你就是一直潜藏在柳家堡的骆魂师兄,幸会了,那你不是在柳家堡吗,怎么回来了,难道你暴露了”。骆魂道:“这几日柳家堡无事,便回来走走,多年以来,你我只是闻名,但不曾相见,今日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安笑伊道:“是啊,这么多年来,只是听城主说起你,说你如何好,那时小妹在心里还对你有着一种神奇的幻想,今日才有缘相见,对了师兄,你来我这,不会让城主看见吗,他不会责怪你吗”。骆魂道:“没事的,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城主是不会责怪的”。安笑伊道:“奥,我屡次冒犯城主,他却不制裁我,还要留着我,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骆魂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了,但城主这么做,我想他一定有他的道理,要不就是城主还是很疼爱你的,他根本不忍心,我们几个人都是城主一手带大,犹如亲生孩子一般”。安笑伊道:“他说不上又有什么阴谋了,师兄,小妹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骆魂道:“但说无妨”。安笑伊道:“我想请你去万通山庄,通知雄庄主,我在这里”。骆魂迟疑,道:“这,好吧,我帮你去通知”。安笑伊笑道:“谢谢师兄”。骆魂笑道:“不用客气,谁让我是你的师兄呢,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骆魂从安笑伊的房间里出来,直接去了大殿,见到唐安,说道:“城主,我回来了”。唐安问道:“你可探出点什么啊”。骆魂道:“师妹她不愿意在血沙城里住着,她让我替她去通知万通山庄的人”。唐安笑道:“好,这个臭丫头,我就知道,老大,老二要是去了,她师妹都不会说的,只有你去,你俩从未见过面,她对你也是很倾慕的,从小在我身边就吵着要见你这个大师兄,她绝对不会防着你”。骆魂道:“城主开玩笑了,骆魂只不过是侥幸罢了”。唐安笑道:“三丫头什么性格,我是最清楚的了,以前那是小时候,她对你总是存有幻想,可惜,她先遇上了柳潇湘那个臭小子,不然她就该是你的了,现在柳潇湘死了,这是你得到她的最好时机了”。骆魂叹道:“骆魂一心一意为城主办事,心无杂念,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唐安道:“骆魂,你跟随我多年,就像我的亲生儿子一样,我得为你的后半生着想啊,难道自己不想吗”。
骆魂沉没半晌,道:“这事得漫漫来,不能急于一时,再说师妹是否喜欢我,还不知道呢,眼下这件事情改怎么办呢”。唐安沉思半刻,道:“她既然让你去通知,那你就去,省得她以为你不帮她,对你没有好处,反正他们来了也带不走人的,何不让你做了,让她在心里感激你,从而对你产生点好感”。骆魂道:“恩,那我现在就去”。
唐安暗自发笑,心道:“通知了万通山庄的人来,那是自投罗网,还能抓他一两个,做为人质,这万通山庄不就是我的了,三丫头不听我的话,哼,让你和骆魂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硬不硬,不听我的,我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这样也成全了骆魂,这小子一直在外,我也不太放心,他是个脸小的人,自己难开口,也做不到,如今我成全了他,他会在心里感激我,一定会誓死效忠于我,这真是一举两得”。
骆魂还在想着刚才唐安说的话,内心激起一阵涟漪,其实自己也想和师妹在一起,但是自己身兼多职,柳家堡又不易脱身,哪有时间顾得这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个人交给他一封信,告诉他如此如此,自己先行回了柳家堡去了。
这个信使拿了信,向万通山庄赶来,这里众人都在为柳潇湘没死而感到高兴,柳潇湘自那日重伤,一直在草房里养伤,今日伤好,与大家齐聚在一起,众人无不宽颜,各个都在问柳潇湘跳崖之后经历了什么事情,驰烁雅更是喜出望外,笑道:“四师兄,你没死,怎么不提早告诉我一声呢,害得人家伤心死了”。柳潇湘笑道:“我也不想瞒着大家的,只是知道的人越多,难免会泄露,至于刑大哥他们也是没办法”。刑如风道:“其实你没死的消息,我是从安姑娘那里看出来的,那日你跳崖,安姑娘回来便叫你湘哥,我就知道了,后来我问她,她告诉了我”。霍雪凌笑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刑老弟你啊,对了,安姑娘不知去向,潇湘你现在伤势已好,应该去找她了”。柳潇湘叹道:“那日我真是倒霉,也是我做的不对,笑笑,我得马上去找,嗨,只因那日我心急愤怒,才出口伤了梦姑娘,现在想想,真是对不起她,刑大哥,麻烦你去向她表示我的歉意吧”。刑如风道:“好的”。霍雪凌道:“潇湘,那日伤到了梦姑娘的心里去了,心病还需心药来医,你还是自己亲自去,比较合适”。雄万通道:“是啊,柳兄弟,人家梦姑娘对你痴情一片,反叫你给伤害了,你应该去道歉,这样也显的你有诚意啊”。说一不二笑道:“小徒弟啊,两个姑娘都对你死心塌地,你何两个都娶了呢,这样不就没事了吗,她们就再也不为挣着抢你了”。柳潇湘正言道:“我堂堂君子,岂可夺人所爱,再说,我一心只为笑笑,梦姑娘这份情谊,我只有心领了”。说一不二笑道:“小徒弟,你不夺人所爱,指的是刑老弟吧”。刑如风道:“不二先生,不可口无遮拦,胡说八道”。说一不二笑道:“我哪有胡说啊,我们都看出来了”。雄万通笑道:“是啊,刑老弟,那日柳兄弟把安姑娘带回山庄时,我们要撮合她俩,是你给拦下的,对吧,你的目的就是给梦姑娘留机会,足见你喜欢她啊”。刑如风叹道:“你们到是挺会分析的,是的,我对梦姑娘是有意”。李路笑道:“平日见刑大哥冷漠孤傲,原来你也有喜欢的人啊”。霍雪凌道:“好了,大家别拿刑老弟开玩笑了,潇湘,你就先去找梦姑娘,道个歉解释一下吧”。
柳潇湘独自一个人来到欧阳梦房前,但不知道说什么好,站立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敲门叫道:“梦姑娘,是我,请开门,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会弄坏自己身体的”。欧阳梦躺在床上,咳嗽几声,道:“你还来干什么啊,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吗”。柳潇湘语重心肠,道:“梦姑娘,那日我一时冲动,也是心急,才骂了你,我向你道歉,请你让我进去”。欧阳梦道:“你进来吧,门没有锁”。
柳潇湘走了进来,见欧阳梦躺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知道定是生了病,来到床边,道:“梦姑娘,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也好给看病啊”。欧阳梦咳嗽道:“没有用,普通的药是医治不好我这心里的病的”。柳潇湘自觉难受,道:“对不起,梦姑娘,都是柳大哥不好,请你看开些,你也该找个爱你的人了,刑大哥他.....”。欧阳梦截口道:“别说了,我的命就是苦,我爱你爱的这么深,拿出了我全部的精力,都是枉费,那晚,我本想把我的人给你,让你有了对我负责的心,也许这样我就能从此拥有你,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终究是我太天真,欧阳梦啊欧阳梦,你就算拿出最宝贵的东西,也比不上安笑伊的一个笑容啊,我好恨啊”。
柳潇湘听她说要把身体献给自己,好生诧异,更是惊呆,心想,梦姑娘如此刚烈之人,竟然能这么做,可想而知她对自己的爱到了什么程度,心中猛然间有一种伏罪感,沉没半晌,良久才慢慢说道:“梦姑娘,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有悲有喜,在一起的日子的确很快乐,而我也多次蒙你相救,凭样貌你的确比安姑娘漂亮,我也知道,你为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甚至去死,这份恩情,我柳潇湘莫齿难忘,说句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的心里不是没有你,我一直也很惦记着你,可是感情的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是不能强求的,你就把我忘了吧,我们做兄妹,不是很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欧阳梦苦笑道:“你喜欢我,心里有我,那都是在安笑伊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生在军官之家,也许我要是生在平常人家里,就没有那份小姐架子,早就把我的爱说出来了,也许我会就此得到你,可惜一切都晚了,我多次给你暗示,你就是不明白,是啊,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也许我们是没有缘分吧”。
柳潇湘道:“你病的这么重,还是找个医生吧,我去去就来”。刚欲起身,欧阳梦拉住了,又咳嗽了好几声,柳潇湘拿过手帕给她接着,只见欧阳梦咳出来的都是血,顿时大惊,道:“梦姑娘你咳血了,这几天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来,我帮你运功疗伤”。忙把欧阳梦扶起来,自己运起百川归海,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这便是用内力压住他体内的血气上冲,将阴阳两到真气分开,各归其处,此乃是急火攻心,导致咳血,半个时辰过后,柳潇湘道:“梦姑娘,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去叫霍伯伯来,给你看看”。
不一会,柳潇湘叫来了霍雪凌,霍雪凌给欧阳梦把了脉搏,只觉有一股器官的气流,像似沸腾了的开水,向上翻涌,已经伤到肝肺,良久,霍雪凌一声长叹,道:“这个病说好医治也好医治,说不好医治也真难,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急火攻心导致,稍后我开个方子,按我说的服用,大概,半个月就能好转”。柳潇湘道:“梦姑娘,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我先出去跟霍伯伯拿方子”。欧阳梦没有说话,只是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潇湘随霍雪凌走出来,问道:“霍伯伯,梦姑娘的伤势怎么样”。霍雪凌叹道:“她长期咳血,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给她包脉感觉她体内有一道真气,正在冲去他的五脏六腑,肝肺都受损了,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她是从你和安笑伊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咳血了,由此可见,她是为情所困,请情所伤啊,嗨,梦姑娘,真是一个多情女子,她控制不了内心的情素,爱情笼罩着她的全部视线,她的爱是够悲壮啊,哎,说这些也没有用,潇湘,你是她生病的根源所在,我不是想要你给她什么,希望你能多陪陪她,尽量开解,让她开心,她一但变的开心起来,自然就会好的”。
柳潇湘道:“恩。我会常来陪她的”。霍雪凌叹道:“其实,你去陪她,她会钩起内心的痛苦,眼见着你就在身边却不属于她,这也真让人无奈,倘若不去,她看不见你又会失落,两者都对她没多大好处,真是左右为难呢”。柳潇湘叹道:“笑笑失踪,梦姑娘生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有的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我实在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只怪我太笨了,又不会说话”。霍雪凌道:“你不能这么想,这样的事情,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发生,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柳潇湘道:“霍伯伯说的是,现在还是不想这些了,笑笑去了哪里,还不知道,如今我伤势已好,也该去找她了”。
正说话间,说一不二拿了一封信跑来道:“小徒弟,好消息啊”。柳潇湘忙问道:“有什么好消息”。说一不二道:“安姑娘在血沙城里”。霍雪凌道:“这叫什么好消息”。说一不二道:“这怎么能不是好消息呢,最起码我们知道了安姑娘的下落嘛,这不有人送信来说的吗”。柳潇湘问道:“这信是谁送来的”。说一不二道:“我不认识送信的人,他说给雄老大的”。柳潇湘迟疑,道:“不管是真是假,我也得去一趟血沙城,如果笑笑真在那里,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霍雪凌疑道:“这有可能是个阴谋,不如为师陪你去吧”。柳潇湘道:“此去凶多吉少,我一个人去比较方便,天黑我就出发”。
骆魂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来到安笑伊住处,道:“师妹,我已经帮你通知了万通山庄的人,他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安笑伊道给骆魂倒了一杯茶,道:“师兄,你的这份情谊小妹在心里感谢,小妹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师兄了”。骆魂连忙一饮而下,回道:“师妹客气了,这点小事,微不足道”。安笑伊道:“今晚难得月色这么好,师兄就留下来陪我聊天品茶如何”。骆魂心中自是高兴,忙笑道:“好啊”。
两人对月谈心,不知不觉,有些发热,骆魂问道:“师妹,你屋里怎么这么热”。安笑伊听这么一说,自己也感觉这屋里似乎不同往日,格外的热,道:“我也不知道啊,平日里很凉快的,为何今日....师兄你的眼睛怎么红了”。骆魂越来越热,双手扯着自己的衣服,安笑伊大惊,道:“师兄,你要干什么”。骆魂道:“我热的受不了,我控制不住了,师妹,我想和你....”。安笑伊说话也语无伦次,道:“师兄,我也热的不行,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两人不停的迷糊,脑海中显现出种种画面,时而发出呻吟之声,但此时两人还有一丝清醒,紧剩的一点意识控制着自己,两人相离很远,生怕身体触碰,这一但触碰将是擦出火花,两人各自盘坐,安笑伊脸发烧,口发干,似乎很渴,骆魂嘴里不听念叨,不,不,我不能,不能这样做,拿起一杯茶向自己脑袋上浇灌。
柳潇湘带上面具,深夜来到血沙城。这次来可不比上次,上次不熟悉地形,这次可记得牢固了,再加上现在练成了回转飞天大法,想进血沙城,轻而易举,这次来城里,四处寻找,猛想到,笑笑一定还在原来住的房子里,展开轻功,不一会便来到了安笑伊的房前,上得屋顶,刚欲下去,却听得屋里,传来男女呻吟之声,柳潇湘不敢置信,心里大惊,此时又传来安笑伊的声音,“我好热啊,师兄”。柳潇湘不知所以,这怎么可能,笑笑不会是这种轻薄之人,难道她是因为误会我才会这样的,不敢再往下想,马上跳了下来,走向房前,心中暗子祈祷,不要是那样,刚来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向里面看看,却被唐安给叫住了,道:“原来是鬼面人先生,别来无恙啊”。柳潇湘道:“安笑伊屋里那个男的是谁”。唐安道:“是我的一个手下,你问这个干什么”。柳潇湘道:“他们两个在屋里做什么”。唐安笑道:“你听不出来吗,还来问我”。柳潇湘大怒,道:“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唐安笑道:“老夫给他们吃了点爱情丹,他们就........”。柳潇湘骂道:“唐安,你个老贼,竟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唐安道:“这是我的家事,何劳鬼面人先生操心,你又不是安笑伊的什么人,你又急的是什么啊,今日他们做成好事,也是老夫一大乐事啊”。
柳潇湘心急如焚,不由分说,拔剑向屋里冲来,此时玉如意谁芙蓉两人上前阻拦,三人打在一起,柳潇湘怒火焚身,丝毫不留情面,边打边喊道:“安姑娘,你中了毒,清醒一点,我这就救你出来”。唐安笑道;“鬼面人先生,上次你拿宝藏换我忘情丹解药,就是给安笑伊的吧,你有宝藏地址,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就是柳潇湘对不对”。柳潇湘道:“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没时间和你罗嗦”。水芙蓉玉如意有意缠住柳潇湘,柳潇湘在外面的刀剑之声和喊叫声惊动了屋里两人,骆魂忙运动内功压住爱情丹的控制,安笑伊头脑也被这么一叫,顿时清醒了很多,知道是柳潇湘在外面,心里好害怕,心知柳潇湘一定是误会了,心中不是滋味,好生懊恼。
柳潇湘不敢用真实身份打,自己的武功便使不出来,这会用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一时半刻还不得进屋,心下焦虑,心道:“若再晚些估计笑笑定然失身了,我若此时不进去阻止,将来后悔晚矣”。刚要使出百川归海,突然范红莺出现,直奔唐安,道:“唐安,安笑伊让你关在哪去了,你快把她叫出来”。唐安惊疑,但笑道:“范神尼,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怎么你也想找安笑伊吗,今日真是好笑,万通山庄的人一个都没来,来了两个救安笑伊的都是外人”。范红莺道:“难得有一个和我志趣相投,而又同病相连的人,唐安快把她给我叫出来,让我带走”。唐安笑道:“范神尼,安笑伊是我血沙城的人,你想带走她,必须先问过我”。
刹那间屋外无人大打出手,互相拼命,柳潇湘心道:“范红莺也来找安笑伊,不管她想干什么,先让她把人救出去再说”。当下说道:“范前辈,安笑伊就在这间房子里”。
骆魂调息完毕,已经恢复,安笑伊似乎还有一点没有清除,浑身瘫软,道:“师兄,我没有力气,你快扶我走,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骆魂扶起了安笑伊出了门见他们都在打斗,便趁此机会向城外走去,柳潇湘边打边看向屋里,见门是开着的,便移动向门边,却不见屋里有人,心下大惊,想必定是跑了。急忙使了个诈,摆脱了水玉二人,奔出城外,四下里寻找。
骆魂扶着安笑伊一路出来,到了一个树林,安笑伊由于余毒未清,身软无力,便趴在骆魂的肩膀上,道:“师兄,我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产生那种幻觉呢”。骆魂道:“是城主给我们吃了爱情丹”。安笑伊道:“唐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太无耻了”。骆魂突然推开安笑伊,安笑伊惊奇,看着骆魂,而骆魂却看着自己的后面,安笑伊回过头来,却看见柳潇湘立于不远处,走了过来,道:“笑笑,你没事了吧”。安笑伊非常羞涩,红着脸,道:“我没事”。骆魂疑道:“你真的柳潇湘”。柳潇湘道:“没错,是我,我是叫你二师兄呢还是叫你骆魂呢”。骆魂道:“什么都无所谓,你可以自便”。柳潇湘道:“你们中了唐安的爱情丹,是否.....”。骆魂道:“我骆魂虽然是柳家堡的卧底,但和你也做了多年的师兄弟,多少也有点情分,再说这种无耻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们重逢,好好聊聊吧,我走了”。骆魂一个人整理着衣冠,独自离开了。
柳潇湘一直看着安笑伊,心中有话,不知道改从哪说起,安笑伊自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无颜面对柳潇湘,一直低头不语,良久,柳潇湘道:“笑笑,跟我回去吧”。安笑伊漫漫抬起头,缓缓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要我吗”。柳潇湘斩钉截铁地道:“你别这样说,我根本就不在乎,无论如何,我也要你”。安笑伊十分感动,哭出了泪水,道:“我不是个好女孩,根本配不上你了”。柳潇湘道:“你别说傻话了,我们能够走到今天,很不容易,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珍惜吗”。安笑伊道:“今天这一幕,你也看到了,你就没有芥蒂吗”。柳潇湘道:“如果我嫌弃你,我能和你说这些话吗,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你怎么误会我,我都没有怨言,我就怕你不理我,舍我而去啊”。安笑伊道:“可是我......”。柳潇湘截口道:“笑笑,你别想太多了,别说你今天没有发生什么,就算是做了,我也一样对你,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安笑伊无语,柳潇湘抱住了她,抚摩着她的头发,犹为伤感,安笑伊良久,猛地推开柳潇湘,道:“不,让我好好想想,当天我离开就是不想自私,梦姑娘对你付出了那么多,我和她比,简直就是一文不值,我又有什么权利去夺她所爱呢,况且今天我虽未失节,但也够伤风败俗了,我更无颜面”。柳潇湘急道:“笑笑,你让我说什么好,今天的事,那都是唐安设计的,不能怪你的”。
范红莺从血沙城里脱身出来,四下里找寻安笑伊的踪影,正巧遇上柳潇湘与安笑伊发生争执,走上前去,笑道:“小子,人家姑娘不想跟你走,你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你羞也不羞”。柳潇湘转身气道:“我们的事,何时轮到你插嘴了”。范红莺道:“呵呵,小子,嘴到挺硬气,你们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安姑娘,你不如跟我走吧”。柳潇湘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我就是其中一个,到是你,好事不干,坏事做尽,你还有脸说,想带走笑笑,你别做梦了”。范红莺道:“似你这么说,你想拦我,老尼这拂尘可不饶你啊”。柳潇湘道:“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范红莺拂尘甩动,已到柳潇湘面前,拂尘横甩,柳潇湘向后一仰,拔出宝剑,向挺身刺来,正是凌空劈鼎,范红莺收势,向侧闪身,将浮沉缠住逍遥剑,用里一提,柳潇湘顺势被甩到后面,腾空反转,立稳于地,范红莺又一次仰身回扫拂尘,柳潇湘双手平伸,催动内力,向后闪去,剑指范红莺,掌上助力,拍出去,使了一招云里穿梭,逍遥宝剑向范红莺射来,范红莺向后急退,眼见退不开,便向一边闪去,但不如剑快,未及闪躲,胳膊上已经被宝剑擦肩而过了,范红莺心惊,收了招,纵身去了。
柳潇湘收回剑,却不见了安笑伊,大为惊骇,周围望了望,不见其人,只见地上有几行字,正是安笑伊留下的,地上写着,湘哥,你别来找我了,现在你还没以真身份示人,不宜走动,你让我好好想想,过些日子,我会回去的,利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梦姑娘吧。
柳潇湘很是恼怒,将宝剑插在地上,对天狂怒一声,良久才拔剑而去,柳潇湘走后,安笑伊却从一个石头后面出来,看着柳潇湘的背影,痛苦不止,道:”湘哥,希望你这段时间可以把我忘了,能喜欢上梦姑娘,我就祝福你们了“。
唐安的如意算盘又打了空,心中懊恼,在殿上独自发怒,骆魂道:“城主,不要大动肝火,跑了这次还有下次“。唐安道:“本想成全你和三丫头的好事,但就这样被人被破坏了,该死的范红莺到老夫的血沙城里来捣乱,我不会放过他”。玉如意道:“鬼面人多次出现,上次换解药,这次救三妹,他会不会就是柳潇湘呢”。唐安迟疑,道:“我也说不准,柳潇湘当日跳下去,是我亲眼看见的,活着的机会很小,但看鬼面人的武功奇特,绝对不是柳潇湘可比的,大概不是他吧,但是江湖上从来没听说过鬼面人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冒出来呢,这让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骆魂知道鬼面人就是柳潇湘,但是自己和柳潇湘也有些交情,此事就过去了,没有说出来。唐安道:“不管他是鬼面人也好,是柳潇湘也罢,看他对我们也没有威胁,先不用管他,眼下的事,骆魂赶快回柳家堡去,继续监视柳鹤童的一举一动,水芙蓉,玉如意,你们精心注意各大门派的动静,上次魔云金鼎放跑了他们,他们估计要找我麻烦”。水芙蓉道:“那三妹的事,怎么办”。唐安道:“三丫头既然不愿再听命于我,就由她去吧,省的有人说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好了,你们都去吧,我要休息了”。骆魂等人各自离去,放下不说。
柳潇湘独自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万通山庄,霍雪凌看出了端倪,问道:“潇湘,此去血沙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潇湘沮丧地道:“笑笑不跟我回来,又一个人走了”。说一不二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说清楚啊”。柳潇湘叹道:“我到了血沙城,在笑笑房外,听见她和她师兄骆魂在屋里对话,原来他们都被唐安下了爱情丹之毒,双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正在我要去解救的时候,唐安突然出现拦住了我,我们打了起来,后来范红莺也来了,说要带笑笑走,不一会骆魂和笑笑都跑了,我便追了出去,后来我追上了,我要带笑笑回来,她不肯,就在我们纠纷之时,范红莺又来捣乱,我和她打了起来,当我把范红莺打跑了的时候,笑笑就不见了,在地上留下几个大字,叫我不要再去找她,她想好了,自己就会回来的”。
说一不二怒道:“唐安这个老贼,太卑鄙了,既然用爱情丹这种无耻的东西,小徒弟,那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和那个骆魂已经发生了那个啊”。柳潇湘正言道:“不二师父,你说什么呢”。霍雪凌道:“不要先生不要往伤口上捅刀了,那是潇湘自己的事情,你不要跟着瞎操心了”。刑如风道:“柳兄弟,如此一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柳潇湘叹道:“我要笑笑回来,他决意不肯,也罢,就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吧,我找她,她也不会回来,就顺其自然吧”。霍雪凌道:“这几日你和安姑娘发生了不少误会,她现在内心有阴影,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就让她一个人想想吧,也许她很快就会想通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放下心来,梦姑娘那头,你还得多照顾”。
说一不二叹道:“嗨,两个姑娘一个被情伤的厉害,一个被情害的离家出走,这世界上害人最深的就是这个情字啊”。驰烁雅多情善感,叹道:“这可难为四师兄了”。
柳潇湘来到欧阳梦房中,看望她的病情,问道:“梦姑娘,你的病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欧阳梦笑道:“没事的,死不了人的,刚才听说你去找安姑娘了,那你找到她没有”。柳潇湘叹道:“人,我是找到了,但是她不愿跟我回来,又一个人跑了”。欧阳很是自责,忏悔,道:“都是我的错,那日要不是我,她就不会误会你,我对不起你”。柳潇湘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况且安姑娘走不是因为你,你以后不要再自责了”。欧阳梦笑道:“好吧,对了,柳大哥,那日在林中你曾许下陪我玩三天的诺言,你忘没忘”。柳潇湘笑道:“当然没忘了”。欧阳梦道:“那你已经陪我玩了一天了,还有两天呢,你现在是否可以陪我”。柳潇湘道:“如今我也没事,陪你也无妨,但是你可不要弄出像那晚的事情来啊”。欧阳梦红了脸,尴尬地说道:“你放心吧,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了”。柳潇湘道:“那好,你说我们去哪玩”。
欧阳梦想了一会,面容犹带伤感,道:“我离家多日了,爹爹不知道怎么样,我想回去看看我爹,你顺便陪我去我家玩吧,我家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柳潇湘面带惧色,道:“这,我曾经在你爹手里救走了四大派掌门,你爹一顶恨我入骨,我会了岂不是让他恼怒吗”。欧阳梦笑道:“你怕什么啊,我爹那不有我呢吗,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柳潇湘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下来。
次日,柳潇湘准备了一番,同欧阳梦一齐回到了欧阳府上,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府上,柳潇湘扶着欧阳梦来到大厅,欧阳徽听说女儿回来,喜出望外,忙跑出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就在面前,上前紧紧地抱住欧阳梦,开心地说道:“我的梦儿,你可回来了,爹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可把爹急死了”。欧阳梦回到了家中,倍感温馨,娇嗔道:“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欧阳徽道:“这些日子,你在外面,怎么瘦了这么多,看你脸色苍白,似乎你病的不清啊”。欧阳梦道:“我的是小病,偶感风寒而已,不碍事的,爹你不用担心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万通山庄了,他们对我很好,对了,爹,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柳潇湘走上前,拱手,道:“晚辈柳潇湘,拜见欧阳大人”。欧阳徽登时大怒,道:“柳潇湘,你还敢来,我正要抓你呢,来人,给我拿下”。顿时拥出一批官兵,将柳潇湘围住。
欧阳梦急忙制止,道:“爹,不要为难柳大哥,我这些日子,多亏他照顾,今天人家是客人,不可对他有敌意”。欧阳徽拉过欧阳梦,道:“梦儿,柳潇湘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干吗老跟他纠缠不清啊,他是朝廷钦犯,你这样做会影响爹办事的,你知道吗”。欧阳梦道:“他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爹就给我这个面子吧”。欧阳徽道:“上次他来府上,你就以死要挟爹放了他,还说他是你的心上人,现在你也大了,你选择的路,自己走,爹也管不了,好吧,我就不与他为难,这样可以了吧”。
欧阳梦对柳潇湘笑着说道:“还不赶快谢谢我爹”。柳潇湘谢道:“多谢欧阳大人不怪”。
当晚,三人共进晚餐,酒菜摆到桌子上,欧阳梦不停地给柳潇湘夹菜,还笑着道:“柳大哥,你别客气,多吃点菜,就当是自己家好了”。柳潇湘很是不好意思,也尴尬,勉强吃了两口,心想来到人家地方,还是规矩一点的好,毕竟先前得罪过人家,这会倒上一杯酒,举起,对欧阳徽说道:“欧阳大人,晚辈敬你一杯,对那日救四派掌门之事向你致歉,请大人多多包涵”。欧阳徽生气自是不在话下,但是碍于女儿的面子,还是勉强接受了歉意,喝了这杯酒,随后说道:“柳潇湘,本官虽为朝廷办事,但也会公私分明,今日不提江湖上的事情,消灭江湖势力,那是皇上下的命令,本官也只不过是奉命而为,这些事情我们拿到江湖上去办,小女这些日子在万通山庄蒙你们照顾,本官自是感谢,也回敬你一杯”。
柳潇湘忙道:“在下惶恐,大人您能不记前嫌,晚辈感激不尽”。欧阳徽道:“话又说回来了,当今金兀术,大军犯境,边境动乱不堪,像你这样的江湖侠客,何不投效朝廷,共同对抗金兵呢”。柳潇湘道:“人各有志,在下无心纷争,官场的争权夺利,我最讨厌,江湖上这些朋友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只要当今皇帝广施仁政,豪杰们自然不会与朝廷作对了,对于金兀术,乃非我族类,在下与众豪杰上次已经去牛头山痛打了他们一回,这个不用大人您说,我们也与他势不两立”。
欧阳徽道:“你说的也对,本官也不愿与人结仇,既然你的立场已经明确,本官也不再多言,你我就此时朋友,战场上敌人吧”。柳潇湘举杯,道:“好,欧阳大人,您的为人,在下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晚辈敬你三杯”。欧阳梦在旁听着两人对话,似乎双方没有了敌意,独自开心不已,这会也跟着凑热闹,笑道:“爹,今天我好开心,你们喝酒也算我一个吧”。
晚饭过后,三个人喝了点酒,都有些醉意,各自回房,柳潇湘却是很清醒,在床上躺不住,起身出门,不由自主的漫步在府内,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欧阳梦房前,怔住一下,心中有所思,刚欲转身离去,却听得房中欧阳梦道:“柳大哥,你别走,你别离开我,多陪我一会好吗”。柳潇湘听言已经看见自己站在门外,但在一看,却原来她在做梦,心中一阵酸楚,再走近些,又听得欧阳梦道:“柳大哥,我爱你,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咳.....”。
柳潇湘实在忍受不住,推开门,走了进来,只见欧阳梦在床上说着梦话,被子都扔到了地上,柳潇湘只是摇头,叹气,道:“哎”。捡起被子,给欧阳梦重新盖好,欧阳梦突然抓住了柳潇湘的手,迷糊中说道:“柳大哥,你别离开我”。柳潇湘道:“好,我不离开你,你好好休息吧”。用手探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伤痛,自道:“梦姑娘,你是个好女孩,你活泼可爱,长的又漂亮,又是官家大小姐,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不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你只有兄妹的感觉,也许是我没福气,让我喜欢上了安姑娘,不能接受你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