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梦霍地坐起,双手搂住柳潇湘,抱的很紧,似乎很怕稍一松手就此失去,柳潇湘被弄的举止无措,吓的直冒冷汗,似敢不敢的。漫漫把双手放在了欧阳们的腰上,欧阳梦迷糊之中尚对柳潇湘依依不舍,突然间吻住了柳潇湘,这一吻让柳潇湘大吃一惊,上次就是因此,安姑娘负气离开,这次又来,柳潇湘真是没辙,但见欧阳梦如此痴情,被自己所伤深甚深,导致咳血,心中有一万句对不起还未说出来,这会便没有挣脱,只有闭上双眼,默默地接受着欧阳梦深情之吻,不一会,欧阳梦将柳潇湘搂着放倒,压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柳潇湘此时有些难受,心想这成何体统,孤哪寡女,共处一室,且又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叫人看见,岂不误会,忙挣开欧阳梦,起身往出走,刚一回头大惊,似乎魂都飞了出去,双眼瞪的很大,目瞪口呆,像是做了贼,被当场拿获。
只见欧阳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正在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柳潇湘不知所措,这分明让人家抓了个正着,但也无话可说。欧阳徽愤怒地走上前狠狠地打了柳潇湘一个嘴巴,怒道:“好你个柳潇湘,老夫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却趁人之危,干出这等勾当,我女儿的清白都毁在你的手上了”。柳潇湘此时真是百口莫辩,心中羞愧难当,沮丧不已,苦苦地道:“欧阳大人,请你息怒,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欧阳徽气道:“解释什么,老夫都亲眼所见了,你还狡辩什么啊,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柳潇湘悲愤不已,道:“欧阳大人,我柳潇湘再无耻,也绝不会干出这种下流的事情,请你相信我”。欧阳徽已经是怒不可竭,道:“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今天我就杀了你,省得传出去毁我女儿清白”。柳潇湘道:“欧阳大人,为何这般不明事理,你听我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啊”。欧阳徽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赶快说”。柳潇湘正言道:“刚才我来梦姑娘房前,听见她在说梦话,叫着我的名字,我不由的进来,给她盖上被子,可是她却搂住了我,我无法拒绝,就.........”。欧阳徽大骂道:“臭小子,你深夜进入女人房间,就已经有失礼节,还在说是梦儿搂着你,你真会编瞎话,我的梦儿正在睡觉,怎么会搂你,分明就是你好色之徒想趁人之危,今日我不杀你,那就岂有此理了”。
柳潇湘还要解释,但是欧阳徽哪里还听他胡说,提剑朝着柳潇湘就是砍,柳潇湘只有东躲西闪,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却把欧阳梦吵醒了,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在要杀柳潇湘,顿时大惊,忙撑着病体,坐起来,叫道:“爹,你干什么,快住手啊”。欧阳徽道:“这小子深夜溜进你房间,对你做了不该的行为,让我抓了个正着,我先杀了他再说”。欧阳梦糊涂了,只因刚才梦幻中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道:“爹,那不是柳大哥的错,是女儿主动的”。欧阳徽听罢,听下手来,大骂道:“你说什么,你主动的,你是不是犯贱了,你还要不要脸了”。欧阳被骂的狗血淋头,苦苦地道:“是我犯贱,我不要脸,我喜欢柳大哥,我愿意和他发生关系,这有什么错啊”。欧阳徽气的发了疯,道:“你....真是家门不幸,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伤风败俗的人呢,这要是给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好,既然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了,你们就成亲吧,只有这样丑事才不会传出去”。
柳潇湘大惊,自知事情弄严重了,心生懊恼。欧阳梦道:“爹,生米怎么做成熟饭了,这么草率成亲那怎么行啊”。欧阳徽道:“柳潇湘,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女儿,如果愿意马上成亲,如果不愿意你就随我去官府,说理去,我老懒也不要了,到时候你也身败名裂,两条路你自己选吧”。欧阳梦道:“爹,你不要逼柳大哥,女儿还没想要嫁人呢”。欧阳徽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可由不得你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去做,就须成亲,这事可了,要不然誓不罢休”。
柳潇湘无奈,无比伤痛,大声道:“好,成亲就成亲,有什么大不了,我答应便是了”。自己心想,弄出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成亲,叫梦姑娘怎么做人,欧阳大人也不会罢休,谁叫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呢,笑笑,我只有对不起你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欧阳梦不敢相信他的话,迟疑问道:“柳大哥,你真的要和我成亲吗”。柳潇湘虽有万般无奈,也是说不出来,当下斩钉截铁,说道:“是的”。欧阳梦非常高兴,欣慰,激动的大哭不止。柳潇湘叹道:“梦姑娘,你不要哭了,我已经答应和你成亲了”。欧阳梦问道:“你是自愿的吗,我不想强人所难”。柳潇湘道:“梦姑娘,事已至此,我也无怨言,我是自愿的”。
欧阳徽道:“柳潇湘,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明白就成亲”。柳潇湘无话可说,默默地走了出去。
欧阳梦尚在哭泣,欧阳徽道:“别哭了,他已经走了”。欧阳梦问道:“爹,这样好吗,柳大哥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太卑鄙了”。欧阳徽道:“你整天喊着他,喜欢他,不就是想和他成为夫妻吗,不使点手段,那小子不从,难道我让你嫁不了人吗”。欧阳梦苦苦说道:“这样我于心不安,觉得太对不起柳大哥了”。欧阳徽气道:“哼,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只要以后你对他好,你的心不就安了吗”。
欧阳梦还是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己好无耻,竟然用这种办法骗柳潇湘跟自己成亲,喃喃说道:“爹,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欧阳徽道:“你好好休息,我得出去筹办婚礼的事情,明天你就等着做新娘吧”。
欧阳在房里犹豫的多时,起身奔出房门,朝着柳潇湘的房间走来,听见柳潇湘在自言自语,靠近些去听,却见柳潇湘坐在地上,满面愁容,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心道:“柳大哥,你娶我就这么不情愿吗,我真是败给安笑伊了。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死皮赖脸的嫁你了,由不去吧”。独自一个人走开了。
次日天明,欧阳徽准备了一切新婚用品,整个府上张灯结彩,但见喜堂前,柳潇湘身上穿了一见新衣,站在中央,面无表情,场上也有几个欧阳徽官场上的宾客,纷纷道喜,柳潇湘却十分冷落。宾客们无不丧气,欧阳徽叫人去请新娘出来。但过了好一会,也不见出来,欧阳徽心急,自己亲自去叫。
柳潇湘也在纳闷,不一会,欧阳徽回转,大惊,叫道:“新娘不见了,赶快给我去找”。众家丁纷纷去找,柳潇湘也是惊讶,虽然新娘不见,不用成亲对自己是个好事,但是此时柳潇湘却不知怎地一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此时心中十分敬佩欧阳梦,似乎内心有些动摇,这会好象反到有些失望了,喜堂上已经无人,柳潇湘呆呆地站着,良久,飞奔出去,四处寻找欧阳梦,本是一个喜庆祥和的日子,变成了一个沮丧的日子,柳潇湘在欧阳府上屋里院内找了个遍,都不见其人,心中诧异,顿时心生一个想法,梦姑娘不是自杀去了吧,这么一想,真是不得了,必须尽快找到她,自己努力的想,欧阳们会去哪里,猛然间想到,欧阳梦一定是去了那晚与自己秉烛夜谈树林中了,想到这里,便朝着树林飞奔而来,施展开回转飞天大法,几个起落。约有半个时辰已经来到了这个树林,走进林中,四处寻找,来到树林深处果然看见欧阳梦坐在那晚坐着的地方,忙跑上前,问道:“梦姑娘,原来你真的在这”。欧阳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柳潇湘道:“那晚我们在此彻夜长谈,留下了许多回忆,我猜你一定会来这里”。欧阳梦道:“是啊,这里的确留下了我们许多回忆,到这里来一切都展现在脑海里,现实不能实现的,只能在这里幻想了”。柳潇湘问道:“梦姑娘,你为什么放弃结婚,自己一个走了呢”。欧阳梦目光涣散,忧伤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爱情也不会圆满,何不顺其自然呢”。柳潇湘叹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欧阳梦痴情地问道:“柳大哥,如果是你的安姑娘要和你成亲,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柳潇湘心思一会,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才发现你是很值得去爱的女孩,只可惜我早已经和安姑娘在一起了,没有办法,今天就在知道你不见了的那一刻,我却有些失落,安姑娘带气走了,你对我又这么好,被你爹强逼,我后来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做一对夫妻吧,你和安姑娘本来哪个也不能伤害,我若要她,你会痛苦,娶你是被逼,她一定不会怪我,感情的事情我也处理不好,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对还是错,但是就在我抛弃一切不顾人言和你成亲的时候,你却走了,这我也没有办法”。欧阳梦听此一翻话,黯然神伤,道:“这只能怪我,我没有尽快打动你的能力,听了你这些话,我也心满意足了,覆水难收,事已成定居,算了吧,你还是等你的安姑娘吧,今天的事情,就把她忘记吧,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柳潇湘叹道:“既然如此,也罢,柳大哥实在对不起你,你们都很好,只可惜,我只能娶一个,梦姑娘你只有是那个牺牲品了,千言万语无穷处,一切尽在不言中,梦姑娘,请受我一拜”。深深弯腰,作揖,鞠了一躬。
欧阳梦连忙道:“柳大哥不要这样,其实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只要心里爱着对方,让他知道就可以了,爱一个人其实就是默默的为他奉献,为他祝福,希望他过的好,柳大哥,你记住我的话吧”。柳潇湘道:“你的情意,有生之年我不敢相忘,我会铭记于心”。欧阳梦正言道:“柳大哥,请你要记住,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此退让,如果有机会,我会争取的,希望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柳潇湘突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无奈说道:“好吧,我记住了”。欧阳梦道:“好了,我如今已经逃婚了,也不想再回去被爹爹责骂,我们现在回万通山庄吧”。柳潇湘应允,两人漫步向山庄走来。
柳潇湘道:“这几日听说不少门派还在谈起武夷山宝藏的事情,各大门派又纷纷去了那里,但是也是无人能找得到宝藏,我想以后不会再去找了吧,也不会再有人为此大做文章了”。欧阳梦道:“这样最好,他们不找了,这就给我们留了时间,等我们闲来无事的时候再去找玉玺”。柳潇湘道:“恩,这长浩劫已经消除了,接下来就是蒙面人陷害我的事,这个事非同小可,蒙面人还在暗处,真的不好找,但愿有朝一日他会自己浮出水面”。
欧阳梦冷笑道:“哼,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哪个坏人会自己走出来告诉你他就就是害你的人呢”。柳潇湘道:“我相信他还会出现的,他的目的就是我,我们就守株待兔”。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集市上,刚巧经过琴铺,欧阳梦娇道:“柳大哥,还记得那日在树林中我说有机会为你弹奏一曲吗”。柳潇湘笑道:“记得,正好这有琴铺,你就借来弹奏一曲吧”。欧阳梦笑道:“我正有此意”。
欧阳梦从琴铺借来一副琴,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好位置,开始操琴,弹了一曲凤求凰,琴声幽雅清脆,荡气回肠,听得出来,琴声中隐隐略带着一丝惆怅,更有无奈之情,万千思绪交汇于此,听得人心阵阵发凉,柳潇湘连声感叹,两目茫然,静静地听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第十八回 威城固堡攻坚战 真相大白解迷团 [本章字数:19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0 11:45:08.0]
唐安自那日武夷山围困各派不成,再者后来抓安笑伊反到被范红莺和鬼面人给破坏,此两次行动都以失败告终,独自在城中懊恼,与水芙蓉,玉如意商讨下一步计划,三人皆是一筹莫展,并无良策,各个面面相觑。
良久,水芙蓉道:“城主,武夷山之事归跟到底都是那个鬼面人坏了我们的好事,上次又来我城里捣乱,还引来了范红莺,这笔帐我们一定要找他好好算算”。唐安深沉说道:“这几次功亏一篑,而且还明面得罪了各大门派,以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你们要加紧防范,多派些人手在城门口,再派些哨探各地打探,以免有人来犯”。玉如意道:“城主,虽说被鬼面人坏了大事,但城主也有喜事,柳鹤童那老贼终日对咱们血沙城虎视耽耽,这回城主您的计划,虽然没有杀死他,但也让他失去了一个徒弟,这回他也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了,短时间之内是不会与我们为敌了”。
唐安冷笑道:“话虽如此,但柳鹤童这老贼,城府极深,我担心的是他会因为这次徒弟的死,而心有余悸,对咱们采取什么行动,还是小心为上”。玉如意道:“那依城主之见,我们该怎么做呢”。唐安沉思一会,道:“我,我们有后招,骆魂在他那里,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执掌,也不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对了,如意,你去秘密把骆魂找来,我有事让他去办”。玉如意应声而去。
水芙蓉道:“城主,我们是不是应该设计让柳贺童自投罗网,一举将柳家堡歼灭呢”。唐安摇头道:“不可,这件事情明明是我们主动,也得让柳鹤童认为咱们是被动的,此事还须从长计议,我已经有了眉目,就差一个时机了”。水芙蓉欣然问道:“那这个时机是什么呢”。唐安笑道:“老夫还没想出来,也正在等着”。
突然一人纵身跃于殿前,道:“城主召见骆魂,不知有何要事”。唐安见骆魂已到,便道:“骆魂,你来的好快,最近柳鹤童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举动”。骆魂道:“柳鹤童什么举动也没有,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整日在后山禁地练功,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只有陈行石能够接近他”。唐安叹道:“柳鹤童这老东西,果然狡猾,看样子,他对陈行石倒是挺信任的,那柳鹤童在练什么功你可知道”。骆魂道:“我也不知道,听说好象是在练剑”。唐安道:“这么奇怪,练的是什么剑呢,最近有很多离奇的事情,鬼面人何许人也就没搞清楚,看来我们的处境很危险呢”。骆魂问道:“城主,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唐安道:“我想柳鹤童练好了剑,出关以后定有所图,我会尽快想一个办法干掉他,然后需要你里应外合,现在你一切要小心”。骆魂道:“城主放心,那我就回去了”。
苏剑飞回来柳家堡,正撞上陈行石,只见他气势凶凶,横眉怒眼,问道:“二师弟你不在堡中,干什么去了”。苏剑飞心中一惊,转机笑道:“奥,师弟我出去探察血沙城的动静了,并无其他”。陈行石将信将疑,问道:“那你可探听得什么”。苏剑飞苦笑道:“没能探出什么消息,不过看情形血沙城似乎戒备比以前更严了”。陈行石道:“现在师父就快出关了,你最好办好你的事,不要让师父他老人家失望,知道吗”。苏剑飞陪笑道:“师兄教诲,师弟谨记在心,决不会有半点差池”。陈行石道:“现在血沙城唐安那老贼已经把江湖所有门派给得罪了,若现在联络各大派共同消灭他,可能是个好时机”。
苏剑飞心中一凛,忙截口道:“不可,唐安自己也知道他得罪了各大门派,自己定是有所防范,何况师兄你没听说过血沙四杰吗,若现在贸然出手,对我们可不利啊”。陈行石笑道:“血沙四杰,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他有传说的那么厉害,有机会我一定要领教他们的高招,你更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苏剑飞笑道:“师兄说的是,凭师兄现在的武功修为,对付血沙四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会怕他们呢”。陈行石笑道:“哼,我从来就没把血沙城放在眼里,早晚是我的手中之物,不止是血沙城,我还要征服整个武林”。苏剑飞笑道:“师兄志向远大,师弟极其佩服,师父的衣钵将来就是你的,师兄统一武林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师弟这里就先恭喜你了”。陈行石听了这翻话,心中甚喜,笑道:“好,你好好干,以后不会亏待你”。苏剑飞笑道:“多谢师兄关照”。陈行石道:“好了,你去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行石展转来到后山草房前,站立在门外,拱手道:“师父,弟子来了,不知师父几时可以出关”。只听屋里柳鹤童说道:“为师已经练到最后一层了,不日就可以出关了,等我出关,就是杀唐安为你白鸿师弟报仇的时候”。陈行石笑道:“恭喜师父,功德圆满了,白师弟大仇就要得报了”。柳鹤童问道:“最近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陈行石道:“一切风平浪静,并无异样”。柳鹤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很平静的,难道上天有意让老夫拿下血沙城吗”。陈行石笑道:“师父您是奉天承运啊,天意让您称霸武林啊”。柳鹤童道:“好了,别拍马屁了,你白鸿师弟刚刚去世,你去将他厚葬了,让他早日安息,昆仑派那,再找个人顶替一下,千万别给我露出马脚”。陈行石恭敬地道:“是,师父,弟子这就去办”。
陈行石离开草房,回到前庄,着急所有弟子,大家将白鸿尸体抬下山,找了一个风水宝地,挖了个坑,下了葬,立了碑,这才回转,众弟子无不落泪,陈行石也装着哭了两下,只因白鸿平日在柳家堡经常助人为乐,众弟子跟他的关系甚好,突然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师兄,皆是沮丧,送了他最后一程,相继无话,各自回山。
待陈行石走后,只见苏剑飞独自一人来到白鸿坟前,上了几柱香,叹道:“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师弟,只可惜你英年早逝,你平生对师父最为敬重,可你知道吗,师父他只信任陈行石一人,你为柳鹤童忙碌了一生,最后却落得这般田地,真是可惜,我虽然是在此为内应,但对你却是十分佩服,众弟子当中,就属你最忠厚了,只是上天不可怜你啊,希望你转世投胎,能做个硬汉子,不要再拜像柳鹤童这样的师父了”。
苏剑飞说完这一翻话,拿起一坛酒,向坟前倒了一些,然后自己高举酒坛,尽兴的喝起来,喝完酒,转身离开了。
三日后,柳鹤童圆满出关,集众弟子于大厅,只见他红光满面,气色良好,开口说道:“为师闭关多日,苦心练习剑法,今日已经功德圆满,接下来就是对付唐安的时候了,不知尔等有何妙计,不妨说出来听听”。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惟独陈行石似乎胸有成竹,笑道:“师父,弟子有一妙计,不知可行否”。柳鹤童道:“说来听听”。陈行石笑道:“师父,咱们可以请唐安来我柳家堡,就说与他联盟,共商大计,但在席间我们在酒菜里下毒,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计,我们就将他擒了,血沙城就是我们的了”。
苏剑飞心中暗骂道:“好你个陈行石,果然奸诈”。当下说道:“弟子认为此计不可,唐安老贼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这是个圈套,这分明就是鸿门宴嘛”。柳鹤童问道:“你所说也不无道理,那么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呢”。苏剑飞想了一会,沉着道:“我们应该以被动制主动”。柳鹤童费解,问道:“何为以被动制主动”。苏剑飞道:“就是让唐安看起来认为我们是被动的,似乎受制于他,而让他主动进攻,实际上这就是我们的计策”。柳鹤童听出点门路,又问道:“那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呢”。陈行石抢先说道:“师父,如师弟所说,弟子也有一计”。柳鹤童急忙问道:“是什么计,你快说”。陈行石笑道:“我们就假装出堡去攻打天山派,此时堡中定是空虚,唐安自然会来,到时候我们就来个关门捉贼,保证万无一失”。柳鹤童道:“这是一个好办法,就这么决定,但为了安全起见,明日行动,今日谁也不准出堡,假装在暴内准备明天出征的事情,等着唐安探子来探”。
苏剑飞大惊,心下着了急,这该如何是好,师父又不让出堡,今晚看守的定是严紧,想必是出去不得,只怪陈行石此人奸诈,坏主意太多,不如早就将此人偷偷除掉就好了,自己在想着。
柳鹤童见状,问道:“剑飞,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此计,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苏剑飞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批评此计,只好笑道:“没有,此计甚妙,弟子只是担心人多嘴杂,怕走漏了风声”。陈行石笑道:“师弟不必担心,为兄自有安排,今晚我看守下山要道,谁也别想出堡”。
苏剑听此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心下踌躇,自道:“难道他们怀疑我了,不可能啊,我根本没露出马脚,估计他们也知道堡里有奸细吧,我只要镇定就好,如果知道是我怎么不揭穿我,难道他心怀不良,原来咱们是同一路人,我真是替柳鹤童悲哀,一生收了几个徒弟,没有一个忠于自己的,这师父做的着实失败啊,也怪不了别人,只怪你自己,枉你自做聪明,你身边连一个可信之人都没有”。
柳鹤童道:“好了,你们都去准备吧,明天等待行事”。众人都出去了。
当晚陈行石负责看守出堡各个要道,派了许多弟子,一个人踱来踱去,猛然间想到,师父的剑谱里有那么大的神通吗,人人都说这剑法厉害,这会师父不在,我就去看看。
说着,陈行石一个人偷偷地,趁着四下无人,夜色较黑,潜伏着来到后山草房,但是停住了脚步,在心里衡量片刻,心想这里是禁地,平常师父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去,要是被师父发现那还了得,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迈开脚步,向草房走去,来到门口,四周看看,确定无人,这才推门走了进去,但也不知道剑谱放在何处,四处寻找,突然看见一个神位,正是柳静泉夫妇的,陈行石心中一凛,对着神位深深鞠躬,道:“柳堡主,打扰了你,当年之事与我无关,都是柳鹤童一人所为,你泉下有知,可千万不要怨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
陈行石说到这里,突然大惊,心中萌生一个想法,心道:“柳鹤童的罪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现在不杀我,是因为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倘若哪一天他一不高兴,我的小命那不就保不住了吗,恩,等到了时机,我就走”。想完,又继续寻找剑谱,四周描了一眼,还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剑谱就放在桌子上,走过去,拿了起来,自道:“剑谱是真的假的,怎么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哎,先不管那些,我先看看再说,记下一两招,也好防身啊”。打开来,见里面剑法果然精妙,独自喜不自胜,又道:“都说这里有宝藏,不知道,藏在哪里”。一直翻着,也没什么玄机,直翻到最后几页,便是破剑式的练习纲要,但是也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端倪。
陈行石正在纳闷之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之声,心想定是柳鹤童又来修炼,忙将剑谱放回原位,跃窗而出,头也不回,直接奔回前院,却见柳鹤童正在院中饮酒,心下大惊,自道:“师父怎么会在这呢,那刚才那个人是谁呢”。柳鹤童的咳嗽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忙道:“师父,好雅兴,一个人在此喝酒”。柳鹤童笑道:“闲来无事,也睡不着,正好今晚月色不错,小酌几杯,你要不要陪为师喝几杯呢”。陈行石忙道:“奥,不了,弟子还要去看守出堡要道,这就不打扰师父雅兴了,这就告退了”。
次日,唐安果然接到消息,听闻柳鹤童将率领众弟子去攻打天山派,时下便与众人商议,说道:“此次柳鹤童终于按奈不住,要去打天山派,这是我们拿下柳家堡的大好时机,不过柳鹤童阴险狡诈,怎么会倾巢而出呢”。水芙蓉道:“这件事情定有内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不可中了诡计啊”。唐安道:“不管他有什么花招,这次是个好机会,老夫一定要去看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还有骆魂做内应,今夜出发,如意随我去,芙蓉留在城中,以免有变”。水芙蓉道:“城主放心,属下守在城中,保证万无一失,只是大师兄为什么没有消息呢,按理说柳鹤童出动,大师兄应该来信啊”。玉如意道:“可能是大师兄脱不开身吧,柳鹤童倾巢而出,大师兄自然也在行列,所以没时间通知我们”。
唐安与玉如意带上一行人,朝柳家堡进发,将近柳家堡,但见堡上似乎人员较少,果然有倾巢的迹象,唐安心中暗自一乐。便大胆地上山,来到柳家堡,见大门紧锁,守卫并无异样,唐安随手掷出两枝镖,将守卫放倒,破门而入,走进堡中,还真是风平浪静,一个人也看不见,突然见一个弟子从大殿走出来,见唐安等人闯进来,慌忙跑开,唐安带人追赶而来,追到一个偏殿,不见了这个弟子,便吩咐手下四下寻找,此时殿中就只剩下唐安和玉如意两个人。
玉如意道:“城主,我看此地暗藏着杀气,惟恐不妙,不如提早出去”。唐安环顾四周,道:“也好”。两人便向门外退去,刚到门口,只见门外四周火光冲天,无数弓箭同时向两人射来,两人忙将门衍上,躲在屋里,一只只弓箭射将进来,两人东躲西藏,情知中计,唐安骂道:“他妈的,上当了,柳鹤童这个老贼,果然诡计多端”。玉如意道:“城主,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派出去的人定然全部中了埋伏,无一生还,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啊”。唐安道:“先在里面躲一会,料他们也不敢擅自闯进来”。
但听外面有人喊道:“不能放跑了那两个人,增加箭枝,射死他们”。此时柳鹤童已到,对着里面说道:“唐安,今日你已中计,还不束手就擒”。唐安听的清楚,骂道:“柳鹤童,你个卑鄙小人,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骗我上当,休想让我受制于你,你有胆量自己进来抓我吧,跟我斗几个回合”。柳鹤童笑道:“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怎配与我比试,你不出来也罢,你就在里面呆着吧,此处已经被我包围,你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困你几天,不用我动手,你也饿死渴死了”。玉如意小声道:“城主不必担心,骆魂师兄在此,他会救我们的”。唐安高声喝道:“柳鹤童,你的阴谋休想得逞,祖圣贤被你抓你,这事若让武林人士知道,你的日子不会好过,你就等着给你自己收尸吧”。柳鹤童仰天长笑,道:“唐安你太天真了,这件事情无非就你一个人知道,你都没有命活着出去了,想想自己吧,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唐安笑道:“柳鹤童,你怎么就不问问,这件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柳鹤童惊疑,问道:“对啊,这件事情我做的很严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快说,还有谁知道”。唐安大笑,道:“我怎么可以告诉你呢,不如我们谈个交易,你放我回去,我就告诉你还有谁知道,不然你杀了我也没用,你的恶行还是会被公开,也许我可以封住那个人的嘴,你自己看着办吧”。
柳鹤童心道:“今日擒了他,定不可错过这个大好时机,况且杀了他之后,我也不必在遮掩,定然让武林都知道了又有何妨,且先稳他,让他出来,将他杀死再说”。当下说道:“好,唐安,你出来吧,我谈这个交易了”。唐安笑道:“好,你果然聪明,你先把埋伏撤走,我再出来”。柳鹤童一挥手,弓箭手退了下去。接着说道:“这回你可以出来了吧”。只见殿门大开,唐安与玉如意走了出来。
唐安道:“柳鹤童,你真是个阴谋天才,真是令老夫佩服”。柳鹤童笑道:“彼此彼此”。这时唐安已经离大殿有数米之远,柳鹤童料定他已不能再回去躲藏,当下又一招手,再次拥出一批弓箭手。唐安见之大惊,道:“柳鹤童,你言而无信”。柳鹤童笑道:“唐安,你怎么像个孩子是的,今日你已中计,我怎么会放了你呢,你血沙城是我的头号大敌,只要将你除去,就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我了”。唐安笑道:“原来柳堡主这么看的起老夫,竟然把老夫比做头号大敌,老夫真是不敢当啊”。柳鹤童道:“你没有想到今日会死在我的手上吧”。唐安冷冷一笑,道:“老夫真是没有想到,老夫竟然上了你这个无名小卒的当”。柳鹤童怒道:“哼,我为什么一直装作默默无闻,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当初我要是太出色了,早就与范行舟一样,被你灭了他的龙门帮了,今日我就替他报了这个仇了”。唐安道:“就凭你,也陪吗,我就让你领教一下我血沙毒掌的厉害”。
唐安大步冲向柳鹤童,柳鹤童未动,只一招手,万箭齐发,向唐安射来,唐安被射来的箭挡住,只好招架,万箭不离其身,但也伤不到,唐安无恙,左右拦挡,运起内功,将万箭收在手中,用力反了回去,将众弓箭手射倒,又冲向柳鹤童,柳鹤童却笑道:“唐城主果然好功夫,不过,老夫也不怕你,今日就让老夫送你上西天”。唐安笑道:“口气不小,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说如此大话”。说罢,拍来一掌,正是血沙毒掌,这毒掌厉害分明,中掌者,身上会留下一个掌印,起初甚红,渐渐的变淡,当颜色没有之时就会毙命,柳鹤童向右边一闪,躲过这一掌,随手从弟子手中取来一把剑,使开了柳页剑法,与唐安毒掌相迎,斗有数十回合,柳家剑法却不及血沙毒掌,柳鹤童心想,反正今日他要死,我就使出破剑式,也无妨。当下变换剑招,向唐安刺来,唐安好生惊奇,只见柳鹤童的剑法奇快无比,变幻莫测,显然不是他的柳叶剑法,心下惊疑,问道:“你使的这是破天神剑,难道柳潇湘的剑谱就是你偷的”。柳鹤童笑道:“正是,今日你必死无疑,告诉你也无妨,这就是破天神剑”。唐安又道:“那圆空大师也是你杀的了”。柳鹤童笑道:“也是我杀的,今日我又要多杀你一个了”。唐安道:“难过你这么猖狂,原来你有恃无恐了,好,今日我就算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两人再次打到一起,但唐安却怎地也不及破天神剑的威力,渐渐的落了下风,眼见生死就在一刹那间了,突然苏剑飞从高处跃下,用剑阁开了柳鹤童,柳鹤童费解,忙问道:“苏剑飞,你干什么,你要造反不成”。苏剑飞笑道:“我不是造反,我根本就不叫苏剑飞,我叫骆魂,是血沙城中,血杀四杰的大师兄”。柳鹤童怒道:“好啊,没有想到你也是一个叛徒,唐安果然计高一筹,放了这么个棋子在我身边,我说我的事情,你怎么都了如执掌,原来如此”。
唐安道:“柳鹤童,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骆魂道:“柳鹤童,今日我三人对付你一人,你胜算有多少?你英明一世,只可惜,你没收到一个好徒弟,先是柳潇湘被你逼走,再是李路,驰烁雅,被你最信任的陈行石给害走了,白鸿对你算是忠心了,但是却被你害死了,今日你身边无人,怎么对付我们三个”。柳鹤童忙回头看了一眼,却不见了陈行石,便道:“陈行石跑哪去了”。
骆魂笑道:“枉你最信任他,他在堡中不断的排除异己,对你更是存有二心,说不定哪天就害死了你,这会他正在去后山草房,准备拿你的剑谱一走了之呢”。
柳鹤童大惊,自己乱了阵脚,不知如何是好,骆魂趁他分了神,忙与玉如意护着唐安纵身离去,柳鹤童追赶不急,叫苦不跌,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自己的精心计划,付诸东流,匆忙奔向后山草房,来看看陈行石到底在干什么,只见里面有些许灯光,暗自骂道:“枉我对你如此信任,竟敢背叛于我,今日杀唐安不成我就先杀了你”。但又一想,还是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再说。便小心地藏在门后,暗中观察着他,只听陈行石自道:“这会师父正在前院对付唐安,不会来这里,哼,柳鹤童这个老家伙,等他事成之后,定会杀我灭口,与其我死了,不如现在就走为上策”。柳鹤童暗道:“好啊,这小子对我有异心,不杀他,将来我的事情都被他给说了出去,岂不是害了我自己”。
陈行石拿了剑谱,向门外走去,突然柳鹤童闪身出来,站在门前。陈行石大惊,似乎见了鬼一般,张个大嘴,不知所措,心中已然没了魂魄,双腿颤抖,头皮冒汗。
柳鹤童道:“我的好徒弟,敢背叛我,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若不杀你,难保日后你会出卖于我”。陈行石吓的说不出话,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我...我没有啊”。柳鹤童横眉怒眼,喝道:“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骗我,我在前院对付唐安,你却到这里来偷我剑谱,害得我功亏一篑,跑了唐安,真是家贼难防啊,今日我杀了你顶替”。
陈行石心知大事不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忙把剑谱扔给柳鹤童,趁柳鹤童接剑谱之时,抽身就跑。柳鹤童一纵身,挡在了面前,陈行石慌忙跪倒在地,求道:“师父,我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下次我一定不敢了”。柳鹤童冷笑道:“下次,还有下次,我若再留你在世界上,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你给害死了,今天我要斩草除根,非杀了你不可”。说罢,大剑挥来,陈行石拼命抵抗,心知打不过,但也得招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哪里是柳鹤童的对手,几招之后,被柳鹤童一剑刺进腹中,当场倒地。
柳鹤童俯身试了试鼻息,已经断气,见他已死,这才放心,拿着剑谱匆忙离开了草房。
草房里,独自留下陈行石,良久,陈行石竟然兀自苏醒,在地上挣扎着,有气无力,地在地上爬着,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心想,老天不让我死,难道是让我从新做人吗,我已经犯了很多错,害了很多人,世人能原谅我了吗,既然如此,好,我去找柳潇湘他们,就算死了,在死之前,也做一件好事吧”。想到这里,陈行石捂着伤口,强支身体,向山下爬去,现在的速度就好比蜗牛一样,爬了一夜才爬下山来,此时鲜血布满全身,此情十分狼狈,双手抓着地面,全身努力的向前爬去,只听前面有人说话,心想这下有救了,用力的抬起头,只见刑如风等人正想自己而来,走到面前,见是陈行石,无不大骂,驰烁雅对他最是恼怒,看了就生气,当先骂道:“陈行石,你也有今天啊,你自作自受了吧,真是活该”。
陈行石心中拖起求生的意念,双手向他们抓去,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们,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有关于柳潇湘的秘密相告,请你们倾听”。说完,便倒下了,没有了声音,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欧阳梦骂道:“骗谁呢,准是想让我们救他,才编出这么个瞎话”。刑如风疑道:“我看不像,他说有关柳兄弟的事,有可能是真的,况且他伤的这么重,又爬出了这么远,而这条路正是通向万通山庄的路,看来他是要去找我们的,我们就先将他带回去,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欧阳梦道:“他的话怎么能信呢”。李路道:“我们就先信他这一回,况且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驰烁雅道:“那安姐姐我们就不找了吗,救他回去多耽误事啊”。刑如风道:“救人要紧,我们先把他抬回去,统治柳兄弟,再做打算吧”。
众人将陈行石抬回了万通山庄,不一会,柳潇湘和霍雪凌相继赶到,柳潇湘走到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势,果然很严重,道:“他伤的很重,生命垂危了,我们先帮他疗伤吧”。欧阳梦道:“柳大哥,他多次害你,你还救他”。柳潇湘道:“怎么说他也是我师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希望他经此一劫,能改过自新,从新做人吧”。霍雪凌叹道:“潇湘能宽宏大量,为师我甚是欣慰”。柳潇湘道:“说一不二师父,雄大哥,刑大哥,还有我,帮他输入真气,霍伯伯你就准备给他疗伤的药材吧”。
众人应声开始准备,分头行动,欧阳梦去端水,驰烁雅虽然不愿意,但也帮着干活,柳潇湘四人将陈行石围在中间,将个人体内真气输入到他的体内,帮他续命,整整忙活了一天一夜,这才完事。众人收了功。柳潇湘叹道:“我们已经尽了力,能不能回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众人各自回去休息,独柳潇湘与刑如风和霍雪凌在打听里说话,刑如风道:“当时我们看见陈行石的时候,他说他有关于你的秘密要告诉我们,我想这肯定跟你有莫大关系,所以救他回来,一切等他醒来就知晓了”。霍雪凌道:“这点你们可以放心,有我在,他就死不了”。柳潇湘道:“之前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查明我被陷害一事,希望陈行石知道此事,真相大白,我也不用再躲了,如今安姑娘又不辞而别,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刑如风道:“柳兄弟不用担心,安姑娘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我决定帮你分担,你心中为难的事情”。柳潇湘忙问道:“难道你要......”。刑如风正言道:“对,我决定了,其实以前我就想了,只是有你,我便有意退出,这回你跟安姑娘已成一对,我就替你摆平这个难题吧”。柳潇湘笑道:“好,那你谢谢你了,我也祝你成功”。霍雪凌笑着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在打什么哑谜,不妨说给我老头子听听吧”。刑如风道:“霍前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还是日后有时间再漫漫告诉你吧”。正说话间,丫鬟跑来道:“病人已经醒了,说要见大家”。柳潇湘大喜。忙叫上众人过去,进了屋,见陈行石脸色惨白,躺在床上,大家走进来,忙踉跄地爬起,下床,跪在地上道:“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陈行石莫齿难忘”。
雄万通道:“救你也是柳兄弟的意思,你作恶多端,如今你武功全失,再也不能害人了”。陈行石听说柳潇湘没死,高兴笑道:“老天果然有眼,这是让你大仇得报啊”。又对各位郑重说道:“我陈行石做恶多端,之前有对不起各位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陈行石这里给你们陪罪了,小师弟,小师妹,大师兄以前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现在我人在此,要打要杀,就全凭你们处置了,不过要等我把话说完”。欧阳梦道:“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陈行石道:“四师弟,请允许我这样叫你”。
柳潇湘道:“只要你有悔过之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师兄”。陈行石感动,道:“好,从今日起,我重新做人,改过自新,以后多做好事,为我之前的事赎罪”。霍雪凌叹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你改邪归正,好,老夫收你为徒”。陈行石忙叩头,道:“多谢霍恩师,弟子拜谢师父”。柳潇湘将陈行石扶起,陈行石坐在床边,道:“我为柳鹤童办事,我知道他不少秘密,我也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杀我灭口,所以,我就想把剑谱偷出来,还给四师弟”。柳潇湘忙问道:“什么剑谱”。陈行石道:“当日在此,抢走剑谱的黑衣人就是柳鹤童”。众人大惊,皆破口大骂。陈行石道:“也是柳鹤童暗中通知的官府来抓人,就是这样他要杀我,幸好我没死,还能和你说起这事,还有圆空大师也是柳鹤童杀的”。众人又是一惊,雄万通骂道:“柳鹤童简直灭绝人性,害我们柳兄弟这么惨”。陈行石叹道:“还有更灭绝人性的呢,四师弟,柳家堡后山草房你可去过”。
柳潇湘道:“柳鹤童说那里是禁地,不让咱们师兄弟去的,我也只是那日离开柳家堡时去过一次”。陈行石又道:“那神位你该看到了吧”。柳潇湘道:“看到了,不知道是谁的”。陈行石正言道:“那柳静泉,就是你爹”。
柳潇湘大惊,问道:“你说什么,那神位上的人就是我爹,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无不诧异,陈行石回忆道:“其实,你就是姓柳的,并不是随柳鹤童姓,只是你们都姓柳而已,我记得,那是十八年前,柳鹤童来到柳家堡,因为他与柳静泉,也就是当时的堡主,关系甚好,他来投奔,堡主对他以礼相待,但不久,他就将柳静泉给害死了,自己却做了堡主,当时你才两岁,什么也不知道,而我就是你爹的大弟子,被逼无奈之下,我就从了柳鹤童,做了他的徒弟,听他命令,当时他要斩草除根,将你杀死,后因怕外人起疑,便将你留下,收为徒弟,后来对外就说你爹因病去世,而他却告诉你,你是他捡回来的,还赐你姓柳,这都是柳鹤童的阴谋”。
柳潇湘此时惊魂顿足,仇云惨淡,大惊失色,半晌无语,雄万通却暴跳如雷,骂道:“好你个柳鹤童,害柳兄弟不说,还杀了他的爹,真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我非杀了他不可”。陈行石道:“如今你想杀他没那么容易了,他已经练成了破天神剑,更是天下无敌了,昨日唐安来堡上撕杀,也不是他的对手了”。柳潇湘两目茫然,浑身颤抖,道:“柳鹤童,你杀我亲爹,夺我剑谱,陷我不义,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让你尽数还回来”。
陈行石道:“这回你明白当时柳鹤童为什么不教你武功了吧”。说一不二说道:“是怕潇湘日后报仇”。霍雪凌道:“柳鹤童此人城府极深,当时我就说过,此人最危险”。刑如风却不大相信,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我们又如何能信你啊”。陈行石正言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无半句假话”。欧阳梦道:“你这是想借我们之手替你报仇,也不无可能啊”。陈行石道:“梦姑娘猜疑的对,不过我有办法让你们相信”。刑如风问道:“什么办法”。陈行石道:“四师弟,你如今隐姓埋名,你可以将各门派掌门都叫出来,就说有宝藏的消息,型心柳鹤童也会来,到时你再当面与柳鹤童对质,我出来佐证,看他怎么说”。